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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世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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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季波那来自中二的直觉来说，这种地方不是自认为是个灭世的疯狂科学家搞出来的，就是真的是个灭世的疯狂科学家搞出来的，这两种人在技术能力上有着显著地差距，不过造成的后果却是一样的——没准真的能搞出个灭世的东西来。
就像是在证明季波的猜测一样，进*入大厅，季波很快就看见了，在房间最里侧的东西，一团黑色的……金属？总之是带着金属光泽的一团在不停变换着形态的东西，原本这东西应该是装在那种装标本一样的，大型玻璃罐子里的吧，不过原本用来装它的罐子已经碎掉了。这东西就在原本罐子的位置扭曲着身体，看起来像是个黑色的漩涡，深邃而有充满了危险。看起来刚才的攻击就是它放出来的。
而在大厅中央，却安静的站着一个人影，一个半透明的火焰形成的人，这么说季波都有些烦了，反正就是季波的老乡啦，原本季波是以为很难才找走出来弄出这么多事的好不？现在看起来，这个世界的穿越人口密度好像真的很高啊……
这次的老乡看上去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正太，真的，毕竟魂火是没有衣服的，就在季波看着他的时候，正太也在好奇的看着季波，看到季波也在看着他，还向着侧面走了两步，季波的眼神便跟着看了过去，小正太招了招手，季波便也招起了手。
这是小正太才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叔叔竟然能够看得见我啊！你好，我叫警戒者ver。3。2。0。”
…………
面对再次来到这里的季波，正太倒是没有做出那些试探的动作，但依然表现的很惊讶的说道：“叔……”
“叫我哥哥！”
“哥哥竟然能够看得见我啊！你好，我叫警戒者ver。……”
“别管版本号了，我还都记着呢！”
…………
“你叫啥？”季波差异的问道，顺便又加了一句，“还有，叫我哥哥。”
“为啥叫你哥哥啊？你又想的什么玩法啊？”安娜挠着头困扰着说道“要做什么回去再说好不好，现在还有危险呢。”
“没……我在跟别人说话……”季波捂着脸说道“……对了，说好的回去再说的，别忘了……”
安娜自动无视了后面的话，问道：“灵魂？”
“恩……就是我一直找的老乡……”
“倒是ting好找的嘛……”安娜耸了耸肩，便开始观察起了房间。
这小正太倒是相当的有耐心，等到安娜和季波的话讲完之后，才指了指旁边的一架电子控制的枪，不过那枪已经坏了，原本可以收回到地板去的，不过支架被卡死了，而且枪身也只有下半部分，正太就指着这样的东西说道：“如你所见，我是这里的警戒系统，警戒者ver……”
“版本号就不用了……我就叫你警戒者吧？你好我叫季波，咱们应该来自同一个世界。”见识过了大厦和狼，季波倒是体会到了老乡在这个世界可能是任何东西的特点，倒是特别快速的接受了正太的自我介绍。
正太有些不解，问道：“来自同一个世界？我不太明白，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啊？”
看来又是个忘记过去的啊……季波只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口中的世界”。意外的是，这小正太却有这方面的记忆。
“那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那些是系统垃圾呢……”正太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来我真的是个人啊……”
看起来这个正太一直以来完全把自己真的当成是警戒系统运行着，而且甚至没有一丝怀疑。
面对这样的情况季波倒是不知该怎样好了，是不是根本就不该跟他将其原本世界的事情呢？也许让他安静的当个警戒系统会更好一点吧……
“对了，你既然是警戒系统，那为什么不排除我们？”
“我的任务并不是配出外来者啊！”正太指了指那团黑色的漩涡“我的任务是防止它乱来。”
季波看了以前那个已经完全损坏的枪，说道：“额……这个已经不能用了吧？”
“嘿嘿！”说道这里，正太倒是微微的自豪了起来，说道“这枪才没用呢！我靠的是我自己哦！跟你讲！我会消除记忆的！”
第104章 新合金
季波想了半天也没将消除记忆和这正太的职责联系到一起，于是问道：“但是……这和你的职责有什么关系？”
正太将手朝着那团漩涡伸了伸，然后漩涡边停止了转动，安静的卧在了地上，看起来像是一团烂泥……
“就像这样！”正太自豪的继续介绍这自己的能力，“那东西是有意识的哦！只要我隔段时间就让它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好啦！”
这简直就是……季波摇了摇头说道：“让这东西完全失忆，就为了让它不要乱动？你不觉得这方法很绕么？”
正太挠了挠头，笑着说道：“但是我只会这个啊！不然我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对它做出任何干涉吧？”
与其说是特别的能力，倒不如说是唯一能做到的事么……季波看是有些庆幸自己是作为一个坦克而来到这个世界的了，虽然那时很弱，但至少还是能动的不是么？
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实验室却忽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刚刚四处观察的安娜立刻到洞口的位置看了起来。
“暴风在攻击这！”回来的安娜一脸严肃，“外面风太大了，根本出不去！咱们被封死在这了。”
季波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风正以完全不自然的方式在鼓动着，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即使季波二人躲到了石头里，但暴风完全没有放弃追赶的意思，甚至即使毁了这里也要也要把他们弄出去，锲而不舍的精神还真是让季波不由得肃然起敬……
“外面是什么？警戒系统看不到外面，但现在情况很紧急！”正太不安的问着季波，只不过对他来说，紧急的状况来自另一方面“再这样下去，会让我的警戒目标逃走的！”
“不好意思……外面是一个……一只？总之就是暴风！它一直在追我们，使我们把它引来的……”
“风？追你们？它是活的？”
“额……应该是活的……”
正太忽然又自信了起来，说道：“那就好办了！让它也失忆吧！”
说罢，一层层波纹便从正太的身上散发了出来，而正太这才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哥哥，这记忆消除是无差别的，你们最好是赶快跑啦……”
季波一听便急了：“卧槽，那你还不快停下！”
“停不下来啊，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你们还是快跑吧！”
“妈的……熊孩子……”季波只能马上转身，拉起安娜便跑了起来。
安娜见不到警戒者，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了？跑什么？”
季波没时间解释什么，只是拉着安娜一头扎进了暴风之中，趁着暴风还没有反应过来，招出了步行者便将安娜摁了上去。正前方是更加浓厚的风墙，不得已，季波只好力求以最快的速度绕到巨石后面去，然后有多远走多远，老乡不老乡的完全不重要了，熊孩子太不稳定了！
不过总后面的事情来看，显然季波并没有如愿以偿。不仅刚刚开始跑路，便被暴风打下了步行者，而且还飞出了老远，可悲的是，熊孩子的失忆攻击也完完全全的吃了下来……
…………
取回全部的记忆，倒是能得出一些结论的，比如那暴风是追着他的，所以才会完全没有理会离开的安娜，季波现在都有些怀疑风暴也是个老乡了，毕竟遇到的这么多老乡里，没有一个靠谱的，这风也是个凑热闹的也完全不奇怪，不过季波倒是完全没从风的身上感受到一点老乡的气息。
而另一个结论，便是估mo着安娜也没逃得了失忆的命运，不然她应该早就回来找他了。倒是多亏了回到巨石这里了一趟，不然季波想要去找安娜的话，一定会朝着沙海的方向去找吧，不过现在要找的话，恐怕就要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去找了。
沙海还算是比较熟悉，再向更南的方向去的话，岂不是要更加难找？想到这里，季波便怀着怒意看向了又一次重逢的警戒者。
得知了季波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后，警戒者便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慌忙的向着季波道歉起来：“真的十分抱歉！给哥哥添麻烦了！”
突然的道歉倒是让季波也没有料到，再一次见面，这正太表现的却与之前有着很大的差别，显得乖了很多，而且……更像个人了，之前的正太虽然几乎全程的都在挂着微笑，不过那营业式的笑容也是让季波感到了一点点寒意，而现在倒是完全是一副做错事的孩子的样子，反倒是让季波的怒意一下子消失了很多。
“上一次ting到哥哥说起了原本世界的事情，在哥哥离开之后我也回忆起了很多原来的事情，才知道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真是十分抱歉！”
所以说，上一次根本就是个警戒系统么？现在才成了一个“人”？季波忽然没办法生气了，先不提对一个机器生气是件很傻的事情，光是一个正太能够有这样的转变，就够让季波欣慰的了。
“那你为什么刚才装的好像第一次见我一样啊？”
“额……试试哥哥是不是真的全忘了，忘了的话，我就不用道歉了……”
“……”季波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起来，即使你现在倒是还在看着这东西嘛……”
那团黑色的漩涡依然在原本的位置旋转着，季波的两次到来，外面的暴风，仿佛对它完全没有意义。
正太看着它，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恩……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嘛……”
只是一个防卫系统还好，对于现在更加接近人的思维的正太来说，这样的生活倒是确实是枯燥到了极点，实际上，看着这团黑泥就是正太全部的生存意义了……季波忽然开始觉得原本的“机械式”正太说不定才是最适合他的生存模式，对于一个无法离开，又没有人回来到这里的正太来说，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机械恐怕才是更加寂寞的事了……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季波有些不太确定，而且感觉话题变得越来越沉重了啊……
于是季波开始问起了其他的事情：“对了，你你什么要一直看着这东西啊，很危险吗？”
“根据我所拥有的权限所检察到的资料，这个东西原本是个新型的合金的。”
“金属？”
“恩，应该是为了适应新的环境开发出来的材料，本质上是金属，但是可以根据造改师的控制有限度的改变材质属性，哦！这种金属并不是兽铁哦！不同于从野兽身上直接获取的兽铁金属，这种合金不仅可以让造改师利用能力改变形态，而且也可以在使用熔炉使其变形，就是说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参与塑形，而且，这种合金的能量亲和性还非常的高，甚至可以自主的吸收混沌之力中的能量，不仅可以利用能量来快速回复形状，甚至可以自我增值……”
季波没怎么听懂，不过让季波安心的是，看样子这正太更不懂，他只是在照着资料库中的资料在照本宣科而已……
“不过……怎么这种介绍在哪里听过啊……”正太的介绍让季波长生了强烈的即视感，“这合金叫什么名字？”
“还在最后的研发阶段，并没有正式命名，记录中提到还都是就叫它‘合金’的……”
季波问道：“不对啊，听到现在，怎么看都不是危险物品啊？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合金还没有完全的完成，它有着很大的缺点，对于其他金属来说，它有着很强的侵蚀性，而且速度很快，无论是传统的金属还是兽铁，只要沾上它，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同化成和他一样的合金。”
季波有些不懂了：“何不ting好的么？”
“我也不懂啊……”正太挠着头“资料库中的意思好像是侵蚀性太严重不好控制之类的吧……”
“不对……这也不至于很危险吧？”
“本来不危险啊……但是它野兽化了……”
“……”季波沉默了半天“恩……危险了……”
一个金属，它能随意变形，改变自己的质地，会自我修复，会自我增殖，会创造同类，然后，它他妈的还有自己的意识！简单来讲就是个九十级精英钢铁史莱姆，有点可怕啊……
季波看向那团黑色漩涡的眼神一下在变的崇敬了起来……等等……
“那团东西是不是变小了？”季波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可能！在这里它连增殖都做不到怎么会变小……真的变小了……”正太一下子慌了神“怎么会！为什么会变小？”
“变小怎么了？”
“它只可能变少，不可能变小啊！”
“那就是便少了呗！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又不可能凭空消失，要是少了，那肯定就是已经有一部分跑掉了啊！”正太蹲到了地上，“怎么可能啊！我一直在看着啊！这件实验室一点金属都没有啊，它是靠什么跑出去的啊！”
金属？季波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跑到漩涡的侧面，看向了它的后面。放置漩涡的容器摆在房间最内侧的墙壁的中央，如今那容器早就碎掉了，不过漩涡倒是一直在那里安静的呆着，就像正泰所说的，生个房间里恐怕除了漩涡本身，就没有其他的金属了，这个钢铁史莱姆要是想要逃离这里，恐怕就只有走正门这一条路了，不过显然有正太看着，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原本是没有其他逃跑路线的，不过现在，一杆投矛的矛尖却刚好穿透石壁戳进了漩涡的里面，对于其他生物来讲，这说不定是个飞来横祸吧，不过对于能够同化金属的漩涡来说，这就是在为它开辟了另一条道路……
季波挠了挠脸：“额……不好意思……好像这是我弄得……”
第105章 安乐
就在季波站在漩涡边上道歉的时候，一圈波纹便朝着漩涡连同季波一同攻了过去，这是正太那消除记忆的能力，季波连忙躲开了。
“喂！小子你……”季波原本还想着要骂两句正太的，不过话却被后面接二连三的攻击打断了。
“别走啊！留在这！”正太的慌乱情绪一下子涨到了极致，拼命的对着漩涡用这能力，不过同化金属什么的，怎样想也是那东西的本能，没有野兽化的时候都有的能力，再怎样消除记忆也不会有什么阻碍作用的。
“小子！冷静一下！”季波一边忙着不欧比一次又一次的波纹，一边喊着“它跑了会怎么样啊？”
“谁管会怎样啊！”正太已经开始有了哭腔“它跑了我就什么都做不了啊！”
唯一能做的事么……正太那瘦小的身影在季波的眼里越发的无助起来，季波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还真是做了件多余的事啊……
仔细想想，芬里尔那样的原本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的话，一定是毫不怀疑自己原本就是一匹狼的吧，但是这个正太是如何把自己当做只是一个警戒系统的呢？
也许，对于他来讲，这样才容易接受吧，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屋子里，只有自己和一团会动的金属团……前世般恍惚的记忆和系统中机械的命令，会选择什么还真的不好说，对于正太说，显然把自己看做是个机械更能让他感到安心，机器是没有孤独的。
虽然季波现在很想上去momo他的头，说点安慰的话，不过正太的攻击频率让季波别说是靠近，光是躲闪就已经费尽心机了，能力的波纹越来越大，隐隐的有着失控的迹象，眼看着就要变成上次一样的全方位的大招了，季波已经被逼到了房间的角落。
如果正太这么干真的有用的话，季波现在估计直接转头就走了，虽然从风暴那里穿出去的方法暂时还没有想到……但现在正太不仅在做着无用功，而且那副要哭的表情也让季波感觉就这样跑了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季波在纠结的时候，原本还在按照一定程度在扩大的波纹忽然猛地变成了全方位，躲在角落的季波便被封死了去路。不过就在季波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波纹却仿佛是被什么挡住一般，消失在了季波的眼前。
“精神防御吗……”季波心有余悸的拍了拍xiong口，黄理的东西倒是意外的靠谱，尤其是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力，现在困扰季波的是这东西的控制问题，几乎完全无法主动控制啊……
不过既然弄出了精神防御，压制正太倒是变得容易起来，趁着精神防御还在，季波连忙跑向了正太，神已经用着自己的行为证实了，精神力对付灵魂体效果是绝对拔群的。
正太现在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能力的波纹一波接着一波的不断地从他的身体里面涌出，虽然这让精神防御不至于因为季波的松懈而消失，但是也让季波感觉到了阻力，越是靠近，从精神防御上传来的阻力就越来越大，不过对于现在的季波来讲导师不是什么大问题，除了和某个光团去比较，要比精神力的话，季波还是蛮有自信的。
如冲锋一般靠近了正太，季波直接借着这个力道将正太强硬的撞倒在地上，只靠身体的是碰不到灵魂的，现在季波依然是在靠着精神防御的力量，虽然动作上是这样做的，但实际上正太只是被轻飘飘的撞倒，然后陷进了地面下边，过了好一会才又轻飘飘的漂了上来，像是个幽灵……其实就是个幽灵……
重新飘上来的正太倒是恢复了理智，连忙开始道歉起来：“真是对不起！刚才好像系统出故障了，有些失控……”
不不……这根系统完全没关系吧……根本就是你失控了吧……虽然季波想要马上吐槽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只能叹了口气说道：“那个算了，你说说吧这东西放出去会怎么样吧……”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根据院长……就是这里的主人之前留下的推断来看，大概就是拿东西会不停的同化金属吧，先是物体的表面的金属，像是钢铁的建筑，野兽的甲壳之类的东西，然后会慢慢侵蚀到内部，因为这东西在自由状态的时候金属特性是会随时变化的，所以可能会倒是很多人造的东西瘫痪和失控，对于野兽来讲就是灭ding之灾了，野兽体*内时有很多小块金属的嘛，全部被同化的话，就和被寄生虫寄生了一样嘛，剩下的资料上没有提到，不过我猜应该会很疼吧……”
后面正太有讲了很多连他自己都不懂的东西，季波甚至怀疑他有些词都念错了，之所以说是怀疑，是因为季波也听不懂，总之大概的意思来讲就是在说这种童话的能力是如何的无法阻止，在季波看来，无非就是在渲染这东西如何恐怖而已。
在季波看来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即使不用后面的渲染这玩意也够恐怖的了，体*内有着小铁块的可不止是野兽，混沌之力可没把人类和其他东西分得那么清楚，现在连真正有着“钢筋铁骨”的人都是存在的，更不要说那些像安雅那样已经变异了一半的快要成为野兽的人了，实际上经过沙堡的那些研究员的检查表示，季波还是属于那种体*内“金属含量”严重超标的人的。
想想一群金属的虫子在自己体*内不停的乱窜，季波就觉得额外的胆寒。
“哦对了！外面现在还有风暴的对吧？”正太还在毫不留情的提醒着季波“如果被风暴吹起来的话，估计很可能会直接变成无数的小块被吹散到各个地区吧，这东西不用吃东西，即使是高温也只会让其变形而已，被吹散到世界各地的话，基本就没办法阻止其扩散了吧。”
季波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跑向了原本那团漩涡所在的位置，不过因为刚刚正太那没头没脑的失忆大法的攻击，备受刺激的金属团反倒是加快了它逃跑的速度，季波正好赶上了最后的“送别”，已经被同化了的矛尖像是小蛇一样钻出了季波弄开的洞，季波跑过去却还是没有抓到那条尾巴。
“喂……别这样啊……人类连大变革都ting过来了，别让我不小心扎了个洞就弄出个世界末日啊……”虽然不知道会被刽进展到世界末日的程度，不过季波的想象中任由着金属发展起来后的世界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了，季波转头问向正太“你那什么院长就没留什么紧急的应对措施么？”
“有啊！”
“那还不赶快用！它都跑了！”
“应对措施就是我啊！”正太表现出了一副让季波很想揍他的无辜表情。
对啊……他是警戒系统来着……季波忽然感到一股无力感。
“哥哥能去那边输入一下密码嘛？”正太指着一边的机器“那边是独立的，我控制不了，密码是‘绿男红女’。”
“还是有后手的嘛……”见到希望的季波马上按照指示操作了起来，随即机器上的一处便打开了，一个盒子似的东西从里面弹了出来。
季波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问道：“这玩意怎么用？怎么看着像是个硬盘啊？”
“就是个硬盘啊！哥哥能帮我这个硬盘送到雷诺兵工坊么？本来这是我最后的任务的，不过现在这里基本都瘫痪了的，我没办法做到了。”
“这不也是后手啊！而且你怎么说的好像是遗言一样啊……”
“就是遗言啊！”
“你能不能别老我说什么你就总是就是就是的……”季波忽然楞了一下“遗言？”
“就……对啊，其实我的能力不光是消除记忆哦！把别人的意识完全抹除也是能做到的，不过我现在力量不够啦，我想用这个把那金属完全的弄成无意识的，那金属还不太会走路，应该还走不远吧，要是被风卷起来了的话，不赶快可能就赶不上了，不过要是做了，我就应该会死了吧。”
季波赶忙说道：“能不能做到的事还不知道，你先别这么着急好不好……”
“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知道啦，只要抱着去死的想法的话，一定就能做到了。”正太笑着说道“而且，已经开始了，终止不了了。”
“不告诉一声就开始啊……”季波无奈的耸了耸肩，“和上次一样啊……”
“和上次一样呢……”正太倒是显得很放松“拖得久一点也好，哥哥不要忘了把硬盘送过去。”
“送过去就好对吧，雷诺兵工坊啊……还是个大家伙啊……”无法阻止的事情季波也没有办法做什么，季波只好跳一些可能能做到的事情去做了“上次就说了吧，我打算会原来的世界的，你有什么要我带回去的信息么？”
正太挠头想了半天，才忽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对了，来到这里之前我刚刚得了个一百分，妈妈还不知道呢！”
季波笑了笑说道：“让我回去告诉你妈这个？没问题啊！”
“不是……”正太苦恼的摇了摇头“我和我家楼下的小丽姐说好我要是得了一百分，她就和我亲亲的，哥哥能不能把我得了一百分的事告诉小丽姐姐。”
“……”季波捏了捏鼻梁，沉默了一会，选择跳过了这个话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警戒者啊……”
“不是，原本世界的名字。”
正太挠着头沉默了半天，最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苦笑，说道：“忘了！”
然后，原本组成正太身体的透明火焰便瞬间变成了金色，几乎连起来的波纹便瞬间爆发开来，波纹瞬间变扩大起来，笼罩住了整个巨石，虽然大部分人都看不见正太的能力，不过在能见到的人的眼里，这里应该已经变成了一番犹如地面的太阳一样的景象了吧。
…………
黄理摘下已经破破烂烂的那个能看见灵魂的眼睛，换回自己的眼镜从神的房间走了出来，却正好碰到刚刚赶了过来的主教。
“这不是黄祭祀吗？竟然会过来拜见神，还真是少见啊。”对于这个那自己的村子先给曙光教的黄理，主教还是很客气的“听说了吗？北边的龙卷风好像消失了。”
“哦？这倒是奇怪啊，那不是个野兽么？”估计是季波干了什么吧，他好像要去那里来着，黄理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说这个，主教大人怎么也来了？”
“刚刚，我听到了神的召唤，就赶紧跑过来了，不知道神有什么神谕要告诉我呢。”
最后才叫人？死要面子啊……伟大的神可不应该这样，继续纠正吧……黄理说道：“说到这个，大人可是错过了啊，我刚刚就在场的，神就在刚才……结茧了！一定是在孕育什么吧！”
说着，黄理打开了房间的门，露出了里面被无数丝线缠的严严实实的光团，不过即使这样，光芒还是从里面透了出来，照亮着整个屋子。
“结茧啊……可是怎么看着像是被捆起来了？”
“神的茧就是这样子的吧，我可是亲眼看着神结的茧的！”
“这样啊……”主教就这样和黄理一起离开了……
第106章 从哪里来
精神防御又一次立功了，正太的自爆被新生成的厚实的防御盾严严实实的挡住了，而且，虽然在季波看来这次自曝造成的效果相当的晃眼，但这完全是精神上的感知，实际上甚至没有对季波的实力造成哪怕暂时性的伤害。
引起季波稍稍注意的是正太最后变成金色的了，同样的金色火焰季波还在神的身上看到过，原本还以为是那个神自己弄出来唬人的呢，现在看来神是不是也是在自爆边缘了呢？
正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说起来，其实原本除了季波这个世界也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存在过吧，即使是原本这个实验室的主人，可能也只是把这个警戒系统认为是稍微智能一点的版本而已，以正太之前的表现来看，说不定连这一点都不会有的。
季波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但是正太如此爽快的直接判定了一个自爆结局，明显有着他个人的因素在里面，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季波也就不去评判什么了，但是对于这个只见过两面的老乡，季波的感情还是很微妙的。
将那个早就坏了的机枪当做墓碑，季波双手合十的拜了拜之后，便离开了这个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大厅。
外面的暴风已经停了，与其说是停了，倒不如说是作为一个野兽完全忘记了怎样做了，不过好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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