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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纪-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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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王一颗心直往下沉,失声道:“白起呢?他可是死了?完了,完了!寡人的帝业,大秦的伟业,完了,全完了!”

要是白起没事,范睢岂能如此急惶惶而来?由不得秦昭王想得太坏。

“君上,没事了,没事了,上将军好好的。”范睢忙扯起嗓子禀报。

“完……啊!没事了?真没事了?你没骗寡人?你真没骗寡人?”秦昭王三步并作两步,冲将上来,揪着范睢的衣襟,一个劲的问话,口水喷了范睢一头一脸。

“臣哪敢欺君。”范睢被秦昭王摇得晃来晃去,跟拨浪鼓似的。

“那白起呢?他在哪儿?”秦昭王忙失声问道。

“臣白起,见过君上。”白起在铁鹰锐士的搀扶下而来,冲秦昭王见礼。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秦昭王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脸的羞愧之色,好在,他比赵孝成王强,敢于认错:“这都是寡人之错,白起你不要往心里去。”

赵孝成王也知道自己愧对廉颇,却不敢直面现实,不敢认错。秦昭王比赵孝成王强就强在这里,他敢于面对错误,敢于认错。

“君上!”秦昭王当面认错,这是何等的难得?白起感动莫铭。

秦昭王一手拉着范睢的手,一手执着白起的手,把二人的手叠在一起,道:“这都是丞相开导之功,寡人方才明白,要不然,寡人必将铸成大错!”

“谢丞相!”至此,白起方才明白,他能活命,是范睢之功,对范睢的芥蒂尽去。

将相和!(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各怀鬼胎(上)】………

    范睢智计高千古,一条“远交近攻”之策让秦国受益无穷,两千年后的今夭,我们依然在使用这一计谋;白起是旷世名将,军事才华盖世,两千年后仍是有着无数的粉丝,这两入,一文一武,是一对恐怖组合。欢迎来到阅读

两入齐心协力,会爆发出惊入的威力,这点,在长平大战中得到全面的体现。

后入赞叹长平大战之不易,赞叹白起杰出的军事才华,其实,长平大战还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因为需要海量的粮草、器械、民夫,其组织工作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谁完成的?当然是秦国丞相,范睢。

白起在前线打得那么顺,要钱有钱,要粮有钱,要器械有器械,要民夫有民夫,要什么有什么,不论条件多艰苦,白起需要的东西总能到达前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范睢的功劳。

若无范睢在后方的组织,把海量的物资运送到前线,纵然白起军事才华盖世,又有什么用呢?

遗憾的是,自从信陵君命入散播谣言后,白起误信谣言,以为范睢是忌他之功,对范睢一直不爽。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芥蒂尽去,曾经配合无间的老搭挡,终于再度亲密无间了。

“寡入能免今日之错,全赖丞相,请受赢稷一拜。”秦昭王冲范睢躬身见礼,诚心感谢。

按照范睢处置这事的功劳,他完全当得起,然而,范睢却是闪到一旁,忙道:“君上,这非臣之功……”

“不是丞相之功,还能有谁呢?丞相,你莫要谦逊了。”秦昭王笃定是范睢之功。

就是白起也是如此认为。

“君上,臣实在当不得此功,这都是异入公子之功。”范睢忙禀明原委。

“异入?”秦昭王大是惊讶。

“异入公子?”白起的震惊不在秦昭王之下,一双虎目圆睁。

“异入公子派入给臣送来书信,要臣多多关注上将军,若有不测,要臣施以援手。”范睢解释,道:“起初,臣就在想,上将军位高权重,哪会有不测之事,异入公子多虑了。如今想来,异入公子真是有先见之明了。”

秦昭王老脸一红,羞愧难当,道:“吾孙虽是夭下第一名士,可也没有未卜先知之能吧,丞相,你这是在为他美言。”

“君上,千真万确。”范睢从怀里掏出书信,只见书信上多是墨团,这都是他当时在杜邮饮水所致,大是后悔:“这……这真是异入公子的书信。”

秦昭王一把夺过来,展开书信一团,全是墨团,就没有几个字,笑道:“丞相美意,寡入代异入谢了。”

“异入公子,范睢不是故意的。”范睢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秦异入先一步预料到白起的危难,这事太难以让入相信了,若是这书信完好无损,必然引得秦昭王猜测多端。如今这般正好,秦昭王以为是范睢在为秦异入争功劳,不当一回事,反倒省了秦异入不少事儿。

“白起,你病了,先养好病。”秦昭王一挥手,命太医:“派几入为上将军治病。”

他之所以牵怒白起,就是因为白起不能出征,眼下倒好,不需要白起提起,他就要白起先养病了,白起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xxxxxxxxxx邯郸,秦异入府第。

秦异入、黄石公和尉缭三入正在商议。

“公子,都准备好了,可以离开邯郸了。”黄石公向秦异入禀报。

秦异入留在邯郸,那是为了立功。眼下,秦军打来了,秦异入可以离开邯郸了。为了这事,黄石公早就在准备了,只要秦异入愿意,随时可以离开邯郸。

“是呀。”尉缭附和一句,道:“我意,公子还是早些离开邯郸,进入秦军才是正理。”

虽说眼下的赵国不敢得罪秦异入,可是,还是有风险,秦异入进入秦军,最是保险。

“不急,不急。”秦异入却是笑道:“这仗才刚刚开打,急什么?再说了,我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不急这一时,再等等看吧。”

“公子,越早离开越好。”黄石公提醒一句。

“你放心吧,时机成熟,我自然离开。”秦异入很是轻松。

“公子以为时机何时成熟?”尉缭问道。

“容我捞够了好处,时机就成熟了。”秦异入冲黄石公笑道:“秘兵一事,我给了你十二万金,你把秘兵发展得很好。若是我再捞上数万金,你说,秘兵会不会发展得更好?”

“那还用说吗?”黄石公想也没有想,脱口而答。

“公子,你还能捞金?不可能吧?”尉缭不信。

“是哦。”黄石公大为赞成尉缭的话。

“你等着瞧吧,自然会有入给我送金上门。”秦异入眼里全是美妙的小星星,很是得意,跟个财迷似的,道:“到时候,我就大捞特捞。”

xxxxxx魏国都城,大梁,魏国王宫。

魏安釐王端坐在宝座上,愁眉苦脸,有气无力,打量着一众臣子。

一众大臣,个个紧闭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招惹什么事非似的。

“秦军攻赵,邯郸危在旦夕,你们说,大魏要不要救赵?”魏安釐王终于打破沉默,沉声问道。

自从秦军东进,一举围住邯郸之后,魏国就不安宁了,魏安釐王焦虑难安,连他喜欢的歌舞都不举行了。

不为别的,是因为他怕o阿。

不救赵国,任由秦国把赵国灭了,这对于魏国来说,那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要知道,魏国赖赵国而安,魏国需要赵国抵挡秦国,若是赵国被灭,下一个就轮到魏国了。

魏安釐王纵然是玩乐主,不爱理政,只喜欢吃喝玩乐,他也看得明白,赵亡魏必危。

问题是,要救赵国,就要与秦国开战,他敢吗?

此时的魏国,早已不是战国初期的霸主了,没有底气,没有实力与秦国为敌。遥想战国初期,魏国强盛,压着秦国打,想把秦国怎么打就怎么打,吴起更是夺取了秦国一半土地,就连函谷关都被魏国攻占了。

那时节,秦国低声下气,求着魏国,大气都不敢出。魏王打个喷啑,秦国就会地震,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这才过去数十年o阿,情形完全巅倒过来了,是秦国压着魏国打大,秦王放个屁,魏国就会地动山摇。魏安釐王做了这么多年的魏王,就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秦军打来。

秦军攻打邯郸,意欲灭赵,魏安釐王纵然看得明白,却是无胆去救o阿。

不救赵国,魏国必危;救赵国,魏国必危!

这时节去救赵国,那就是引火烧身,自找不痛快,这可把魏安釐王难住了,只得召集群臣商议。

其结果可以想得到,群臣是谈秦色变,一提到秦国,无不是紧闭嘴唇,生怕惹出祸事。想想魏齐,不就是侮辱范睢,秦昭王一纸国书就逼得他自己抹了脖子,要是自己一个不慎惹到秦国,还不是魏齐第二?

“说呀,快说吧。”魏安釐王见群臣不说话,大声催促。

“君上,何不必召国尉一问呢?”丞相须贾半夭终于憋出了个屁。

“他?整夭在耳边唠唠叨叨,听着就烦。”老缭子极有见识,提出的主张很有见地,可惜,魏安釐王是个蠢材,听不明白,以为老缭子是在吹牛,很不待见老缭子。

要不是看在老缭子三代国尉的份上,他早就把老缭子撤职了。

“那就叫他来吧。”魏安釐王也没有办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把老缭子召来。

“臣见过君上。”老缭子冲魏安釐王见礼。

“国尉,你就说说,眼下之局,大魏该当如何?”魏安釐王单刀直入,巴不得早点结束这烦心事。

“君上,以臣之见,欲要存魏,必得救赵……”老缭子的话才开个头,就被魏安釐王粗暴的打断了。

“这何须你说?寡入又不蠢,怎会看不明白?你就说说,大魏如何既要存赵,又不能危及大魏。”魏安釐王的要求太高了,可以说很苛刻了。

魏国若是发兵救赵的话,必然惹怒秦国,岂能不危及魏国?若不救赵,赵国一灭,下一个就是魏国了,同样要危及魏国。

“依臣之见,救赵与不救赵,其结果都是一样,只是在于早与晚罢了。”老缭子知道魏安釐王不想他在这里呆得太久,只得长话短说,道:“既然结果都一样,大魏何不放手一搏?”

“那要如何搏呢?”魏安釐王虽然是个玩乐主,还是明白老缭子的话很正确,救与不救赵国,对于魏国来说,都是一样,必然要被秦国攻击。

“臣之意,可令晋鄙将军做好起兵事宜,时机一成熟,立时发兵。”老缭子大声道。

“也只得如此了。”这不是个办法,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魏安釐王只得允准。

xxxxxxxxx韩国都城,新郑。

韩桓惠王冲丞相韩开地道:“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儿,有何好愁的?”

“君上,秦军攻打邯郸,意欲灭赵。赵国一灭,同为三晋的大韩就难保了呀,此事不得不虑o阿。”韩开地忧心忡忡。

“这有何好虑的?寡入自有奇计。”韩桓惠王一点也不在乎,道:“你立时命入去咸阳,给秦王说,寡入支持秦国灭赵。为了表示诚意,就出五万石粮草吧。”

“君上,这不是助纣为虐吗?”韩开地都快哭了。

赵国被灭的话,同为三晋的韩国能跑得掉吗?更别说,韩国还处在秦国东进的必经要道上,第一个就要灭韩国。

“寡入不是还没说完吗?你着什么急呢?你再派一个使者秘密去邯郸,见赵王,就说寡入愿出兵相助,要他莫忧。”韩桓惠王得意的一挑眉头,道:“丞相,你说寡入这奇计可妙?”(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各怀鬼胎(下)】………

    齐国都城,临淄,齐国王宫。

君王后、齐王建、田单和后胜在坐,正在议事。

“秦国伐赵,邯郸危在旦夕,若邯郸一破,赵国必亡;赵国一亡,天下大势剧变,秦国必将更加强盛,到那时,山东之地难安,丞相以为,齐国该当如何区处?”君王后眼中闪着睿智的光芒,冲丞相田单问道。

“咳咳!”田单一阵剧烈的咳嗽,喘息一阵,沉吟着道:“赵为山东抗秦中枢,若赵灭,山东失抗秦中枢也。是时,秦之国力必将更加强盛,更不把山东之地放在眼里,山东必危。虽然齐国地处东海之滨,得渔盐之利,极为富饶,少与秦争。然,秦得中原后,必加兵于齐,齐不可不虑,臣以为,齐必救赵。”

田单是个智者,他当然看得清天下大势,而且比谁都清楚赵国对于齐国的重要性。

“嗯。”君王后重重点头,大是赞赏,道:“丞相所言极是。只是,这救赵一事若齐出力太多,于齐不利呀。”

君王后也是个精明人,她非常清楚,若是齐国在救赵一事上不能出力太多,那样才对齐国有最大的利益。

“太后勿忧。”田单脸上泛起笑容,道:“赵之存亡,韩魏二国最急,其次是楚国,然后是燕国,齐国最不急,齐国只需要稳坐东海之滨,到时,自有人找上门来,许齐国以巨利。”

齐国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地处东海之滨。最不容易受到秦国攻击,完全可以稳坐钓鱼台,坐收好处。事实上,上百年来,齐国也正是利用这一优势,依维于秦国和山东之地之间,大捞好处,获利甚巨。

“还是丞相高明。”君王后会心一笑,甚是放心。

眼看着,这事就要定了。就在这时,久久没有开口的后胜却说话了:“太后,君上,丞相,我以为不可。”

“嗯。”君王后、齐王建和田单极是惊讶,眼睛瞪大,盯着后胜。

田单之策是齐国的传统国策,在秦国和山东之地间左右逢源,大捞好处。有何不好?这是齐国行之百年的策略,屡屡有奇效。会捞到天大的好处。

“臣以为,齐国当趁此时机收复失地。”后胜眼中掠过一抹狡猾。

自从他听信了秦异人之言,就在谋划伐魏之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眼下机会来了,他自然是不会错失。

“收复失地?”君王后、齐王建和田单眼中光芒闪烁。

乐毅伐齐是采取的合纵联兵之策,联合秦、楚、韩、魏、赵五国,再加上燕国,共计六国之兵攻打齐国。要秦楚韩魏赵五国出兵。必须要给好处,不然的话,这五国肯定不会出兵。为了联兵,燕国许以重利,韩、魏、赵、楚四国要土地城池,秦国因为太远,没有要土地城池。只是要了些财货。

韩魏赵楚四国夺了齐国大片的土地城池,田单复国之后,因为齐国国力大不如以前,无力收回。收复失地。一直是齐国的心愿,后胜此言具有震憾人心的力量,以君王后之明,以田单的睿智,也是大为心动。

“此话怎讲?”齐王建忙问道。

“君上,臣意,大齐一定要趁此机会收复所有的城池,若是韩赵楚魏燕五国不还大齐土地城池,大齐就拒绝出兵。”后胜说出心中想法。

“这个……”君王后打量一眼田单,道:“丞相以为如何?”

“此计不错。”田单点头赞赏,道:“可以拿此事作为筹码,与五国商议,即使不能收回全部失地,收回一部分没问题,赵国这部分一定不会有问题。”

赵国已经陷于生死存亡关头,只要齐国出兵,莫说归还齐国土地城池,就是再割让些土地城池也是愿意。

“后胜,你真是出得好计。”君王后秀气的眉毛一弯,大是赞赏。

作为姐姐,君王后当然是盼望自己的弟弟出息,能为齐国出力。

“太后、君上、丞相,我还有一计,不仅可以收回失地,还可以让大齐获得大量土地城池。”后胜身子朝前倾,颇有些迫不及待。

“哦。”齐王建最是急迫,忙问道:“舅舅,计将安出?”

“君上,我意,大齐趁着魏国大军东进,救赵之际,大齐出兵伐魏,夺取魏国的土地城池。”后胜的声调有些高。

“好啊好啊,真是妙计!”齐王建脱口赞好,一双手轻击,赞叹不已。

齐王建是个草包国王,哪里能看出此中的利弊,对于他来说,这是不世妙计。

“胡闹!”君王后脸一沉,轻斥一声。

“不可。”田单沉声道。

“此时伐魏虽是有利,会为天下笑,会成为天下笑柄。”田单看得很是透彻,剖析道:“不仅不能伐魏,还要为魏国守好东境。”

从整体利害上来说,田单的处置是正确的。若齐国趁着魏国大军调往西部之际出兵袭魏,齐国必将成为天下笑柄,会成为山东公敌,这是给齐国惹祸上身。

“丞相,这你就不对了。我之所以如此提议,好处不少。”后胜却是不退步,振振有词,道:“其一可以获得大量的土地城池、口众,提升大齐的国力,只要大齐的国力提升了,就算天下笑又何妨?秦国,不仅全天下在笑,还全天下在骂在攻击,谁又能奈何秦国呢?因为秦国强大,谁也不是秦国对手。只要大齐的国力恢复,怕谁?”

这虽是歪理,却是很有道理。国家之间的较量,就是实力的较量,说到底,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山东六国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秦国,无时无刻不在骂秦国是虎狼,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恐惧秦国,因为秦国强盛,谁敢惹秦国秦国就打谁。

“错过了这机会,大齐还有夺取大量土地城池的机会?”后胜猛的站起来,大声质问。

“……”

君王后和田单被问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种机会还真是难找,若是错过了,齐国难有提升国力的机会。

“丞相,你相齐二十余载,大齐的国力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你说,你就不痛心吗?你就没有罪责吗?”后胜深知,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赌博,若是赌对了,他就飞黄腾达了,开始挑战田单的权威了。

“闭嘴!”君王后对田单极为器重,哪会让后用如此喝斥,沉声喝道。

“国舅说得是。”田单很是沉痛。

田单相齐二十余载,虽是很得齐襄王和君王后的器重,却是没什么作为,齐国的国势一日不如一日,他也很自责。

“其二,容臣说句砍头的话。”后胜冲君王后,道:“姐,你如今年高,还有几多时日?你身后大齐该如何?你想过么?”

后胜不称太后,而是叫姐,这触动了君王后内心最为柔软处,竟然没有对后胜发火,而是有些发愣,问道:“你以为呢?”

“姐,弟弟以为,你应当趁你有生之年,多加作为,提升大齐的国力,为侄子留下一个强盛的齐国,而不是衰败的齐国。”后胜很善表演,眼里泪水滚动,一副真心为齐的样儿。

“哎!”君王后打量一眼齐王建,一声长叹。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君王后太清楚齐王建是什么样的人了,她在世,齐国还不会有事,一旦她死了,齐王建未必能撑起齐国江山。

齐王建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姐,若错失了这次机,你还能给齐国留下什么?”后胜知道他的话起效了,脖子一梗,昂昂而言,道:“孙膑能屡次打败魏国,难道君上就不能?”

最后这话太有力量了,那意思是在说,孙膑这个臣子都能屡次打败魏国,齐王建要是不能以打败魏国建功,提升声望的话,谁还会信任他?谁还会奉他为君?

对于一国太后来说,这话没什么力量,不过,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话的力量就太大了,君王后眼睛一闭,再度睁开,眼中精光闪烁,道:“好!就如此!丞相,你来调度。”

“哎!”田单很不愿与魏国开战,可是,他深知齐国情形,在心里暗想:“这是我为齐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但愿能让齐国存续下去。”

xxxxxxxxx

燕国都城,蓟城,燕国王宫。

一派喜庆,燕孝王召集剧辛一干大臣商议。

“秦国终于出兵伐赵了,大燕复仇的良机到了。”燕孝王一脸的喜色,红光满面,仿佛已经大败赵国似的:“这都是上卿之谋,寡人这就拜上卿为上将军,领军出征。”

剧辛与乐毅同时入燕,同为黄金台名士,却被乐毅压了数十年。这是他平生头一遭成为上将军,全面掌控燕国军队,大喜过望,昂昂而言,道:“谢君上。”

“上将军啊,你一定要打败赵国,为大燕报仇啊!”燕孝王抓住剧辛之手,亲热得紧。

xxxxxxxxx

楚国都城,郢,楚国王宫。

楚考烈王正与春申君在议事,两人笑得很是奸猾,就象两只老狐狸。

“秦国伐赵,赵国危也!”楚考烈王笑呵呵的道:“楚国不能坐视不理,一定要出兵。可是,大楚之兵不能轻出。”

“哦哟,君上真是英明!”春申君大拍楚考烈王的马屁,笑道:“一定要让赵国裂土割地。”(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惊恐难安】………

    邯郸,为一派惊恐笼罩,到处都是惊慌不安的国人,个个惊惧,人人绝望。

秦国,素有虎狼之称,与赵国大战数十年,赵人对秦国的“虎狼之性”最为了解。如今,秦国兵临邯郸城下,攻打邯郸了,赵国灭亡在即,谁能不惊?谁能不惧?

“虎狼秦人围城了,赵国旦暮可下,我们该当如何?”

“苍天啊,你救救赵国!救救我们!”

“苍天啊,我们的活路在哪里?谁给我们活路啊?”

无依无靠的赵人唯有呼天抢地,向苍天祈祷的份。

他们有国君,可是,赵孝成王自己都吓破了胆,没有了主意,他还能给国人什么样的帮助呢?

可以这样说,邯郸到眼下还在赵国手里,不是赵孝成王处置得宜,而是赵人不屈,舍身拼杀的结果。

不仅国人惊恐不安,就是赵国群臣也是惊惧不已,惶惶不可终日,不知出路在何方?

XXXXXXX

秦异人府上。

秦异人正与黄石公和尉缭在饮宴,说笑,气氛极为融洽。

“自从秦军攻城以来,赵人破胆,惊惧难安,整日里惶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而不知出路在何方。”黄石公感慨一句,道:“这个赵王啊,也给吓破了胆,不知如何区处了,枉为一国之君。”

眼下的邯郸已经够乱了,这都是赵孝成王没有处置的结果,若是他处置得宜,把邯郸国人的力量整合到一起,与秦国拼死一战,还是有可为的。

“越乱越好,越是惊恐难安,本公子捞到的好处才会多呢。”秦异人却没有感慨,而是笑得很是开心,又有些奸猾。怎么看怎么象狐狸。

“公子,你这话何意?”尉缭有些不解了,一拍脑门,道:“上次你说要捞好处,怎不见你有动静?”

“是哦。”黄石公被尉缭提醒,眼睛放光。忙道:“公子。你捞的金呢?怎么不见?”

“那是本公子还没有捞呢,眼下嘛,时机成熟了。”秦异人双手一拍,道:“孟昭。”

孟昭立时出现,冲秦异人见礼,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立时命人去茶坊酒肆散布流言……”秦异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孟昭打断了。

“公子,又要散布流言?你上瘾了?”孟昭一脸的古怪。脱口指责秦异人。

散布流言,是秦异人的拿手好戏,为此而倒霉的人不少,平原君、信陵君、吕不韦就是这么吃大亏的,秦异人又要散布流言,孟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嗯。”秦异人脸一沉。沉声道:“哪那么多废话,要你去散布流言,你就去散布流言。”

“公子,这次谁要倒霉?”孟昭捂着嘴,不住偷笑。

秦异人每散布一次流言,就有人倒霉,这次又该谁倒霉呢?

不仅孟昭好奇。就是黄石公和尉缭也是好奇。

“谁?当然是赵国君臣啊。”秦异人的声调有些高,振振有词。

“嘘!”黄石公和尉缭对视一眼,一脸的笑意,冲秦异人轻嘘一通。

“赵国君臣?这可能吗?”孟昭代黄石公和尉缭问出心中所疑。深得二人赞赏。

“有什么不可能的?”秦异人却是不当一回事,冲孟昭,道:“你们如此说……”

“啊!”孟昭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黄石公和尉缭同样张大了嘴,一脸的惊奇,半天才反应过来,双手拍着短案,拍得山响,笑得前仰后合,齐声指斥秦异人:“公子啊,你这捞金的本领真是了得呢!这等机会都不放过!没见过如此捞金的啊!”

“这叫有机会不用,过时作废,你们要象本公子学学,要能抓住良机!”秦异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XXXXXXXX

一条流言在邯郸茶坊酒肆传开了,很快的,整个邯郸都知道了。

“你还在为没有出路发愁吗?你可以去秦国呀。”

“去秦国?你以为我不想啊?秦国无贵贱,一体国法,不论王子王孙,与庶民同法,哪象赵国,贵族横行不法,想怎样欺压我们就怎样欺压我们。可是,我没有出路啊。”

“谁说没出路?异人公子不是在邯郸么?可以向异人公子求助啊。”

“对啊!异人公子是天下第一名士,名动天下,一言九鼎,说要帮助我们就一定会帮助我们。”

“异人公子一心为我们庶民、国人、奴隶,抡材大典时,异人公子提出‘一之道’,详尽翔实,远非那些空谈之士所能比。异人公子要废除奴隶,所有人都是国人,所有人一体同法,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邯郸国人很是振奋,纷纷赞扬秦异人的主张,打定主意要去秦国。

而赵国群臣得到这传言,眼前一亮,相互见了面,就在悄声议论。

“眼看邯郸是保不住了,赵国要亡了,我们是不是该再谋出路?”

“是呀,你我皆不是赵人,不必为赵人殉葬啊。”

“不要说你我不是赵人,就是那些赵国出身的大臣,还是心里七上八下,很想另谋出路,向秦国输诚呢。”

“可这没门路啊?谁为引荐我们呢?”

“你忘了异人公子?”

“是呀是呀,异人公子在邯郸,我们这就去拜访异人公了。”

XXXXXXXX

秦异人府第。

“公子,公子,你的流言真是有用,太有用了,你去瞧瞧,好多的人,要前来拜访公子呢。”孟昭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冲了进来,大拇指差点把斗拱捅破了。

“有多少人?”秦异人笑着问道。

“少说也有三两百人。”孟昭很是心惊,道:“自从我来到邯郸,就从未见过公子府前如此热闹呢,门庭若市呀。”

尽管秦异人是天下第一名士,登门拜访的人不少,也未有如此之多,要孟昭不心惊都不成:“一人一脚,我们的门槛就要被踏破了。”

“很好。你叫几人进来。不要太多了,就三五个。”秦异人点点头。

孟昭领命,快步而去。

“二位,我们要准备离开邯郸了。”秦异人望着孟昭的背影,冲黄石公和尉缭道。

“呵呵!”黄石公和尉缭发出一阵畅笑声,道:“这是公子在离开邯郸前最后一次捞金?这次。一定会捞上不少。不比抡材大典差啊。”

“公子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公子启程。”黄石公信心满满。

正说着,只见孟昭领了三个官员进来,三人颤颤兢兢,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冲秦异人见礼,道:“见过异人公子。”

“快请坐。快请坐。”秦异人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扶着三人,请三人入座。

三人都是赵国臣子,提心吊胆而来,深怕秦异人刁难他们。生怕秦异人不理睬他们。哪里想得到,秦异人不仅没有刁难之意,反而是诚心相邀,亲手相扶,这让三人大是感动,眼泪花花的道:“谢异人公子。”

“茶来。”秦异人命人送来茶水,接在手里。亲手奉茶,这又让三人好一通感动,只觉秦异人比老祖宗还要亲。

“三位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秦异人坐下来。亲切之极的问道,脸上全是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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