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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纪-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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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们大赵的国君如秦王这般不听奉承话,那该多好!”赵人叹息不已。
攻心一事,进展不错,越来越顺利,再有五个月就能有所收获,就能让赵人不再拼命,攻占邯郸只是时间问题了。
秦异人却是烦恼不已:“这怎么了?明明过了十个月了,怎生还不生呢?”
十月怀胎,到了十月赵姬就该生了,早就过了十月,一点也没有降生的迹象。
“你们有没有弄错?”秦异人冲几个大夫问道。
“公子,依我们所见,一个月内不会降生。”几个大夫对视一眼,一个大夫不住摇头,大为怪异,道:“超月这事很少见,超月这么多更少见。”
秦异人嘴巴张得老大,一脸的惊讶,心里不中嘀咕:“明明快到十一个月了,一个月内
不会降生,岂不是要十二个月?十二个月,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这就是‘真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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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云梦泽。
云梦泽,是楚国最大的内陆湖泊,楚人以云梦泽而自豪。云梦泽很大,烟波浩渺,景致优美,美不胜收。
在一座不大的岛屿上,有着几间瓦舍。荆云一脸的焦虑,脸上的汗水都渗出来了,不住抹汗水。
“怎么还不生呢?怎么还不生呢?千万莫出岔。”荆云一个劲的嘀咕。
荆云在吕不韦纳妾的晚上,酒后乱性,把吕不韦的侍妾给硬上了,然后敲诈了吕不韦一大笔金,携着侍妾逃到楚国,来到云梦泽隐居。
荆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怀了孩,眼下已经到了降生之时。他即将当爹了,激动万分,往昔的沉稳一点也不见。
“哇!”一声洪亮的婴啼声响起。
“生了!生了!”荆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差点摔倒在地上。
“恭喜,恭喜,是个胖大小。”稳婆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小跑着过来,冲荆云道贺。
“我有儿了!我有儿了!”荆云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把小家伙抱到怀里,打量一阵,道:“你就叫荆轲!”(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信陵君窃符】………
邯郸,信陵君府第。
如今的信陵君府第早已不复往昔的热闹,一派冷清,整个府第里不过几十号人,与往昔数千人的热闹气象远远没法比。
自从秦军攻入邯郸城里后,信陵君的威望就一落千丈,他的“贤名”不攻自破,无数人骂他为沽名钓誉之辈,无数人骂他为赵括第二,误了赵国。
尤其是廉颇当众说出,可以用弩阵对抗秦军的坡道一事,很多人大为赞成,把一腔怒火全冲信陵君发作,骂他为狗贼,骂他误国。
更有一些气愤难已的赵人冲到他府前,砸门抛石块砖头,骂得信陵君一无是处。气愤的赵人堵住他的府第,不准信陵君出入,过了好些天,这些赵人这才散去。
最让信陵君难受的是,廉颇夺了他的上将军兵符,让他没有丝毫权力。为此,他厚着脸皮去见赵孝成王,此时的赵孝成王也不再相信他了,而是正式认命廉颇为上将军。如此一来,彻底断了信陵君的念想。
想想也是,信陵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即使赵孝成王这个不知兵的人也知道,他平白葬送了不少赵国士卒,岂能再命他为上将军?
不得已之下,信陵君去见平原君,原本想凭着亲情,平原君这个姐夫会帮他一把,却是没有想到,平原君连根本就不见他。无他,信陵君自从来到邯郸后,就抢了平原君的风头,平原君一直忍着,没有机会报复他。眼下这等良机,以平原君睚眦必报的性格,岂能错失?
这些打击已经够严重了,却还有更严重的打击,那就是:门客星散!
战国时代,养门客成风,这些门客并不是如他们自我标榜的那样是“士”,而是一些见异思迁,见利忘义之辈罢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有利则上,无利则让”,当主家有权有势,这些人就是最为忠心的爪牙,挖空心思要讨主家的欢心,无所不用其极。当主家失势后,他们就会舍主家而去。
孟尝君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孟尝君身居齐国丞相时,他养客数千,个个见到他就摇尾巴,忙着巴结。当孟尝君失势,被罢了丞相之位后,他的门客立时星散,这让孟尝君气愤不已。
后来,孟尝君再度当上齐国丞相,这些星散的门客又来投他,依孟尝君那个气,真想把这些不知廉耻之辈活剐了。还好,他的心腹门客冯谖劝导他,孟尝君这才既往不咎。
信陵君如今的遭遇和孟尝君如出一辙,他一失势,他的门客就星散了,数千门客,剩下的不过二十余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信陵君气愤不已,吼得山响,口水乱溅,脸色铁青,脸孔扭曲,一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砰砰砰!”信陵君抓起什么就砸什么,只一会儿功夫,地上就出现厚厚一层碎片。
“公子,事已至此,再气也没用。”朱亥忙劝慰一句:“还是该想想办法。”
“狗屁!都是你,都是你,你心怀二心,想投靠秦异人,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朱亥一句好心相劝,却是惹来信陵君的雷霆之怒。信陵君霍然转过身,一双眼睛瞪得象铜铃,死命的瞪着朱亥,恨不是把朱亥撕着吃了。
此时的信陵君失去了理智,如同一个市井无赖,哪有一点儿“贤公子”之风范。
“哪有的事。”朱亥都快哭了。
朱亥对信陵君忠心耿耿,虽然对秦异人不乏好感,与离开信陵君,投奔秦异人还差得太远,信陵君这是在冤枉他,朱亥想要辩解,他又不善言词,不知从何说起。
“公子,气愤是没用的,得想办法。”侯赢与朱亥的交情不错,当然不想朱亥太过难堪,忙岔开话题,道:“眼下秦军正在进行攻心之策,收效不错,赵人已经能与秦军坐在一起攀谈了,再过一段时间,赵人就不再仇秦了。到那时,秦军就会攻城,邯郸必破。邯郸一破,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此事不得不虑。”
秦军攻心之策,进展不错,赵人对秦军的态度逐渐好转,再假以时日,赵人不再仇秦,邯郸就难保了。邯郸一破,以信陵君的所作所为,秦国岂能放过他?落到秦军手里,信陵君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砍的。
“你以为该当如何?”信陵君迟疑了一阵,把手中的一个陶罐扔掉,冲侯赢问道。
“这事,我与薛公和侯赢商议过了,公子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毛公适时接过话头,道:“一是上策,一是下策。”
“上策如何?下策又如何?”信陵君忙问道。
“先说下策。”薛公接过话头,道:“公子离开邯郸,不再参与秦赵之争。”
“离开邯郸?”信陵君摇摇头,道:“离开邯郸,本公子又能去哪里?天下之大,却无我容身之处。”
离开邯郸,不失为一策,却是无容身之处,信陵君想要回大梁,那是不可能的,魏王绝不会允许他回去。以信陵君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秦国,一旦秦国灭了赵国,就会腾出手来收拾他。信陵君逃到哪里,秦国就会追杀到哪里,魏王断然不会准允他回魏国,那是引火烧身。
不回魏国,信陵君又能去哪里呢?他还真想不到一个地方。秦国追杀他是必然的,谁敢收留他?他会成为第二个魏齐,秦昭王只需要一纸国书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正是因为公子无路可走,无处可投,离开邯郸只是下策。”毛公点点头。
“那上策呢?”信陵君当然不愿行下策,那是自寻死路。
“上策就是保住邯郸,不让秦国攻破邯郸。只要保住邯郸的话,公子就没事。”薛公双手一摊,叹口气,道:“这虽是上策,却是太过渺茫,邯郸破亡只在早晚,要保住邯郸太难了,太难了。”
“是呀。”侯赢叹息一声,道:“我们虽是想到上策,却是没办法实现,只能说说罢了。”
以邯郸眼下的情形,要保住邯郸太难了,难如登天。即使以毛公、薛公和侯赢之智也是想不到好办法。
“保住邯郸?保住邯郸?”信陵君眼中精光闪烁,不住思索,脸色变幻。
毛公、薛公、侯赢和朱亥大为诧异,紧盯着信陵君,没有说话。
“哈哈!”突然之间,信陵君仰首向天,放声狂笑。
这也太突兀了,毛公他们大为不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相顾无言。
“公子,为何发笑?”朱亥心直嘴快,想到就问。
“你们说没办法保住邯郸,是吧?谁说没办法?”信陵君满面红光,适才的郁闷之情一扫而光,兴奋莫铭,右手紧握成拳,大吼一声:“本公子就有妙计。”
“公子,何计?”毛公他们齐声问道,个个很是急切。
邯郸不保,他们都会死,他们不能不急。
“晋鄙那老匹夫,不是率军二十万停留在赵魏边境么?只要把这二十万大军握在手里,要保住邯郸也就不难了。”信陵君右手紧握成拳,太过用力,手背都发青了。
“公子,这事就莫想了,不可能的事儿。”毛公摇手,叹息一声道:“晋鄙忠心耿耿,只认魏王旨意,谁的话都不听,怎能把这二十万大军握在手里呢?”
以晋鄙对魏王的忠诚,信陵君没有一点儿机会,这事只能想想。
薛公、侯赢和朱亥,摇摇头,没有说话,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信陵君异想天开!
“要是有兵符呢?”信陵君仿佛没有看见他们的不信之色似的,沉声问道。
“兵符?”毛公、薛公、侯赢和朱亥齐声问道。
若能有兵符在手的话,很可能把这二十万魏军控制住。只要得到这二十万魏军,事情就大有可为了。
“公子,兵符在魏王手里,怎能弄到手?”毛公不信。
兵符,是重中重,任何一个君王都会谨重保管,要想弄到手,那是不可能的,其难度不比登天小。
“兵符是在魏王手里,没错,却可以偷出来。”信陵君的话很是惊人。
“……”
毛公、薛公、侯赢和朱亥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之人,此时也是被信陵君的话震惊得失声了。
兵符之重,不需要说的,是个人都能明白。要把兵符偷出来,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这是何等的胆量?可以说胆大包天了。
“咕咕!”毛公四人喉头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如同打鸣的公鸡被人掐住脖子似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公子,你说笑吧?”过了半天,毛公四人这才反应过来,仍是不信,以为信陵君是在说笑。
“本公子是认真的!”信陵君却是一本正经,没有丝毫说笑的意思。
“那……要怎生偷兵符?”毛公问道。
“孟尝君入秦,被秦扣留,不能回齐,不得不求助鸡鸣狗盗之辈,偷出秦王狐裘,赠于秦王美姬,得美姬之言,方得脱归。”薛公沉吟道:“我们在哪里去找技艺高超的鸡鸣狗盗之辈呢?”
眼下的信陵君门客星散,连门客都没有几个,更别说是能进入王营偷兵符的高人了。
“只需要找如姬就成。”信陵君却是信心十足,道:“如姬是魏王的宠妃,很得魏王宠信。而她之父被人所杀,她想方设法皆不能报仇,是本公了为她报了杀父之仇,眼下,是该她报答本公子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魏国惊变】………
魏国都城,大梁,魏国王宫。
魏国是战国初期的霸主,其都城在安邑,而非大梁。大梁因为地理位置极好,魏国一直在经营,修有不少宫室,极为壮丽,尽展战国初期霸主雄风。
大梁真正成为魏国都城,是在秦国崛起后,商鞅活捉公子昂,收复河西之地,让魏国感受到来自秦国的强大压力,魏惠王吓破了胆,把都城从安邑迁到大梁。自此以后,大梁就成了魏国的都城,历代都在修建宫室,极尽工巧之能事。
到如今,魏国王宫极为壮阔,富丽堂皇,奢华之极,各种珍宝随处可见。
在王宫中一座精美的宫殿中,有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极美的丽人儿,他就是魏安釐王的宠妃,如姬。此女有沉鱼落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是绝色中的绝色,更兼歌舞皆精,很能侍候人,很得魏安釐王的欢心。
“禀夫人,有人求见。”一个侍女轻盈飘来,把一张帖子递上。
“颜恩?”如姬轻启朱唇,吐出一串莲花妙音,荡人心魄:“不见。”
侍女忙应一声,转身去拒绝颜恩。
“信陵君,你是走投无路,求到我了吧?”望着侍女的背影,如姬紧拧着眉头,叹息一声道:“你要做的是大事,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有几分姿色,能讨君王欢心,做不来这等大事,不能掺合了。信陵君,你的恩情,小女子记在心里。”
如姬是个聪明人儿,见帖子上说颜恩是信陵君的心腹门客,就知道信陵君有天大的为难之事求她帮忙。她只想过着宁静的日子,不想掺合这等大事。
就在这时,只见侍女快步飘来,冲如姬道:“夫人,那人说若是夫人不见他,必然会后悔,会后悔一辈子。”
“要胁?”如姬一听就怒了,沉声道:“叫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生样?”
侍女应一声,忙去领人。
“我这辈子还未被人要胁过,我岂能饶你?”如姬脸一沉,都快拧出水来了,却是难掩其花容月貌,平添几许妩媚。
很快,侍女领着一个中年人进来,这个中年人冲如姬见礼,道:“颜恩见过夫人。”
“你下去。”如姬冲侍女一挥手,侍女忙退下。
“颜恩,你竟敢要胁我,你可知罪?”如姬一双妙目中尽是怒火,死盯着颜恩,沉声问道,语气极为不善。
“夫人错怪在下了,在下并无要胁之意,所说不过是实话罢了。”颜恩奉信陵君之命而来,要如姬盗取兵符,深知其中的凶险,如姬不愿做此等事也在情理中。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信陵君早有准备。
“实话?你鬼话连篇。”如姬怒喝一声。
“夫人有所不知,信陵君已遣人去了夫人的故里,若是夫人不能为信陵君办成这事,你的亲人就有性命之虞。”颜恩也没有转弯抹角。
“你……魏无忌,你好狠的心肠,你竟敢对我的亲人下手,我饶你不得。”如姬脸色大变,直喘粗气:“要是信陵君他敢动我的亲人,我就向魏王进言,杀了他。”
“夫人,你恐怕没有机会。”颜恩却是一点也不担心,道:“信陵君手里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若是落到魏王手里,不知夫人还能否侍候魏王?”
哪个人没有点儿烂事,没有把柄呢?尤是后宫中的女人,这把柄就更多了,若真要落到魏王手里,魏王绝不会饶过如姬,如姬就会失去宠信,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说吧。魏无忌他要我做什么?”如姬犹豫了一阵,不得不退让。
“只有一件事。”颜恩忙道:“只需夫人把兵符借出一用便可。”
“兵符?”如姬大惊失色,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胸口急剧起伏,直喘粗气。
兵符之重,谁个不知,哪个不晓?竟然要盗兵符,这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如姬不震惊无已都不成。
“不行!绝不行!”如姬想也没有想,一口拒绝。
“夫人,你就不为你的亲人想想?”颜恩威胁道。
“这是抄斩满门,诛九族的事儿,我若是做了,我的家人还不被我连累?”如姬看得明白,他若是做了的话,九族难保。
历史上,信陵君窃符成功,后人把如姬夸成了一朵花儿,认为她识大体,深明大义,为了报恩帮助信陵君。这话的水份太大了,因为盗兵符是满门抄斩,诛九族的大事,即使如姬想要报恩,也不会把自己的九族搭上吧?她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自己的亲戚朋友想想。
很有可能,信陵君使用了不见不得人的手段,逼迫如姬就范,这才合符情理。
“若夫人不做,你的九族一定难保。若夫人做了,还能有一线生机。”颜恩忙诱之以利。
“我若是做了,九族难保,怎能保全亲人?”如姬很是不解。
兵符之重,不需要说的,任何一个君王都会严加保管,会定期查看。若如姬把兵符盗走,很快就会被魏安釐王发现,到时,她就死定了!她的家人也就死定了!
“信陵君得到兵符,必是有所建树,到时,信陵君挟二十万大军之重,再有战胜之威,保你,还有你的家人万全,自是不在话下。”颜恩的话很有诱惑力。
若如姬不同意,信陵君肯定会对她的家人下手,她的家人活下来的能有几多?若是她帮了信陵君,信陵君一旦成功的话,再回过头来帮她,她还有可能活下来,她的家人有可能保全。如姬不住转念头,天人交战:“信陵君没诳我?”
“信陵君一诺既出,五岳为轻,此事天下皆知,夫人何必明知故问?”颜恩忙肯定一句。
“若信陵君诳我,我就是拼着九族不保,也要让他家破人亡!我发誓,我发誓!”如姬咬牙切齿,大声吼道。
“夫人放心!”颜恩信誓旦旦。
“明日午后再来。”如姬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颜恩静侯夫人佳音。”颜恩忙退了出去。
“该死的魏无忌!你该千刀万剐!”如姬不住咒骂,若是信陵君在她面前的话,她一定会把信陵君撕着吃了。
这可是满门抄斩,诛九族的事儿,谁能不怒?
“夫人,君上来了。”就在这时,侍女忙来禀报。
“啊!”如姬惊呼一声,只得收拾心情,整理一番衣衫,迎接魏安釐王。
“如姬啊,寡人的小心肝儿,寡人来看你了!”魏安釐王欢快的声音响起,一脸的喜色,快步而来。
“臣妾见过君上。”如姬忙见礼,举手投足间,美不胜收。
魏安釐王一双眼睛差点陷进去了,忙搂着如姬,右手老实不客气的捂在如姬饱满的**上,轻笑道:“还是那么大,那么柔软。”
“你个坏东西!”如姬右手食指在魏安釐王脑门上轻点,如娇似嗔。
把如姬如同百花盛开般的诱人模样儿看在眼里,魏安釐王一颗心差点醉了,抱起如姬,就要去榻上折腾。
“君上,我们先饮宴,再那个,才有意思嘛。”如姬忙撒娇。
“好好好!饮宴,饮宴。”魏安釐王对如姬极为喜爱,不会拂她之意,立时允准。
内侍摆好酒宴,两人对饮。如姬变着花样劝酒,魏安釐王大是受用,酒到爵干,没多久就醉醺醺的了。
魏安釐王把酒爵一放,抱起如姬就去榻上大展雄风。如姬使出浑身解数迎合,把个魏安釐王乐坏了,尽情的折腾。也不知道折腾几多回,终于沉沉睡去。
如姬从魏安釐王的王袍上解下钥匙,悄悄去到保管兵符之处,打开一个青铜匣子,取了兵符。再回到榻上,把钥匙原样放回王袍上,再把兵符藏好,睡到魏安王怀里。
魏安釐王睡醒之后,变着法子与如姬寻乐,尽情的欢娱,不时大笑。他却不知,兵符已经不翼而飞了。
次日午时,颜恩如约而来,如姬把兵符交给他,再次叮嘱一句:“你转告信陵君,若是他敢失信,我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夫人放心,信陵君一诺千金,绝不会做出失信之事。”颜恩大功告成,告别如姬,带着兵符,兴冲冲的离了王宫,骑着一匹快马,直奔邯郸而去。
颜恩打马疾奔,很是欢喜,一边策马疾驰,一边盘算:“我得到兵符,是大功一件,信陵君一定会重重赏我。到时,我就能与朱亥、侯赢他们一样,成为信陵君的心腹门客。若是信陵君更进一步,成就大事,我就是开国功臣,满门荣华富贵。”
信陵君暗藏雄心,他的门客都知道的事儿。
没多久,颜恩就离大梁三十余里了。正行间,只见一辆轺车横在路中间,几个人正围着轺车,急得团团转。
“让开,让开!”颜恩急于赶路,大声喝斥。
“你谁呀?你说让就让啊?”这几人大是不满,冲颜恩吼叫。
“哼!”颜恩冷哼一声,眼睛一瞪,眉毛一立,如同骂孙子似的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叫你们让开是客气,不客气的说法就是你们给我滚开!”
“你咋骂人了?”这几人很是不服气,捋起袖了,就要上来揍他。
“你们好大的狗胆,也不睁大狗眼瞧瞧我是谁?我是信陵君的门客。”颜恩仗着信陵君的名头,一点也不把这几人放在眼里。
要是在别处,信陵君的名头未必好使,在魏国,在大梁,信陵君的名头比起王命还要好使,依他想来,他亮出信陵君的名头,一定会吓坏这几人。
“你叫颜恩,是吧?”然而,出乎他意外的是,这几人压根儿就跟没听见似的。
“是呀。你们咋知道?”颜恩大是惊讶。
“等的就是你!”这几人扑将上来,把颜恩掀翻在地。(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算死信陵君】………
颜恩如同被雷霆劈中了似的,一张嘴张得老大,死盯着几人,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明明亮出了信陵君的旗号,竟敢有人对付他,他能不震惊吗?要知道,信陵君是魏国公子,其根基就在魏国,信陵君的话有时比魏王的旨意好使,连这都没用,颜恩心中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你们,好大的狗胆!信陵君不会饶过你们!”颜恩终于回来神来了,冲几人咆哮。
“砰!”回答他的是一个重重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脸上,颜恩脸上起了一个大青包,长声惨叫。
“你还横?叫你横?魏无忌好了不起吗?不就一个沽铭钓誉之辈罢了。”这几人嘴上不住数落,手上一点不留情,拳头雨点般砸在颜恩脸上,把颜恩揍成了猪头。
瞧瞧差不多了,领头的年轻人这才挥手,道:“够了!”
这几人这才停手。
年轻人伸手在颜恩怀里一阵掏摸,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一瞧,惊呼一声:“兵符!”
“兵符?”几人一脸的不信,很是惊讶,问道:“有没有弄错?”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年轻人把兵符一晃,道:“这是魏国兵符。”
“真的?”年轻人语气笃定,让人不敢置疑,不过,这几人仍是不信。
“千真万确!”年轻人重重点头。
“天啊!兵符怎么会在他身上?”这几人个个瞪圆了眼睛,死盯着颜恩,一脸的震惊。
兵符之重谁个不知,哪个不晓?魏国兵符出现在颜恩身上,谁能不震惊?兴许,这是他们这辈子遇到的最令他们震惊的事儿了。
“说!兵符怎会在你身上?”年轻人瞪着颜恩,大声喝问。
“哼!”颜恩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你很硬气,是吧?”年轻人轻笑一声,颇有些邪气,一挥手道:“官道上人来人往,不方便,弄到无人之处,我们慢慢问。”
几人抬着颜恩,离了官道,来到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的话,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年轻人说得云淡风轻,却是透着浓浓的威胁。
“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样?我可是信陵君的门客。”颜恩心存侥幸。
年轻人一打手势,几人扑将上来,开始对颜恩用刑。一开始,颜恩还能咬牙忍着,到了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只得一一招了。
当然,他是奉命行事,前来取兵符,至于信陵君要兵符有何用,颜恩就不知道了。
再三逼问之后,再也没有有用的消息,年轻人笑道:“让你死个明白:我叫姚贾。我是秦国王孙异人公子的人!”
“你这叛徒,魏国待你不薄,你怎能投奔虎狼秦人?”颜恩怒了,理直气壮的喝问。
“哈哈!”姚贾仰首向天,放声狂笑,直到笑得眼泪花花,这才止歇,盯着颜恩,冷笑道:“你好不晓事,魏国何时重用过人才?难道你没听过‘魏才人用’的话?魏国被魏无忌这些人弄得乌烟瘴气,我等岂有出头之日?”
姚贾把手中的兵符抛抛,道:“你瞧清了,这是兵符。连兵符都被盗了出来,魏国律法何在?魏国灭亡已经不远了。”
战国时代,无法无天的事儿太多,信陵君窃符应该算最为无法无天的事儿之一了。放眼整个战国时代,敢如此做的,也只有信陵君一人。
这也折射出,魏国是何等的腐朽,何等的无能,竟然连兵符都保不住,其亡是时间问题。
“杀了他。”姚贾一挥手,几人砍了颜恩的脑袋,找个僻静处一扔,就完事了。
“备马!”姚贾吩咐一声,道:“我要赶去邯郸见公子。公子要我盯紧魏国王宫,真是先见之明啊,逮住了颜恩,得了兵符。信陵君窃符,他要做什么呢?”
秦异人派姚贾回到魏国主持秘兵一事,就是因为他知道信陵君要窃兵符,这才要姚贾盯紧魏国王宫,果然截下了魏国兵符,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收获。
当然,姚贾却是不明白信陵君为何要窃兵符。
要不是秦异人知道“信陵君窃符”这事,他也不会想到,因为这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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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城下,秦军营地,秦异人住处。
“你慢点,慢点,莫要急。”秦异人抚着赵姬,不住叮嘱。
“你放心呀,我不会有事。你瞧,我象有事的人么?”赵姬挺着一个大肚子,轻盈的走着,一点也不象是个即将生育的人,倒象刚怀上没几多时日的样儿。
秦异人看在眼里,仍是一阵阵紧张,很是担心。
“娘嘞!想我的胆也不小,赵王要杀我时,我也没怂过,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紧张得不得了,这为人之父真是够折腾人的。”秦异人扶着赵姬,在心里暗道。
很多铁血汉子,面对刀山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却是在为人父一事上激动得不得了,紧张万分,不得不落泪。
秦异人抚着赵姬坐下来,忙为赵姬倒热水,把赵姬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等事,本有茉儿做,可是,越到快生之时,秦异人越要自己动手,唯有如此,心里才能平静,兴许,这就是为人父的乐趣所在吧。
“公子,黄石先生有事找你。”就在这时,茉儿进来,冲秦异人禀报。
“又有得忙了。”秦异人冲赵姬歉意的一笑。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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