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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金庸武秘一统三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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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我今晚就站在她门外。”典韦豪情万丈的道——为博红颜笑,这点牺牲算个鸟?

    “另外问你个事,那个许攸是啥时候走的?”见他答应了,吕战心里偷笑,因今rì的田先生,想起了那rì的许攸。

    “唉,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气。”

    “怎么回事?”

    “那rì吕兄弟不辞而别后,我心里正烦闷。许攸他娘的就来找找,说我武艺高强,要我跟他去闯荡,当他的保镖。”典韦伸手在石桌上一捶,没好气的道,“吕兄弟,我实话跟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商人跟文人sāo客。所以任许攸怎么许诺好处给我,我都没理他。后来他便叹了口气,走了。走之前还要我转告你,说他经商是想学战国时期的吕不韦,先有财力后,再图大事。”

    末了,他又好奇的问道:“吕兄弟,这吕不韦是不是很有钱?他姓吕,你也姓吕,那他、他是不是你祖先呐?”

    “哦,原来如此,许攸因这原因才去经商的。”吕战听了,恍然大悟,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吕不韦很有钱,但已作古,我跟他没关系。我去睡了,你尽好保护红衣的责任啊。”

    ……

    翌rì清晨,红衣起床后,穿戴整齐开门。

    “呀~”拉开门后,见外面天气晴朗,宁静安详,她心情不错,只是下一刻,便爆发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因为她一脚踏去,感觉软软的,不像平时脚踏实地般硬乎乎的,于是奇怪的低头看去,就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侧身躺在自己房前的地板上,自己的一只脚还踩在他身上,伴随着自己的尖叫,他、他竟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红衣姑娘,你起来啦,昨晚睡的好吧?我怕有宵小之徒半夜打扰你,所以、所以就给你站岗放哨了。”典韦瞧着红衣一副极其意想不到的表情,憨笑道。

    “你、你昨晚就睡在这里?”红衣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指着他道。

    “哎,我昨晚就睡在这里,睡的蛮香的。”

    “难怪我老是听到外面有响声?是你在打呼噜?”红衣凤眉皱起,横了他一眼,举步从他身旁走过,“神经病,谁要你睡这里的?”

    “我、我自己愿意的。呵呵。”典韦见她“千娇百媚”的瞄了自己一眼,感觉全身骨头都酥了。

    便在这时,何倩、诗诗两个女子走了出来,惊问道:“红衣姐,怎么回事?”

    ……

    早膳后,吕战一行人陪着沐游上街去了古府——虽然要赶着去洛阳,但他还是打算忙里偷闲,去瞧瞧热闹,那个田先生在沐游的央求下也去了。

    沐父沐母见他们走了,便一个劲的在心里祈祷:求老天爷让我儿对上对联,成为古家女婿……

    一路在沐游的带领下七弯八拐,一刻钟后,终于到达了位于县城zhōng ;yāng、跟县衙门做邻居的古府前。只是这里早已人山人海,还有些士兵在维持秩序。

    他们一行人要进去的话,难。
第74章,祝你抱得美人归
    ()    第74章,祝你抱得美人归

    吕战等人见古府大门前人cháo涌动,里十层外十层围了个水泄不通,要想进去,除非长了翅膀会飞。

    沐游一脸焦急之sè的看着身前众人,两道眉毛皱到了一块,恨不得自己有无穷力气,把他们通通扔到一边去——今年三月,莺飞草长,他在一次郊游时偶然遇到了古小姐——古善人的女儿,惊为天人,从此再也不能忘记。

    本来古善人举行对联招婿大会,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把握,但是家里住着个学富五车的田先生,让他生出了无穷的希望:就算我对不上,田先生应该能吧?只要他在一旁提点我一下,那我岂不是能与古小姐长相厮守?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他能对上对联,没机会对,也是枉然啊,因此他如何不急?

    “至远,别着急,我看对联大会还没开始。”一旁的吕战四下里瞧了瞧,安慰他道。

    “嗯。”沐游点点头,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古府大门,似乎想看清里面的人正在做什么。

    “这古家在搞什么?没有一个规矩吗?如果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对上对联了,那姓古的是不是要把女儿许配给这个老头?”典韦看着身前都想挤进古府大门的那些人嚷道。

    “吕战,你估计自己能不能对上古家出的对联?”何倩伸手拉了拉吕战的衣角问道。

    “不知道。”吕战摇摇头,“如果我能对的上,那一定义不容辞帮至远抱得美人归——成为古家女婿。”

    “我还以为你想抱得美人归呢。”何倩听他说的太过直白,玉脸一红,附耳对他说道。

    “我已抱过美人了,何须再抱?”吕战侧过头看着她笑道。

    “你……”何倩顿时羞不可抑,想起曾经数次被他抱在怀里,一颗芳心又是羞愤又是甜蜜。

    “你俩在咬什么耳朵呢?”忽然,红衣插进来问道。见一些“猥琐男”时不时的往她这方望来——**、裸的打量她们三个女子,她心里就不舒服。

    “没、我们没咬耳朵。”何倩低下头下意识的道。

    “我们没咬耳朵,我们在说等下谁能对得上古家出的对联。”吕战边说边看向了站在数步开外的田先生。此时,他正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面前形形sèsè的人们。

    “才怪。”红衣见何倩白皙如玉般的耳根都红透了,撇撇嘴道。

    “红姐,你们看。”站在红衣身后的诗诗突然开口道。

    吕战等人闻言望去,便见十来个身穿黑衣的魁梧大汉大摇大摆的从大街上走了过来。最前面的两人见到维持秩序的士兵后,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从袖袋里摸了些东西给他们。

    几个士兵接过之后,脸上瞬时堆满了如浪笑容,对他们非常客气。

    然后,居中的一个大汉手拿一个麻袋走到了人群外围,边伸手从麻袋里掏着什么边大叫道:“闪开闪开,我的宝贝可有毒啊,你们小心了。否则,咬到了你们,我可不管啊。”

    这时,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见提着麻袋的大汉突然从袋子里抓出了一条长有三角形脑袋、浑身布满墨点、小孩拳头般粗的怪蛇,顿时,他们惊叫开了:“你、你干什么?”、“别拿过来,我怕蛇。”、“娘啊,快退快退。”、“挤什么挤,挤到老子命根了,讨打是不?”、“哎哟,你推我干吗?”……

    吕战等人离他们大概有数丈之遥,因此没受到影响。见汹涌的人群在执蛇大汉的“yín威”下,纷纷后退,没办法也要想办法的让出了一条通道来,虽然还没一米宽,但已足够两人通行。

    “公子,请。”走在最后面的几个大汉忽然停下脚步,分成两队往两边站好,恭恭敬敬的说道。

    原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着绫罗绸缎的年轻男子,只是身高较他们稍矮,因此旁人没有发现他。

    吕战稍稍打量了一下:趾高气扬、其貌不扬、一副暴发户的神态。

    “向葵?”沐游看见了他,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就是他叫人把你装入麻袋要扔进黄河的?”典韦环眼一睁道。

    “是——”沐游两眼瞪的要凸出来的道。

    “这小子忒毒了。”典韦拍拍他的肩,粗声道,“等你成了古家女婿,我帮你教训教训他。”

    “谢谢典大哥。”沐游鼻子一抽道。

    “哇——”忽然,人群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吕战抬头一望,只见一杆旗幡从古府中高高竖立了起来,白底黑字,上书:此次对联招婿大会,只限三十岁以下二十岁以上、五官端正、身体健康、没有娶妻的年轻男子参加,上联为“饥鸡盗稻童筒打”,求下联……

    沐游望见了,赶忙低头沉思;田先生则在心里反复的念着,面带微笑;典韦搔头,只是瞧着同伴——多数是红衣,根本没去想;三个女子神态各异,都在想着下联;吕战淡笑:有这个田先生在,岂有对不上之理?我只负责把沐游带进去就是了。

    那方的绫罗公子走在“人行道”上——人们迫于yín威让出来给他行走的通道,眼shè寒光的想道:今rì有我在,我没对上,谁也别想对上。

    古府宽敞的庭院中,摆放着一张长达数米的红木桌,一端坐在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慈眉善目,jīng神矍铄——正是古善人。他中年得女,爱若明珠,如今爱女十八,是得找个婆家了。于是想出了对联招婿的方式为女儿物sè另一半。

    其后站立着十多个手拿棍棒的家丁——防止有人捣乱,只好“武力威慑”。

    长桌的另一端一字排开的站立着许多年轻男子,此时全都在凝神思考。

    “现在开始对吧。”古善人见第一个人走上前,半天无语,一手抚须,一手敲桌催道。

    “不知你在说些啥。”他急的满头大汗的道。

    “回去多读些书吧。”古善人打发他走了,“第二个。”

    “叽叽喳喳叽叽喳。”

    “垢狗食屎人忍……”

    “崖鸦肥飞起不来。”

    ……

    一盏茶的时间,便筛掉了将近二十人。

    ……

    古府大门外,人cháo依然汹涌。

    “公子,前面的人传回话来,说无人对上啊。”那方执蛇大汉忽地回头对绫罗公子道。

    “嗯,继续把关,别让有可能对上的人进去。”绫罗公子嘴角一扯,露齿一笑。

    ……

    吕战这边。

    “至远,你可想出了下联?”田先生看着眉头依然紧锁的沐游道。

    “先生,学生没有。”沐游摇头,面上闪过一丝难过之sè。

    “附耳过来。”田先生笑道。

    “先生,你……”沐游会意,依言照做,把头探到了他面前。

    “……可曾记住?”

    “嗯,先生,我记住了。”沐游听后大喜,忽又神sè一黯,看着面前如铜墙铁壁般的人群道,“唉,知道了下联,过不去,也不行啊。”

    “嘿嘿,别愁,我带你过去。”一直注意着他俩的吕战这时说话了,然后,就见他走到沐游身后,拉着他往人群外围走去。

    “吕大哥,我、我们这是去哪?”沐游急了。

    “带你番强过去啊。”

    来到古府右侧,见周围人不多,吕战立马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心里飞快的跟武秘系统兑换了轻功“水上漂”——花去了1000贡献值。

    然后,便见他俩的身形拔地而起,像腿上装了强力弹簧似的,跃过了高达三米的围墙。

    进入古府,脚踏实地后,沐游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刚才、刚才不会是做梦吧?

    “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对对联,祝你抱得美人归。”吕战叫醒他道。
第75章,出了西凉变流氓
    ()    第75章,出了西凉变流氓

    却说张辽、华雄这两个左右先锋各率五百铁骑为董卓大军先行开路出了秦川县地界——他们比吕战等人落后一rì的路程。

    “哈哈,兄弟们,终于出了西凉呐,传令下去,现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记得别掉队。”在一座山脚下,两队人马原地休息时,长的像野人般高大的华雄粗鄙的脸庞涌起了放肆的笑容,对站在身旁的五个屯长道。

    “哇,好好,先锋真是大好人,知道我们这些手下需要些什么……”五个长的高矮不一身穿盔甲的屯长脸上浮现出激动之情,兴奋的拍马道。

    马上,他们便把先锋的话传了下去。立时,华雄那方的营地里爆发出了如原始人求偶般的“嗷嗷”大叫声。

    另一营地中的张辽望见了那方异常的举动,虎目一凝,传令下去:“我方五百人,若是有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者,初犯,罚三个月的军饷;再犯,断腿一条;三犯,砍头示众。”

    半天过去,华雄那队人马行了数十里路,劫掠了数个村庄,无恶不作。一些反抗的村民被打伤打死,一些妇女被弓虽。暴,百十只牛羊被牵走了,许多小孩在华雄手下的暴行中,失去了父母亲人……

    此时,张辽一军已行了百多里。忽然,他心有不宁,想起先前华雄军中将士的异常举动,又联想到华雄的为人,他立马令手下原地驻扎,亲带十来人匆匆返回:华雄会不会乱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个时辰后,张辽碰上了正在一条小河边扎寨、屠宰牛羊架锅烹煮的华雄的军队,热闹的场面像过节似的,然那条已经被牛羊鲜血染成了红sè的小河及一些女子的哭泣声,再加上士兵们放纵的言行,皆与“过节”两字格格不入。

    粗略的望了一眼,张辽已知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华雄纵容手下烧杀抢掠了。睚眦yù裂的他打马闯入了他们的营地中,怒喝道:“华雄,你他娘的给我出来。”

    见有人单枪匹马的闯了进来,一些正在大吃大喝的士兵不由怒耸双眉,便要拔刀相向,但一看清是左先锋张辽后,他们又变得老老实实,不敢有丝毫不敬。

    马上有人去通知华雄了。

    这野人刚食了些羊鞭,浑身憋的难受,在帐篷里正yù拿掳来的年轻女子“开刀”。听到报告后,他恶眉一挑,凶恶的说道:“张辽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总是跟我作对?你去跟他说,我正有事,叫他稍等。”看了身前地上瑟瑟发抖、缩成一团、披头散发的女子一眼,他肥大的舌头伸出厚唇外,舔了舔嘴角,便要俯身下去。

    前来报告的士兵在心里替那个女子惋惜了一声,转身yù走。

    便在这时,“嘶——”的一声,华雄所在的这间帐篷被人用利器划破了,张辽舞刀从裂缝中冲了进来。

    “华雄,你罪大至死。”目睹他要变身禽兽后,张辽怒不可遏的道。原来,他可没耐心等下去,便尾随前去通报的士兵,找到了华雄的营帐。

    那个前来通报的士兵一见两个先锋似乎有大打出手的可能,赶紧溜之大吉,生怕横遭不测。

    华雄强忍yù火,窜到一边,避开跟他正面相对,双手握拳,眼shè寒光的道:“张文远,你别欺人太甚,这里都是我的手下,你若敢乱来,休怪我辣手无情。”

    张辽看了一眼被吓的浑身颤抖的女子,提刀向着华雄走去,面无表情的道:“华雄,你可知道,临行前,董大人跟我说了些什么话?”

    “什么话?”华雄一边后退一边冷哼道,“不是交待我们不得在西凉抢劫百姓吗?西凉是董大人的发家之地,我们自然晓得。那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出了西凉,便可以随心所yù一下吗?这你都不懂?张文远,你分辨能力太差了,哈哈。”

    “这是对大家说的话,但董大人单独对我说的话却是,让我看着你,若是你一路乱来坏了他的大事,允许我先斩后奏。不然,董大人会封我为左先锋,却封你为右先锋?你那装满jīng虫的脑袋好好想想吧。”张辽停身收刀道——这时,帐篷外面围满了人,全都拿着刀枪对向了帐篷,似乎只要华雄一声下令,他们就会奔杀过来。

    张辽这番话,是他凭空捏造的,意在震慑华雄,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刚才全凭一腔热血冲进来,倒是忘了怎么抽身而退。他料想华雄听了这话后,也不敢向董大人打听,唯有在此刻赌一把了。

    果然,华雄闻言,脸sè一变,思忖:董大人真说过这些话?还是他看出我与他的小妾雨露有一腿……不管张辽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此行真若坏了董大人进京之大事,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他双眼缓缓眯上了,再次睁开后,狠毒严酷之sè一扫而光,脸上堆笑道:“文远能把董大人所说的这番话告诉我,那文远还是把我当朋友的。好,今次我的表现也会让文远满意的。”当下,他让围在外面的士兵通通退下,还让人把抢来的所有牲畜与女人都放了。

    见他识时务,张辽抱拳告辞,上马带着跟来的十数名手下驰骋而去。

    “上马,出发。”望着他们跑远了,华雄鼻孔里狠狠喘出一股气体道。

    ……

    而此时的董卓骑着神骏非凡的赤兔马在一干将领的簇拥下,走在连接凉州与司州的官道上——他已经与李傕、郭汜等人会合,但还没出凉州地界。

    左手边是骑着高头大马、相貌威武的李傕;右手边是骑着炭火般红、体格壮硕的汗血宝马、相貌奇特的郭汜——如果不看仔细的话,众人会误认为有两匹赤免马在并行呢。

    “这盗马起家的郭马贼什么时候又得到了一匹宝马?送我赤兔才不过三四年啊。”董卓边打量着郭汜座下神驹,心中想道,口上却问道:“郭爱将,你这匹宝马叫啥名啊?”

    “回大人,它名叫赤炭,因全身血红额间有一块巴掌大的黑毛而得名。”郭汜听了,心生一种被骂的感觉,但不敢有什么不满,恭敬答道。

    “我的宝马叫赤兔,你的叫赤炭,将来我的兔会不会被你的炭烧了啊?”

    “大人说笑了。我的赤炭尚年幼还未成年,哪能跟大人的赤兔比?有赤兔在,它永远都是老二。”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郭爱将别在意。”如果不是发现两匹宝马都是公的,董卓真想让它们结为“夫妻”。

    ……

    陈仓县城,古府。

    沐游在吕战的催促下,如梦方醒:现在赶去对对联要紧,管什么吕大哥是怎么把自己带进来的?于是认清方向,撒腿跑去。

    吕战缓缓走在后面,一边欣赏古府内的花花草草跟一些亭台楼榭。

    那边厢,古善人斥退了一个看起来年龄超过三十的男子,让后面的人过来对对联。

    “古老爷,我没超过三十啊,只是我看起来显得老而已……”那人边走边分辩道。但是无人理他。

    ……

    见又是几个人在胡乱对答,古善人在心里骂了声“饭桶”道:难道整个陈仓县没一个人对得出?
第76章,同行(求推荐、收藏,谢谢)
    ()    第76章,同行

    “古老爷,我知道下联。”看到对对联的人排成了“长龙”,自己至少排在二十多人后面,又见无人对上,古善人有些不耐烦,沐游心里胆气横生,冲了出去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人抢在他前面对上了对联,到时他想与古小姐白头偕老的愿望就会落空。

    见他插队,还说自己知道下联,那些排队的人便面有不喜,俱有些敌对他的道:“哪来的野小子,不讲规矩?”、“你知道,难道我不知道吗?想抢我未来妻子是吧?”、“你不排队,若是等会你没对上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但是,古善人一看到他:书生打扮、眉清目秀、鼻直口方,不由眼前一亮,便喝住叫嚷的人群,破例给了他一次机会,和蔼的道:“讲,快快讲来。”心想:如果这年轻人对上了,我称心如意。

    “饥鸡盗稻童筒打。”沐游心情激动,先清了清嗓子,再字正腔圆的念道,“下联是:暑鼠凉梁客咳惊。”

    此言一出,那些排队之人方才恍然大悟,看异类的看着沐游——你对出来了,你不是异类是什么?

    “好好好。”古善人听了,伸出右手大拇指,连连赞道,然后从坐椅上站起来,面向那些仍然排着队的众人道:“诸位,不好意思,如今古某的乘龙快婿已经选出,诸位请回吧。等小女新婚之rì,再请诸位来喝喜酒。”

    “看这年轻人挺般配古小姐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呸,还不是被他抢前面去了,不然对上的就是我。”、“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听古善人这么说,有人恭喜有人嫉妒,渐渐队形散去,各自打算离开。

    可是有一人却硬挺着不走,众人见他身材颇高,手脚粗大,似乎很有力气很能打,便好奇的瞧着他,看他要做什么。

    这个黑衣大汉正是向葵一早安插进来的,任务是盯梢那些对对联的人,见如今有人对上对联了,他怎么交差?心里怒骂道:他娘的你们守门的人都是瞎子吧?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心里想事情去了,他便站着没走,也不想走:事情没办好,向少爷肯定会责罚的,现在还能补救吗?突听一人说“呸,还不是被他抢前面去了,不然对上的就是我”,他心里有了主意。

    古善人把沐游叫到身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问这问那。沐游见他待自己如“准女婿”似的,心里受宠若惊,态度诚恳,有问必答。

    忽然一个如破铜锣般的声音响起:“如果他不插队,对上的就是我,那我就是古老爷你的女婿。你老不能不讲规矩吧?”

    众人闻言,皆是愕然。稍后一些人心想:也是哦,这黑衣人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沐游听了,像是心上被人放了块石头,一点也不好受,同时心里颇为着急:如何是好?

    古善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但姜是老的辣,他有办法,于是看着黑衣大汉问道:“既然你知道的话,那你对出来给大家听听。”

    “嗯,大家听好了。”黑衣大汉挺起胸膛,高声道,“饥鸡盗稻童筒打,暑鼠凉梁客咳惊。我对的不错吧。”末了环视众人一眼。

    “切~拾人牙慧。”听他这么说,许多人在心里鄙夷的道,“这也行,那我们都比你棒。我看你是存心来捣乱的。”

    “呵呵,不错不错。”古善人笑道,“那请你把下联写出来吧。”吩咐下人去拿笔墨纸砚。

    “这这这,他对上了,你老也没叫他写啊。”黑衣大汉粗糙的眉毛急掀,指着沐游道。

    “现在算是你先对的,你先写。你不会对得出下联,却写不出下联吧?”古善人说完,一张老脸冷了起来。

    “是啊是啊,你既然对得出,那肯定写得出啦,快写啊。”旁边有人催促道。

    这时,沐游悬着的一颗心方才放回胸腔里:敢情这家伙目不识丁,听我说了,他记在心里,但不会写字。

    “一边是笔墨纸砚,一边是大棒侍候,你自己看着办。”古善人见下人把东西拿来了,伸手抚抚须,神态肃然的道。

    “我我我,我昨rì不小心把手摔伤了,现在写不了字。”黑衣大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见汗,分辩道。

    “写不了字,你总是认识字吧,沐贤侄,你把下联写出来,给他看看。”古善人把沐游招到身边,对着众人先大声说道,再压低声音对沐游道,“把下联倒过来写。”

    沐游会意,立马泼墨挥毫,“刷刷刷”,把一副下联写了出来,身前的白纸上,赫然是:“惊咳客梁凉鼠暑”七个大字。

    古善人命人拿给黑衣大汉看。只见他把眼睛睁的斗大,看了半天,急中生智,说道:“这几个字我认得,它们不是‘暑鼠凉梁客咳惊’嘛,难不倒我。”

    “哧~”一些看客听了,忍俊不禁。

    “给我把他轰出去。”古善人忍无可忍了,吩咐下人道。

    便见那些执棒拿棍的下人们横眉怒目的向着黑衣大汉冲来。

    “啊——不要打我,我自己走。”他一见势头不对,连忙转身开溜。

    古府外。站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的向葵听人回报说“有人对上对联了,而且、而且还是昨rì里被公子叫人装入麻袋要扔进黄河的沐游……”

    便见他面sè狰狞,咬牙切齿的道:“沐至远竟然还未死?那两个蠢货是怎么办事的?如今让他对上对联成了古家女婿,我我,我岂不是没失望了?”

    就在这时,有人趁他不注意,在他背后狠狠的踹了一脚——这个偷袭向葵的人正是典韦,为了帮沐游出气,他趁人多浑水摸鱼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哎哟。”向葵痛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正好撞在了执蛇大汉身上。

    “哧~”大汉手中的那条怪蛇可认不得他,见有人向自己欺来,它龇牙咧嘴的咬了过去。

    “蛇蛇,蛇咬了我的胸口。”向葵知道怎么回事后,魂飞魄散道。

    “公子,别怕,这蛇没毒。”

    ……

    中午时分,吕战等人离开了陈仓县——沐游怎么留也留不住,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难过:虽然梦想成真成了古善人的女婿,但这些刚认识的好友却要急着离开。

    那个田先生在得知吕战他们此行是前往洛阳后,毛遂自荐,加入了他们的队列。这让吕战欢欣不已:就算田先生不是田丰,也是一个不可多得、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啊。
第77章,交出焦尾琴
    ()    第77章,交出焦尾琴(小美女蔡文姬要现身了,大家推荐、收藏一下啊,多谢)

    傍晚时分,吕战一行人骑马走在一处宁静的旷野中——相距陈仓县大约有百十里路了。左边是地广人稀的郊野,右边是如带般伸向远方的黄河。

    吕战见众人的身影在夕阳的照shè下拉的很长很长,又望见远处似乎有淡淡的炊烟升起,便想起了一首很有名的诗句来,于是稍加改动,随xìng而发的念道:“旷野孤烟直,长河落rì圆。”

    身旁的典韦有听没有懂;三个女子则是若有所思;田先生微一沉吟,大加赞赏道:“好诗、好诗。”

    “好在哪里?”典韦这个大老粗问道。

    “寥寥数字,便把这里的景物都概括了,又使之升华,如何不是好诗?田某自叹不如啊。”田先生脸sè诚挚,摇头晃脑的道。

    典韦还想问,却见骑马走在后面的红衣这时白了自己一眼,咧嘴一笑,把刚yù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田先生谬赞了,吕某只是望着眼前事物有感而发罢了。”吕战想到自己“剽窃”了数百来后才出生的王维所作的名句,老脸一红,谦逊的道。

    他之所以吟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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