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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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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张丹枫等人的武功,要杀眼前这些拦路的官兵,也就是手起刀落的事,比切西瓜还要简单,但刘病已知道,他们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次所带的粮食并不多,后面还得陆续跟进。
如果杀掉这些官兵,朝庭在一怒之下,治一个叛逆之罪,到时大兵压境,那时别说救灾,恐怕自身都难保了。
缓步上前,来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面前,说道:“这位军爷,你好,我叫刘病已,是一个大夫,我相信自己能控制住里面的瘟疫,还望军爷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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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等死的灾民
() 第十七章等死的灾民
说完之后,将手中的一锭银两塞在那军官的手中,那军官拿在手中掂了掂,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看了一眼刘病已,又看了一眼刘病已身后那拉赶车的人,缓缓地道:“不是某家不通融,而是上头有命令,某家位卑权微,不敢有越!”
刘病已听他语气有所松动,心中暗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到任何都是真理,当下又从怀中掏出百两银票,塞在军官的手中,接道:“这位军爷,小小意思,拿给兄弟们去买茶喝吧?”
刘病已在塞银票之时,顺手按住处那军官的虎口穴,暗施北冥神功,那军官见刘病已出手如此阔绰,原想在敲多一点的,突觉内力不受控制似的向外倾泻而出,直吓得面sè大变,冷汗涔涔,望着刘病已满是惊惧。
刘病已也只是想吓吓他,见好就收,低声道:“我在你的身上已经施展了妖法,如果得不到解法,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将全身瘫痪,八八十6sì天之后,你就会萎缩而死!”
那军官不过是一个低级的武官,哪懂得北冥神功这种高深的内功,还真以为被刘病已施了妖法,胆战心惊地道:“大……大……大仙饶命,我……我这就放你们进去!”
刘病已见那军爷在一番恩威并施下软化下来,也就见好就收,微微一笑,问道:“以后再有人送粮食进来,知道怎么做没有?”
那军爷用手抹抹额头的汗,点头哈腰地道:“知道,知道,大仙放心,小人一定会遵照您的吩咐,放他们进去的,可是……可是……”
刘病已双眼一翻,冷声道:“可是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军爷在这番眼神的逼视下,忍不住打个寒颤,大着胆子接道:“你们要进去可以,但在瘟疫没有彻底消除前,你们……你们谁也不能出来!”
刘病已心中冷哼,小爷想进便进,想出便出,凭你们几个小兵能挡得住吗?心里虽是如此想,但嘴上却没有这样说,而是说道:“那是自然,我刘病已进到城中,若不能控制好瘟疫,也不好意思出来!”
张丹枫见刘病已在那儿磨了半天,心中早就不耐,来到那军爷面前,双目似电,在军爷面前一扫,冷冷地道:“到底是放还是不放,来句痛快话吧?”
那军爷一直在跟刘病已打交道,没有留意到张丹枫,此时见着他,顿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张……张……张……反……反贼!”
张丹枫嘿嘿冷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反贼张丹枫,怎么样?你是想拿我去见官呢?还是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那军爷望着张丹枫,深深地咽了下口水,要知张丹枫一直跟铁摩勒啸居山林,官府曾多次派兵围杀金鸡岭,都是无功而返,全国到处都帖有张丹枫的画像,做为行伍之人,他当然识得张丹枫。
此刻的张丹枫这样说,哪敢多嘴半句,生怕他宝剑一抽,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忙吩咐手下的兵士打开城门。
刘病已见此,心中暗道,我靠,早知这样简单,自己又何必费这么多的唇舌,还白白给他百两银票?
城门在军官的示意下打开,刘病已正指挥着众人准备入城,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红sè的骏马快速跑进城去。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病已望着那一抹淡黄喃喃地道。
当刘病已走进城里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城市一片狼籍,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都是死尸,发出阵阵恶臭,苍蝇嗡嗡乱飞,更让人心酸落泪的是,竟有不少的人,在垃圾堆里寻找着食物。
这一幕情景,直看得刘病已暗自摇头,心痛不已,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没有瘟疫才是怪事,而那些原本坐在城里等死的灾民,忽见外面进来一大帮人,而且带着粮食,一窝蜂地拥了上来,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
还有不少的灾民开始哄抢起来,好在张丹峰带来的那些绿林好汉们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久经战阵,见此情况,还没等张丹枫下令,大家齐刷刷地聚集在马车周围,护卫得水泄不通。
刘病已一个翻身,站在马车的顶棚上,沉声道:“乡亲们,大家请安静一下,听我刘病已说两句话。我们进到这泗州城,是来帮助你们的,这些粮食,还有这些草药,都是你们的!”
这番话虽然说得并不高亢,但刘病已身上有燕南天的毕身功力,穿透力那是相当的强,远非这些灾民的哄闹之声相比,所以现场的每个人都非常清楚地听到刘病已的说话,每个人都望着刘病已,眼神中既充满了渴望,又充满了怀疑。
张丹枫见状,也跟着跃上马车棚顶,徐徐地道:“乡亲们,这位刘公子叫做刘病已,当他听说泗州城受灾,便捐现出一个宝藏,折合现银一千七百多万两,这些粮食跟草药都是用这笔钱买的,当然,这些只是先期的,后面我们将会陆续运来!”
大家听张丹枫这样一说,顿时欢声雷动起来,有的人甚到将刘病已当神一样拜着,刘病已将手一摆,大家顿时安静下来,静等刘病已的说话。
刘病已目光一扫众人,沉声道:“乡亲们,黄淮水患,水淹泗州城,我们每一个华夏族的子民都异常心痛,但官府为怕瘟疫漫延,封锁了泗州城,作为泗州城的百姓,我们应该怎么办?”
说到这儿,眼光又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提足内力,语气激昂,大声问道:“难道就坐在这儿等死吗?不!我们绝不能等死,我们得自救!官府不管我们,咱们就自个儿管自个儿!”
刘病已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情绪高昂,大家在他的影响下,jīng神尽皆为之一振,其中一人右臂一振,大声说道:“刘公子说得没错,咱们不能在这泗州城等死,咱们得自救!”
话音未落,整个现场顿时沸腾起来,大家纷纷表示要自救,不能等死,张丹枫见刘病已几句话便将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了,对他的这份煽动功夫也是相当的佩服。
而在灾民的外围,那个先入城的淡黄少女仍然骑在她的汗血宝马上,静静地看着刘病已,露出似笑非笑,似赞非赞的表情。
刘病已的眼中没有那淡黄少女,他的眼中只有灾民,而灾民的眼中也没有那少女,他们的眼中只有刘病已,只有这个带给他们生的希望的人。
就在这时,挤进几个公门的衙役,一身的污泥,满身的汗臭味,神sè也是异常的憔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一定在救助灾的现场忙碌着。
刘病已一见他们的模样,顿生好感,从马车顶棚跳下来,走到几位面前,问道:“几位大哥,是来找刘某的吗?”
其中一个衙役用脏乱的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在额上留下一条淡淡地污渍,接道:“没错,我们听说刘公子拉了许多物资前来赈灾,便过来看看!”
刘病已问道:“在这四方城里谁的官儿最大?几位兄弟能不能带刘某去见见他,以便商量赈灾的事宜!”
其中的一个衙役愤愤地道:“什么官儿?这泗州城已经没有官了,那些狗官在大水来临前,就他娘的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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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抛弃 不放弃
() 刘病已看着眼前的这些灾民,望着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神,听着这几个衙役的讲话,内心也是异常的感慨,让领导先走,原来是古今惯例,非一朝一代之特有!
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需要的是信心,深深地吸口气,中气实足地道:“乡亲们,既然我刘病已跟这位张丹枫张大侠来到了这泗州城,就一定会同乡亲们一道,共度难关,不抛弃,不放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说到这儿,目光一扫四周,提气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说说,大家有没有信心重建我们的家园?……大声点,我刘病已听不到!”
在刘病已的情绪带动下,大家的情绪也跟着高昂起来,在那儿不停地表着态,现场再一次沸腾起来,刘病已则趁热打铁,在那儿滔滔不绝地发表了一番长篇大论,说来说去,其宗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别人可以放弃我们,但我们自己不能放弃自己!
张丹枫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心中颇为感慨,对他的来历自己也曾派人打探过,从神剑山庄出来前,就是废材一个,是人人看不起的小乞丐,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听他现在的说话,就算是龙渊阁大学士也没他这种水平!
刘病已在说完这些话后,又问那几个衙役道:“城里有多少个安置点?那些患病的乡亲们居住在哪儿?”
先前那个衙役回道:“城里总共设有十三处安置点,其中有两处是那些患病的乡亲,我们将他们隔离起来了,有几个大夫在那边忙着!”
刘病已见他一身污泥,而且说话异常实在,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人回道:“小人叫周健,是他们的班头。自黄淮水患以来,便一直带着他们四处奔走。刘爷来此赈灾,让小人非常感动,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人们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去做!”
刘病已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带来的人都不熟悉城里的情况,你将留守在城里的衙门捕快都召集起来,咱们再重新编组,重新分工!”
周健道:“这个好办,咱们只需要到县衙门前,擂那张大鼓,那些人很快便会聚起来的!”
刘病已点点头道:“这些物资也需要存放,既然县大老爷跑了,那这个县衙咱们就临时征用了!”
众人赶着马车来到县衙,张丹枫指挥着那帮绿林好汉将物资全部搬进县衙里的那个大堂中堆放起来,并派二十名兄弟轮流把守,以免有人混水摸鱼或者是哄抢。
而周健也擂响了县衙前的那面大鼓,这泗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方圆三公里,当鼓声响后,也就半个时辰左右,那些吃公家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聚集在县衙的大门外。
张丹枫原以为刘病已又会长篇大论地说上一大通,但这次却没有,非常直接地将大家分成了十八组,每个组都设有正副队长一名,每个组都有具体的任务。
一到十三组负责十三个安置点,十四组负责处理火化死尸,十五组负责动员城里的百姓,清理街道垃圾,十六组负责洒石灰水消毒,十七组负责处理水源,而十八组则巡视全城,负责将城里患病的人送至隔离点。
除这十八组外,刘病已还将城里懂医的人集中起来,自任队长,大家既然是大夫,他们的职责就更为明确了,自然是看病救人,防止瘟疫漫延。又让张丹枫带着三十名绿林好汉看守物资及物资的发放,
当一切分配妥当,刘病已又反复强调了各组的任务,还让人将每个组的任务写在纸上,派到每个组的正副队长手上。
城里的百姓见刘病已不但带来了粮食草药等,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实干家,分配得井然有序,对他的信任更是增添了几分,大家都相信,重建家园不再是一纸空话,积极xìng自然大增,还没等动员,大家均纷纷报名参加了。
张丹枫在初入城时,看到一片狼籍,老百姓没jīng打彩地散落在四周,全是一副等死的模样,没有半点生气,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
如今见他们在刘病已的带动下,变得生机盎然起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也就安安心心地带着那帮兄弟去分发粮食去了。
刘病已又让大家将白布撕开,分发到下面,并特别交待他们在做事之时,一定要将口鼻蒙上,以免病菌从口鼻而入。
大灾之后,之所以有大疫,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动物还有人的尸体腐烂后,产生病菌,污染了水源,所以刘病已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教会大家如何清洁水源。
十七组是负责清洁水源的,领头的正是周健,刘病已让他们在相对高处挖了两个大坑,用水车将水一站一站地送到其中的一个坑中,再按照一定的比例向水中加明矾跟石灰,经过一段时间的澄清沉积后,再慢慢地向另外一个池子渗透。
那原本污浊的水,在经过这一系列的处理后,顿时变得清亮起来,这让周健等人感到异常的开心,自感辛苦没有白费,终于看到效果了,在摇起抽水车来,无不更加带劲。
刘病已见他们掌握得差不多了,遂带着那帮大夫来到病员隔离区,人还未到,远远便闻到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味。
隔离区更是一片狼籍,各种味道杂夹在一起,令人作呕,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偌大的隔离区,竟然找不到一个茅厕,那些黄白之物遍地都是!
刘病已没有说话,因为对眼前的情景,他已无话可说!
作为大夫当然明白环境对病人的重要xìng,可他们连最起码的清洁都没做,最起码的防护措施都没有,这种责任心也太让人心寒了。
难怪外面那些患病的人都不愿意进来,因为进来的人,除了等死以外,还真没有其他的出路。
望着眼前的一幕,刘病已的面sè显得异常的难看,看着眼前这帮大夫,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医者父母心,看来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那些大夫见着刘病已这种眼神,没人敢与他对视,尽皆低着头颅,不发一言,沉默半响,刘病已才沉沉一叹道:“今天,这些病人就不要你们照顾了,你们就到外面,给我建十个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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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那少女叫郭襄
() 那些大夫虽觉内疚,但要让他们去建茅厕,却又不干了,其中一人反对道:“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
刘病已没有说话,因为他无须说话,早有一位跟随他跑腿的绿林好汉踏步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耳括子,怒道:“公子的话,就是圣旨,你要再敢废话,小心老子一刀宰了你!”
这一巴掌也着实不轻,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红印,那人用手捂着脸,心中虽恨,却也莫可奈何。其他的大夫见状,更是不敢出声。
刘病已心头冷哼,对这些大夫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径直钻进隔离区,却见隔离区里面,也分三六九等,那些衣着光鲜的人,占据着最好的位置,也是最干净的位置。
而那些衣服破烂的人,却倦缩在各个角落,刘病已从旁走过去,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扑鼻而来,胃里一阵抽缩,感到阵阵绞痛,但在众多的味道中,竟然闻不到半点的药渣味。
这让刘病已感到非常的奇怪,一问才知,这些人要不没钱,要不钱财都让大水冲走了,虽然被强制住进隔离区,但他们却没钱吃药,自然没有大夫为他们看病,任他们自生自灭。
刘病已在激愤之余,也不由一声叹息,看来看病难,也不是现代社会特有,想起刚才对那些大夫的态度,暗想自己对这些大夫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叹息间,一个人忽地从外面钻了进来,正是那位骑红马穿淡黄的少女,她的双手抱着一个大木盆,里面盛的正是熬好的药汤。
少女进来后,对那些衣着光鲜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径直走到角落,将木盆放下,正待盛药时,却见一位大夫气急败坏地追了进来,对着那少女道:“姑娘,姑娘,这些药不是给这些穷棒子喝的,而是给他们喝的!”
那少女也未说话,忽地伸掌抵在那大夫的胸膛,掌劲一吐,那大夫难抵大力,顿时弓着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的倒飞出去!
砰!
随着一声闷响,那大夫已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在一堆粪土上,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这也是那少女心生仁慈,用的是巧劲,否则那大夫就没机会叫哎哟了,而是直接去见马克思了!
刘病已见状,也不由得慢自嗟叹,这古人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动不动就是要打要杀的?刚才那个绿林好汉也就罢了,毕竟是做强盗的人,脾气多少有点臭,可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少女……
刘病已的目光不自然地转在这少女的身上,却见这位娇滴滴的少女就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端起一小碗药,来到一位病情比较严重的中年妇人身旁,将她慢慢地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一勺一勺非常细心地喂着,浑然不觉她身上散发出的股股恶臭味。
喂完一人后,又接着喂下一人,因为大家都是受瘟疫传染,得的都是同种病,用的自然是同个方子,这草药那些富贵人吃得,贫穷人则更加吃得了。
原来这少女趁着刘病已分组分工的时候,来到这隔离区,见着那些贫苦人没药吃,心头难受,一时火起,便来到外面,抢走了那个大夫熬的药,送来给这些贫苦人吃。
富贵人之所以叫富贵人,除了有钱外,一般来说还有势,比起穷人来说,这些人却更加惜命,当他们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药被人少女抢走了,尽皆火起,一些xìng子急的,早吩咐家丁向这位少女发难了。
那少女自然没将这些寻常粗汉放在眼里,将勺子中的汤药随意一挥洒,变幻成粒粒水珠,打在众家丁的身上!
定!
众家丁穴位受制,瞬间定在那儿,摆放着不同的姿势,或前冲,或突刺,或下劈……场面颇为滑稽!
刘病已也没料到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少女竟有如此功法,遂走上前道:“这位姑娘,小可刘病已,是来为这些人看病的,姑娘能否解开他们的穴位,让他们都出去?”
少女嘿嘿笑道:“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不给他们点颜sè,还不知道锅儿是铁铸的,他们的穴位两个时辰自解,你就不必费事了!”
刘病已见少女不同意,只得吩咐同自己一道来的绿林好汉,遂向身旁的一人道:“孟大哥,烦请你去解开他们的穴位!”
那个叫孟大哥的绿林好汉,也就是刚才打大夫的那位,江湖人称快刀孟元超,原本是小金川的寨主,张丹枫见他为人仗义,便时常带在身边随他办事。
孟元超点点头,也没答话,来到一位瘦小的家丁面前,伸指连点,原以为家丁会在瞬间活蹦乱跳起来,却没想到那家丁在瞬间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五官变形得非常厉害。
看他的样子,整个人似乎要爆裂开来,非常的痛苦,直惊得孟元超手足无惜,怔怔地站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那少女小嘴一瘪,冷哼道:“不会解穴,就别在那儿乱动!”说完,又是一滴药珠打到,那家丁的状态亦在瞬间恢复正常。
快刀孟元超在绿林好汉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如今被这少女抢白,脸sè也有点挂不住,正等发作,却被刘病已用眼sè制止。
孟元超的心里虽然极度不服气,却也不愿逆了刘病已的意,对着那少女狠狠地瞪了一眼,却没有说话,而那少女却对着他将舌头一伸,做了一个鬼脸。
孟元超见她如此,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这淡黄少女不会解开那些人的受制穴位,而要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惩戒,当下又叫来两名帮手,如同搬木桩似的,将这些人搬了出去。
刘病已见这少女对有钱横眉冷对,对没钱人却又呵护备至,既不怕脏,也不怕累,对她的印象大好,上前问道:“小生刘病已,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那少女对刘病已的感观似乎非常好,见刘病已问话,面sè瞬间舒展,甜甜一笑道:“小女子郭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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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摘桃子的来了
() 郭襄?
刘病已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真是犯糊涂了,骑汗血宝马,穿淡黄衣妆衫的,除了襄阳郭靖郭大侠的千金外,江湖上再无第二人,难怪张丹枫对她如此留意。想到此处,不禁哑然失笑道:“原来你就是襄阳城的小襄儿,刘某倒是失敬了!”
“小襄儿?”郭襄眨了眨那双动人的眼睛,很好奇地追问道,“听刘公子的语气,好像知道本姑娘似的!”
刘病已当然不会说自己的前世是现代人,用手推推鼻梁,微微一笑道:“江湖上谁不知道郭大侠的威名?谁不知道襄阳城有个小东邪郭二小姐?”
郭襄的神sè忽地变得暗淡起来,轻轻一声叹息,苦笑道:“为什么我的名字始终跟父亲的名字连在一起?在襄阳城是这样,离开襄阳还是这样!”
说到此处,又将神sè一整,接道,“小女子来到此间,极想为这些灾民尽点心力,刘公子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
刘病已微微一笑道:“这个隔离区又脏又乱极易传染,张兄在那边派发粮食,姑娘不如过去帮他!”
郭襄眼睛眨巴眨巴地道:“你是说那个白马书生张丹枫?此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成天都念叨着他的小兄弟,一点都不好玩,本姑娘才不愿意去呢!”
刘病已从一名绿林人士手中拿过一块白sè的布,递过去道:“你既然愿意留在这儿,就用这块布将嘴鼻捂住吧,以免传染!”
郭襄接过白布,依言捂了起来,刘病已回头又对孟元超道:“孟兄,烦请你带帮兄弟,将这隔离区好好的收拾一番,并洒上石灰水消毒!”
孟元超应了一声,遂带着众兄弟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那些跟随来的泗州城百姓见这些外来人都如此起劲负责,也纷纷加入到干活的队伍中来。
刘病已又让人叫了几个口碑较好的大夫过来,说道:“你们几个就不用去建厕所了,就在这儿负责看病熬药,凡是进入这隔离区的人,不分贫富贵贱,一律一视同仁,若有违者,可怪不得刘某人心狠手辣!”
那几个大夫也知道刘病已带来的人都是些傲啸山林的强盗,不是他们这些小老姓惹得起的,以前还想趁着瘟役大挣一笔,如今却是连想都不敢想了,只想尽心尽力地看病救人,少挨几个耳括子!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段克邪又陆续运进了大批的粮食、草药以及其他的生活必需品,泗州城的百姓终于相信刘病已没有说假话,生的希望更加浓烈,干劲自然十足,整个泗州城竟然找不到一个偷懒的人。
短短的半个月时间,整个泗州城又焕然一新,除了破败的房屋暂时没法修理之外,那些杂乱的垃圾以及动物的尸体,该深埋的深埋,该焚烧的焚烧。
而那些大夫在吃过一点小亏后,也尽皆老实起来,莫不尽心尽力,瘟疫也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那些患病较轻的人,也陆续走出了隔离区。
城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引起了驻守在城外的官兵注意,在派出几拔人实地了解之后,将这边的情部添油加醋地上报给朝庭,而那此原本逃走的官员,又敲锣打鼓地走了回来,人模狗样地穿梭在泗州城的大街小巷,还不时将泗州城的百姓集合起来,目的只是为了送两床棉被,或者送两碗大米。
而这一过程,那些官员又让城中的说书艺人编写成段子,四处传唱,到处宣扬,好像救助这泗州城百姓的,不是他一介草民刘病已,更不是绿林强盗张丹枫,而是这“爱民如子”的县太老爷。
泗州城的老百姓虽说心如明镜,但奈何没有什么话语权,除了在心底为刘病已打抱不平以外,还真做了不其他的事。
郭襄见这些官员如此无耻,真想夜入豪宅,给他们一点教训的,至于张丹枫他们,向来对官府不感冒,对这些事,也不太放在心上。
而刘病已做了多年的志愿者,对这类事早就见惯不怪了,微微一笑道:“小襄儿,咱们是文明人,犯不着跟这些人置气,救助灾民,咱们求的既不是名,更不是利,但求问心无愧耳!”
“文明人?”郭襄很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刘病已哦了一声,说道:“这是我家乡的土话,意思是说我们都是知书达理之人,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郭襄秀目一翻,白了他一眼道:“就你的脾气好!依我说这些狗官个个都该死,出事的时候,鬼影都不见一个,如今风平浪静了,又匆匆忙忙地来摘桃子!”
张丹枫则笑道:“他们既然叫狗官,行的自然是畜牲之事,郭姑娘又何须动怒?”
就在众人说话间,那县太老爷腆着个大肚子带着一干衙役走将过来,对着张丹枫上下打量一番,回头对那些衙役喝道:“这人就是反贼张丹枫,还不快给本县太爷拿下?”
这些衙役连rì来跟着张丹枫忙上忙下,早忘了他的贼寇身份,平常见面都尊称他一声张公子或者张大侠,如今听县太老爷下令,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人是醒悟过来,但没人采取行动,如今的刘病已跟张丹枫在这泗州城百姓的眼里,那可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他们可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当然,除了对张丹枫的敬重外,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以张丹枫的武功,这些衙役就算捆一块,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在这泗州城,还有张丹枫带来的百多个兄弟呢。
就在大家愣神之即,忽见刀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道血光,那县太爷双手捂着鼻子,鲜血自他的指缝中流下,滴落在尘土之中。
张丹枫用的是剑,出手的自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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