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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反派来镇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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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抬头。
王大夫小心着又道:“夫人您元气大伤,身体亏损的太厉害,属下虽然用尽良药,可也仅能保住夫人您的性命,可小主子只怕……”虽然想着如实说来,可说到这,他又不敢往下说了。
周锦脸色微变,默了半晌后,却说道:“我知道。”
王大夫眼皮一抬,心又惊又诧,惊的是她果然知道,诧的是她知道了为何这般平静。
周锦一早就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只怕是保不住的。
在容肃醒来的那一夜,她受了他一掌,那一掌,将她打出了内伤;之后从大康镇到京城,一路奔波、关押,她未得医治,反而又被狠狠的磨了一遍;等到了京城,她又被被关入不见天日的地牢不知多久,那里阴森,冷寂,将她的身子骨彻底压垮;而待被送入后院后,日夜惊恐,数日无食,更是让她命垂一线,更何况,还有之后的陷害入水……若非心中一个信念支撑着她,她早已倒下千千万万遍,而既然已经经过了那么多事,她腹中的胎儿又怎么可能保得住!
如今它还存活着,已然是一个奇迹。
“容大人知道么?”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周锦开口问道。
“不知!”王大夫赶忙回道。
想来他也不敢汇报,容肃是什么人,如果知道孩子保不住,怎么可能不会迁怒于他,这人在容肃手底下干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秉性。只是他隐瞒了这么久,为何今日又敢说出来了?
周锦看了王大夫半响,笑了,她看向窗外,道:“你放心吧,他日我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替你求情。”
王大夫愣住了,他还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思了?不过管不了那么多,容大人对这小寡妇多宠爱他是看在眼里,而既然这小寡妇答应为他求情,他定然是不会有多大的事了!想及此,王大夫一把朝周锦跪下,“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搞定,下周见,么么哒。
第78章 许燕妮上门求情
对于王大夫的感恩戴德;周锦不以为然;不过既然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以后有什么事,也就好利用了。
只是——摸着自己的小腹,周锦眼中闪过怅然,虽然已经做好足够的准备;可是听到别人明确的诊断;她还是难以做到无动于衷。
当天夜里,周锦翻来覆去;又是睡不着。
容肃察觉到了;怕她有什么不舒服,便支起身问道:“怎么了?”
容肃的发丝微乱,面上带着残存的睡意,这副样子没有了素日的阴狠,有的只是寻常丈夫的关切,周锦看着他,心中百转万千。
“怎么了?”许久得不到回答,又被一直盯着看,容肃微微蹙起了眉。
周锦默了会,笑了,“没事,只是感觉到它突然动了下。”
容肃闻言,先是一怔后又是一喜,掀起她的亵衣就摸向她的小腹,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动静。
“现在不动了。”周锦又说道。
容肃有些失望,不过转瞬即逝,他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肚子上,感觉着里面一个小生命的存在,他的心一下化成了水。
周锦看着,目光深沉。
日子一天天过去,感觉到容肃对自己愈发的好了,周锦想着,时机应该差不多成熟了。可是,就在她准备向容肃提出要求时,一件事情发生了。
有人来容府找她了。
“她说有要事找您,可奴才替您给回了。啧啧,现在找上门来能有什么事,不就是看您富贵了,赶着过来巴结您了!奴才最不待见这样的人了!”
花园内,司马萍抢过丫鬟手中的蒲扇,一边给周锦扇着,一边说道。他刚从容府大门进来,看到了站在门口苦苦哀求守卫的一人,他看着面熟,就跑过去询问,认出是谁后,又得知她是来找周锦的,便扬着头,好一阵冷嘲热讽,等说够瘾了,这才一甩衣袖进了门,并到后院来邀宠了。
“你说那人是谁?”周锦闻言后,声音却有点重。
“就您那位……额,大康镇上,顾允抒的妻子许氏啊。”
“许燕妮?”周锦一瞬就正色了。
“对,没错!啧啧,你跟大人成亲那天她那了不得的模样我可看在眼里,哼,想不到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可轮到她来朝您跪舔了!不就是一个破镇首富的儿子么,不就是一个秀才么,有什么了不得的,能跟咱们大人比么,还当成宝了!谁稀罕啊!”司马萍不停说道,极尽不屑。
周锦此时心中却生出了些骇意,许燕妮她虽然接触的不多,但这人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清高如她,断然不会因为想要巴结而来找她,而她此番前来,只怕是——想及那天在丞相府容肃见到顾允抒时眼神的阴戾,周锦的心开始不停往下沉。
“快,把她叫进来!”
“啊?”司马萍还在编排这对夫妻,乍听到周锦这么说,一愣,不过很快又堆笑道,“您瞧小的多蠢,面对这样的人,就该让她亲眼看看您现在是多么的风光,等她羡慕嫉妒到要死的时候,再一扬手打发了她……夫人果然是夫人,奴才这就去让人追她,估摸着她还没走呢……”
“快去!”周锦也懒得跟他解释了。
司马萍得令,一路小跑离开了。
很快,许燕妮被带了进来。
她衣着已不复从前华贵,看上去有些陈旧,像是穿了许久一般,并且,全身上下无一点金银装饰;面上扑着粉,可依然难掩苍白憔悴之色;她本就不是貌美之人,从前也就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睛值得一看,可如今也是红肿凹陷着;薄唇抿紧,双手紧攥帕子,一看又是紧张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周锦见状,便知顾允抒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待司马萍将许燕妮带至她跟前时,就见她扑通一声,竟朝她跪了下来。
“容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家夫君吧!”许燕妮声音哽咽,眼中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锦一吓,她下意识的就偏转身子避开。
许燕妮却不放过,膝盖一挪就揪住她的裙子,“容夫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从前是燕妮冒犯了夫人,可我家夫君对夫人您从来是一片真心,夫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边上司马萍听着,早已吓住,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犯蠢了,人家哪是来巴结啊!
若说一开始周锦还为她这一跪而心生震动,可听完她之后的话,她心就沉下来了。她知道顾允抒一定是出事了,还是因为容肃的缘故,她今天上门也是求她帮助,可是这一声声的“容夫人”,喊得怎么这么刺耳呢,刻意放低姿态,却又刻意拉开距离,许燕妮明面上是向她求情,可实际上,还是对她不屑的吧。再者,顾允抒定是因为她才被容肃视为眼中钉,可她又刻意提醒她“我家夫君对您一片真心”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依然不甘心么,依然想给她添乱么!
许燕妮向来聪慧,并且心机深沉,周锦可不相信她是因为焦急而口不择言,她若真是急得六神无主了,也就不会过来求情还惦记着在脸上扑上粉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了。
更何况,还有那左一句又一句的“我家夫君”。
她还以为自己听不出看不出么?
周锦头一回对这个自恃过高的女人生出厌烦之心,可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不管不顾。
“你先起来说话。”
许燕妮不肯,可边上下人已经将她架起。
“发生什么事了?”周锦的语气有些冷漠。
许燕妮自然听出来了,她暗暗咬了咬牙,随即又哭着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青云殿之事后,顾允抒担心周锦的安危,便一直不肯离开京城,而等听说她当真嫁给容肃后,他便一心想要见她一面,容肃是个大恶人,他笃定周锦在他身边不会好,可是等着等着,始终没有寻到机会。其中许燕妮催他离京无数次,可次次被推阻。而等到京城都传遍容肃将携妻子将到宋丞相灵前跪拜谢罪的时候,顾允抒便知道机会来了。
当天,他一早就去了丞相府。许燕妮阻拦不得,便只好在家等着,可是等到夜里,都没见他回来。许燕妮原本以为他失意之下又跟朋友去喝酒了,可是直到第二天晚上,都依然不见顾允抒踪影,这下,她着急了,坐立难安之下,便让仆人去各家寻顾允抒,只是仆人寻了一圈,都说并没有见到人。
之后两天,顾允抒依然下落不明,许燕妮已经快急疯了,她让仆人找,又拜托顾允抒的朋友找,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番周折之下,其中一个好友终于打听到了消息——顾允抒已经被监察司左营的人抓起来了!
为什么抓?却无人打听得出来了。
许燕妮惊慌失措之下,便想起了家中时的法子,拿钱开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相信只要她把钱扔出去,就能把事情缘由打听出来,就能将顾允抒保出来。可是所带银子全部耗尽,甚至将所有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变卖,都没能填饱那些人的胃口,别说将顾允抒保出来了,她就是连人都没能见上一面!
不过好歹,人家丢给了她一条消息。
——你家夫君,是得罪容大人了!
“……”周锦听完事情经过,沉默下来,怪不得她打扮如此寒酸,原来如此。
“周锦!你一定要救救他!他们说再不把人救出来,他就要被折磨死了!只要你能救他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此时的许燕妮,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在刚才叙述中,她再次崩溃了。
“……”周锦看着她,这一刻,她又没那么厌恶这个女人了,最起码,她对顾允抒,是真的一片痴心,是舍弃一切都能毫不犹豫的。
沉默好久,她道:“我会向他求情的,但,我不能保证。”
“夫人!”司马萍一听,大感不妙,可是刚要阻止,已被许燕妮抢先。
许燕妮道:“一定行的!现在无人不知容肃对你宠爱有加,只要你向他求情,他一定会答应的!只要他出来,我答应你,我立刻会带着允抒离开京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周锦!你的大恩我会永远记着的!”
说着,许燕妮又哭了出来。
周锦却已有了倦意,“你先回去吧,我累了。”
许燕妮闻言,赶紧告辞。
等她一走,司马萍一拍大腿,直道:“夫人您怎么能答应她呢!”
容大人明显是看那小子不顺眼才命人整死他的,她再去求情,那可是火上浇油啊!到时候别说那姓顾的小子救不出来,只怕大人一气之下,夫人也要跟着失宠啊!
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
第79章 容大人醋意大起
司马萍再三劝阻;周锦却不为所动,她有她的考量。
“你只要等容肃回来告诉我就行了。”不耐烦他继续说下去,周锦打发道。
司马萍欲哭无泪。
周锦见他杵着不走,又笑道:“你不是说他对我千依百顺么;那这不过小事一桩,你又何必紧张?”
“……”司马萍听到这话,更想哭了,这再千依百顺也不是这个依顺法啊;老相好什么的;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容大人就是个小鸡肚肠的人;没一早就杀了他已经算那姓顾的福大命大了好么!
可是见周锦固执己见的样子,他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了,只能祈祷着容大人当真鬼迷心窍对她言听计从了!
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啊!
司马萍破天荒的开始希望容肃不要回来不要来后院了。
然而容肃怎么可能不来,当天下午,办完公事的他挂念妻儿便往家赶了,想到周锦喜欢吃绿豆糕,还特意令手下绕了一圈路买了回来。
揣着油纸包来到后院,屋内,司马萍正皱巴着一张脸站在边上,而周锦,一个人坐在桌边下着棋。
听到脚步声,两人都抬起了头,见到是他,司马萍立马惊慌的喊道:“容大人!”
而周锦看了他一眼,说了声“你回来了”,又研究起了棋局。
司马萍的表情让他疑惑,他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周锦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就让他看不懂了。
“发生什么了?”容肃问。
司马萍瞥向周锦,一脸为难。
周锦将手中的棋放回棋篓,站起身道:“是你命人将顾允抒抓起来的?”
这话一问,司马萍闭上了眼,容肃则是在顷刻间脸阴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问你是不是。”周锦表情看不出悲喜。
容肃心却往下沉,却没回答,只看向司马萍,“谁告诉她的!”
司马萍见怒火已往自己身上转移,忙撇清道:“是顾允抒的妻子找上门来的。”
“谁让她进来的!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司马萍有苦难言。
“是我让她进来的,与他无关。”周锦不愿牵扯无辜,忙为他开脱,转而又问,“你为什么要让人抓他,他犯了什么罪?”
“你这是在质问我么?”周锦的语气很平常,可是容肃听着只觉刺耳。一瞬间,平安镇时周锦见到顾允抒时的样子又浮现在自己面前,那时候她虽然拒绝了他,可是等他一走还是掉眼泪的,那就是说她对他是有感情的!甚至,她还为他流下眼泪,认识她这么久,除了那次,他何曾再见她流下眼泪过!现在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有了他的孩子,可还为了那个男人来质问他!容肃越想,越怒不可遏!
“他自然没犯什么罪,可是我就是想让他死!”
“你!”周锦见他这么跋扈,变色。
容肃怒气却更甚了,向司马萍呵斥道:“立即把那姓顾的处死!那些不中用的东西也给我一并上杀了!”这么多天了,居然还让姓顾的小子活着,居然还让消息泄露到这来了!简直找死!“把那敢找上门的女人也处置了!”
“是是是!”司马萍忙不迭的应着。
周锦却慌了,“容肃你……”
容肃根本不想听她再说,将手中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扔,便转身就往外走。
周锦追不及,看到撒了一桌子的绿豆糕,眼皮一瞬,抬起时人已“啊”的一声就要倒下。
司马萍见状,惊呼道:“夫人!”
容肃听到喊声立即顿住回头,见周锦弯腰捂着肚子,吓住,也顾不得刚才的怒火,快步走来就扶起她道:“你怎么了!”
转而又朝边上的人喝道:“还不去叫大夫!”
王大夫很快赶来,一查之下,心咯噔一跳,这脉是越来越弱了,抬起头看向周锦,却见她一双幽黑如深潭的眸子也正看着自己。乍一碰上,王大夫心又是猛地一跳,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提醒的意味。
边上,容肃已经忍不住了,“她怎么了!”
转瞬间,王大夫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回大人,夫人是一时情急动了胎气。”刚才进来时,那司马萍可是提过一些的。
“要不要紧!”容肃紧张了。
“本无大碍,但夫人体弱,以后要多加注意才是。”
容肃暗松了一口气。
王大夫偷偷瞥向周锦,见她眼神已平缓,便知自己并没有说茬了。
王大夫又嘱咐了几句,便退下了。容肃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周锦,刚才的滔天怒火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剩下的只是担忧与关切。
周锦却知道此事并没有完。
“容肃——”她哀哀道。
容肃在床沿坐下。
周锦又道:“你放了顾允抒吧。”
闻言,容肃脸色又变。
周锦赶紧抓过他的胳膊继续道:“我对他早已无任何念想,如今我的心中只有你。”
蓦地,容肃耳热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毕竟,他曾经对我有恩。而且……当初你被关进大牢,也是他为你奔走的……”周锦小心翼翼的说着,密切观察了容肃的神情,待发现他没之前那么抵触时,又接着道,“容肃,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我这辈子都会过意不去的,求你了……”
容肃听她说完,却迟迟没有开口。
周锦也不再多说,只是等着他的回应。
而在许久后,容肃才应道:“好,我答应你。”
周锦嫣然一笑,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待周锦休息后,容肃离开了后院,司马萍跟了出去。
“杀了他!”容肃神情又复先前的狠戾。
司马萍闻言,浑身一震,他就知道容大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可是夫人她……
容肃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一笑道:“如果再让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小心你的狗命!”
司马萍眼睛睁大,立即回道:“奴才遵旨!”
当夜,顾允抒便被凌虐而死。
次日,许燕妮收到了丈夫的尸体。
许燕妮崩溃了,“周锦!你不得好死!容肃!你不得好死!”
小院内,许燕妮痛苦不已,眼中满是仇恨。
对于这一切,容府内宅的周锦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个人却得到了消息。
御书房内,裴元修听着密报,眼皮一挑,“你说有一名妇人击鼓喊冤状告容肃?”
听着,真像个笑话。
“什么冤情?”裴元修一边批阅着奏章一边问道。
“滥杀无辜。死者是今年春考的学子。”
“哦?”裴元修从中嗅出了一点不同,“姓甚名谁?”
“姓顾名允抒。”
裴元修眼睛一亮,“青云殿上那个?”
“正是。”
裴元修默了半晌,抿唇笑了,随即又吩咐道:“把那妇人带来,朕有话要问她。”
等到问完后,裴元修命人将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的许燕妮带了下去,转而又道:“把皇后给朕叫过来。”
等密探退下,裴元修丢下手中的笔,靠向宝座,眸中全是算计。
先是丞相府,如今又是学子,天下读书人,皆已得罪。容肃你对此从来不屑,可你却不知,这些文弱书生到底内藏多大的力量。
只是,这些还不够啊!
除容肃,就靠这些文弱书生,是万万不能够的。
裴元修站起身,走到桌案边,上面是一副未下完的棋局。
大局已渐成,惟有两处不确定。
一处是左营,一处,是长公主裴元德……
裴元修眯起眼,万千思绪风云涌动。
这边,李香年从皇后所住的栖凤宫出来后,面沉如水——这该死的裴元修又来算计他了!
不过,想到容肃吃醋吃成这样,又忍不住好笑。得,就再跑一次吧,反正他也有几日没见那小寡妇了,顺便再告诉她容肃的阳奉阴违好了!
想着,李香年又对裴元修狠狠鄙弃了一番——为了使他们夫妻离心,他堂堂一位天子,还真是费心!
第二日,容肃便又被留在宫中商谈要事,而等司马萍也被戏子缠住不得脱身后,李香年再度潜入了周锦寝内。
听闻顾允抒还是被杀,并且是被虐杀之后,周锦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李香年看着她那样子,竟有些不忍,可最后依然道:“这回你总该看清吧,容肃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你应该早早离了他才是!”
周锦不语。
李香年知道她固执,游说几句见并无作用后,便也离去了,如今不比原来,他可不敢太久逗留,万一被逮到,可是大事不妙。
等到李香年走后,周锦坐在椅子里,依然怔木着。
她没想到,容肃还是杀了顾允抒。
在答应了她之后,还是杀了顾允抒。
一瞬间,她不寒而栗。
一个顾允抒她尚且保不住,那周舟呢,这个前朝余孽呢!
周锦想着,只觉全身都脱了力。
作者有话要说:搞定,下周见!
结局已临近了,呼~
ps:谢谢两位小伙伴的霸王票~
frogbrothers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06 17:19:09
joyye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8…24 16:30:54
第80章 落子无悔诛容肃
我叫容肃;定位为一个反派。
我是个很热爱工作的人;所以知道自己是个反派后,我就不遗余力不计后果的往那个方向发展。
我开始冷酷无情,我开始喜怒无常,我开始阴险狡诈;我开始让人人惧怕。
我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为此还特地在小本本上给自己写了一行字——容大人;你好棒!~(≧▽≦)/~啦啦啦
然而,就当我以为我要将这个风光又可怕的角色一路演到底的时候,导演突然拿走了我手上的剧本换上了另一个。
我一看;立马摔了!
原来剧本——《反派是怎么睥睨天下的》
现在剧本——《反派是怎么沦为天下的笑柄的》
导演;我真是爱shi你了!!o(n_n)o
作者有话要说:新学来的防盗办法,放到80章的,中间慢慢填充章节,据说有用,不知效果,带来不便,敬请见谅。鞠躬。
第81章 兵不血刃引疑心
容肃走出殿门;神情阴戾让十丈之内不敢有人接近。
此时的他;只想大开杀戒!
他容肃岂是任人宰割之辈;可是为了裴元修,他不得不妥协,这份憋屈真是生生要让人发狂!
虽然只是做戏;可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明面上的权收了;可是私底下的势还在!那些人十足该死,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容肃只将满腔怒火对准那些文人学子乃至弹劾他的大臣,浑然不觉这不过是裴元修亲手挖下的陷阱,他跟随了他十余年;从不曾怀疑。
而当想及那罪魁祸首之时,他心中的烦躁更是达到顶端!
顾允抒!顾允抒!
当真是再死一百遍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不愿再去想拿令他作恶的死人,容肃又把思绪转到了立即就要着手的事情上,他要赶紧回到监察司好好布置一番,十年苦心,眼看监察司发展的空前强大,他不会让它就此退萎的!
半年太久,三个月都嫌长,最多两个月,他一定要重新回到监察司!
走出宫门,一缕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感觉到被照耀的不适,容肃抬头看了一下,皱着的眉间极是不耐。
当真是诸事不顺。
马车已经候着了,可是当他刚要上去的时候,却又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容大人请留步。”
容肃回头一看,面色更是阴沉,唤住他的是个侍女,却是长公主裴元德身边的人。
侍女做了个福,道:“容大人,长公主殿下邀您前去,说有要事相商。”
“没空!”容肃对裴元德已无半丝好印象,名字都不愿再听到,遑论去见人,更何况此时心烦气躁哪还理会得她,便毫不客气的回绝道。
如今她还能有什么事!
侍女没想到他是这般回应,一时怔住,而在这档里,容肃已大步跨上马车坐了进去。
眼看马车已经启动,侍女不能唤阻,便只能转身赶紧回去禀报。
车轱辘转动间,容肃拧着眉心,思忖着接下来要部署的一切,想的正出神间,却觉马车突然停下了。
“大人,长公主殿下的人断了去路。”下属在外回禀道。
容肃一听,心里更加烦乱——这裴元德当真是纠缠不清。
……
半晌后,过道内,两辆马车逆向并排着,内侧的窗幔都掀起,车内两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的容颜。
容肃瞥了一眼妆容精致高贵的裴元德,沉声道:“何事?”
裴元德淡然一笑,“如此剑拔弩张又何必?你该知道,虽然某些意见不合,你我终究不是敌人,而我,也终究不会害你。”话到最后,她的眼中溢出了常人欲罢不能的柔色。
容肃看了,只觉作恶,“殿下如无要事,微臣便先行告退。”
裴元德便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周锦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么?”
容肃一听,眼神变狠,“什么意思!”
裴元德低着头,抚了抚膝上的猫,“先前我记得提醒过你,小心右营的人……”
周锦落水之后,他处置了绿梧等人,当时,裴元德确实提醒过他,而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之后便把那些人悉数除尽了,那么现在……周锦跟右营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如今后院全在司马萍掌握中,周锦又怎么可能与右营的人有接触?
细想之下,容肃看向裴元德的眼神便有了怀疑。
“你不用怀疑我,”裴元德不用抬头,就已看猜出容肃的心思,他们裴氏兄妹对他已然是了解通透,“你既已作出选择,我裴元德便不会再与你纠缠,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考虑。”
“殿下费心了!”容肃语气里却极是嘲意。
裴元德不以为然,只继续道:“你快刀斩乱麻将人除尽,我却不能就此作罢。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注意李香年的动静,你猜怎样?”
容肃心被勾起,却并未做声。
裴元德抬起头看着他,笑得妩媚,“我手下的人跟我回禀说,李香年多次乔装打扮后在你后院出入。”
容肃一震,细想之后,神情是难以置信。
刚才她提到周锦背地里瞒着他做事,此时又提李香年乔装打扮在后院出入,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容肃却不能相信!
“殿下当真是费尽心思!”
“为了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裴元德却回得直接。
容肃冷笑道:“只可惜微臣只字不信!”后院已被司马萍打成铁桶一般,里面尽是他的眼线,李香年又怎会那么容易出入!自那次意外后,他在后院安置的侍卫更是不容小觑,李香年进去了,又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再者,若周锦真与他数次见面,又怎么可能丝毫端倪都未露!
不对,如若那女人有心隐瞒,他又怎会看得出。这女人一向是……难对付的很……
想及周锦之前诸多事迹,容肃心蓦地一沉。
裴元德觑得他的神色,知道他已有些动摇,“李香年到底怎么进去而不被发现的,我不能查出,可是他确实频繁进入内院却是不容置疑的事情,你若不信,大可以在之后小心留意,我想,李香年既然摸着了顺利进入后院的路,一定会大家利用的,你知道,他一向是与你作对的。”
顿了顿,裴元德眯眼又道,“曾经我提醒你,不要让人抓住你的任何把柄,现在,我依然要这么提醒你。”话及此,眼风锐利。
容肃扫过,心无端一寒,很快,心中又涌出一丝躁怒,便道:“微臣的家务事,殿下以后不必费心!”
说完,又道:“告辞!”
这个地方,他再不想多待一刻!
此时的他,他只觉整个人烦闷的厉害。
裴元德不以为意,只低下头继续抚着惬意之极发出喵呜之声的猫,待他的马车走后,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难辨其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长公主殿下对容大人真是……感情复杂啊……
容大人的智商在裴氏兄妹那里,那简直是渣渣。在周锦那里,也是渣渣。
其实容大人虽然坏,但是个挺忠诚的人,一旦认准了,便是万死不辞,誓死效忠,对裴元修是,对周锦亦是。
第82章 埋暗线监视后院
对于裴元德的话;容肃半句都不肯相信;为了目的她能不择手段;这知道这次又玩得什么把戏,可是当他离开后,无意想到一些事的时候;却又难以控制的产生了怀疑。
成亲那日,李香年与周锦的对话明显表示出他们已经见过;而在宋家的丧礼上,李香年再次说一句“夫人;好久不见”,当时并未在意,可是现在想及;容肃只觉背后发寒——当时李香年的语气跟神情可是极其值得玩味的!而且;李香年不止一次的提醒他周锦在后院过得不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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