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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神妹妹-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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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柳梦潮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突然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似乎是嘲讽一般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征服王。
算命师们采取的是广撒网的战术,因为他们不能够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准确说中。一般来说,总是在十个人中,第一次能够说中五个人,在这五个人中,第二次能够说中三个人,最后,在这三个人中,他们只能够骗到最后一个人。不过对于那些招摇撞骗的人来说,一个便已经足够了。
可是……
柳梦潮并不需要。再没有比握着答案,直接回答问题更加简单的事情了。因为这一切,他都知道!
那么……来吧!
柳梦潮挑衅性地抬起了头,冲着征服王扬了起来。
快点说吧,说出那句你以为能够给我致命一击的话,让saber和archer的心理在一瞬间同你站到一起,然后……被我全部损毁殆尽。
“berserker……”
征服王脸上的愤怒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刚刚看上去还充满了愤怒的脸上,此刻却已经不见一丝怒容。
但是没有愤怒的王者,却似乎是最为可怕的王者,就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有降下雷声之前,未知的恐惧足以压垮每一个人!
“我在远坂葵的口中听到,是你让她阻止远坂时辰,并且给他下药的。而lancer和他的master,更是按照你的命令,前去结果远坂时辰和远坂葵,还有她女儿的性命。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说完,征服王猛地一挥大红斗篷,短剑高高的举了起来,冲着柳梦潮厉声喝道,“你已经用花言巧语,成功的激起了一名王者的愤怒,现在,就是你来品尝他的时候了!”
轰隆隆!
随着伊斯卡达尔高举着的短剑,天空中霎时间雷声不断,仿佛整个天空在下一秒就会压塌下来一样。
便在此时,笑声响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猩红色的风衣瞬间被夜风鼓动了起来,白色的短发凌乱的飘散在额前,柳梦潮拄着长剑,鄙夷地看着rider。
rider……你终于露出破绽了!
第五十六章 还真是妄想啊!
柳梦潮的笑声刚刚响起,saber与archer的眉头便已经皱了起来。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刚刚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几乎被柳梦潮说中了。
难道他刚刚就是在用语言玩弄自己的心灵?
“不可饶恕!”
两位王者,无论身上是否还留有魔力,都异口同声地呵斥了起来。没错,rider说的话没有错,无论rider之前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引诱远坂葵,让她给自己的丈夫下毒的事情,必然不会有错!
而且,之后让lancer突击远坂时辰的宅邸,杀掉他全家的事情,也必然是柳梦潮做出来的。该死!该死!该死!
自己刚刚居然被这个人给愚弄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听着自己身边突然粗重起来的呼吸,柳梦潮的心中滑过一丝冷笑。
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愤怒有很多种,但是发现被欺骗之后的愤怒,却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一种。而现在,rider以为能够借用刚刚那一句话,成功引起saber和archer的怒火,却不知道,他已经为自己埋下了坟墓。
只要说出了那句话,就代表着他承认了自己之前一系列对于他的指控。
那么接下来……
“愚蠢!”
柳梦潮大声地呵斥道,仿佛站立在他身前的,并不是曾经几乎征服了世界的征服王,站在他身边的,并不是从古至今被骑士引以为标杆的骑士王,仿佛站立在高处的,并不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位王者。
“愚不可及!”
柳梦潮第二次大声骂道。
“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吗,疯狗!”
Archer的声音突然从高处响了起来,他眯着眼,看着这个原本以为会是自己故友的男人,心中却只有厌恶。
拥有着与恩齐都相似感觉的男人,居然会如此的卑劣!
“准备好去死吧,berserker!”
Archer愤怒地说道。
终于来了吗!
听到吉尔伽美什的话,柳梦潮的心中却直接乐开了花。他原本还以为这位王者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感情了,看来这还是个有着情感的人类。
他对自己这么愤怒,一方面一定是因为听了rider的话,觉得自己在愚弄他。另一方面,则是对于曾经美好事物,遭到破坏的愤怒。
这股愤怒,却是最好的养料。
如果说……让这股犹如洪水的愤怒,掉一个头,便会深深地银霞去,去击毁沿途所遇到的一切。
而现在,正是时候。
“我遵从圣杯的召唤而来。”
柳梦潮突然开口说话,声音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惊恐,反而充满了愤怒,讥讽以及嘲笑。这样怪异的态度,完全不像一个阴谋被拆穿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正直之士。即使在刚刚那个瞬间,已经对柳梦潮的感官下降到了极点,saber还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想要相信柳梦潮。
“听从于召唤我的master之命令。”柳梦潮不管不顾,完全无视面前几乎要奔腾起来的战车。他的声音如此的洪亮,盖过了天上的雷鸣。
“为了回报召唤我的恩情,我将会与master共同作战,夺取圣杯!”
听到柳梦潮的话,saber与archer下意识地便想起了自己。确实如此,自己遵从于圣杯的召唤,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或多或少的都在听从master的命令。
“无论这条命令如何违逆我的心意,我都会应允三次。”
柳梦潮的话一说出口,saber便和archer一道轻喝了起来。只不过不同的是,saber的声音清晰可见,而对于高傲到了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英雄王来说,便只有一声冷哼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临终遗言吗?”
Rider心中刚刚升起的恐惧,这一刻却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原本他听到柳梦潮再次开口的时候,心中便是一惊,他实在是想不到这名berserker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了。
幸好……
“还是说,你在重复一遍自己身为从者的准则。想要把一切,都推到你的master的身上!卑鄙的人!”
Rider再次厉声呵斥。
而柳梦潮只用大笑作为回应,那笑声是如此的疯狂,透着诉说不尽的放肆。
“间桐樱!”
柳梦潮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女孩惊恐的叫了起来,一脸畏惧的藏到saber的身后。
“那天晚上,见到你母亲之后,我的master间桐雁夜曾经对我下过一道咒令,把他……复述出来吧!”
霎时间,雷声停了。苍茫的大地上,只有小女孩的声音,怯生生地响了起来,声音是如此的微弱,就像是蝴蝶颤动翅膀时发出的声响。
“以令咒令之……”间桐樱刚刚开口,突然自己便尖叫了起来。
“间桐雁夜说了什么,樱?”saber立刻关心的问道。只是在saber关心的目光之下,间桐樱却没有说话,而是站了出来,向着柳梦潮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但是对于小女孩来说……她突然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岛屿,可以让她远离这危险的一切。
“雁夜叔叔说……”间桐樱颤抖着看着rider,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对柳梦潮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准伤害远坂葵和她的女儿!”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准伤害……
远坂葵和她的女儿!
这!
Saber和archer的目光瞬间了然。都没有等rider再说话,便直接转过了身,无比冷峻地面对着rider。
令咒的命令是从者们无论如何都要遵从的,即使是叫自己自杀,迫于那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自己也会遵从。
那么试问,一个被下达了不允许伤害远坂葵和她女儿的柳梦潮,又怎么能够杀害远坂葵?
这一切都只有一个答案!
旁观一切的rider……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在了一脸惊愕的rider脸上。
“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rider!”
柳梦潮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感情。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用愤怒来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了。
Saber和archer他们自然会想象出rider的计划,甚至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完美。因为人永远不可能被别人说服,能够说服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rider,lancer其实就是你的人吧!我的master卫宫切嗣的死……”saber冷冷地说道,“也是……在你的计划之下吧!”
“真是一场好戏啊!rider!杀了孩子的父母,然后利用他们的孩子!rider,你的权谋之术,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不应该叫征服王,你应该叫做阴谋王才对啊!”
Saber与archer先后愤怒地吼道,柳梦潮的脸上冷若寒霜。只是他的心中却在微笑。这本就是他计划最为关键的一步。
用一个概念,替换另一个概念。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能够伤害远坂葵和她的女儿,并不等于,自己非要救她们不可。冷眼旁观直到她们死去,其实与这条命令根本没有丝毫的违背。
但是……
这心理上的盲区,你又怎么可能看穿?
柳梦潮冷冷地扫了征服王一眼,任由从战车上跳下来的远坂凛,小跑着来到自己的身前。
这一刻,才叫做众叛亲离。
不……
应该叫做完全逆转。
柳梦潮直接抽出了叛逆之剑,挡在了樱和凛的身前。
“你还有话要说吗……阴谋王。”
柳梦潮说着,眼神仿佛穿透了伊斯坎达尔身后浓浓的黑夜,来到了隐藏在这位王者背后的新人身边。
真是默契的配合啊,新人。一起携手,让rider彻底陷入绝境了。
只是……
柳梦潮微微地眯起眼睛,看着伊斯坎达尔握着缰绳不断颤抖地双手,在心中轻声地自言自语道。
我已经表演完成了,那么……
你呢?
第五十七章 决战的参加者
清晨里第一丝细微的晨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进了原本昏暗的房间之中。在这昏暗的房间之中,有着唯一一处没有被光明照射到的角落。
此时,正有一个少年蹲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身前。在他的身前,既不是棋子,也不是棋盘,只有几颗糖果,依次排列着。
只见少年双眼乌黑,即使在黑暗中也散发着精光。而在精光的周围,便是一圈黑黢黢的眼袋,看上去便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的人。
少年的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少年却对这一切丝毫不在意,只见他伸出手,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短发,绕了一个圈,冷冷地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吗……”
少年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昨天晚上。那场大战之后的结果,果然一切都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你已经看出来了吗,考察我的人。”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剥开了一层糖纸,他的动作时如此的小心,又是如此的温柔,仿佛剥的不是糖纸,而是恋人的衣裳。
一层,一层。
糖纸被剥了下来,四四方方的放在了少年身前。少年的双眼久久地凝视着自己面前的糖纸,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轮到我了。”
少年轻轻一笑,又重新拿起了一个糖果,重新剥了起来。这次他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心里面便已经堆满了糖果。
嘴巴大大的张开,少年一口吞进了所有放在手心中的糖果。
咔嚓……咔嚓……
糖果瞬间在少年的嘴里被咬的粉碎,声音在暗淡而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慢慢地,咀嚼糖果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而少年的自言自语声,却在这房间里面响了起来。
“任务,协助圣杯战争的参战者,赢得圣杯。”
话音从他的嘴里面冒出来,又突然小了下去。少年轻轻地笑着,似乎啪惊动了窗外已经到来的小鸟。
“那么……那件事情应该可以做了吧?”少年愣愣地出神,看着自己面前唯一一颗赤裸的糖果,轻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活下去,必须要有牺牲。”少年将糖果放在了手心,双眼紧紧地盯着糖果上每一丝每一毫的纹路,“虽然在这段日子里面,我们相处的很愉快。但是……为了让我的同伴们都活下去,只能请你去死了,抱歉。”
少年说完,紧紧地闭上了眼。
阳光,也在这时缓缓地爬升了进来,溜进了这间暗淡无光的房屋里。一抹刚刚出生的阳光,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少年的眼角,在闭合的双眼上做着短暂的停留,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
“高小宛!”
正在闭目凝思的少年,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呼唤声,只见他长身而起,握起了手心,推开了门缓缓而出。
阳光,一时之间洒满了少年的背影,铺成在了少年的脚下。
高小宛眼中的时机,已然来临。
……
“今天就是决战了,柳梦潮?”
间桐雁夜拖着已经摇摇晃晃地身子,最后看了一眼房间中的两个女孩。一个叫做樱,一个叫做凛。
“嗯。”
突然凭空出现在间桐雁夜身边的从者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地答应道。
“柳梦潮,圣杯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吧?”
间桐雁夜再次出声问道。
“是的。”
“那么……我们今天一定要赢!”
间桐雁夜双眼中满是赤红,神情之间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会赢得。”
“不是会,而是一定。一定要让葵重新活过来。”间桐雁夜深深地凝视了柳梦潮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我昨天晚上……”
“葵就算知道也不会怪你的。”
柳梦潮没有多说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即使被她怨恨,也比永远都见不到她要好。不过……”间桐雁夜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在这之前,我要去杀了lancer!”
“yes,my,master。”
柳梦潮躬身行礼,跟着间桐雁夜缓缓地走出了间桐宅。
就在两个男人刚刚走出这间宅邸的时候,少女的娇呼声又响了起来。
“saber……雁夜叔叔和柳梦潮都出去了吗?”
和衣而睡的两个少女,此时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侍立在床头的从者,他们现在监护人的去向。
“嗯。”Saber微笑着点了点头,“决战就在今天晚上。”
“那他们为什么现在就要出去?”
“因为……”saber的眼神突然犹豫了起来,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对自己的master言明。
“saber。”
间桐樱的口气更加强烈了一点。
“无论如何,rider终归是一名王者。他应该有符合她身份的死法。”
“就是那个教唆lancer杀了我父母的rider么……”远坂凛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那张稚嫩而不知道世事的脸上,此刻却蕴含着一股只属于成年人的愤怒。仇恨总是能够令人成长,无论成长的人在之前是多么的幼稚。
“姐姐。”
间桐樱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姐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现在是远坂家的家主,无论如何,我都会……光耀远坂家!”
扎着两条黑色的马尾辫的少女,此时眼神中却满是坚毅的神色。
“姐姐,你一定会的。”
间桐樱猛地点头,应声说道。
“那就请间桐家的家主,多多照应了!”
远坂凛笑着对着自己的妹妹说道,语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悲伤。父母惨死在自己面前,仿佛还是昨日。这……又怎么能不让人觉得悲伤。
两个在阳光下轻声言语的少女,还是让saber不由地心生好干起来。她深深地觉得柳梦潮昨天晚上做出的决策的正确性。
“你真的是个骑士呢,柳梦潮……”
Saber轻声地念着柳梦潮的名字,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站起了身来。
“哗……啦!”
一声轻响,间桐宅的纸门被拉了开来,大片的阳光洒进了这间小巧的宅邸里,让saber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
“真是……”
“可惜吗?”
一老一少两个声音的对话,突然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响了起来。
“不,绮礼,是让人迫不及待。”
“呵,你可真是会说大话。”
“说大话总好过死吧?而且,我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
“那之后的一切,就拜托您了。毕竟,这也算是你的家事,不是吗?”
“我的家事?哈哈,那也是你的家事。”
我的家事?
被这样称呼的言峰绮礼冷冷地看了眼墙角站立着的人,嘴角不由地翘了起来。
“随你怎么说吧,我只需要在追寻圣杯的途中,找到我生命的意义就可以了。我可不像你,有着明确的目标啊!”
说完,言峰绮礼直接拉开了地下室的门,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从者。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铠甲,浑身上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除了一双如同鲜血般的双眸外,一切都显得那么耀眼而不可一世。
“英雄王……”
言峰绮礼微笑着向着自己的从者点头致意。而英雄王反而歪过了自己的头,用挑剔地目光看着自己的master。
“绮礼。”
英雄王突然开口说道。
“有何指教,英雄王?”
“自从知道了地下室里的人物之后,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情,能够值得我王有如此的雅兴垂问?”
“时辰应该是被你杀掉才对啊。”
“抱歉了,英雄王。毕竟,我还是慢了一步。”
“哦,那还真是不巧。”
吉尔伽美什说着,沐浴在了阳光之中。
“下面,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时辰的弟子。”
“绝对不会,吾王。”
第五十八章 最后一次交易
清晨的一切,就像是万物起始的号令,每一名从者与他们的master都开始整装待发,但是仍有一人,孤独的站立着,站立在墓园之中。
即使已经是清晨,墓园之中依旧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到处都是因为寒冷而凝结出的冰霜,在这冰霜的最深处,正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立着。
“索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master,穿着自己最隆重的衣服,站在了自己亡妻的墓前。冷冰冰的墓碑上,贴着自己妻子鲜活而热烈的笑脸。
“很快,圣杯战争就要结束了。只要一结束,我们就会结婚。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你看到了吧,就在昨天晚上,就是昨天晚上,我杀了archer的master。现在我们的对手就只剩下rider和berserker了,assassin根本不足为虑。”
“Master……”
就在肯尼斯自言自语的空档,lancer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有事情吗,背叛了主君的卑劣之徒?”
肯尼斯突然转过了身,眼神鄙夷地看着自己的从者。也许他们算得上是圣杯战争中关系最差的一队从者和master了吧?
无论是身为master的肯尼斯,还是身为从者的lancer,双方都深深地厌恶着对方的为人,以及他所采取的想法。
身为master的主人肯尼斯,觉得自己的从者过于虚伪,让人鄙夷。
而身为从者的lancer,则觉得自己主君所采取的手段过于卑劣,让自己生厌。
这一对奇异的主仆,此刻却都并肩站在索拉的墓前,实在是没有比这一幕更加有趣的事情了。原本因为命运连接起来的两人,现在反而相互仇视着,相互之间不发一样。
终于,肯尼斯首先打破了自己和lancer之间的沉默。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放走远坂时辰的女儿?”
“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主君有可能会被rider攻击。”
荒缪……自己去杀远坂凛,又会遭到什么攻击。说一千,到一万,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lancer太过于虚伪了。口口声声地说会把别的从者的头颅献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从开战直到现在……
“一个也没有。”
肯尼斯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反而让他的lancer脸色大变。
“一个……也……没……有。”
肯尼斯猛地转过身,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lancer。
“master!请您……”
Lancer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突然响起了掌声来。这掌声缓缓地响着,从远及近,慢慢地来到了肯尼斯的身前。
“是你!卑鄙的berserker!”
一看到来到了面前的柳梦潮,lancer的长枪便已经直接举了起来。猩红色的锋锐长矛,直直地指着柳梦潮身上穿着的猩红色风衣,在寒风中一道猎猎作响。
“别来无恙,肯尼斯。”
柳梦潮的视线却直接从lancer的身上飘了过去,对着肯尼斯说道。
“很好,非常好。能够听到索拉的声音,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肯尼斯温柔地转过头,对着自己身后墓碑上索拉的照片,轻声说道。
“不,还有更好的事情。”
间桐雁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你是berserker的master!”
Lancer突然失声叫了出来。
间桐雁夜拖着自己已经残废了半边的身子,缓缓地从柳梦潮的身后拖行了出来,用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决战就在今天晚上,肯尼斯。”柳梦潮挡在了间桐雁夜的身前,微笑着说道,“肯尼斯,你应该知道我们想要你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你们还想要卑鄙的谋略,让我的主君行那龌龊之事吗!卑鄙的君臣!”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lancer。既然选择作为主君的工具,你就老老实实地执行就好。”柳梦潮冷笑了一声,对着肯尼斯说道,“昨天晚上,我们的计划差一点被rider逼入了绝境。”
“然后呢?”
肯尼斯出声问道。
“自然轻轻松松地逆转了。”柳梦潮不屑地笑了起来,“然后让我们的计划,变得更加有利了一些。”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们已经有了新的盟友。”
“可喜可贺。”肯尼斯脸上却不见一丝喜悦的表情,“不过,既然有了新的盟友,那么我是不是就要被你舍弃了,玩弄人心的男人?”
“既然是玩弄人心,又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就看到结果?”
柳梦潮同样微笑着说道,紧接着没有等肯尼斯回话,他便接着往下说道。
“昨天晚上,在我指出了rider对我的诬陷之后,面对着另外两名王者,我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联合saber和archer一道杀了rider吗!卑劣!”
Lancer猛地大声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柳梦潮听到lancer的话,不由地大笑了起来。他笑得如此撕心裂肺,笑得弯下了腰。
“愚蠢!愚不可及!”柳梦潮停止了笑声,站直了身子,对着肯尼斯说道,“为了挽回我的名誉,rider与lancer的性命,由我来夺取。他们两个人不得插手。”
“那么就战吧!”
Lancer猛地挥舞起了长枪,就要冲上前去。
“停下,lancer!”肯尼斯却出乎意料的制止了自己的从者,微笑着看着柳梦潮说道,“那么我亲爱的盟友,你现在的打算呢?”
“自然是首先取得lancer的性命,然后在今天晚上和rider一决雌雄。”
“哦,那么archer和saber……”
“为了尽快的结束圣杯战争,他们之间的胜者,将会与我进行最后的对决。”
“原来如此。”肯尼斯缓缓地点了点头,不由地出声问道,“两场决斗时同时进行的吧?”
“自然。”
“那么……你又要我做什么呢?”
“不,不是我要你做,而是我的master,想要和你讨论一下,圣杯所能够实现的愿望。”
“圣杯的愿望?”
肯尼斯猛地抬起了头,皱着眉看着站在柳梦潮身边的间桐雁夜。
“没错,就是圣杯的愿望。”间桐雁夜缓缓地点着头,承认了柳梦潮刚刚说的话,“我想要借助着圣杯,复活因为圣杯战争而死的……”
“人吗?”
“是女人。”
原来如此。听到间桐雁夜的话,肯尼斯的目光瞬间清澈了起来。他已经懂得了间桐雁夜话中的意思,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便直接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只见肯尼斯下意识地看了柳梦潮一眼,心中了然。
他到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柳梦潮昨天晚上会让自己突入远坂时辰的家中,却又没有跟自己说……不要……杀了远坂葵了。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下啊!
真是……真是……
“可是索拉依旧活着,你难道不知道吗,柳梦潮?”肯尼斯偏过了头,凝视着自己未婚妻的墓碑,轻声说道。
“知道,我还知道,她想要穿上婚纱,和你一起走进结婚的礼堂。”
听到柳梦潮的话,肯尼斯的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嘴角直接咧了开来。
“你要我做什么,只管说吧!”
“首先……”柳梦潮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说道,“我要这个。”
“我的一只手吗,是用来告诉对面的从者我已经死了的事实吧?”
柳梦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还要一样东西。”
柳梦潮举起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直直地指向了站在肯尼斯身边的人。
Lancer!
Lancer?他有什么用?
肯尼斯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目光不明的看向了柳梦潮。
迎着肯尼斯的笑容,柳梦潮从容的走了过去。看着就在自己面前lancer的猩红色长枪,却完全视而不见。
两个男人,便站在寒风凛冽的墓园之中,谋划着lancer的命运。
“好。”
良久之后,肯尼斯抬起了头,对柳梦潮笑着点了点头。
“一言为定。不过。”肯尼斯突然转过了头,对着间桐雁夜说道,“为了避免你们事后反悔,不用圣杯实现那个愿望,所以……”
肯尼斯说着,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原本匍匐在他脚边的月灵髓液猛地喷出了一张老旧的羊皮纸。
“请签下这份契约吧,berserker的master。”
第五十九章 最美丽的夜晚
“太阳今天倒是落得格外的快啊……”
间桐雁夜难得的在柳梦潮的身边感慨着说道。
“哦?”
柳梦潮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自己身边的间桐雁夜,有抬了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当感受到带着一丝余温的光芒照射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柳梦潮轻笑着点了点头。
“柳梦潮……你说我还能够活多久呢?”
间桐雁夜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上面还留有最后一道咒令。
“看你的面相,倒是命不长久了。”柳梦潮笑着说道。
“但是只要能够活过今晚就好了吧?”间桐雁夜偏过头,向着远处眺望着说道,“如果活不过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嗯……确实。”
柳梦潮缓缓地点了点头,应和着间桐雁夜的话。
今晚便是决战的时候了,活不过今天,的确一切都完了。
不过……
“我们会赢得。”
柳梦潮笑着说道。
“不,不是我们会赢,应该是你会赢才是。”间桐雁夜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脸上有些惊讶的柳梦潮,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master,要是对自己的从者所做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我不是太无能了吗?”
“那么说我做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算是吧……”间桐雁夜点了点头,“总觉得和你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像是你手上的木偶,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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