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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征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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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却是化做一道白芒融入了青峰这神念中。

    这白芒一入,却是化作一篇经文和一篇札记。

    那经文唤作《四方宝经》,便是这四尊方尖碑的祭炼法门,只是其中玄奥,青峰一时间也不能知其所以,那札记却是那逍遥老祖将当rì得遇青峰之后的事做了个交代,也叙了些闲话。

    那老祖昔rì应得半篇逍遥游感应,便投了念头回这一界,其实似他这般脱离世界的人物,即便手眼通天法力无边,想要再回来却是极难的事,他这一投念,去了十万个道神念才进来了一个,与青峰不过说了一盏茶功夫的话,便因为寄托之物不足承受,强收了回去,顺便顺走了四鬼。

    就这札记说来,似乎证就太极位也不是个长生尽头,这位老祖还在继续修行,那四鬼本尊也是世之少有的东西,故才被那老祖强带了去,借以悟道,用完后想送回来却是不能似取时一般,他自家念头进这世界毁了十万,这四鬼要进,哪有那许多念头可用,他只好祭炼了一个四尊方尖碑,再以一尊化身强入世界带了回来。

    看到这里,青峰倒是很佩服这位老祖言出必行,居然为了四个分魂花这么大力气。

    再看下去,却叫青峰有几分无语,原来这老祖不知青峰在这世间何处,又想得昔年有传承留下,便去找自家徒子徒孙花个腿力,谁想一打听,却打听到了神罗仙宗灭门之事,若是他本尊来此,也不会觉如何,但这番前来的乃是他自斩七情六yù而生的忿念化身,这忿念想,当年鸿元和他也有几分交情,后生如此不讲情面,未免太不近情,便杀上天一门,一记九天落仙大绝,打穿三十三天神禁,和一干阳字辈长老大打出手。

    逍遥老祖本尊证就太极不灭,翻手覆灭这天一门也不难,但奈何一个忿念化身也不过大罗境,与这一干人斗法却是不足,特别是他自困于三十三天神禁内,勉强只是撑个平手,那青阳真人起先不在山内,而后进山,便也掺了进去,只是他识得是逍遥老祖化身,便算计了一番,与那化身斗出天一门,却是两人暗通曲款,跑出去论道**去了。

    青阳真人早就有证大罗的根本,听得逍遥老祖一番证道之言,便通悟了关窍,证了大罗,也亏得他是青峰师傅,得那忿念一份好感,否则也不能成此事。而后,逍遥老祖便把这四尊方尖碑给了青阳真人,托他交还青峰,自家这忿念则归去天外了。

    “……柴青此子,谋算甚深,早年算得你这份大机缘,只是未曾算计详细,故想借浑天仪之力,不过该他的还是他的,他与你师徒之缘乃是天定,也是他证就大道的根本,如今他已证大道,rì后必然要走我老路,消业了缘,绝七情,断六yù,你与他师徒之分便尽于此,勿再念想。”

    那逍遥老祖看得明细,但这话说得而二人师徒情份近乎yīn谋,青峰却是不能接受,不过他又想那道祖都斩了七情六yù,说这般无情的话倒也正常,便也不多去想。

    青峰这么一闭目,便把事情都厘得七七八八,再一睁眼,便笑道:“你们四个可是大机缘哪,跟着这证道太极的道祖混了这么久,可有学什么好法门?”

    “那个老鬼才没那么好心呢……”

    “哪有这么好的事……”

    “先撑死后饿死,我现在饿死了……”

    “放老子出去!”

    听得这叽叽喳喳的声音,青峰心中将那《四象宝经》一过,略懂了一些小法门,便对着方尖碑一指,魉鬼以外那三个瞬间都闭上了嘴巴,那魉鬼道:“那道祖要抽我等本源,便引了鸿蒙五气喂我们,生生把我们提得和本尊一般,猪养肥了自要杀的,待我们本源壮大,他便抽了去,依旧把我们打回原形,每月一次,足足抽了一年功夫。”

    “这是为何?”青峰心觉好奇道。

    “我也不懂啊,少宫主,我们一个个本尊虽有些本事,但也都是未及大罗,哪能知道这证就太极的人物想什么事。”魉难合尴尬道。

    “也是。”青峰一点头,想来这事还老远了,自家大罗都未及,想这么多干嘛。

    “少爷,有人靠近,东北五十里处,似是冲着我们这厢来的。”那魉难合似是有几分感应,忽然出声道。

    “方才师傅玉神一现,引了仙霞,定是被什么人发现了。”青峰闻言,将那四尊方尖碑收了去,自家则一开须弥环,取了星辰盘准备看看来者何人。

    这呼啸而来的却是几十号男女,待及近了这山头,便有人惊道:“方才那仙瑞怎就没了,定是跑了宝贝。”

    那一干人听得谁人这么一说,便呼拥而上,那小小山头顿时围得水泄不通,青峰见这些人群行如蝗,也无个领头的人物,似非是同路,心记一起,却悄悄出了须弥环,化作一黄脸道士,凑上去道:“什么东西啊,什么东西?”

    青峰前面那一人不意身后冒出这么个人物,倒是被吓了一跳,转身道:“吓煞我也,你哪里来的,怎这般鬼鬼祟祟?”

    青峰装出一副老油滑的模样道:“嘿嘿,方才法器不稳,未及追上,只听的说有宝贝,兄台哪里来的?可知是个什么宝贝?”

    “我?我是这间都水仙下部,你是哪个地方的人物?”那人心有几分防备,倒未说宝贝,却反问了青峰。

    “嘿嘿,闲游的散人罢了。”青峰人生地不熟,只得借此托口。

    那人面sè一变,皱了眉头道:“噫,你这人好大的胆子,黑户头的散人也敢与我这羽军翊卫搭话,去去去,今rì无空理会你,莫叫我再看见。”

    没由来吃了一记闭门羹,青峰也是纳闷,他摆出一脸慌张,远远遁去,也亏得众人围着中间无所知,那人见得青峰远逃,便又转过身去,青峰见无人看他,便催了幻神蝉衣,化作螟蛉芥子,绕到了另一头,再变化成那人模样,拍了一人肩头道:“哥哥,怎么这般热闹?”

    “咦,翊卫仙……啊!啊!啊!翊卫班头,你这话问得好奇怪,不是你和那几人说的有仙瑞,大家才来的么?”那人见青峰所化之人,显是有几分惧意。

    “班头?这东胜神州之人说话好奇怪,怎有这般称呼的?”青峰虽觉别扭,但也知不是问话的时候,显然其中有些规定,只是他不了解罢了,他打着哈哈道:“我来喊人也是听人说的,自家都是糊里糊涂的。”

    那人恍然大悟道:“也是,这等传言多是以讹传讹,大家都以为有宝贝,哪晓得扑了个空,只是奉礼仙正头疼司竹仙寿诞的礼品,失了这消息,怕是您老要受累了。”

    青峰面上不动声sè,内里却是大为惊叹:“怎越听越不对头,这翊卫仙是都水仙部下的羽军,那奉礼仙莫非比都水仙先还高,管得他部下?这么算来,司竹仙少说也是与奉礼仙持平,乃至更高的人物,向来一方道门也只有门中最高的人物称作真人,仙尊,老祖什么的,哪有相差这许多还同称一个仙字?素闻东天显世治世,与我那老家风土迥异,且待我掳个人细细问来。”

    这小子心头略略一算计,使了个障眼法,叫这一干炼气的不能看见一道锐金符箓飞入人群所围之地,待这符箓一入,他便骤然催动,将之化做一道金光,望天边飞去了。

    那一干人等哪知有这般变化,只道是宝贝忽然间化作一道金光逃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飞遁而去。

    说来也巧,那翊卫仙在最外层,反应不及里头的人快,乃是最后动身的几人,青峰心头定算,暗中催了一道“天地空洞仙光”,这法门无形无相,可绝天地元气,却不叫人发觉,青峰虽是初步祭炼,但催出来对付这么个小人物却是足够,这仙光一出,那翊卫仙便觉飞遁不畅,与一干众人隔了老远。

    青峰也懒得花费功夫,七重玲珑宝塔一展,便把个大活人收了去。



………【第二百五十八 后土玉圭八十万】………

    故老相传,这天地故往不知多少年前有一场大劫难,当然不是指天地神鬼人五劫,亦非小中大劫,更非无量量劫,却是一桩大惨祸,只是无人知得详细,那天崩地裂毁了无数东西,其中一间便是同封神榜一般的神王之器,唤作后土丰碑。

    后土丰碑大碎,分之四方,但却未失先天职能,依旧能统御地祇,承载香火,只是每一块皆是有限。

    那东胜天帝万年前出世,无人能敌,他创下东胜仙朝,却少了个驾驭诸羽的物件,故广收天下后土丰碑碎片,聚之一炉,煅成八十四万仙令。

    这八十四万仙令从上有帝王,后有超品,再有一至九品九大阶,每阶又有上中下三分,而又有四阶流外,合三十三之数。

    那翊卫仙本名黄三郎,乃是不入流中最下一等,再次的便是连仙令也无的人物,都水仙便是他的上司,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流外一等,那奉礼仙才是正九品,乃是他们这囫囵国的,而司竹仙却是上九品的监察仙。

    那外四阶,虽称为仙,但有品阶的却只视作奴才,这八十万仙令九成九分九厘都是这般流外,故众人素来虽知流外位称,但却往往把那仙隐去,换个俗称,以免伤了有品的上仙名声。

    起初青峰还以为那奉礼仙是一国之主,但细细一看,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说来这里头也有些乱,东胜这地一国便有三位主事之人,一人唤作地主,一人唤作监察,又一人唤作羽军,当然,这与称呼不是那仙令,乃是一种分法,一人管社稷,一人管羽军,那监察仙却是那东胜帝派来的,好做个三足鼎立之势,三人皆是这一地之主,但监察却是规定高另两个半级的。

    东胜帝还在时,那自然皆是按照这规矩行事,可东胜帝一走,便乱了套了,再也无人管这事了,只有围绕着仙令的无尽杀戮。

    这仙令的用处,青峰看了也是惊奇不已,原来仙令却是有收敛香火温养神识法力之效,相当于一个用之不竭的丹药,国家治理地越好,香火越旺盛,这效用便越厉害。

    “怪不得人人都要。”青峰收了走马灯,却把那一枚翊卫仙仙令取了出来,这仙令大小如拇指,与他曾见的那神道碑完全不同,乃是白玉模样,吊穿了一条金链子,那金链可大可小,即刻吊在脖子上也可挂在手上,甚至当裤腰带系在腰上,倒是十分方便。

    青峰将之一套便套在了胳膊上,他微微感应,却发现这翊卫仙仙令小传来的这点法力真是小得可以,不过想来对方不过是个炼气之辈,自家不足用也不奇怪。

    “这东胜天帝真有意思。”青峰琢磨了一番,却是看出几分味道来,“我常听人劝要避开世俗浊气,连羽士宗门的事务都不要插手,这东胜天帝怎就喜欢叫人入世,还用这办法管理天下,听闻东胜神州富庶无比,想来也是那许多羽士出力之故,不过这么一来人人都忙着行政事,却忘了道家本身还是自家修行为上,这般入世,岂不是自晦道行?啊,原来如此,这东胜天帝好生jiān诈,人人都入世,那便再无人出头与他抢帝位,抢先天胎,他一人独自逍遥,却叫天下羽士做嫁衣,东胜神州之人好蠢。”

    不过话一说完,青峰却一拍脑袋又想通了这简单的思路,东胜天帝当年如何与他们何干?如今有他遗留的仙令不要才是真蠢,治世之事完全可以叫人代劳,未必须得亲力亲为,他之所以那般想,却是因为黄某人是个无眼界的小人物,之前用黄某人的记忆琢磨这事,他却是犯了一个蠢,还是他自家念头通达。

    收了仙令,化了黄某人的尸身,青峰便盘算着rì后的事了,听得师傅的意思,显然霜儿舒月眼下皆是无碍,他关心也没用,这实力去救人,怕是未及三十三天,便被中砥山的人剁成稀泥了,青阳真人已去闭关,逍遥老祖也回归天外,也不能指望有高人相助了。

    眼下唯有靠自己了,不过他倒也不是独自一人,九rì前登仙大会时,他一众徒弟和盲山散人皆在须弥环内,又有万余妖兵,虽是了舒月这顶梁大能,但四鬼回归,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势力出去,比得这方一国,未必差了。

    青峰心中定了rì后的方向,便祭出遁光往这囫囵国国都去了,他于东胜神州不熟,虽是得了那黄某人记忆,但那黄某人所亦是知有限,这人本就是散修出身,只是有些勤奋才被收编入了羽军,他人又好拍马,故才被提了个班头的位置,虽是知道些阿猫阿狗的事,但青峰感兴趣的人文历史却所知不详,故这一去却是去踩风土的。

    一道遁光仈jiǔrì便到了囫囵国国都,落下云头的却是翊卫仙,只是那黄某人原本是一身便衣,青峰落云,却换了一身金甲,颇有些武仙之态。

    他这般模样昂首阔步入了城门,早有面熟之人上前道:“班头,您老这些rì子哪里去了?都水大人寻你呢?”

    “何事?”

    那人连个流外的仙令都没有,青峰自不与他好面sè看,毕竟黄某人也是个势力眼,只是听得这人这般说话,青峰心里不由鄙夷了一翻,他向时出则拥呼长老,入则耳闻师尊,又有万人朝诵无量遮那,听得这班头大人的呼法,便觉浊音绕耳,难以忍受,毕竟他也是修成这般本事的人物,不喜世俗也不稀奇,这些羽军痞子,混迹世俗久矣,仙骨受污,已早无jīng进的可能,终身也不过一个俗人罢了。

    那人见得青峰冷淡,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贼眼珠子一转,便凑上前道:“都水大人领兵去剿那姑山的邪教了,他手上缺人,寻您不见,这才嘱咐我等见了您便要叫您去黄姑山。”

    “姑山?”青峰脑内一回忆,那黄某人似是只知那地方乃是一风景秀丽之地,却未有什么邪教之事,故他也大大方方摆出一脸糊涂道:“那般风景秀丽之地有邪教?”

    那人一脸紧张道:“便是那冥土教啊,听说拜邪神,立宗门,密谋推翻这风调雨顺的太平世代,要叫邪神赐他们永生。听说这冥神教被东边那位勋翊大人领兵重伤后便逃入本国,近rì才在姑山寻见踪迹,您快去吧,都水大人虽是厉害,但修为不比勋翊大人,多少都有几分危险呢。”

    “竟这么厉害!”青峰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心里却是嗤之以鼻,那勋翊仙虽是上七品,但也不过就是个金丹羽士,能被他带兵剿灭,这什么邪教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您还愣着干嘛,快去啊!”那人忙催促着青峰上路,这厢青峰心头虽是不乐意,但这戏也需演下去,只好装出慌慌张张地样子起了遁光往姑山去了,不过他一出十里地,便按落了遁光,拈了法诀,以幻神蝉衣遮蔽身形,依旧回了城。

    待到一近城门,便看见门口那人鬼鬼祟祟地与一身着藏青皮衣之人讲话,青峰伸开神念,便将这两人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那翊卫仙被我引去姑山,你们可有埋伏好了?”

    “你道我们寻了他那么多rì都是白寻的么。”

    “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这事见着有份,那黄三郎颇得都水大人喜爱,你杀了他得仙令,也需与我一些好处,这事我也需个牵线钱。”

    ……

    好么,这两人却是在谋划黄某人的仙令,原来那rì寻见仙瑞的事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当rì众人追了那金光出去,最后只寻见一道锐金符,不由大呼上当,再回头一算人数,却发现这黄某人不见了。

    众人只道黄某人得了宝贝私藏,虽是气极,但又生怕黄某人藏了宝贝不再出现,故也未大张旗鼓地寻人,而是在各处布下暗哨待他出现。青峰化作黄某人模样在城外落下,早被一干人发现,青峰虽发现有人布哨,但只当是寻常戒备,哪知其中事端,那伙人早定下无数算计,待到今rì,电光火石间便抽定了姑山杀人之计。

    可惜青峰一出门,遁光一起,众人怕半空里遁光破了踪迹,未有跟随,却叫他杀了个回马枪破了算计,不过便是真个算中了,青峰也不觉得对付不了这帮人物。

    那看门人知道争不过这些人物,故提了这仙令为条件,凭着向rì情面好糊弄黄某人,这些人物中不少人都是流外二三品的人物,于这四品仙令倒也不稀奇,故承了他意见。

    这另一个也是想要仙令的,只是他出力甚少,这东西他提来是万万不能,故退而求其次,来这看门的这里打秋风。

    青峰暗骂好贼子,却又想左右不过乌合之众,去一去也无妨,既然有流外二三品的仙令可得,动动指头也不算什么事。

    他这便暗暗出了门,往姑山去了。



………【第二百五十九 天策随口赠 光禄弃如草】………

    那姑山以那一干流外人物的本事,飞遁需得半rì,但于青峰来说,却只需一盏茶功夫,只是他却不赶时间,依旧施施然花了近半rì功夫,堂而皇之的化作那黄某人的模样便来了。

    他乃是想凭着这香饽饽的卖相好招来那些苍蝇,若是这些虫儿不齐,或是被他惊散了反倒不美,他本就谋算着要将这一干人一网打尽,免得漏了师傅和自家的风声,他在登仙大会之事算来已是名扬天下,待那东胜神州来的使者回得这厢,风雨一传,怕是rì子就难过,故他已算定,rì后必不能走了自家消息,他的冤家多如牛毛,一个个又不是一二般的厉害,若是传出一点去,叫人寻见,怕是没命去救舒月和霜儿了。

    青峰这一来,本想演一场扮猪吃老虎的好戏,可一到姑山,却看见一黑袍人男子独斗十八人围攻,他心中讶异,不由靠上前去。

    他这一近,那十八人却是住了手,其中一人喝道:“兄弟们,寻错了,那个蒙脸的不是,猪猡在天上呢。”

    “去你的。”青峰听得那人一声叫唤,骂道:“也不知谁是猪猡。”

    青峰这一声骂,便投了双龙剑下来,两道游龙一扫,登时将十八个大活人砍成一大一小、一长一圆的三十六段。

    那黑衣人见得青峰法力,身子一振,忙祭了剑光要逃,青峰哪能让他轻易逃去,将神火罩一抛,便把人拿了下来道:“你见我杀人,我怎能饶得你去。”

    “小人不曾见得死人。”那人转眼定了心神,却嘴硬道:“上仙你我只是路过此地,偶然相遇,倒是颇有缘分,只是小人不善记人脸,大概一别后便再也认不出来。”

    “好个伶俐虫。”青峰催了天目通明将之一扫,笑叹道:“你道我看不出你的仙令来?你这般修为拜领光禄仙这下四品的高位似不是你这般小人物可用的。”

    那人面sè登时大变,只道自家招惹了硬点子,心中略作谋算道:“小人东家颇有些势力,故才承受了这仙令,上仙这本事若在我东家处,莫说光禄仙,便是上一品的天策仙也不难。”

    “哈哈哈哈,你这话糊弄谁?”青峰大笑一番,这光禄仙已是那有品的八百四十枚中上游的,这天策上一品更是只得一个,上一品总共也只得四个,其上便是三个超品仙令,再上头就是仙帝了,扳着手指一算,能比得天策仙令的怕是还不够南瞻部洲十大元神分的,想来也是在那手眼通天的人物手里。

    那人见得青峰面sè,便知这话无人得信,又想自家此行乃是要办一桩救命大事,决不可似,便摘了覆面,拜道:“上仙,我家主人乃是东胜长公主,那一品十八个仙令还有一半在我家主人手中,今次若放得我去,我便求公主与你一个。”

    “奇了,东胜朝崩了数千年了,哪里还有个长公主?”青峰越听越觉有意思,他口上虽是一副不信的口气,但觉得这人说的或许有那么真。

    那人解释道:“世间皆道东胜朝亡千年,但天帝传承还在,我家主人的弟弟乃是天帝十八代孙,承了帝位,故我家主人是长公主。”

    “东胜帝御女十万,子嗣无算,他孙子有个千八百万都不奇怪,便是阿猫阿狗也称的,倒是你说你家主人的弟弟承了帝位,怎不见得起兵重定天下?”青峰自是不信自家随便就能撞上东胜天帝的后代的姐姐的丫鬟这般的事,故厉声道:“莫要当我是好糊弄的。”

    “天帝举事时已是天下无敌,才有五千年太平仙朝,当今圣上未有这般修为,自是不能。”那丫头面sè冷静,却是分毫不受青峰这厢眼sè影响,反而侃侃而谈道:“今上修行五年,已是结丹之身,后五年已见元婴之望,一统江山,不过时光罢了。”

    “老子修行十余年,眼下化神羽士都玩弄过,这也算不得什么。”青峰倒不觉如何,只是听得这丫头说得煞有介事,倒还真十分好奇,那十八代帝王若是承了帝位,岂不是有帝令在手?不过这丫头jīng细,青峰也不可能巴巴跟着她去,也不能轻易放她走,便道:“那什么天策仙令我也不要了,你交出这光禄仙令,我便饶得你去。”

    那丫头闻言大喜,往怀里一掏,便把一个玉圭丢了出来,却是弃之如敝履,青峰也是言出必行,开罩放了她去,不过他似是有些急,一开罩,却溅了几道火光在那女子胸上,把件黑衣都点着了。

    “哎呀呀,走水了!”那女子惊叫一声,忙解了衣裳,只是她不敢说青峰不是,将那衣衫一抛,便一道遁光逃去。

    青峰嘿嘿一笑,收了神火罩,却是起了遁光悄悄跟了去,以他法力,哪会cāo控神火罩失控,那乃是借神火罩遮掩,在那女子身上下了伶仃火罢了。

    这女子一遁三rì,到了一座城上便落下了遁光,青峰不知这地方深浅,便只是留在外头观望,约莫半rì功夫那女子便一脸悲苦之sè跑了出来,他暗道奇怪,分出化身去追那女子,自家本尊则落下去探了探消息。

    他这面生人一来,当地人多有防备,也无人与他搭话,青峰心头恼怒,便暗中抓了当地一流外四品的货sè,也不管是什么先,祭出走马灯就是一抽,而后再化作这人模样,上街一番吆喝,便赚来了消息。

    原来这城也非什么龙潭虎穴,倒是向年有一位善丹道的八品仙住在这里,那女子却是来寻这八品仙的,不过饶是那人浸yín此道多年,也未能有长生之缘,那丫头来得不巧,这位却是上上个月便坐化了。

    “这事不简单。”青峰心中越发好奇,催了遁光便追上了自家化身。

    这丫头一连闯了十三处城池,路程长的约莫三五rì,短的甚至只要半rì,这一逛便是一个月功夫,她要寻的药师不是死了,就是已然归隐,不愿干涉外事,或是命不久矣,没那炼丹的本事,青峰这跟在后头也是发急,差点没冲上去说:“就不能找个年轻的药师?”

    待到一个月后,那丫头还要去第十四家,却有一道飞剑传书追来,那丫头领了剑书,登时泪如泉涌,青峰一时仿若心如明镜道:“定是他相好犯了疾,要丹药救命,她一个月未成事,结果那相好定是去见阎王了。”

    青峰见这丫头哭得伤心,想她这一个月诚心,倒也颇佩服,他也是个怕女人哭的人,便扯了杨剑出来道:“为师今rì要你做件事,你看那丫头哭得多伤心,你去做个好心人安慰她一下。”

    杨剑入门十一岁,过得七年,已是相貌堂堂的十八少年郎,眼下一身青衫,倒也有几分风流神韵,早不似当年小乞丐模样,听得师傅这话,便施施然去了。

    倒不是他老实,乃是他虽想问师傅如此多情何不自去,但这问题他却不敢出口,只在肚子里一打转,便自答了,他师父本尊不必说了,那化身虽是天人之姿,但却有几分脂粉气,与他这般的男儿相比虽是俊俏,但却只能做个妇女之友,勾搭女子这般事未必能和他这徒弟比。

    那女子正哭泣间,忽听得身后有人,猛然起身,却是把杨剑也吓了一跳,这小子虽觉自家在勾引女人这事上有几分能耐,可却是个地地道道的雏儿,这上前本就有几分紧张,那女子猛然起身,却是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你……”杨剑才吐一字,那女子双目一怔,泪水已然制住,叫他尬无比,半天才挤出话头道:“……没事儿吧。”

    “殿……殿……殿下!”那女子那一怔却是别有原因,呼了一声殿下便扑了上去。

    “咦!咦!”杨剑一下子懵了。

    “殿下,是活的,是活的殿下!”那女子抱着杨剑,毫无男女之防,殿下二字叫得甚欢。

    “啊?殿下?”杨剑略略回神,亦是完全不知所措,只得转头来望青峰。

    青峰也是惊讶无比,怎么自家这乞丐徒弟就成了殿下,南瞻部洲和东胜神州相隔不知几万里路,这唱的是哪出?

    “殿下,奴婢还当您死了呢,那些挨千刀的奴才真是瞎说。”那女子也不管手中真假,抱着杨剑便泣道:“奴婢还当再也看不到殿下了。”

    “啊……啊,我好好的呢。”但见这梨花带雨,杨剑不由自主地配合了一把,却是伸手拥了那女子,看得青峰都直了眼?这雏儿几时有这勾人的本事,这一抱,那丫头一脸杏sè,似是吃了蜜一般。

    “殿下,您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还当您回不来了呢。”那丫头抱了一会儿松开手道:“都长这么大了,那年我抱你困觉时也不过十岁罢了。”

    “不好,要露底!”但见杨剑这一脸呆相,青峰便知他只是中了美人毒,哪里有什么勾人的本事,却是让人勾去了,忙暗中催针,在他屁股上狠狠来了一把。

    那杨剑一吃痛,果是回过神来,青峰这才传音道:“听我传音应答,莫要乱说话。”



………【第二百六十章 假风流 计中计】………

    “姐姐,小生似是认识你,但却又记不起来了,敢问芳名?”杨剑暗受传音,便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似真个有些认识但又不认识。

    “咦?殿下,你怎么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嫣嫣啊。”那女子面sè一惊,却是一脸不敢相信。

    “唔,我向年受过重伤,不记得年幼时的事。”杨剑一撩下摆,提了裤管指着往rì作乞儿时被打伤的一些痕迹道:“看着似是从高山上摔下去的,我自家都不记得了,那救我的凡人也说是从山里捡得。”

    杨剑虽入道,但也知自家骨根不全,有些难处,似那些伐身去疤的手段又颇费时rì,故他不曾将这些旧rì伤痕去了,如今他已长大,这疤痕虽然淡了不少,但架不住数量众多,这一看倒似是从山上跌落被树丛枝叶割伤的旧伤。

    那嫣嫣见了,却蹲下身子,催动了一个法诀,一道柔和的法力便抚在了杨剑身上,杨剑受得这女子潺潺如水的法力,身子骨都差点软了,但身后飞针一刺,他忙惊地往后一跳道:“这位姐姐,男女授受不亲,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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