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盲之越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时散开来,打架的人也不打了。
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翻滚了两下,身子下流出一大摊鲜血,伸出手乱指了指,也不知道指着谁,脖子一软,就瘫倒在地,眼看着就死了。
几个散开的犯人边走边传递着一把刀子似的铁条,一直传到黑牙身边一个懒洋洋的人手里,这个人接过,看也不看,顺手就揣在怀里,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刀子刚刚扎死了一个人。郑小眼看在眼里,脸色惨白,一身的冷汗。
这时,铁门才哐啷哐啷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带着两个看守士兵走了进来。三号楼的犯人早就散开到一边,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那身材魁梧的大汉背着手走到那死人身边,用大皮靴踹了两脚,见没有动静,冲后面两个看守嚷道:“死了,拖出去。从西崖那边丢下去喂野狗吧。”
两个看守敬了个礼,应道:“是,任长官。”
此人就是三号楼的看守长任大强,近一米九的身高,膀大腰圆,长方大脸,棱角分明,两条眉毛如同两把扫帚似的横在一对铜铃般的眼睛上。
任大强跟着拖死人的看守走了几步,才转过来声如洪钟一样地吼道:“妈妈的瓜,今天下午谁再敢弄死人,别怪老子不客气。饿你们这帮龟孙七八天,看你们还有力气。”任大强瞪了一眼远远坐着的黑牙,黑牙龇牙乐了,露出满嘴又黑又脏的牙齿,动也不动一下。
等任大强走出铁笼,走得远了,黑牙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刚才死人的地方,环视了四周一下,冲地上啐了口浓痰,拍拍手就又走了回来。郑小眼身边一个同样矮小的瘦子冲郑小眼低声说道:“黑爷发威了。妈妈的,让戴帽子的狗崽子们看看。”
郑小眼说道:“这死的就是告了黑爷恶状的家伙吧。”
矮个瘦子应道:“可不就是他。妈妈的,以为告了黑爷就能咋的了?”
和黑牙这帮人对角坐着的还有一帮人,其中一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牙,此人生得古怪,脸上最明显的就是一口龅牙,龇出嘴巴老高。这个龅牙男人身边的刀疤脸低下身子冲他低语道:“张旅长,黑牙这厮做得太过了吧。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狗日的,老子明天就弄死他那个跟屁虫,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这龅牙男人哼了哼,说道:“弄你妈的,任大强刚进来发了狠,最近几天别和他们起冲突,上次饿了老子几天,娘的,说老子怕黑牙那是假的,老子是怕任大强玩横的。”刀疤脸嘿了声,远远地瞪了黑牙几眼,转身站到一边去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七、如箭在弦(3)
黑牙哈哈笑了几声,远远地冲着龅牙男人嚷道:“我说龅牙张,天气不错啊。”
这个龅牙男人就是龅牙张,原国民党69军旅长,抗日战争立过功,后因对军衔军饷等事不满,击毙了69军副军长,带着一百多个过命兄弟占山为王,祸害一方。后在国民党亲剿行动中被捕,天不怕地不怕,被认为极可能已投靠共产党。龅牙张这帮人多是军人出身,所以黑牙叫他们戴帽子的。
龅牙张站起来龇着满嘴龅牙哈哈两声,也当没事一样,嚷道:“黑牙,天气是不错啊。”
任大强远远地坐在三号楼笼子外的一张躺椅上,听到这两个犯人头头在那互相叫嚷,理也不理,把自己屁股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摸出旱烟袋,挖出一窝烟丝,用手压了压,把旱烟叼了起来,身边一个看守早就等不及地把火柴划着了,为任大强点上。
任大强抽了一口,问身边的看守:“我说周八,你猜下次是死人呢,还是挂彩啊?”
周八说道:“我看怎么也得死一个。”
任大强说道:“多死几个,老子也能清闲点,都死了才好。妈妈的瓜,每次都是捡软柿子,啥时候看看那黑牙和龅牙张单练一下,才算过瘾。”
周八笑道:“任长官这么说了,那还不容易,我抓他们两个关在一起,不就分出高下了。”
任大强哈哈大笑几声,骂道:“放你娘的屁,臭屁,不过主意不错。”
周八应和着说道:“还不就看任长官的意思了。”
任大强呸了周八一口:“呸,什么我的意思,给我滚一边去,老子晒晒太阳。”
周八应声闪到一边去了。
任大强见周八走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小本子来,万分小心地打开,里面一张打扮得中规中矩,其貌不扬,但个子显得极高的年轻女子的照片显了出来。
任大强脸色一下子变得柔和,那铜铃似的眼睛也弯了弯,脸上露出笑意来,低声说道:“宝贝,初一我就放假来看你了。宝贝等着我啊!”
任大强四下看了看,见周八正往这里瞄着,也是一脸偷笑。
任大强也不生气,把本子合上,转头冲周八笑骂道:“妈妈的瓜,再偷看给你几个大耳刮子!”
三号楼放风时间发生的这档子事情,倒仿佛给三号楼的犯人们一副缓解剂,直到放风结束,也都平安无事。
一号楼的牢门又打开了,看守那哭天喊地般的叫声响起:“吃饭了!动作都给我麻利点!排好队!”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八、一号楼的中饭(1)
还是老样子的排队,只是一楼的人少了三个,房宇房间的那个皮景顺不在。他也是一号楼的右派之一,上午放风的时候闹事被抓了,现在还没有放出来。
穿越铁门来到大厅,大厅另外一侧的铁门已经被打开了,所有人鱼贯地走进铁门。里面是另一个大厅,放置了七八条长桌,分为四排。紧着坐的话,至少能够坐下四十个人。
队伍缓缓地前进着,每个人手里被递上了一个铁碗和一双竹筷,再往前走,有一个看守从一个小扁盆中给碗里盛上一勺饭,再从另一个扁盆中盛上一勺菜。这就算是中饭了。
A看了一下自己碗里的饭菜,饭肯定是糠和糟米混合的,显得灰乎乎的,那菜也是一点油腥也不见。不过A并没有在意这些,他跟着冯进军往前走着,就看到这个食堂对面墙上有一扇不大的窗户,窗户一侧是另一扇铁门,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是向下的楼梯。
正当A打量了两眼窗户和楼梯时,窗口冒出一个穿着同样囚服的中年人来,他敲了敲窗户,一个空闲的看守走过去。这个犯人从窗户下方的铁栅栏开口处递进来两扁盆东西来,很明显是另一桶饭和菜。
A愣了一下,怎么还有犯人在负责做饭?但他没有多看,也没有停留,跟着冯进军走向长桌。八个人一组,四个四个地对着坐下,还算比较宽敞。
他和冯进军坐在第二排的长桌上,已经是最靠边上,右手边没有别人,冯进军坐在他左手边,107的张庆、豆老板坐在冯进军的左手。而正对着A的,居然就是那个活死人房宇。房宇自顾自地埋头吃饭,动作僵硬,好像没有感觉到A的存在。
老涂手中拿着铁棍来回巡视,整个食堂鸦雀无声,只听到呼噜呼噜的吃饭声。A此时腹中也早就饿了,刚吃第一口,就嚼到了石子,硌得牙咔咔作响。A把石子用手拿出来,看了一眼,就迅速将石子捏入手中。
这个动作非常快速,而坐在对面的房宇却微微抬了一下头。这个动作,A都没有注意到。
无声无息地吃饭持续了一段时间,就听到老涂的喊叫声又响了起来:“吃完了没有!都站起来,把碗和筷子放在桌子上!起立!”
A连忙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边咀嚼边站立了起来。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这一顿饭他已经收集到十几个饭里的小石子。
老涂喊叫着:“一个一个地出来,二楼的先走!动作快!”
犯人们就移动了起来。
回到牢房,牢门锁上,A听到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了,才悄悄地问冯进军:“我看到食堂窗外有个犯人,是谁?怎么能在外面活动?”
冯进军低声回答道:“是一号楼的人,叫刘天,我也不认识。这个人是叛徒,现在专门给我们一号楼的犯人做饭。”
A低声问道:“是在那个笼子外的伙房?”
冯进军低声说道:“是的。中午这家伙才回来,下午参与放风,然后又回去做饭。”
A低头想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怎么才能也去做饭?”
冯进军看了一眼A,脸上闪现出惊讶的表情,低声说道:“我就曾经去做过一天饭,必须让这里的人觉得你肯定是背叛了党组织,而且,需要贿赂那个冯彪。”
A低声说道:“贿赂?我们在这里啥都没有。”
冯进军低声说道:“这里是没有,但是,外面总是有的。”
A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说道:“那就好办了。”
冯进军脸上也惊讶起来,说道:“怎么,你在外面藏了钱?”
A点了点头。
此时,一号楼的看守长冯彪正和另一个特务从第二层院子走进第三层关押犯人的院子,冯彪脸上铁青,快步走着,谁都不答理。冯彪倒穿得正正规规的,西服领带,头发梳得齐整。一直走到三号楼旁边的装备楼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紧跟着自己的特务嚷道:“马三,最近你手头宽裕吗?”
。 想看书来
十八、一号楼的中饭(2)
马三是个一脸苦相的人,此时显得更加辛苦了,说道:“冯头,你知道我,又抽又赌,哪有闲钱。”
冯彪骂道:“算了算了,王八羔子,知道问你也是白问。”说罢继续向里走去。
马三赶紧地跟着他。
冯彪走进一楼,径直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推开门。里面几个特务正在吞云吐雾,谈笑风生,见冯彪黑着脸进来,顿时不做声了。冯彪瞄了一眼,也不说话,把领带拉松,走到一把椅子旁,一屁股坐下,把脚跷在桌上,骂道:“妈妈的!你们轻松得很嘛!”
马三连忙递了一根烟上来,冯彪接了,马三给他点上。冯彪才说道:“老子在外面受气,你们也不给我争点气?啊?天天在这里聚着抽烟?”
一个特务委屈地说道:“冯头,兄弟们刚换岗下来……”话还没说完,冯彪劈头骂道:“给我闭嘴!瓜娃子的,要你废话!”那特务立即不吭声了。
冯彪自己也觉得无趣,把领带拽下来,西服也脱掉摔在桌上,从旁边衣架上把自己的制服取下来穿上,操起一根铁棍,就走出门去,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屋里鸦雀无声,半晌,一个特务才拉了拉马三,问道:“我说马哥,冯头这是怎么了?”
马三哭丧着脸,说道:“今天一大早,冯头就到山脚下接那个李圣金李处长。前段时间不是要提级加饷来着吗?冯头估计是下了血本,结果屁都没有,没他啥事。刚才找了孙馆长,孙馆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刚还说找我借钱来着。我哪儿有闲钱,估计冯头还想着最后一搏。”另一个特务也接过嘴来说道:“可不是,前段时间没少见他四处张罗。二号楼的徐行良据说都提到团级了,冯头还是挂着个副营级。”
马三说道:“兄弟们,咱们别背地里叨叨了,你们没看出来么?李圣金李处长和孙馆长关系很僵,冯头现在站错了队,正挨李圣金整呢。”
几个特务都点了点头,再不说话了。
第二层院子最靠西的一栋楼的二楼,偌大一间办公室里,孙德亮正笑呵呵地和一个打扮同样工整、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品茶聊天。这个中年男人看着一脸亲切,如果没人认识,一定以为他是哪个地方的商贾大儒或者政府里面的高级文职官员,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子文雅气质。孙德亮正和这男人坐在一起,举杯品了品茶。
这满脸笑容的男人微微喝了一口,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神态来,说道:“好茶啊!好茶啊!德亮兄经常能给我一个惊喜啊!”
孙德亮也笑眯眯地放下茶杯,说道:“哪里哪里,小弟我最近闲下来的时候,多在研究些茶道,上周才悟出一个法子来,让这茶喝起来更加清香醇厚。”那男人满脸堆着笑容,说道:“又是德亮兄的发明!好啊!你下次下山,我们多约几个朋友,一起来品品茶论论道。”
孙德亮说道:“那可好那可好,尽管我来重山市也有近一年的光景了,还真没有什么交际往来,圣金兄如能引荐,求之不得啊。”
这个满脸笑容的男人便是重山市特调处的处长李圣金,绰号“笑面佛”。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话才上了正题。
孙德亮说道:“圣金兄有七八天没来我这个白山馆,怎么今天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突然就来了,你看我这边都没好好迎接。”
李圣金笑道:“我这人习惯不好,特别害怕麻烦别人。不打紧的。”
孙德亮说道:“圣金兄是老情报员了,估计着是行事谨慎,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李圣金笑道:“哪里哪里,近一年来,白山馆成绩卓著,###现在在重山市无不鸡飞狗跳,惶惶不安。我就怕他们狗急了跳墙,小心为上小心为上。”
孙德亮说道:“哎,圣金兄,请你来我办公室坐坐,实在是有些事情不明白。”
李圣金笑道:“德亮兄是不是指为什么一号楼的看守长冯彪这次没有提级的事情啊?”
十八、一号楼的中饭(3)
孙德亮说道:“圣金兄真是明眼人,正是此事。冯彪此人尽管脾气暴躁了点,但干事情还是兢兢业业的,白山馆有今天也得记他一份功劳啊。我也曾经向圣金兄推荐过此人,所以,还请圣金兄再考虑考虑?”
李圣金哈哈笑道:“德亮兄啊德亮兄!你的心意我还不明白吗?冯彪此人的确有贡献,也有些本事,毕竟以前就是我手下的兵嘛,我还算是了解他的。”
孙德亮说道:“那为何……嘿嘿,刚才你也看到了,冯彪那鬼德行,跟吃了枪药似的。”
李圣金笑道:“本来这次冯彪肯定提级,但是嘛,他违反了纪律。”
孙德亮惊讶道:“什么?”
李圣金笑道:“德亮兄,不是违反了白山馆的纪律,而是在白山馆外做了些不妥的事情。他向特调处的书记官行贿,而且数额巨大。我李圣金大家都知道的,绝不收受任何人的钱,结果冯彪通过书记官来往里面挤,反而让我大大的不满。”
孙德亮脸上一变,但马上恢复了常态,说道:“原来如此!这个冯彪,太不像话了!”
李圣金看了一眼孙德亮,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好茶,好茶!嗯,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情。”
孙德亮有些尴尬,说道:“哦?还查到事情?”
李圣金笑眯眯地说道:“冯彪的钱还来路不正,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的钱应该是一号楼的###给的。哦,也不能说是给,而是冯彪拿了这些###放在监狱外的钱。”
孙德亮哦了一声,背上已经冷汗直冒,心里默念着:“冯彪啊冯彪!上次你送我的那个珍珠白玉马,是不是就是犯人的钱!我可真是糊涂!糊涂!还真信了你说的是你家传的宝物。李圣金你这个笑面虎,厉害啊!你今天明明是过来让我出丑的啊!”
孙德亮想是这么想,嘴里说道:“这个浑蛋!看我怎么修理他!”
李圣金笑道:“别急别急,德亮兄,战事刚平,谁都想着能够平步青云,古来贤者能者也有行贿之事,也不过是世风所致,也怪不得他。我查了查,冯彪是拿了不该拿的钱财,不过却没有做出什么叛党叛国之事,这个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过段时间,还有增补,给他加进去就是了。再怎么说,都是你德亮兄推荐,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
孙德亮心里骂道:“老狐狸,还知道给我个台阶下。真是半分都不得小看你。”
孙德亮哈哈笑道,脸色转好,连忙说道:“喝茶喝茶!圣金兄果然是乱世枭雄,小弟自愧不如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顺民敲门进来,说中饭已经准备好了,两人这才离开办公室。
冯彪此时拿着铁棍,一个牢房一个牢房地看着,走到108,看到里面的A和冯进军两个正无精打采地靠着墙坐着。冯彪眼睛亮了亮,走开几步,却又停下来返身回来,冲着108里面的A亲切地嚷道:“我说张海峰张处长,在这里还算习惯吗?”
十九、李圣金的秘密(1)
A见到冯彪在牢房门口冒出头来,颇有些吃惊,他和冯进军刚刚谈到冯彪,此人就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A从床上起身,快步走到牢门口,说道:“冯长官,什么时候能够再好好谈上一谈,我绝对不是###。这里的人都是古怪之人,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里。”
冯彪干笑一声,说道:“张处长,你不要着急。肯定是要给你个交代的。你也好好琢磨一下,争取谈一两次,就能谈清楚了。我们孙馆长不是也和你说了吗?”
A诚恳地看着冯彪,说道:“只要不把我关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冯彪说道:“呵呵,我早就看出来张处长是个明事理的真汉子,明事理明白吗?要明事理?你要先过我这一关,我这一关怎么过?你明白?嗯?”
A装作思考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明白我明白!”
冯彪干笑了一声,说道:“你再受几天委屈,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说罢嘿嘿笑着,一步三摇地退开了。
冯进军见A退了回来,轻声说道:“你要交代?”
A轻声说道:“交代!全部交代!包括我在军需处曾经收受贿赂,藏在何处的交代。”
冯进军微微地笑了。
A也笑了。
下午一号楼放风的时候,那个在伙房做饭的刘天被放了进来,也没有人答理他,他也不答理别人。一个人坐着晒太阳。
刘天这个人看着仪表堂堂,可能因为他能够比其他犯人自由一些,所以看起来气色不错。他尽量待在铁笼子看守聚集的一带,并不时能够和外面的看守攀谈几句,看上去他还是非常担心一号楼有些激进的犯人会随时上来要他的命。
A则不断打量着他,最后刘天也注意到了A正在看着他。看了几眼A,认出A是陌生人,问了铁笼子外面的看守几句,向A投过来示好的眼神。
A也不客气,四下看了看,走到刘天身边,往铁笼子上一靠,说道:“我叫张海峰,重山市军需处副处长,莫名其妙被弄进来的。我绝对不是###。”
刘天嗯了一声,并不说话。
A继续说道:“老兄,中午见你在外面送饭,知道你肯定和他们不一样,咱们应该是一类人,能拉兄弟一把吗?”
刘天低声说道:“朋友,我和你不是一类人,我是个叛徒,你最好不要理我,否则对你在这里面生活没有什么好处。”
A笑了笑,说道:“怎么称呼?”
刘天看了看A,低头略有所思,半晌才说道:“我叫刘天,以前是共产党情报员,小狗线。其实我并不想加入什么共产党,青年的时候年幼无知,以为是个能养家〖HT5;7〗饣〖KG…*3〗胡〖HT〗口的行当,就当了什么情报员,后来才知道是会掉脑袋的,但是来不及了。抓进来了,也就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也不是怕死,我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什么共产主义送死。”
A说道:“我看很多人都有你这种想法,至少我理解你。对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刘天说道:“我以前是福星高酒店的大厨。现在,你也看到了,每天给你们和这里的长官们做做饭。嘘,别说了,有人正盯着你呢。”
A早就发现不止一个人正盯着他和刘天,其中就有大胡子李本伟他们。A故意冲刘天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回到冯进军身边。A注意着刘天那边,只见冯彪也从铁笼子外走了过来,似乎在问刘天什么,并不时向A看上几眼。
因为没有上午那些右派的人折腾,放风的时间很快就平静地过去了。又等来了一次和二号楼的机要员见面的机会。
同样的时间里,A走进一号楼的时候,二号楼的机要员刘明义正在走出来。这次A只是微微望了一眼那边,看到了刘明义,就再也没有看过去,自顾自地左右摇头。
刘明义自然也看在眼里,他默默地记下了A的摇头顺序和次数,他已经知道,一号楼的这个陌生男人,肯定是想通过摇头来传达情报的。殊不知,在这个关押犯人的院子的大铁门上方一角的一个岗楼中,李圣金正拿着望远镜向下看着。陪同在他身边的有孙德亮、张顺民和徐行良几人。
。 想看书来
十九、李圣金的秘密(2)
李圣金放下望远镜,笑眯眯地说道:“井然有序啊,一进一出。这些犯人也调教得很老实嘛!”
孙德亮说道:“这些###和一般的###不同,他们都经受过特殊训练,闹事也是闹的,闹也还好了,但平静之下,更要防范他们突然爆发起来。”
李圣金点了点头,说道:“德亮兄在此坐镇,料他们也翻不出浪来。”李圣金举起望远镜又看了一眼,说道:“哦,那个张海峰刚刚走进去。”
李圣金这话一出口,气氛就有点尴尬。
张顺民看了看孙德亮,孙德亮弯了弯眼睛,示意不要说话。
李圣金继续拿着望远镜边看边说,似乎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更像是有意这么说的:“张海峰嘛,一时糊涂也是有可能的,此人背景很是清白啊。”
孙德亮笑了笑,说道:“现在还很难说,观察两天再审讯他一次。”
李圣金的望远镜又指向了正缓缓走入铁笼子里的二号楼的犯人,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就将望远镜放下来了,笑道:“行良的管教也不错嘛,这些重要犯人也显得平静得很。”
徐行良会意地点了点头,张顺民把李圣金的望远镜接过,看了起来。
李圣金本打算走下岗楼,却听到张顺民嘀咕了一句:“啊,那个孙老头身边的傻小子是不是交代什么了?看着和平时不一样了?”
李圣金身子顿了顿,咳嗽了一下,并没什么反应。
徐行良有点忍不住,挤在张顺民的身边,说道:“顺民兄弟,眼神真好!”
张顺民也不答话,把望远镜拿下。孙德亮也像没事人似的,说道:“圣金兄,请!”
一辆黑色轿车正盘旋行使在下山的路上,过了一个岗哨以后,车上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那车后座上,坐的正是李圣金和徐行良。
徐行良满脸不快地嚷嚷道:“妈的,孙德亮这是故意的!”
李圣金笑了笑,说道:“今天我给冯彪来了个下马威,孙德亮有点不满也是有道理的。”
徐行良嚷嚷道:“妈的,那个小鬼刘明义现在成了我们的把柄,李处长,你不经常和他们在一起,这个刘明义成了笑柄了!”
李圣金还是笑着说道:“行良啊,不必动气。处理了就是!”
徐行良点了点头,说道:“李处长,我已经安排了,初一就要这小子的命。正想向你请示!”
李圣金呵呵笑了声,也不说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徐行良的胳膊。
这辆黑色轿车在重山市内绕了一圈,并不停留,而是开到了重山市城乡结合部一带,此处稀稀拉拉地在路边隐着不少宅子。
轿车在一个小庭院外停了下来。司机和副驾驶座位上的人下车谨慎地四下看了看,见并无其他人,冲后座的李圣金和徐行良点了点头。
李圣金吩咐道:“行良,把你的枪带好。”就推开门走下车子。
徐行良紧跟着李圣金,推开院门,快速步入这个小院子。院内杂草遍地,几间厢房也早就没了人气。看来是一个已经荒废多时的庭院。
李圣金快步走了前去,推开房门,对身后的徐行良等人吩咐道:“在这里看着,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
徐行良只好不情愿地停下来,眼睛往房内看去,嘴里也不甘心地说道:“李处长,我……”
李圣金心里明白徐行良的意思,拍了一下徐行良的肩膀,说道:“先盯好这里!”
徐行良低声说了声是,几个人分散开来,开始警戒。
李圣金走进屋里,四下看了一眼,才向里走去。一直走到房间尽头的拐角处,才推开另一扇门,走进一个并不大的房间。李圣金摸了摸房间里的一个大瓷瓶,看了看掌心,拍拍手,才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一个炕头边,掀开了两层破烂的垫子,此时,床上露出一个能活动的木板门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九、李圣金的秘密(3)
李圣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将这个小板门上的一把小锁打开,拉开木板门,露出一个一人大的洞口来,翻身钻了进去,随即返身把盖子盖上了。李圣金迅速消失在洞内的黑暗中。
这个地道内连一点光亮都没有,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子寒气。
。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十、青盲…震(1)
白山馆孙德亮的办公室,孙德亮正摸着额头发呆,此时传来了敲门声。
孙德亮叫了声进来,张顺民、冯彪两人走了进来。冯彪好像感觉到气氛不对,低着头瞄了孙德亮两眼,手足无措。
张顺民冷着脸拉了拉冯彪,向沙发指了指,说道:“坐下!”
冯彪连忙应了声,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孙德亮干笑了声,说道:“冯彪,中午那会儿还神气活现的,现在怎么蔫了?”
冯彪冲着孙德亮一脸巴结似的笑着说道:“孙、孙馆长,我中午那会儿是一时冲动,现在想起来都好后悔的。”
张顺民坐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也不答理冯彪。
冯彪见孙德亮和张顺民都神色不对,顿时越发慌张起来,说道:“孙馆长,张特勤长,我、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孙德亮笑了笑,说道:“谁说你做错什么了?”
冯彪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那这是……”
张顺民见孙德亮向自己示意了一下,接过话来说道:“你巴结李圣金还挺有一套的嘛。”
冯彪顿时就慌了,屁股下如同针扎了一般,嗖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就是给李圣金的书记官送了点小礼物,让他多关照一下,孙馆长,我是你的人,你知道的,我绝对没有和李圣金怎么样啊。”
孙德亮皱了皱眉头,微嗔道:“你啊你啊!李圣金的眼线密布在重山市,你在重山市做的那点事以为能躲过李圣金的眼睛?他和我说了,你拿了不该拿的钱,你是一号楼的看守长!明白吗?”
冯彪头一低,哭丧着脸说道:“孙馆长,我给你丢脸了,请孙馆长处分。那个犯人刘天的钱,我想办法上缴,上缴。”
孙德亮口气缓了缓,说道:“不必了,你这次估计下了血本,哪儿还有钱上缴,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你以后离开白山馆,行事给我小心点,再让人抓到把柄,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