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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征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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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将两人扔到一边,便用剑气切开山体,这水池的下风处便被切出了好几条沟壑,他一人觉太慢,有让霜儿一起出来,他二人剑诀只学了剑光飞盾,其他都无甚路数,这剑气便是以金气化刃的法门使出,有飞剑相助,这气刃登时厉害了许多,青峰这时才发现飞剑和法器是这般用的,寻常只以法力驱动也不过是这些东西本身之威,但以合适的法决配合,便要厉害许多。
这两人在那里乒乒乓乓一阵乱砍,那池子周围市长范围外都被切除了深深地裂,底下很快便露出白花花的灵石,这些灵石便是在此堆脉所用,青峰见状便将那许多堆脉的灵石都以搬运法搬走。所谓堆脉便是以别处的灵石养护自家灵脉,这些灵石年月久了便与原先的灵脉结成一体,但青峰以剑气斩了几次后,这些堆脉的灵石便松开了,他便轻而易举地收走了。灵泉下的灵脉与山体一分开,便与霜儿一同使出担山法,将整个灵泉都搬了起来。
“那贼子还不住手!”白家人得了消息便往山下赶,但远远看见那灵泉被挖起,一个个气的七窍生烟,连忙祭出法器,一道道光华朝着青峰扑来。
青峰自将这些看在眼里,放下这搬到一半的泉水便带着霜儿破空而去。白家之人如何肯放他走,自是穷追不舍,只见小河山遁光四起,连着白家以外的人都起了手,这眼灵泉虽是白家的,可小河山其他几家也都受些好处,他们本以为青峰最多打杀白家几个人,强夺库府最多了,没想到青峰如此凶残,居然把灵泉连根拔起,他们平rì里也得些白家好处,此时出手也是理所当然,不过这几家人也就小打小闹,跟着凑热闹,断是没有与青峰正面为敌的打算,最多放一下冷箭助势罢了。
青峰是债多不愁,都惹了这白家了,还怕这小河山上的谁?他这一去,竟往庄家走了,众人只觉奇怪,他居然往他最大的仇家去了,这些追兵本还有些胆怯,但想前方有庄家接应,便无所顾忌地施展起法术来。
青峰见众人上钩,下山不久便往林子里一落,以土遁符遁走,白家众人不知这人算计,想他既然落下,必是想以树林为掩护逃走,忙四下分散,却不知青峰以土遁符又复还山上去了,他心中惦念霜儿养蚕之事,早有算计,那守泉五人也是刻意放走三个,不然凭他手段,自然是五人都留下,取灵泉对他而言倒是件无关痛痒之事,这泉水被他这般连根拔走,泉眼十有仈jiǔ是要受损的,他本就没有打算要收这口泉,但是要白家折损一些是必然的。他真正的目的却是引开白家蚕园的守卫,去偷了他家的蚕来。这白家视蚕如宝,平rì里就有许多人把手,那蚕园又小,他不好施展,故引开众人又回了白家。
那蚕园只剩一个守卫,青峰看他修为不俗,便直接上符将他镇住,轻而易举的入了蚕园,这蚕园分里园和外园,里院乃是一幢小屋子,放着各式灵蚕,外园却是一片织娘树林,青峰自是先闯进了里园,只见里面一排排架子上摆了许多圆盆簸箕,那一条条各式模样的灵蚕在里面啃食着叶子,青峰便将那灵蚕连着簸箕一同收去,他一口气便收了二十只簸箕,乃是每种蚕各挑一簸箕,倒也不算绝了这白家命根,倒是有几只小簸箕样子特别jīng贵,他知是些贵重的灵蚕,便也只挑了四对,毕竟他取太多,养不活也是浪费。临走时他见外头这许多织娘树,想自家不过几株,定是不够这许多蚕吃的,便拔了几十株去,反正这织娘树好种得很。
出了桑园他便驾着遁光离去,也不管白家之后的事了。
小河山灵泉大损,白家桑园被劫走半数灵蚕,这消息便似个天雷落在迷踪城,听闻之人无不变sè,连庄家先前被掏去一库之事也被联系上传播开来,青峰被许多人描绘成心狠手辣,行事乖张,杀人如麻,法力高强的一方魔头,一时间迷踪山谷人心惶惶,但也有那不是这般想法之人,青峰行事低调,但那rì仗义救下凡奴之事也颇得一些好评,再加上三家寻他晦气在先,他们只觉得是三家自讨苦吃怨不得人。
范高震得了这消息,心中也是波澜大起,他比旁人自然知道的要多一些,白仙子成了花痴之事他也有所闻,只觉青峰厉害,居然有能伤人神魂的法术,便更觉危险,范家人都被他拘束在屋内不得出门。这人先前根本未有受伤,却隐忍三个月,显出城府颇深,范高震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连祖脉都不派人守了,反正那小子最多就是冲自家库房来,那灵泉乃是在地上的,祖脉是在地下的,倘若有人守着反而暴露了,他这算计却是打定了青峰会来偷袭他家库房的主意。
可遗憾的是,青峰打的就是他祖脉的主意,是夜,他站在这山中灵气最浓郁处,脚下是还欠一个符篆的超大拘灵阵,只见着两里外的范家没了灯光,他便将这符篆补上。晚上的山风本是往山下吹的,但很快山风便停滞了,整座山的灵气开始躁动着向山上流动,风向开始变化,所有的气流都在往上走,青峰在拘灵阵zhōng yāng开出一个通道,和霜儿联手使出御气术,那满山遍野的灵气便疯狂地往那碗大的洞孔凝聚起来。
范家的人方入定,便觉山中灵气大变,那灭却的灯光一个个又亮了起来,他们全然不知这灵气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山风有些不对劲,灵气正在往山上汇聚,当他们抬头看去时,骇人的景象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一个巨大的龙卷正在山头上肆虐着。
是的,龙卷,连青峰都没想到,这法术两人联手居然凭着拘灵阵和这通道竟造出了龙卷,青峰早就从霜儿处学了千斤坠的法门,两人稳住身形后自然无碍,这龙卷收摄之力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出许多,这山中灵气一点点的变得稀薄起来。这范家众人只能在山下瞭望,根本不敢上山,自然凶威,饶是羽士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第圆六章 备符驯蜂 再图虎穴】………
一夜龙卷后,范家成秃头的传言继白家巨变之后又成了迷踪山谷新的话题,龙卷风肆虐一夜之后,范家山头秃了,连灵气也散光了,连着迷踪山各山头也遭了秧,范家灵气一缺,便有许多灵气涌去,这山谷中连着各山头的灵气都稀释了不少,但也有限,只是范家的秃头山连灵脉都已经大损,还不如松包山好一些,范家家主范高震也一夜白头,根本没人想到这竟是人为之事,此事一传开,倒是把先前青峰打劫白家之事盖过去了,虽也有那伶俐儿猜想这是否青峰所为,但大都也只是猜测,或者说根本不愿承认青峰这调动天地元气的本事。
青峰干了两票之后便收了工与霜儿一起打理起自家三座山头,那夜青峰将出口开在山yīn处,结果吹得满山飞花落叶,连着谷中都遭了秧,霜儿进了须弥环就撅起了嘴,那一地花草都被糟蹋了,药圆虽做了些简单的棚架,但也不能幸免,青峰劝了半天,霜儿才有些不甘心地放下花草,先去打理起药圆来。
在这一方天地中,青峰比霜儿能做的多了,他搬运这天地间的东西可是随意挪来挪去不花力气的,几天功夫满山满谷的杂物都被他扔一边去了。虽说弄得自家一团糟,但这好处也是十分明显,他清楚的感受到这内里的灵气浓郁了许多。
青峰最近也猜出了一件事,自家打劫庄家的那个库房大约只是庄家宝贝最少的那个,在易所,庄家的摊子还照常开张,若真失了库房,早关张了,庄家还有许多好东西等着他呢,既然已经各赏了范白两家一顿巴掌,自然少不了给庄家这主谋一顿屁板。不过庄家显然比范家和白家难对付多了,特别是庄彦,若不是上次凑巧收了人家的金刚杵,自己早就被灭杀了,饶是现在开了天窍,他也不认为自己对付庄彦有一分把握,实力强,法器更强,他必须先有一番准备。
除了雷火神符外,与雷火神符威力近似的爆裂神符,山崩地裂符他也备了许多,这两种灵符使出来动静远超雷火神符,雷火神符不过放出雷火伤人,虽有些声响,但比起后两种却安静得多,故他积累不多,大rì天怒符他到现在都没看到符经示现出来,他又破了几张后便不在动手了,再往后的灵符他也如普通人一样时不时便画废了,显然是高出他境界太多了,这符纸已不能用更厉害的了,他便从外物上开始动心思。
从庄家得来的除了飞剑以外,还有几件东西,但那库房的宝贝要说厉害的除了飞剑以外,还真没几样,青峰试了一番后便彻底失望了,那些个东西上手自己也不见得能使得多好,挑了半天也不觉得比符箓好,索xìng弃了这想法还是多备些灵符。
自从青峰有了灵石,他就买了符草种子,故也不用再到外头买符纸,只用那丹炉在自家院内造符纸,这伎俩他现在也熟了,绘符也就无后患了。
且说那rì霜儿正在收拾草药,忽见一直蜜蜂在她身边晃荡,她心怕这种虫子,便随手甩出风法,将它吹出了一些,便也不再理会,谁知忽的一下,她的衣袖便被裂开了个口子。霜儿大骇,忙监视一番,便见那蜜蜂四下飞窜。
“呀——”这一声尖叫,吓了青峰一跳,他往药圆一望,便见霜儿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何事如此慌张?”青峰放下手上的活,走过来道。
“蜜蜂啊!蜜蜂啊!”
“哈哈哈,不过是蜜蜂罢了,随便弄死便是了。”青峰神念一探,便发现那小蜜蜂追着霜儿乱跑,大手一甩,打出的却是一团火,他不似霜儿般悲天悯人,这种虫子杀了便是。
可那蜜蜂见火团飞来,不闪不躲,径直穿了过去,毫发无伤,青峰心下大骇,忙连催数个法术,可毫无用处,风法虽可吹远他一些,但若想以气旋封住它,便是痴心妄想,连土墙,金钟罩都被他它穿了。青峰心下大骇,这蜜蜂竟如此厉害,忙使出挪移法,将那一点灵光挪出来,他现在神念扩大不少,驱使这光芒也灵活了许多,他将那灵光散出的灵丝拉成一张网,那蜜蜂不知厉害,扑了上去,扑哧一声,便被刮掉了半片翅膀,掉在了地上,只得在地上爬了起来。
青峰见这蜂凶猛,又怎会放它走,忙将它用这灵光网罩笼起来,这虫儿也似有灵xìng,吃了大亏后便不再敢越雷池半步,青峰早就想到此物从哪儿来的,忙去石室中一探,果然那琥珀破了个口子,他探查了一番后,便发现这虫儿却是从这石室的天花板穿出去的,知道缘由后,青峰也轻叹了一口气,今次可真算是运气好,这蜂若直接偷袭,自家xìng命还是两说,还好此物不通灵智,他也反省起自家这石室来,这石室与山体相连其实一点好处都没有,这虚空中只有他能挪移,与山体相连反而不够隐秘,也不能隔绝这般意外之事,当下便将两个石室分与山体分开,又算计着多做几个石室,不过这些都是后话,青峰此刻饶有兴趣的研究起这个小铃铛来。
这小铃铛显然是一件镇压的宝贝,他一开始得了这铃铛便细细看过,表面尽是各种虫豸鸟兽,只是太细小,看不清是些什么东西,铃口上倒是有许多他未曾看懂的符篆,不过有几个他却是看过的,乃是他所用的镇魂符中的一部分符篆。当初有那蜜蜂在下面,他自不敢随意以神念探查,怕破了这禁法,须知禁法个个都十分奇妙,千变万化,似庄家库房那种不过是个残次禁法罢了,倘若当时完好的话,他根本取不出来。不过现在既然蜜蜂都逃走了,这禁法便是破去了,他肆无忌惮的探视起这个铃铛来。
他本以为这铃铛是件法宝,谁想神念一探入便化出许多文字来,他仔细品读一番后,不禁放声大笑起来。此物唤作镇灵铃,乃是仿自一件唤作万灵钟的法宝,万灵钟能诱惑、镇压、御使天地间未开灵智的鸟兽虫豸,凡物灵物均不可逃,不过灵物便要多花些法力,这镇灵铃却是针对这百灵蜂的法宝,只有诱惑和镇压之效,不能用它御使百灵蜂,但却有一篇御虫的法决。
这百灵蜂这般厉害,既然有御虫法,他自是十分喜欢,这飞虫飞行迅速,尾针可破万法,乃是炼飞针的上等好料,不过既然有御虫法,他便也不想杀了这飞虫炼针。
他挪出石室,提着那铃铛便到了那蜜蜂身边,那百灵蜂见他提着铃铛,似有些明悟,慌乱地在网四下爬行,但青峰略略缩小那灵网,这百灵蜂便不能动了,这灵网它在青峰走后又领教了一次,失了一只虫腿。
青峰又仔细读了几遍御虫法决后便盘膝而坐,沉心凝神,将神念往那百灵蜂刺去,这御虫法与幽默伶仃火的祭炼法也有些类似,不过yīn火无神魂,乃是一点灵xìng所成,但这灵蜂却是有一魂一魄,难度便大多了,却是要以神念在灵蜂那一魂中刻下许多符篆,颇耗神念。但饶是如此,百灵蜂对青峰的诱惑也很大,自不可放过。说来庄家有这宝贝东西未能祭炼成功,却是因为这百灵蜂那可破万法的尾针,他们可没青峰这本事制住此物,自然无法祭炼,这下倒是便宜了青峰。
这一运转,便花了青峰三rì时间,算来已经很快了,当然,不是青峰厉害,这百灵蜂别看只有一魂一魄,且制住了身形,但神魂难缠得紧,人的神魂虽比虫豸强大,但要制住这百灵蜂的神魂还要镌刻符篆便很难办到,不过青峰祭出幽冥伶仃火这虫子就乖多了,此物乃是神魂克星,这虫儿连法决都不会,怎挡得住?
不过饶是这百灵蜂合作,这符篆也难得紧,青峰虽靠着天毫笔在符箓上有些所长,但灵魂镌刻可不是寻常制符,这百灵蜂一旦神魂刻坏了那就成废物了。故他也是格外小心,刻一笔,停一笔。
待到祭炼完成,青峰便将那灵网收了,取了一张生机气符裹住了这百灵蜂,自家在一旁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百灵蜂祭炼之后便没了之前暴戾的xìng子,与寻常蜜蜂一般十分乖巧,青峰让它张翅就张翅,让它抬腿就抬腿,试了一番后青峰又闭上眼睛,用神念沟通此虫,使出了神念转嫁之法,这神念转嫁之法便是将神念依托在此虫身上,以虫视物,青峰算想此虫破法之能以后遇见禁制便可以此法探视,故先练习一番,不过此法也有凶险之处,那白仙子便是神念被青峰伤了才疯疯癫癫的。
一rì后,百灵峰便痊愈了,这虫儿翅膀一张成便扑往青峰的药园,青峰看着这蜜蜂在药园的草药丛中飞来飞去便不再管他,灵虫祭炼的法门不是把它变成一件死物,而是让他忠实于自己的命令,这蜂爱花草,不过是天xìng罢了,不过青峰奇的是这百灵蜂不去霜儿的花圃,却在那没几朵花的药园打转,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符箓刻坏了什么。
………【第圆七章 招用百遍 再巧也破】………
庄家,还是那个议事的大殿,一群人依然各自就座,几十双目光都落在正坐上方的庄彦身上,然而这位庄家老祖,只是闭目入定,似乎睡着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殿门大开,庄吕贤走了进来,众人的目光也都移了过来落在了庄吕贤身上。庄吕贤对着主人位拱手道:“老祖,我查了七rì,翻遍范家山头,那rì之事八成也是那小子所为。”
庄彦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问道:“你猜的?”
庄吕贤道:“也不算乱猜,那山上草木纷乱,但有一方地皮完好无损,却被山泥碎石掩埋了,周围又似被什么法术犁了一遍,显是破去了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这种毁人灵地的本事,我迷踪谷没出过,想来也只有那外来的小子办得到这些。”
“我等要做好准备,估计他修养两个月便要来寻我等晦气了。”旁的有人插嘴道。
“明rì开始,全家戒严,除非有这小子下落,否则就一直保持下去。”庄家老祖摇头道,“白家轻敌,毁了灵泉,范家轻敌,连灵脉都让人废了,我等不可不防。”
“老祖,何必这么急……”有人狐疑道:“这样家里的后生岂不是没时间修行了?易所也无时间照料了,我家中这般岂不是人心惶惶,若如范家般中了他的jiān计可怎生是好?”
“哼,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白家之后他就是特意拖了三个月才去范家动手的,搞得范家人心惶惶,这次对我家必然不会用同一招,我家底蕴在范家之上,他若等我等布置好再来,岂不是自寻烦恼,我断言他一个月内必有动静。”庄彦一声呵斥,那人便低下头去,见他不敢说话,庄彦又道:“易所不能有变,那小子的奴才还在易所做耳目呢。”
“去杀了那奴才便是。”有人提议道。
“一个奴才又不值钱,便是他不在了,那小子只消偷偷去易所看看便可猜出仈jiǔ分,你们又有谁知道?此时轻举妄动,或中了他的计谋,万一他拿那奴才做陷阱,又是白送xìng命的事。”庄彦摇头道。
“老祖,其实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庄吕贤在下方开口道。
“你说说看。”虽说上次失败,但庄吕贤也未失宠,只是阳谋已经被青峰的实力破去了,现在显然不能指望联合全谷围杀他。
庄吕贤良久不言,一会儿庄彦便心领神会了,二人却是以神念相交。良久后庄彦点头道:“此计可行,你去吧,尔等都去吧。”
“是!”众人礼毕,退出了大殿。
“遥想两百年前,我家在此地扎下祖脉,想不到已经两百年了……”庄彦起身环视着四周,空空荡荡,只他一人,“虽不知你从哪里来的,我庄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青峰此刻却已在庄家院墙外,庄彦虽有谋算,但不及这小子心急,他祭炼百灵蜂成功,便想起那白家家主所说庄家破衣之事,显是此虫所为,虽不知此蜂还有什么神妙,但能叫庄家这般大损,他便猜庄家没有这镇灵铃以外的降服手段,反正灵符也准备了不少了,既然有了杀手锏,自然大大方方地上了。
庄家虽有护院大阵,但这东西开起来便要大量灵气,平rì只有一点jǐng告的功能,又怎么能找出青峰这天下一等隐匿神通,青峰自然大摇大摆地闯进庄家,目的很简单,抓一个问一个,直到找出庄家另外的库藏,他先前只是猜测,但炼化了百灵蜂就猜出为什么这灵虫会被摆在那儿,这东西万一破了封印,定会戳破宝库禁法而去,就算是他,只消知道厉害,也不会将这东西放在自己最重要的库房中。
庄彦的指令虽是明天开始,但其实自青峰夺库以来,护院已经加强了许多,经常一个院中有两人巡逻。庄吕贤将修为较低的家族子弟聚集起来,开始安排起岗班来。
“十三,我们分家也要这么搞么?”一个矮胖的羽士问道。
“六哥,那贼子厉害,不这么搞,守不住啊。”另一个略高且更胖的羽士回道。
“切,那两处库房,我们只要守住人库就好了嘛,天库让老人家费心去。”那矮胖道,“那人这么大本事,眼界一定很高,人库的东西肯定看不上。”
“瞎说,地库的东西更差了,还不是让他卷光了,那都是外奴的贡货,这他都卷个jīng光。”另一个反驳道:“不好好看着人库,下个月说不准可就没供奉可拿了。”
“你们两个!噤声!”庄吕贤修为比他们高多了,自然听见这些闲言碎语,“你们两个今晚守人库。”
“是。”那两人一拱手,只得自认倒霉。
“天库老祖亲自坐镇,你们就不用管了。”庄吕贤将安排说完以后,便喝散了众人,心中也是万般无奈。他和青峰虽有几面之缘,又结了家仇,但还是很想讨教一下这个神秘人的功法,想知道他这么年轻,为何如此厉害。
青峰在一旁听了这些头疼无比,人库是寻常物件,天库有庄彦坐镇,青峰也一时两难,人库是个什么水平他倒也有几分猜测,比地库好得有限,无疑天库有最好的东西,但又要直面庄彦,这便不好办。地库,拿了不过是些财富,天库说不定有大机缘,他却不得不和庄彦对上,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庄彦在天库一座基本上就不可能动了,入定三五年对羽士来说也不过是小事,青峰可没有那么长时间的耐xìng。天人交战一番后,最终定下了一个主意。
庄彦的气息很强大,强大到青峰入了庄家大院就能感受到,他可以感受到庄彦的神念正在这庄园中肆无忌惮的横扫,虽然这样很费神,但显然庄彦已经准备好全力战斗了,比他自己确认的时间还早,但青峰并不知道就是了。
青峰走到那大庙后的一处院子,一片荷塘,一处凉亭,庄彦就坐在凉亭里,他的身后是一间小屋,普普通通,破破烂烂,完全看不出是库房的样子。青峰趁着神念扫过的空隙,以神念对着庄彦周身探查了一番,没什么发现,他便觉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其实待到了这地方,青峰便觉得此事有些奇怪,庄彦放出这么强大的气息显然就是逼迫自己离他远远的,但这样是没有好处的,庄家其他不见得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庄彦的策略明显应该是收敛起息藏进天库,等到自己傻乎乎的跑进天库逃无可逃再行反扑。青峰不免谨慎地停下来,观测起来。
不一会儿便有好几人进出与庄彦说了些话,起初青峰没注意,但很快便注意到有些不对劲,忙驱使神念偷偷地在庄彦神念扫视的间隙观察着院落,很快的,他便在一些隐匿处发现了一些符篆,这些符篆他在制水行符箓时看到过不少,心中有些奇妙,但心知绝不是好事。但情况未明他也不便行事。
太阳落下,但月亮并没有升起,厚厚的云层笼罩着天空,庄彦依然保持着神念扫视,那些进进出出的人依然没有停止工作,但很快,青峰注意到了,庄彦动了,他起身走出庭外,一个青年抱着一张前臂长短那么宽的黄纸卷走了进来。距离太远,但青峰也有办法,他悄悄放出那百灵蜂,将神念依附在上面,偷偷的潜过。
“老祖,这总枢符已经准备好了。”那青年恭敬地交出卷轴。
“好!只要将这符立起来,那小鬼除非能破开虚空,要不然他就只能干瞪眼了。”庄彦一直平淡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老祖,他不过就一个人……”这青年一开口声音就小了下去,庄彦的灵压正压得他难受。
“你也怀疑我的决断?”庄彦脸sè一变,盯着这后生。
“小子不敢!”那青年忙跪下道:“这天道雨师阵符一套便要一千两,rìrì要换,这损耗……”
“去吧。”庄彦脸sè稍平,并未加训斥,只是让他走了,再多的话他都不想说了。
青峰见这那青年走出,心中却是一团乱,这天道雨师阵符他也会制,这套阵符有两张行水符,三张行风符,四张行雷符以及一张总枢符组成,只消一人持总枢符,将水风雷三种灵符分别置于坎巽震三位,便可引来雨云,这灵符寻常都是行云布雨,解一方旱暑所用,这庄家一旦下雨,他身形必然要暴露出来,这隐身法不防水,他在庆王府一役之后特地试验过了。
凡间道士施符是不用雷符的,只用风雨两符,但这符阵一旦用上雷符,就有了杀伐手段。青峰虽自负金钟罩符可以挡下这雷符,但一旦被庄彦发现,这金钟罩他必然会破去,庄彦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和青峰耗上了,一千两一rì的损耗,这老头居然也舍得,青峰不觉冷笑起来,遥看那庄彦已经准备祭符,青峰把心一横,百灵蜂向庄彦一口气刺了过去。
庄彦本正要祭出总枢符,忽然感到背后有异物飞来,忙一个闪身躲开,只见一小虫刮开了他的衣袖,还穿通了那总枢符,那总枢符破损后便立马烧了起来。
“小友既然已在此,何不现身一见?本家的百灵蜂想是让小友吃了不少苦头吧。”
………【第圆八章 道衣念佛 金刚结阵】………
庄彦话语一出,并未惊动他人,他算想这小子灵敏,若动静太大,他必然会逃走,他既然敢来此地,显是有些防备。但这他却以为是这小子背时,在这时候破百灵蜂封印,此蜂既然逃出,他倒也不怕再失去,猜想它定是朝自家药圆去了,也不去追,却没想到青峰已降服了百灵蜂。
庄彦不得回音,便又道:“你与我家仇怨今rì一笔勾销如何?我也知你有些信用,当rì至少也是还了我金刚杵,老夫也给了你yīn火,也算得有信之人吧?事后若不是你夺我家产,杀我族人,又怎么会到这般田地?”
庄彦候了一会儿,又再道:“道友,现身吧,你我相搏不过浪费法力,我辈羽士,既然是修道,也非是不可理喻,你我斩了这孽缘,rì后我等也好想见,道友乃是符道大家,我家也是炼器炼丹的营生,在这谷中互惠互利如何不好?”
青峰蹲在一旁,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庄彦言辞可谓恳切,可势比人强,他知了庄彦本事,便不似初见时那般有底气,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都让老虎咬过了自是知道厉害的,此时他也算不得牛犊了。他确实动了和庄彦一谈的心思,这老头眼下虽被毁了总枢符,但天道雨师阵符他必然还是有的,再取总枢符布下阵法也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他自不会受激现身,但失了这机会,待这老头布下行雨阵法,可就再也没机会了。他不知庄家家底究竟如何,万一他家以后寻来行雨的阵法,有什么旗杆灵桩要石罗盘,也不需那能下瓢泼大雨的,只消绵绵细雨,他最大的仰仗隐身法便无用了,那些布阵法器一展开,若是这水准的伎俩,便是三五年也不会有损伤,消耗比灵符小得多了。
左思右想挣扎一番后,青峰见庄彦后面没有动静,便悄悄放下一张传音符,然后偷偷摸摸跑到远处遁入须弥环,传音道:“前辈大能,小子佩服。”
庄彦一下就寻到了声源,单手一抓就把传音符摄在手里,这符纸入手他也不忙回话,却试着探视另一张传音符,但另一张所在之处隔绝天地感应,他根本找不出来,便回道:“道友神通广大,老夫自叹不如,老夫也不想与你为敌,只是道友毁了范白二家手段可谓狠辣,老夫不得不防。”
“前辈,明人不说暗话,那rì小子虽耍了些手段,但你家这蜜蜂让我可吃了大苦。”青峰假意委屈道:“你家而后追杀小子这许多rì子,却是要付点汤药费与我呢。”
“道友,那rì我已用yīn火换回金刚杵,你我两讫,可后来竟杀我家人,夺我库府,还伤了我家宝莲,不知这又如何算?”庄彦也不怒,淡淡道:“若非道友鲁莽,我家岂会步步相逼?”
“呵呵,前辈真爱说笑,你那假火种到我手里才一两天功夫就灭了,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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