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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乌龙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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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打断木头,神色不自然地对他扯了一下唇角:“好了好了,我不让他娶梁原可以了吧,本来我就是看那梁原还不错,想着说他整日在外风流,想给他一个媳妇嘛,既然他不想要,那就算了,反正娶亲的又不是我,我瞎操的什么心!等下我就去找梁原说清楚,这样总行了罢?”
木头临走之前给乌龙留了一句话。
“少爷在大师姐面前,绝对不是什么白眼狼。”
乌龙气极,看看这都说的什么话,不被理解,被骂得稀里哗啦的人是她,怎么一个个都一副她做错了事的样子!
吃过午饭,乌龙独自一人来怡红院,准备向梁原坦白,结果还没进去,看院的就告诉她,梁原姑娘到麒麟山庄找她了。
乌龙疑惑,这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梁原的身影啊,难道她迷路了?
于是乌龙沿着往麒麟山庄的路找了一遍,都已经快到庄里了,还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乌龙干脆跑进庄里问了一下,都说没有见到一位美丽姑娘来找他们家少主。
乌龙更加疑惑了,不是说来找她的麽,怎么就没见到人影呢?
正踯躅着,突然前方一只黑色大鸟蹒跚地向她飞来,乌龙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只唤作“小喜鹊”的大雕?上面的人好熟悉,是那个给她银票的御前侍卫!
乌龙转身想跑,不料那雕一反常态的疾速向她俯冲下来。
雕背上的人轻轻一跃就跳到乌龙跟前,乌龙还来不及反应,脚上就受了一击,腿一软就径直跪了下去。
“陆少麒,你把公主藏到哪里去了?”
乌龙揉着被袭击的脚,仰视着居高临下的御前侍卫,愤然:“没看到我脚受伤了吗,先把我扶起来!”
御前侍卫狠狠地一掌拍在乌龙背上:“别跟我耍花样,不把公主交出来,我就把你拖出去斩了!”
乌龙踉跄了两步,疼得龇牙咧嘴。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谁知道谁是谁啊!你们皇宫家的公主丢了不在宫里好好找找,跑江湖上找我要,这是个甚么道理?这人之前不是很二很可亲的麽,怎的今日如此粗鲁而暴躁!
白他一眼,乌龙不耐道:“我不知道你在说甚,我哪里认识什么公主!我现在正在找人,你不要挡着我!”
御前侍卫看乌龙受到威胁也不松口,不禁有丝疑惑:“原儿真的没有在你这里?”
“当然没有!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认识什么公…等等,原儿?”怎的如此耳熟?“你是说怡红院的原儿?”
御前侍卫一听乌龙这话,二话不说又恶狠狠地揪起乌龙:“还说没有!快把原儿交出来!”
“咳咳咳——”乌龙使劲拍着那只企图掐死她的魔爪,“她没有在我这!我也正在找她!放手,快放手!”
御前侍卫手一松,乌龙从半空中直直掉了下来。
“唔,我的脖子、我的屁屁……”这人一定是双重人格的妖怪,珍爱生命,远离妖怪!
“公主万金之躯,要是有半点损失,我不会放过你们麒麟山庄的!”御前侍卫放下一句狠话,抬脚就又要爬上雕背。
“哎…等等。”乌龙拦下他,“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不并不是陆少麒,我是他大师姐。”说着,乌龙把发带一松,涓细的发丝飘散下来,着着实实是个女子。
御前侍卫没料到乌龙有此一举,瞪大了眼从雕背上滚了下来。
“你……”他不可置信地指着乌龙,“你、你真的不是陆少麒?”
乌龙白她一眼:“你见过女式的陆家少主麽!”
御前侍卫挠腮作思考状。
乌龙冲上去一把拍下,大怒:“难不成你还怀疑我的种类?”
前面提过的,乌龙的眼里,人类是有两个种类——男人和女人。
御前侍卫瞄了眼乌龙胸前不甚明显的某种象征,不语。
士可杀不可辱!
乌龙撩起袖子,管你是不是甚御前侍卫,管你是不是武功高强,管你是不是曾经用银牌砸过我,今日非得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当乌龙准备豁出去大干一架的时候,一直杵在一旁默默观战的大雕小喜鹊,忽然发情似的又兴奋又激动,用仅有的一只翅膀不停地扇啊扇,嘴里还发出“啾唔啾唔——”的奇特叫声。
“有消息了,小喜鹊发现原儿的味道了!!!”
(慕子说一句:有没有人发现这几章字数过3k了涅???)
三十三 良缘牵(一十)
更新时间2012…5…24 21:00:11 字数:3196
乌龙和御前侍卫在小喜鹊又激动又蹒跚的纠结飞行中,安全降落在一片小树林里。据乌龙一路飞过来的不确定估计,这里应该是在扬州城东郊外,恰好与麒麟山庄东西相对,遥相呼应。
乌龙一下雕背,就听到不远处隐隐有争吵的声音。
“哼,不要脸的狐媚子!”
“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麽,胆敢绑架本宫,一会本宫的人来了,把你们一个个拖出去斩了!”
“哼,那就看看是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说中的剑快——”
“……”
“铿铿——”
“锵锵——”
争吵声转变为兵器相碰的声音。
乌龙一回头,发现从雕背身上下来的御前侍卫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乌龙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定睛一看,御前侍卫居然和两个蓝衣女子打了起来,再一看,中间那位和蓝衣女子单打独斗的不就是她寻找已久的梁原麽!
“快快束手就擒,要是伤了原儿半点,我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笑话!我们半月楼还怕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不成!今日就把她那张狐媚的脸画花了,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侮辱公主,罪加一等,御前十八式,看招——”
乌龙看了半响,方才知晓,原来男女打架还有这般打法的,拔剑之前先讲清楚打架的原因,再大声喊几句口号以表决心,一切准备好了才开始铿铿锵锵地打起来,还有那边,一个半月楼的青楼姑娘和一位青楼出来的梁原姑娘。
“哼,一个堕入青楼的女子还自以为清高,妄图和登科大哥在一起,做梦!”
梁原扑哧一笑:“青楼姑娘不也是青、楼麽?哈哈哈,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啊!”
“你——”
“就我啊,怎么样?”
“看剑——”
“铿铿——”
“锵锵——”
“青儿,闪开点,我和小橙要扔手榴弹了。”说着,收回手中的剑,伸手就丢出一颗黑色的圆蛋,那元旦一着地,“轰——”地一声爆炸开来,顿时硝烟滚滚,烟雾弥漫了整片整片深林。
只听得那两个蓝衣姑娘在烟雾中“哈——”地叫了一声,便有“哐当”的兵器落地声传来,过了一会烟雾消散,只见那御前侍卫已经倒地,不省人事。
“小飞鹰,你没事吧?你们把小飞鹰怎么了!”
“呦~你还挺心疼他的呀,哼,可惜,你没有这个疼惜的机会了,纳命来吧——”
乌龙也看了好长的戏,拿捏好玲珑针,一脚已经踏了出去,眼前晃过一个人影,有人比她还快地冲了上去,跟随在那人身后的,居然是梁原的丫鬟,小青。
“小姐,公主,小青来迟了,还小姐受苦了,公主罚小青吧,小青以后会好好看着小姐的,呜呜呜呜呜……”
梁原说的没错,这丫头果然是烧糊涂了,一急起来,连小姐公主都分不清了。
只见前面那人徒手拦下了两个蓝衣女子砍向梁原的长剑,鲜血那个汨汨地流啊,看得乌龙浑身抖了三抖,不用说,这人绝对比那御前侍卫用情更深,这都愿意以血肉之躯来保护所爱之人了,可敬可佩。
乌龙向前跨了两步,睁大眼欲看清楚这用情之深者何人,这一看,险些把乌龙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这…这、这太惊悚了…所谓用情之深者居然是上官琪!!!
乌龙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小心肝,以免它跳得太快蹦了出来。
梁原看着双手流着血却死死挡住那剑的上官琪,神色不大自然地开了口:“怎…怎么是你?陆公子呢?”说着,还探头往乌龙这边瞧了过来。
鬼使神差的,乌龙将身子躲到树干后面,尽量缩着身子以免被她看到。
“想不到梁姑娘平日里深居宅院,竟也能惹得如此仇家,真是有能耐啊。”上官琪语带讽刺地说了几句。
梁原正想反唇相讥,却被抢了话头。
“倒是想不到你这狐媚子勾搭的男人还不少嘛,一个接一个地来替你送死!”
“你闭嘴!”
“你闭嘴!”
上官琪和梁原异口同声呵斥了一声,完后相对看了一眼,道:
“哼——”
“哼——”
“啧啧啧,瞧你这样,身无所长居然也敢来拦我们的剑?看招!”说着,用力将那剑自上官琪手上抽离,再一个狠劲劈向梁原。
“公主小心——”
那剑剑锋凌厉,转眼已来到梁原跟前,欲躲也已经来不及,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上官琪却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速度,从地上滚了过去,一把抓住梁原的大腿,两人在强大的冲劲下,齐齐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
三个蓝衣女子见梁原竟然躲过了这一剑,不免恼羞成恨,执了剑又狠狠向两人刺去。
两人抱在一起,从东边滚到西边,又从西边滚到东边,地上都已经掀起了一股风沙弥漫,却不知两人是哪里来的运气,居然一次又一次地恰恰躲过那三把锋利的长剑。
乌龙眼尖地发现,上官琪竟是紧紧地将梁原护在怀里,使她不至于被沙土摩擦受伤。乌龙掩嘴正欲窃笑,突然发现方才那名唤“青楼”的蓝衣女子收了剑,并不与另两人同时出剑,然后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从后面将剑直直刺向地上的两人。
乌龙急中生智,甩手就将三支银针射了出去。这三支银针倒是十分的给面子,齐刷刷地飞向那青楼的长剑,许是这玲珑针带了乌龙的几分焦急,竟不似之前练习时那般软弱无力,硬生生将青楼的那把长剑打偏了一大截。
得了此空,上官琪拦起梁原从地上飞快地蹦了起来,拖着她疾速地朝前方奔去。
三名蓝衣女子还在寻那施针之人,一不留神,两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
乌龙看着疾奔的两人,阻止的话还来不及喊出口,就见两人直直地落入了尽头的陡坡,那视死如归的速度咋一看,还真有点儿殉情的味道。
“小姐…公主——”小青丫鬟一见自家小姐掉下去了,一股脑地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丫头,当什么灯泡!
乌龙叹了口气,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谁?”
“刚才是你放的针?”
乌龙看了眼斜坡那边,心中估计了一下,他们短期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坏我们好事!”
见蓝衣姑娘气汹汹地又要抬剑,乌龙赶紧作了个揖:“莫急、莫急。在下本是在此思索人生的哲学,无意参与姑娘的事。只是方才我见三位姑娘欺负一弱女子同那不会武的书生,是在是有违江湖道义,倒是不知堂堂半月楼,为何以多欺少呢?”
“这……”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瞬间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哀恸之情流溢而出。
此番看来,倒像是乌龙欺负了她们一般。看着三位美貌如花的姑娘满脸的悲伤,乌龙却也是说不出什么重话教训她们了。倒是有一事……
“不瞒各位,在下曾与半月楼楼主有过一面之缘,半月楼主之风采,倒是叫在下好生艳羡!”
乌龙的一番话,让三人脸上的悲伤更是浓郁了许多,乌龙自感不安,便又出言道:“我看姑娘们神色似有不郁,这样吧,在下既是与半月楼有缘,不若三位姑娘将心事说与在下一听,说不定在下可以为姑娘们一解一二?”
不知是乌龙态度很是诚恳的缘故,还是她们过于伤心的缘故,三位蓝衣姑娘竟然真的被乌龙说服了,几人寻了个干净之处,坐下来将心中之事包括方才追杀梁原的事情,一一向乌龙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眼前这三位乃是半月楼仅剩的三名楼徒。半月楼在一个多月前,被魔音教满楼灭门,当时她们正外出办事,这才免去了杀身之祸。
听到这时,乌龙心内一颤,竟不知在她回白鹤谷的时候发生了如此重要的事情,慕容大哥为何会灭了半月楼?乌龙很想问个清楚,随即一想,她们此刻定是万分痛恨魔音,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遂作罢。
又听几人道,得知半月楼满门被灭后,她们本欲自杀追随楼主而去,但又想到她们身上背负了满门的血仇,这才又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
听到这,乌龙心内又是一颤,敢情这几人打算找慕容大哥报仇来着,虽说她们的力量似乎没什么威胁力,但凡是得谨慎不是。乌龙兀自打了个主意,等会得给慕容大哥捎个信,让他主意着点,反正不管他到底是为何灭了半月楼,乌龙就是相信他,相信他这么做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乌龙见她们情绪有越来越激动的倾向,于是将话题转了开来:“不知三位又是为何追杀方才那小姑娘呢?难不成她是魔音教的人?”
那唤作青楼的蓝衣姑娘,不自然地扯扯垂在肩上的头发,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
“哼!那个狐媚子,不要脸得很,竟然来抢青儿的相公!该杀!”
经过一番的交谈,乌龙发现这三位姑娘也不过十五六岁,倒是同梁原差不多岁数,却是不知,为何涉世未深的她们会一口一个“狐媚子”的骂得那么难听?
“就是!”另一个蓝衣姑娘也插进来,义愤填膺的样子让乌龙都忍不住相信梁原是抢人相公的第三者了,“抢了人家相公就抢了,还故作清高地跑来民间体验甚民间生活,哼,恶劣!虚伪!”
(慕子說一句:最近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抱歉,可能没办法稳定更了,捂脸~)
三十四 良缘牵(十一)
更新时间2012…5…26 20:46:37 字数:3089
看她们那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乌龙不得不相信,原来梁原真的是大梁国的公主。
“橙儿,别说了。”
“不,我就是要说,还有那凌登科,皇上一句圣旨就不敢违抗了吗,我们闯江湖之人,怕甚么圣旨不圣旨的!哼!”
“橙儿,叫你别说了!凌大哥他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有苦衷,难道你非得等他将那狐媚子娶过了门才来后悔麽!”
“。。。。。。”
听着几人断断续续地讲着,乌龙也听明白了个大概。
原来梁原本名唤作梁诗媛,正是当今大梁国皇帝最最宠爱的九公主,这凌登科乃是今科新及第的状元。凌登科家境穷酸落魄,因得他才华横溢,被乡里人推选为举子,赴京赶考。而在这上京途中,就发生了家喻户晓的,也就是乌龙最最感兴趣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话说这凌登科在路过梅花这座小山丘时,遇上了一群打劫的山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劫了个精光,连同身上那件老母亲为他缝了好几个夜晚的外大衣也一并被搜刮了去,书生想到家里半瞎半聋的老母亲,不禁悲恸地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要弹只弹伤心处。穷书生这伤心的男儿泪深深地吸引了于溪边浣水的佳人的芳心。于是天雷勾地火,佳人将身上盘缠赠与书生,而绝处逢生的书生发誓定考取功名,八抬大轿迎娶佳人。浓情蜜意甜,山盟海誓深。此后,穷书生废寝忘食,头也悬梁,锥也刺股,日日夜夜寒窗苦读,终是在金銮大殿上以一首《钗凤吟》赢得了皇帝的高度赞扬。
据说大梁国这位从战场马上打下江山的皇帝是个重情之人,他的用兵之道在于用人,非信不任,已任必信,战场上的厮杀全靠众人一条心,相传当年他们就是以少胜多,创下了神州大陆有史以来最为壮观的一场战争。
而这位大梁国的开国皇帝,在金銮大殿上用他的一双慧眼,从那首短小精辟的情诗中看到了生死相许,看到了相濡以沫,看到了执子之手,看到了与子偕老。皇帝与身边的皇后对视一眼,一致认为这世上再不会有更适合自己女儿的驸马人选了。于是皇帝金手一挥,御封凌登科为今科状元,并将自己最最宠爱的九公主下嫁于他。
然,皇帝自认为美满的赐婚,却引发了女儿的激动情绪。都说帝王之家的人个个都不是省事的主,这九公主情绪一激动,就来了个留书出走,言之曰想在出嫁之前好好体验一**间生活。
故事到这里,乌龙就颇有感慨,这皇帝的一个金口玉言,差点害死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由此可见,这鸳鸯谱呐,真不是一般人点得来的!乌龙当下决定,红娘神马的,统统见鬼去吧。
乌龙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青楼姑娘,柳腰细眉,不拘的面容上尽是不容动摇的倔强,乌龙叹,倒也是个痴情的种呐,想不到那皇帝法眼一开便是把书生的情感指数瞧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他看走眼的是,这书生确实是专情,不过专情的不是他的九公主,而是曾经海誓山盟的糟糠之妻呐。
“啊,刚才那狐媚子掉下陡坡了。”一蓝衣姑娘忽的叫起来,“我们要不要下去找找?”
乌龙一看三人的架势,万一她们不死心真的要下去找,她一个人还真的没有把握拦得住,于是乌龙开口道:“姑娘们说笑了,这坡又疾又陡,任是在下滚下去,非死即伤,何况那弱女子和弱书生呢?”
青楼姑娘面有不忍,却是那唤作“橙儿”的姑娘不依不饶道:“那个狐媚子,既是掉了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乌龙抖了一抖,更加卖力地劝说道:“别,千万别。看你们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可见着那鲜血淋漓的可怖模样!得饶人处且饶人,青楼姑娘将心比心,想想凌公子吧,那掉崖的书生说不定还是与凌公子同一届赶考的,还曾经在同一个客栈里温书备考呢,不若看在凌公子的面子上,放她们在崖下自生自灭吧?”
乌龙一番话循循且善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差末尾再补上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
果然,那青楼姑娘一听到凌公子,脸色立马柔和起来:“橙儿,这位公子说的亦有几分道理,我们暂且放过她这一回,走吧。”
眼见着三位蓝衣姑娘远去,乌龙回头正想往那陡坡处去,却被一个狰狞的面孔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说,媛儿呢!媛儿在哪里!媛儿是不是。。。是不是……”
乌龙正想说她们从那陡坡滚下去了,话还未说出口,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御前侍卫忽的“啊——”地哀嚎了一声,继而疯疯癫癫地围着大雕狂奔起来。
“媛儿被下毒手了,我的媛儿,媛儿姐姐,九公主,小媛儿,是我没用,皇帝伯伯会砍了我的,我、我的媛儿姐姐……”
大雕小喜鹊这回并没有与它的主人产生共鸣,而是睁着圆碌碌的小眼睛盯着它的主人,那神情活脱脱在看一位裸奔的想不开的人。
这位大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不对!公主要是遇害了,你怎么还能在这里,那帮臭婆娘怎么会放了你,说,你把公主藏到哪里去了!”
明明是一张稚嫩可爱的小男生脸,却非要凶神恶煞地从嘴里吐出那么污遂不堪的言语。面对如此彬彬有礼的粗犷,乌龙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带了他朝那陡崖走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又想带我到哪里去?”
乌龙缓缓地转头注视了他半响,不语。
在乌龙平静地注视下,御前侍卫凶狠狠的目光也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默默无语。
隐隐地,前方传来细微的声响,乌龙竖起耳朵一听,像是女子在嘤咛啜泣。
乌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瞟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御前侍卫,这么一个缺根筋的人进去,一定会坏事,于是乌龙朝他摆摆手,示意他留在这里等着,自己先过去。
御前侍卫不明所以,起先还不同意,但是看道乌龙那“你不站在这里等久见不到梁原”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妥协了。
乌龙蹑手蹑脚地踱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悄悄地观察不远处的人。
丫鬟小青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明显是摔得不省人事。
梁原,哦不,是九公主梁诗媛,拿着条素白锦帕,正在帮上官琪擦拭手臂上的伤,那素白的锦帕逐渐染上红色的鲜血。
“你…你是不是很疼啊……”
上官琪一只手已经被绑了条帕子,另一只手捂着胳膊,露出满脸痛苦:“唔,超级疼的,你看你看,还在流血呢。”
梁诗媛一听,拿着锦帕的手一抖,重重地从手臂上那流着血的伤口擦过去。
“嘶——”
“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呜、呜呜呜……”
上官琪一看梁诗媛哭了,连忙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你、你别哭啊,我不疼了,刚才都是我骗你玩的,真的,你看,我一点也不会疼。”说着,还使劲地摆了摆手以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乌龙看着他脸上非正常扭曲的器官,暗笑,这小子,分明疼得很还嘴硬。上官琪虽然英俊挺拔,却实实在在是个不会武的弱书生,虽说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方才徒手挡了剑,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还从陡坡上掉了下来,如此这般折腾,绝对是伤痕累累,苦不堪言。
梁诗媛抬起沾满了泪水的眼眸看了看上官琪,见他一本正经地摇头,这才又重新拿起帕子擦拭起来。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乌龙看得都急了,一个一个慢慢说,别磨磨蹭蹭,吞吞吐吐的。
两人对视了几眼,最后还是梁诗媛先开了口。
“你…你刚才为什么要冲上来?你不是不会武功么?我……”
上官琪听了,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她们又为什么要追杀你?你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跟半月楼扯上关系?”
“我……”
“难不成你真如她们所说,抢了别人的相公?”
乌龙抚额,这话说得,貌似人家还不是你妻子吧,怎么说的像人家红杏出墙似的……
“当然没有!”梁诗媛急急回道,“她们弄错了。”
“那你为何不向她们解释清楚,若是我不来,你就要被她们杀了,那我……”
上官琪突然收住了话音,梁诗媛直直地看着他,他也直直地看着她,气氛一时间变得怪异起来。
就在乌龙以为他们两个要演绎“我深深地望着你,直到海也枯石也烂”的时候,上官琪忽然一个俯身,双手抱住了梁诗媛,轻轻地吻了下去。
乌龙惊,瞪大眼睛,这、这小子,居然……
梁诗媛睁大了眼,满脸通红,呆呆地任上官琪吻着。
良久,上官琪才放开她,一脸温柔地道:“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少麒兄,嗯?”
(慕子说一句:汗颜,偶速度真是有够慢的,从二月到现在才三十几章,真是。。。。。。)
三十五 良缘牵(十二)
更新时间2012…5…31 20:52:45 字数:2880
梁诗媛用手捂着嘴唇,愣愣地望着上官琪,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真的?太好了——”上官琪激动地一把抱起她,却碰到了手上的伤口,不由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梁诗媛紧张地察看他的手,担心的表情展露无疑,“快给我看看。”
乌龙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人…唉,这哪里是她认识的梁原姑娘?“交往”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乌龙早就看透了她的淑女本质,表面上一副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实际上其实就是个固执又倔强的人。
乌龙不禁怀疑,眼前这位时而一脸心疼时而又垂首娇羞的小女子,真的是和她一起疯疯癫癫满扬州跑的怡红院梁大姑娘麽?还有上官琪这厮,那一脸小幸福的模样,现在抱在他怀里的姑娘名义上还在和他兄弟交往着,他这墙角挖的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嘿嘿嘿,没事,不是很疼,真的。”
“没事才怪,看看,血都渗出来了怎么会不疼?我。。。”
乌龙腹诽,明明以前偷偷见过你被刀子割破了皮,流的血也不少啊,怎么都不见你眨一下眼,现在居然心疼得快要落泪的样子!不行,是时候露露面了,再这么被他们两人容情蜜意,你心疼来我幸福去的,眼睛非得闪瞎了不可,毕竟那个在别人怀里不胜娇羞的女子乃是昨天被她看光了身子,口口声声要嫁给她的姑娘。
“嗯咳——”乌龙从容不迫地从大树后面走出。
抱在一起的两人一听到有声响,惊吓得立刻放开了对方,活脱脱一副被人抓奸在床的窘迫样。
梁诗媛见来人是乌龙,脸上更是挂不住了,红红的颜色从脖颈蔓延至脸上。
“你们?”乌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脸的惊讶,“你们这是……”
上官琪看到乌龙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不过比起梁诗媛可就镇定了许多,正想开口,就被乌龙抢了先。
“哦——”乌龙不怀好意地盯着上官琪手上胳膊上绑着的帕子,似是恍然大悟,“你们这是…有、奸、情!”
“大……”
“陆公子。”梁诗媛豁出去了一般,“请原谅诗媛不守信用,无法嫁给公子了,我…我和上官公子…我们……”
哦?开始坦白了?
“诗媛?”乌龙不解道。
“陆公子,其实…其实我不叫梁原。”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说出实情,“我本名叫梁诗媛,因为我不喜欢父皇指婚的那个叫凌什么的状元,就和小青溜出皇宫,然后…然后……”
“然后就化名为梁原来到扬州,进了怡红院成了里面的花魁,然后又迷惑了陆公子我,在即将嫁给我的时候,又看上了上官公子,决定对我悔婚了?”
乌龙保证,她真的只是纯粹地想替她将接下来的事讲清楚而已,真的真的没想到话一讲出来会是这样的效果。乌龙看着愧疚得满脸通红的梁大公主,真的很想大声地吼一句:丫的,我又不是来抓奸的,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嗯。”梁诗媛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盈盈的泪水,只差眨上一眨便会溢出来,“陆公子,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说着,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乌龙。
乌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一对无辜而内疚的眼眸,略微纠结了一下,乌龙猛地一扯,将自己盘着的头发放了下来。
“其实,我也骗了你。”无视欲言又止的上官琪,乌龙接着说道,“我不仅不是第一公子,我还是女子。”
见状,梁诗媛又是一愣,转头看了上官琪一眼,见他一脸平静,显是早已知晓,忽而,她将满脸的愧疚收敛了起来,露出凶神恶煞之状。
“你!你早就知道她是女的?”梁诗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你早知道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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