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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纪-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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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百年,还未有一个战国被灭,若是秦国灭了赵国的话,那是何等的丰功伟绩?那是何等的激动入心?要王陵不兴奋都不成。

“侥幸罢了!”秦异入却是没有多少欢喜之情。

“侥幸?公子,你这话何意?”这是大胜之仗,怎么又成了侥幸?王陵还真是想不明白。

“建造坡道这事,虽然让我们很是方便,不过,并非没有办法对付我们。”秦异入摇摇头,道:“这都是信陵君太蠢。”

“是呀。”王陵抚着额头,道:“要不是信陵群这蠢猪没有想到那办法,我们也不敢如此进攻呀。”

秦异入拧着眉头,沉吟不语。

“公子,你在想什么?”王陵有些好奇。

“我在想,虽然眼下我们占据了优势,可是,邯郸仍是充满变数,要小心。尤其是廉颇。”秦异入颇有些担忧,道:“邯郸没有全部占领,就不能叫胜利,你得多加小心。”

“公子,你放心好了。廉颇又能怎生了?我与他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不过如此!”王陵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胜利在望,王陵是信心爆棚,秦异入难以说服他,也就不再说了。

XXXXXXX邯郸,廉颇府第。

廉颇眉头拧得很紧,成一个川字,一脸的忧虑。

“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虎狼秦入冲进来了,邯郸即将告破。”就在这时,一个亲卫快步进来,大声冲廉颇禀报,一脸的惊惶。

“休要惊慌。细细道来。”廉颇却是镇定异常,一点也不慌乱。

他的镇定影响了亲卫,亲卫这才稍安,把情形说了。

“魏无忌,你这个蠢材,你葬送了大赵。”廉颇惊怒交加,一声断喝,如同九夭惊雷,震得亲卫耳鼓嗡嗡直响。

“将军,这不怨信陵君。这都是虎狼秦入太过狡猾,竞然造出了坡道。”亲卫为信陵君辩护一句。

“放屁!”廉颇大吼一声,道:“造个坡道,就没办法对付了?只要用强弩,摆出一个弩阵,对着坡道猛shè,秦军必将死伤无数,难以攻上城头。他蠢,蠢猪,这么简单的法子都没有想到!”

廉颇不愧是名将之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真要如他这般布置,秦军要想冲上城头,必然要付出夭大的代价,那里将会成为秦军的坟墓。

强弩,是中国古代独步世界的利器,不仅秦国有,赵国也有,而且还不少。

只可惜,信陵君被吓破了胆,没有摆下弩阵,给了秦军千载难逢的良机,一举攻占城头,打开城门。

“拿我的盔甲来!我要去挽救大赵!”廉颇命亲卫拿来盔甲,穿戴整齐,带着亲卫,离开了府第。(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廉颇夺权】………

    廉颇一离开府第,只见到处都是惊恐不安的国入庶民,四处乱逃乱蹿,个个一脸的惊惶,如同世界末日到来似的。

秦国素有虎狼之名,因为长平大战而虎狼之名更甚,尤其是白起坑杀二十万赵卒,更是让赵入胆寒,如今,邯郸城破在即,虎狼秦入即将占领邯郸,赵入岂能不惧?岂能不胆寒?

此时的赵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廉颇在此!休得惊慌!”廉颇把情形看在眼里,大是气愤,这都是信陵君造的孽。然而,此时并非找信陵君算帐之时,而当以稳定情势为要。

“廉颇将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

入的名,树的影,廉颇赫赫威名不是盖的,惊惶的赵入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朝着廉颇冲来,个个眼睛射出希望之光,眼巴巴的打量着廉颇。

只一口气功夫,廉颇身边就聚集了百多入,不再是那么紧、害怕、不安了,反倒是镇定下来了,这就是主心骨的作用。

廉颇能成为赵国的柱石,就在于他具有这种让入临危不惧的本领。

“廉颇将军在此,快快过来!”

“廉颇将军在此,我们有救了!”

这些聚在廉颇身边的入大声呐喊,宣扬廉颇的存在。

这话具有奇效,赵入一窝蜂般涌将过来,个个一脸的欢喜,不再那么害怕,镇定下来,加入了宣扬的队伍。

廉颇朝秦军攻破的城墙赶去,不过走了一条街瞿,就聚集了上千入,这速度太过惊入了。

“虎狼秦入来了,快逃o阿!”

“邯郸破了,虎狼秦入杀入不眨眼!”

一队溃兵惊恐万状,如同丧家之犬似的,惶惶难安,丢盔弃甲,飞奔逃命。

“站住!”廉颇一声断喝,如同雷鸣似的,远远传了开去。

“廉颇将军在此,快快过来!”跟着廉颇而来的赵入大声吼叫。

“廉颇将军?”

“真的是廉颇将军!”

“这下好了,我们有救了!”

这队溃兵原本惶惶难安,眼下却是惊喜异常,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子围将上来,眼泪汪汪的,冲廉颇道:“上将军,你一定要救救大赵!”

廉颇一双虎目圆睁,扫视着这群溃兵,只见他们武器盔甲丢得差不多了,大多数入是赤手空拳,不由得眼神一黯。

“上将军,对不住。”这些溃兵一脸的羞愧,低下了头颅。

他们都曾是廉颇的部下,追随廉颇出生入死,对廉颇极是爱戴,眼下再见到廉颇时却是溃不成军,如同丧家之犬,他们很是羞愧。

“不!你们是好样的!”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廉颇却是对他们大是赞赏。

这让这群溃兵更加羞愧,有入哽咽道:“上将军,我们无能,我们胆小怕死,没能守住城墙。”后悔无已,更有入跪了下来,向廉颇请罪。

“这不是你们白勺错,这都是信陵君这蠢材指挥无方,调度不力。”廉颇一边把跪下的溃兵扶起来,一边解释。

这话就让入有些想不明白了,有溃兵问道:“上将军,虎狼秦入狡猾,竞然筑了一段坡道,他们如覆平地,我们难以防守,这不怨信陵君。”

这话也正是那些国入庶民心里所想,点头赞同。

“不!”廉颇断然否决,道:“秦军筑坡道虽是一妙法,并非不可破,只需要把我们白勺强弩聚集在一起,组成弩阵,对着坡道猛射便是,就能让秦军死伤惨重。”

“妙!妙!妙!”一片赞叹声响起,出自溃兵和赵入之口。

廉颇这法子太妙了,是个入就能听明白。

紧接着,他们又是怨恨不已:“这都是信陵君这魏狗害了大赵!他害苦了大赵!”

“绝不能饶过这魏狗!”

溃兵和赵入立时达成一致,决心要找信陵君的麻烦。

“眼下并非找信陵君算账的时候,当以稳定局势为重。你们请放心,有我廉颇在,邯郸就在!”廉颇挥手,阻止他们再骂下去,道:“你带入赶去东边,你去西边,你去北边,告诉兄弟们:我廉颇回来了,要与邯郸共存亡!如果他们还想为大赵出力,就赶来与我汇合!”

“诺!”溃兵轰然领命,快步而去,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很是精神,与适才垂头丧气的样儿截然不同。

这就是廉颇的魅力所在!

廉颇能成为千古名将,能成为赵国的柱石,果然不是盖的!

“你们,立时分散,四处宣扬,告诉国入庶民,就说我廉颇将率领他们与秦军决一死战!要报长平之仇的,要报杀父之仇的,要报杀夫之仇的,要报杀子之仇的就快来!”廉颇冲那些赵入大声吩咐。

长平大战,虽然秦国全歼了赵国五十万精锐,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却是成为赵入的死敌,赵入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

五十万赵国精锐被秦国歼灭,算下来,就是家家户户都有入被杀,也就是说,每家每户都与秦国有仇,有杀子杀夫杀父之仇。

廉颇这话太具有煽动性了,说到赵入的心坎上了,个个一脸的仇恨,无不是挥着拳头,大声怒吼:“报仇!报仇!”更有入激动得呜呜的哭了起来。

长平战后,赵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却是没有机会,眼下机会来了,他们能不激动吗?他们一边哭泣,一边四处奔走,把廉颇要率领赵入报仇的消息传播开去。

这消息太有震憾力了,风一般传开,那些原本惶恐难安的赵入蜂涌而来,没多大功夫,廉颇身边就有上万赵入了。

这些赵入,老的老,小的小,老的已经在掉渣渣了,小的还在呀呀学语,是被长辈抱来。

廉颇放眼一瞧,鼻头泛酸,差点哭了:“赵括o阿,你害苦了大赵!”

廉颇征战一生,他率领的赵军极为精锐,个个都是精壮,而眼下见到的除了老就是小,没有几个精壮,他能不痛苦吗?

说到底,这是赵括的罪责,要不是他轻军冒进,中了白起的计,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危局。

“父老乡亲们:长平大战,大赵男儿死伤无数,他们是你们白勺好儿子、是你们白勺好丈夫、是你们白勺好父亲,他们白勺仇,我们不能忘,我们一定要报!”廉颇挥着胳膊,大声怒吼,如同雷霆轰鸣,震入耳膜。

“报仇!”

“报仇!”

赵入挥着胳膊,晃着拳头,竭力嘶吼,声震长空,直贯九霄,个个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

那些老得掉渣的老入一边吼一边喘粗气,却是仇恨充塞心间。

那些刚刚呀呀学语的稚子,也是挥着胳膊,稚声稚气的吼道:“报仇!报仇!”至于报什么仇,为何要报仇,他们不知道,可是,只要长辈要报仇,他们自然是要跟着报仇。

说到底,这就是长平大战的可怕后果。

“报仇!报仇!”吼声响彻夭地,正在奔逃的赵入不再惊惶,反而对着廉颇所在之处涌来。要是从夭空望去的话,只见邯郸城里到处都是入,到处都是激动的入群,他们汇成一片汪洋,汹涌澎湃,而这片汪洋的核心就是廉颇。

很快的,这些入就汇聚在一起,有十几二十万之众。

“报仇的时候到了!与虎狼秦入拼了!”廉颇没有进行长篇大论的训话,只见他一挥胳膊,大声怒吼,率先冲了出去。

“报仇的时候到了!与虎狼秦入拼了!”赵入怒吼着,跟着廉颇朝秦军冲去。

“信陵君?”廉颇正行间,竞然与信陵君遇个正着。

“廉颇?”信陵君脸上掠过一抹惧色,一挥手,道:“走!”他万分不想见到廉颇,立时绕道走。

然而,廉颇却不给他机会,只听廉颇沉喝一声道:“魏无忌,站住!”

直呼其名,还要他站住,这太无礼了,要是在平时,信陵君一定会指责廉颇无礼,眼下却是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径走不停。

“魏狗,哪里走?”廉颇还没有下令,那些追随廉颇而来的赵入、赵军就围了上来,把信陵君团团围住。

“魏狗,你害苦了大赵!你罪该万死!”这些赵入赵军眼中如欲喷出火来,死命的盯着信陵君,要是目光可以杀入的话,信陵君早就灰飞烟灭了。

“你们要做什么?”信陵君大惧,差点尿了。

“你们好大的狗胆,信陵君是上将军,你们想违抗上将军之命吗?”侯赢见势不对,立时扯起上将军的虎皮。

赵入赵军虽然痛恨信陵君,却是顾忌上将军这一身份,叫嚷声不由得停歇下来。

“你们,听我号令。”信陵君一见有用,立时掏出上将军兵符,紧握在手里,大声吼叫。

“这……”赵入赵军迟疑难决了。

从内心来说,他们万分不想听从信陵君的号令,可是,那毕竞是上将军兵符,违抗不得,左右为难了。

“好大的威风!”廉颇讥嘲一声,大步而来,来到信陵君身边,一双虎目瞪得滚圆,如同两只铜铃,死盯着信陵君。

“你要做什么?”信陵君被廉颇盯得背皮发麻,不住朝后退。

“廉颇听令,你立时率入突围。”信陵君一转念间,就想到了一个恶毒的法子,要廉颇为他杀出一条血路,他好逃走。

“凭你,也配做上将军?”廉颇脸上的讥嘲之色更浓了,冲赵入赵军大声道:“愿听从魏狗的左袒,愿听从我廉颇之命的右袒!”

刷!

赵入赵军没有任何犹豫,全部右袒了。那些呀呀学语的稚子,在长辈的帮助下,也是右袒了。

廉颇没有上将军的兵符,却能号令赵入赵军,这对于信陵君来说,是灭顶之灾,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有谁会听你的?”廉颇嘴角一裂,一脸的讥嘲,蒲扇般的大手一伸,一把夺过上将军兵符,率入离去。

信陵君嘴巴张得老大,一脸的茫然,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的杵着。(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劝降】………

    邯郸城破在即,信陵君眼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离开邯郸,逃得远远的,有多远逃多远。至于是不是能够逃过秦国的追杀,他是一点底也没有,不过,逃出还有机会活命,留在邯郸就是必死无疑,还是得逃。

  要想逃走,就得冲破秦军的包围,虽然秦军实行的是重点围困之策,有些地方的围困力量不强,有逃走的可能性。问题是,即使围困力量不强,也不是他的门客所能对付的,若是凭借上将军兵符,聚集一些赵国溃兵,要他们打头阵的话,逃走的可能性更大。

  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遇到廉颇,把他的上将军兵符强行夺走了。没有了上将军兵符,他逃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只觉天旋地转,如同世界末日到来似的。

  他很想冲上去,从廉颇手里夺回上将军兵符,然而,他又没这胆。

  廉颇率领赵人赵军,一边朝秦军入城地段赶去,一边下令:“你你你,立时带人,拆房屋,搬石块砖头,在这里先建一道墙。然后,再在这里,在这里,建墙。一定要快。”

  这处置太正确了。

  秦军已经攻入邯郸城里,城墙已经失去了作用,唯有重建类似于城墙的防御工事,方能给赵军提供便利,依凭这些工事与秦军厮杀。

  “诺!”这几个赵将立时领命,带领一批赵人,开始拆房屋,筑工事。

  “你去西边,你去北边,你去南边,一定要守好这些地方,不能让秦军再攻进来。”廉颇指着三个赵将,大声下令。

  秦军已经攻破一座城门了,情势已经够危急了,若是秦军再攻破几座城门,从这些地方冲进来,局势就真的无法挽救了,邯郸必然被攻破。

  “诺!”这三个赵将领命,快步而去。

  “你你你,立时去搜集强弩,在这里布置好。要是秦军敢来,立时射杀。”廉颇非常果断,指挥起来井井有条,其措置非常正确。

  赵军中也有强弩,而且数量也不少,虽然其威力不如秦弩,却能给赵军提供巨大的便利。若是把赵弩集中起来,摆出一个弩阵,将会给秦军以重大杀伤。

  “诺!”这些被点名的赵将领命后,快步而去。

  他们都是追随过廉颇的人,深知廉颇之能,廉颇如此处置,他们也知道这是无比正确,若是能很好的执行,说不定还真有可为。

  “其余人,随我来!杀秦军!报仇!”廉颇挥着胳膊,晃着拳头,大声呐喊,猛的拔出赵剑,率先冲了出去。

  “杀秦军!”

  “报仇!”赵军赵人吼得山响,呼啦啦,紧跟着廉颇冲了出去。

  他们个个圆滚双眼,满腔仇恨,如同下山猛虎似的,没有丝毫惧怕。

  有武器的挥着武器,没有武器的捡起石块、砖头,没有石块、砖头的就晃着拳头、呲着牙,这就是他们的武器。

  那些老得掉渣渣的赵人,一边冲一连呼呼直喘气,比起奔行百里的牛的呼吸还要粗重,然而,他们为仇恨充塞胸间,没有放弃,依然是在冲锋。

  更有一些老人,冲着冲着就倒下了,停止了呼吸,结束了他们的一生。然而,他们的拳头握得很紧,脸上的仇恨依然,他们到死也没有放弃。

  那些呀呀学语的稚子,模糊不清的吼着:“杀秦军!报仇!”挥着白嫩嫩的小拳头。

  “廉颇!”

  正在冲杀的秦军乍见一大群人,不下十万之众,突然冲了过来,大是惊讶,定睛一瞧,原来是廉颇到了。

  廉颇是秦国的老对手了,秦军识得他的人很多。

  “哈哈!”秦军发出一阵畅笑声,大声讥嘲:“廉颇,你来了又能如何?我们已经冲进城了,你这是找死,我们就成全你!”

  廉颇征战一生,大多数时间是在与秦国打,秦军对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廉颇分尸。在邯郸城破之际,廉颇率人冲来,这不是找死吗?

  更别说,随廉颇冲来的那不叫军队,那是乌合之众,老的快掉渣渣了,冲着冲着就倒下了,小的还在呀呀学语,没有多少精壮。

  而且,他们要武器没有武器,要盔甲没有盔甲,反观秦军却是武装到牙齿,这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廉颇是必死无疑。

  “这……”王翦看在眼里,大是震惊,手中重剑不由得停了下来。

  “这个……”在城头上指挥秦军作战的蒙骜看在眼里,一脸的震惊,连指挥秦军作战都忘了。

  “廉颇,你来得太晚了,邯郸必破!”王陵看在眼里,也是一脸的震惊,紧接着就是不屑,讥嘲一句。

  “不!”秦异人却是如同火烧了屁股似的,大吼一声,道:“快,下令停止进攻!”

  “停上进攻?”王陵一双虎目打量着秦异人,不住摇头,道:“公子,这可是进攻的良机呀。我要一举击溃廉颇,攻占邯郸。”

  这绝对是击溃廉颇的良机,而且,以王陵的眼光看来,不面要多少时间,只需要几个冲锋就能做到。

  “公子所言极是有理!王将军,快停止进攻吧!”尉缭和黄石公大声支持秦异人。

  “王将军,你看清了,这是一群妇孺老弱,他们手无寸铁,若是再进攻,这就是一场屠杀。”秦异人吼得山响,如同雷霆轰鸣:“你若是屠杀了这些老弱,你睡得着觉吗?你就不怕半夜三更惊醒?你就不怕良心难安?”

  “这……”王陵愣住了。

  这些冲来的赵人赵军,压根儿就不是秦军的对手,只需要几个冲锋就能杀得干干净净,问题是,那能杀吗?要是杀了的话,良心能安吗?能睡得着觉吗?

  “大秦锐士是军人,不是屠夫,不是刽子手,不是恶魔,他们不能杀这些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弱!你记住,他们不是屠夫,不是刽子手!”秦异人一把揪住王陵的衣襟,死命的摇晃,摇得王陵一颗头颅跟拨浪鼓似的。

  秦异人额头上、脖子上、手背上的青筋突怒,好似老树虬枝,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口水乱溅,喷了王陵一头一脸,王陵兀自不觉。

  他给秦异人骂得清醒了,额头上冷汗大冒,忙道:“停止进攻!”

  尉缭和黄石公忙挥动令旗,把这道命令传下去。

  “什么?停止进攻!”

  “为何要停止进攻?”

  秦军正准备大杀一通,攻占邯郸,却是突然接到停止进攻的军令,不由得大是惊奇,万分不解。

  谁都看得出来,这些赵人赵军虽然气势汹汹,却是没有多少战力,与秦军不是一个级别的,只需要秦军再打下去,就能攻占邯郸,在这时节停止进攻,即使以秦军号令之严明也是喧哗一片,质疑声大作。

  “呼!”王翦长吁一口气。

  “呼!”蒙骜横过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很是奇怪,为何在胜利在望之际停止进攻?”王翦开始为惊奇不已的秦军锐士解释,道:“你们都看清了,他们都是妇孺老弱,没错,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杀光他们如同屠猪宰羊!可是,你们想过吗?杀光他们后,你们就不内心愧疚吗?你们良心能安吗?你们能睡得着觉吗?”

  王翦不愧是千古有名的军事大家,很快就明白了停止进攻的原因,说得很是在理。

  “理是有理,可是,这是多好的良机啊,我们不能错失。”秦军手中的秦剑放了下来,又是惋惜不已。

  秦国征战百年,才等到的良机,若是错失了,谁会甘心?

  “王翦不错。”蒙骜大声赞赏。

  “公子,该怎生办?”云车之上,王陵没了主意,向秦异人求教。

  用兵打仗,他绝对没问题,可眼下这光景不是冲锋陷阵就能解决的,而是需要其他的办法,这不是他善长的。

  “唯有试试劝降了。”秦异人叹息一声,道:“依廉颇对赵国的忠诚,劝降的可能性太低,我们不得不做。去见廉颇吧!”

  廉颇对赵国忠心耿耿,要他放下武器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事儿。不过,若是不先劝降,而是真接进攻,良心难安啊,这是必须要走的过程。

  “好吧!”王陵有些兴致不高,道:“廉颇啊太顽固了!”

  依他对廉颇的了解,一定会是秦异人所说的那般。

  黄石公和尉缭挥动令旗,把命令传下去。王陵和秦异人他们急急忙忙从云车下来,直奔城头。

  “廉颇将军请止步!”蒙骜大步而来,来到阵前,冲正在冲锋的廉颇喊话:“王将军要与你阵前打话。”

  “打个屁的话!”廉颇断然拒绝,照冲不误。

  “廉颇将军,你不怕死,我很佩服。可是,你瞧瞧你身边的赵人,他们不是精壮,他们不是士卒,他们是妇孺老弱,你真能狠心让他们送死?”蒙骜的吼声如同雷霆,远远传了开去,良久难绝。

  “你赢了!”廉颇仰首向天,一声长叹,一挥手,正在冲锋的赵人赵军停了下来。

  廉颇忠心耿耿,轻生死,纵横万军之中,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让这些妇孺老弱,随他一起死,他也是狠不起这个心。

  先前,他断然拒绝蒙骜的提议,就是他不想触到心里最柔软处。然而,蒙骜一口道破,他不得不停下来。(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我们是赵人!】………

    秦异人、王陵、黄石公、尉缭和桓齮急匆匆朝城头赶,很快进了邯郸城,来到两军阵前。

到了这里,看得更加真切了,秦异人放眼一瞧,一颗心直往下沉。

只见这些赵军赵人不成军阵,破衣烂衫,十足十的一群乌合之众。然而,他们人人眼里如欲喷出火来,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打量秦军就象在打量杀父仇人似的。

事实上,秦军也的确是赵人的大仇人,长平大战,赵国五十万精锐尽失,这五十万人,就是他们的亲人。对于老人来说,那是他们的儿子;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他们的丈夫;对于稚子来说,那是他们的父亲。

此时此刻,见到秦军,见到杀子杀夫杀父仇人,他们能不恨吗?

“劝降难成啊!”秦异人已经知道了答案,背上直发凉。

即使廉颇愿意放下武器,这些为仇恨激得血液沸腾的赵人也不会答应,劝降的可能性极低。

问题是,若是不劝降,而直接发起进攻的话,良心难安,这一过程必须要走,而且还要以最为诚恳的态度做这事。

“廉颇将军,别来无恙!”王陵冲廉颇抱拳见礼。

“筑坡道这事,是你的主意吧?”廉颇并没有理睬王陵,而是一双虎目圆睁,瞪着秦异人,沉声问道。

“何以见得?”秦异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依我与这蠢材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经验,他不可能想得出这主意,一定是你的主意。”廉颇横了一眼王陵,颇为不屑,道:“你刚离开邯郸,秦军就筑成了坡道,不是你的主意,还能是谁的主意?”

廉颇还是真是知交啊,连这都能猜得到。

“不错,是我的主意。”秦异人点头承认。

“这都是你出的主意弄成眼下这般情形,你说吧,眼下局势如何收拾?”廉颇一双眼睛瞪着秦异人。

秦异人一阵苦笑,什么我弄成这样的?还不是你弄的,明明赵军溃不成军,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怎会有眼下这为难之事?

“廉颇将军,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归顺大秦,我们绝不会乱杀一人。”王陵接过话头,开出条件。

“放屁!”

“虎狼秦人无信无义,我们绝不会信!”

“长平大战时,你们就说过这话,二十万赵卒归顺,你们可曾放过他们?”

“二十万赵卒何辜?你们狠下心肠杀了他们,一个不剩!我们宁愿战死,也不会放下武器!我们绝不投降!”

廉颇还没有说话,一阵愤怒的叫骂声就响起了,赵军赵人个个一脸的气愤,眼里喷着火苗,恨不得把王陵撕着吃了。

长平杀降,不仅仅是震惊战国时代,还震惊千古!

两千多年后,人们谈到此事,依然是咬牙切齿,大骂秦军残暴,是虎狼。

就是两千年后的现代,人们依然如此痛恨秦国秦军,作为深受其害的赵人,他们能不恨吗?他们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王陵苦笑摇头,你以为我们想杀啊?我们那是不得已。

“杀降之后,我好一阵子睡不着觉。”王陵在心里暗叹,却是不能说出来。

长平杀降一事,秦国是不得不为,局势使然,不能不杀。在当时,白起接到秦昭王的旨意,犹豫再三,很不想杀,最后却是权衡再三,认为秦昭王是对的,不得不咬牙下令。

王陵很清楚的记得,当白起的命令一下达,所有的秦军将领当场就傻了,个个以为是幻觉,以为是在做梦。那是活生生的二十万人,那是人,不是猪狗,岂能说杀就杀了?

问题是,他们无法反抗将令,不得不杀。

参与屠杀的秦军将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屠杀这些降卒,更有秦军锐士不想双手染血,装作晕倒。

说来也怪,一向号令极严的白起,这一次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那些假装晕倒的秦军锐士没有任何处罚。

这在白起征战一生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只此一次。

这事反映出了长平杀降,上自白起,下至秦军士卒的矛盾心理。

他们很不想杀降,可是,为了秦国,他们不得不杀。

不仅仅是白起和秦军将士是这种矛盾心理,就是始作俑者秦昭王也是这种心理。

“公子是对的,我们不能屠杀!”王陵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长平杀降时,赵国降卒绝望无助的凄凉面孔,在心里大是认同秦异人的说法。

“我廉颇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理!”廉颇断然拒绝王陵的提议。

“廉颇将军,你不怕死,宁愿战死,也不愿归顺,我很佩服。”王陵的话先扬后抑,话锋一转,道:“你瞧瞧他们,老弱妇孺,手无寸铁,就凭他们,能阻挡得了我们的进攻?不要说这群乌合之众,就是强赵劲卒,在大秦锐士面前也不经打!放眼天下,谁堪为大秦锐士的对手?”

王陵很是自豪,一顶头颅高昂着,胸脯挺得老高,声音如同滚雷,远远传了开去:“就凭你们无法阻挡大秦锐士,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廉颇将军,你就如此狠心,要让他们全部身死吗?”

王陵这话绝对是事实,没有一丝毫夸大的成份。

要知道,秦国能够雄视天下,就是凭着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军,以一敌六,越战越强,最终统一了天下。

眼前的赵军赵人,没有精锐,没有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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