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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郭靖混射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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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呦”了一声,像郭靖道:“靖哥哥,听到了吗。我曾听爹爹说过,少林的七十二路绝学威震天下,每一门武功都是江湖上一流的武功绝学,但在少林寺里只是枝末小技强身健体之学,看来少林的佛法相当高深,可惜就是小气了些。靖哥哥想解惑是难了!”然后又对本尘说道:“老和尚,既然学武功只是强身健体,干嘛要修炼如此精妙武学?去山下那些武馆学一些花拳绣腿不一样可以吗?”
本尘对黄蓉叫他老和尚没有一丝的生气,微笑道:“什么七十二绝学,那些只是寺外之人的流言罢了。我佛佛法无边,可度一切世人,但我等无此无上法力,世人多愚昧,只好学一些武技保护我佛教义不受侵害。我佛也有雷霆之怒,对于邪魔歪道当然只能以武力镇之!”
黄蓉他父亲被人称为“东邪”,听到本尘说什么邪魔歪道当然不会高兴,就问道:“佛家不是说‘普渡众生’吗,不是说‘众生皆苦,所以你们要弘扬佛法,让世人摆脱苦难’吗,为什么邪魔歪道就要消灭?什么是邪魔歪道,和你们佛教敌对的就是邪魔歪道吗?一切不符合你们佛教道义的就要消灭吗?你们以什么标准来衡量谁是邪魔歪道,谁不是?又是谁来定的,谁给你们权力定的?”
杨康看再这么下去,只有纠缠不清,就对本尘道:“大师,不过是论道解惑而已,我们三人只是聆听一下大师的教诲,大师又何不打开方便之门!”
当时宋朝儒道释三教合流,少林虽然地处金国,但也受到大势的影响,再说杨康毕竟是全真教弟子,现在全真教如日中天大有道教领袖的趋势,而少林虽然封山,但不可否认的是少林依然是武林中的大派,武林佛门还以少林为首,就此拦着一个全真教弟子于门下也确实说不过去。本尘只好将三人请进寺里。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古代简化版游击队
进入少林寺,四人到处东张西望的,感叹少林建筑宏伟,地处幽禁,虽然很多和尚,但没有听到喧闹之声,不愧是佛家清静之地,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
自唐朝七十二棍僧相助李世民夺得天下后,少林的威名就开始流传了下来,后来少林为了确保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一些痴迷武功的少林僧在不断的努力下,借达摩的名头创下了天下闻名的七十二路绝学,更是让天下英雄侧目。要知道一个成名人物他的绝学也不过两三样,就算是一个大帮派,镇帮镇派的武功也不会太多,而少林却有七十二之巨,每一样都是上层的武功,虽然不是人人都学得,但少林弟子众多,就算是少数人才学成,也比一般的门派厉害得多了,从此少林更让人惧怕,大有天下第一派的姿势,也让一些不服气的武林人士频频上少林想一战扬威,几百年来也没有听过成功的。
但是这数十年来,少林寺不知道什么原因封山了,而王重阳夺了天下第一的称号后,加上全真教到处走动,声望上比少林要响亮了不少。
在本尘的接引下,众人来到了大殿门前。本尘对三人说道:“本寺主持本性方丈正在为一个与佛有缘的施主剃度出家,请各位稍候,老衲先带三位施主到客间歇息。”
郭靖杨康点头称是,只有黄蓉很高兴的说:“剃度吗?我没有见过呢,大师,可不可以让我参观一下。”本尘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了,领着众人进入大殿。
只见大殿正中央站着一位长眉白须,穿着大红袈裟的老和尚,看来就是少林方丈本性了。他旁边分别立着两位老和尚,看起来和本尘差不多,可能是本字辈的。方丈本性前面跪着一个彪形大汗,背对着众人,看不清面门,应该就是要剃度的那人。
只见本性从一个小和尚捧着的红色托盘上拿起一把剃刀,对那大汉说到:“吴施主,你归依佛门之心甚诚,老衲先为你剃度,收你为门下弟子,赐你法号‘无色’,吴施主可是想清楚了。”那吴大汉缉首道:“我佛慈悲,弟子愿归依佛门,谢师父赐于法号。”
调皮的小黄蓉走了上前去,她不解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想不开去做和尚呢?他的体格更适合做一个大快吃肉,大杯喝酒的江湖豪客,于是好奇问那跪着的大汉:“大叔,你为什么要出家啊?剃光头发很难看的。”本性停下手来,望向带着三人进殿的本尘。本尘跟上一步,向本性行了一礼,说:“启禀方丈师兄,这三位是刚刚山下遇到的,这位女施主是全真教丘处机道长门下,他们有些疑惑想借助佛法消解。”
本性点了点头,对黄蓉说道:“女施主,老衲要为这位吴施主剃度,还望女施主少待片刻,如果女施主不想看此仪式,可以到偏厅休息。”接着对杨康道:“原来是全真高徒,少林如有怠慢之处,还望恕罪!”看了看郭靖一眼,又重新提起剃刀。
哪知那吴施主见小黄蓉精灵可爱,又看她对本性的背影吐舌头,呵呵的大笑起来。本性见此只好无奈的放下剃刀,对那大汉说:“吴施主,请严肃点,要知道出家是件大事,是归依我佛步入西方极乐世界的大道,怎么容你在此大笑!”然后又对本尘说:“本尘师弟,将三位施主带到偏厅奉茶!”
那吴施主只好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低头忏悔。小黄蓉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年纪又小,她父亲和现在郭杨二人又护着她,虽然本性不是喝斥她,但是也不高兴的道:“老方丈,他只是笑罢了,怎么都不可以啊!你的法号不是本性吗?笑是人的本性,连笑都不可以,难道佛教就这么霸道。再说,我只是问他为什么出家而已,问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出家的理由不能给人知道?”
看来这个本性方丈修养挺好的,他低声说了句“阿弥陀佛”后,对那吴施主说:“吴施主,你就回答这位女施主的话吧。”
那吴施主对黄蓉笑道:“小女孩倒挺好奇的,俺叫吴奢,是山东一个绿林好汉。平时就到北海等地劫富济贫一番,偶尔杀杀小股的金兵。不过现在俺觉得这日子过得腻了,绿林中人说得好听点就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但是只不过是一帮打家劫舍的土匪山贼罢了。老吴本来想在金国干一番大事业,为金国的老百姓出一番力,可是却沦落为土匪山贼,而且大宋现在文修武备都不行,看来北上无望了。所以俺老吴听说少林寺的威名,而且归依佛陀后可以洗清罪孽什么的,于是就上山出家来了。”
小黄蓉好奇的道:“为什么要洗清罪孽,洗清罪孽又有什么用,一定要在少林才可以洗吗,洗了后又会怎么样,不洗又能怎么样?”其实以黄蓉的家学渊源,这些她都知道的,对于佛经也因为好玩而多多少少看过,只是故意这么问吴奢,好知道他的想法。
吴奢抓了抓头发,说道:“其实老吴也不知道这些,只是以前老娘成天唠叨什么要信佛,菩萨会保佑,而我心里又不踏实,所有才上山的。”
本性方丈身边的一个老和尚说道:“阿弥陀佛,吴施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却能放下屠刀,归依佛门,可见在我佛的感召下,世人只要有诚心皆可成佛!”
小黄蓉撇一撇嘴,道:“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了吗?一个富商偷坑拐骗无恶不作,但是却诚心礼佛,捐献香油钱无数,还出钱修葺寺庙,是否就可以立地成佛呢?一个恶人杀人过千,最后却出家剃度,是否就可以认为他没有做过恶,那被他杀过的人是否就是命中注定,那些死去亲人的人是否该原谅这个立地成佛的恶人?”
然后又对吴奢道:“你既然觉得以前的事不对,那么该就是了,不想再打家劫舍就不要再干啰。对以前被你劫过的人愧疚,一走了之上山剃度出家就可以了吗?你应该去帮助那些被你打劫过的人,接济一些穷困的人,而不是逃避出家。当然,像那些为富不仁的打劫他们又有什么罪孽的,谁教他们帮金狗压迫百姓,这叫罪有应得。只是你应该将得来的钱财发散一些给那些穷困百姓,而不是全部自己享用!”
说完,小黄蓉得意洋洋的看像郭杨二人,就像一个小孩子做了一件好事后向大人邀功一样。小黄蓉心里也在得意,‘平时听爹爹说的这些不懂大道理,嘿嘿,今天拿来教训这个绿林好汉,看来还是挺有用的。’
吴奢不再跪在地上,哈哈大笑,长身而起,对黄蓉道:“虽然你这小女孩说得俺老吴不太懂,不过俺还是觉得你说的对!俺出家只是为求一个心安,如果有了好的办法,当然不用出家了。出家又不可以吃肉喝酒,还要守一大堆的规矩,麻烦死了。”
在大殿的和尚听见吴奢说“吃肉喝酒”时齐声念了一句佛号,本性方丈却没有一丝动容,对吴奢说:“吴施主既然想通,那么出家不出家都是一样,佛门乃是方便之门,如果吴施主哪天对佛法有兴趣,少林上下随时于吴施主切磋!万般皆缘法,悲喜均随心!”
郭靖疑问道:“方丈大师,世间纷扰无数,怎么才能不再有烦恼?”本性大师对郭靖道:“小施主看来有不少烦恼,其实‘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小施主又何需过于在意,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只有不作奸犯科、对他人有害,万事随心就可。”
“万事随心么?”郭靖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也放下心中的烦恼,想道:‘别说铁木真大汗以后会不会和大宋交战,就算是,我只要尽我的努力就好了。’然后对本性方丈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指点,在下谢过大师!”本性方丈虚抬了一下,道:“这都是施主了解自己的心意罢了,老衲不敢居功。”
杨康见郭靖消除了烦恼,很是高兴,又看小黄蓉搞乱了一场剃度仪式,就对少林众人告辞了。本性方丈也不久留,让一个小沙弥送郭靖、杨康、黄蓉和没有出家成功的吴奢下山。而看到时间不早的云丰也没有逗留,跟众人一起下山了,反正少林寺不会长脚跑掉。
小黄蓉的这一动作让大殿的所有人都呆了一下,杨康急忙拉住黄蓉,对本性说:“方丈大师,实在抱歉,小妹她还小不懂事,还望大师见谅!”郭靖也忙像众人作揖。
当吴奢在山脚要向郭靖三人告辞时,郭靖又再次的做了一回传声筒,问吴奢道:“不知道吴兄以后有什么计划?”吴奢倒是个豪爽之人,也不管什么交浅言深之类的,对郭靖道:“老吴还没有具体的想法,见一步行一步吧,先回山东收拢旧部兄弟,在看看打劫什么富商官员的,接济一下百姓就好。”
郭靖说道:“吴兄这个办法不是长久之策,再说,你兄弟也要吃喝吧,队伍壮大了一直打劫下去能行么?金国现在虽然疲弱,但是出动正规部队还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吴兄铲平的。”顿了顿道:“大宋现在虽然朝政腐败,但难免以后会有明主出现,到时北伐之时指日可待。我这有一个‘游击队’的练兵之法,虽然粗略了些,但吴兄大才,应该可以在往后的日子加以完善。吴兄在金国腹地搞乱,一旦大宋北伐之时,吴兄与北伐军遥相呼应,到时吴兄就是大英雄了。不过吴兄需要注意的是,金国北方有一民族,其马骑箭射之数厉害非常,可能不久就会南下灭金,他们的族人比女真人更凶狠百倍,吴兄需留神。”
说到北方民族时,郭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话传给吴奢。待吴奢答应后,云丰将他知道的一些粗浅的“游击”知识告诉吴奢,让他到金国搞个古代的简化版游击队去了。
郭靖却在云丰的游击战术中领悟了一点东西,那就是对付强大的敌人时,也不必要和对方硬碰,有时候侧面的搞搞乱也可以的。不过这显然是郭靖不成熟的想法,战争和个人打斗是不同的,面对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游斗的基础是自己要比对方的轻功高,但郭靖的轻功不算顶绝,经验也不足,对方是不会给机会郭靖的。
PS:默语无意诋毁佛教什么的,我的家人也信佛,只是默语对佛教的一些论点的不赞同罢了。另,如岳兴、吴奢等人只是本人虚构出来的人物,和此书的主要内容没有关系,他们也不会出现太多次,也许只有此书结束时会再提及。
吴奢,无色也!《神雕侠侣》里和杨过交好的那个禅师为原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云丰盗书
郭靖等四人将近傍晚时分,来到山下一个小镇找个农家借宿。本来云丰打算夜晚的时候上山盗书的,但是想到少林寺建筑甚多,人生路不熟的,夜晚又没有什么照明,所以就放弃了,最重要的是云丰很懒很懒,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加班不是他的个性。
翌日,云丰告诉郭靖他有事要办,叫郭靖三人在这里等他一天,于是在郭靖的不解下,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上山去。身为灵体有时候真的很方便,就像现在,云丰在少林寺门前站着,守在门口的僧人视而不见,不,是看不见,任由云丰从他们身边走了寺院。
少林寺有一个藏经阁,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藏经阁被传为一个大约两层楼高的小阁楼,应该是地处幽静,收藏重要武学的阁楼啊,怎么可能是任由人自出自入的,武林人士都深以为然的认为,这个传说中的少林禁地就应该是这个样。
云丰逛了大半个寺院,才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找个一座两层高的阁楼,正是大名鼎鼎的少林寺藏经阁,不过阁楼门前没有人在把守,门口是大开着的,里面有一两个小沙弥在打扫,有一个老和尚在默念心经,也许是在睡觉。
这里真的是藏经阁吗?也许是摆空城记,也许是少林寺这段时间太平惯了,以为没有人敢在少林盗书,所以松懈了。
但不管怎么样,云丰想:‘既然你们敞开大门来欢迎我,我就不客气,好好的浏览一番这里的藏书!’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云丰先是用手顺着书架一路摸了过去,但脑海里没有一点反应,看来这里的都是佛经,没有武功秘笈。不死心的他又仔细的一本一本的看了下名字,甚至在那些和尚不注意的是否抽出来翻看,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一本和武功有关的书籍。什么《法华经》、《金刚经》、《无量寿经》、《般若经》都有,《楞迦经》也找到几本,不过是译文,还是不同人翻译的,原本的那个传说中达摩手写的梵文版本没有看到。
难道一楼的是那些普通经书,云丰只好跺上二楼查看,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二楼的确有不少孤本,不少梵文的,如果云丰是个古董收藏家或佛学爱好者或许会欣喜若狂,但现在云丰的心里只有沮丧!‘没理由啊,不是说直到神雕后期才被觉远那老实和尚发现《九阳真经》么?后来潇湘子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秘密才去少林偷出来的,在此之前没有和尚发现才对啊!怎么现在找不到那本《楞迦经》,难道这个世界改变了,秘密不再是秘密了?’云丰很是苦恼。
好不容易,三番四次的搜索,他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本传说中的梵文版《楞迦经》!不过当云丰哆嗦的抓住那书时,脑海里没有出现《九阳真经》的内容,打开书一看,书里都是不懂的梵文,字行间也没有任何中文参差在里面!
‘天啊,如来佛主啊,你不是玩我吧!’看着窗外开始西斜的太阳,云丰欲哭无泪,浪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却只找到一本佛经!一本没有任何作用的佛经!要知道云丰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费大功夫大力气,用无上的舍我精神才来这里找经书的,现在却给了一个这样的答案!
云丰悲愤之下差点就把手中的《楞迦经》撕碎,但保护文化遗产的观念及时的阻止了他,他只好将脾气发泄到书架上,推倒了旁边的书架,书架上的经书虽然书不会破碎,不过损伤就难免了。书架倒下的声音也惊到楼下的和尚,他们一串串的跑上阁楼,只发现倒塌的书架和散落的经书,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现,也没有少掉些什么。但是二楼这里不甚透风,是什么原因导致书架倒塌的呢?这成了无所事事的和尚们一个长久的话题。
如入宝山空手回!依照云丰的性格这是不可能得,难得动一动的他在少林寺这座宝山里怎么能就这样空手下山,怎么说都要拿一些纪念品回去。云丰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到晚上要找经书就更不方便了,他可没有夜视的能耐,没有灯光也可以看得见东西。于是他运气飞絮功,专门找那些高级和尚如达摩院首座、罗汉堂首座的房间,和看起来戒备森严的地方找去。
果不其然,还真的让云丰在那些地方找到了几本武功秘笈,如“龙爪手”、“韦陀掌”、“一指禅功”和“达摩剑法”,不过对于这些外功云丰不是很在意,他需要的是内功。剩下最后一个希望——方丈室了,云丰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方丈室的大门!
“谁!”本性方丈一声暴喝,腾空而起,一爪抓向门口,却扑了个空,不过还是吓了云丰一跳!云丰拍了拍跳得厉害的心口,还以为这个老和尚如此厉害,灵体都可以看见,原来是老和尚发神经。‘他那么小心干什么?在少林寺如果有人也是他的弟子啊,需要一出手就来招狠的吗?莫明其妙。’云丰对着本性诽谤道。
本性没有看见有人,又闭目运功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低声自言自语的道了声“奇怪”就返回床榻盘膝坐下,练起功来。
云丰不理本性方丈,自顾自的,明目张胆的来个少林方丈室大搜查。几乎是掘地三尺般的搜遍这见屋子的每一寸地方,任何花盘地下,挂画下面都看过一遍。搞得本性莫明其妙的看见挂画无风自动掀起,花盘无端端的倾斜但不会倒下,过不久又摆回原状。
本性方丈乃得道高僧,当然不会畏惧这些超自然现象,运气掌力拍向花盘画轴动的地方,喝道:“何方妖孽,敢来少林寺搞乱!还不速速现身!”不过云丰哪里管他,当本性掌力打来时,云丰就收起内力,结果本性的手掌从云丰身上穿过,只打烂了一个花盘。
在前一段时间,云丰发现当他运起内力的时候,绝顶高手可以发现他的所在,对他有所感应,虽然还是不能看见他,他也不能碰到云丰,云丰也不能碰他们,但是那些高手的内力却可以对运气内力的云丰产生一定的伤害,是内力对内力的直接碰撞!但是如杨康黄蓉这些就办不到了,云丰也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在洪七公那里试验了一次,那次试验让云丰的内力消耗了一成,躺在床上痛了半天,身上没有外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内伤。
这个发现让云丰无比郁闷,高手云丰不能靠近,偷袭也要冒着生命的危险,低手没意思,看来云丰还是只能做一个看客了。这让云丰又多了个不好好练武的理由。所以本性方丈打来时,云丰就收起内力,谁知道本性的内力达到什么水平,找抽的事云丰可不想干!
本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的房间里,一边到处耍拳掌,呼呼有声的,一边嘴里叽哩咕噜的念什么“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看来本性是要客串一回捉鬼大师,帮云丰超度了。
不一会儿,本性方丈停了下来,因为他的房间不再有任何动静,花盘书架什么的都打烂了不少,其他的地方也不再有超自然现象发生了。本性又念了一会经文,发现还是没有动静后就回到床榻坐了下来,不过这此他没有修练内功了,而是在闭目养神,但警觉性却提得老高的,只要一有不对劲,肯定又是一顿拳脚和一串经文。
原来云丰在是搜索中看见本性方丈的床榻那放着一本书,而书的表面写着的三个大字吸引了云丰的所有注意力,那正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易筋经”!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在他看来没有找到“九阳真经”,找到“易筋经”也不错,虽然这本书内容难懂,练个几十年才有功效,不过这内功可以同化各种不同内劲,像《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就知道了,而《天龙八部》里化解萧远山和慕容博各种异劲、少林和尚可以修练多种绝技的化解方法也许和“易筋经”不无关系!而且它还有防毒、护身等功效,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是它了,反正少林也不可能在找到更好的内功心法了,那个见鬼的“九阳真经”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传说中的“洗髓经”只有达摩才知道。所以云丰走到床榻边,手掌按在“易筋经”的书面上,来个点击确定阅读!
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心法在云丰脑海里呈现,当全书“下载”完毕后,云丰摇了摇头,经过本性身边时宣了个佛号,道:“谢谢方丈大师慷慨授书!”便哈哈大笑的走出少林寺。
来到山脚下时已经是傍晚了,郭靖问云丰有什么事要办,办完没时,云丰笑了笑:“小靖啊,吃完晚饭后你要用功背书了!”郭靖望着这个大哥一脸苦笑,小时候背书的经历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记忆忧新啊,那痛苦的经历还以为不会再来了,想不到现在又要背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完颜皇子(上)
当天晚上,云丰将“易筋经”一段段的教给郭靖,并告诫他不许将这内容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将这内功传给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儿子女。云丰考虑到“易筋经”始终是少林绝学,如果被发现了会有大麻烦的,如果只是郭靖一个人学还不要紧,而且在射雕世界九阴真经才是王道,现在就当是提前练习九阴上卷的“易筋锻骨篇”好了。
同时云丰也将九阴神爪和龙爪手教给郭靖,有了龙爪手一起比较,郭靖就没有将九阴神爪和九阴白骨爪联系起来了,九阴神爪光明正大,而九阴白骨爪却阴森恐怖,虽然招式有点类似,但效果就不同了,郭靖看过九阴白骨爪的时候年纪还小,记得不太清楚了。云丰吩咐郭靖晚上的时候找他练习“易筋锻骨篇”(易筋经,不能直接告诉郭靖真名),白天有空就练一练这两种爪法,如果可能,将两种爪法融合起来就最好不过了。至于名字,云丰将他们称为“无影神爪”一式和二式。
路上,杨黄二女不在的时候,郭靖也会和云丰不用内力、只用招式的比划一下(云丰的内功实在差劲啊),云丰用“大伏魔手”、“韦陀掌”等和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比划,但懒惰的云丰却叫苦连天的,郭靖希望云丰用那两种不同掌法可以提高他对降龙掌的了解,二师父说过他山之石可攻玉,磨不过郭靖的云丰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不一日,三人一鬼来到了山东济南,这里是一个温泉之乡,趵突泉遐迩闻名,大明湖千佛山也值得一游。不过这里离金国中都北京已经不远了。
待游玩了济南的一些景胜后,杨康带着郭黄二人找了间客栈定了两间房,然后楼下吃东西。杨康怔怔的望着手里的空杯,没有起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蓉奇怪的问道:“康姐姐,你怎么了?快要到家了你不高兴吗?对了,蓉儿还不知道姐姐住哪儿呢,等我们到了燕京,去姐姐家拜会一下伯父伯母吧。”
杨康勉强的笑了笑,道:“蓉儿,没事,只是快要到家了,有点惆怅罢了。”黄蓉不是很理解,毕竟她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离开家门,不了解杨康的心情。
杨康顿了顿,又说道:“蓉儿,姐姐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不要怪姐姐。其实姐姐住在金国赵王府里,赵王是我的养父。”黄蓉大惊,他爹爹黄药师非常讨厌女真人,所以黄蓉受他的影响也不喜欢女真人特别是那些权贵,听到杨康居然是位小郡主当然吃惊。
杨康对黄蓉说:“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赵王的养女,问娘亲她总是流泪。父王他对我很好,不过王府里我不太习惯,如果不是为了娘亲,我根本就不想回王府。”黄蓉点了点头,理解道:“对,对,住在王府就是规矩多多,很烦人的。”
杨康对黄蓉笑了笑道:“这倒不是因为规矩多的问题,而是一些其他的人实在是讨厌。”黄蓉疑惑道:“那个赵王不是姐姐的养父吗?他不是对你很好吗?怎么还有人给姐姐难看不成?”一轮嘴的问话让杨康都不知道回答哪个才好,而郭靖也担心的问道:“二妹,是否有人对你不好,大哥帮你教训他们,如果你住得不开心,那么就和伯母一起跟大哥回牛家村!”
杨康眼里充满深情的望着郭靖:“谢谢大哥关心,如果娘亲她愿意的话,我也想回牛家村和大哥一起住。只是父王的养育之恩实在难以为报。”郭靖虽然很不喜欢杨康继续和金国王爷住在一起,但毕竟那赵王对杨康有养育之恩,郭靖也不好太多勉强。
黄蓉见杨康只谢谢郭靖,吃醋道:“姐姐偏心,刚才蓉儿也有关心姐姐啊,姐姐都不谢我,只谢靖哥哥。还有姐姐都没有回答蓉儿的问题!”
杨康抱了抱黄蓉,笑道:“是姐姐的不对,现在姐姐跟蓉儿说对不起啰,蓉儿大人有大量原谅姐姐好不好?”接着搔黄蓉的痒痒,直到黄蓉咯咯的求饶为止。郭靖则在一旁憨憨的看着两女打闹。
玩闹了一会后,杨康才说道:“其实父王在接我娘亲回王府之时已经娶过王妃了,不过那王妃早死,只留下一个儿子,他叫完颜治,因为父王迎娶娘亲的关系,一直和我母女关系不好。父王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执意要纳我娘亲为妃,而娘亲只是宋朝的一个普通乡下女子,虽然出生读书人家,但做一个赵王妃还是不够格的,所以很多皇亲国戚都很看不起我们母女俩。娘亲是怀着我进王府的,别人不知道我不是父王亲生的,于是他们认为娘亲还没有嫁入王府就和父王好上了,就更看不起我们母女了。父王在时,他们不敢怎么样,可是父王不是整天呆在王府的,有时会出去为金国皇帝办事,那时候那些皇亲国戚就会到王府对我们母女冷嘲热讽羞辱一番。”说道这里,杨康的眼睛开始红了,郭靖黄蓉赶紧安慰她。
对于赵王府多了个小王爷,云丰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毕竟杨康都可以变女的,还有什么不可以发生。再说,堂堂一个王爷,有可能二十来岁还没有娶妻纳妾吗?更何况这个赵王完颜洪烈是个野心勃勃的人,肯定一早就利用婚姻来将某个大臣绑上他的战车了。不过照杨康的说法看来完颜洪烈对包惜弱还是没有变,依然这么喜欢。
在郭黄两人的劝慰下,杨康的心情没那么激动了,她继续说道:“我那时年纪还小,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喜欢我,其他的叔叔婶婶又要骂我们母女俩,而且娘亲每天都不开心。直到有一天,父王不知道从哪里运来一座破旧的茅屋,娘亲的心情才好了些。但是我经常看见母亲摸着那茅屋里的东西独自流泪,所以我有一天问了娘亲。母亲一开始不肯告诉我的,但后来禁不住我磨,将我的身世说了给我听。还将这个匕首给了我,和这个匕首的意义也告诉了我,说这是我和郭大哥两家的信物。”杨康红着脸,从怀里掏出刻有“郭靖”两字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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