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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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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没有接过他的酒杯,而是缓缓地站起身来,冷冷地望着刘病已,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查的嘲讽的笑意,这抹笑意,不知是在嘲讽自己,或是在嘲讽刘病已。
相比嘲笑刘病已,傅红雪更有可能是嘲笑自己,鬼面人既然派他来杀刘病已,就不应该再派其他人来,这也说明在鬼面人的心中,还是不相信自己。
刘病已见傅红雪站起身来,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也跟着站将起来,又将酒杯递到他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
傅红雪没有朋友,从来都没喝过别人递过来的酒,冷眼看着刘病已,见他面sè诚恳,不似作伪,忽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刘病已见傅红雪终于肯接受自己的敬酒,心情亦是非常的开心,正想说两句台词,忽听傅红雪叹息道:“我杀他,不是因为要救你,而是因为要杀你!”
此言一出,刘病已的心里顿时格登了一下,今天是什么rì子,为何如此流年不利,接二连三地有杀手来杀自己,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能请得到傅红雪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个人会是谁,为何要杀自己?自出道江湖以来,真正得罪过的人只有段誉,以段誉的身份地位自然请得动傅红雪,但刘病已却不相信傅红雪是段誉请的。
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段誉其实就是一个书呆子,他的武功虽高,但到目前为止,他却没有真正地杀过一个人,如果是段誉要杀自己,完全不用多此一举,在自己没有吸干燕南天的内力前,段誉的机会多的是,随便派一个下等武士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刘病已将穿越后的事连起来想了一整遍,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复将自己的记忆往前翻,如同看电影倒带一般,当他翻到七岁那年时,脸sè顿时变白了。
那一年,突然有伙黑衣人闯进他在小孤山的家,杀掉他的叔叔,还杀了那个替死鬼,放火烧了茅草屋……
当刘病已回想到这儿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更甚了,他突然明白了为何有人来刺杀他,只因为自己在泗州城出名了,让仇家嗅到了自己的存在!
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仇家到底是谁,刘病已可以说是一头雾水,没有半点头绪,但仇家既然请得动傅红雪这样的高手,那对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了,什么样的身份配什么样的对手,如此看来,以前那个刘病已的身份也绝不简单!
傅红雪既然是对方请来的,那他就应该知道请他的人是谁,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想到此处,遂问道:“傅兄既然是来杀我的,能不能在我临死之前,告诉我是谁要杀我?”
傅红雪没有回答,事实上他也回答不出来,自己跟那个鬼面人已经有三年,却没能打探出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控制着十八个顶尖的杀手,这十八个人是谁,傅红雪也不知道,只知道每死一个人之后,鬼面人就会找一个新的人来补充,保持着十八人不变。
见刘病已一直傻傻地愣在那儿,心头也是叹息,暗思道:“不是我傅红雪想杀你,而是我傅红雪不想让翠浓死!”
他不死,翠浓死!
这是鬼面人在交待任务时说过的一句话,傅红雪当然没有忘记这句话,要想他忘记这句话,除非他忘掉翠浓。
傅红雪见刘病已半天不语,心中也是非常地不忍,叹息一声,轻轻地道:“拔你的剑吧!”
这话说得并不冰冷,甚至有点轻柔,本是一句非常平淡的话,但这话从傅红雪的嘴里吐出,就无疑判了此人的死刑。
傅红雪对着很多人说过相同的话,而那些听这话的人,无一例外的成了死人,没人逃得过他的闪电一击!
刘病已没有拔剑,因为他手中没剑,他的剑还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饭桌上,主人不在身边,显得格外的孤寂。
郭襄也没有将他的剑掷过来,因为她知道,当他们面对傅红雪时,有没有剑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有剑在手,不过是让傅红雪多一个杀你的借口。
傅红雪的目标既然是自己,那郭襄就应该没有任何危险,所以刘病已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拔剑,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拔腿。
因为他亲眼看过傅红雪走路,那是走得相当的慢,一个走路走得如此慢的人,轻功自然高不到哪儿去。你看韦一笑的轻功超绝,可人家就算是寻常走路都会带起一阵风。
拔腿就跑就是刘病已现在最佳选择,趁傅红雪一个不留意,展开凌波微步,身影在客栈中闪过两下,便来到了客栈外面,而那些在客栈中吃饭的食客,如同没有看清傅红雪的刀一样,他们同样没有看清刘病已是何时出去的。
刘病已的凌波微步不谓不快,但傅红雪的轻功却也不赖,就在刘病已落地的瞬间,傅红雪也窜到客栈外,身形那是相当的灵敏,跟他走路时的拖拖拉拉完全判若两人。
刘病已知道傅红雪的拔刀术厉害,只要他的刀一出,自己就没命了,好在凌波微步jīng妙绝伦,刘病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停地施展着这套身法,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方位,让傅红雪摸不清方向,口中还不停地叫着:“我闪,我闪,我闪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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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杨过对傅红雪
() 凌波微步的身法果然jīng妙,在身形的快速转变中,傅红雪虽是睁大眼睛看着,却没有拔刀,没有十成把握,他宁愿不拔刀。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傅红雪缓缓地闭上双眼,非常认真地听着刘病已转换身形时的衣袂带风之声。
这时,郭襄也走出店外,看见刘病已在那儿不停地转换着身形,而傅红雪似乎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原本是比较放心的,忽见傅红雪闭着双眼,心知要糟,正想上前相助,突见刀光一闪……
郭襄顿被吓得花容失sè,摇摇yù坠,急忙闭上双眼,她着实不愿看到血花漫天的场景,更不愿看到刘病已倒下的身影!
刘病已没有看到刀光,因为他一直没看傅红雪,只顾在那儿转换着身形,但他却非常清楚地听到那声代表着死亡的龙吟之声,心里顿感到一线冰凉,他甚至感受到了刀锋划过身体的那种割肉的感觉!
铛!
一声脆响震撼天地,直震得落叶纷飞,鸟兽飞鸣,也震得刘病已的耳膜生痛,嗡嗡作响,在刘病已与傅红雪之间,忽然多了一把剑,一把乌漆麻黑的剑,一把没有开刃的剑,一把看上去异常笨拙的剑!
正是这把丑得不能再丑的剑架开了傅红雪的刀,而拿这把丑剑的人,却是一位十仈jiǔ年的少年,跟这把剑不同的是,这人非但长得不丑,反而长得相当的俊美,唇红齿白,目若朗月,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把他捧在手里的感觉!
刀出,人亡,绝杀天地,这就是风云第一刀!
傅红雪早已习惯了刀出人亡,所以当这把丑剑架开他的刀时,他感到非常的诧异,当他看到架开自己刀的竟然是一个少年人时,那就不仅仅是诧异了,简直可以用惊异来形容。
在足足愣了三分钟后,才冷冷地问道:“你是谁?为何挡住我的刀?”
那少年人嘴角上翘,勾出一个狡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道:“你不认识我这个人,也应该认识我这把剑,就算你不认识我这把剑,也应该认识那只雕!”
傅红雪是一个非常孤寂的人,极少去了解江湖上的人或事,听那少年人这样说,这才偏头向外望去,果见左侧不远处站着一只一人多高,丑得不能再丑的雕。见傅红雪望过来,还将翅膀扑腾了两下。
当他看到这只雕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异之sè,随后又将目光放在这把丑剑上,缓缓地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魔独孤求败是你什么人?”
那少年人轻轻一叹道:“唉……看样子你还是不认识我,剑魔独孤求败正是家师,而我就是江湖上号称神雕侠的,姓杨名过,字改之!”
江湖上称侠的人随便一抓没有十个就有八个,沽名钓誉者甚多,所以他既不去关心杨过,更不会去关心神雕侠,他只关心他的刀。
傅红雪杀人从来不用第二刀,所以当他第一刀没有杀掉刘病已,就绝不会向他再出第二刀了,至于眼前这个少年人挡开自己的刀,一者在杀人,一者在救人,原本就无可厚非。
所以当杨过自报姓名的时候,傅红雪已拖着他那条带着残废的腿走出三尺开外了,他走路的速度仍是那样的缓慢,在他的世界中,似乎除了拔刀,一切都可以缓慢。
杨过望着他那显得格外孤寂的背影,叫喊道:“我说傅大侠,你别走那么快好不好?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傅红雪没有回头,也没回答,对这种违心的话,他也懒得回答,独孤求败是天地会中的重要人物,而自己身为青龙会的第一杀人,也不太可能跟独孤求败的弟子结交。再者,如果这种走路的速度都算快的话,那蜗牛就可能拿短跑冠军了。
刘病已听他自报杨过,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他的右臂,却见他的右臂完好无缺地长在肩膀上,手上拿的正是那把丑得不能再丑的重剑,完全看不出有假肢的样子。
心中暗自纳闷,按他现在这个年纪,右臂应该是断的才对呀?而且按郭襄的年纪,他应该是过而立之年了,哪似这般年轻?难道是金庸老先生搞错了?
想到这儿,又摇头暗忖道:“就算金庸老先生搞错了,也不能怪他,历史这玩意儿,连最近几年的事都常常搞错,更何况这上千年的东东了!”
郭襄见着杨过,又蹦蹦跳跳地走过道:“大哥哥,你不是在襄阳帮我爹吗?来到这儿干什么?”
杨过面sè一沉,板着一副大哥哥的脸,略带教训的语气道:“你还好意思问这些?你一声不吭地从襄阳跑出来,知道郭伯父郭伯母有多担心吗?我这次出来就是找你回去的!”
郭襄没有直接回答杨过的话,而是看着刘病已道:“我不想回襄阳,我想跟着这位病已哥再游历一段时间!”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瘦弱的少年,有点语带不屑地道:“你想跟着他?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如何能保护你?”
刘病已知道杨过一生狂傲,对他的话自然不以为意,更何况在他的心里,也着实不想小襄儿陪他去光明顶冒险,既然杨过是专程来找她的,那就顺水推舟将她送回去得了。
想到此处,说道:“小襄儿,你离家出走已经有很久了,你就真的忍心看着郭伯父郭伯母为你担惊受怕吗?要不……你先跟这位神雕侠回去,迟点我再去襄阳找你?”
郭襄听到他提到父母担心,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在她的心里,也时时牵挂着在襄阳的父母,但刘病已一天之内竟遭两次刺杀,让她在这个时候离开,心里也是万分不愿意,说道:“病已哥,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回襄阳,到时我还可以让家父教你的功夫!”
刘病已当然明白她的心思,但要他像郭靖那样傻呼呼地一招一式地苦练,就算打死他都不愿意。更何况连傅红雪这样的高手都来刺杀自己,他突然对这个小乞丐的身份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在获得乾坤大挪移后,他还得想办法弄清这个小乞丐的身份呢!
这中间到底会有多少凶险,不是他现在可以想象的,所以他绝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小襄儿陪着自己去冒险,闻言柔声说道:“小襄儿听话,先跟神雕侠回去,病已哥答应你,一定会去襄阳找你,再跟你讲灰太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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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救了韦一笑
() 杨过见郭襄还在磨磨蹭蹭地,轻叹口气道:“咱们还是先走吧,下月初八,是你大姐跟耶律兄大婚的rì子!”
“你说什么?大姐要跟耶律齐结婚?”郭襄先是一阵惊噫,随即又掩嘴笑道,“大姐那么刁蛮任xìng,也有人肯要她?”
郭襄出来得太久,以致于家里有如此喜事竟然不知道,杨过见她那副神sè,又好气又好笑,轻笑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小鬼头,有你这样说你姐姐的吗?”
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没少吃郭芙的苦头,没想到转瞬之间,她就要贵为人妇了,长长地舒口气,心中暗忖道:“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难为我了吧?”
大姐要结婚,自己这个做小妹的不回去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望着刘病已,一双明亮的眸子中充满了七分柔情,三分留恋,依依不舍地道:“病已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一定要到襄阳来找我呀!”
说到后来,眼眶中忽地闪过一抹晶莹的泪花,轻咬着嘴唇,不舍之情表露无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见犹怜。
刘病已见她如此,心中也涌起万分柔情,很想冲动地说句,小襄儿,我跟你一道回襄阳。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英雄美人,儿女情长!
郭襄无疑是美人,但自己却不是什么英雄,所以这光明顶他是无论如何都要上的,心里对着郭襄暗暗地道:“暂时的分离只是为了长久的斯守。小襄儿,你放心,我刘病已此生一定不会辜负于你!”
郭襄终于随着杨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刘病已望着那最后的一抹淡黄在视线中消失,心里忽地感到无尽的空虚,空落落的没点着落,过了好半响,才沉沉地叹口气,望光明顶而行。
没有郭襄的羁绊,原本七天的路程,刘病已只用三天便赶到山脚下,准备一点干粮,买了二两烧酒,以防在光明顶上过夜。
上山的路虽然难行,但对刘病已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了怕引人注目,没有施展凌波微步,而是装着像个普通人那样,缓慢地朝山上走去。
行至半山途中,突见一个黑影倦缩在路边的一块大石旁边,浑身颤抖个不停,而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身着艳装长相丑陋的小姑娘。
青翼蝙王韦一笑?
刘病已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此人,自己跟韦一笑是朝过面的,如果被他认出来,上山之后估计会有诸多麻烦。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想来是寒/毒发作,常言道,趁你病,要你命,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
刘病已在家时别说是杀人,就算踩死只蚂蚁,也会难过好半天的,当他来到这儿,突然冒出的杀人念头,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弱肉强食,似乎已经没得选了,右掌慢慢翻起,将内力集聚在掌心,正想一掌拍死他,忽见韦一笑一个翻身,将刘病已吓得倒退两步。
当韦一笑看到刘病已的时候,双眼顿时放光,仿佛溺水之人抓到最后的一根稻草,也不说话,用尽全身力气向刘病已飞扑而来。
刘病已的轻功虽不及韦一笑,但凌波微步的身法那是相当的jīng妙,双足只是轻轻地一错,便侧避开去。
韦一笑的轻功在江湖上是相当的出名,他对自己的轻功也是相当的自信,他做梦都没想到刘病已竟然能避开自己的凌空飞扑。
当刘病已在电光火石间避开这一扑时,结果就有点悲催了,在韦一笑的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要收势,整个人是毫无停滞地平飞出去。
砰!
韦一笑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前方的一块巨石上,发出一声闷响,额头上也隆起了一个大大的血泡,韦一笑被撞落地面,只觉得一阵天弦地转,右手抚着那个血泡,在那儿跌跌撞撞地转过不停。
过了好半响,用力地摇摇头,才觉昨眼前的星星没那么多,望着刘病已不停地咽着口水,那副神情,如同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见到一只烧鸡。
刘病已忽地抽出长剑,盯着韦一笑嘿嘿冷笑道:“韦一笑,你这个吸人血的家伙,给老子死去吧!”
说完之后,一剑便刺了过去,刘病已的剑术还真是不咋地,直直地刺过去,中途也不知道变通,而那韦一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刘病已的长剑快刺到他身上时,一下子蔫了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刘病已原本是要杀他的,见他瘫在那儿又觉不忍,伸脚在他的身上边踢边道:“韦一笑,你不是要吸老子的血吗?你倒是起来呀?”
见韦一笑没啥动静,全身也因为寒气所致,慢慢地变得僵硬起来,就算自己不杀他,眼看也是活不成了,复将长剑插回鞘中,转身yù行。
未行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一声叹息,心里琢磨着这韦一笑的轻功号称天下第一,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殊为可惜,知道他之所以弄成这样,纯粹是体内的寒冰真气所至,逐走将回去,将拇指按在他的气海穴。
刚一触体,一股极寒之气,从他的体内倏地传将过来,刘病已虽说早有心里准备,仍冷不防地被这股寒气吓了一大跳,拇指也跟着弹开。
定定心神,暗运北冥神功,将体内的真气快速运转起来,这才将拇指按上去,也不敢似先前那般猛吸,而是缓慢地吸收,一边吸收,一边化解,倒也无惊无险。
约摸过了半柱香时刻,韦一笑的身体渐渐开始复暖,没过多久便苏醒过来,见刘病已正吸着自己的内力,心头骇然,非常慌乱地道:“你……你在干什么?”
刘病己嘿嘿笑道:“本少爷在救你,知道不?你不想让我吸你的内力,我还懒得吸呢!”
说到这儿,松开拇指,暗运北冥神功,将这股yīn寒之气散入四肢百骸,而存贮在韦一笑体内的yīn寒真气,突然间没了去处,又在他的体内乱窜起来,直冻得他牙关相颤,浑身瑟瑟地抖个不停。
韦一笑这才明白这才明白刘病已刚才的确是在救他,此时没有人血可吸,与其被这股内力反噬冰僵而亡,不如舍却这股内力,等rì后再慢慢复原了,颤声着道:“快……快……快……快吸我的内力……”
第二十八章 上光明顶
() 刘病已府身下去,望着韦一笑嘿嘿干笑,故意拖拖拉拉地道:“这可是你让我吸的,不是我要吸你的,这个问题你弄明白了?”
韦一笑此刻正饱受寒/毒的煎熬,见刘病已在那儿慢吞吞的,正想发火,话到嘴边猛地想到自己是求人家,又将那估火气生生地压了回去,忙道:“这位少侠,俺求求你了,你快点行不?俺真的受不了啦!”
刘病已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也暗自发笑,你既然让我吸内力,那我就将他全部吸干,看你以后拿什么来害人。
反正这是韦一笑求自己的,也就不慌不忙地将手指按在他的气海穴上,将他的内力慢慢地吸到自己的体内,片刻功夫,见韦一笑的神sè似乎开始好转,也不似刚才那般寒冷。
心中暗想到,我要去光明顶搞乾坤大挪移,正愁没有办法对付杨逍,此人身为光明顶四大护教法王,跟杨逍的关系非同寻常,与其让他完好如初,不如让他半死不活。
想到此处,假装哎哟一声,拇指也跟着离开韦一笑的身体,学着韦一笑的样,倦缩在那儿瑟瑟地抖个不停,装出一副极度寒冷的样子。
韦一笑正被他吸得爽,没想到刘病已竟然受寒毒反噬,心中暗叫倒霉,紧接着又是一股奇寒在他的四经八脉中乱窜起来,虽不致有xìng命之忧,但却是相当的难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刘病已一边装着发抖,一边假装很费力的样子盘膝坐下,又装模装样的运了一会儿功,这才停止抖动,对韦一笑双手一摊道:“韦法王,小子也想吸多一点内力,但你的那个……也太yīn寒了,小子真的无能为力了!”
韦一笑也知道自己的寒冰真气厉害,这小子吸掉那么多还能活蹦乱跳的已经是个奇迹了,自然不疑有他,但自己实在难受得厉害,又有商量的语气道:“这位少侠,你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吸一点吧?”
刘病已将头摇得像个货郎鼓似的,假装有点害怕的样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吸了,在短暂的沉默后,刘病已建议道:“这儿离光明顶也不是很远了,你看能不能给小子一件信物,待小子去光明顶求救?”
“去光明顶求救?”
韦一笑上下打量着刘病已,顿时jǐng觉起来,明教在江湖中一向被视为异教,跟华夏武林闹得不可开交,万一这小子是有什么企图,让他去求救岂不是引狼入室?
在韦一笑的心里,教义是大过天的,如果刘病已真对光明顶有不良企图,他就算是被活活冻死,也不愿意让他上光明顶求救的。
刘病已见他对自己心有疑惑,不经意地道:“韦法王既然不相信小子,那我刘病已就先行告辞了,这光明顶天寒地冻的,不去也罢!”
说完之后,也懒得再理韦一笑,转身望山下而行,还未走几步,便听韦一笑在身后叫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叫刘病已?”
刘病已心中暗笑,但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淡淡地道:“你没听错,小子正是刘病已!”
韦一笑对着刘病已又是一番上下打量,面上表情时yīn时阳,似乎在做一个重大决定,刘病已见他如此,心中也并不焦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非常淡然地看着韦一笑。
过了差不多半柱香时刻,才听韦一笑叹道:“泗州城的百姓跟你无亲无故,你都可以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我韦一笑今天就信你一次!”
说到这儿,从怀中掏出一个黑黝黝的铁牌递过来道:“你拿着这个去找杨逍,让他速来救我!”
刘病已将铁牌接在手中,只觉得这玩意儿看上去是那样的毫不起眼,拿在手中却沉甸甸的,显然不是普通的jīng铁所铸,外人想仿造估计也没那么容易,但杨逍老jiān巨滑,单拿这么一个铁牌他会相信吗?
韦一笑也是个老江湖,一见刘病已的神sè便知他心中所虑,接道:“杨逍有个只有我们四**王才知道的隐患,他到现在还要尿床,如果他不相信,你就将这个告诉他!”
杨逍尿床?
这可是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刘病已忍不住扑哧一声,口水四溅,在那儿哈哈地笑个不停。
韦一笑见状,忍不住打断他道:“嗨嗨嗨,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可告诉你呀,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否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病已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对韦一笑道:“我知道啦,你就在这儿安心地等吧,他很快就会来的!”
当下也不耽搁,转身便朝山上走去,当他确信离开韦一笑的视线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边丢着铁牌,一边吹着口哨,蹦蹦跳跳地向光明顶而行。
当他快到光明顶的大殿时,又将神sè整理了一下,装着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也未与看门的打声招呼,假装什么都不懂,像个愣头青一样,直接就想往里面闯。
跟他预料的一样,那几个看大门的武士见此,刷地一声,非常整齐划一地将兵器架在他的面前,每个人的眼中都透shè出骇人的光茫,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将刘病已生吞活剥一般。
刘病已心中暗叹,为何每个看大门都是那样的凶神恶煞?望着眼前的几位彪形大汉,假装成很害怕的样子,慢慢地张开手张,露出那个黑黝黝的令牌。
那几个大汉一看,神sè齐变,其中一个慌慌张张地跑进去报告去了,没过多久,又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对着刘病已恭恭敬敬地道:“这位公子,请随小人来吧!”
刘病已弓着身,缩着头从兵刃低下钻了过去,畏畏缩缩地跟在那人身后,双手不停地互搓着,走起路来还蹦蹦跳跳,不时地东瞄西瞄,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那些武士见刘病已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样子,尽皆嘲笑起来,露出极度鄙视的神sè,刘病已见此,心中也暗自偷笑:“你们尽管嘲笑去吧,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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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想与小昭合伙
() (二更)
刘病已来到大殿中,却见杨逍坐在那高高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两旁的武士,一副傲然无物的样子。
刘病已没有正眼去瞧杨逍,站在大殿的zhōng ;yāng,东瞄西瞅,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直瞧得杨逍暗自皱眉,不知道这青翼蝠王搞什么名堂,竟然派这么个人上光明顶。
但杨逍毕竟是有城府的人,心中虽然不喜,面上却带着微笑,上身微微一探,轻声问道:“请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拿着韦蝠王的令牌所为何故?”
面对杨逍,刘病已自然不想说实话,不然的话刚才的装疯卖傻就全做废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要让杨逍觉得,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是天底下最废的一个人,只有这样,才会让他们减少戒心,利于行事。
见杨逍发问,深深地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回道:“我……我……我叫……韦小宝,是……是韦一笑的……爷爷……”
刘病已的话还没说完,杨逍便扑哧一下,几乎将口水都喷了出来,韦蝠王的年纪好歹也有四十来岁了,完全可能做这小子的爹了,打哪儿冒出这么年轻的一个爷爷来?
杨逍又看了看四周的武士,见他们尽皆鼓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也颇觉滑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又危襟正坐,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面部的表情,这才缓缓地问道:“你……真是他爷爷?”
刘病已装着很老实地回道:“是……是的,远……远房的!”
“哦……”
杨逍故做恍然大悟,将身子往太师椅上一靠,望着刘病已又问道:“这位韦……”
当他称呼到这儿,突然觉得自己没法称呼了,自己与韦一笑平辈论交,他的爷爷竟不是自己的爷爷?
但以杨逍在江湖中的身份跟地位,让他称呼眼前这个rǔ臭未干的小子为爷爷确实有点勉为其难,故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愣了好半响才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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