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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庶女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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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闭目养神的夏桀猛然睁开眼,鹰一样的目光看的丽昭仪胆颤心惊,还没来得及再撒娇,人已经被夏桀就这样赤裸着扫到了地上。
“皇,皇上……”
丽昭仪牙齿打着颤,话都说不清楚,也顾不上此时还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压抑而惹人生怜。可听在夏桀的心里,不过就是使他本就焦躁的心情更加烦闷。
“闭嘴。”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即使生气,夏桀依旧是保持着一种让人看不清楚说不明白的距离和森严冷漠,你无法从他脸上看出这位帝王到底生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这也正是其他人最畏惧夏桀的地方。
“来人。”
厌恶的看了地上赤裸的丽昭仪一眼,夏桀叫出今晚值守的太监总管李福。
“李福,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五章 嫡女事(十一)
“李福,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规矩,妃嫔在龙阳宫侍寝完毕后,就该立刻由大力太监送回自己的寝宫,今晚由于夏桀心情烦闷,欢愉过后,心头还是无穷无尽的空洞,是以一时忽略了还在他身边睡着的丽昭仪。直到丽昭仪胆大妄为忘记了他不喜人碰触的规矩,这才一掌将丽昭仪扫到床下。但夏桀可以忘,因为他是皇上,这龙阳宫的奴才们却不该忘了规矩!
李福心里叫苦,见丽昭仪手忙脚乱的裹了身边一个薄毯之余还不忘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觉得实在是难做人,不过他却不敢犯欺君之罪,实话道:“回皇上的话,昭仪娘娘今晚侍寝之前,已经告诉奴才,说是皇上准了她今晚在龙阳宫歇息的。”
“哦!”
夏桀哼了一声,丽昭仪吓得连毯子都不去拉了,不顾在太监面前赤 身 裸 体的丢脸,磕了几个头道:“皇上,这奴才撒谎,臣妾没有这样交代,他是在冤枉臣妾,皇上明鉴啊。”
“够了,还不裹好你的皮囊。”
夏桀的说话的音量口吻都无变化,但丽昭仪却分明感觉到了里面的冷意,不敢再求情,哆嗦着将毛毯裹好身子。
厌恶的看了丽昭仪一眼,夏桀心里就浮现出一个想法,若是窦漪房那个女人,在这种状况下,断不会像这个女人怕的这般没有脸面,她无论何时都是冷清淡然的。
这个念头刚一转,夏桀就发现自己又犯了时时刻刻揣测惦念漪房的毛病,想到今晚即使在欢爱之时,都在揣摩漪房真性情的事情,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作,懒得再问。反正这些妃子们耍的诡计,他不过动动眉头都能猜出来,无非就是添了妄想,想要寻一个特殊在宫里稳固地位罢了。
“来人,将李福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丽昭仪罚俸三月,禁足十日,立刻送回明月宫去。”
杯具,赤 身 裸 体这个词又被禁了。我这明明是清水文哇,捶地!
第二十六章 嫡女事(十二)
丽昭仪深知夏桀这就是不想再问下去,真相如何已然不重要。如此处置她也已经是看了她家中的脸面,不敢再争辩,丽昭仪裹着薄毯,在太监和宫女们探测的眼神下,一路咬着牙,被大力太监扛回了明珠宫。
发作这么一通,并没有让夏桀的心情好转,相反的,更添了几分无名火气。闻到屋子里面浓浓的欢爱过后的味道,夏桀心中说不出的烦闷,一头栽倒在床上,侧过身子,又见到了方才激情后留下的痕迹。夏桀脑子里面忽然浮现出一张总是平静如水,偶然一笑时,却又惊为天人的脸庞。
凌空虚挥一拳,夏桀恨恨的喃喃道:“窦漪房,窦漪房!”
再也无法睡下,夏桀起身,不管宫女匆匆递上的外袍,径自往龙阳宫后殿的浴池走去,踏出去的时候,扔下一句,“用熏香,换被褥。”
宫人们收到夏桀的旨意,急忙更换了被褥床单,又点燃了上等的清菊香,这是漪房问过太医之后,特意交待龙阳宫的宫人用上的,说是具有安眠之效。
夏桀沐浴更衣过后,踏进殿中,就闻到了这股香气,清淡的若有似无的味道跟那个女人身上的响起一模一样,她一贯喜欢用这些淡雅的东西,身上也很少擦脂抹粉。
“这是什么香?”
正捧着香炉子到处熏香的小太监知道今日夏桀心虚不佳,不敢耽搁,急忙回禀道:“回皇上的话,这是漪妃娘娘特特交待用的清菊香,说是有安神的效用,缓缓皇上的疲劳。”
小太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注意夏桀的神色,看到他并未动怒漪房擅自插手龙阳宫事务后,才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夏桀听到是漪妃特特交待几个字,今晚一直憋着的火气就顺了几分,忽然生了困意,捏了捏眉心,挥挥手道:“这香闻着不错,今后这宫里就一直用这个了。你去领十两赏银吧。”
小太监大喜,像他们这等在龙阳宫伺候的奴才,各宫主子都时有打点,不过这是皇上亲自下旨意赏的银子,说出去可有脸面多了。小太监想到自己不过是提了漪妃两字,就能使大怒的龙颜缓下口气,不由得暗想今后还是要弄清楚改跟着哪位主子。
小太监美滋滋的正要退到门口的时候,已经躺下的夏桀忽然道:“记清楚,谁是你的主子。”
小太监身子一颤,应了声是,浑身冷汗的退了出去。
服侍的宫人都已经退下,夏桀嗅着空气里淡淡的菊花香气,有种熟悉温暖的感觉,终于在这个难熬的夜晚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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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珍妃
窦祖年回到窦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窦威,将漪房的原话告知。当听到漪房要求将花飘零抬为平妻的条件后,眼睛已经绿了一半,再到后来,漪房要求今后窦家上下的婚事都要由她做主,一把推了茶碗,骂道:“好个漪妃娘娘,没有咱们家里,她能有今日的出头之日,不过就是让她帮漪澜先行铺铺路子,她倒是摆起架子,真以为没了她,漪澜就进不了宫,做不了娘娘?”
“放肆!”
窦威尚未说话,窦老太君已经拍了巴掌,“你是一品的诰命夫人,怎么如此放肆,漪妃娘娘虽说出自咱们窦家,但如今已经是宫中的主子,尊卑上下你可要懂得!”
窦王氏不敢再说话,但要她答应将自己的眼中钉提为平妻,今后和她同享尊荣,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何况,她膝下有五个嫡子嫡女,真要是把做主婚事的权利放到别人手里面,随便被指了人,岂不是后悔死了。
窦祖年早就知道窦王氏会大闹,不过他更相信,窦家既然知道这次选秀多半是要罢了,再加上自己妹妹如今的身份地位,窦家权衡之下,必然还是会妥协,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只不过将话说了出去。就一个人回了自己的院落,连看都懒得再去看这些窦家人一眼。
窦祖年和漪房的估算没有错,虽然满心不敢,不过到最后,即使是窦王氏也妥协了,窦王氏满腹怨愤,办了花飘零升为平妻的宴席,因为漪房在宫中盛宠的身份地位,来贺喜的人颇多,来的人越多,窦王氏的脸色也越难看,窦祖年看到窦王氏不痛快的样子,心里却快活极了。
宴席办后的次日,宫中就传来消息,漪妃娘娘请了皇上的旨意,在宫中举办百花宴,请后宫妃嫔连同豪门贵女们前往宫中赴宴。
因罢了选秀的圣旨已经昭告天下,想送女入宫的各世家门听闻这个消息,都私下忙碌起来,尤其是窦漪澜,漪房答应到时候会为她安排一个私下和皇上相处的机会。窦王氏和窦漪澜都对此给予了极大地希望,恨不能立时就入宫,得了皇宠之后,再把漪房重新踩在脚底下。就连窦家上下,都认为,以窦漪澜的品貌,虽说比不上漪房绝色倾城,但她嫡女的身份足以弥补这点,再加上宫中漪房承诺的帮忙,此次入宫,几乎是十拿九稳了。
“说起来,这段时日,我因为身体的缘故,一直拘在自己的凤鸾宫里,倒是辛苦妹妹了。”
“姐姐客气,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只要能为皇上分忧,让后宫一团和气,做的多些,又算什么。”漪房巧笑倩兮的看着一直称病不出宫的珍妃,暗暗觉得好笑。
终于忍不住了么,从自己进宫得宠开始,这位本来在后宫行使皇后权责的珍妃娘娘就开始生病。太医看了几次,都不见好转,反而身体一日比一日衰弱。这样管理后宫的权柄才落到了自己手上,可笑的是,这位珍妃娘娘病势如此沉重,居然还常常有内务府,御膳房等各处的掌事太监以及嬷嬷前往那里拜见。虽说都是趁着不打眼的时候过去,避人耳目。但对于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警惕的漪房来说,这实在算不得什么高明的计谋。
我需要解释一下,从现在开始,我的闭目凝正式回归为雪舞1987,这中间有很多曲折,请原谅我不能一一解释,昨天也是这个原因,耽误了更新,以后会按时更的,大家不用担心。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八章 权利爱情
“翠儿,你在宫中的日子比本宫还久,你告诉本宫,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
听见漪房的问话,翠儿有片刻的犹疑,毕竟,她是奴才,而珍妃是主子,一个奴才的身份,去评价主子,这可是大忌!
漪房看了翠儿一眼,轻声一笑,“但说无妨。”
“是,娘娘。”翠儿知道漪房想要问出来的话,是绝对不容许别人糊弄的,只能道:“奴婢在宫中多年,宫中上下都称赞珍妃娘娘贤惠有加,赏罚分明,不偏不倚。但是奴婢以为……”
“说下去。”
“奴婢以为,珍妃娘娘是个聪明人。”
“有趣有趣,聪明人,好一个聪明人,依本宫看,翠儿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漪房眯起眼,看着这个她一路提拔起来的心腹,对她不说百分百的信任,但是现在,真是有百分百的欣赏。
轻轻巧巧一句聪明人,就点名了珍妃的厉害之处,又不会有逾越冒犯之嫌。
翠儿低眉敛目,神色恭敬,“奴婢不敢当娘娘谬赞。”
漪房摇摇头,一举一动之间,都流露出已经刻入骨子里面的妩媚而又清纯的矛盾魅力。
“崔嬷嬷说姚家和寿国公府不和?”
“是。”
“那这位珍妃娘娘还真是大度了,明明不和还要来为姚才人求情,而且是直来直去的求情,不会隐瞒任何人,可谓是问心无愧了。”
翠儿这一次没有回答,在说到这些的时候,只要漪房没有主动询问,她是绝对不糊擅自开口的。在宫中,祸从口出这句话,是她们这些奴才们保命的盛典。
而漪房,是个极端懂得驾驭手下的人,她不会为了满足自己高高在上的心态,而去过渡的为难手底下的人,要他们去做一些根本超出他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或者,要他们说一些能够威胁到他们死活的话。当然,漪房也不会过度放纵手下的人。张弛有度,一直是漪房的坚持。
珍妃在宫中以宽容大度为名,加上举荐的又是和她娘家不合的姚才人之妹,如此珍妃的大度名声会更上一层楼,而且,夏桀也不会起疑,因为姚家和寿国公府可是政敌!
只是,珍妃真是大度么,或者真是同情姚才人?唇瓣婉转流光,不见得。若真是和姚家没有干系,何必这个时候站出来,举荐的偏偏要是姚才人,这个看上去和她没有关系,甚至还有些世仇的妃嫔。一旦姚才人之妹获宠,岂不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死敌!
漪房从来不信什么姐妹情深,尤其是在这个遍地陷阱的皇宫里面。
摸索着手上册子的金边,那些埋没了青春在这个深宫里面的女子的名字一个个映入眼帘,烫金大字耀眼无比,漪房晶亮的眸子随着一行行下滑的字体慢慢转动。
这么多,后宫佳丽三千,三千者,能见到皇上有三分之一,能侍寝的是这三分之一中的五分之一,能为皇家生下子嗣且平安把孩子养大的,就是这五分之一中的十分之一还要少,而能最后把孩子捧上帝位的,更是这十分之一中的一个,古往今来,这座皇宫里面处处杀机,比战场还要恐怖。
不过,有那么多成功的女人登上了后座,可是这些成功的女人中,有多少能够让皇上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一生不悔呢!没有,没有,如今,她窦漪房就要做这样一个女人,权利她要,爱情,她,同样也要握在手中!
我杯具了,亲们,我的收藏啊,眼泪汪汪的,我一直都在更哈。
第二十九章 心意初动
珍妃的请求显然没有给漪房造成任何困扰,她依旧积极的筹备百花宴,甚至在百花宴的头三日,从她的份例中拨出了一大笔,叫人赏赐到各个贵女手中,要贵女们裁制新衣。
于是开始有了这样一种说法,朝臣们赞扬漪妃贤惠大度,不再用以前那种庶女必无规矩体统可言的眼光看她,弹劾夏桀对她的专宠。而后宫诸人,或者酸溜溜的讽刺漪房装作大度,想要效仿珍妃,拉拢人心,也有人说漪妃娘娘自知盛宠无法长久,也知道她的身份一旦失去皇宠,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所以在积极的培养娘家身份高贵的嫡女。
不管人们怎说,漪房都安之若素,不辩驳,也不解释,一笑而过。送到窦家的绸缎布匹,依旧比送给别处的多几分,厚几分,而且,送的光明正大。
夏桀知道漪房送东西给各处贵女的时候,心中是冷笑,也有一丝失望。
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担心身份,担心将来的荣华富贵,所以学起了珍妃的把戏,拉拢各处世家大臣。
真是可惜了,本来还以为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能够看清楚那些世家们就是喂不饱的狼,不管她现在怎么对他们,将来一有机会,还是会把她脚底下的,所以现在花这么多心思又有什么用。真以为,她可以给他安排要宠幸谁不成。
夏桀一直了解珍妃是怎么样的人,也知道珍妃每次为他选秀纳美是在搏贤惠的名声。不过,珍妃从他还是太子时就一直跟在身边。不管她背后有什么样的目的,然而,珍妃对他的忠诚都是不容怀疑的。正因为相信与这份忠诚,夏桀,允许珍妃偶尔在他眼皮底下耍一些小把戏,只要无伤大雅。
可是现在,当夏桀认为漪房是在跟珍妃玩一样的贤惠把戏时,夏桀的心中说不出的愤怒。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愤怒于漪房把他推出去时的失落和不满。夏桀只能解释为,这是因为珍妃和漪房是不同的,一个是他信任的人,一个是他始终无法完全看穿,无法完全信任的人。对于没有捉到的小鸟,猎人的兴趣总会更大些。
“摆驾藏漪宫。”
这是黄昏日落的时候,夏桀无心批阅奏折,那些大臣们,早已习惯了报喜不报忧。折子上全是吹嘘自己地界的丰功伟绩,或者就是弹劾敌对一方的陈词滥调。夏桀欣于看到朝臣们分成不同的流派,而不会和在一起来对付他这个皇上,但是每天看到这些,也会头痛的。不如,去看看那个一直绕在他心头的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走到藏漪宫前面回廊下的时候,夏桀放慢了脚步,并且叫宫人们不必跟随。
他轻轻的走向前,空气里有淡淡的芳香在浮动,像极了某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宁静淡雅,但又有绝顶魅惑人心的本事,能够将男人心头的弦弹奏起来,让你不知不觉的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这是藏漪宫的碧莲溪边,小小的细细的溪水,连接宫中的护城河,甚至不能称之为溪,只是一个小水渠,只不过漪房爱这里的安静,所以叫人在旁边栽了几棵柳树,偶尔心情沉闷的时候,漪房会撇开宫人,独自到这里来。这里周围有假山环绕,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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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诉说
漪房很放松,她身上穿着夏日薄薄的绮罗纱,里面一层缎衣,绣着山水。乌黑的发丝自然而然的垂下,勾勒出完美的脸部线条,她的嘴角轻轻敲起来,如玉的双脚没有穿鞋袜,泡在浅浅的溪水中,就这么坐在那里,眼神迷离而浸透出一丝伤感的味道,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兔子。
不知道为什么,夏季看到漪房那样寂寥的身影,心里忽然泛起不知名的疼痛,转瞬即逝,夏桀附上心口跳动的地方,浓黑的眉拧起,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这种样子,她总是妖媚的,自信的,风韵万千的,仿佛天下事都不在她眼中,不在她心里。这么一个外表柔弱,内里却比男人还要坚硬的女人,忽然流露出这种脆弱的可怜的神态,实在太让人不舒服了。
夏桀想要上前,漪房忽然说话了,鬼使神差的,他停住了脚步。
“他们都在骂我,说我爱做戏,说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
漪房摸摸小兔子的头,笑容嘲讽中带着慵懒的味道。
“小兔子,我真是个坏女人,对不对,明明不喜欢那个皇上,还处处要去讨好他,她们说的对,我就是个虚伪的女人。”
夏桀的拳头捏紧,听到漪房说的不喜欢三个字,脸上浮现出怒容。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这后宫里,多的是女人喜欢他的皇位,而不喜欢他的人,而他也本不应该去计较这些。却偏偏忍不住要去执着漪房的不喜欢三个字。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这是个可怕的地方。我被带到这里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庶女,爹从来不在乎我,家里也不会有人为我操心,她们一个个都说我登上高位,却不知道我时时刻刻都怕自己摔下来。我已经进了宫,我娘亲和哥哥却还在窦家,我要是惹恼了他,娘亲和哥哥在家要怎么办,爹和老祖宗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娘和哥哥赶走,或者,干脆把他们献出来平息他的怒火。”
小兔子在漪房的坏了动了动,漪房笑着拍拍它,将头靠在小兔子身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点含笑的哽咽。
“为什么爹爹就是不喜欢我呢,我很努力,我进了宫,爹爹也不会真心的喜欢我,还要把大姐送进宫。要我帮大姐站稳脚跟,难道爹爹就没想过,我失去他的宠爱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两行泪滑落下来,漪房软软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和伤心,“爹爹其实从来就不会想到我的处境对不对,只有娘亲和哥哥会为我担心,所以我也要为他们多考虑一些,一定要为这样做,要大方一点,要让更多人喜欢我,支持我,这样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让娘亲和哥哥都活的更好。”
看到漪房的眼泪,夏桀的身子一震,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砸在心口,不可抑制的疼痛迅速在周身泛滥开来,从未有过的怜惜感觉让夏桀一贯冷硬的心在此刻悄悄打开了一个裂缝。
他幽深的双目看着漪房,脚站在原地,凝望着她。
“小兔子,你知道吗,我娘爱了爹一生,就算是现在,娘亲也还是爱着爹爹,我不明白,为什么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一个个妻子,侍妾。而女人,却只能守着她的痴恋,这么过一辈子。”
漪房把小兔子举起来,绝美的脸上有坚定和纯真混合的魅力,小兔子伸出舌头,舔了舔漪房脸上的泪珠,漪房笑的如同梨花一样清淡,“我绝对不要像娘亲那样,所以我一定一定不能爱上他,只要不爱,就不会受伤了。”
像是给自己定下了誓言一样,漪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忽然又落寞起来,“可是,他是我的丈夫,是皇上,是这个世间上最英雄最厉害的男人,我每次见他,都会害怕,都会紧张,我想见他,又怕见他,小兔子,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夏桀的心又被一种陌生的情绪灌满,只不过,这一次,是甜甜的,酥软的感觉。
满地打滚要收藏,要推荐,悲剧的发现,收藏还是不涨,我没动力了……
第三十一章 判断
“小兔子,我真的不想变成娘亲那样,每日每夜都活在思念中,活在痛苦里面。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可是我,是没有这个决绝资格的人,所以,最好还是不爱。”漪房的眼中写满坚决,舒出一口气,笑容里隐藏着的哀婉和几不可见的绝望落在夏桀的眼里,那股针扎一样的疼痛更加明显。
夏桀皱眉,十分不喜欢现在这种感受,想要去阻止,可漪房已经起身,抱着兔子往回走。没走几步,夏桀又听到漪房询问宫人们今晚他宫中的膳食,一样样问的极其仔细,生怕有一点错处。夏桀的迈出的脚步就又放了回来。夏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脚收回去的瞬间,漪房弯着身子抚摸怀中雪白的兔子,精致的脸上有了一抹隐约的笑容。
负着手往回走,身边伺候的宫人见到夏桀一脸兴趣的往藏漪宫而去,却又沉默着回来,都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夏桀的样子也不像是生了怒气,只能在后面跟着走。
夏桀行走在御花园中,看到缤纷色彩,姹紫嫣红,眼前浮现出漪房那张含笑哭泣的脸来。
他可以肯定漪房今日并不知道他到过那里,他身负武功,去那里的时候,刻意放缓了步调,又用了轻功身发,漪房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如何能知道他去了那里。
何况,若是有心演戏,就应该是说些对他情深意重的话,为何偏要开口就说出不爱他,不会爱他的话来,而且,中间多所抱怨,竟然都是窦家的事情,更有后面一句愿得一心人的惊世之语。身为女子,不可善妒那是先圣警训,而且,她还是宫中妃嫔。这么说,是犯了大忌讳。可能就会得到一个打入冷宫的下场。正是因为这些考虑,夏桀断定,这是漪房发自肺腑的期望。
可是,判定过后,夏桀心中那种说不清楚的矛盾更加增加。他怒漪房的不知好歹,竟然妄想要独霸君宠,身为一个皇妃,怎可妄想要帝王只对她好,宫中女子多爱争宠,但是她显然已经不是要宠,而是要爱了,实在是大胆。
另一方面,夏桀终于确定了漪房不爱名利,不爱富贵,心里竟然隐隐起了欣赏之意。哪怕他明知道这种欣赏不该存在。偏偏这种感觉像是生了根一样,无论他如何做,都拔除不掉!
漪房泪水迷蒙的面容再度浮现在眼前,夏桀按住心口的位置,不可抑制的疼惜汹涌彭白的袭来。夏桀想,既然她不爱名利,不爱其它,他倒是可以对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子好一点。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这个宫里难得出现这么心不甘情不愿进来的女人,他也已经有了征服的欲望。
越是抗拒,越是不愿,他就偏偏要她爱上他!他是皇上,是天下的主宰,他想要做到事情,没有人能阻止,不过,帝王的心是不会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所以,要他的心,只是妄想!
似乎是给自己那种想要对漪房好的心情找到了一个理由,夏桀愉快的脉动步伐,会前殿处理政事了,顺便交待了负责妃嫔侍寝的李福,今晚招漪妃侍寝。
第三十二章 李福
漪房接到侍寝的旨意时,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完美而平静,既不想其他的妃嫔一样沾沾自喜,也不像那些欲擒故纵的女人一般,充满了做作的清高和不愿。漪房更像是一条随波逐流的鱼,恰到好处的随着水流的方向游动,表现一种完全臣服于皇权和命运的姿态。
李福小心的打探着漪房的神色,不敢太过明显,怕引起漪房的注意。当她看到漪房的神色动作是那样的宁静自然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终于明白了为何夏桀要他来宣旨的时候,会命令他详细探查这位漪妃娘娘的神情举止,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李福在感叹,他是一个阉人,他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雄心壮志。这些失去促使他有了更多对于女人的敏锐,那是独有的。
这位漪妃娘娘是天生的魅者,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致命的吸引男人的魅力,让男人用尽全力去探索,去追寻,她依旧能够保持平静。这样神秘的女人,外表亲和却完全不容易征服的女人,的确能够让男人前赴后继,为之沉迷,尤其是像帝王这样拥有一切的男人,更是无法逃脱这种魅力。
李福作为内宫总管,在这后宫里面见过无数美人。比夏桀见过的很要多,因为有些送进宫的美人,是无法得见君颜的,而李福这位皇上面前的人,就成为了她们觐见君王的一条路。所以,李福自以为见过了无数美人,也见过了无数美人的心计。
这些美人,有的天生妖媚,却失去清丽无尘,让帝王只能一时尽兴,而后就视为淫娃荡妇,不屑一顾。有的明明容颜出众,举止娴雅,却太过端持于所谓的自身风骨,陷于礼仪约束之中,让帝王品之无味,立刻就兴趣索然。只有这位漪妃娘娘,能够集所有美人的特点于一身,恰如其分的把握分寸。不会有过多的矜持,却也不会有过多的妖媚之感。
在对漪房下了如斯评语之后,李福果断的做了一个决定,他绝不要和这位漪妃娘娘为敌!
所以当漪房伸出手,进行宫中例行的打赏时,李福没有收下他平时最喜欢的银子,而是恭敬的弯腰,说一切都是他应做之事,说他是皇上的奴才,也是漪房的奴才。
而漪房,面对李福的忠心,微微一笑,澄澈如水晶的眸子里闪过盈盈的光芒,点头,叫翠儿收回了银子,然后自顾自的前去沐浴梳洗。她的身后,是拖曳在地上的长长的裙角,像是一幅画,美如天仙!
今天有点少,明天两更……我顶着锅盖爬走,谁让你们都不收藏,俺就写过度章节,气死你们!也气死我自己!
第三十三章 厌倦
宽敞的浴池里,女子优美的背脊线条裸露在夏日微凉的空气里面,展现出无限诱惑的风情。
漪房的手轻轻拍了拍洒满花瓣的水面,水花溅起,落在她如脂如玉的肌肤上。宛如荷叶上露珠的清新。翠儿拿着柔软的丝帕,沾上太医们为宫廷妃嫔特制的香膏,在漪房身上一点点的擦拭,整个屋子里,都是渗入心脾的香味。
翠儿看着漪房垂眸时脸上的慵懒,无意间流露出的魅惑人心的力量,忍不住在感叹,这样的美,已经进入骨子里面,无人可以比拟。
指尖无意中擦过漪房细腻的肌肤,那样的光滑感和柔腻度,让同样身为女人的翠儿也深深的嫉妒。
正在闭目养神的漪房感觉到翠儿手上的略略停顿,睁开眼,凤眸里利光惊鸿乍现,“翠儿,怎么了?”没有等到翠儿回答,漪房转身,趴在汉白玉石砌成的浴池边上,眼睛里笑意流转,语气甜糯,“可是累了?”
翠儿心中一惊,虽然漪房的话音很温柔,语气也很平淡,看不出任何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但是翠儿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漪房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探究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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