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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霸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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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其实他们也不过就是充当个门面,真正来到凤楼前的,十之八九为的就是来寻欢作乐的。
而这一夜更是如此,云紫人来虽只有七天,但是被老鸨有意无意地宣传,亦或是楼内人私下讨论,或嫉妒地不停吐酸水。
也已有少一部分人知道,凤楼这月的初一会有个新美人登场。
“哎,这是王员外吗,你也来了啊,快请快请,我找几个公子陪你啊。”
“让玉儿过来,我可好久没疼他了。”
“好咧,好咧。这几日我一直让他在屋子里休息,就是等着王员外来呢。”
“做得好。”
“哎哟,这不是李小姐,快来快来。”
“上次听说绵儿说你们楼里今天有重头戏表演,我看看。”
“绵儿没胡说,今天的表演啊,看了绝对值啊!”
……
凤楼大厅里,只见忙活的最欢的就是老鸨。其实这也得有些本事,要不怎么就能将人记得这么清楚,逢圆的谁都满意。
凤楼的客人相继坐定,手里不是喝着花酒,就是美人在怀软语魅意。好一幅酒池肉林的真实写照。
这一切,云紫都从三楼专门为她准备演前表演得房间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这样的情景她并不陌生,前生里因为工作关系。平时总有应酬,有时候方便谈生意就到什么娱乐城里去玩。她虽然坚持不为了工作牺牲自己,并且也坚信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是偶尔碰到几个咸猪手也是避免不了的。
现在只是没有办法,因为云紫知道。一个普通百姓想要快速的赚钱,不论是什么时代做偏行都是相当快得。
看着楼下的情景,云紫更是坚信早些捞些钱,然后走人的想法。
因为她志可绝不在此。
“哎哟单啊,你准备好了吗?快着点吧,外面的客人都等急了。”此时老鸨也顾不得云紫高兴不高兴了,门也没敲便推门而入。
“好了!”转过身,甩开略长的衣袖,便从老鸨身边走过。
老鸨愣在原地片刻,然后回过神时,一脸神采奕奕地跟着出去。
正如每一天地表演一样,凤楼的开场七天变一个样,这七天的开场是几个柔媚到骨子里的公子,扬着水袖,脚踩云靴,轻纱覆体。直看的台下众狼女热血沸腾。
一曲热舞毕,这些公子们顺序的排成两排走出。接下来,底下的观众,便见到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俊美公子走出。
从头到脚,白发带,白衫,白靴,手背在身后淡定而出。
直至走到台前,他缓缓点头,清俊的脸上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卖笑的意味。眼神清亮,遥望远方。
突然,他从背后抽出长剑。
坐在前排的客人吓了一跳,可男子却不理会。只是脚下微抬,一个仰身,身体缓缓向后飘动。
再落地时,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似乎是什么敲打竹节的声音,很清润。而这声音并不是台下客人在意的。
她们此时的目光,都被舞台上的人定住了。
或许有人会说。世上最魅惑人的,是完美到极至地勾引。
@奇@其实不然,若你能在不经意展的现风,却更令人赞叹惑人,才是最极至地勾引。
@书@而台上这人便其中的翘楚,他没做出任何有关勾引的情为与动作。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清俊冷淡的,他明亮清澈的眼睛一直望着手里舞动得剑。专注、认真。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台下坐着谁,又是谁在看着他。一扬臂,剑影随着光影留下一道又一道,转眼即瞬的迷幻光影。
每一个动作,全场的人都可能到一声声如碎玉一般轻轻被敲打即脆又温润的声音。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除了脸以及手裸|露在外,并无任何露出的肉|体。但是他的表情却比之刚才柔媚惑人地舞蹈,更让人难以平静下来。
而这台上表演的男人就是云紫,她之所以被所有人误会成男人。也是因为她故意为之。在胸口上缠了两层的裹布。
虽然这是女尊的世界,但是在凤楼里,男人却比女人值钱。
最后一个动作,云紫是以一招直刺要害与横扫千军的剑招结束的。
剑舞一完,云紫抱剑施礼。这时有眼尖的人才看到,她们之所以听到温脆的声音,完全是绑在云紫剑上,做为剑坠的几片竹子碰撞发出的声音。
云紫轻淡一笑,只是在台下人还不等回味时,云紫便已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几声唏嘘,久久留恋。
“各位各位,刚刚那位就是我们凤楼的头牌‘单’。若各位满意,今天他这一舞跳的就值了。”
“人呢人呢,让他出来,再给我跳一只舞来。”台下一见云紫离开,此时炸开了锅,一个个色眼露出。直吵着让云紫再出来。
“各位,稍安勿躁请听我说一句。所谓头牌可是跟那些凡俗子不同,是不见客的。当时我也说了,你这人可真怪,为什么只每月初一、十五表演,还不见客。也不怕等到人老珠黄没人喜欢了,到时你哭都来不及。”老鸨此时故作神秘地道:“但是这单却说,那有何惧,这便是我的规据。”
底下的客人被老鸨说听一愣愣的,还没见过春楼会有这样强硬的妓。
“再一个,这单也不是我们凤楼的人,他啊,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肉可厚的很呢。”老鸨突然来此一个比喻,却听的台下的人都笑开了。
云紫走回云楼客房时,还听到台下的哄堂大笑。她心里在想,这一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但这老鸨却不得不妨!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出现个男主,然后几大重要主角也下章也会出现。
(抓虫)
7
7、游戏 。。。
半年后。
这半年里在整个玄城,整个赤羽国或是整个锋环大陆上,都热烈讨论着一个人。
这个人单名一个‘单’字,但他却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将相王候,或是哪个富家公子。说句不好听的,他只是一个妓。是玄城最大春楼凤楼的花魁。
可是这样的人,何以让甚至一国之人谈论,未免过于夸张了。
其实一点也不夸张,他之所以被人讨论,言语间虽有酸意,但是却是褒多于贬。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卖色不卖身就是说给他的。
要是单不想见你,你出黄金万两也无用。若是他不想见你,你是皇亲国戚来了也要靠边站。
这样骄纵的人有几人受得了,可是一时间却只让一些慕名而来的只为欣赏他的表演,却实则在静观其变。谁也顾虑着不做第一人,所以这单奇异的没受什么人打扰。
只不过半年来,慕名而来的人相继增多,别有用心的也都聚集在此。
因为这半年来,云紫带来的经济效益和人流,老鸨又将凤楼翻新了一回。本来二楼三楼楼里小倌用的房间都作为客人观看表演之用,楼里人的房间都集中在后院又建起的专门寝楼里。
此时二楼视线最好,也是装饰最豪华的上宾房间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面色冷俊,气质高贵,身穿华服。一个面色温文儒雅,身穿锦衣。
“这就是你说的凤楼,倒也一般。”华服女子坐进房间后,只是随意打量了几眼,便下定论。
“这必竟只是供女子寻欢作乐的地方,自然是不能跟官家府邸相比了。“锦衣女子笑着回道,并为华衣女子斟了一杯酒。
“这次我是微服私访,莫要为了这凡夫俗子耽误了时间。”华服女子进了房间,却似乎已不想再待于此。
“这是自然,此次大皇女为女皇体察民情,自然更为重要。只是这凤楼虽不是良业,却也是民业,女皇一直说赤羽国皆是她的子民。我们此次前来自然什么都要看一下了。”
原来这华服女子乃是赤羽国大皇女郝文春,而随身的锦衣女子则是礼部尚书黄尚薰,乃是郝文春的心腹手下。
赤羽国女皇郝宣文至登基以来一直勤政爱民,经常会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就是自己不亲临,也会找几个皇女们代劳。这一次正好落到了长皇女郝文春的头上。
微服私访逛到春楼来本是不该,但是郝文春却喜欢黄尚薰强词夺理地解释,因为来这凤楼见见传说中艳冠群芳的单,就是郝文春的想法。黄尚薰不过是顺了她的意,说了个对谁都好地借口。
凤楼是一个不夜楼,天天的夜烛生歌已是常事。云紫习练高深武功,几日不睡也不会对她有多大地影响。
只是云紫却觉得时间不够用。一万两银子已经给老鸨赚来了,可是离半年后她要实行的计划,却还只是开头。
本来以云紫的武功想要谁也不经动的离开本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老鸨也担心云紫跑了,三不五时的会闲来扯几句,也让云紫不好出去。所以她的计划甚慢,也只有个雏形。
一边积累钱财,虽可行性还有许多困难,却也在慢慢向计划中实行。只是云紫心里却在想,现在她缺一个在外地执行者,说是她的傀儡也可。
云紫地表演一向是让凤楼的客人群情激动到高|潮得点,半年来每月初一十五都是如此,今天也不例外。
在下面一声又一声的高喊下,今晚的表演开始了。
今晚的开场有些特别,本来开场该走出娇媚动人的公子却没出现,反倒是穿着艳色衣服的老鸨一扭一摆的走了出来。
台下立即发出不满的叫唤声。
老鸨只是笑出声:“各位各位,稍安勿躁,这半年里你们天天看舞蹈是不是也看厌了呢?”看着台上沉默后齐刷刷点头的情景,老鸨再笑道:“那就对了,单也想到了这一点。今天单想和你们玩个特别的游戏。”
“什么游戏,什么游戏。”此时台下哄声大起,老鸨很喜欢他话里造成的影响,只是一拍手:“有请单出场。”
不同于以往总是一身白装出场,今天的云紫一身黑色劲装,头只是高高扎起,赤着的脚在一身黑装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白玉无暇。
走上台后,云紫一抱拳,脸上还是淡淡冷冷地道:“所谓游戏,我是想今天不止各位来看我的表演,单今天也想考考各位的才华不知可否。”
都已经说出来了,还说什么可以不可以。被人邀比,在座的也都是纨绔子弟为多,要的不过就是一张脸面,此时自然都想争个高下了。
“游戏很简单,是要在座的各位各自提一首你们觉得最好的诗念出来,然后我在空中执笔写下。规矩是你开口念我便写,同时结束则视为平手,我若慢则视为我输,你们慢则视为你们输。我输则满足赢的一个要求,你们若输则要黄金百两,可好。”
好,怎么会不好。云紫这半年来除了表演,再难有人见得着她的面。此时若是赢了便可有一个要求,到时谁想一逞|兽|欲还不是顺理成章。
“好好,这个游戏我喜欢开始吧!”
“天始吧!”
“那好,哪位先来。”满意的点点头,云紫出手作出请的姿势便道。
“我先来。”本来刚才都激动的跃跃欲试,但是云紫一说完,底下的人却在想是否这里有什么说道,倒是没人来应战。
此时玄城第一粮店的当家张田站起身,站在原地转了几步,便道:“我想好了,请吧!”
“春风绿柳伊缠绵,夏雨清泉亦寻缘,秋叶落花寻归处,冬雪倾梅最动人。”张田本是个落地秀才,本来十窗寒苦想考个功名当个官,谁知没有考上。好在家里有些祖业,她便接了自家的祖业,倒是最后做的大了。
虽然是个落地秀才,但是平时却爱卖弄文墨,只是这半年来她也算是凤楼常客,此时有机会直接面对云紫,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表白的机会。
但怎奈他洋洋得意的念过后,本想走出去要要求时,那方的云紫却已回到台上,手中笔也背在身后,只是淡然的看着他。显然比他念的快,张田傻了眼。
这个看似云紫吃大亏的游戏,没想到却失败了。
“有意思,这个单倒有些本事。”二楼里,郝文春一直看着,下面经过张田的失败后,也有不服气上前比试得,可竟没有一人得胜的。只见云紫飞在空中,舞台对面悬挂了十余幅近一丈大小的白纸。
云紫一身黑衣,舞在空中,一个飞旋回身,一个手间的甩动都是一首诗。甚是有一种天下唯我的气度与优雅。
再观云紫写下的诗,虽各个龙风凤舞一般,但是下笔刚劲有力,行笔间自成一派的潇洒,也可见云紫这方的造诣非凡。也不怪郝文春有这样一叹。
“尚薰你去帮我提一首诗。”郝文春面上表情一如开始的冷傲,只是眼里神光闪烁。黄尚薰附耳过来,郝文宣便说了一句。
愣了下,黄尚薰低头回道:“微臣这就去做。”
此时凤楼大厅中里的众人,已被云紫打击的不轻,正三三两两窃窃私语,想着办法是否能比过云紫。
她们很是不服气,即使后来她们故意加快语速念诗,可为何云紫手上功夫却更快,他们却不知。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今日在下可是见识到凤楼花魅的才情,真是不俗、不俗。”黄尚薰走出,站在观望的走廓上,拍掌赞道。
一下子就引来全场人士的注目,这自然也包括云紫。
一身银色锦衣,只是与黄尚薰俊逸的气质相呼应,笑意暖暖的脸上诚恳非常。此人若不是真的有着极好和性格,就是一个心机极深的人。
云紫含颅:“这位小姐也想比试。”
“没错,我一个朋友也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趣,所以也来凑一个热闹。”黄尚薰一个拱手,态度之和善,已给足了云紫的面子。
云紫已做好准备飞至空中,黄尚薰面上笑意未变:“我提的诗,单你可听好了。乃是一‘诗’。”
云紫愣在半空,只是这一愣神却已错过先机,黄尚薰话已落,而她却还未动笔。
云紫飞回台上,扬头说道:“我说的这游戏规则,是要提一首各人心中最好的诗。这位小姐只以一个诗字为题,恐怕不和规矩。”
料到云紫会这样一说,黄尚薰笑着道:“天下间好诗烂诗不皆是诗,皆属于这诗字之后吗。我心中有着许多个好诗,谁又规定一定全要说出呢。倒是单至今未落笔,是你输了。”
虽有些胡搅蛮缠,但也有一定道理。
看着黄尚薰自信地表情,云紫轻淡一笑:“小姐说得很对,心中有诗便是最好的诗,你不说出来我也不能说那是不好的诗。看样子是我输了。”
被黄尚薰投机占了个便宜,台上许多人都相当不服气,这时云紫又道:“只不过我心里也有着许多的好诗,按小姐说的,心中有诗便是最好得诗。我不说出来,你何以觉得它便不是诗呢。下不下笔却也只在我。”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投机也有投机的办法应对。云紫这一说完,黄尚薰也无法说云紫输了。
“啪啪啪!”“好好好,听说凤楼有一宝名单,色艺双绝,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果然没有辱了这名。”在房里听的清楚,此时郝文春也耐不住,推开门拍着掌便出来。
一身金红华服,在场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此人必是身份不凡。
嘴上虽是赞叹着,但是脸上却只是面无表情,眼里锐利深邃,背部笔直尖挺,似乎从来没弯过腰一般的傲气。
云紫再次含颅点点头:“谢这位小姐夸奖。”便转过头,并无多说地想法。无不令人称奇。
郝文春紧抿的唇划出细小地弧度,看着楼下云紫状若无人的继续比试,眼神闪烁。
其实看过郝文春,云紫的心却不平静。
在她地计划里,可没有认识什么达官贵人的打算,越少和人接触越好,也越省事。所以能勉则勉。
但是她却没有细想下去,郝文春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
而当初李措银赶她下山,若她想要闯出一番本事,她便什么也躲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有点失误,下章其中一男主就出来了~
8
8、信任与收买 。。。
即使老鸨将凤楼重新翻新了一回,将所有楼里的人都安排到后院的寝楼去住。
若是住进去,天天的莺歌燕舞实在是少不了,云紫又怎么会住。
这一切老鸨也想到了,所以在后院另一侧另支了一别院只供云紫自己住。
平时除了老鸨有胆敢有事没事都来找云紫外,即使送饭打扫都要经过云紫事先同意,才能定期进入别院。
所以这一天早上院中出现吵杂的声音,便奇怪了。
云紫本在看从山上带下来的医书,这些医书都是医家经典,里面记载的药材药理。若都能熟记,即使不是大夫却也能摸出点门道。
正看到一味据记载已经失传的药材,认真熟记着药理。就听到这阵吵闹,云紫心里也有些烦了。
将书放下,云紫起身开门而出。
“放开我,放开我!”
“贱人,这还由的你,进了凤楼就是凤楼的人。乖乖地让我们调教然后去接客,对你我都好。要不可别对我们不客气了。”院子里一个娇小的男子一身正狼狈得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往外拖,他不停的挣扎着,脸上满是愤意。
两方人拖拖拉拉,险些就将男子拉出院子了,谁知那男子突然一低头狠狠的咬向拉着他女人的手,那女人疼得大叫了一声。
那男子便借机就要跑开。只是看这男子一身狼狈,显然也吃过不少苦了,还没跑开几步还不等那群女人来抓,他便自己狼狈摔倒。
“好你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这回还饶的了你。今天要不将你调教的服服贴贴我跟你姓,呸!抓起来。”被咬的女人气急,看那一脸的戾相真要将人给吃了一般。
男子被按在地上挣扎不起,却是努力的伸着脖子想要挣脱,眼里只有不断的往前的坚持,绝不认输。
站在门前看了一会,因为这些人一个忙活着挣脱,另一些忙活着抓人竟没一人发现院子的正主出来了。
云紫走向前,来到男子面前。本是挣扎的动作一停,男子疑惑的抬起头,却因为现在尴尬的被压着,只能看到云紫的半个身子。但是人看不到,他却听的到云紫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院前吵闹什么。”
凤楼说话最算是老鸨,就是老鸨都殷勤对待的人,这些不过是凤楼打手的人又怎么敢得罪。
“单公子见谅,这小贱人私逃出来,我们这就将他抓回去,打扰到您休息了,我们真是罪该万死。”领头的女人献媚得笑着。
但云紫却没理她,反而蹲□,看着冲着她呆愣的男子,然后问道:“他是什么人?”
“只是新来的,还没经过调教,正不懂规矩,单公子还请见谅啊!”
云紫挑起男子的下巴,男子却是受污辱般的头一撇,眼里升腾着耻辱得恨意。云紫站起身,冲着那几个打手道:“放开他,这人我要了。”
几个女子左右互看了下,一时眼里都有些迟疑,谁也不敢作主。
“怎么,我跟你们要个人就这么难办吗。”云紫面色虽清淡但眼里已露不悦。
“单公子说哪里的话,你要人我们哪敢不给。只是这人比较特殊,我们真的作不了主。”
云紫地不理会这些人地解释,一把将人推开,拉着男子便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跟着想上前抢人得打手道:“有什么不好交待的,让老鸨来跟我说。”
见没有置疑的余地,那带头的说了一句“快去找鸨爹”一群人便立即跑开了。
只是那男子虽被云紫拉着走,但是一路上却也不老实。挣扎着想要逃脱,举动相当的疯狂。
一路带男子回了屋,云紫一把将男子扔到床上。看着男子马上要爬下床逃跑,云紫冷声道:“怎么,看起来,你更想跟那些人走。如果真是我挡了你的道,我倒真应该抱歉了,你想当万人抱的小倌谁也拦不了你。”
被说的一愣,男子立即缩回到床里抱着自己,拼命的摇着头:“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做。呜哇……”便大哭起来。
云紫没有理会男子放声的大哭,反而是坐回到桌前,拿起医书便看起来。看着看着便入了迷,当感觉到后背被人火热的注视后,才反映过来。
一转头就看到男子因哭过,狭长的凤眼氤氲非常,甚是勾魂的直盯着她看。云紫愣了下,第一次觉得男人眼睛原来也可以这么魅。
“你想说什么。”
“我……”男子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被云紫一问低下头,有些踌躇。
“当当当。”“哎呀,单啊,我听说那小贱人在你这。他没惹什么麻烦吧,我这就把他带走。”现在是白天,老鸨本来是一早就出去买了点东西,谁知一回来就被楼里的人说刚被送来得人让云紫要走了。
他一听不好,急急忙忙便赶了过来。
“这人我喜欢,收在我手下伺候我。”深知老鸨早晚会来,但是当初云紫将人救下,就已经不会交给老鸨。
“这小子像个未开化的石头又臭又硬,哪里伺候不好你可怎么好。你要是想要让人伺候,楼里所有人任你挑啊。这个我就先带走了,要不等我调教好了再给你送过来。”老鸨笑的一脸讨好,但听话里意思却是不想放手。
云紫站起身走到老鸨面前,常常清冷对人的她,此时微勾着唇,道:“做什么都行,哼!我若让鸨爹你来,却不见得行。当年我们签的契约是一年赚一万两银子,鸨爹从我身上得到的现在可不已一万两了吧。也就是说我随时想走都可以,鸨爹你也清楚的很。不然也不会没事就往我这跑,看我丢了没。现在你若执意不将这人给我,可就不好说了。”
明明是威胁,而老鸨也真的受到威胁了。云紫这么精明其实早就知道老鸨在她身捞的钱不少,但是分钱时却总是以各种理由克扣云紫的那一份。云紫基本都是挣一眼闭一眼。
可以说在云紫身上,老鸨半年赚的钱,比以前三年的还要多。少了这棵摇钱树,他心疼。可是……
老鸨面有难色,本不该说的,现在也不得不说了:“单啊,这人你要不得啊。否则这是给你自己惹麻烦啊。”
云紫坐回椅子,看着本来盯着与老鸨争执,但听到这里缩回身子的男子。云紫转头听着老鸨地解释:“其实这人是兵部尚书送来的,命令我们要将他培养成一代名妓,必要让他万人抱才可。”
云紫站起身,走至老鸨身边,手放到老鸨肩上轻拍:“鸨爹开凤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是兵部尚书又如何,有什么人是你应付不了的。你的办法有多少,你知,我也知。”
“我也不管你,这人我是要定了。至于鸨爹怎么向兵部尚书解释,就要看鸨爹的本事了。”话里讨好的意味有,威胁有,强硬也有。说到底,云紫是将她的意识摆定了。
老鸨大大的叹息一声,看着云紫眼里都带着怨念,只是比起一个有权没利的兵部尚书的命令,却绝对比不上银子让老鸨更喜欢。更何况就像云紫说得,真想摆平兵部尚书,也不是没有办法。
看着老鸨有气无力地离开,云紫才又看向男子,却不想男子已走下床,此时“砰”的一声跪在她面前。
“恩人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说着眼里已感动有些湿润。
云紫本想让抚这人起来,可谁知这男子却执意要跪着,眼里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恍惚。或许是进来后就没想过要出去,此时得就反而感觉像是作梦一般。
见男子脸上表情慢慢恢复后,云紫才道:“你叫什么。”
“我叫西籽玉”
“嗯,这名现在是不能用了。不如先改个名吧,叫西茗飞如何,在楼里我就叫你小玉。”西茗飞连连点头,也深知云紫说的有理,没什么好拒绝的。
“你何以被兵部尚书迫害,落到如此田地。”
云紫问到这,只见一脸感激的西茗飞,眼里满是愤恨不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云紫也明白,这恐怕又是一件冤无处申的狗血事件。
只是云紫等了半天,西茗飞也恨了半天,却是闭口不谈。嘴张张合合了一会,却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云紫也知道不能勉强便道:“我知道这些,我即使再逼你,你若不想说也不会说。但是我只问一句,我可信任你吗!”
西茗飞抬起头,一脸坚定的点点头:“我的命是恩人救得,即使死我也不会背叛恩人。若我有一天做出背叛你的事,我一定自刎于你眼前。”
都说一个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若现在睁着认真诚恳感激目光的西茗飞最终骗了她,云紫也只会说,输在一个如此会演戏得人身上,她也不冤枉。
只是多年后,云紫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反而是她还在为了她这时做的这个决定而欣慰。
有时候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人生最大的学问。只是有许多人,却不懂这个道理。
往往收买一个人,信任是最好的催眠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噢;下午还有一章
9
9、合作 。。。
每月只有两天会有表演,平日里云紫的生活说起来应该挺轻松的。但是西茗飞却觉得云紫过的相当忙碌。
从西茗飞不幸祸事缠身,他便每天都只是愁容满面,日日夜夜脑子想的就是怎么避祸。可奈何祸若可避便不叫祸事了。一连串的祸事相连,他就没再睡过一个安生的觉。
被云紫救了后,老鸨反倒是不常来了,心里一放心身体便觉得疲倦。
西茗飞往往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他自个也觉得自已很不像话,每次起来都暗骂自己为何又睡过头了。但是怎奈每日都起不来。
说到底他也算是下人了,但是云紫却没让他做什么,睡到什么时候随他。午饭晚饭也会叫上他一起吃,云紫倒是没什么主子的架子。
只是云紫不在意,西茗飞却不好意思。
调养过几天后,身体总算恢复许多,西茗飞这才慢慢早起。
只是他起的再早,却还是比云紫晚。最早一回是在寅时未时起身,那一回他本想起身帮云紫准备洗脸水和早饭,谁知起来时云紫已经不在床上了。
西茗飞很疑惑,但是出门却见云紫正在院外,用着一枝木剑正舞着。
当时西茗飞有些看傻了眼,他虽然从小养在闺中,但是家里人却极疼他。凡是女人家能得到的,他也可以。
比如请先生来家里读书,或是可以跟着娘和爹接待客人,坐在一旁看他们处事交谈。
言谈中他多次听到那些人说到又是侠女又是江湖的,后来因为家里被迫害,他讨厌了有权和会武功的人。因为那些人就是用着这些来迫害他的。
只是现在的云紫舞起剑来却是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之中让观之人只看得赏心悦目,并无厌恶之感。西茗飞这才承认,原来之前他有偏见了。
之后西茗飞让自己起的更早,发现寅时一刻左右云紫一定起来。然后便会在院子里或舞剑,或是蹲步。后来听云紫说那叫扎马步,是练武功所需的基础。
一个时辰左右以后,他们也都洗漱好了便会吃饭。辰时后云紫便坐在屋子里捧着书看,一看便会入迷,每每都让在一旁陪着的西茗飞自己打起盹来。
有时一看便是一天,常常连午饭都忘记吃。若是有表演了,到了晚上云紫便会离开个一两个时辰,回来时也一定会打坐个一两个时辰。
西茗飞不是哪回都能陪着云紫到睡觉,云紫也常看着他有困意劝他先睡。西茗飞想云紫忙起来休息的时辰,一天也不过一两个时辰吧。
若是不忙之前云紫晚上便会打坐一两个时辰,然后会沐浴,每一次西茗飞都想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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