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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家教NCH同人)Neverland-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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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笑得太夸张了吧。”
带点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急忙板起脸,故作严肃:“才没有笑,你看错了。”
沢田靠在门边看了我几秒,挫败地摇摇头,视线落在我身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回来,脸上依旧笑容满满:“要进来说吗?难得你起这么早……”
“啊,不用啦。”我将藏在身后的十字绣拿出来,往他怀里狠狠一塞,“这个送你!生日快乐,沢田君!”
沢田愣了一下,怔怔地接住那副画,好像还有点状况外,半晌才眨着眼应了声:“诶?啊……谢谢。”他说着,垂头凝视手中的十字绣,晶亮的双眼中似乎有水光缓缓流淌,“这是……你自己绣的吗?”
“是啦……不过技术不好,不要嫌弃啊……”
我抓着脑袋别开视线,讪讪地挠了挠脸颊。脸上有些热,总觉得很丢脸,可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丢脸,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是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听到答复,我终于开始担心,不由地抬头打量对方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异状又忍不住探头去看那副自己绣的十字绣,“不会是哪里有问题吧……”
话音未落,手臂忽然被人抓住。我不解地看向沢田,正对上一双温柔的双眸。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充满了莫名的安心:“不,我会珍惜的。”顿了顿,接道,“其实我也正想去找你,今天能跟我出去一下吗?”
我有些意外:“出去?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去哪里?”
他转身回房将十字绣先收好,几秒后关上门出来,低头冲我一笑:“到了就知道了,不过稍微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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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达沢田所说的地方。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带着典型哥特风的教堂建筑。
建筑前有一个广场,周围间或种着几棵大树,阳光落了一地,夹杂着摇曳树影,好像碎花的地毯。广场上不时能看到白鸽咕咕叫着落在地上,这里很少有人经过,这些鸽子一点也不怕我们,甚至还会围过来在我们脚边寻食。
教堂看起来已经相当有年代,古老的外墙甚至看得到风霜和战火的痕迹,正门山花处的浮雕也有几处损伤,左侧的飞扶壁似乎是后来重修的产物,看上去比整栋建筑要新一些。
我好奇地停在外面打量,沢田从后面走过来,推开大门招呼我进去。我急忙跟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到教堂来?”
他还没说话,就见内室走出一个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她看见我们,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即高兴地走过来:“我也想差不多到你来的时间了,沢田先生。路途遥远,请里面坐吧。”
她招呼着我们往里走,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孩子们刚刚还在吵着说今年沢田先生怎么还不来呢。”
沢田温柔地微笑着,声音比以往要更柔和:“大家还好吗?”
“好,都好。”修女连连点头,像一个慈祥的母亲,“爱丽和阿西斯去了罗马念书,昨天刚刚打电话来让我代他们问候沢田先生,还有前不久刚去佛罗伦萨的琼——你也知道她一直想去那里学习美术——现在正一边在美术馆打工一边准备入学考试。其他的孩子们都在后院等着你呢……”
沢田耐心地听她讲着那些孩子的近况,间或应上几声,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不曾见过这样的他,那大概无法用语言形容,真要打个比方,现在的沢田纲吉一定是比水更温柔安静的存在。
他很满足,也从心底感到安宁。好像这个地方是他重要的避风港,就算外面狂风肆虐暴雨不息,他在这里也是安稳的。
我沉默地跟在他身边,耳畔除了修女絮絮的说话声就只剩下三个人的脚步声。教堂内部并不大,我们很快就通过了大厅。侧门开着,金色阳光从外面洒进来,其中夹杂着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我探头看了眼,正好看到几个年龄不一的小孩子惊喜地朝这边跑来:“沢田先生!是沢田先生来了!”
沢田快走几步迎上那几个孩子,很快就有更多的小朋友向他聚拢。他蹲□,和他们依次打招呼,竟然每一个人都能叫得上名字。
我呆愣地站在他们后面没有动,阳光下青年的脸庞仿佛镀上了一层水汽,眉眼间都是温润的暖意。
修女站在我旁边,笑吟吟地看着这幅温馨的场景,开口道:“沢田先生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来这里看望孩子们,虽然一年就来一天,不过平时也会经常送礼物过来,包括对这个孤儿院财政上的资助。”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我,眼底好像露出些许欣慰,“虽然不知道沢田先生一直在从事怎样的职业,不过他是个好人。之前一直都见他一个人过来,今年能看到小姐你真是太好了。”
心里忽然生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我眨了眨眼,想要笑却笑不出来,最后勉强扯了扯嘴角:“……他一直没说要来这里做什么,我真的被吓了一跳。”
修女似乎被我逗乐了,掩着嘴笑起来:“一定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吧。”
我打着哈哈敷衍了几句,忽然想起来问道:“他这样每年过来……已经几年了?”
“几年啊……”修女思考了片刻,声音里缓缓带出几分怀念,“应该也有五六年了吧。好多孩子长大离开了这里,又有好多孩子来到这个大家庭,时间过得真快呢。”
我笑了笑:“五六年前的他一定和现在很不一样吧。”
“哦哦,倒也不是这样。”修女微微笑着,“虽然成熟了很多,不过在我看来也只是个大孩子罢了。”顿了一下,她的笑容中露出不太明显的担忧,“有时候会觉得沢田先生有些寂寞,也许因为这里毕竟不是他的故乡吧。”
我想那是自然的,对沢田纲吉而言最安心最放松的地方一定永远是并盛町。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同伴,有他的初恋,有他必须保护的东西。
他的梦想,他的根源,都是从那里生长出来的。
我没再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沢田和孩子们玩耍。他被那些小朋友拉着坐到庭院树下的长桌边,笑容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忽然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眼中的光芒仿佛涟漪般荡开:“潮。”
他朝我招招手招呼我过去,那些孩子们的视线顿时刷拉拉移过来,一齐落在我身上。胆大点的男生拍着手大笑起来:“沢田先生终于也交女朋友了啊!还以为你要一辈子都单身了!”
“笨蛋!我看才不是!不然爱丽可要难过死了,她一哭起来又是没完没了!”
“不对不对!爱丽本来就没有希望啊,我看肯定是女朋友。”
我囧着一张脸在他们灼人的视线中走过去,沢田让出一个位置给我,笑道:“潮也一起帮忙看看孩子们的功课吧。”
“诶?”我直觉想要拒绝,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一坐下,那帮孩子便围了过来。也不知道沢田是怎么解释的,他们好奇地望着我,倒是没再说那些奇怪的话,只不过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砧板上的鱼,让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哆嗦。再看旁边的沢田,他已经耐心地为另外那些孩子讲解起作业题,我也只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这些孩子们个个人小鬼大,虽然学习的时候很认真,但总会偷偷摸摸地打量我,问题从“潮小姐,你也是日本人吗?”到“潮小姐,你和沢田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再到“潮小姐,你喜欢沢田先生吗?”……最后被我统统驳回。
等到吃过午饭,孩子们都回房休息,我才总算得了空。找到沢田的时候,他正端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第一排长椅,抬头注视前方高悬的玫瑰窗,脸上没有笑容,眼中又露出那种遥远而陌生的目光。
正午的阳光从五彩玻璃外打进来,映出那上面怀抱圣婴的玛丽亚像。圣母慈爱地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又好像也在注视着世人,目光柔和安详。
可他们终究无法看到这世界的每个角落。也不知道,这里正有一个青年用那样认真的眼神望着他们,仿佛在祈祷着什么。
我停在门口没有走近,一眨不眨注视着沢田,直到他终于注意到我的出现,转头望过来。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心里五味杂陈,可所有感情涌到嘴边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含糊地应了声:“也就刚刚。”说着走到他身边坐下,同样抬头去看前方的圣母像,“不过看你像是在思考什么就没有打扰。”
沢田没有接话,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这空荡荡的教堂中,只能听到外面不甚清晰也无法分辨的细微声响。
这样的情景让我有些恍惚,仿佛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都已不见,整片大地就剩下这座教堂,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这个叫做沢田纲吉的男人不再是什么彭格列的首领,也没有必须背负的责任,更不需要烦恼如何对付白兰。
他只是沢田纲吉。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可以和他生生世世走下去,一辈子不分开。
可这是多么荒唐的想法啊,荒唐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我噌地从座位上站起,转身就要走,可还没走几步,手掌就被拉住了。我惊疑不定地低头,只见沢田看了看手表,抬头冲我笑道:“我们去广场上吧。”
“咦?去那里做什么……”
他没回答,径自拉着我走向门口。教堂大门打开,铺天盖地的金色阳光便涌进眼帘。铺着浅色地砖的广场被照得雪白,几乎随处可见觅食打转的白鸽。
沢田拉着我一直走到广场中心才停下,一路上不时有鸽子扑扇着翅膀飞起,白色的羽毛纷纷扬扬落在身上,擦过衣角或是裙摆,好像阳光轻柔的抚摸。
我跟着停下脚步,一头雾水地发问:“所以说为什么要来这里?”
沢田侧身望向广场一隅,我这才注意到那里竟还立着一座钟楼。他又看了眼手表,深吸口气,竖起食指抵在唇前:“3,2,1——”
“铛——”
洪亮的钟声拔地而起,瞬间响彻整个世界。鸽群被这声音惊扰,纷纷振翅而起。那些翅膀扇动的声音汇聚成巨大的洪流,顷刻间拢住整片广场。浅灰色的影子铺天盖地,空中落下无数白羽,如同大雪凭空降下,连阳光都被挡去。
沢田纲吉就在这样纷繁的场景中转过身来。
耳边还回荡着震耳欲聋的钟声,鸽群在他身后振翅,他身上的T恤、连帽外套,还有那头柔软的棕发全都在激烈的气流中猎猎舞动,而他整个人却像是静止的。
他看着我,微敛的眼睑后溢出白色的光,那光芒从未有过的温柔,温柔到甚至让人觉得悲伤。他朝我伸出手,揽过我的肩,将我缓缓拉进怀里。
“潮,我们在一起吧。
在一切结束之前。”
他的声音好似羽毛擦过耳际,漫天都是振翅声,我几乎要听不清楚。
可我宁愿自己没有听清楚。
“为什么……是现在……”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脑海里仿佛都是这磅礴的振翅声。我什么也看不到,眼前只有大雪般落下的白色羽毛,还有这大片大片从头顶掠过的阴影。
沢田将头埋进我发间,双臂越发用力,如同要将我拥碎在他怀中。我听见他在说话,声音低沉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任性,但是,可以让我任性一次吗?
“潮,你可以……让我追上去吗?”
我浑身都在颤抖,忽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在树林中叫住我时说的那句“你走太快了。”
原来那竟是这个意思吗?
原来你以为我已经走远了吗?
“我一直……一直都在原地啊……”
眼泪夺眶而出,顷刻漫过头顶的天空。鸽群散开,阳光穿透纷纷扬扬的羽毛再次洒下,我一点一点抬起手臂,不敢置信地用手掌触碰这个青年的后背。
手心触到柔软的温度,透过衣料确实能够感受到底下坚实的肌肤。
他是真实的,这一切也是真实的。
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
我不知道这样的心情算是什么,可如果这就是爱,那么现在我一定是爱你的。
用尽我这一生全部的勇气。
没有天长地久,没有生生世世,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这个瞬间。
我们相爱吧,哪怕一次也好。
就在这个瞬间,为了这场一生一次的爱恋。
“我不走。
“在结束之前,绝对不走。”
☆、Target。71 镜中城
从教会孤儿院离开时已经将近傍晚,我之前一晚没睡,下午又陪着小朋友们学习玩耍,回程的路上终于抵不住困意,几乎一坐上车就睡了过去。
大概是实在太困,这一觉睡得毫无知觉,直到被叫醒,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潮,已经到了哦。想睡的话回去再睡吧。”
轻柔的呼唤声模模糊糊传入耳中,好像隔了一层纱,不知为何竟显得不太真切。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境都是零碎散乱的片段,里面有我的父母,有我的同学朋友,甚至还有一张张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孔,只是唯独没有沢田纲吉。
“潮?”头顶的声音又叫了几下,带了点困惑,“还睡着吗?”
我其实并不想动,但挣扎了一下,终于艰难地睁开了眼,下一瞬,就对上青年温润的棕色双眸。沢田已经站在了副驾驶室旁边,正弯腰探过身来,直视着我笑道,“我们到了,先进去吧。”
我应了声,准备起身,可动了动还是不见他有退出去的意思,不由眨着眼抬头问道:“怎么了?”
沢田弯起眼角笑了笑,视线仍旧一动不动落在我脸上,声音好像有些无奈:“抱歉,我也不知道……”
他的眼睛被旁边花坛处落下的暖白色路灯光打得异常明亮,我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我的影子,心脏忽然颤了一下,一股无助冷不防溢出胸口。等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脖子:“沢田君,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也许是我的错觉,耳畔的说话声竟然带着几分颤抖,与此同时,沢田纲吉的身体好像也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任由我这样抱着,片刻后,抬起一只手落在我背上,轻抚过我脑后的头发:“在此之前,潮应该先改一下称呼。”
脸上一红,我急忙要放手,可刚动了动就被他重新按回怀里,“潮要问的是什么?”
我噎了一下,只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下头将脸埋进他毛茸茸的发间。温暖的味道很快令心跳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他对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之前明明拒绝过,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我不可能会在此久留,你也早就知道的不是吗?真的没有关系吗?”
这是一场以结束为前提的开始,比飞蛾扑火还要毫无悬念。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不喜欢我未尝不好,这样我走的时候就可以完全没有遗憾也不需要留恋,反倒不会舍不得了。”
这大概是我最在意的问题,也许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为什么明知没有未来还要这样竭尽全力地前进呢?为什么要像这样用力地拥抱呢?
沢田没有答话,就那么抱着我不动。良久,才叹息了一声:“可是,我一定会后悔的吧。连自己的心意都没能传达给你,一定会后悔的。”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听不见疑惑也听不出迷茫,只有坚定,“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又任性的家伙。”他自嘲地笑了声,随即放开手重新望向我,“我们还有时间,绝对不可以让它就这样结束。”
沢田拉过我的手,将我从车中带出往彭格列总部大楼走去。他的背影还是和以前一样,虽不算宽厚但也已成长到足够让人依靠,侧脸的轮廓仍旧温和柔软又隐约透露着坚毅。
我跟在他身后,紧了紧握着我的那只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在那个教堂告诉我这些吗?”犹豫了一番,终于补上了称呼,“……纲吉君。”
前方脚步一顿,青年回过头来看了我几秒,脸上扬起较往常更灿烂的笑容:“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这时,楼前正入口处忽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哦哦沢田回来了!”我只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声接连响起,紧接着各色彩带从天而降。
“十代目!生日快乐!”“阿纲生日快乐啊!”“极限地生日快乐!沢田!”“生日快乐彭格列!”“生日快乐BOSS!”
大家的声音几乎在一时间塞满了耳朵,门口站满了人,最前面的狱寺端着巨大的生日蛋糕,山本、了平、蓝波以及其他人手里还拿着已经打开的彩带筒,九代目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这里,Reborn已先一步落在纲吉头顶,悠然自得地盘膝坐下:“又老了一岁啊,阿纲。”
“Reborn!大家!”纲吉吃惊地望着众人,一脸和我一样状况外的表情,“这是……”
Reborn跳到他肩上,一手压住帽檐,哼笑道:“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聚会啊,快进去吧。”
纲吉上前几步,惊喜地迎上包围过来的同伴们,挠着头露出略带羞涩的笑容,一边被簇拥着进入室内,一边不停表达着谢意。他的笑容也只有在这时候会像个孩子一般,但已经不会显得不知所措。
我稍微退后了几步,看他戴上大家为他准备好的圆锥形帽子,又在催促声中吹蜡烛许愿。布置一新的大厅里挂满了彩带彩纸,气氛迅速到达□。他从大家手里依次接过礼物,满心欢喜,有时还会发出惊叹的欢呼声。
这场宴会相当自由,而且只有彭格列的人。听蓝波说,连大厅都是他们趁着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布置的,为的就是给彭格列年轻的BOSS一个惊喜。
当时其他人正在大厅里玩惩罚游戏,我端着蛋糕和蓝波一起躲在角落避免被战火波及。少年狼吞虎咽地将自己那份解决掉,说是要再去找点吃的就一溜烟跑了出去,却被山本逮住一起去参加游戏了。
虽说他半途朝我递来求救信号,但我假装没有注意到,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不忘握拳喊了声:“加油!”
少年的哀嚎声被淹没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我将最后的蛋糕吞进肚里,放下碟子靠上墙角就开始犯困。
昏昏欲睡地打了好几个呵欠后,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我眯着眼抬头一看,纲吉正站在旁边:“困的话还是回去睡觉吧。”
“啊——”又是一个呵欠,我掩着嘴含糊道,“半途溜回去不太好吧……不过你作为主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会被抓回去哦~”
他笑着摸摸我脑袋:“因为发现有人站着都要睡着了啊。”说完便拉起我的手,避开人群往二楼走去,“我刚才和大家打过招呼了,送你回去后再下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再坚持什么,一直让纲吉送我到房间门口。
一楼的欢笑声在这里已经听不见,我开门走进房内,转身准备关门:“大家还在等你,可以回去了。”
“是是,这就回去。”虽然这么说着,他却不像是要离开,反而上前了一步。我被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纲吉抬起手拂开我的刘海,随即低头吻上我的额头,“晚安,潮。”
青年温柔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受到喷洒在肌肤上的吐息。额上的触感柔软湿润,仿佛落地的火星,迅速蔓延成炙热火海。脸上的温度顿时就升了上来。
我想我大概还没有适应这样的亲昵,第一反应仍是不知所措。怔了两秒再回神,纲吉已经准备离开。
“等……”我下意识拉住他,也不知突然从哪里来的勇气,趁着他回头的瞬间凑过去,在他脸颊边飞快地吻了一下,“晚安,纲吉君。”说完,也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迅速转身关上了门。
我相信,这一定是最好的时候。
之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会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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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通宵果然还是伤身,我洗漱后很快入睡,原本自然是打算睡到自然醒,可谁知睡意正酣时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梦里赶了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我烦躁地抓过床头闹钟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明明才刚指向七点。
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我猛地拉过被子准备继续睡,可敲门声仍是不依不挠。最后那人大概终于忍无可忍,压低声音在外面喊道:“情报屋!有急事!快给我出来!”
这不是狱寺隼人吗!
我受不了地跳下床,重重将门一拉,劈头盖脸地就冲他吼起来:“你搞什么啊!我还在睡觉好么!睡觉啊!”
站在外面的银发青年板着一张脸活像我欠了他五百万英镑,双眉皱得简直可以夹死苍蝇。但听我这么说,他竟难得没有反驳,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你能联系到RAY吗?”
“RAY?”正被起床气灼烧着的脑袋逐渐冷静下来,我使劲抓了把头发,虚起眼将狱寺从头打量了一遍,“这个问题应该是你比较清楚才对吧?”
说起来,今天的狱寺虽然依旧如往常般打扮得一丝不苟,但感觉上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冷静。他在担心什么?
我吸了口气,回房披了件外套并找出眼镜戴上,拿着手机回来正色问他:“狱寺先生,发生了什么?”
狱寺居高临下地看了我片刻,眉头一皱:“我联系不上RAY,怀疑发生了突发事件。”
十指陡然抽动了一下,我不动声色地用左手按住右手,笑了笑:“也许那位小姐只是突然厌倦了狱寺先生,想要暂时离开你也说不定哦~”
“我不管理由。”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总之,帮我找到她。现在。”说完,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疾步走开的背影,不忘抬高声音提醒道:“狱寺先生,别忘记之后需要付给我的代价。”
等到他离开,我立马回房接通与阿紫的脑内通讯,然而无论我呼叫多少次,始终没能得到回应。
事情真的不妙了。
连那个狱寺都会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恶!倒是给我吱个声啊!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提示】
游戏中日期——10月14、15日
预计下一章第二卷就要完结了w
☆、Target。72 倒计时
连脑内通讯都联系不到的状况,现今我只能想到一个——大脑处于服务区外,更直接一点地说,就是对方正处于昏迷状态。
如果真是这样,阿紫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虽然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又去哪里找虐了,但从狱寺的反应看来,他应该知道一二。
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立刻发动全部的情报网搜索军火商RAY目前的方位。但这毕竟是一项大工程,我连早饭都没功夫去吃,就这么一直呆在房间里调查情报。
中途纲吉来过一次,送了早饭过来。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我已经起床这事的,但见我在工作他也没有问,只是嘱咐我一定要将早饭吃完,便又回去了办公室。
之后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眼看着距离获悉前一消息已经快要过去三个小时,情报网也在一点点缩小,目标终于锁定到科西嘉岛。
就在这时,脑中传来异样的波动,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我几乎整个人怔在原地——这不正是紧急救助功能的求救信号吗!而且紫色确实是阿紫的颜色没错!
我来不及多想,一边借助这条信号确定发信源的具体地点,一边抓起手机拨通狱寺的号码。
科西嘉岛!果然是在科西嘉岛!
在“嘟”的一声后,电话就被接通,我不等对方开口,连珠炮似地将之前获悉的具体地点如实汇报。说完深吸了口气,才感觉心脏正跳动得厉害,整个人都在发热,手脚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焦急颤抖得停不下来。
狱寺沉默了一秒,话筒那端还能听到不知是风声还是浪涛声的动静:“这样就好办了。”顿了一下,似乎正要继续,我打断他抢先道:“狱寺先生莫非已经在前往科西嘉岛的路上了?”
青年不耐烦地哼了声,沉声道:“接下来就不用你操心了,别做多余的事。”说完干脆利落地切断了电话,我一口气没忍住,试着再一次打过去却得到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
口胡!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总之,他要是把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来我再原谅他!
虽然口上说得豪气万丈,可接下来的一天,我整个人都好像是浑浑噩噩的。
比如说,为了静下心决定去花园写生,明明检查过带好了速写本和钢笔,到了楼下却发现手里拿着的是几天前刚从书架上翻出来的一本小说。
又比如说,走在路上看到蓝波和我打招呼,脑袋里确实反映出对方的名字,出口的时候却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蓝宝”,吓得可怜的少年一度以为自己遇到了鬼魂。
再比如说,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饭时,我再一次将蓝波的叉子当作自己的筷子放进自己和他都讨厌的花椰菜里面搅拌了半天,直到他哀嚎着抓住我的手才反应过来。
……
类似事件举不胜举,偏偏晚上又收到了入江正一那边传送过来的新情报。他似乎也发现我不在状态,还担忧地询问了几声。
我只好无奈地敷衍几句,强打起精神接收完情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再考虑目前自身的情况,我也不敢先行解析,只能暂时将东西放到一边,打算洗完澡就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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