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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丫头闯情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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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是不是?”无行见妹妹不再“假”下去了,口气便放柔许多,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般。
“我知道。”她承认了。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无行也不是一个白痴,他当然看得出来无心举止的不寻常,她不如往常一样老缠着寄傲,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也不是嘻嘻哈哈的玩闹着,她……突然变得很安静,开朗不起来,好象有心事。
“我……”无心说不出口。她该让大哥知道楼殊翎和寄傲关系匪浅的事吗?她这是不是在吃醋?好烦喔!
“因为……”无心再三思索,仍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什么?”无行看得出妹妹的犹豫不决,他决定一步一步,慢慢引导出她的心结,好解开它。
“因为……殊翎……就是那个杀手,她以前好象和风子认识,关系好象很深……”无心轻轻的吐出这些话。她一边讲,心里也一阵阵刺痛。
“什么?”无行大惊。寄傲和殊翎认识引那殊翎为何又要杀寄傲和无心?他们两人又是什么关系?他心慌意乱的想着。但他的心情在一瞬间又平复下来,是啊!殊翎和他早就互无干系了。
“大哥,我怕……风子他会不要我,殊翎那么美……我只是一个小丫头……还给他添麻烦……”无心自卑的说。
无行心疼的搂着妹妹,这孩子,竟然自己承担着这么重的心事,也不跟他讲,让自己闷闷不乐的,他看了实在是不忍心。
“没有的事,小傻瓜,如果他不是喜欢你,也不会想要娶你,你整整小了他十岁呢!比你更成熟、更美的姑娘不是没有,他为何独独选择了你?别担心,就算来了一个比殊翎美百偣、千偣的姑娘,他还是只要你。”无行替妹妹加油打气,心中却不免想到殊翎。还有比殊翎更美的姑娘吗?好象很难找的样子。
“真的吗……”无心仍不是很相信。
“嗯!假如你不相信大哥,也应该相信寄傲啊!怎么,你这么不信任他吗?他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如此微不足道吗?”无行揶揄着无心。
“才不是呢!我好在乎他。”话一出口,无心才知道自己上了无行的当,他故意要激她说出真话,她忍不住就全招了,想到要捂住自己的嘴时已太迟了。
“哥﹐你最讨厌了啦!”
“唷!谁讨厌啦?话可是你自己说出口的,怎么怪罪到大哥头上?”无行一副“无辜”的样子,惹人发噱。
“哼!我再也不和你说了。”无心忿忿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向好妹妹赔罪。”说罢,无行还当真向无心行了个大礼,模样好不委屈。
“嗯!这还差不多。”无心得意的笑着。这是她这半个多月来,惟一真心笑过的一次。
无行突然一阵感动,这景象……就好象是从前的他和无心,两人开心的笑闹着。
※ ※ ※
无行回到了房里,静静的从床头取下一把剑──“傲翎剑”。
那天殊翎把剑交给他,请他转交给寄傲,然而,他却私心的将剑收在自己身旁,没有让寄傲知道。他珍惜的抚了抚剑,上头似乎还遗留着一股属于殊翎的淡淡幽香,他不禁回忆起殊翎舞剑的绝美姿态……该死的!自己为何一直忘不了她?她拒绝了他,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倩影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殊翎回拒了他,他也说过不会再见面了,然而他明白,“楼殊翎”这个名字将永留于他的心版上,一辈子也磨灭不了。
摇了摇头,无行让自己清醒一下。去找寄傲吧!把剑还给他。他在心中暗暗的决定,要问清楚殊翎和寄傲的关系,为了无心的幸褔,另一方面,也要了解他们之间是否有感情,他……不许殊翎爱上别……不!是破坏别人的姻缘!
※ ※ ※
“什么?半个月前你没杀了他们?”柯英俊大惊。凭楼殊翎的武功竟杀不了他们?这怎么可能?
“是的,他的武功十分高强,府中还藏有其他高手,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殊翎疲倦的说。她觉得好累,难道她这一辈子就注定要这样过吗?
“这样吧!楼姑娘,我再请一个杀手来帮你,赏金再多加三百两,你意下如何?”柯英俊打算利诱殊翎。反正,干杀手这行的不就是希望能多拿些钱吗?只要能替他除掉他的敌人,花掉再多的银两也无所谓。
“不,我不干了。”殊翎坚决的说。她决定金盆洗手了,躲到深山里度过她的后半辈子,不想再杀人。
“为什么?是因为酬劳不够多吗?”
“我不想再杀人了。”说完,她便走出了柯家大宅。
“哼!跩什么跩。没有你,我还可以请别人。”柯英俊怒火冲天。他现在的模样,活像一只被气炸的狗熊。
殊翎走在路上,心思有些恍惚,她脑中想的全是无行吻了她,她愤而甩他一巴掌的事。无行……他还好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起无行对她说的话,她就感到心痛,她从末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种感觉,寄傲也不例外,只可惜……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永别了,无行。瑽k了她,她愤而甩他一巴掌的事。无行……他还好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起无行对她说的话,她就感到心痛,她从末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种感觉,寄傲也不例外,只可惜……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永别了,无行。
季蔷……俏丫头闯情关……04
04
无行往寄傲的房门走去,却不经意的看见花园的水池边,伫立了一个身影,他定睛一看,没错,是寄傲。他轻轻的走到了寄傲身旁,却发现寄傲一个人在发呆,脸上写满了心事,完全投注意到身边有人。
寄傲心不在焉的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停的思考着一些“复杂”的人、事,殊翎的无情、无心的疏离……啊!烦死了,他不是一向自傲自己冷静的处事态度、精密的思维方式吗?搞不懂,自从遇见无心之后,他就愈来愈不像自己了──是爱的力量吗?反反复覆的想着,又想到了他娘,也许,等自己背上的伤好了,该回去风家牧场去探望、探望娘了,顺便告知娘他和无心的喜事。
无行好笑的看着寄傲不停变换的表情,一会儿是深思、一会儿是困惑、一会儿又是欣喜……原来,在他卸下了冷酷的面孔之后,表情竟是这般多变。
“寄傲!”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让寄傲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掉下水池。
而无行这才知道原来憋住自己的笑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他也感到奇怪,他自己在下人面前是如何能保持“冷面少爷”的样子?也许是下人们个个谨慎机灵,难得有出糗的时候吧!
“原来是无行,害我……”寄傲碍于面子问题,不好说出“害我吓了一大跳”这种话出来。
“害你怎么样?”无行打趣的说。
“不,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无行你找我有什么事呢?”他真驴,怎么会以为“云无行”是“冷酷”的代名词呢?真实的他教人大吃一惊,可真会损人,难怪和慕翔处得来──天知道,慕翔最痛恨“冷若冰霜”的木头人了,幸好自己在酷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的心”,否则如何能结交到像慕翔这么好的哥儿们呢?
“喔!是这样的,我要给你一样东西。”无行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不再闹了。今天是要办正事的!他告诉自己。
“什么东西?”寄傲觉得奇怪,无行有什么东西要给他?
“这个。”无行将“傲翎剑”递到寄傲面前。
寄傲一看到“傲翎剑”,眼睛陡地一瞪。
“这把剑……怎么会在你这儿?”那天,剑明明还在殊翎那里的,不是吗?而今却在无行的手上,这意味着……
“这把剑……是我从殊翎的手上拿过来的。”
“你认识殊翎?!”寄傲也有些惊讶。
“是的。至于殊翎为什么要我把剑交给你。她说……该是你的东西。”无行的眼中有一股让人无法轻易察觉的忧伤,他仍无法忘怀殊翎离开时的情景,就像五年前一样。
“无行……”寄傲虽然不明白无行和殊翎的关系为何,但是他仍敏锐的察觉到无行在提到殊翎时的那份悲痛。
“对了,我想请问你,你和殊翎是什么关系?”无行忙把自己从悲伤的情绪之中拉出来,进入主题。
“啊?”寄傲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替无心着想。”无行也觉得自己问话的方式很突兀,所以就赶紧解释自己的目的。
“我……”寄傲有些犹豫,他不知是否该说出他和殊翎的过去,但转念一想,所有的疑问趁此时澄清也好。
“我和殊翎是在三年前认识的,当时我出外去处理一些有关牧场的事,因缘际会,碰上了殊翎。殊翎很喜欢跟着我,也表明她很喜欢我,但是,我并未当真。有一次,我和她联手打败了企图威胁吕毅的江湖组织。”
“造剑神手吕毅?”无行十分惊讶,名闻江湖的造剑神手吕毅?
“是的。”寄傲按着说,“他为了感谢我们,便将他亲手铸成的一对剑送给我和殊翎,并以我们的名字命名。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殊翎却以为别人也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他叹了一口气,“她更强烈的表示要嫁我,我也明白她是认真的,但是,我并不爱她啊!于是,我回绝了她,因此她非常不谅解我,愤而带着‘傲翎剑’离开了。”
“唉!她也真是任性。”无行忍不住摇头,原来是这样。
“现在,你能相信我吗?”见无行点点头,寄傲才放心。
“也许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吧?否则,为人么殊翎被指使来杀你们呢?”无行推测道。
“好象没有……”寄傲努力的回想。突然,他想起了那天在邻镇出手救了婉儿而和那个柯什么来着……对了!是柯英俊,和那个叫做柯英俊的人起了冲突,他原先倒没放在心上,难道真的是那个柯英俊?
“其实……在救了婉儿的那一天,我们曾和一个叫做柯英俊的人动手,就是他调戏婉儿的。”寄傲决心说出。
“柯英俊?”无行深思,半晌,他说:“我知道了,是邻镇的人吗?”
“对!”
“这个人恶名在外,曾经强抢民女,但最后都因他家财大势大而作罢。寄傲,你要多加小心,这一次他没有报复成,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无行在担心之余,仍不忘叮咛他。
“我知道了!”寄傲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心儿的。”
寄傲忽然想起无行提到殊翎的那股神情,于是他忍不住问:“无行,那你和殊翎是如何结识的?”
“我比你早了两年认识她,当时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无行说着,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难道她……”寄傲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莫非殊翎就是……
无行幽幽的说着,“她是在林子中被我发现的,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我一接近她,她就惊慌的跳了起来,用剑指着我,凶巴巴的说:‘你想干什么?’我只是笑而不答,心想,好有趣的小姑娘,泪痕未干,却能立刻武装起自己。”
“她看我那样,就很生气,和我打起来,但没两、三下,就被我制伏。说实在的,年纪小小,武功倒是挺行的。她心有不甘的被我抓紧双腕,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她气得红红的小脸,明亮的双眼,竟让我有些痴了。”无行回忆着往事,心中仍激荡着。
“后来呢?”寄傲很感兴趣的问,看无行那样,他更加肯定殊翎就是无行的“她”。
“突然,我听到咕噜的一声,原来是从她的肚子传出来的,她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无行自嘴角扯了一个笑,“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楼殊翎。”她也反问我的名字,我便告诉了她,然后要带她去吃东西,当时,她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她的样子好可爱。无行想着。
“殊翎告诉了我有关她的故事,她自幼被义父扶养长大,义父教她武艺,她一直以为义父很疼她。但是有一次殊翎却听见她的义父向别人说他只不过是把殊翎当作是他的工具罢了!殊翎听了心里很难过,就跑了出来。”
寄傲看着无行叙述这些的时候,好象很甜蜜似的。
“后来她和我在一起有一个月之久,然而,她的眉间却似乎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愁,到最后竟变得有些冷漠,我不明白是为什么?直到有一天,她趁我帮她买东西之时,逃跑了。”说到这儿,无行的心就一直往下沉。“而这一次,她还是选择离开我……”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无行……别难过了,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寄傲忍不住在心底骂起殊翎,这么的不懂无行的心。
“不要紧的,只要她能幸福就好了,我并不奢求能和她长相厮守,殊翎能自由选择地的伴侣,那个人不一定要是我。”无行说,“所以,你和心儿要好好把握住彼此所能拥有的,你们一定要幸稫,好吗?”
“嗯!”寄傲点头。
此时,无行注意到了站在花园入口的无心。
“心儿,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无行说着,快步的走向无心,“瞧你,衣服穿得这样单薄,小心着凉了。”
无心已在花园的入口看着寄傲和无行好一会儿了,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她的至亲,她很好奇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一阵晚风吹来,无心打了个哆嗦。
“你还好吧?”寄傲担忧的问,微微皱着眉头。
“很好。”无心忙垂着头,对于寄傲的温柔关怀,她仍无力招架,只能借着低头掩饰羞怯。
“寄傲,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房里休息去吧!我带心儿回房去,”
寄傲闻言,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才朝“任翱轩”走去。自从他受伤之后,便一直睡在“任翱轩”,对于不能拥着无心入眠,他甚感懊恼,却也莫可奈何。
无心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寄傲,直到他消失在长廊的那一端,她才回过神来,发现无行在盯着她瞧。
“不气他了吗?”无行问。
“这……不知道。”无心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无行笑笑,妹妹的心思他岂不明白?
“走吧!大哥有话要告诉你。”
※ ※ ※
无行一并把他和寄傲与殊翎的故事说给无心听,无心不觉傻了。这世上碰巧的事实在太多了,大哥和寄傲先后结识了殊翎,他们也刚好都认识慕翔和晏馨,真是太凑巧了。另一方面,她也为了大哥的深情,殊翎的执著而感动,忍不住滴下了眼泪,她是误会寄傲了。
看她泪湿眼蒙蒙,无行忙问:“怎么哭了?”
“呜……大哥,我实在太感动了,你……好痴情,我……我也误会风子了。”无心抽抽搭搭的说。
“唉!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来,把眼泪擦干,别哭了。”无行把手帕自无心的袖间抽出,帮她将泪水拭去。
“你只要解开你的心结就好了,别的事你就不用操心,好吗?”无行把妹妹搂在怀襄,轻声的劝慰,“要是让寄傲看见我害你哭成这样,他不把我大卸八块才怪。”
无心听了,眨了眨湿湿的眼睫,笑了起来。
“对了,大哥,我要去找风子向他道歉。”无心喜孜孜的说。
“瞧你,‘见色忘兄’。”无行打趣道。
“哥──”无心羞红了脸,她噘着小嘴,气呼呼的瞪着无行,一副“蓄势待发”,准备揍人的样子。
“好……好……快去吧!”还是小心为妙。
※ ※ ※
无心站在寄傲的房门外,偷偷往门缝里瞧。
说真的,她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寄傲,每次和他在一起玩时,总是看他笑嘻嘻的没什么脾气,只有发生“误会”的那一次,他不理会她的泪水,一径冷漠的走开,当时,真令她感到害怕、绝望,幸好误会冰释了。
还有一点,是她没有发现到的。当寄傲一个人时,他是很沉着、冷静的,像一只不动声色的猛兽。无心又看向寄傲的脸,嗯……真是英俊,她看了又看,做下了这个结论。她看着看着……头不小心碰撞了门一下,发出了声巨响。一察觉自己的偷窥失风,无心吓得连忙往后一退,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跌坐下去。这一下,敲醒了深思中的寄傲。
“谁?”他警觉的抬起头来,立刻起身到了房门口,一开门,发现有一个“东西”被撞倒在地,还发出了哀叫声。
“唉!好痛喔……”无心坐在地上,直喊疼。
“咦?无心,是你啊!”寄傲见无心坐在地上喊疼,赶紧将她拉了起来,顺便拍掉她身上的灰尘。
无心被他亲昵的动作给惹得不好意思,于是轻声的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寄傲停住了手,看着无心低着头,满脸红霞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小女儿的娇态毕露,令他更是忍不住想要去宠她、爱她、怜她一辈子。
“没摔伤吧!”寄傲一脸担忧的看着无心,深怕她有一丝损伤,那可是会令他心疼的。
“不,不碍事的。”见他如此关心自己,无心的心头暖洋洋,突然想起自己是要来向他道歉的,便冲进他怀里,喃喃的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她满怀歉意的说,同时也紧紧搂住寄傲。
“傻心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放在心上。”原本寄傲想不透无心向他道什么歉,后来才想起她的疏离可能是因为误会他和殊翎而造成的,她会道歉,想必就是无行向她解释过了吧!
轻轻的自怀中抬起她的下颚,寄傲直视着无心的眸中有一股浓浓的恋慕之情。无心的眼眶之中泛着盈盈泪光,像是在悔悟,他看了好不舍,柔柔的,寄傲用唇轻触无心的眼皮,然后在她的挺鼻、粉颊之间流连不去,手指也抚着她微皱的黛眉,希望拂去她的忧愁。
无心被他的举动弄得意乱情迷,只能闭上眼,感觉寄傲仔细、小心的呵护着她,有多久他们不曾如此亲密了?
“你不气我?”无心试探的问。
“嗯!”寄傲也不多说,只是紧紧拥她在怀襄,重温那股佳人在抱的柔情,“这一生,别想让我放开你,别离开我的身边,好吗?”他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低低的回旋在无心的耳边,“如果有心事,一定要对我说,不要把自己闷坏了,好吗?”寄傲完全明白自己不能忍受无心的忽视,所以他必须让无心懂得告诉他她心中的想法。毕竟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好。”无心绽放出微笑,她真是没有爱错人。
※ ※ ※
殊翎挥着汗在一块小菜圃里松土,虽然沉重的锄头对于她这练武之人是不算什么,但是一直在烈日之下工作也是会累死人的,不过她却仍然专心一致的工作着。
喝了一口水,殊翎坐在一棵大树下歇息。半个月前,她离开了是是非非、扰乱不清的江湖,独自一个人到了这座山中来定居,过着清静悠闲的日子,平平淡淡却也安适自得。
这山中没几户人家,所以有谁搬入、有谁搬出都非常清楚。当初她来到这里,人家见她是个美丽乖巧又无依无靠的姑娘家,就特别照顾她,帮她开了一小块菜圃,也时常送东送西的,虽然殊翎婉拒了他们的好意,但他们仍然十分热心,她也只有接受了。
“小楼,在想什么?”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
正在沉思之中的殊翎听了这话,慌忙的低下头,心虚的否认,“没有啊!秋姨。”
练达的秋韵岂会瞧不出殊翎的心事重重?但既然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会独自到这山中隐居,必定是有什么想要遗忘的事吧!所以,秋韵体谅她的心境,也就不追究她在想什么了。
“累了吗?”秋韵关心的问。
“不会,谢谢秋姨。”殊翎很感动。这些人之中,就属秋姨对她最好,时常来探望她。但是殊翎始终搞不清楚,那就是秋姨年纪才三十七、八岁而已,而且长得十分漂亮,充满风韵,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却没有嫁人,真是奇怪。
“秋姨,你为什么没有嫁人呢?”克制不住的,殊翎问出了心底一直存在的疑问。
秋韵愣了一会儿,随即自眼角流出两行凊泪。
殊翎吓了一跳,她不是有意要害秋姨哭的,她赶紧拿出手绢替秋韵拭去泪水,迭声的说:“对不起,秋姨,小楼不是故意要害你哭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摇了摇头,秋韵怜惜的看着细心的殊翎说:“这怎会是你的错呢?是秋姨不好,不该在你面前哭,让你着急。”她一直觉得和小楼这孩子很投缘,如果她是自己的女儿不知该有多好。
“真的?那秋姨你别哭了,看你哭,小楼好难过。”殊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她好喜欢秋姨,很希望自己是秋姨的女儿,那她就能照顾、陪伴孤单一人的秋姨了。
秋韵轻拍殊翎的肩头,这孩子,有一副好心肠“好,秋姨不哭,别担心了。”
“嗯!”看见秋韵止住了泪水,殊翎一颗心才放下,此刻,吹来了一阵大风,将殊翎的手绢吹走了。
“我的手绢?”殊翎紧张的大叫,那条手绢是她和无行在一起的时候,无行买给她的澧物,虽然说当时她并不是十分在意,但如今,她却时常拿出来,因为看见手绢,就好象见到无行。
她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爱的是无行而不是寄傲,她竟痴傻的死缠着寄傲,还伤害了他,间接使无心伤心,然后又放弃了自己最爱的无行,她真是愚蠢、没用,如果现在连一条手绢也保不住,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爱无行?
“啊!”幸好,手绢被一根树枝缠住,这样要拿回来就不是难事了,于是,她踪身一跃,使出轻功,轻易的将手绢拿了回来,“秋姨,你看,我拿回来了。”殊翎开心的向秋韵表达自己心中的愉悦之情,却投注意到秋韵的脸色微微一变。
飞絮舞?小楼怎会这功夫?她知道小楼有武功,所以能不费力的耕田,但是……飞絮舞?这不是楼中贤的独门功夫吗?而且是只传内不传外的,难道……小楼和他有什么关系吗?莫非……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
“小楼,你会武功吗?”秋韵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殊翎暗自烦恼,她真笨,不小心在秋姨面前施展出了武功,该怎么办?但是……她看向秋韵,秋韵那关爱的眼神使她忍不住说出实话,“对,我自幼就习了武艺。”殊翎坦白的说。
“喔……那是谁教你的?”这么说来,“那件事”的可能性又大了点﹐秋韵想。
“是我义父。”想到义父,殊翎不禁瑟缩了一下,义父待她十分严厉,练功时的苛刻是今她不敢再去回忆的。若不是有师兄照顾她,只怕她撑不下去,但她仍逃跑过,所以才会遇到无行……她现在好想无行啊!
秋韵没忽略掉殊翎的颤抖,看来她的义父对她很严格,才会让她不住的流露出恐惧。
“他对你很凶?”
殊翎点点头,但立即说:“但义父除了在练功时很凶之外,其余时候他都对我很好,虽然他常让我练功练得遍体鳞伤,但事后他会叫师兄拿金创药给我擦,只是……”她欲言又止。
“怎么样?”秋韵看出殊翎的犹豫。
殊翎凄凉的一笑,那笑使秋韵的心痛了一下,这孩子正值青春年少,怎么会有如此悲戚的笑容?
“义父并不是真的疼我,他只是利用我,要我去当他的杀人工具,这是我在无意之中听到的。”
这人真是禽兽,竟利用年幼的小楼替他杀人!秋韵在心中气愤的想。
“只可惜,义父在我十五岁那年死去后,我就和师兄分道扬镳了,我没成为他利用的工具。”
那种人,死了最好,秋韵暗暗的骂着。
“你义父叫什么名字?”
“楼中贤。”这三个字从殊翎的口中逸出,只见秋韵的脸霎时成了青白色,身驱摇摇欲坠。
中贤……你为什么死了?秋韵的心在淌血,但一想起十八年前他的负心,她立即换上了一张冷漠的脸孔,只是,她的心痛却未减轻一丝一毫。
“秋姨,你怎么了。”殊翎看出了秋韵的异样。
“没事、没事……对了,那你的师兄叫什么?”秋韵迫切的问。
“楼殊翊。”
秋韵不禁震动了一下,殊翊,她的儿子,这么说来……小楼是她的女儿了?秋韵忍不住哭了出来,感谢上天在她和女儿分离了十八年后,还可以见到女儿完好无缺的站在她面前。
“秋姨,你怎么又哭了?”
“不,秋姨不要紧。既然你告诉了秋姨你的故事,那秋姨就告诉你秋姨的故事,好吗?”秋韵含泪看着女儿,多希望能拥住小楼,听她喊自己一声娘,但是,还是先不要和小楼相认好了,免得小楼知道她的义父就是她的亲生父亲,而他竟如此对待她。
“好,我要听。”殊翎真想知道秋姨的故事。
“我在十七岁那一年嫁给了一个大我二岁的人,生活十分甜蜜,十八岁时,替他生了个儿子,有了孩子,我觉得和他更是难舍难分。”秋韵回忆着。
原来如此,自己一直以为秋姨没嫁人呢!她竟然还有孩子,只是。殊翎不禁想,那为什么后来他们分开了呢?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虑,秋韵按着说:“在我十九岁时,我怀了一个孩子。一天,我去找我的丈夫时,看见他和他的师妹搂搂抱抱,我一气之下,收拾了包袱,离家出走,来到了这里。不久生下了一个女儿,我仔细的考虑之后,决定把孩子送回他家,于是我就把孩子放在他家的门口,毕竟孩子是他的。”秋韵不禁叹了口气,“然后我就一直一人独居。”
殊翎深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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