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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主沉浮-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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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是他无力抵抗,整个人都晕晕沉沉,浑浑噩噩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水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齐岸现在的情况,好像是被人下了迷药,被迷惑了心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影用的,究竟是什么攻击。
他的实力,应该是神级初期。
还没等水灵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到洛影红色的天罗地网完全罩到了齐岸身上。
只见齐岸身上红光一闪,那张刚刚肉眼还能看得见的网,现在就不见了,而他整个人也呆呆地一动不动,好像完全被人迷住了身,身体蜷缩在一起,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仅仅地勒住,可是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好厉害,水灵双眼发这,原来洛影那么厉害,几个回合间就把圣级中期的齐岸给制服了。
有机会一定要问一问洛影,他这一招叫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想着,她的脚也不由自主地朝早已被制服在地的齐岸走去。
";水灵,这个人交给你了。";洛影说着,脚在齐岸身上踢了一下,把他踢向水灵的方向。
水灵点了点头,刚想蹲下来看看齐岸现在的情况,就感觉到有一个人朝着这边飞了过来,抬头看去,就看到温情停落在不远处。
温情一落地,第一眼就看在她身上,然后才转向躺在地上的齐岸。
水灵半蹲着的身子站了起来,面向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温情。
她知道温情肯定是为了齐岸来的,毕竟齐岸是她手下,只是,她感觉不到温情身上有杀气,所以也就没有戒备。
对于温情,她的印象不差。
温情从水灵身边经过,在齐岸身边蹲下,看了看他的情况,然后站起来面向水灵,";凌公子,请你高抬贵手,放了齐岸吧,他只是一时气愤。";
";哼,放了他?想得倒是挺美。";洛影不屑地冷哼,但凡想对水灵一利的人,一个不放过。
水灵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了他吧。";
洛影明显地一愣,放了他?
他没听错吧,以水灵的性格,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当初孔雀族沛儿当街落了她的面子,她都一直记恨至今,这个齐岸现在要杀她,她居然不计较了?
";你确定?";洛影问了句,他要确定水灵现在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嗯,确定。";水灵很坚定地点点头。
她刚刚看到,温情看着她的眼里,滑过一抹受伤,再回想起那晚在封喉不见血的事,温情可能,真的如鎏钥所说的,对她动了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她欠了温情的,那么,就当是她还了她这个情吧。
洛影虽然不懂为何水灵会放了齐岸,但既然她说放,那么他就放。
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会支持。
淡淡地扫了眼在地上如同木偶般的齐岸,洛影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齐岸听到后,整个人浑身都抖了一下,然后就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后的齐岸含恨地看着水灵,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看到齐岸用这种眼神看水灵,洛影不禁有点恼火,忘恩负义的东西。
水灵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先前大闹封喉不见血,落了他们的面子,他们对她有气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个齐岸给她的感觉,怎么不向是为了那晚她大闹封喉不见血的事来的,反而有点像……
";齐岸,我们走。";
听到温情的声音,齐岸明显地愣了一下,很明显,他刚刚只顾着瞪水灵,并没有留意到温情来了。
水灵注意到,就在齐岸看清是温情后,他的脸明显地红了一下。
";大小姐……";
";我们走。";温情不给齐岸说话的机会,直接厉声打断。
一向在温情面前言听计从的齐岸,此时却硬骨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水灵看,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水灵被他看得越来越搞不清楚情况,他这是什么表情,她有欠他们什么吗?怎么他一副她欠了他们的样子。
如果是上次在大闹封喉不见血的事,抱歉,那不是她欠他们的,而是他们技不如人,没什么可说的。
";我不,大小姐,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维护这个负心汉。";
听了齐岸的话,水灵更迷糊了,负心汉?她什么时候成负心汉了。
";你说什么。";水灵声音下沉,她最近的负面新闻已经够多的了,到现在和鎏钥的事都还没解决。
况且,鎏钥和她就是因为温情才弄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如果再在这个时候传出她和温情的风言风语,那就是火上浇油了。
";够了齐岸。";温情怒喝,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不,大小姐,你为什么要维护这个负心汉,是他始乱终弃,是他抛弃你。";
洛影一脚踢在齐岸身上,";信不信我杀了你。";
岂有此现,居然这样污蔑水灵。
水灵是个女子,温情也是个女子,他们之间哪来始乱终弃可说。
";哈哈哈,公子凌,你就是个孬种,敢做不敢当,毁了我们大小姐的清白,却始乱终弃,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还男女通杀,你简直不是人。";
";齐岸,你说够了没有。";温情脸红得不行,站在一旁直跺脚。
";没有。";
";等等。";水灵抬手打断他们的对话,";我什么时候毁了她的清白?";
水灵眼睛看向齐岸,手却指向温情。
温情脸上划过一抹受伤,不可置信地看着水灵,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转身掉头就跑开了。
齐岸见此,更是对水灵咬牙切齿,";都是你,我们大小姐就这样被你毁了。";
";我没有毁她清白。";她也是个女的,怎么毁温情的清白?她又不是百合……
";那天晚上,在封喉不见血,你都对大小姐做了什么。";
面对齐岸的质问,水灵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那天晚上,她对温情做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温情在洗澡,她们在房里打了一架而已,而且她还躲进了她的浴桶。
难道这样,就算是毁了她的清白?
那抱歉了妹子,她当时真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别人发现,坏她大事而已。
";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爱信不信。";水灵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反正她说什么都没用,多说无益,他们爱信不信。
临进门进微微侧过脸来说一句,";难道这样,你就嫌弃她了吗。";
水灵说完抬步就进门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齐岸,她居然看出来了。
嫌弃大小姐?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十二年,他整整喜欢了她十二年,十二年的单相思,个中滋味有谁懂。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嫌弃她。
他只是,为她感到不值。
公子凌有什么好,花心大萝卜一个,有什么值得他的大小姐为他钟情。
洛影见水灵走了,也跟着回了屋里,随着他身影的消失,齐岸身上的捆绑也解除了。
水灵躺在床上,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第一百五十一章,他的深情
她这是怎么了,不仅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情敌,也给鎏钥带来了一个情敌。
最令人无语的是,她的情敌是男的,而鎏钥的情敌,是女的,怎么有种身份互换的感觉。
一夜无眠,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洛影不知道去了吧里,他最近好像经常消失。
是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吧,毕竟他也是个有秘密在身的人,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办。
对于他不想说的事,水灵从不过问。
诺大的客栈里,就只有她和冰晶在吃早膳。
水灵的眼光不经意地从冰晶身上扫过,这个女人在这里好几天了,一句话也没说过,什么事也没做过,也没见她跟什么人接触过,她究竟想干嘛,有什么打算。
既然是来找东西的,怎么可能一点行动都没有。
抑或是,她行动的时候,没人知道?
不太可能,她天天都能看到她,一切如常。
水灵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他们和齐岸打斗的动静那么大,好像也没见这个冰晶出来看看,奇哉怪哉。
想不通,想不通的水灵也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因为她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并且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左南,他怎么会<;无…错>;小说m。qulEd。来这里。
他不是在黎忆城吗。
而且他们好像不熟悉吧,以他对鎏钥的忠诚程度,听到她和鎏钥还有洛影之间的传闻,还不恨不得杀了她。
因为左南还不知道她就是水灵,在他眼里,她只是公子凌。
";凌公子。";左南来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
果然,他不知道她是水灵,那就奇怪了,他来找她做什么,难道是鎏钥叫他来的?
";凌公子。";左南再次叫了她一声,同时眼光从边上坐着的冰晶身上扫过,最后又回到水灵身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原来是想单独找她,只是,他找她有什么事。
正在水灵准备起身之际,冰晶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看来她是吃完了。
水灵见此,也不再起来,而是叫左南坐下。
";坐。";
左南犹豫了下,坐在了她对面。
";找我有事?";水灵问着,同时尽里寻思着,他来找她的可能性。
左南点点头,眼神却警惕地四处打量。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除了楼上的冰晶会突然下来,没有人会进来。
左南似乎还是不太放心,一脸为难,";凌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水灵无语,不愧是跟着鎏钥的,这脾性和他一模一样,犟得要命。
水灵起身,带着他往楼上走去,直到回到房里,把门关上,左南才肯说。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水灵漫不经心地说着。
";凌公子,上次你去看过我家夫人,她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救?";
水灵一愣,没想到他是为这件事来的。
龙族族长夫人,鎏钥的娘亲,那个沉睡了十年,至今还没醒过来的睡美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救,前提是要找到含芝草。
找到含芝草后,一切好说,其它的药材都不难找。
水灵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可是看在左南眼里,就是她在为难,她也没有办法救。
左南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从他随身携带的收纳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桌子上,";如果有这个呢,有没有办法?";
看到左南放在桌上的东西,水灵的眼肯猛然睁大,眼中划过一抹伤痛。
所有痛苦的回忆,那些艰难走来的历程一一浮现。
从一开始来到无边大陆的无助,到被人陷害不得不离家,再到被人拔筋断骨,脱胎换骨,涅磐重生,原来这一路走来,是那么的不容易。
而左南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她这一路走来不容易的证明。
因为他拿出来的,就是当初在长白山上,她被白须老人抓住,被挑了手筋脚筋,被绑在木架上放出来的血。
那个时候的那是那样的无助,绝望的逃避,甚至不想醒来,若不是鎏钥,她真无法想像,现在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早已经死了。
鎏钥,冷战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他都不来找她,真的有那么生气吗,都不想再见她了吗。
鎏钥……
“凌公子?”左南见水灵暗自伤神,眼光更是变幻不定,心思似乎并不在他所说的事情上,不由地出声叫了句。
“啊?哦。”
水灵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也开始悲秋伤月了,什么时候,她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既然想鎏钥了,就去找他,光在这里想有什么用,冷战也那么多天了,什么气都该消了。
“你刚刚说什么。”水灵收起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始想左南拿出她的血的原因。
至于左南为什么会有她的血,这点一点也不奇怪,当初鎏钥把她救走后,就是叫左南把长白山移为平地的,左南是最后一个离开长白山的人。而他也知道她的血有多么珍贵,私自留下来一点也不奇怪。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左南拿她的血来找她的目的。
他刚刚好像有说,如果有桌上这东西,也就是她的血,能不能救鎏钥的母亲温婉。
为什么左南会这样说,他为什么认为她的血能救温婉。
一个可怕的,她不想面对的想法涌入脑海,水灵甚至不敢去猜它的真实性,可是又按奈不住想要去知道。
不要,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如果是那样,鎏钥的情,如此沉重,她如何承受得起,又如何还得起……
若说她的血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里面含有元髓晶的成份,可以拿来提取元髓晶。
现在左南拿着她的血来问她,如果有这个,能不能救温婉,而鎏钥当初找了元髓晶好几年。本来她以为,鎏钥找元髓晶,只是想通过它来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看来,不是。
他真正的目的,是用来救母。
水灵的心提了起来,一股沉重得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袭上心头,紧张地看着左南,希望从他嘴里说出否定的话。
否定她的猜想,好让她能够心安一点。
鎏钥那么爱他的母亲,如果他寻找元髓晶真的是用来救母,可是却因为她的关系,用来救了她,在她与他母亲之间,他选择了她。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深情,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这血有什么特别。”水灵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语气,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只知道问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紧紧地盯着左南的嘴巴,希望他能说出否定的话,哪怕是骗她的也好,就让她自欺欺人,至少可以安心一点。
可是,左南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直击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直接把她心里面建设起来的所有防卫,所有自欺欺人,悉数击碎。
“这不是普通的血,这血里面含有元髓晶的成份,虽然这里只是一小部份,不知道凌公子有没有办法救我们夫人。”左南的话,简直把水灵击得崩溃。
真的是这样,鎏钥寻找元髓晶,真的是用来救他母亲的,可是,最后却用在了她的身上。
鎏钥,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怎么可以这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却早已爱我入骨。
如果沉重的感情,叫我如何能承受,又叫我如何能回应。
我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怎么可以爱我如此之深。
我到底有什么好,直得你爱我至此。
左南见水灵呆呆地愣坐在一旁,以不是她没听懂他的意思,再次出声解释,“之前有人曾跟我们少主说过,元髓晶可以救我们主母,我们少主历经数年追寻元髓晶的下落,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元髓晶,可是最后出现了意外,只剩下这些,不知道凌公子有没有……”
左南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眼前一花,一阵扑面而来,吹得他睁不开眼,待他睁开眼后,眼前空荡荡一片,哪里还有水灵的身影……
鎏钥刚刚起来,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璞玉薰衣和绮琴也起来了,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也都走了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绮琴在说,其他三人沉默,薰衣偶尔回一句,璞玉几乎没怎么说话,他一向话少。
鎏钥就更不用说了,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想水灵,哪还有心思管其他。
那么多天了,自从上次他看到她房里多了个男人,而且还跟她很亲密,他负气离去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这些天来,外面关于他们三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她居然一句解释出没有,也不来找他。
这是什么意思,算是默认了吗,默认她和那个红衣男子的事。
那个红衣妖孽男到底是谁,为何她到现在都不来跟他解释一句,难道他的感受,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他在她的心里,就真的连这一点点的地位都没有了吗。
越想越烦燥,鎏钥几乎想杀人。
重重地把茶杯放到桌上,才刚一放下,就感觉到有一股劲风朝着他的方向吹来,紧接着,就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扑到了他怀里。
第一百五十二章,情到深处
鎏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愣了一下,也只是那么一下下而已。
就在那个身影扑到他怀里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除了水灵,还有谁能给他这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又有谁能让他莫名心跳,悸动到心慌。
水灵一扑到鎏钥怀里,鎏钥就伸出手把人抱了个满怀,以防她由于冲力过猛而跌倒。
然而,他似乎小瞧了水灵现在的激动程度,以致于小瞧了她扑过来的力度。
他是把人给接住了,可是由于水灵用力过猛,冲力太强,而鎏钥也只是坐在石椅上,被她这一猛地一冲,两人双双朝后倒去。
咚,好大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鎏钥直接做了水灵的肉垫。
头上传来撞击的疼痛感,然而,还没等他体会到这种疼痛感,就被水灵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
倒在地上的水灵第一时间双手撑地爬起来,然而,她爬起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起身,而是直接扑到鎏钥怀里,把人压在身下,对准他的铁唇就把自己的粉唇给印上去。
丁香小舌直接撬开鎏钥的唇,吮吸,啃咬,牙齿磕磕碰碰,甚至出血了也不管。
动作生疏,水灵完全是凭着(无)(错)(小说)m。quLEDU。coM本能在亲吻。
鎏钥被水灵这主动又急切又激动的突袭搞得愣怔了一下,被这样保持着被她压着的动作,任由她生涩地吻着。
片刻后回过神来,反被动为主动,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一手扣上她的头,反唇相讥,加深了这个吻。
这可是他日夜思念的人啊,是他相思入骨,爱入血髓的人。
几日不见,如隔千年万年,思念入了髓,透过骨,如万只蚂蚁无时无刻不在啃食着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心。
如今心爱的人儿就在眼前,而且还如此主动,叫他怎么还忍得住。
鎏钥简直疯狂,把这几天来的思念,把所有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一个吻上。
这是他爱的人,他的女人,他的。
水灵也是忘我地回应着,这是她的人,她的男人,她的。
这个男人,这个正在吻着她的男人,如此爱她,入情透骨,叫她怎么能不感动,怎能不思念。
两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一个吻上,没有丝毫技巧,有的,只是最本以的索取,最本能的发泄。
当,时间静止。
当,空间停滞。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雁过无痕。
在这个静默的早晨,只能听到牙齿碰撞和相互吮吸的声音。
还有……
啪啪啪。
三声杯子被捏碎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早晨,是那样的清晰入耳。
璞玉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手中力道一个不稳,那本被他捏在手中的茶杯,就此寿终正寝。
眼神微微地眯了一下,默默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茶杯,茶水沾了一手。
向来洁癖的他只是轻轻地把茶杯的碎片放下,然后甩了甩手上的茶水,然后再抬头看向躺在地上入情拥吻的两人。
原来传言是真的。
薰衣本来刚好拿起茶杯正要品一口茶,却不想一阵风刮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扑到鎏钥身上,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就看到鎏钥被那人扑到了地上,然后两人就当着他们的面,就势在地上拥吻起来。
那激烈的程度,那相互吮吸的声音,直把她听得面红耳赤,两个大男人,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拥吻,这简直……
啪,手中的茶杯被她捏破,是震惊,是不甘,还是什么,她不知道。
与此同时,一抹失落划过她的眼睑,原来如此,传言是真的,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深吸一口气,薰衣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她输了,输给了公子凌,也罢,至少她不是输给一个女人。
公子凌如此优秀,输给他,不冤。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也是时候释怀了。
相对于璞玉的还算冷静与薰衣的释怀,绮琴简直可以抓狂。
狠狠地捏碎手中的茶杯,碎片都掐入了肉里,鲜血横流,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感觉。
是真的,居然是真的,他们两个,居然真的是一对。
绮琴脸上浮上深深的受伤,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他,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为什么他宁愿喜欢一个男人都不喜欢她。
泪眼朦胧,绮琴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如珠断线,泪水啪啪啪地就掉了下来。
公子凌如此优秀,她能比得过他吗,她还有机会吗。
而院子的门口,一个红衣的妖孽男子站在那里,双手成拳,手指捏得啪啪作响,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璞玉薰衣绮琴和洛影四人的想法,正在拥吻中的两人并不知道,现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再看不到旁人。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再融不下旁人。
璞玉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他想要知道的,已经得到了证实,起身离去,不再去看两人的热情相拥,他想,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薰衣也起身离开,她想,她需要段时间去辽伤,慢慢的把自己的伤口舔好。
绮琴看到璞玉和薰衣都走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走,可是,留下来能做什么呢,继续看这两个人在她面前亲热吗。
不,这样她会发疯的。
虽然很不情愿离去,但绮琴还是捂脸走了。
她不能再留下,这里,只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了。
站在门口的洛影也是转身离去,只是,他离去时的那一眼,却是宣告。
现在他还没有资格前去阻止,他忍了,绝然转身。
离去,并不代表放弃。
瞬间,院只里就只剩下鎏钥和水灵两人拥抱在一起亲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水灵趴在鎏钥身上喘着气,鎏钥就这样双手环着她的腰,两人贴得亲密无间,听着对方的心声,久久不语,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鎏钥才把水灵抱起来,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
他要把她记住,他要把她画入心里,刻进骨里,他要永远记住,她是他的。
水灵见鎏钥这样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也不像一般女孩子般故作娇柔,含羞带却,而是直接视,与他深情对望。
她没有说为什么会情绪如此失控,关于元髓晶的事,她知道就好,不会说出来。
鎏钥一直不说,就说明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她有心理负担,更不想她觉得亏欠了他。
既然如此,她就装作不知道,只要,她心里知道,这个男人,爱她入骨就行。
她,会记住这份深情。
她不说,鎏钥也没有问,他尊重她,只要是她不想说的事,他绝不会问。
“对不起。”良久,水灵才从鎏钥怀里抬起一个头来,看着他的眼,深情地道歉。
鎏钥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唇轻轻地在她的眉间印下一吻,“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以后都不会了。”
“最近的传言……都不是真的。”水灵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最近传的关于洛影的事解释一下,虽然她不喜欢解释,但是鎏钥是个例外,就算以前不是例外,从今以后也是了。
“嗯。”鎏钥淡淡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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