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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征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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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嫣将人还来。”
那公主闻言,便唤道:“嫣嫣何在?”
这一声唤,那嫣嫣也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她认得青峰,故道:“公主,小婢不认得这位仙人,也未曾有掳什么人来。”
“哼哼,恁得这小娘皮瞎胡说,我那徒弟身上我有暗下的法门,你掳他而行,已是中了我法门印记,莫要抵赖。”当时青峰虽是化作别人的模样,但他料想这女子心细,故略改了口音,好叫她认不出来。
那嫣嫣听闻自家被下了什么印记,虽是闪过一丝慌意,但却又平了面sè道:“我不曾掳人,却救过一人,那人被什么人物打昏了过去,我一时好意,才将他带来,也不曾害他xìng命,倒是上仙可有做师傅的凭证,我若将他莫名还与你,可不知上仙是否害他xìng命?”
“这还不简单,叫他转醒来与我说话便是。”那嫣嫣话语漏洞不少,但青峰却知这丫头必是有备,这些话说得皆有余地,她要回转起来也是容易,这丫头却是抓了青峰一定要讲理的脾气,若青峰是个不讲道理的莽汉,那情况大约又是不同了。
嫣嫣一拜,便下去了,那朝雾长公主却是忐忑不安地站在原地,嫣嫣带了一人回来她自是知道的,这情况也只能睁眼说瞎话了,谁让这人与自家弟弟长得如此相似,是有大用场的。
且说那嫣嫣转了回去,心道这嫩面老妖说不定是自家掳来的那人的仇家,毕竟只听说有与弟子护身符保命箓的师傅,哪有给自家弟子下标记的师傅,便起了保人的心思,转去杨剑处,便和他道:“你仇家寻上门来要寻你晦气,你若要活命,便与我几分jīng血,我且炼个傀儡与他,好哄他出去,待公主闭了太平宫,他天大的本事也寻不进来。”
“我在这厢哪来的仇家,定是我师傅来的。”杨剑闻言大喜,便道:“我师父法力无双,盖世无敌,元神高人也杀败过,你莫要当自家有什么主人撑腰便可有恃无恐,我那师傅jīng通洞天福地之法,莫说这么一座宫殿,便是一个洞天福地法宝进出也是无碍。”
杨剑这几句话颇是逞强,说得嫣嫣不由骇然,心道:“怎就惹了这么个对头,不行不行,要留小的还需另想办法。”
那嫣嫣依旧把杨剑囚在原地,自家则折返了回去,半路上将一身衣衫扯个稀烂,呜呜咽咽地跑回那朝雾长公主处,见得二人便跪哭道:“蒙公主不弃,赐名收留,但嫣嫣已是不洁之身,待在公主身边却是污了圣洁,今rì就此拜别,嫣嫣当赴九幽以昭公主清白。”
但见嫣嫣提了一柄小刃便要自害,那长公主忙上去夺下匕首道:“怎一去就,生出这般变化,你且说清楚,本宫定还你公道。”
“那男子好生无礼,方才醒转,见得奴婢,也不知是怎么的,便扑将上来,奴婢虽有些法力,奈何那人势如狼虎,呜呜呜……”那嫣嫣越说越小声,渐渐没了声响。
青峰知道凭杨剑的xìng子如何会做下这种事,分明是这丫头杜撰,他便大笑道:“好好好,既然我徒弟与你有一番造化,你便入我门墙,做我家的媳妇便是,自是不会亏待你。”
朝雾一俯身,却暗得嫣嫣传音,心头定计,却转怒道:“上仙这话好没道理,嫣嫣虽是本宫奴婢,但也是有光禄仙位,比之寻常仙家出身更高,你家徒弟一个粗鄙下人,怎有个迎娶的道理,当是入赘我家才是。”
青峰嘿嘿一笑道:“好说好说,男人女人在一起,也不需得嫁娶分得那么清楚,只是不知我这徒弟入赘,我这师傅当如何?”
“上仙这徒弟若无爹娘,待行礼吃酒,入得洞房,便无上仙什么事了,自去便可。”朝雾听他说这话,却是听出几分意思来,忙绝了这话头。
“哈哈哈,我这徒弟白养了十年送与你家,我却是不肯呢。”青峰抚掌大笑道:“不如我在这厢叫他养我十年如何?”
“不可不可,上仙一个男子虽是姑爷师傅,但没听说家翁住媳妇娘家的,不合礼法。”朝雾只想要那杨剑,哪敢要这随送的高人,一个梅冉功就让她招架不住了,青峰这外来高人她更是不敢要。
“那倒不必担心,我与公主结下秦晋之好,便不需管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了。”青峰言毕,一挥手,这一片镜面登时爆碎开来,却是他与那朝雾纠缠时暗中布下天干千针中的千破法式,寻出了这屏障的弱点,将之直接破了去。
他这一手极其隐秘,那朝雾与嫣嫣修为又不及他,丝毫没有察觉,待得镜面破去,却已是迟了,青峰挥出天罡神火罩便将那二人拿住道:“小宫主,你奴婢做我徒弟妻子,你做我妾侍,可谓天作之和。”
那朝雾面sè惨淡,倒是那嫣嫣虽吃惊,却不肯落了自家主人气势道:“凭什么公主只得作妾。”
青峰这一手自是想独占这福地,他虽有须弥环,但好东西谁嫌多,今rì这么好的机会他自是不肯放过,便做了回无赖,也是那嫣嫣太过惹人厌烦,他才故作此态,听得嫣嫣呵斥,便道:“我家已有大妇平妻,只得委屈你家公主做个小的。”
“入得帝王家,自是该休前妻,将主母之位留于我家公主才是。”嫣嫣依旧伶牙俐齿,但这话却触了青峰逆鳞,他勃然大怒道:“天生你这贱嘴可是来作死的?”
青峰话音一落,便掏了一朱红小瓶出来,手指一勾,便引出一道粉光照着那丫头口鼻喷去,那丫头不曾防备,这粉光一来,便从七窍顺了进去,她登时大惊,念头一探,却是探不出什么东西来,但她却知这般手势绝非吓人。
“教你这自作聪明的今rì便真个去圆房吧,你若不肯与那二徒弟相好,我这里还有大徒弟、三徒弟、四徒弟、五徒弟、六徒弟可供你挑,若是不满意,我还有一个老仆也是宝刀未老,若这般还是不满意,我还有九百军士,一万妖兵,你可愿一一试来?”青峰这话说得好生恶毒,吓得那丫头一脸苍白,但这脸sè须臾却转至血红,那丫头只觉浑身真元澎湃,好似要喷出火来。
“上仙赐解药吧,本宫依了你便是。”朝雾虽名分上是主,但与嫣嫣情如姐妹,见得青峰对嫣嫣下药,心头自是急切无比,想青峰修为在她之上,嫁与他自家也不算亏了,便承了方才的话头。
若是毒药,那自是有解药,可这乃是盲山昔年欺男霸女时用的落羽红尘,女人沾了,若不找个男人毁了真yīn,便是脱不得这药力,哪来的解药。但见那丫头浑身痕痒难耐的模样,青峰嘿嘿一笑,却将她收进了须弥环,而后窜进内里,把杨剑也寻了出来。
青峰见了杨剑,却不与他多说,便将他收进须弥环,将两人凑在一处道:“解药来也。”
朝雾见得青峰这一手,自是恍然大悟,忙上前道:“莫说这强扭的瓜不甜,便是受了命,也需得行礼才能洞房啊。”
“生米煮成熟饭,不认也得认。”青峰却不以为然,世俗夫妇还不就是媒婆几句话就成了,小两口一过礼,大被一遮,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尝了男女趣味,感情自就有了。
朝雾哪肯依得,见得青峰那须弥环口子,便想进去拉人出来,青峰本还想自家看个乐子,见得朝雾要进去,便道:“你若要进去,我也与你吃一点落于红尘如何?”
那公主闻言,面sè殷红道:“我承了你,你怎就这般作践我,我也是东天的长公主。”
“你说你弟弟是十八代东胜帝,那帝令可在你弟弟手中?”青峰笑问道。
“太祖飞升时那帝令就没了。”朝雾摇头道。
这事乃是东天公案,若非当年帝令遗失,也不会有诸亲王夺权争斗之事,故青峰知道这话问了,十有仈jiǔ是没有的,当然也有那么一分可能,若真如此,青峰到是算捡了大宝贝了。
“既然你弟弟没有帝令,怎就算得东胜帝?你又怎称得长公主?”青峰伸手一展懒腰道:“便是你手中有天策仙令,那也不算什么,你一个女人家有了仙令,不躲起来修行,何必要做这招风的大事,无端端寻来许多仇家?”
朝雾抿了抿嘴,似是下了一个决心后道:“我今rì决意嫁与你,妻也罢妾也罢,乃是想要你这高人助我,否则便是自害xìng命,我也断不会将清白与你。”
“我知道。”青峰嘿嘿一笑,朝雾若是犯花痴肯嫁与他才怪,虽是自家戏谑之言,但对于朝雾来说,却是生死一句话,没得选。
………【第二百六十四 太丞相 天策将 文夫武妻】………
“诚然如你所言,天帝之后在这东胜神州算不得什么稀奇,但我家则不同。”朝雾一摊手,却是拿出了十余块仙令来道:“天帝之后无数,但亲王之后只得十八家,我家便是其一,当年天帝不管政事,万事皆由十八位亲王做主,天帝去后,这十八家争权才有今rì战国,否则,若是十八家齐心协力,便是天帝不在,也不会覆灭至此。”
青峰一看,十余块里赫然便有天策、太丞这般的顶级货,不禁奇道:“莫非一品之令皆在你手中?”
“哪有这许多。”朝雾见他面sè从容,未有贪sè,暗道应是没托错人,心头安稳不少,又道:“我只得这一枚天策和太丞罢了,十八亲王后人就我所知,我家以外当世约莫只有三家,那些上品仙令应是有不少在那三家手里,只是昔年天帝留下九座宫殿,皆是未成的洞天福地法宝,我我却不知除了我家得了太平宫,另八座宫殿又是如何,或有如我一般潜藏起来的也未为可知。”
“你要我徒弟打算作甚?”青峰又问道。
“唉,我那弟弟不争气,被那梅冉功带坏了,整rì里就喜欢在裙闱里混,你那徒弟听说与我弟弟长得颇像,便想叫他来做个替身,非是有害人的心思。”朝雾解释道:“平rì里也由他去了,但前rì有一位游方的老道居然破入了这天地,她说我机缘降至,或有大能相助,我想我弟弟这般放荡,定是不入那大能法眼,白白逃了这天赐机缘,那大能法力定是高强无比,着人变幻相貌怕是不行,故想寻个面目一般模样的暂且顶替。”
“游方的老道!”青峰心头一惊,急急问道:“可是持着拐杖,身着百衲衣的模样?”
“不是。”朝雾听得青峰似是将那道士当做别人,解释道:“乃是一位乌衣仗剑的道人,那人法力超绝,我本还当他破进这天地,此命休矣,谁知那道士却说:‘我昔年与你家祖宗有几分情面,故今rì泄你一道天机,不rì便有西来之人助你平天下,勿要错过。’他言毕便去了,方才我也想是不是说的便是你来的。”
这行事风格,青峰心头一猜,却是中了七仈jiǔ,即便不是青阳真人,也是相识的人物,否则绝不会说西来二字,他如今到这东胜神州也是他师傅安排的,只是他不知为何青阳真人要他在此助朝雾,扯入这比南瞻部洲还浑浊的东胜乱世里他如何避得风头?
朝雾见他眉目转动,心道:“莫非他真个是西来?被说中了才这般神sè?”
“我见嫣嫣似是跑了许多地方,也寻了一些药师。”青峰见她似是要问话,知道自家这一思量却是引了她注意,他也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便转了话题去。
“她……”朝雾面sè一红道:“她去寻人炼药……好……好治病。”
“什么病?”青峰好奇道。
“我弟弟他……他行事过多……真yīn入体了……”朝雾这话说完,不由得遮了面孔道:“这事颇急,故我叫那丫头先去寻药再去寻人,不过她过了百rì才回来,我弟弟却是没得急药可救,只得慢慢调养了。”
“啧啧,真是放荡。”青峰懂得双修之法,自知这真yīn入体的意思,却是说yīn阳双修,哪一方都不可过盛或是过虚,差得太多,便虚不受补,真yīn入阳体或是真阳入yīn体,yīn阳失调相冲,比之走火入魔更甚。这急症若是不早救,便会留下病根,成了顽疾便需慢慢补起来,不得修行,也难怪嫣嫣这般心急。
朝雾听得青峰叹息,也不由叹道:“仙帝死得早,我又无功夫教他,可恨那梅冉功,亏得我如此信任他。”
“梅冉功这等人物你也信的,也是你作孽。”青峰心中暗嗤,却又道:“rì后且看我打理,你便去专心管教他吧。”青峰既知此事是师傅做下的套子,自是不再客气。
朝雾听他这话,便当青峰认了亲事,却是满脑子想那大妇平妻是个什么人物,也不知自家做小有些什么难处。
青峰哪真想过要强要一个妾室,只是想占这天地罢了,但想那约莫是师傅的高人只要他相助,非是要他占了这地方,便去了这念头,毕竟他师父万岁之寿,说不定认识那东胜天帝,两家若是原本交好,他这般雀占鸠巢之事怕是不妥,若是似天一门那般引来东胜天帝一道念头什么的……想都不敢想啊。
正这时,忽有一小婢急急跑来,也不细看是谁在前,倒头拜道:“公主,公主,奴婢听说头贼梅冉功似是死了,反军眼下乱作一团,正是反击之时。”
这一拜却是摆在了青峰脚下,那小婢心头正慌,也不仔细,这一拜才看清地上是一双男鞋,又有一双女足在后头,抬头一看,慌得又低下头叩首道:“奴婢罪该万死,不知陛下在此……”
“免礼,你且去吧,此事我知道了。”青峰一挥手,那小婢便心慌意乱地逃了出去,此时青峰已变作了杨剑的模样。
朝雾见他这般变化,不解道:“你何必要变作你徒弟冒充我弟弟?我那弟弟此时已是不能动弹的模样了,若是传出消息……”
“你寻我那徒弟来不就是想要立个替身么?总是要让人知道的。”青峰收了变化道:“我这厢助你却是要暗中出力,本尊不好现身,你这实力陡然增大,若是传出消息,免不得叫人起戒心,莫说梅冉功这般反贼在你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别家的细作有多少都不知道呢,骗人先得骗己,先莫要叫国内婢子知道此事。”
朝雾闻言,虽觉这话有些牵强,但却也觉有几分道理,她掌太平宫自家想事的时候少,大多时候都是嫣嫣做的谋事,其实她本质单纯得很,想不到这话只是青峰托词罢了,他总不能说自家仇家一堆,你要帮我掩藏消息,到时候朝雾怎么放心留下他?
那小婢所言,青峰也没不当一回事,将须弥环一开,却是把五个徒弟和盲山抽了出来,将事情来龙去脉略作交代,便打发他们去扫荡喽啰去了。
朝雾见他掏了五少一老出来,想他之前话倒不假,便问道:“驸马可是真有人口和妖族?”
听得朝雾这么说,青峰却是撅嘴道:“怎就称做驸马了?”
“嗯?”朝雾见得他怪罪,想他不喜,便道:“也是,太生分了,夫君如何?”
青峰哪有当驸马的意思,不过想自家胡口扯混了这清白事,却不好坏了这公主的面皮,便道:“未有拜堂,怎就可称夫妻?”
“那当如何称呼?”朝雾闻言,想却也是这道理。
“我姓赵,号青峰……”青峰本想说我家大老婆唤我峰哥哥,可一想起霜儿,心头却是一酸,说不出口了。
朝雾听得青峰报了本名,便把手中仙令中一个长圭模样的取了出来,将那长圭一抹,刻上赵青峰三字,又引了一道法力破了小指,滴了一滴血进去,那仙令华光一绽,便生出许多变化来,原本白白一块,现在却有着无数祥瑞珍兽纹路跃然其上,朝雾抹平创口道:“这是超品的太丞仙令,超品的仙令须得我帝门秘传的独家法门方可祭炼使用,这是我手里顶好的一个,太丞便是指丞相,世俗女子称丈夫为相公,便是指这个,你得了这个,我称你一句相公不为过吧。”
“恁得要做我老婆,罢罢罢,由她去。”青峰接过这太丞令,心中却是平淡如水,这块东西一入收,他虽觉愿力汹涌,但和想的还是差了许多。
朝雾见他面sè就知他所想,解释道:“人心所向,不是仙令可cāo纵,这仙令领这东天香火也是有根脚的,太丞令眼下香火凋零,不足用也不稀奇,不过确实是我手里顶好的一块,我原本就用这个。”
“你给了我,你用什么?”青峰虽这么问,但也不客气地收了下去。
“我可以用天策。”朝雾道他心疼自己,心头却是喜滋滋地,将一块虎符模样的令牌取了出来道:“比你那块差不了多少。”
“我是相公……你是女将军么?”青峰哑然一笑又道:“既然一文一武都全了,且问大将军,陛下名号为甚?本朝疆域如何?”
“陛下号东胜青帝,本朝疆域便是这方太平宫福地了。”朝雾面sè讪讪道:“第十五代高宗陛下与伪帝东瑞大战不敌,被吞了江山……”
“好么,老子运气真不错,居然是个光杆皇帝。”青峰虽知梅冉功记忆,奈何这厮只晓得在太平宫厮混,对于政事一窍不通,故也不知原来这位青帝居然已经败落至此。
“我这治下连个凡人都没有,故我是想问相公你要那凡人。”朝雾红着脸道:“既然是军士,组支军队来想必是不难的。”
“怕事不成了。”青摇头道:“随着我吃斋念经,早就去了戾气,如今都是一个个居士,那能上阵啊,再说了,区区九百人能做什么?九百羽士能杀凡人十几万呢。”
“相公西来,想是不懂这事。”朝雾掏出基本经卷道:“我口笨些,又不善这个,这是东天的兵法战书,你看了便知。”
青峰想这东胜神州除了仙令这般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难道连凡人也有不同么?待他取过经书一看,却是沉迷了进去,良久叹息道:“难道东天这般经书满地都是?”
………【第二百六十五章 凡人阵 难羽仙 事不过三】………
这经文唤作《天策炼兵法》乃是青峰从未有听闻过的凡人修行法门和一种行军打仗的阵法相合而成。
凡人修行青峰也知一二,最多修出武道真气,练至顶点,拳风也不过一丈,虽有那高人可一掌毙人,但遇到羽士,也抵不过法术奥妙,而且凡人修行多不过半百便骨疏肌瘦,力道身法都渐渐差了,但也只有这时候的功夫才算算得练得有成,真个是没几年好威风。
这《天策炼兵法》却是祭炼一件叫天兵骨的法器打入凡人体内,凡人便可受这法器温养,几年肉身功夫便可小成,炼出后天真气,这后天真气配合天兵骨与成千上万军士一同便可cāo演道家玄门阵法,有羽士在其中主持,威力不俗,只是要组这般大阵,却需花许多功夫祭炼天兵骨,又要训练军队,颇是费劲,倒也不是易事。
朝雾听他感叹,却笑道:“兵法书是不少,但若要和这天策炼兵法相比,却是差多了。”
“可有可无,若要拿来征战与那些羽士高人斗法,不过是个花把势罢了。”青峰倒是不以为然。
他这话正说完,却见得萧海林冲了进来道:“师傅,好奇怪耶,那外头居然有凡人能施法,约莫八千人,虽然只是打了些火焰,但聚沙成塔,威力不小,我们六人携手也不过堪堪平手,还劳您老人家出手。”
平白被自家徒弟打了脸,青峰登时面如猪肝,见得朝雾抿嘴,不由喝道:“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模样,待我去看来。”
萧海林不知前情,听得青峰这一喝暗叫无辜受罪,便引了二人出宫去,行间又将外头始末交代了一番。
依他所言,那婢子来报时这外头游散的反贼皆道梅冉功入殿应是得手了,一窝蜂地聚在门口,见得里头出来六个生人,以为里头出了什么变故,便上来围攻,要抢进去。
那盲山的功法不善与人正面斗法,手里的家伙又是些古旧的法器,连个法宝也无,故只是躲在师兄弟五人之后暗箭伤人,那五人则各持法力拼斗了上去,这五人皆是颇有些能耐的,对着这一群人虽不能说是大杀四方,但也是占尽上风。
那一干人见势,却是收敛了回去,须臾便有数人取了一些古怪法器,放出许多凡人来。
那五人不识奥妙,也未有人在意,那些凡人落地后便自走位列队,待得盲山发觉凡人乃是在布阵,才知会各人大事不妙。
大阵一起便有愿念法力加诸反贼众身,那些个反贼之前被打压得憋气,待到这时承了阵法威力,便一个个发起横来,反扑了过来,形势登时倒转。
青峰出来时便见下头那四人各自为战,倒是盲山不敢上前,在众人被后打打支援,这才算暂无危险。
萧海林一看青峰看着这场面似是若有所思,显似是不想动手的模样,便催促道:“师傅,快去救人吧。”
“你先下去打一会儿,叫为师看清楚再说。”青峰一脚便把萧海林踹了下去,这阵法比他想得显是有意思多了,他倒暂时不打算出手破这法门。
场面上那四名弟子各有两个对手,青峰以天目通明观之,那八人皆在他四个徒弟之下,照理莫说是两人联手,便是三五人齐动手,也奈何不得才是,显然那阵法威力也是不俗。
萧海林一落地,便又多了两人来对付他,青峰冷哼一声道:“说的外头好似一盘散沙,分明就是有人指挥的jīng细活,这小子真是太好面皮了,也不与我说真话。”
那对面十人身后便是由八千凡人组的大阵,青峰粗看之下便发觉其中果有几分门道,那些个凡人按照指定的顺序走位变化便自运转起了这座大阵,那些在阵眼中指挥的人根本不费半分法力,反倒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大阵里抽取法力,这大阵供给法力与那处阵眼不说,还有加持在那前场十人身上的。那与萧海林斗法的乃是从那大阵两处阵眼里出来的,这两人一撤,青峰本还以为大阵运转会有几分问题,但眼下看来这大阵运转却是毫无变化,显然只要凡人走得正,这大阵里不留人也没有问题,只是这伙人似是还有忌讳,才没有全体出动。
青峰也是懂些阵法的,毕竟所谓阵法禁法不过是符道延伸,最根本的依旧是篆和式,这凡人所组的大阵他随看不出篆文,但运转的式法却是藏不住,乃是最常用的联结式和聚合式,这阵法的效用不用猜也大约能知道几分了,再细观推演,青峰便掌握了仈jiǔ分。
这阵法运转的法门近乎拘灵阵,只是比那个温和多了,源源不断地抽取天地灵气加持在那些出阵斗法的人身上,似还有些增幅法术效力的能耐,这受加护之人便似凭空有一个源源不断补充法力的办法又提升了几分修为。
青峰看腻了这运转的法门,想试试它变化,便打下一道仙光去破那阵法,不过这一道法力一落,却又数道华光或横扫、或遮敝、或飞掠,那一道法力便如被生生扭转了一般竟shè往别处去了。
“上头还有一个!”下头阵眼中有一人喊了一声,便又有两人脱得出来往上奔来,但这两人蹦至半路却又慌慌张张退了回去道:“是公主带人出来了,不止一个!”
原来朝雾在青峰身后站得远了些,这宫中台阶颇高,这些人愣是没看出来,待见了朝雾,便生出几分畏惧来,这才退了去。
“啧,亏得我师父jīng通阵法,我居然被这般东西难了去,丢人丢人。”青峰面上挂不住,也不再试这阵法变化,祭出金丝竹叶便是一道金光直直往那阵眼压去。
这一道剑光大开大合,也无甚变化,直直往那方才说话的人打去,乃是青峰看着这大阵挪转不易,要生生破他大阵。
谁想那人却一摇手中令旗,这大阵顿时生出许多变化,他居然从这处阵眼中一瞬功夫便挪走了,连得护法的几个凡人也挪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空空的阵眼,那一道金光扑来,经得之前那般华光遮挡,虽未变方向,却威力大减,打至那阵眼竟扑了个空,未伤这大阵分毫。
青峰两次未能拾掇这个兵法大阵,心中羞怒不已,那些个主持之人法力比之自家弟子还不如,自己却在自家弟子拖住十个人的情况下也未能处置,这面皮伤大发了,既然如此,他倒也不顾面皮,将那落魂幡取了出来,迎风一展,顿时煞鞭道道如黑雨滚滚而下。
这落魂幡早年收了数十万妖鸟死灵怨气,威力非同小可,乃是青峰手中的一件大杀器,只是这玩意儿一来越用越少,二来太过邪门,故他有几分不喜,平rì里都藏这不用,今rì却是动了真火。这一出手,登时冲破了那些护阵的华光,煞鞭入内犹如无人之境,来去自如,熏翻凡人不少,这大阵失了凡人基础,不一会儿功夫便停转了下来。
失了这大阵支持,那些个人果是面sè难看,青峰此时正在怒头上,也不打算留手,须弥裂口四下一挥,便将阵内阵外的皆都收了去。
“相公手段真个犀利。”朝雾见他一枚黑幡便收拾了这伙人,心头好奇,但欢喜却是无疑,忙上前道:“那八千军士想是梅冉功私攒的,莫要伤他们xìng命,这般训练有素的极是难得。”
“虽是有些意思,但若是元婴羽士斗法,便帮不上什么忙了。”青峰方才丢脸不少,故这话说来有几分遮羞之意。
“八千之数哪够元婴羽士使唤,那般的起码要带十万兵甲才有些用,那化神的高人更都是练就阵图,动辄圈养千万。”朝雾听得他这般轻视,心道他未知详细,便细细说道:“那阵图都是拿一方空原将人排好阵型直接祭炼进去的,天帝去时听说创下了毁天灭地十绝阵,这十张阵图元婴羽士的了,凑齐凡人数目,法力堪比化神,寻常化神羽士祭炼的阵图也多能提升许多威力,你可莫要小看。”
“照你这么说来,岂不是要管千万人口吃喝拉撒?”青峰一听便有几分不信道:“且不说这许多人如何同时运转得起来,便是运转起来,这一千万八尺男儿站着,你怎么不算算要多大的地?”
“最多几十亩地吧。”朝雾未曾想过这事真假,随口诌了一句。
“没个几千上万亩地,你叫那些人走位腾挪?运转得起来么?”青峰心头一算账,便知道这事绝非指挥得当便成的了得,这般的阵法若是叫活人在里头推转,一人出错岂不是大乱套?
“反正祖传的是有这十绝阵的,只是这事口耳相传,未得真见,却是不好说。”朝雾听得他这么说,心头也是起了疑。
“上千万人运转且不说,这么大个阵盘要练得能随身携带,才更是稀奇。”在青峰看来这般的阵盘已是脱离一般法宝的概念了,在他想来若不是洞天福地那般,便是祭炼一个洞府也未必能装得。这阵法于那些寻常羽士来说的确有些妙处,但对青峰来说冲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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