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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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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虽然说得简单,但潜台词真是太多了,刘贺为怕自己的势力坐大,想方设法地将杨士瀚调走,如今虽然是刘盲执政,但却权力旁落,就算他有权力,以他现在的身份也是不希望自己坐大的。

    所以老太君要让杨士瀚再度回到泗州城,她所面临的压力同样是非常巨大的,也好在是他们天波府,要是换作其他的武将世将,估计早就被他们随便安插个罪名弄下来了。

    老太君要让他走,种师道要让他走,那刘病已就不得不走了,说完两句客套话之后,便与东方不败翻身上马,便朝泗州城方向而去。

    种师道看着那两个背影渐渐地变成小黑点,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但他的脸色此刻却变得更加苍白。

    杨八妹正想将他扶上马时,却见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摇摇,紧接着便吐出一口鲜血,跟着便气绝而逝。

    刚才在刘病已的面前,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念强撑着,目的只是想让刘病已能安心地离去。

    一代名将就这样怀着自己的不甘,怀着自己的希望,去到他应该去的地方,那儿没有主战与主和,因为那儿根本就没有战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家的感觉真好
    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在纵马狂奔数十里后,东方不败忽地将马勒住,笑道:“你说咱们这叫什么事儿?咱们好歹也是江湖中的名人,怎么弄得像两个逃犯似的?”

    “逃犯?亏你想得出来,你见过似我这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逃犯吗?依我看就是一对小情人在私奔!”刘病已笑着接道。

    “还英俊潇洒呢,你呀就是天蓬元帅下凡。还私奔,真美的你,我不管了,前面有家客栈,我要休息,这段时间忙着跟金兵打仗,一直没睡好!”东方不败的语气中带着调侃的味道。

    别说东方不败没睡好,刘病已同样是非常的疲惫,虽然老太君让他们尽快回到泗州城,但以刘病已跟东方不败的武功,倒也没啥好担心的。

    两人打马来到前面的客栈,客栈并不大,一只破旧的灯笼上写着几个破字在风中摇晃,刘病已并没有心思去研究那灯笼上的缺笔少画的破字,也就不知道这家客栈叫什么。

    客栈虽然又破又小,但今天的生意却似乎好得出奇,这条道是扬州到开封的必经之路,如今开封战事既停,那些逃难的百姓都在往回赶,故尔生意好一些。

    刘病已只是随便问问,那店小二便向他解释半天,解释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客栈虽然有房,但是只有一间了。

    一间就一间吧,总好过没有,刘病已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地方。毕竟他跟东方不败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话说跟美女同床要么是禽兽,要么是禽兽不如,刘病已其实很想做禽兽,但他偏偏是禽兽不如。

    开好房间后,两人在简单地洗漱后便来到大堂中吃饭,小客栈估计平常的客人少,也没有太多的菜式,点来点去不是小葱拌豆腐、就是水煮萝卜头,反正是简单至极。

    好在刘病已对这些也不讲究,至于东方不败为保持美好的身材向以青淡的饮食为主。两人叫的菜虽然简单。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客栈中虽是来来往往的四方客,却以开封城郊的占多数,或许是生长在天子脚下,特别喜欢神聊。虽然金兵来时他们跑得比谁都快。但吹起牛来却比谁都能吹。

    一个说他认识种师道将军的某个的参将。一个说他认识天波杨府的某个下人,一个竟然说他认识阳武候刘病已……

    刘病已一口饭没吞下去,差点全都喷了出来。跟东方不败面面相望,真是哭笑不得,当然刘病已也没有揭穿他们的把戏,不就是几个闲聊而已,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这样说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明他们说的那些神乎其神的所谓的内幕都是真的罢了,无非是引来更多的无知的老百姓的附中罢了,并从中获得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从他们零零散散的说话中,刘病已也听得出他们其实对这次的议和还是颇有微词的,对朝庭的主和派也是深恶痛绝之的,他们虽不懂得啥军事,更不懂得啥叫政治,但有一点他们却是非常懂的。

    那就是坛子捉乌龟,十拿九稳,在他们看来,完颜宗望孤军深入,来到开封,而且各路勤王的兵马也即将来到,那完颜宗望就是那只坛子里的乌龟。

    但让他们感到特别气愤的是,那么多的文臣,那么多的武将,为啥就看不时明白这一点,为啥就没人去捉这只乌龟呢?

    坛子捉乌龟,这个道理非常简单,用这个来形容这次的战争也是特别的形象,刘病已都已经开始佩服老祖宗的智慧了,如此错综复杂的战争,就用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表述清楚了。

    但表述清楚又有啥用?是那些文臣不明白或者是那些武将不清楚?在刘病已看来,谁的肚子里面都明白,只是有的人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些主和派难道真的不知道完颜宗望是孤军?难道真的不知道那些勤王之师踩死完颜宗望就跟踩死一堆蚂蚁那样简单!

    他们当然知道,如果他们不知道,他们就不会将姚平仲劫营的事泄漏出去,如果他们不知道,就不会事先跑到黄河边,让部队停止追击。

    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为的也不是天下的老百姓,他们为的只是他们的利益,为的只是利用这些事件来打击异己,老百姓在他们的眼中就是蝼蚁。

    刘病已没有多少心思听他们在这儿闲谈,在草草吃过饭菜后便回到房间,作为一个后来者,他当然知道这次的开封围城只是个序幕,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

    靖康之难,是华夏族每个人心中的痛,金兵不但将开封洗劫一空,临走的时候,还将皇室大臣们的家眷掳去北国,受尽屈辱,三千四百多名妇女,到金国后只剩一千九百多名,有竟半数的人死在路上,可见中途的残忍与屈辱。

    以前在读历史的时候,总觉得这是很遥远的事,可如今,自己却偏偏走历史,特别是这次的金兵围城,自己还成了历史的参与者,只是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相对来说也只能是一个过客。

    刘病已的历史虽然学得不太好,但他也知道,靖康之耻就发生在靖康二年,这是金兵的第一次围城,明年金兵将再度南侵,那时候就不仅仅是围城那么简单了。

    这次来开封的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易之而食这种只是在书本上才见过的人间惨剧竟然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如果开封城破,百姓连蝼蚁都不如,那又将是何种场景,刘病已不敢想象。

    无论是刘贺当皇帝也好,还是刘盲当皇帝也罢,整个朝庭都已经烂到根子里了,这样的朝庭,无论自己如何做,都不可能拯救得过来了。

    外面的食客仍然在讲着时事,仍然讲得湩沫横飞,他们还以为这次金兵北退以后,会获得智暂的安宁,所以他们在讲着时事的时候,还不忘在中间穿插一些个人的打算,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所以才在金兵北退以后,第一时间便赶回自己的家园,他们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重建自己的家园,去抹平战争的创伤,他们没有怨天怨地,他们只是一群安于天命的百姓。

    刘病已突然觉得华夏国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华夏国的百姓是如此的善良,就算这次他们背井离乡,就算这次他们的家园被毁,但他们除了怨恨金兵的残暴无道之外,对当权者却显得特别的宽容。

    在他们的心里,虽然觉得这次没将完颜宗望杀死在开封城外有点惋惜,但仅仅也是惋惜而已,对他们来说,战与和的方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兵退了,而他们则可以回家了。

    回家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个词,想想千年后的华夏国,为了回家可以在火车站挤上三天三夜,为的只是一张能回家的站票,为了回家可以骑着摩托冒着风雨走在孤独的路上,为了回家,可以光着脚丫卷起裤管走在冰冷的高速路上……

    刘病已其实也想回家,不是泗州城的家,而是海城的家,但他知道他现在是不能回到那个家,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只是让这些回家的人不再离家!

    东方不败回到房后,见刘病已一直傻傻地站在那儿,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敢去打扰他,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刘病已是最忌人打扰的。

    连日奔波,就算是个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她也是血肉之躯,她没有让刘病已打地铺,在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很自然地朝里面挤挤,留出空位。

    刘病已在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通后,也没有说话,而是沉沉地叹口气,脱掉外套,挤上床来,面对东方不败,却没有心思去想禽兽或者禽兽不如的故事,而是稍为侧身,将背留给东方不败。

    刘病已的行为让东方不败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凡是跟刘病已单独相处,他的手总会放到不该放的位置,但这次……

    东方不败慢慢地侧过身来,伸出双手将刘病已搂在怀里,才发觉刘病已整个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双手不由自主地将他搂得更紧了,轻轻地道:“你放心吧,也许是老太君在危言耸听,咱们一定能平平安安地回到泗州城的!”

    看来东方不败是误会自己了,还以为自己的害怕是因为魏忠贤会来追杀,并不知道他真正害怕的却是即将到来的靖康之难,刘病已没向她解释,因为这事解释不通。

    让她误会也好,至少可以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如同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里一样,很宁静,很安全。

    东方不败用左手将他紧紧地搂住,而将右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拔弄着他的长发,非常温柔地道:“你就放心睡吧,无论前方是狂风也好,暴雨也罢,我都会陪你走到底的!”

    刘病已伸出右手握住东方不败的小手,只觉她的手显得特别的温暖,也特别的嫩滑,还有一种特别的力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文雅的东方不败
    一个荒野小店自然翻不起什么浪,刘病已跟东方不败都睡得非常香甜,当东方的一抹阳光穿过破窗时,刘病已从甜蜜的梦中幽幽醒转,见东方不败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深情的注视着他,忍不住探过头去,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一吻。

    东方不败显然习惯这种亲吻,在她的脸上并没有透出红晕或者害羞的意思,只是轻轻地道:“咱们该起床了!”

    刘病已轻轻一笑,轻轻地拿起东方不败的手,轻轻地放到一边,这才慢慢地坐起身来,生怕弄痛了东方不败似的。

    刘病已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东方不败自然没有疼痛的感觉,但她想抬起右手时,却发现根本就动不了,就是这条手臂昨天晚上一直枕着刘病已的头,现在却是酸麻得不行。

    东方不败睡到半夜便已感到手臂的不适,但看刘病已睡得像个孩子似的,却又不想弄醒他,只好这样一直枕着,直到刘病已自然醒转。

    刘病已看着她那条手臂,不用问也知道究竟,心里亦是非常的感动,也暗骂自己太过大意,睡觉的时候应该是自己抱着她的,赶紧伸出手来,抓住东方不败的小手,将九阳神功的内力慢慢地输送过去,打通她受阻的血脉,这才恢复如常。

    末了还在东方不败的手背上非常绅士的亲吻一下,笑道:“本是拿绣花针的手,却用来枕我这个猪头,真是暴殄天物呀。罪过,罪过呀!”

    东方不败将手收回,随后又在他的额头轻轻地敲下,笑道:“这几天你是不是猪肉吃多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的了?”

    刘病已则笑笑说道:“孔子说过食色性也,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旁边,已经够我吃一辈子了,还用得着吃猪肉吗?”

    “走吧,这儿离泗州城还远着呢,咱们先去吃点早餐还得继续赶路。看样子咱们今天是赶不到泗州城了!”东方不说神色一收。说起了正事。

    刘病已笑道:“你又不急着做新娘,咱们那么快赶到泗州城做啥?依我看这家小客栈还不错,咱们不妨在这儿多住几晚,说不准你还真能做一回新娘!”

    东方不败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也没有接他的腔。只是狠狠地白他一眼。原以为自己会生气的,却没想到心里甜丝丝的。

    刘病已见此,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哈哈大笑了两声,跟着便拉着东方不败的小手来到客栈的大堂。

    大堂里的人非常的少,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远不似昨晚那般热闹,想来也不足为怪,这些人都是从开封附近逃难出来的,如今开封战事已收,自然赶着回家了。

    可谓归心似箭,当然不像刘病已这样有美人在怀,乐不思蜀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家客栈确实没啥吃的,刘病已也只是喝了两碗稀粥,那个馒头黑不溜秋的,比东方不败的眼睛还要黑,而且**的,就像砖头一样,刘病已只是啃了一口,便再也不想吃了。

    至于东方不败自从跟刘病已在一起后,她做什么事都显得非常的斯文,哪怕是吃个早餐喝碗稀粥,也是非常的典雅,这不,刘病已都喝了两碗了,东方不败才吃两小口。

    在刘病已的心里,其实并不喜欢那个霸气侧露的东方不败,他很喜欢现在的东方不败,现在的东方不败她不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她会哭,会笑,会使点小性子,更主要的是她会吃醋!

    一个不会吃醋的女人在刘病已的心中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所以这一点,刘病已是相当的喜欢,更何况东方不败吃起醋来的样子又是那样的可爱!

    东方不败正准备将一匙粥送进嘴里,却见刘病已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心头有点发愣,不知道自己哪儿出了问题,东瞅西瞅的好像也没发现,遂问道:“你看着我干嘛?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你脸上没花,但却比花儿好看!”刘病已双目注视着东方不败,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随后又感叹道,“你知道吗?你今早吃饭的样子,真的很淑女,你是向谁学的?”

    刘病已在说完这话的时候,也没等东方不败回答,又自顾接道,“天波杨府?不对,杨门女将那都是常在战场斯杀的,她们吃饭都有固定时限的。种师道的军营?更不对,那里面尽是些粗鲁的汉子,吃饭就跟猪抢食的,你不可能跟他们学!”

    说到此处,刘病已又偏头想想,好像经过很长时间才接着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偷偷地跑进皇宫里去了,看到那些妃子们吃饭就这样慢条斯理的,你是向她们学的对不对?”

    “这哪儿跟哪儿呀?”东方不败一脸的不高兴,“什么淑女不淑女的,这饭太难吃了,都不知这家的店小二是怎么做的,也难为你像头猪似的还能吃两碗!”

    听东方不败说完,刘病已差点喷出来,好在他早已吃完,不然就闹个大笑话了,她见东方不败吃饭如此温柔,还道是她转性了呢。

    东方不败在说完之后,索性将筷子往桌上一扔,干脆不吃了,饿就饿吧,总好过像现在这般难以下咽。

    刘病已见她如此,嘿嘿笑道:“这饭难吃,你就早说嘛,何必这般难为自己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才吃饭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特别的喜欢!”

    东方不败可没心思跟他说笑,站起身来道:“算了,咱们还是走吧,等到下家客栈,咱们再吃餐好的!”

    “现在还早,咱们一会儿还要赶很长的路呢,不吃饭怎成?你不心疼你自个,我还心疼呢!”刘病已在说这句的时候,故意将后面那句加重了语气。

    东方不败指着碗里的稀粥,颇感为难地道:“不会吧?你不会真让我把这东西吃掉吧?病已,你别逼我了,这饭真的太难吃了!”

    “瞧你说的,你都说这饭难吃了,我还能逼供着你吃吗?”见东方不败一脸诧异地神色,刘病已又接道,“今天你有口福了,我亲自为你做一次早餐!”

    “不过是一个早餐而已,何必弄得这么麻烦?”东方不败听他说要亲自动手,赶紧阻止,但在她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受用的。

    刘病已正色地道:“你这么快就忘掉老太君的话了?看老太君如此急着让我们回来,就说明魏忠贤这次一定准备得相当的充分,咱们必须得吃饱饭,否则哪来的力气跟他们斯杀?”

    东方不败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暗怪自己的口太叼,刘病已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跟店小二打声招呼,便一头扎进厨房。

    跟小昭不同,东方不败不喜欢进厨房,让她在野外烤烤东西还成,让她进厨房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她是不会进的,她闻不惯厨房那种油烟味。

    只是刘病已做个早餐也似乎等到太久了,东方不败都喝掉两杯白开水了,刘病已还没出来,正想叫店小二进去问的时候,刘病已却端着热气腾腾的稀粥出来了。

    大厨毕竟是大厨,刘病已做的就是不一样,还没来到近前,便已闻到那股浓浓的香气,猪肝瘦肉粥,没错,的确是东方不败最喜欢吃的猪肝瘦肉粥。

    色香味俱佳,足见刘病已下过不少的功夫,但刘病已做的却远不止这碗猪肝瘦肉粥,还做了七斤熟牛肉打包,难怪他在厨房里折腾那么久。

    这让东方不败感到有点奇怪,这地方的牛肉也没啥特别,刘病已为何要做个。东方不败也是个异常聪慧的人,念头一转便知道刘病已的心思了,只是觉得他现在这样也未免小心过头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刘病已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将那包牛肉用上好的牛皮纸包好,然后放在包裹里,斜背在背上。

    待东方不败吃完后,随便丢一锭银子在桌上,看一眼目瞪口呆的店小二,便走出客栈,将马牵出来,便与东方不败各自上马,向泗州城急驰而去,扬起漫天的尘土。

    一路风驰电掣,转眼便跑出百十里,东方不败指着前面的一处密林道:“病已,咱们来赛赛马如何,看咱们谁先到达那片密林!”

    “赛马不错呀,但得有彩头呀,你准备拿什么来做彩头?”听东方不败这样说,刘病已一下来了兴致,即兴问起彩头来。

    东方不败笑道:“我有的东西,你都有呀,你还想要啥做彩头,说来听听,看我拿不拿得出!”

    “彩头很简单地,如果我输了,今晚就抱着你睡觉。如果你输了,今晚你就抱着我睡觉,咋样?”刘病已一本正经地回道。

    “合着都是你占便宜呀?”东方不败说完,双腿一夹马腹,那马一声嘶鸣,如离弦之箭般地急驰而出,将刘病已远远地甩在身后。

    刘病已哈哈大笑,用力在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上一巴掌,那马犹如流星般地狂翻四蹄,急追而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密林遇伏俏东方
    东方不败一马当先,犹如一阵旋风似的钻进密林,刚进没多久,那马忽地一声嘶鸣,跟着猛然下沉,东方不败亦是非常见机,双手一按马鞍,整个身形开始盘旋起来,冲天而起,带起一股巨烈的旋风,卷起地上落叶纷飞。

    那马在掉进陷马坑后,却被坑中预先埋好的尖尖的木桩刺个对穿,活是肯定活不成了,而此时的东方不败也没那个时间来管这马到底活不活得成的问题。

    就在她飞身而起的一刹那,无数的暗青子激射而至,纷纷朝东方不败的身上招呼,好个东方不败,长袖善舞,身形在快速旋转中,亦将那些射来的暗青子尽数收入袖中,跟着双手一张,犹如大鹏展翅一般,那些暗青子又从她的袖中激射而出,去势更疾,力道更猛。

    一声声惨叫在林中彼起此伏,顿有无数人伤在这暗器之下,东方不败的身形仍在空中飘舞,轻旋着身体,长发飘舞,衣袂猎猎,犹如仙女下凡一般,轻轻地落在地面,显得格外的飘逸。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地上忽地弹起一张大网,将东方不败重新网回到空中,东方不败似乎早已料到,双足忽地蹬在大网的节上,跟关用力向两边一分,鸡蛋粗的网绳纷纷断裂,露出一个缺口,而东方不败则从缺口向下滑落。

    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东方不败的脚尚未落地,忽地从地上弹起无数的钢刀。东方不败一声冷哼,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忽地伸出脚来,将其中的一柄钢刀的刀尖踢断,跟着便如蜻蜓点水似的站在钢刀之上。

    斗然间遭人如此暗算,东方不败心中的怒气也就可想而知了,不可遏制的怒气瞬间转变成森然的杀气,从她的双目中尽数表现出来。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滞,树林中静寂得可怕,一片飘落的黄叶轻轻地落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东方不败也未说话,嘴角忽地挂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手指轻轻一弹,一点寒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向落叶处飞去。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黑衣人顿时从树上跌落下来。东方不败手扯着细线。稍为用力一带,那具尸体顿时撞向另一棵大树,只听哗啦声响。大树顿时从中折断,倾倒下来。

    紧接着两名黑衣人从树中的枝叶中急蹿而出,手执明晃晃的钢刀俯身激冲而至,整个腹部都快要帖近地面似的,来到东方不败的钢刀阵前,跟着弹出身形,直冲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也不怠慢,轻轻地纵起身形,就在两人的身形从足底穿过时,跟着身形一沉,两脚分别踏在两人的腰上,跟着向下一压。

    两人的身形顿时直线坠落,落在刀阵之上,无数的钢刀刺穿他们的身体,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而东方不败为怕脏血溅在自己的身上,就在那两人的身形与钢刀接近的瞬间,身形再度飘起,落在一根横着的树枝上,随风起伏。

    而此时,刘病已的快马已经追到,也没勒马,手执盘龙枪,人也跟着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一个翻腾,落在东方不败的旁边。

    两人的身形都异常的从容,清风吹起他们的长发,吹起他们的衣衫,显得格外的潇洒,但他们的神情,他们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潇洒之意,反而充满着浓浓的杀意。

    而那匹马却迈过陷马坑,转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刘病已目光一扫四周,神色显得格外的肃穆,目光显得格外的阴冷,冷哼道:“诸位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缩尾不敢现身一见?”

    刘病已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不少的黑衣人从密林中或翻或滚地冒将出来,将刘病已跟东方不败围在核心。

    在众多的黑衣人中,却有一位身着素布的白衣人,对这人刘病已并不陌生,有好几次都是此人引着刘病已到伏击圈。

    刘病已只觉此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眼熟,但却一直想不起来此人到底是谁,今番见此人再度现身,沉声喝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三番五次的加害于我?”

    此人每次出现,都打扮得像个索命的无常,而且跟刘病已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知他是谁也在情理之中。

    今番听刘病已喝问,忽地将面上的伪装扯掉,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双眼中还带着极端的怨恨,尖着个嗓子叫道:“不知道我是谁是吧?那你现在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刘病已一见此人,还真是出自他的意料之外,只因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全真教那个尹志平,刘病已一双眼睛鼓得大大的,几乎就要滚落到地似的。

    刘病已严重低估了那只鸟儿在尹志平心中的地位,尹志平为了给鸟报仇,还真是煞费苦心,在襄阳时引自己去伏击圈,在泰山大会前又引自己去到全真七子的伏击圈,去万梅山庄时,又是他跟上官金虹一伙,现在又搞到跟魏忠贤狼狈为奸了。

    不就是一只鸟嘛,你尹志平不是出家人嘛,留着那玩意儿也啥用,何必搞得现在这样,好像自己杀了他十八代祖宗似的。

    想起尹志平跟赵志敬的亲昵行为,莫非他们两人原本就有一腿?当刘病已想到这儿的时候,猛地一拍大腿,痴儿,绝对的痴儿,刘病已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尹志平。

    尹志平一直纠缠着刘病已为何要割他的小鸟,害得现在赵志敬都不理他了,之前刘病已跟他解释过很多次,那纯粹是个意外。

    所以现在面对尹志平时,他没空去跟他解释,刚才东方不败差点死在这些人的手中,他刘病已现在要做的,便是为东方不败讨出个公道。

    所以当他确认面前这人是尹志平的时候,连多说一个“杀”都觉得是在浪费口水,浪费力气,在大敌当前,浪费口水原本也没啥,但浪费力气却是不他不愿意的,非常的不愿意。

    在天波府学杨家枪法时,穆桂英就说过,战场斯杀什么最重要,保存自己的力气最重要,刘病已一向相信穆桂英说的话,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就在尹志平扯下伪装的瞬间,就在尹志平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幕的瞬间,刘病已的盘龙枪就像一条天际游龙似的在那些黑衣人中穿来钻去。

    游龙到处,惨叫连连,鲜血飞溅,一个个黑衣人就像一根根木桩似的,呯呯地倒在地上,枪枪不落空,式式不放花,杨家枪法就是好!

    杨家枪法本是因战争而生,是用无数的鲜血跟性命换来的,一枪一式都非常的实用,讲究的就是一招致敌,更主要的是适合打群架。

    刘病已在初练杨家枪法时,并没有觉得这套枪法有何奇异高深之处,在他的心里甚至还觉得不如他的九阳神功,真到第二次去天波府,被穆桂英轻轻一敲便打落他的长枪后,这才意识到这套枪法的精妙,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从那以后,便在这套枪法中浸淫自己相当的精力,如今使来自是风生水起,锐不可挡。

    特别是前几天跟姚平仲去劫营,真正的战场斯杀,更是让他受益良多,对这套枪法的理解就更上一个档次了,有读者看到这里,也许会开口大骂了,你小子在这里啰里啰嗦半天,到底想说个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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