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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锅煮-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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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病已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自己从头至尾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沉沉一叹道:“黄裳带着你的人走出泰安吧。等此事善了,我自会带着刘盲去面见皇上的!”
有刘盲做人质,黄裳虽然心有不甘,却也莫可奈何。还有那个魏忠贤满是焦急,一个劲地催着大家撤离。
万般无奈,黄裳、魏忠贤以及诸葛正我都带着各自的人马走下泰山,刘病已将刘盲交给杨士瀚道:“你好好看着他,大家能不能安全地走出泰安还得靠他!”
刘盲则说道:“皇兄呀,你放心啦。只要你不杀我,我是不会跑的!”
刘病已苦笑,却没有说话,带着众人来到一处隐秘的山石后,果见一条窄窄的长约五六百丈的地道直通封禅台下,里面埋的全是炸药。而地道也不是新修的,看样子似有好几个月了。
铁摩勒当即吩咐那些绿林好汉将炸药尽数搬出毁掉,随后又与刘病已杨士瀚等人一起推过一块大石将洞口封住。
郭靖一直不相信朝庭要消灭武林,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是无话可说。
“武林大会既然是朝庭搞出来的yīn谋,那这会不开也罢!”刘病已从怀中掏出那块武林盟主令正想扔向山涧,却被铁摩勒拦住道:“候爷万万不可!”
东方不败亦是拦住他道:“武林大会虽然是朝庭搞出来的,那咱们就趁这个机会将他坐实,我东方不败愿意听你这位武林盟主的调令!”
铁摩勒一向跟朝庭作对,整个绿林自成体系,不大管这些江湖事,此时亦道:“朝庭昏庸无能,外敌虎视眈眈。华夏武林也需要一个人站出来,不仅仅是对抗朝庭,更主要的是对抗外敌!”
郭靖原本就不是一个争强斗狠的人,见铁摩勒跟东方不败都愿尊刘病已为武林盟主,当即表态愿意跟随。
大家回到泰安,黄裳等人并没有离去,而是将整个泰安城围得水泄不通,前来参加大会的武林人士俱皆人心惶惶。
上官金虹没上泰山,也没在泰安。就在大家在泰山上杀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带着青龙会的人回天柱峰了。
武林仍然是一盘散沙!
刘病已当然知道黄裳等人不愿离去只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控制着刘盲,当即对铁摩勒道:“铁盟主,还请你带着这些武林人士撤离泰安,我跟士瀚带着刘盲先拖住黄裳!”
东方不败坚决反对道:“不行,要走得大家一起走,你们两留在此处无疑是找死!”
杨士瀚则笑道:“东方姐姐,这点你大可放心。大哥是先皇册封的阳武候,黄裳跟魏忠贤就算有皇上的密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杀他,只能暗中陷害。这次泰山激战,你们也看到那些大内高手有谁敢真正往大哥身上砍?”
铁摩勒也接道:“东方教主,这位杨兄弟说得没错。候爷跟杨兄弟都有官家身份,黄裳要对付他们多有顾忌,而对这些武林人士则没那么多讲究了,随便安个罪名就成!”
刘病已一双眼睛深情地注视着东方不败,柔声道:“你放心吧,我刘病已福大命大没那么快死的,等我上京见过那个狗皇帝后,便去黑木崖找你!”
东方不败看着小昭,轻轻一叹没有说话。而小昭的武功不高,按铁摩勒的意思是想带她去金鸡岭,但小昭说什么都不愿意。
杨士瀚接道:“铁盟主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小昭姐姐跟我们一起走没问题的,等到了开封,我让她住在天波府!”
刘病已道:“铁盟主、郭大侠,咱们也没必要在这儿争论了。我以刘盲为人质拖住黄裳,你们带着这些武林人士先离开泰安。至于接下来的武林要如何应对,等我们从开封回来再议!”
东方不败道:“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我就先回黑木崖了。不过,有件事怕你分心一直没跟你说,独孤求败纵横天下无敌手,一生只求一败绩。这次武林大会,杨过曾经请他出山!”
郭靖点点头道:“没错,我曾计划在武林大会上将乾坤令夺回来,所以令过儿去请他的师父独孤求败,对候爷的武功自然会有夸大之说,所以……”
“所以他就答应帮你们夺回乾坤令是吧?还有那个上官金虹为请剑神谢晓峰不惜让荆无命断一条手臂,你们还是行呀!”东方不败有点不满的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独孤求败也好,剑神谢晓峰也罢,他们也是人,不像哪叱有三头六臂,没什么大不了的!”刘病已淡淡地道。
铁摩勒怕夜长梦多,插过话题道:“既然决定了,咱们就别在这儿磨叽了。黄裳的人马还在外面守着呢!”
刘病已点点头道:“那就烦请各位将那些武林人士都召集起来尽快离开泰安吧!”
那些武林人士见黄裳围城一个个就像无头的苍蝇,正不知如何办才好呢,如今有这些人领头,很快便聚集在一块。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城门口,黄裳等人果然领着一队军士弯弓搭箭守在那儿,城门的两边还架有不少的强弩,处处透着森然之气。
刘病已跟杨士瀚押着刘盲走在前面,而铁摩勒、郭靖、洪七公以及张丹枫等人则走在后面断后。
黄裳望着这数百人的队伍,深深地吸口气对刘病已道:“候爷,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放走这些武林人士,那就是反叛朝庭,反叛皇上,诛灭九族都算轻的!”
刘病已笑道:“诛灭九族呀?我真的很怕呀!好像我跟那个刘贺还有这个刘盲都在九族以内吧?刘贺他不会傻到连自己的都诛灭吧?”
“大胆,你竟敢直呼皇上名讳?”魏忠贤跨出一步怒斥道。
“直呼刘贺的名字算什么大胆,更大胆的还在后头呢,你们等着瞧就是!”说到这儿,面容一收,复对黄裳道,“黄裳,将你的人马全都撤了!”
刘病已说完这句话时,杨士瀚的擂鼓瓮金锤也悬在刘盲的头上,冷冷地道:“黄裳,我杨士瀚数三声,如果你再不撤兵,我就……啪……落在他的头上!”
魏忠贤在天波府吃过杨士瀚的亏,知道这个小煞星发起狠来谁都不顾,脸sè顿被吓得苍白,忙道:“小将军……小将军你的锤可千万拿稳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到这儿,又对黄裳道:“黄大人,咱们还是放他们走吧,就算咱们能杀掉这数百的武林人士,也杀不掉铁摩勒跟郭靖这样的高手呀?”
黄裳的嘴角一阵轻微的抽缩,这泰安城可不像泰山那样好围困,以铁摩勒等人的功夫,只要他们同心协力要闯出重围也不是难事,如果刘盲因此死了,皇上追究起来,这个责不是谁都能担的!
更何况那个魏忠贤早将那帮太监撤了下来,还挡在那帮大内高手的前面,一副随时准备反扑的样子。心中暗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太监,就算我们下令攻击,那刘病已也不会杀刘盲的!”
心里骂归骂,但对魏忠贤的这种行为却无可指责,毕竟他的出发点是打着保护皇子的,只得无奈的挥手让两旁的军士撤离,眼巴巴地看着一干人等从他的眼皮下走过。
等那些武林人士走远,刘病已这才解开刘盲的穴位,说道:“刘盲,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在眼里,别离我太远,否则我第一个杀掉你!”
刘盲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刘病已,非常不解地道:“皇兄呀,你为何一直一相信皇弟我呀?那个黄裳如果真敢杀你,我就先拧掉他的脑袋!”
刘病已心头苦笑,“要杀我的可不是黄裳,而是你那个皇帝老子!”
黄裳跨前一步道:“候爷如你所愿那些武林人士已经走了,你还收拾收拾跟我们回京师吧?”
一行人离开泰安,半月之后到达开封。刘病已挟持着刘盲住进驿站,而杨士瀚则将小昭送到天波府随后又来陪着刘病已。
刘病已眉头暗皱道:“你不好好地呆在天波府,又跑这儿来干啥?”
杨士瀚笑道:“还能干啥?自然是陪大哥进皇宫了,祸是我们两人一起闯出来的,没理由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刘病已心下感动,却故意板着个脸道:“不行,绝对不行。咱们进皇宫是不能带兵器的,你没有擂鼓瓮金瓮,就像瞎子没有了拐杖,如果打斗起来,你非但帮不了我,还会成为我的拖累!”
“圣旨到,刘病已接旨!”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御书房怒杀皇上
() 传旨太监正是安德海,见杨士瀚如怒目金钢似的站在刘病已旁边,心里打鼓小腿打颤不敢过来。
刘病已见他那副熊样没好气地道:“安公公,说吧皇上要我干嘛?”
安德海壮起胆子来到刘病已的面前,刚一展圣旨,便被杨士瀚抢了去,扫一眼道:“大哥,皇帝老儿让你带着刘盲去御书房见他!”
刘病已点点头道:“那好,我这就过去,你先回天波府。办完事后我会去天波府找你,顺道拜见老太君!”
杨士瀚也知道这皇宫大内不是说进就能进的,这皇上的圣旨没叫到他自然是进不去的了,当即说道:“也好,反正天波府离皇宫不远,如有危险你就发绿林箭,小弟就将天波府的战鼓擂起来!”
刘病已则微微一笑道:“事情没那么严重,我就是去窜窜门而已。再说那天波府的战鼓也不是你说擂就能擂的!”
杨士瀚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是啊,天波府的战擂没有老太君的命令,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擂那个?”
刘病已深深地吸口气,缓缓地道:“走吧,我也想去见见这个皇帝老儿!”说完便带着刘盲走出房间,而杨士瀚则紧随后,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分手。
来到刘贺的御书房,却见他正坐在案几上装模作样的批着奏折。见刘病已进来,顿时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就想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刘病已心中不喜,谁他娘的跟你拥抱,正想拒绝的时候,却见刘贺从身边经过,抱住身后的刘盲,不断地嘘寒问暖。
刘盲虽说在刘病已的手上吃过不少的苦头,但见着刘贺却没说刘病已的半点不好,反而不停地为这个皇兄开脱,危难之即倒也显真xìng情。
刘贺在拥抱完刘盲后便让他出去,随后又慢慢地坐回到案几旁,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份奏折,斜着个眼睛问刘病已道:“阳武候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朕的儿子相威胁坏我大事,你该当何罪?”
刘病已冷笑道:“你少在我面前朕呀朕的。刘贺,你想铲除武林,我刘病已没有意见,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就成,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刘病已当成你手中的棋子!”
“哦!”刘贺轻轻地放下奏折,慢慢地转过头来,冷冷地道,“听你的语气好像是来跟朕算帐的?”
“咱们之间的帐还不止这一笔。这么多年来,你派那个太监魏忠贤四处追杀于我,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刘病已声sè俱厉地道。
“因为你是叶孤城的儿子,所以你只能死!”刘贺回答得非常简单!
“这样说来,当年的叶府惨案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刘病已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平淡,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那当然,放眼整个华夏朝。除朕之外,还有谁能杀得了叶孤城?”刘贺显得很自信也有得意。
“那我可不可以说放眼整个华夏朝,除我刘病已外还有谁能杀得了你?”刘病已望着刘贺,嘴角露出一丝冷静酷的笑意,一股杀气慢慢地笼罩着双眼。
“想杀我?你得看清楚,这是朕的御书房,不是你的泗州城!”刘贺说完之后,连拍三掌。
“哗啦!”
两条人影破门而入,分左右向刘病已飞扑而来!
刘病已嘿嘿冷笑,双手晃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抓住两人头顶,暗运北冥神功,一股巨大的吸力自掌心生起。
“嗖!”
那两人还来不及反应,顿时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圆乎乎的肉球,刘病已又像踢足球一样,将这两个肉球踢了出来。
发出两声闷响,却没听到“哎哟”之声,当然尸体是发不出哎哟之声的。刘病已一举杀二人,也未停歇,三指成扣闪电般地扣住刘贺的咽喉。
刘贺不愧为皇帝,生死关头气度倒也从容,轻轻地拍拍刘病已的手道:“哎哎哎,放手放手,你不能杀朕!”
“我想杀谁就杀谁,你能奈我何?”刘病已说到这儿,非但没有放手之意,手指反而加些劲道。
刘贺只觉呼吸不畅,又拍拍他的手道:“你可以杀天下人,但却不能杀朕,你先松手,容朕慢慢道来!”
“谅你也耍不出花招!”刘病已慢慢地松开手指,冷冷地道。
刘贺用手捏捏咽候,轻咳两声道:“你不能杀朕,你杀朕之后谁做皇帝?是你做还是刘盲做?你的武功虽高,但在朝中没有任何根基,文武大臣会相信一个弑君之人吗?至于刘盲他现在还小,他还做不了皇帝!”
“那我就先扶持刘盲做皇帝,我做摄政王,等我在朝中有了威望再废掉他不就行了?”刘病已冷然道。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身在江湖,当知道金国的狼子野心。你若杀朕,华夏国群龙无首,定然大乱,你认为金兵会给你时间整理朝纲吗?”刘贺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刘病已没有说话,嘴角一阵轻微的收缩,这刘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年的西安捉放蒋不正是这样吗?
刘贺面部的轻微变化并没有逃过刘贺的眼睛,紧接着又追一句道:“到时金兵南下,华夏国就会灭亡,百姓就会受苦,而你阳武候刘病已则是我华夏国的千古罪人!”
刘病已深深地吸口气,慢慢地平复着心中的杀气,良久才缓缓地道:“刘贺,你给我听着,咱们之前的恩怨我刘病已可以不计较。你既封我为武林盟主,那江湖中的事,就由我说了算!”
“不行,江湖中的事也是我华夏国的事,这帮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目无法纪,拢乱朝纲,朕是不得已而除之!”刘贺的语气很坚决,没有半点退让。
“以前的江湖我刘病已管不着,但以后的江湖是由我刘病已说了算。你要再敢插手,我虽然不杀你,但我会每天打你。等刘盲长大,我再杀了你!”刘病已同样没有退让。
刘贺望着刘病已不停地喘着粗气,看得出他的心情也是异常的激动,过了好半响才道:“那好,你回你的泗州城吧。朕给你半年时间,如果不能管理好江湖,那就怪不得朕了!”
“不用半年,三个月就够了!”刘病已斩钉截铁地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刘贺,转身走出御书房。
刘贺望着刘病已的背影,右手掌心朝下慢慢地旋转,做一个标准的提气动作,但就在这时,身形忽地一震,面上顿时露出极端痛苦的表情,只得慢慢地将气放缓,这才恢复正常。
刘病已刚走出御书房,安德海咋呼一声皇上,便跟着跪滑进去,刘贺看着安德海气就不打一处来,连踹他七八脚。
“皇上,只要你能静气,那就尽情的踹吧。这点苦奴才还吃得起,也愿意吃!”安德海忍着疼痛,不停地陪笑着。
刘病已走出皇宫,他的心情也并不轻松。原想不由分说地杀掉刘贺,然后逍遥江湖,但结果却是不能杀。
心情也是非常的郁闷,想起杨士瀚还在天波府等着他,当下也顾不得惊世骇俗,在大街让便施展起装波微步。
来到天波府的门前,却见杨士瀚全身披甲,手执双锤站在大门外,在他的身后还有匹小黑马,而小昭则站在杨士瀚的旁边,同样是翘首以盼。
见刘病已来到,两人顿时欢天喜地跑过来问长问短,刘病已将面见皇上的事简单地说了,当他说到最后没杀刘贺时,杨士瀚的脸上却显得有点失望。
刘病已见杨士瀚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道:“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想让我一拳打死他?”
“那当然,打死他后你做皇帝多好?谁敢不听我就一锤砸扁他!”杨士瀚狠狠地道。
刘病已伸伸摸摸他的头,笑道:“你呀,还真是个孩子!”
三人来到内堂,先是拜见老太君,接着又挨个拜见其他的夫人小姐,这一轮下来,比打一场架还累。
随后,老太君又问了刘病已这几个月的事情,刘病已也没有隐瞒将这些事全说讲给老太君知晓,老太君在担心之余,也不由赞叹道:“年轻人就应该多些磨难,只有在压力中成长起来的人才有担当!”
刘病已原以为会受老太君的一顿责罚,没想到会得到老太君的赞美,心里也觉得乐滋滋的,早将在皇宫中的不快抛诸脑后。
吃过午饭后稍作休息,老太君又让刘病已演练杨家枪法,因为在她的眼中,江湖太小了,男儿大丈夫理应醉卧沙场,赤血黄沙!
刘病已将九阳神功的功力贯注在盘龙枪上,展开杨家枪法,静如山岳,动如脱兔,威风八面。
一套枪法使完,面不红气不喘,显得潇洒从容。心里也暗暗得意,静等老太君的点评。当他的目光接触到老太君的神情时,心里却有点发蒙了,不知自己哪儿使得不好了!
“病已,你是不是认为你的枪法已尽得杨家枪的真传?”老太君微微探着身轻声问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穆桂英再传神枪
对这套杨家枪法,刘病已曾练过无数次,特别是刚才这番使来更是威猛绝伦,心中虽然很自信但面对眼前这位百战沙场的老太君,还是很谦虚地道:“还请老太君指点!”
“呵呵……还不服气?”老太君呵呵笑道,“桂英,用你的**银枪去试他一试,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让他明白他错在哪儿!”
穆桂英则微微笑道:“老太君,您怎么忘了?这**银枪自大破天门阵后,孙媳便已封起来了!”
“对对对,我还真是老糊涂了。当年你大破天门阵自感杀戮太重,便将此枪封住。太久没动刀兵,老身都忘了!”老太君自嘲地笑着。
听着二人的对话,刘病已的心里顿时忐忑起来,“不会吧?听老太君的意思似乎想让这名震天下的浑天候来考校我的功夫?”
杨士瀚也是小孩心性,自然喜看热闹,听老太君这样说,早跑后堂里将穆桂英平常用的那柄雁翎刀拿过来说道:“这**银枪虽然封住,这雁翎刀还在呢!”
穆桂英微微一笑并没有去接雁翎刀,而是说道:“要考校病已的枪法何须动刀枪?排风,把你的烧火棍拿来借我用用!”
杨排风的烧火棍是当年杨六郞专门为她设计制作的,也不是普通的烧火棍,听穆桂英要,当即递过来道:“桂英,我们都知道你的枪法刀法都厉害,但没听说你的棍法也行呀?”
穆桂英微微一笑。“你们看着就是了!”说完,将棍斜伸于地,浑身上下顿时透射出一股天然的霸气,对刘病已道,“傻小子,准备好了吗?”
刘病已见她一副神威不可侵犯的样子,心中也暗自敬佩,知道穆桂英不会主动出击,展开盘龙枪便攻杀过去,这一招正是杨家枪法中的“跃马中原”。
穆桂英微微一笑。手腕轻微一振。烧火棍原本是坚硬之物,但在她这一抖之下,棍的一端竟然变得异常的柔软,挽起万朵梨花望刘病已的咽喉处钻来。
穆桂英以棍代枪使的正是杨家枪法中的“毒蛇吐芯”。刘病已的枪式已然用老。回枪格挡已然不及。望着眼前的棍端如梨花般的乱舞。只得展开凌波微步避让。
穆桂英仍是单手抖棍,如影随形无论刘病已退向何处,她的棍端便跟到何处。离刘病已的咽喉始终只有三寸不到的距离。
刘病已连变十七八种身形,都避不开她的追击,当下运足九阳神功横里一档,心里却想着:“对不住了,我只能将你的烧火棍打飞再陪礼道歉了!”
“嗖!”
刘病已的盘龙枪还没碰到烧火棍,而那烧火棍却在间不容发之际嗖地一声退将回去,正想变招相击进,而那烧火棍又嗖地一声指向自己的咽喉。
这个过程就如同变戏法一般,刘病已在惊骇之余亦是暗自佩服,他练这么久的杨家枪却没想到这枪法竟能如此神妙。
穆桂英收棍静立,不动如山,双眼含笑望着刘病已道:“可曾看出名堂?”
刘病已适才见她使棍,动的似乎都是棍端,变化的同样是棍端,而棍的本身跟她的身形却没有多少变化。
低头沉思一会,忽地提起盘龙枪,暗运九阳神功用力一振,整个枪身都颤动起来,完全不同于穆桂英的棍尖颤动。
穆桂英微笑着道:“试试这个!”说完之后,又将烧火棍扔将过去,刘病已左手接过烧火棍,又将盘龙枪插在地上。
运起九阳神功,无论他怎样用功,那棍尖都纹丝不动,毫无颤动的迹象。只得将棍收起,恭恭敬敬地道:“我明白了,是我的用劲不对!”
“不是你用劲不对,是你根本就没用上劲。当年老令公血战金沙滩,那可是杀了三天三夜。似你刚才这般,别说三天三夜,就是三个时辰,三柱香的时间,也会累得你精疲力竭。在千军万马当中,不用人杀你,你自个儿倒把自个儿累死了!”老太君语重心长的道。
“杨家枪法既要懂得用劲,也要懂得藏劲。你要将你所有的劲道集中到枪尖,而不是枪身!”穆桂英一旁道,随后又从刘病已手中接过烧火棍,“用你的盘龙枪全力向我刺来!”
刘病已深知穆桂英的厉害,知道自己伤不了她,当下运足十二成的九阳神功,盘龙枪刷地一声便刺将过来。
穆桂英不避不让做一个简单的格挡动作,就在烧火棍跟盘龙枪相距一寸左右的距离时,棍端忽地一偏击打在盘龙枪上。
一股大力瞬间从棍端传来,盘龙枪顿时被震格开来,几乎脱手而出,刘病已身形一个旋转,这才缷掉传来的劲道。
这也是他内力深厚,而且早有准备。要是在战场上突如其来的一下,他这盘龙枪估计得飞出手去。
看着一脸茫然的刘病已,穆桂英笑道:“你的内功深厚不?深厚!你的九阳神功厉害不?也厉害!论功力论力气都在我之上,为何却挡不住这轻轻一击?”
刘病已接道:“那是因为我的力量都分散在整个盘龙枪上,而你却能将力道集中于一点,再加上快速击打,减少缓冲的时间跟距离,所以我挡不住!”
听他这样一说,穆桂英忍不住对刘病已上下打量一番,赞许地道:“你果然聪明,刚一接招便能探知究竟,还能三言两语便将其中的道理讲得如此透彻,不错,不错!”
刘病已听她赞赏,心里却苦笑道,“这哪里是我聪明,这分明就是现代物理中的力学知识,随便拉一个初中生都能明白!”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嘴里却不能这样说,而是说道:“说起来比较简单,但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特别是与敌相对时,情况瞬息万变,要真正做到收发由心,也只有勤学苦练了!”
穆桂英点头道:“你能这样想还真是难能可贵,我现在就教你杨家枪法的用劲之道,你有九阳神功做底子,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说完之后,便将烧火棍交回到杨排风手中,手把手的教刘病已如何出枪,如何用劲,如何藏劲……
足足讲了半柱香时刻,刘病已原本就聪明,也是一点即透。当他再度使来时,情形也完全不同。这才明白战场斯杀,用的是巧劲,拼的是耐力。
穆桂英在教完后又退回到太君的身边,说道:“这孩子当真不错,领悟力奇高。他日成就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
“那当然,我佘赛花看中的人岂能有错?”老太君显得有点得意,随后对杨士瀚道,“士瀚,拿起你的擂鼓瓮金锤,陪你的大哥好好练练!”
“好冽!”杨士瀚站在一旁早就心痒难奈了,双锤互碰发出一声震天巨响,跟着跃进场中跟刘病已斯杀在一起!
看着两个孩子在场中打得不亦乐乎,老太君的脸上绽出满意的笑容,不停地点着头,还不时偏着头与穆桂英说话:“桂英呀,你看看这两个孩子。他们不上战场便罢,一上战场准是万人敌!”说到这儿,稍微停顿一下,随后便补上一句,“不比当年的七郎差呀!”
“是啊,当年皇上被困幽州,七叔单枪匹马力杀四门,威震天下。那些街上的说书人到现在还在讲他的故事呢!”穆桂英的神色有些向往。
七娘杜金娥原本站在老太君的身后,一直看着二人比试,突然间听到老太君提起七郞,眼圈儿都红了,眼泪也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娘,你怎么又提起七哥了?看把七嫂给疼得!”杨八妹有点不满地道,说完之后,又忙跑过去安慰杜金娥。
血战金沙滩,七子去一子还。说到最心痛当数老太君,但她在一干媳妇面前表现得却最为刚强,没人见过她流泪,也没人知道她心在滴血!
“唉,都过这么多年了,七嫂还是忘不了!”老太君有点自嘲地道。
“杨家儿郎个个顶天立地,又有谁能忘得了?”听着老太君的话,每一个媳妇都在心里自问着。
穆桂英见大家提到伤心往事,气氛有点压抑,当即转过话题道:“老太君,病已在皇上面前夸下海口,要在三个月内统一江湖。这江湖险恶,您看要不要阻止他们?”
“你们常说江湖险恶,但江湖险恶又怎比战场凶险?如果他们连这点都闯不过,咱们今天又何须传他杨家枪法?”老太君有点不以为然地道。
“老太君说的是,倒是孙媳多虑了!”穆桂英恭敬地回道。
“桂英呀,当年的天门阵是何等凶险,你不是一样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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