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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世纪-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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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眼有点小……季波看着正在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秦立兴，态度上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让季波还有点不适应，季波调整了半天的心态都不知道应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个小主教，最后只好面无表情的问了起来：“你找我很多次了？找我干嘛？”
“教官让我多关注一下，只要神子大人醒了的话，就带您去军营！”秦立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要去见那个教官啊……季波有点发憷，说道：“这个……我才刚好，这就要我去训练？”
这个一直接受教官训练的小主教被灌输了教官的完整理论，听到季波的推脱表现的很是困惑，说道：“为什么不能训练啊？只要还能动，就可以训练吧？”
还能动就必须训练么……季波忽然感觉到了一身寒意，于是就开始后悔之前答应了教官搞的什么临时入伍了，连一个精神力还不够强的小主教都要只要能动就要训练，天知道他这个已经算是半个士兵的人要怎么训练？而且答应下来换来的也不过是能马上驾驶大骑士，结果却是差点死掉，还昏迷了两天，得不偿失啊……
带着忐忑的心情，季波跟着秦立兴一路走向军营，奇怪的是一路上遇到的信徒们表情都很是奇怪，之前跟着主教的时候人们的反应还大都是恭敬，不过现在的人们的表情里，季波倒是看到了更多的……崇拜？
崇拜？！哪来的崇拜情绪？季波不解的问秦立兴：“我说，这些人看我怎么怪怪的？”
“怪？不怪啊！”秦立兴用着大概和其他人差不多的眼神看着季波“能够见到可以驾驶大骑士的神子，都高兴哈来不及呢！”
这下季波倒是知道秦立兴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了，和着能驾驶大骑士在这地方就算是英雄了，就好比开高达的王牌机师，就好比红有三……看样子他是从不明来路的神子一下子变成全民偶像了，只不过这里的“全民”的数量有些少罢了，但是，数量少就代表着另外一个问题。
“额，小主教啊……那我从大骑士上摔下来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人少消息传的绝对是最快的……别看人家是信徒，看样子曙光教也没讲究什么清规戒律，信徒闲着没事八卦是肯定了，现在季波最怕就是不仅让全曙光村知道他从大骑士上摔下来了，而且还是脸着地的。
“知道啊！你看我这还有你摔下来脸着地时候的照片呢！别人给我传的！对了，别叫我小主教啊……叫我名字吧。”秦立兴拿出手机给季波看了看照片，画面中的季波摔的那叫一个生猛，还翻着白眼，看得出抓拍的人技术也是了得，把当时的惨烈劲表现的淋漓尽致，也让季波终于了解了他这个全民偶像到底在群众中是什么样的形象了。
“这是别人传给你的？不是你自己的？”季波怀着希望又问了一句。
“不是啊！我当时……嘿嘿……我当时没去围观，不过这照片现在所有人都有的！哎！你怎么突然走得这么快啊！”秦立兴的话吧季波所有希望全都打碎了，弄得季波现在只想赶快跑到训练场，最好路上一个人都不要再碰到了。
说起来，季波倒是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还有手机，虽然其他地方是有手机的，不过现在这东西只有在城市里才有信号，村子里有没有还要看实没实现村通网……野外就完全别想用了，但曙光村这种行商都不来，连猎人公会都没有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用手机的地方。在和秦立兴证实过后季波才知道，他们用的网络竟然是来自神的独立网络，那个不怀好意的发光体竟然还是个大型服务器……不过说到底他们这地方也几乎是用不到打电话的，用处最大的也无非就是让在野外巡逻的士兵遇到请情况时可以马上送那个反应了。
很快季波便见到了教官，教官果然是个强硬的人物，他可以让训练成为空气一样时刻存在在你身边的东西，托教官的福，季波的生活也几乎是在见到他的瞬间便变得规律无比起来，教官开始教起了季波操控技巧，对季波来说，就是动作的规范程度了。
其实教官非要让季波临时当什么士兵可不完全是因为看“季波”天赋不错，实际上这方面的原因占的比率相当的小，他希望的，是能在季波走之前让其他的士兵也能变成像是季波那样的操作状态，虽然操作精度是不可能变成季波那样的，但至少对待装甲的态度能想是季波那样，把它们当做自己的身体。
利用精神力来操控到底不像是用手拉拉杆那样，如果能够将其视作自己的身体一样去操控，虽然也许期初会更加困难，但熟悉之后就会有更强大的控制力了，而季波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个示范罢了。
如果是只驾驶大骑士的话，季波现在就可以一试，但季波现在所面临的难题，却是怎样防御神的精神攻击，之前的失败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现在贸然再去试的话，面对的一定是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攻击，季波需要防御的手段。
这方面黄理倒是给了他防御的手段——另一个“芯片”。
一个只是被动防御精神攻击的芯片，而且，依然是实验品……最让季波无奈的是，这芯片需要的精神力甚至元朝他现在的精神力，怎么想都是个支出大于收入的失败品，不过季波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好继续训练精神力，然后，就是一个月……
第97章 记忆片段
哪怕不是在曙光村，而是在更加远离沙海的地方，那仿佛是要将天空捅个窟窿的龙卷风依然都是非常显眼的存在，它一直在坚持不懈的自转着，而云彩们也都在不遗余力的把不知什么地方运来的电荷不停的往它身上丢，托这两个伟大的自然现象的福，曙光村已经很久没有过晴天了。
其实曙光教见到这从沙海深处移动过来的龙卷，都已经开始准备收拾东西搬家了，但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却发现这风好像根本不会离开沙海，确切的说，它根本就是停在沙海边缘的一处地方之后再也没有移动过。
这种现象持续了一个多月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完全可以让人把它视为一个比较特别的景观，从而完全失去戒备心了。
但季波却从未对其放松过警惕，不只是因为他是被这风“端”过来的，还有一些新的理由在其中，事实上，是不是真的被它端过来的这单，季波最近又开始怀疑了起来，为了能够“安装”上黄理的试验芯片，季波在这一个月里倒是在疯狂的训练精神力，但随着精神力的突飞猛进，季波开始慢慢的“回忆”起了在和安娜一起遇到沙暴时的情景，或者说一些记忆片段，这些记忆片段像是幻灯片一样，每每在季波睡觉的时候不停的闪现。
不过记忆太琐碎了，弄得比梦境更加的不靠谱，而且每次回忆起来能想起来的片段还都不一样，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便是无论怎样回忆，这些琐碎的片段最终都会只想同一个地点。
龙卷风卷起的黄沙让它本身看上去像是一条扭*动的黄龙，也让风的内部情况让人看得很不清晰，在沙幕的遮掩下，季波依然依稀的看得到在龙卷的根部，有着一块巨石，石头笔直的伫立在沙地上，一般这种石头都会被叫成什么什么哨兵之类的吧，远远看上去却是像一个站岗的士兵。虽然离远了看像是个人一样，但其实那石头还是很大的，至少大到能够让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空间的程度，季波可以肯定那里面有个空间，这算是他能够回忆起的最真切的记忆了，不仅如此，他还记得他和安娜是在那里面呆过的。
“喂！队长！怎么每次出来都会看着龙卷风愣神啊？”一个步兵装甲在季波一旁打断了他的观望“这次咱们可是找到个能当祭品的野兽！赶快送回去吧，不然让它跑了就不好了。”
一个月的时间，也让季波终于从教官的魔爪中逃了出来，对于别人来说难以掌握的标准操作，对季波来说其实不过就是摆出正确的姿势罢了，自然学的飞快，不仅如此，学成的季波还顺便混了个临时队长当了起来，一个驾驶过大骑士的神子来当队长，他的临时队员们到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季波便开始了带着队员绕着曙光村巡逻，顺便打猎的生活，季波也利用这样的机会得以在更近的距离观察龙卷内的巨石，巨石是巡逻路线的最北端，到达这里后，巡逻小队就会转向其他方向了，往常的话，季波只要带队经过这里，绕一大圈在回去就好了，不过这次稍稍有点不同：他们发现了一直落单的羊。
变异程度很低，武器也需要群体来发挥最大的作用，这样的单个的野兽并不是每天都会遇到的，却最适合拿来当祭品，抓的时候几乎不会损害其身体，而且能够轻松制服。
至于是么是祭品，其实就是最早季波见过的那场祭祀了，那头牛就是祭品，季波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佯作有什么意义，不过黄理解释后季波倒是明白一点了，简单来说，就是神要刷自己的存在感，事实上如果他需要进食的话，靠平常打猎抓回去的野兽被杀时的能量与灵魂就完全足够的，而且要比他生生的讲一个活物的灵魂抽出来要轻松得多。
但足为一个连动都不能动，比季波宅起来还要宅的光团，想要让信徒们时刻的记得他们的神不仅还活着，而且很强大，就必须要不断地进行这样的祭祀，说起来，这神和艺人是差不多的，常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才会被人们记住，如果甘当一个小透明，很快可能就没有人记得他了。
虽然要去抓野兽去喂神这事能让季波很是不爽，不过其他人也是要抓的，季波只好也跟着将其抓了起来。
巡逻的小队算上季波有五个人，都驾驶着装甲，季波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还被四个装甲围着的小羊，是在是不觉得有什么能够逃跑的可能性……但还是带着队伍返程了。
回到村子里迎接季波的便是个种各样的问好，神和整个曙光教位置这微妙的平衡，虽然神在隐形的统治着所有人，但对信徒们的意志没有多少干涉，就像现在，即使神对季波抱着满满的恶意，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信徒们，于是季波不仅在曙光村混的很熟，而且还相当受欢迎。于是每次巡逻回来，季波都要经历繁杂的各种问好的过程，然后就这样一路来到医务室，也就是黄理的地盘。
这次也是一样，除了军械库便直奔医务室而去，季波才没兴趣去看神表演吃羊呢……
“呦！回来ting早啊！”虽然在季波进*入房间时黄理这样说了，但看的出来黄理也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此时见到季波便直接扔过来一个陀螺。
和其他的陀螺相比，这一个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小灯和控制灯的元件罢了，这便是季波用来训练精神力的道具，虽然是最为基础的道具，但却是目前最适合季波的了，季波的精神力很强，却几乎没有控制力，所以季波需要的道具并不是更加高级的训练道具，而是更多的陀螺。于是黄理便担起了为季波改造这些陀螺的任务。
而将陀螺加上这些东西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便是让它们能够被季波战车化。
季波一直很好奇为啥自己的精神力会很强，原本以为又是穿越附带的属性，但在之后黄理的研究里，却发现这些精神力竟然是季波自己练出来的，在什么时候练得呢……很快季波便想到了从沙堡逃出去在安家村的那段日子，那段只有昏迷和睡觉的日子……战车化会显著的提高季波的精神力，很快这个结论便得以证实了。
季波忽然想起原来世界的一些话：老板现在压榨你的劳动力，完全是为了培养你之类的话……总之这样的结论让季波忽然对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失去了兴趣。
但现在这倒是让季波快速提高精神力最有效地办法了，每天黄理都会改几个陀螺，让季波用他的特殊能力，对黄理来说不过是研究罢了。
不过这一次季波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新的陀螺战车化，而是又扔了回去。
“不用了？”
“把芯片拿来吧……”
“哦？”黄理笑了笑“准备好了？”
“没有……”季波撇了撇嘴“不过等不了了……这都一个月了……”
“突然着急起来了啊……我还有很多想要研究的事情呢……”黄理对即将失去这个奇妙的研究素材表现的很失望，不过倒是痛快的取出了那个防御精神攻击的芯片，然后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
第98章 原式·；精神防御
“不过精神防御的芯片我还没有做好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黄理却依然取出了他口中还没有做好的芯片，比起之前的那个，这个已经不应该被称为芯片了，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立方体，畏怯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但上面的纹路却变得更加细小而复杂，黯淡的光芒在其中缓缓的游走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得了吧……”季波摆了摆手“我要是不提出来，你根本打算做完它吧？研究我还上瘾怎么的？”
黄理一副“哦！你竟然看出来了”的表情笑了笑，但完全没有羞愧感，像是要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一般，自豪的看向了手中的方块，说道：“确实没有完全做好，不过也是勉强可以用了，哦对了，制作这东西的技术已经比较完善了，也该有个正式的名字了。”
“不是叫芯片么？”
“那是你这么叫的啊，而且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芯片了吧？”至于叫什么名字，黄理心中倒是早就有了注意，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决定叫它‘式’！”
“啥？”
“式！”黄理解释道“说了估计你也不懂，简单来讲这东西和程式差不多，只不过这个是作用在精神力上面的罢了，式是统一叫法，我现在手上这个，具体应该叫做‘精神防御式’，叫什么不重要，你既然着急就赶快用了吧？”
季波接过方块，像上次一样用精神力探了过去，然而，却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没有反应？”
“现在是已经完善的成品了嘛，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不安全。”
“那现在怎么用？”
黄里的回答简洁明了：“吃。”
“啥？”不过有点简洁的让季波接受不了……
“我说吃了它，放心绝对无毒无副作用！”
季波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方块。这东西很硬，无论是mo起来还是重量上，怎么看都是一块铁块，虽然是一口就能吞下的大小，但是这有棱有角的东西真的不会划破食道么？式本身却安静的躺在季波的手上，连游走着光的线路都显得那样人畜无害。季波咬了咬牙，直接将它吞了嘴里。
作为一个进化者，就算食道断了，只要能对准也是会很快恢复的，不过这可不是可以吞掉一个明显不能吃的东西的理由，季波也没见过那个进化者闲着没事去吞刀子的，毕竟伤虽可以修复，但疼可是要承受下来的。
然而就在季波已经做好了迎接食道传来的疼痛的时候，方块却在刚进*入他口中的瞬间便分解开来，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钻进了季波的脑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方块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季波的嘴里。
“味道怎么样？”黄理好奇的问道，虽然完善了制作方式，不过黄理的精神力还在普通人的水准，制作出这些完全是依靠参照神来完成的，观察的话还可以通过道具来实现，但真正的使用就不行了。
季波努力的回忆起来，说道：“直接消失了，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啊……”
“这样啊……”黄理不怀好意的接着问道“有没有我手汗味？”
“……”季波以手掩面“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肯定早就打你了！”
不过季波虽然没有攻击的想法，黄理却不由分说的打了过来……
之前见过王朗打大厦，或是墨大勇几人打土蜘蛛的时候，季波就一直想要知道自己和这些老怪物们的差距，虽然季波一直不想把自己看成是战斗人员，不过拿自己来和别人比较是人的天性，季波自然也不能免俗，更何况是比战斗力这么奇幻的事情。
但是真的要比起来，季波却发现根本没有可以参照的事情，不管是只身遇到大厦还是土蜘蛛，对季波来讲一定只有变成肉泥这一种结局可言，但是究竟将自己的力量在翻几倍才能对抗的了那种庞然大物呢？季波无法判断，而且就算能与那些东西对抗了，就可以喝那些老一辈的战士们比肩了吗？季波依然没有答案。
比武力值的话，季波与他们的也许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这个方法明显的的行不通，黄理倒是提供给了季波另一个思路——经验值比较法……
当然这个方法的名字是季波自己起的，对于进化者来说，其实每时每刻都是在变强的，对普通人来说危险的混沌之力，对于他们来说确实补品，而且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只不过效率很低而已，季波一直把混沌之力脑补成经验值来着，而快速的获取“经验值”的方法，便是猎杀野兽，简单来讲，获得越久，杀的野兽越多，进化者就越强。
虽然黄理的专业是八卦别人的隐私，不过季波还是从他那里听来了很多关于烈安自卫军那时候的事情，那是的野兽虽然不像现在已经开始有了一定进化规律的野兽那样都有着自己强大之处，但是，那时野兽的数量却不知是现在的多少倍，自卫团的历史，基本是在永无止境的杀戮中留下来的。
活了很久，一直在杀野兽……季波回忆了一下自己成为进化者之后的经历——做了两个任务，然后便是给人研究，攻略难度极低的安娜，宅在家，调*戏先知小萝莉，然后，便是在这里继续给人研究……
差距……有些大啊……得出结论的季波感到很是沮丧之际，黄理还不忘补刀的提到，自卫团里，弱的已经都死了……
总之有了对比经历的季波就再也不跟黄理对抗了，没什么意思……不得不说的是，黄理和墨大勇都是属于在现在的进化者分类出现之前便已经成为进化者的，能在那时候成为进化者，虽然证明什么，但至少能说明，他们更有成为强者的天赋，哪怕黄理是个医师，其实严格来讲黄理并不是医师，能成为自卫军中的医生，完全是因为他原本就是个医生……
这无法比拟的经验值上的差距表现出来的现象便是，黄理如果想要压制季波，季波几乎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就像现在这样……
面对黄理的忽然进攻，季波只来得及作出防御的反应，黄理的拳头便打了过来。
然后买停在了季波的身前……拳头像是打到了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像是波纹一样的东西在季波面前荡漾开来，阻挡住了黄理的拳头。
“恩……效果不错！”黄理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波纹说道“这就是精神防御了！”
季波愣了愣神，随即便狂喜了起来，问道：“精神力还能防御住实体么？之前不是只能作用在那些特质的金属上么？”
“因为很弱，才只能控制那些金属啊，所以这个精神防御式才需要你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啊！在我看来，精神力是个利用率相当低的能力，就算吧精神力训练的比正常人高出几百倍也不过能驾驶一下他们的装甲罢了，而你又知道你的精神力是曙光教的战士的多少倍？如果不是神弄出这些金属，这曙光教根本活不到现在！”
黄理对精神力这种手段表现得嗤之以鼻，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了什么的样子，说道：“不过……却是一片新天地呢，很有特点，希望神向我展现更多的力量吧……”
精神力示弱是强，对此季波根本不在乎，对于现在的季波来讲，最重要的，便是终于可以离开这地方了，那块巨石……一定要去看看！季波转身便打算前往军械库……
“精神防御虽然可以防御实物，但最重要的还是防御精神攻击，这点你是你最大的依仗了！”黄理像是要叫住季波一般的说道“不过……你最好把神的精神当做实物……”
“这也能当实物？”季波微微有些吃惊。
“你玩精神力多久了，神玩多久了？你能用精神力防御住实物，神自然就能那精神力当触手用了，而且神只能用精神力，这就是专精，就意味着很强！虽然精神力不是什么好用的力量，不过你最好记着……”黄理忽然严肃了起来“神活的更久！野兽杀的更多！”
“又是经验值压制啊……”季波知道对抗神的难度要比他想象的要男的多，不过好在，他也并不是要和神去拼个你死我活，虽然是个冒牌的，但是弑神这种事还不是季波这种等级低的玩家能干的事，“我又不是去干架，抢了大骑士我马上就跑！”
“呵！心态不错！”
“你想要研究冒牌神呢吧？你就不怕我不小心把他杀了？”
黄理马上用无所谓的语气让季波心里又慌了一下：“我都杀不了他……”
“唉……”季波叹了口气，原本想要吹一吹牛的，却想不到吹得更害怕了，“希望你的精神防御管用吧……”
带着惨烈的气势，季波离开了黄理的房间……
第99章 要有光
现在是外出巡逻的卫兵们回来的休整时间，和季波这个外来户倒是关系不大，但这个时间倒是让军械库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季波终于不用在一群人的围观下去尝试控制大骑士了。
几架大骑士依然在这里静静的呆着，仿佛是几座钢铁雕像，不过在季波眼里，这几个却变成了那团光的爪牙，在对着他张牙舞爪……
季波并没有把神弄出这几个大骑士的真实意图告诉信徒们，一方面说了他们也未必信，实在是很没有必要，而且估计这些人中最有希望的秦立兴估计都要在连个好几年的，别人可没有分裂自己灵魂这么猎奇的训练方法。而另一方面，黄理看起来是在有意的保护这种生态，看起来这些都在他的研究范围之内，而且黄理虽然对那团光并没有多大的尊敬心，但却对神这种东西深信不疑，并且有着十分虔诚信念，却有十分奇异地承认那团光就是神，这让他对这个伪神态度表现的非常奇怪，但对他所建立的这种生态还是可以去维护的。
管不了的就不要管，季波向来对于困难和麻烦都是避之不及的，于是他深呼吸了几次，将曙光村的事情统统抛开，将手贴在了一架大骑士上。
作为一个完全不能动的东西，神早就适应了等待，也学会了不错过任何机会，几乎是在季波将手贴上去的瞬间，神就不等季波自己进入，直接将其拉了进去。
季波还没经历过钻进战车时忽然被拉进去的事情，原本以为战斗会在他进入只好才开始的，却被这提前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在神的拉扯下，季波并不是与大骑士合二为一，而是进入另外一个空间。
一个上下左右都在发光的世界，慌慌张张冲进来的季波冲进这里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得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然后就漂浮在了哪里。
全身都在燃烧，透明的火焰……季波看了看自己的手脚，他这是灵魂状态，这个空间中倒是都是光，也只有光，虽然对于灵魂来说不会觉得晃眼，但确实亮度有些过高了。
“光……吗……”季波扫视着周围，这里是个精神世界，这个季波倒是不陌生，他每次给大东西点燃魂火的时候都会进入这种地方，只不过他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一片虚无，和这里不太一样罢了。
这样一看，这个神却是比自己更像神一点，至少神说过，要有光什么的……
“欢迎来到，光的世界！”
一声浑厚的声音打断了季波的观察。紧接着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季波的眼前，同样是灵魂形态，神的灵魂依然保持着原本世界的样子，不过季波敢打包票他在原本世界的时候，走路绝对没有这么装逼。这绝对是长时间装神弄鬼的后遗症。
“同样来自锦绣花园的兄弟。”大概是也觉得之前那种慢慢吞吞的说话方式很蛋疼吧，在第一次袭击季波的时候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神索性也就用起了正常语速“这里是我的世界，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
“啊！挺亮堂……要是没有你就更好了……”季波随口说道“既然是老乡，你直接给我个大骑士不好么？”
“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这点你在原本的世界就应该知道的吧？”神笑着说道“想要我的东西，总要拿出点什么吧？”
“你想要啥？”
“我想想……你的灵魂怎么样？”说着，神便发起了攻击。
也许确实像是黄理所说的那样，精神力的利用率是很低的，要让精神力对实物产生作用，就需要非常庞大的精神力，不过他没有提到的是，如果只是用来对付精神，那还有什么比精神力更有效呢？
通常有着身体的防护，实际上精神力是很难直接作用在其他人身上的，不过现在季波的情况显然不是正常的，这里是神的精神世界，换句话说，在这里，精神才是实体！
精神力化作触手，从神的身边蜂拥而出，朝着季波卷去，季波原本想躲开的，不过他还没有学会怎样在精神世界里移动……袭来的精神力触手没有收到任何阻碍的将季波打飞了出去。
精神受伤的感觉很特别，季波除了被攻击的位置剧痛之外，头也跟着疼痛欲裂，这由魂火组成的身体意外的很结实，并不像火焰一样一拍就散了。
“哦！竟然扛得住啊！看来你也是吸收过同源的人的灵魂的啊！”季波的灵魂很结实，这反倒让神更加的高兴了，结实就意味着更优质，同源人的灵魂，有着特殊的意义，越是优质，就越好。
“吸收同源？”季波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隔壁的老王，“吸收同源会变强？”
“你不知道？”神倒是很意外“我们身上带着的，可是另一个世界的力量啊！当然越多就会越强！”
季波丝毫不觉得刚刚神的话里那个“当然”前后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倒是想起了之前他说过的“见过，很多，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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