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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女强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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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军去换衣服了。可欣站在客厅里,心里觉得很不自在,这个房子的格局,与楼下刘建涛家的房子是一样的。自从那次刘建涛打了她一耳光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她原本是想瞒着刘建涛把孙军照顾出院后,再好好与他解释的,但事情却和她担心的一样发生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欣心里有些害怕碰上了刘建涛,或者是他们家里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军换好衣服出来了,看见可欣呆呆地站在那里,对可欣说:“你怎么了?呆在这里干什么呀?走!到我姐姐房间去梳头发。”他拉住可欣,把她送到了姐姐的房间里。
车子准时五点半钟到了楼下,孙军和可欣一起下楼,还好,没有碰上刘建涛和他的家人,可欣感觉自己跟做贼的一样。
车子开进了望月楼大饭店,里面来了很多人,孙军的母亲和姐姐都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可欣看见这么多人,心里发慌。她真的害怕碰上熟人,她不想和刘建涛之间再生误会,躲在车里不敢出来。孙军伸手过来拉,她赶紧将身子缩了回去。
孙军将头伸进车里,对她说:“快点下来,再不下来我就抱你了。”
可欣说:“有这么多人,你怎么不先给我讲一声呀,我不下来!我要回去!”
孙军将一只脚踩到了车里,再来拉可欣,可欣死命地拉着车门把手说:“我不下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去。”
孙军只好也座进车里,司机大哥在前面笑哈哈地帮着劝说:“不要怕丑嘛!人都到了,怎么能不下去呢?赶快下去吧!你爸爸也来了,他在里面等你了。”
“我爸爸?他怎么来了?”可欣吃惊地问道。
“是来给孙局长庆祝生日的呀!你快点下去吧!不要让大家等久了,主要人物就只差你们了”司机大哥催促到。
可欣对孙军说:“你先走,我再下来。”
孙军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说:“好!我先走,你跟在我后面。”
可欣和孙军一前一后走了过去,孙军的母亲看见他们来了,埋怨到:“你们在磨蹭什么呀?走,赶快进去!”大家一起走进了饭厅。
饭厅里,坐满了人。可欣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父亲被请在主宾席上,就坐在孙军的父亲旁边。
可欣赶忙走过去,叫了一声“爸爸!您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可欣的父亲说:“你们厂长说你有事去了,说你会直接到这里来的,就和我一起过来了。”
可欣还想再问,孙军过来拉着她说:“我们坐在旁边的一桌,这里是长辈们的坐位。”
可欣被孙军按到了凳子上,她四处望了望,吓了一跳。刘阳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的桌上,正睁大眼睛在看着她。可欣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她们。
王厂长亲自当起了司仪,他拿着话筒开始致词:“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一个双喜临门的大好日子,第一喜是:我们尊敬的孙局长迎来他五十二岁的生日;第二喜是:我们的孙军少爷今天康复出院,并赢得美人归来。下面,掌声有请我们尊敬的孙局长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有请孙局长……”
他将话筒递给了孙军的父亲。孙军的父亲接过话筒说到:“前几天,我夫人说:‘要给我过个生日’。我说:‘没有必要’。儿子在医院里的这段时间,我们大家操了很多心,我不想再麻烦了。但是夫人说:‘把儿子出院的日子调到我的生日这天,让我们父子庆祝庆祝,冲冲喜。’我开始有点动心,于是征求儿子的意见。我问儿子:‘出院了,你最想干什么呀?’他居然说:‘我最想结婚。’我说:‘结婚太快了,要不先订婚吧!’儿子也同意了。于是我们就邀请了在做坐的各位,今天来到了这里,给我儿子他们做一个见证。”说到这里,他把话筒交给了王厂长。
王厂长接过话筒,面向可欣的父亲说到:“尊敬的苗厂长,我在众人面前,代表孙军和他的父母,以最大的诚意,正式向您提亲,请您允许:您的女儿苗可欣和孙军正式订婚,您同意吗?”
王厂长把话筒递给可欣的父亲,可欣的父亲脸上没有表情,他没有接过话筒。大家都用眼睛看着可欣的父亲,可欣的父亲稍稍迟等了一下,对着话筒说:“感谢孙局长及其全家,如此看得起我和小女,给了我们如此大的礼遇,我深表感谢。但是婚姻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我无权干涉,我只能这样说:要是我的女儿她不同意,我就不同意,要是我的女儿同意,我就同意。”
王厂长赶紧接着说:“好的!苗厂长的意思是他已经同意了,让我们用掌声恭喜这对准新人!请两位准新人起立,向各位来宾三鞠躬。”
可欣早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一种什么心情。几次都想站起来,逃出去,但都被孙军和他姐姐用力按回了凳子上。她看见满屋子的人,想着自己心中无比威严的父亲也在现场,她没有勇气不顾一切逃出去。她只感觉耳边闹哄哄地,满脸发烫,至于是谁在说话,说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孙军把她拉了起来,她不知道干什么,就呆呆地站着。孙军对大家鞠完躬,又把她拉着座了下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九节、已成定局
开席了,大家开始相互敬酒。可欣乘机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她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自己。
孙芳也走了进来,看见卫生间里只有她和可欣,便随手关上了门。冲可欣说到:“你呆在这里干什么?”
可欣看了看孙芳满脸怒气的样子,没敢做声。
孙芳又冲她说到:“今天,你最好自觉点,不要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你不要面子,我爸我妈还要面子,我也还要面子。我对你已经够谦让的了!我弟弟和我爸妈,说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看倒是你一直在让我惊气!”
她停了停又说到:“因为你,我爸爸抛开面子来当众向你爸爸提亲。因为你,我妈妈准备策划忙里忙外地忙了好几天。因为你,我今天特意请假班都没上。我弟弟是那点配不上你呀?你给我老是一幅受尽委屈的样子?”
可欣被如此强势的孙芳教训的眼泪在眼里直打转,她没敢哭出来,更不敢反抗。
孙芳看见可欣的样子,接着说:“本来我是不想说你的,但是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到处惹祸,把我弟弟惹到了医院里不说,还惹来男人,到医院里来找我弟弟打架。我们医院的人看见我就开玩笑,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呀?我没有说你,是看在我弟弟喜欢你的份上。你不能一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一边又想着另一个男人呀,你怎能一脚踏两船呢?”
可欣忍不住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
“也许是我们不对,是应该事先给你商量一下的。但我们大家都是出于一番好意。看见这段时间,你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弟弟,我们大家都以为,今天你看到这种局面,一定会很开心。我们原本是想好好地回报你,想给你一个惊喜,看来是我们弄错了。”孙芳拿来纸巾,递给可欣,语气柔和了很多。
她等可欣平静了一些,继续对可欣说:“今天县里的几位领导,你的领导,我弟弟的领导,你的爸爸,我的爸爸,还有那么多客人都在。你必须带着笑脸出去。如果你心里真的不喜欢我弟弟,以后也不想和我弟弟在一起。我也要请你带着笑脸出去,就算是给我父母面子,也是给你父亲面子,我不希望看见他们长辈难堪。”
可欣开始把眼泪擦干。
“这就对了,走,我们赶快出去!”孙芳和可欣走出了卫生间。
终于散席了,客人开始陆续离开。
王厂长早给可欣父亲在饭店的客房安排好了房间,可欣父亲推辞说:“厂里有事,要连夜赶回厂里去。”
王厂长执意挽留,他攀着可欣父亲的肩膀,一边把他架着往客房里走,一边说:“现在天都黑了,还想往哪里走呀?今天是天大的事情,您也给我放下来,不准回去。”
可欣父亲被王厂长硬架着到了房间。两人在房间里坐下,王厂长说:“老苗呀!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您的女儿在我厂里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没有特别地照顾过她。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呀!”
“说什么过意不去呀!她太年轻不懂事,还要您在旁边多加提点。”可欣父亲说。
王厂长给可欣父亲点了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说:“上个月,孙局长亲自到我厂里来,请我做媒,向您来提亲。我当时觉得这门亲不错,心想您肯定也会同意,就擅自替您做主,答应了这门亲事。事后,我找您女儿谈过这个问题,她没有反对。在孙军住院的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医院里细心地照顾他。”
王厂长在烟灰缸里轻轻地弹了一下烟灰,继续说:“前几天,孙局长打电话问我,向您提亲的事我帮忙办了没有?我当时心想,如果说没办,怕他生气,就顺口说,我已经给您说好了,您也同意了。他接着说,他想在他生日这天,给孩子们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冲冲他们家这段时间的晦气,叫我征求一下您的意见。我说没问题,您肯定会同意的,到时候一定会把您请到现场。我答应他之后,就立即联系您,想亲自到您厂里与您说这个事,可是您出差了。我是急得没有办法,又不好怎么给孙局长解释。好在今天早上联系到了您,可是我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就干脆先斩后奏,再后面的事您就知道了。您不会怪我吧?”
可欣父亲站起来泡了一杯茶,给王厂长递了过去说:“喝茶吧!”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也喝了起来。
孙军父亲送完客人,对可欣说:“走,到房间里去见见你父亲。”
来到可欣父亲的房间,王厂长正在和可欣父亲喝茶。
可欣父亲也赶紧给孙军父亲泡了一杯茶。孙军父亲接过茶,对可欣父亲说:“您今天赶了一百多公里的路,辛苦了!本来应该提前和您见个面的,可是我这个坐骨神经疼的病犯了,就一切请王厂长代劳了,实在是非常过意不去呀!怠慢您了!”
“您太客气了!小女不懂事,还承蒙您们如此厚爱,是我过意不去呀!”可欣父亲礼貌地回答说。
王厂长接过话说:“您们两亲家就不要客气了。唉!都怪我,整天穷忙穷忙的!都是我没有安排好,应该早点把您们弄到一起,大家早点见个面的!”
“王厂长说什么客气话,我们感谢您都来不及呀!怎么会怪罪呢?要不是您从中间牵线搭桥,恐怕我老孙也不会这么快,找到这么如意的儿媳妇呀!”孙军的父亲接过话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节、回到老家
父亲昨天就代可欣向王厂长请好了假,今天她要随着父亲的车回老家去。她自己也想回去看看爷爷和奶奶,也想逃离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地方,回到那个没有喧闹的小山村去。
父亲和司机早早地就到了可欣宿舍楼下,没有让孙家的人来送他。
母亲看见可欣,高兴极了,拉着她问长问短。父亲径直走进他的房间,对可欣说了一句:“进来!”
可欣低着头跟了进去。母亲看见父亲的神态,对父亲说:“怎么孩子一回来你就要教训她呀?她又是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父亲对母亲说:“她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和外人联合起来骗我!我是说无头无影地,她的厂长非要把我叫过去干什么呢?我还以为是这个丫头犯了什么错误,赶忙跑过去,没想到他们联合这个丫头把我当猴耍呀!”
母亲说:“哎呀!你就不要发火了,孩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她怎么可能把你当猴耍呢?”
父亲气冲冲地对母亲说:“就是你从小短护她,纵容她,她现在才这样无法无天,目无尊长。我看就没看见那个姓孙的家里任何人,就搞什么订婚仪式?不是想到她还要再到那个厂里去上班,我是早就站起来走人了。那个孙家有权有势,我看她吃亏的时候还在后头。”
“你到底在语无伦次地说些什么呀?”母亲听糊涂了。
“我这次过去,是参加你宝贝女儿的订婚宴去了!她自己做主,嫁给了她们县里城建局局长的儿子。”父亲把气往母亲身上撒。
“哦!我明白了,那是好事呀!女儿找到了好人家,你应该替女儿高兴呀!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不生气了!孩子刚到家,你就发火,邻居听到了还真以为,我们家孩子犯了什么错误呢?好了!好了! 不生气了!”母亲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父亲。
父亲稍稍平息了一下,对母亲说:“我倒不是真的在呼我的面子,我是担心这个丫头不知道深浅,自认为找到了好人家,到头来吃不尽的苦头呀!那家的人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已成习惯,听说那家的母亲性格不是一般的要强,还有那个孙军,一看就是一幅阔少爷像,没吃过一点苦头。你说我们这个孩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脾气又倔,到时候时间一长,怎么相处呀?”
“哎呀!我以为你担心什么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担心啊!”母亲继续劝到。
父亲好半天没说话,母亲赶紧对可欣说:“可欣,等你爸爸休息一会儿,走,帮妈妈做饭去。”然后拉着可欣出去了。
父亲没有再责骂可欣,可欣一大早就起程到山里去了。
爷爷奶奶是她最大的依靠,她非常非常地喜欢爷爷奶奶。在她心里,爷爷是世上心胸最宽广的男人,他的心就像一座大山,能包容万千生灵。奶奶是世界上最慈祥,最美丽的,最聪慧的女人。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见爷爷奶奶,可欣心里美滋滋地,不由脚步也快了起来。
小时候她每次回家,都会站在进村的那颗古老的铁杉树下大叫一声爷爷奶奶,然后等着看爷爷奶奶会在哪里回应,今天也不例外,她站在铁杉树下喊道:“爷爷奶奶…我是可欣!我回来了!”
爷爷奶奶正在后山除草,听见这久违的声音,爷爷奶奶齐声喊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她看见了爷爷奶奶,就赶紧往后山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奶奶你不要跑,怕摔跤了,我过来了,你就站在那儿,不要跑!”奶奶从小就被缠了小脚,走路不方便,可欣生怕她摔倒。
她飞快地跑到爷爷奶奶跟前,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叫您们少做点事的,怎么又在田里忙呀?把手伸过来,看看手上扎刺没有呀?”
“没有扎刺!我们没有做什么事,只是除除草,种点菜园子。我们不会累着的,你放心!”爷爷奶奶说。
爷爷奶奶收拾农具和可欣一起回家了。无论何时孩子们回家,爷爷奶奶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赶快回家做饭。在他们的心目中,让孩子们肚子吃饱不饿是第一件大事。
缭绕的炊烟慢慢地升起来了,可欣帮着奶奶洗菜,切菜。很快饭就做好了,他们祖孙三人开心地吃着。
第二十一节、爷爷故事
吃过饭,爷爷和可欣一起在山坡上放羊。看着羊儿在山坡上吃草,爷爷问可欣:“回来几天呀?”
可欣说:“爸爸给厂长请的假,厂长叫我想回来几天就回来几天。”
爷爷说:“有什么事吗?你爸爸还去给你请假?你病了?”
可欣说:“我没病,爷爷您放心!只是……唉!”
爷爷没有说话,静静地聆听着。
“爷爷,您和奶奶是怎样认识的,怎么结婚的?”可欣突然问到。
爷爷说:“我和你奶奶,结婚前不认识,我们是小时候被长辈定的娃娃亲。那个时候,你的太爷爷为了怕我被抓壮丁的抓走了,带着我躲到了这里。你奶奶也就在她十五岁的那年,跟着嫁到了这里。我们就这样在这里过了几十年。”
“哦!虽然是这样,但是您们还是非常幸福。”可欣稍微停等了一会儿,又问到:“那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是怎样结婚的呢?”
爷爷说:“他们结婚前也不认识,是媒人介绍的,我做主他们结的婚。”
“哦!他们现在也很幸福。”可欣若有所思,她想了想说:“但是爷爷,我不甘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订了婚。”
“你订婚了?”爷爷有些奇怪。
“是的!对不起爷爷!我知道我们家里您是最权威的,我找到了对象,是应该第一个就来找您征求意见的。但是现在,连我自己就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就被订婚了,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可欣无奈地说。
“你不喜欢他?”爷爷说。
“我目前只能说:我不讨厌他,但我又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我不忍心看着他受罪,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但我又觉得这不是爱情。”可欣望着远方。
“你喜欢别的男孩?”爷爷也望着远方。
“应该是吧!他是一个让人感觉没有压力的男孩。他对我很好,处处呵护我,但是我却处处伤害他。”可欣依然望着远方。
爷爷静静地听着。
可欣接着说:“现在我和他越走越远,不知道将来我们会不会幸福?”
爷爷动了动身子说:“当年你的太爷爷怕我被抓走了,放弃了祖上留下的一切,把我带到了山里,一切从头开始。当他看见我取了你奶奶,生了你爸爸,他觉得自己是对的,他觉得很幸福。后来你的爸爸长大了,国家开始归还原来被分配的财产。你太爷爷兄弟的后人,都害怕我回去和他们争,我没有去争,也不想去争。他们的子孙得了财产,日子好过,你的爸爸不想输给他们,就自己出去学艺,还发明了专利,当上了厂长,他觉得他是对的,他觉得很幸福。现在我看着儿子孙子个个靠自己,都很能干,我觉的我是对的,我觉得很幸福。可欣呀!人活在这个世上,得和失,对与错都在一念之间,幸和不幸只有自己去判断。当你老了,只要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你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但是爷爷,我现在就是害怕现在所走的路,让我老了会觉得不幸福呀!”可欣说。
“如果你觉得路走错了,就改过来,要学会对错误说不。如果觉得实在是改不过来了,就改变自己。”爷爷说。
“怎样改变自己呢?爷爷!”可欣问到。
爷爷说:“可欣呀!爷爷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样来和你说爱情。记得当年,你奶奶娘家的家庭条件比我好,她很想再找个好人家,不到我这个山里来。但是她的父亲不允许,她是被迫嫁过来的。十五岁离开家时,她哭得一塌糊涂。但是她嫁给我后,她就改变了她自己。她和我一起走过了这片大山的沟沟岭岭,她成了我离不开的一个伴,我们相互尊重,相互包容,相互扶持。如今我们已经选好了墓地,就是死了,也要埋在一起。”
“好羡慕您们呀!爷爷!”可欣由衷地说。
过了好半天,爷爷摸了摸可欣的头说:“可欣呀!无论怎样,你都一定要幸福哟!”
“恩!我知道!爷爷您放心!我会幸福的!”可欣和爷爷拉着羊儿往山坡下走去。
第二十二节、跟妈回家
生日宴会那天,刘建涛母亲好不容易熬到散席,她快速离开了饭店。刘建涛已经有很多天没回家了,她原本以为他是和可欣在一起,今天看到这一幕,她很担心儿子。
来到儿子宿舍,宿舍里酒气冲天,里面乱七八糟,墙上到处都是挂着可欣的画像。她一口气撕下画像,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然后找来扫帚,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她在屋里等了好久,刘建涛还是没有回来,于是她敲开刘建涛同事王可的房门,向他询问到:“小王!你知道我儿子这几天到哪里去了吗?”
王可说:“他出差好几天了,后天就会回来。”
第二天一上班,刘建涛母亲就快速请人给刘建涛物色了一个对象,女孩子叫艾少兰,是一中的语文老师,人长的也不错,她同意双方见见面。
刘建涛出差回来,在宿舍楼下碰上了王可,王可说:“你这小子,出门这么多天,也不给你老妈说一声,你老妈找到我这来了。”
刘建涛赶快上楼,打开房门,他简直是傻了,母亲清理掉了他和可欣的一切。
他呆呆地坐在屋里。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看见儿子怜惜地说:“儿子呀!放手吧!这个女人不属于你,你想她也没有用。”
“你太残忍了!你为什么要擅自毁掉我的东西?”他用极其低沉而缓慢的声音说到。
母亲没有计较儿子的无理,依然怜惜地说:“忘记她吧!天下还有很多比她好上百倍的女人。她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不值得你去伤心,挂念!”
“我的事不要你来管,她不是见异思迁的女人。这几天我想通了,她到医院里去照顾那个人,肯定是有苦衷的。她不让我知道,肯定也是怕我生气,我会等着她回来找我的。”刘建涛语气坚定地说。
“儿子呀!你醒醒吧!她是不会来找你了,前天,她已经和姓孙的订婚了。你还惦记她干什么?”母亲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刘建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亲重复到:“他们订婚了,就在前天,我亲眼看见的,她的父亲也来了,当着你的爸爸,你的妹妹,还有其它几百人,他们在望月楼饭店订婚了。”
“我不相信!你骗我的!我不相信!”刘建涛冲出门去,他向可欣宿舍跑去。
他用力敲打着可欣宿舍门,邻居被敲门声惊了出来,对他说:“小伙子!她不在,前天一大早就跟她爸爸回老家了,还没回来。”
“跟他爸爸?回家了?”刘建涛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邻居说:“她怎么没给你说呀?”
“没有!”刘建涛说。
邻居上下打量打量刘建涛说:“我们厂里的人都在谈论你们订婚的事呀!小丫头们都羡慕死苗可欣了,她现在是我们厂里的新闻人物呀!你爸爸和我们厂长亲自提亲,太风光了!什么时候吃喜糖呀?孙少爷?”她把刘建涛当成了孙军。
刘建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没有对邻居说话,转身冲下楼去。
母亲就站在楼下看着他,他在前面怒气冲冲地走着,母亲紧紧地在后面不远处跟着他。他们母子俩就这样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刘建涛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对母亲吼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母亲说:“不干什么?我只是不放心,你走累了,就和妈妈回家,妈妈陪着你。”
刘建涛不愿看见母亲为自己担心,又走了一会儿,只好随着母亲回家了。
第二十三节、结婚前夜
可欣在山里,每天都有忙不的事,她真得不想离开这个满是记忆的大山。自从参加了工作,她就没有在爷爷奶奶身边好好地生活过了。这次她决定在山上多呆些日子,纵情地享受这种生活。
刘建涛按照母亲的意思,闪电般地相亲。如今对于他来说,那个女人都是一样,只要父母喜欢。
女孩子很中意刘建涛,她的父母都在农村,她是大学毕业直接分配到一中来的,城里没有亲人。于是,当刘建涛的母亲提出早点结婚的见意时,她也欣然同意了。双方父母见过面,婚期就被定在了下个月初八。
可欣只到觉得再躲在山里,玩得很不像话了才下山。父亲狠狠地批评到:“你再不下山,我就准备来找你了,虽然你们厂长发了话,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不自觉呀!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还没过门就开始占势了。明天一早你就回去上班。”
回到厂里,大家都非常客气地和她打招呼,并非常恭敬地向她祝福,一切都变了。
她最怕看见刘阳,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
刘阳见到可欣,没有像可欣担心的一样,她没有给可欣难堪。只是对可欣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管你和我哥哥将来怎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你当作我永远的朋友!”
可欣看着她,心里十分感激,她深深地说了一声:“刘阳!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刘阳:“你哥哥……他……好吗?”
等了好半天,刘阳说:“他下个月初八就要结婚了,和一中的一个语文老师,叫艾少兰。”
可欣没有说话,这一天,办公室里死静死静地。
下班了,可欣觉得自己的一双腿很重很重,她走进宿舍,抱着被子倒头大睡。
刚刚睡下,就被敲门声催了起来,可欣打开房门,是孙军在外面。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到我那里去呀?不是你们孟科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你怎么了?现在就睡了?”孙军说。
可欣无力地回答到:“我好累,我想睡会儿。”
孙军说:“那也要吃饭呀!不睡了,把饭吃了再睡。”
可欣说:“我不想吃,你去吃吧!我只想睡觉。”
于是她又跑回床上,倒头大睡。
明天就是刘建涛结婚的日子了,可欣心里无名地烦躁。她本来以为,刘建涛应该等她在山上回来后,来找她谈谈的。但是他居然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夜,已经很深了,可欣不能入睡,她爬起来,慢慢地向夜幕中的那条小河走去。
潺潺的流水声在夜幕中格外清脆,杨柳还是在低垂着腰肢,细细的沙和小小的鹅卵石依然被轻轻地踩在脚下。小河边没有人,可欣一个人慢慢地走着。她走到上次绊刘建涛摔跤的石头旁边,轻轻地座了下来。
刘建涛的新房就在原来宿舍旁边不远处,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套间,是他的母亲特意帮他申请过来的。新房的布置他没有操心,都是母亲和艾少兰操办的。他只是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夕阳下的一条小河。河边杨柳低垂,细细的沙和小小的鹅卵石,在夕阳下微微泛着红光,画里没有人物,只是在细沙和鹅卵石之间,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
同学们逮着他非要喝个一醉方休,说,以此来纪念他的单身生活。喝完酒,和同学们挥手道别后,他径直向小河边走去,这个地方他每天都会去坐坐,今天只不过是来的晚了一些。
他低着头往前走,猛一抬头,他看见一个柔弱的身影,坐在他一直常坐的地方,定眼一看,是可欣。他的心一下又被揪了起来,他奋力跑过去,一把抓住可欣,对可欣说:“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是来找我的吗?”
可欣被突如其来的刘建涛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一退,用手推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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