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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闯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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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刀心中本已极为冰冷,可是看到这一幕却觉得心中有暖流肆意,想起了前一阵子的白胜对自己说的话。

长者有义务帮助年轻人,引导年轻人,怒斥年轻人,保护年轻人。这便是盛唐的传统!

大祭司的酒糟鼻微微皱了一下,哀叹了一口气道:“怕这才是盛唐强大的根本原因。”

大师兄终于站了起来,没有说一些你们先走的屁话,而是道:“既然见到了大祭司,总要比划比划才能看出孰胜孰弱。”

大祭司点头,单手指天!

指天的动作对于张小刀来说就像滑稽的广场舞poss,可当大祭司的指尖出现了一丝光明没入苍穹后,这便一点也不可笑。

雪骤停,风静止!

山巅之上无风无雪,除了呼吸声音,便只剩下了心跳声。

各大宗门的弟子神色紧张到了极致,盛唐的一排老者们脸色灰白。

一滴雨水自苍穹坠落,呈椭圆形,晶莹剔透,它下坠的速度不快,就如正常的雨滴一般,只是在坠落进雪地上时没有没入其中,而是砸出了一缕青烟,似直穿地底。

旋即,小雨袭来。

淬不及防下,雨滴击中了一名宗门弟子的头盖骨,自头盖骨一路坠至脚底板,穿破青靴沉入地底。

弟子没有发出一声惨呼,他甚至来不及做出痛苦的表情,眼神还有些呆滞的看着挡在他们身前的长者。

他跌倒后溅起了一地白雪,白雪沾染到血渍后泛红,一上一下红色逊色蔓延,上来自头盖骨上的血洞,下来自脚底板的血窿。

面临死亡每一个人都会感觉到恐惧,小雨稀疏众多弟子开始辗转腾挪,试图躲避小雨,只是下一瞬雨势加大。

自天穹目所能及的顶端,仿佛是一盆水泼洒出了一道水幕,水幕由远至近遮盖大顶山全部范围。

三十几名长老做出了最为及时的应对,他们不惜损耗寿元联手在大顶山上打出了一把元气雨伞。

雨伞呈透明状,遮挡住了盛唐这一方头顶的天空。

雨水与雨伞接触,并没有沉入其中,而是顺着散的四周流淌下去。

大顶山东侧,仿佛是飞流直下的瀑布般雨水倾泻在了山腰处,没有滋润万物,山体顿时倾塌。

“轰隆隆!”

这恐怖的声音响彻天地,紧邻大顶山东侧的盛唐军营中一片杂乱,这一役不知要死多少人。

山泥洪流的倾塌,会给人一种无法抗拒之感,徐庆抬着头心中颤抖,但却没有下任何命令,因为一切都晚了,他相信他的下属可以处理好这一切,然后翻山下马,提刀上山!

山巅之上的人们感觉着脚下如同地震一般的疯狂颤动,骇然的看着大祭司。

“神通境……”张小刀双眼惊恐,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居然连在临死前吐口粘痰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瞬间与大师兄站做一排的数位长者之中有数位脸色苍白,数位跪地不起,数位吐血昏迷。

只一击,大祭司摧毁了所有人的信心。

他食指指天的中二造型在此时终于收回,然后将崖坪上一张张惊恐的神色尽收眼底,温和一笑道:“我有些兴奋了。”

脸上挂着骇然神色的杨凤兰抖动着声音问道:“大祭司为何兴奋?”

“因为今天我可以杀掉几个在未来可能问鼎神通境的年轻人,如何不兴奋?”

杨凤兰心中颤抖,见过这种毁天灭地的威能之后,便明白为何西域教廷如此看重盛唐的年轻人。

大师兄与张涉川此时都未出手,只是神色肃穆看着大祭司。

张小刀深呼吸,问道:“大师兄,有没有可能?”

大师兄自从见到大祭司之后便一改平日唠唠叨叨的习惯,轻声道:“你没可能,我还有点可能。”

“那怎么办?”

“以前我问你怎么办的时候,你都告诉我凉拌。”

张小刀苦笑道:“那要死在这里?”

“很有可能。”

“那不行。”

“为何?”

“我还没和我媳妇生孩子呢。”

“师弟,这种时刻说这些好吗?”。

“大师兄快跑?”

大师兄簇起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小刀。

张小刀道:“我媳妇叫王洛菡,应该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某组织,你一定能找到她,告诉她少干活,多吃饭,千万别为我守寡。”

荒谬的言语在张小刀的口中如同崩豆一般的迅速道出,在见识过大祭司的手段之后,张小刀没有任何信心能生还,但大师兄既然说他有些希望,那么自然要让他捎两句话。

然而显然,师兄弟的第一句便是答非所问,大师兄道:“我说战胜他有点希望,你认为是逃跑?”

“有希望?”张小刀看着大师兄,并不是怀疑,而是认为压根不可能。

大师兄这是用手抻了抻满是破口的棉袄,轻声道:“师弟,以前我不就和你说过,师兄为你挡风遮雨?”

话毕,大风呼啸,暴雨滂沱!(未完待续……)

ps:12点之前还有一章,下午有事出去了,抱歉。

第166章蒸发

第166章蒸发

大师兄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他最愿意做的事情便是答题解惑,只是由于过于啰嗦,在书院弟子之中实在不遭学子们待见。

而实际上聪明的学子总会去找这位和蔼可亲的大师兄讨教一些问题,在大师兄事无巨细的叙述下受益匪浅。

然而这个上聪明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嫌大师兄啰嗦。

大师兄啰嗦是因为常年的寂寞,这种寂寞不是发情似的空虚冷,而是内心的孤寂。

在很多年前大师兄被先生收到门下,在张小刀没入门之前,他便一个人生活在先生的门下,他不是不愿意去交朋友,而是因为他的身份很难交到真心朋友。

被人利用几次后,大师兄便不敢去像以前那般交朋友,虽然他仍然会坦诚做人,但在内心却筑起了一道防线,隔绝了一切危险,也将他那颗赤诚的心变得孤立无援。

内心筑起了一道城墙的大师兄自此开始产生了变化,变得没有了以往的骄傲,变得没有以往的笑容,变的唠唠叨叨。

张小刀入门后,大师兄开心的笑了,因为他知道同门绝对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他会说‘师兄为你挡风遮雨’的话语,

张小刀也清晰的记得自己进入书院的第一天,大师兄便说过:“师兄为你挡风遮雨。”

在这之后,大师兄也与张小刀反复的玩笑似的提过这句话,张小刀从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但此时,大师兄言出必行,他踏出了一步,挡在了张小刀的面前。

面前狂风袭来,摧枯拉朽的将天地间的一切颜色抹去,浓墨般的漆黑遮挡住一切光束。来到了大师兄的面前。

大师兄身后盛唐一干人等已然绝望。

他伸出了手,他的手修长整洁,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只女人的纤纤玉手。

这只像是女人般的手探出后,虚影重叠,变为了上千只无限延长的手,探入的罡风之中。

前一息,修为较低的宗门弟子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快要双脚离地,这一息,他们又感觉到了重心回归身体。

遮天蔽日的黑色罡风止步,大师兄脸色骤然苍白。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便见苍穹似乎被切割得有些零碎,无数巨大的雨滴已经接近大顶山。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轻轻在半空中虚划,七彩之色变作无数零星光芒散落于山巅之中。

一道彩虹骤然出现!

色彩斑斓的彩虹即便近在咫尺也看起来极为朦胧,但这并不妨碍欣赏彩虹的美丽,或许朦胧才是真的美。

彩虹出现之际,天空中的雨水奇异的停在了半空中。

张小刀举目望去,内心激荡。

那一滴滴豆大的雨水停留在天空之中。就像昏暗的苍穹被点缀上了无数繁星,透过彩虹密布于天际的雨滴更是变为了七彩色,交汇之下便是这天地间的奇观。

心头剧震的不只是张小刀一人,杨凤兰站起了有些驼背的身子。看着此时的大师兄终于明白,如果今天不是有大祭司在这里,他可以轻易的杀掉自己。

“半步神通。”

张涉川轻声念出了这四个字,然后是苦涩的笑容。

盛唐有十大供奉。他排行第三,乃是当世举世皆知的人物,可与书院的大师兄一比。顿时觉得自渐形秽。

大祭司的酒糟鼻又皱了一下,脸色不再平淡,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严肃下来的大祭司气质徒然一变,再也不似普通的中年人,而是久居高位的掌权者。

“鄙人从未想过在我们那个年代之后的年轻人会如此迅速的接近神通境。”

“鄙人也从未想过你居然可以挡住我。”

“鄙人更加没有想过,在这山巅居然还有人具备一些挑战鄙人的资格。”

伴随着这三句话,大师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精力去回答。

张小刀站在大师兄身后,完全可以感觉到他似乎要承受不住,而大师兄承受不住,便很可能代表着盛唐全军覆没。

他此时不关心盛唐在这大顶山山巅是否会全军覆没,他只关心站在他身前为它挡风遮云的大师兄。

他感觉大师兄笔直的身躯即将被压弯。

在他的印象里,大师兄的腰板似乎从来都未弯过,无论何时他都是挺胸抬头!

而此时他却听到三个鄙人,三句看似是褒奖实际却是高高在上的话语。

张小刀最受不了这种言语,他认为这算是战斗中的语言骚扰。虽然他也愿意这么做,但却不愿意他的敌人这么做。

最重要的是他擅长这个!

在大祭司话音刚落之际,张小刀怒睁双眸,暗运一口元气,狂喝一声:“别逼/逼。”

张小刀喊出的三个字声音近乎撕裂,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嘶吼,音冲云霄,在大顶山山巅反复回荡。

这声音传入人们耳中犹如惊雷炸响,人们感觉到耳膜生疼之时,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种爽快。

然而张小刀的目的不止于此,落入其他人的耳朵中别逼/逼只是别逼/逼,但落入大祭司的耳中别逼/逼便是张小刀凝结了此时所有修为的意念巅峰一击。

只他骂的对象是教廷大祭司,虽然骂的酣畅淋漓,意气风发,但意念攻击却未见任何成效。

大祭司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怪,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大师兄看向了张小刀,由衷的称赞道:“先生果然是先生,大弟子半步神通,二弟子不过灵源小儿便可挥动意念之法。”

骂完一句的张小刀脸色泛白,显然因为刚才那一嗓子有些消耗过度,见大祭司毫发无伤,他心中颓然之际,更涌出厌恶感。

于是再次回答道:“别他妈逼/逼。”

这一次没有意念攻击,只是纯粹的语言攻击,所以更加无法伤到大祭司的一根毫毛。

脸色苍白的大师兄这时道:“师弟,看来我真的打不过他。”

张小刀默然,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刚刚因为两句脏话将心头郁结抒发一空的郁结再次回归心头。

张涉川轻咳了一声踏出了一步,来到了大师兄的身边,抽出了腰间的三尺青锋,脚下雪地泛起雪花涟漪,他消失在原地。

崖坪上传来了一阵惊呼,相对比这天地异象的神通,张涉川的出手更能激发盛唐宗门弟子内心中的战意。

下一瞬张涉川来到了大祭司面前,似没有任何动作,却在瞬间刺出了九百剑。

任何物体在他如此狂暴的长剑面前都将被刺成筛子。

大祭司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便向后退了一步,张涉川九百剑全部刺空,只一步便让他感觉咫尺天涯,他的剑甚至连大祭司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他的名字叫做张涉川,即便咫尺天涯又如何?他必将涉川越水,去到他想要抵达的地方,他单手轻捏剑诀,手中长剑嗡鸣一声,一化为二。

命玄境当手掌五行,脚踏阴阳,方能步入巅峰知命知玄!

张涉川的两把飞剑,一为阴,二为阳,一道寒冷凝霜,一道炙热如火,两剑交汇之时,阴阳融合威力无穷。

天地之间有异象丛生,只是画面模糊不清,似水【乳】交融,似有鱼儿游动。

当两这两把飞剑来到大祭司面前时,大祭司不禁第一次感到了辣手,但还是极为写意的单掌一拍。

手掌与飞剑接触没有任何声音,但半空处的异象却瞬间破灭,剑身上那如同水银一般的光芒黯淡无光。

倏地,飞剑变为凡铁,坠落在雪地之中砸出了小坑,却连溅起雪花的力量都已消失。

与此同时,罡风消散,大雨变为凡雨,打湿山巅上的人们,坠落在雪中迅速凝结出了一块块冰地。

张涉川如同被人一拳击中的面门,径直的飞跌在了大师兄身前,再无声息。

大师兄被压弯的腰板再次挺直,擦了擦嘴角的血问道:“没事吧。”

张涉川依旧没有任何声息,直到陈青竹焦急来到他的面前,将其扶起,才可见他的除了微微眯着的双眸证明他还活着,脸色宛如死尸。

“我废了。”张涉川平静的说出这三个字后,开始呕血。

如同泉涌一般的血渍无法压制,染了他的青衫,弥了一片雪地。

陈青竹强做镇定,却手脚慌乱的擦着自己师傅的血液,越擦越多,越擦张涉川的脸色便又难看了一分。

大师兄看着轻咳了两声的大祭司,似没理会张涉川,却对张涉川道:“不死就行。”

大祭司似乎很不理解神通境之下的人为何会联手破掉逼迫掉自己的神通,他看了一眼已成废人的张涉川,平静的道:“光明赐予人间希望,光明赐予万物衍生,光明赐予世间的一切。”

阴霾的天空在这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一道让人无法正视的光束照耀了下来,大顶山山巅变为一片纯白。

纯白是一种绝对的颜色,容不下一丝的杂色,世间的一切开始蒸发。

花草树木,青衣黑靴,黑丝眉梢,箭簇长刀!(未完待续……)

第167章山顶风景好

盛京今天有雨,小雨。

雨水极细,连绵成线,落在如画的后山之中溅起了池塘中的涟漪,打湿了几匹骏马鬃毛。

略显冷清的后山中先生李自知坐在木藤椅上仰着脖子看着天空,身边便是他的妻子寒霜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声音。

“小刀去时我本不同意,老大又去了,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

“你说你,一辈子就收了两个徒弟,还一块往外推,真要出事了,我和你没完没了。”

自从到了书院后山,便一改往日邋遢形象,长相越发清秀的李悦眉远远的看着,似乎对这天下间最强的两口子如此平常的相处模式习以为常。

寒霜儿仿佛大师兄附体,仍然在絮絮叨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先生终于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寒霜儿立刻停止唠叨,皱起了如柳般的眉看向了西方。

先生轻声道:“似乎他们到了山顶。”

寒霜儿没有回答,先生道:“老大在盛京呆了太多年,但这天下间如果不是有数的那几个人,没有人可以难住他,如果真的很不幸的他们碰到了天底下那有数的几个人,我也不可能看着他们去死。”

“这里是盛京,盛京在中州,大顶山在青州。”寒霜儿反驳道。

“霜儿。”

师娘寒霜儿闻言莫名的抬起头,似乎这个称呼会唤起一些她很多年前的回忆。

“你是练剑的,应该知道到了神通境的剑是怎样的。”

师娘顿时苦笑。道:“你已经到了这种层次?”

先生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道:“不然呢?”然后他伸出手溺爱的揉了揉妻子的头。

寒霜儿又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阴雨连绵的天空。喃喃道:“初初见你时,你是我手下败将,再见你时,以剑之名便要娶我,我败于你手下也是一招半式,而这三十年你仍旧在大踏步,我却原地不动。”

李自知微笑了起来,轻声道:“我只你对剑道的追求。只是男人比女人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更何况比你强的人还是你家男人。”

寒霜儿放弃了在剑道上的骄傲,问道:“你要怎么看?”

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如果你连人都看不到,纵然你的剑可以横跨千里,又如何击杀?

“感觉。”

“如何感觉?”

“天地有元气,无论什么境界只要操纵体内元气。便会与这世界中的元气产生一些效应,这种效应会变成波动,波动自然会被我感觉到。“

“以老大的实力,如果没有人可以打败他,我自然不需要出手,如果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元气波动必然会极其强烈。”

“原来如此。”师娘寒霜儿终于点了点头放心了下来。

旋即,她开口问道:“晚上吃些什么?”

“能吃些好的吗?”

“辣椒炒豆干?”

“这叫好的?”李自知砸了砸嘴巴,一脸愤愤不平。

寒霜儿揉了揉李自知道:“那就做四菜一汤吧,你如果出手的话,总要补补。”

李自知笑了起来。显然对四菜一汤很是满意。而下一瞬他的脸色却一变,轻声道:“多弄点肉。居然是大祭司。”

寒霜儿‘哦’了一声,对于大祭司这三个字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想必在他看来,这对于李自知来说问题不会很大。

…………

…………

大荒圣殿屹立在山脉之巅,常年氤氲密布,云雾缭绕,宛若人间仙境。

圣殿虽然朴实无华,但建得极其恢宏,岁月留在圣殿上的伤痕,不会给人一丝的破败感,反而让人觉得古朴肃穆。

王洛菡来到大荒圣殿已经有三天的时间,没有人知道这名女子自哪里来,但均被她的容貌惊艳的无以复加,只是大荒圣殿中培养的骄傲年轻人却无一敢于上前搭讪。

因为王洛菡的身边永远都跟着一名男子,男子是圣殿殿主蒙汉巴库。

王洛菡来了三天,蒙汉巴库便跟随了三天,两人之间的言语非常少,但这并不妨碍蒙汉巴库对王洛菡的欣赏。

王洛菡似不会轻易开口,在这三天中只是在圣殿闲逛,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永河,最爱做的事情是将赤足放在冰凉的清水中摇曳,宛如两朵纯净无瑕的白莲花在水中绽放。

今天也是如此,王洛菡来到永河边,蒙汉巴库跟到永河变,看着如同仙子一般的王洛菡,他没有任何亵渎之心,只是觉得画面太过美丽。

“拓拔烈不在圣殿?”王洛菡回过头来,罕有的问出了她来到圣殿后的第一个问题。

“不在。”

“他去哪里了?”

“去盛唐青州了。”

王洛菡摇晃的脚丫停顿了下来,道:“张小刀是我老公。”

身材壮硕,身着华服的蒙汉巴库闻言顿时身体一僵,他那张刚毅的脸颊上出现了难以理解的神色。

此时,恰有清风吹来,他依旧一动不动也没有回话。

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当王洛菡再次晃起水中白莲时,蒙汉巴库不可思议的问道:“他是神门的人?”

“不是。”

“他为何在盛唐?”

“他出生在那里啊。”

“那又为何会成为圣女之婿?”

王洛菡觉得眼前这位在天下间为数不多能与神门有资格说话的强大男人废话有些多,便简单道:“我喜欢啊。”

蒙汉巴库不再言语,再一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王洛菡也没有再轻启樱唇,两人似乎恢复到了这三日来大多数时间互相沉默的状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王洛菡眉头微簇,收回了犹如白莲的脚丫。站在了永河岸边,凝望着这条被赤脚和尚当年一指点出的河道尽头,轻声道:“其他的事情我不关心,但是张小刀如果出事,我一定会去寻仇。”

蒙汉巴库继续沉默,但因为王洛菡的这句话,却将两条粗密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因为这件事情牵连天下。

王洛菡没有理会圣殿殿主的神色。郑重冰冷的道:“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去寻仇!”

话毕,她迈开了步伐,走过了永河,直至天边,消失在了蒙汉巴库的视线之中。

蒙汉巴库望着她身影远去的天际,叹了一口气,极长。极重!

…………

…………

大顶山上有一片光明,大顶山下仰望光明。

无论是盛唐大军,还是侠军所有人都未曾见过如此纯净的白色,第一看看去这种白色会让人感觉到自己是肮脏的,应该被融化在其中。

第二眼,这种白色会让人们感觉到圣洁。恨不得顶礼拜膜。

长时间看却会让人觉得头晕目眩,心生厌恶,这便是山顶的白色!

提刀上山的徐庆大将军看到了这种白色,他的距离更近所以看的更为真实,然而却没有综上所述的任何一种感觉。只是觉得大顶山的山巅要没了。

大顶山的山巅没了,山上的人自然也不会存在。

但在大顶山山巅没之前。山巅上的人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自己就这样消失。

然而,就像大象与蚂蚁的对比,人类在自然灾害的面前必然是软弱无力的,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抵抗,似乎都将被纯白色淹没。

张小刀已经被淹没其中,他体内磅礴的元气为自己的身体镀上了一层薄膜,在与白色光芒接触后,元气薄膜迅速便的吹弹可破,他体内源源不绝的元气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一空。

张小刀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狼狈不堪。

他亲眼看着一位宗门弟子被光束透过体内,整个人开始消融,无论是肌肤还是血液,似乎都被夜化,最终变作了一道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烟雾泯灭在光明之中。

惊恐在这一瞬蔓延在大顶山山巅上每一个人的心中,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没有英雄站出来。

大师兄无能为力的看着眼前纯白的大顶山,觉得并不圣洁,反而肮脏到了极点,就像神话中的炼狱。

人们在这一刻都明白自己即将死去,化为袅袅烟雾融化在这其中。

这是绝望的时刻!

大祭司张开了他的双臂,似乎正在享受眼前着纯白的光明,他知道不出一息,这山巅上大多数盛唐宗门子弟都会死去,他也知道即便剩下那么两只顽强的蚂蚁,也早晚会融化在光明之中。

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在张小刀眼中仍旧如同广场舞poss的造型,乐在其中。

张小刀看着不远处的大祭司,心中愤怒到了极致,他极为艰难的迈出了一步,来到了大师兄的身边,然后狠狠的吐出了一口粘痰。

粘痰在光明中迅速融化,张小刀露出失望之色,他已经没有能力挪动脚步,但他却发现此时大祭司的享受表情徒然变化,他不认为这是自己吐出一口瞬间被泯灭的粘痰效果,于是他做出了此时唯一的动作,扬起了头,看向了大祭司看向的天空,然后震撼莫名的道:“大师兄,你看。”

大师兄闻言抬起头,便看到了本是纯白色的苍穹咧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在缝隙背后是灰暗的天色。

灰暗的天色似乎才更符合人们心中对天空真实感的依托。

在这片天空露出一角时,一柄巨大的剑自裂缝中出现,华美异常,璀璨绝伦。

“山顶风景好。”大师兄看着那把迅疾坠下的长剑喃喃的道。

张小刀听着大师兄的话,道了声:“真他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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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火山口上的死局

剑自重天而下!

所过之处烟云荡漾泛起九圈涟漪。

九圈涟漪层次分明,呈螺旋状交替。

这把剑穿过每一圈涟漪时都会徒然加速,渐渐的看不清了它的模样,但在它迅速下坠的背后却不再是光明与昏暗组成的双重天,而是九重天!

没有人能形容这震撼的一幕,人们的脖颈来不及感受到酸疼,天空也来不及回复原状,犹如流星一般的剑已经来到大顶山山巅。

张小刀垂下了扬起的头,他的双眸看向了大祭司。

或许很多人看不清那把剑的模样,但他看见了,并将那把剑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

这把剑无柄,剑身极宽,两刃锋芒毕露,没有任何神秘符箓,一味的干净,简单到了极点,飞坠之时,剑身隐有金光闪耀,异象丛生,无疑也强大到了极点。

他相信这把剑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而大顶山山巅最大的问题无疑便是大祭司。

解决了他,等同解决一切问题!

拖着金色尾巴的流星急速坠落,大祭司没有移动半步,双手翻掌向天,大顶山山巅上无数白色倏地汇集在了一切,变成了一道乳白色的河流遮挡住了大祭司头顶的天空。

恰逢此时,茅屋的再次被推开,走出了一位神色肃穆的中年男子,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来到了大祭司的身前,也抬起了双手。

双手一扬,那半空中的乳白色瞬息间变为黑色云朵,电闪雷鸣。

黑色云朵刚刚成型,那金黄色的光芒便没入其中。

山巅上的盛唐人屏住了呼吸,希望那金色光芒不会没入后便消失不见。

张小刀没有任何担心,他相信先生的剑可以轻易刺穿大祭司的胸膛。

因为先生是天下绝对的天下第二,没有并列。

既然站在山巅的不是教廷掌教。不是圣殿殿主,那便没有理由不死!

这是一个简单而强大的逻辑思维,事实证明张小刀的信心并不是盲目的。

似金色流星无坚不摧的无柄巨剑进入黑色云朵后,瞬间穿破!

没有任何阻碍,仿佛如入无人之境,黑色云朵被穿破后荡漾出了空中的第十个涟漪,然后没有然后,只有消散于无形。

山巅金光大作,人们瞠目结舌。

所有人都知道这把剑必定是一把巨大的剑,但当真正的来到他们头顶时。仍然没有人敢于相信这剑真的是剑,或者说这真的是人可以操纵的剑吗?

遮天蔽日的巨剑竖贯于天地之中,遮天蔽日。

张小刀这时再看,只能看到剑尖,但这剑尖足够足够覆盖方圆百尺。

来不及呐喊,人们这时才反应过来向后退,可伸出的腿只抬起在半空处,一声巨响传来,人们脑海中一阵嗡鸣。身体轻飘飘的向后飞起!

紧接着,大顶山山体疯狂摇晃,山巅尘烟四起,一股巨大的蘑菇云飘至半空!

…………

…………

张小刀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事物。颗粒状的尘灰弥漫了眼前的世界,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嗓子被糊住,难受到了极点。

先前一瞬,他被巨大的力量推开。他不知这力量是不是那把神剑因为击中在大祭司的身上而带起的排斥力量,还是真的有人推了他一把。

紧接着他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在何地。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不顾喉咙中的尘灰大喊着:“大师兄。陈青竹?”

不时,张小刀的身边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他外放元气将尘烟吹散,看到了陈青竹的背影。

陈青竹死死的搂着已成废人的张涉川,发现张涉川一息尚存,狂喜的流下了泪水。

山巅之上尘雾随着人们的运用起了手段渐渐驱散,人们抬起头看到了格外晴朗的天空,低下头,便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在他们脚下的不远处,出现了恐怖深坑。

深坑围地数百丈,占据了山巅面积的三分之二,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底,不知是否已经下沉至地平线之下深处,目所能及的只是一片黑色,仿佛在吞噬着柔和的阳光,却也在阻挡着人们的目光。

大顶山竟然因为一剑只威,变作了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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