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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的女儿遇上魔教教主的儿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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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陈君莫睁大了眼睛,看看易咏毅的背影,又看向林丁,最后看向方霖溪,“他们他们?!”
方霖溪淡定道:“林护法腰上的伤要找小易治,对吧?”说着他看向了林丁。
林丁淡定地磨豆子:“是啊,陈年旧伤近年复发,这滋味真不好受啊。”
陈君莫疑惑地歪了歪头:“为什么我就觉得你们在忽悠我呢?”
没有人回答她。
陈君莫叹气:“我哥哥走了你们也不理我了。”
“陈公子走了?”林丁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君莫继续叹气:“昨天晚上。”
林丁道:“你哥哥走了,也不会少了你的豆浆,你放心吧!”说着,他走到锅子前面舀了一碗出来递给陈君莫,“有点烫,别喝太急。”
方霖溪看着林丁:“我的呢?”
林丁淡定道:“少主自己动手吧!”
方霖溪怒:“你这是差别待遇啊!我才是你少主呢!”
林丁继续淡定道:“你是少主又不会变,要是陈姑娘突然不愿意了,那少主夫人就会换人了。我挺待见她当少主夫人了,所以先讨好一下是没错的。”
方霖溪瞪了他一眼:“歪理!”
陈君莫一口一口地啜豆浆:“这豆浆比昨天的好。”
“那是,豆子我昨天千挑万选呢!”林丁得意地说。
方霖溪给自己舀了一碗豆浆慢慢喝:“怎么没看到鲍叶和卢仁武?”
话音刚落,卢仁武的声音响起来了:“陈姑娘,方公子,林护法,大家早啊!”
“这么好的精神,以前在延辉门怎么没看你这么和人打招呼?”跟着的是鲍叶阴恻恻的声音。
方霖溪回头一看,只见卢仁武和鲍叶一前一后正进到厨房里面来。
林丁笑眯眯看着卢仁武道:“嘴巴很甜,来喝豆浆。”
“我也要!”鲍叶皱鼻子。
林丁笑眯眯看着鲍叶道:“来,给大爷笑个,笑得好看就给你喝豆浆!”
卢仁武笑呵呵过去接了豆浆慢慢喝,看着一脸呆滞的鲍叶道:“少门主,你就笑一笑,不会少块肉的。”
“你以为你离了延辉门我就不能管你了吗?!”鲍叶怒。
林丁嘿嘿一笑,道:“哎呀,居然不笑?那不给豆浆了。”
鲍叶皱鼻子:“才不笑给你看!”
六、青城之行(三)
在一片阳光灿烂中,陈君莫和方霖溪踏上了前去青城派的道路。两个人三匹马,剩下一匹马驮行李。本来卢仁武也要跟上,但方霖溪说了,鲍叶怎么说都是延辉门的少门主,不能让他一个人灰溜溜的就回去了,卢仁武以前就是延辉门的人,送他回去再好不过。
陈君莫一想,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太喜欢有个人跟着——尤其这样一来她身边就有两个男人。别看那卢仁武名字好像很路人,但是长相是一点都不路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那个桃花乱飞。
于是在陈君莫小姑娘的内心其实是纠结又微妙的:她其实很喜欢看两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在一起并肩而行……拉拉小手……再搂搂小腰——但是其中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她默默地扭头了。
方霖溪可不知道陈君莫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了,平常挺呱噪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就安静了。马头下垂着两大袋豆浆,方霖溪伸手拿了一袋递给陈君莫:“喝豆浆?”
陈君莫接过豆浆,大口大口喝:“其实你们魔教的人其实都很多才多艺嘛!”
“多才多艺是魔教中人的一种属性。”方霖溪笑眯眯,“刚才你一直不说话,在想什么呢?”
陈君莫抿了抿嘴唇,把豆浆袋子还给他,又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地开口:“那个……我在想其实你长得很好看。”
“哎?这是自然了嘛!”方霖溪乐了。
“卢仁武虽然长得块头大一点,但是也很好看的。”陈君莫继续道。
“呃?”方霖溪有点不祥的预感。
陈君莫认真地看着他:“我很喜欢的一个类型的话本故事……就是一个看上去块头很大的男人被一个看上去很纤弱实际上很剽悍的男人给推倒。”
方霖溪望天:“很高兴你觉得我是会把别人推倒的那一个。”
陈君莫歪了歪脑袋,道:“你要是和我哥,你就是被推倒的那一个。”
“……”方霖溪无语了。
陈君莫笑眯眯了:“你干嘛啦,是你要问我在想什么的,否则我才不说呢!”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你哥在一起就是被推倒的那一个?”方霖溪想了想,对这个问题十分之纠结。
陈君莫道:“我觉得没有人可能推倒我哥啊,你觉得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人吗?”
方霖溪撇嘴:“这倒是啊,我也不觉得有人能打败他,压制他。”
“那就是了嘛,所以那是不可能的。”陈君莫闲闲一笑,“所以我才不信我哦真的已经有嫂子了呢!我坚定地认为,这世界上能把我哥的心给俘虏的女人还没修炼出来呢!”
“你嫂子?”方霖溪奇怪了,“你说的是玉斑斓啊?”
“我哥说是啊!”陈君莫眨眼睛。
方霖溪望天:“你记得我当初和你说么?你哥一出江湖就被一个女魔头给盯上了,那女魔头就是玉斑斓的妹妹玉斑荔啊。你哥弄死了玉斑荔,你觉得玉斑斓会和你哥在一起么?可能么可能?”
“但是但是……玉斑荔又没有死。”陈君莫鼓着腮帮子一脸怀疑,“小溪,你很有必要更新一下你掌握的信息。”
方霖溪挠头,远目,没说话。
陈君莫郁闷:“其实当年那事情你到底是知道多少啊?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只有我是要靠猜的啊!”
方霖溪道:“我知道的就是我告诉过你的那些啊,不过不保证正确就是了。话说这事情当年我爹真是好奇啊,但是发动了全教上下的人出去查也就查出来我告诉你的那些啊。”
“魔教不是黑道第一么?”陈君莫歪歪脑袋。
方霖溪撇嘴:“黑道第一不代表能把所有黑道囊括。只是说综合实力第一,可不能说每个人拎出来都是第一。就好像武林盟主可以统领白道,但是白道未见得所有人都愿意听武林盟主的吧?”
陈君莫赞同的点头:“所以我觉得用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来代表黑白两道实在是太片面了,太以偏概全了!”
方霖溪道:“哎,我们赶路吧!否则到了青城派,估计都没什么热闹可看了。”
“……其实我都不是很想去青城派了。”陈君莫撇嘴,“要不是那个赵玠说不能去,我才不去。”
“……你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种人。”方霖溪望天。
“我好奇嘛!难道你不好奇?”陈君莫斜了他一眼。
方霖溪道:“其实说实话,我不好奇。我爹以前告诉过我,太旺盛的好奇心不是什么好事……经过实践,我也发现太旺盛的好奇心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
“反正你现在都跟着我走了,就算反悔也不行!”陈君莫十分恶霸地瞥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上你家提亲去?”方霖溪笑眯眯换了话题。
陈君莫道:“这个……等我游历江湖搞定了,你就去提亲吧!”
“那会不会太迟了?我给我爹飞鸽传书让他带上聘礼去你家提亲好不好?我们就安心在外面玩呀,等回去以后就直接拜堂成亲。”方霖溪继续笑眯眯。
陈君莫想了想,道:“这样啊……我得想想。”
方霖溪眉开眼笑:“没事没事,你好好想,我给我爹飞鸽传书去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陈君莫却静默了下去,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那个……你觉得你和我联手打不打得过前面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方霖溪奇怪地顺着陈君莫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愣住。
“我不认识她……但是我感觉她的武功好像很强大。”陈君莫摸下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帅气的女人啊,她居然是用枪的,拎着真威风啊!”
方霖溪细细端详那把枪,锃亮的枪杆,非常漂亮。勒马,方霖溪道:“她应该是苏媚。”
“苏媚?最喜欢和你们魔教对着干的那个?”陈君莫皱眉头,“为什么她要拦在那里?”她也勒马,支着下巴打量前面骑在马上拎着长枪帅气到让人妒忌的女人。
方霖溪道:“也许是没找到我爹所以要找我的麻烦。”
这时,马上那位潇洒帅气的姑娘淡淡然开口了:“我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
陈君莫和方霖溪一齐看向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来要你们俩的命的。”她提枪,扬起下巴,“说实话让我苏媚来杀两个小辈实在是太丢面子了,但是如果不杀呢,更丢面子,会被人说不讲信用,所以如果你们能不被我杀死的话,我不会追杀你们的。”
“……”陈君莫和方霖溪一起无语。
苏媚微微一笑,在阳光下,她的侧面弧度非常漂亮,陈君莫有些妒忌了。
“敢问为什么你要杀我们俩啊?”方霖溪看着她。
苏媚道:“我和玉斑荔那个坏蛋胚子打赌,我输了。所以其实是她要杀你们,不关我什么事情。就算是我把你们杀死了,你们变成鬼,也不要来找我,我晚上睡得很熟,至今没做过梦没遇到过鬼,但是据我身边的那个丫鬟说她曾经看到我房里有冤魂但是我从来没看到过。所以来你们变成鬼了来找我也是枉费心机。”
“玉斑荔?她为什么要杀我们啊?”陈君莫问。
苏媚道:“我可不知道,我懒得问。那女人是个变态你们不知道吗?她迷恋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很多年了,现在已经到了变态的顶峰,要杀掉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人,然后把那个男人占为己有。”
“那个男人……别是叫陈君非吧?”陈君莫扶额。
苏媚想了想,道:“好像是叫这个。这名字挺熟的啊,好像是听人说过。不过我这人记不住人的名字。要不是因为那个坏女人的名字和我喜欢吃的板栗同一个读音我才不会记得那么清楚呢!”顿了顿,她举起手里的长枪,“快出招吧,搞定了你们俩我还要回家做饭呢!要是你们不出招我就出招了啊!”
陈君莫拎起挂在马前的铜锤,方霖溪抽出自己的剑,那边苏媚笑得打跌。
“你,你用铜锤的?!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头一次看到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用铜锤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苏媚捂着肚子狂笑,“一般用铜锤的不都是五大三粗的大妈大婶,要么是长得粗壮的姑娘。你这么个纤细的小胳膊,怎么没被铜锤给压折了?”
“……你是在歧视我还是在歧视我的铜锤?”陈君莫愤怒地摆出一个出击的架势来。
“没有没有,我既没有歧视你也没有歧视你的铜锤,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睛!啊哈哈哈哈哈”苏媚还是笑得不可遏止,“话说你是叫……陈君莫?方君莫?还是啥?你爹是谁啊?我要认识一下,让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学铜锤实在是太有创新精神了!”
陈君莫鼓着腮帮子表示不满:“你就是在歧视我!”
“真的没有啊!”苏媚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珠子,“你看我多么真诚的眼神!”
方霖溪扶额,他可没想到专门和自己爹作对的苏媚是这么个精神大条的女人——这倒是让人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不能轻易相信流言和传说。
陈君莫扭头:“你都笑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歧视,你骗小孩子呢!”
“嘿,你不就是个小孩子?”苏媚掏出帕子来擦了擦眼角,终于敛了笑意,“好了好了,看在你用铜锤的份上,你先出招吧!我会放水的。要是杀死你了,以后江湖上就少了一个用铜锤的姑娘,少了多少乐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我终于回来了,修了一个礼拜的电脑啊挠墙,我总算是知道没有电脑的日子多么难过了T_T
网吧再好也没有在家上网好呀!!
还有两更~~~
六、青城之行(四)
阳光灿烂,微风带着花香,空中飘着白云,放眼望去绿树红花好一派绚烂。
陈君莫拎着两只锤子就砸了过去,快准狠片刻不留情。方霖溪拔剑上前正要助阵,却又停下了——那苏媚简直就是逗她玩。
只见苏媚左边闪开,右边又伸出半个身子来好像要挑逗陈君莫的锤子砸过去,眼看要砸到了她又闪开了。一开始陈君莫还是有些招式的,到后来,就简直没有招式可言了,完全就是赖皮的打发,缠上去左砸右砸,但是就砸不到苏媚身上去。
方霖溪看了半晌,心想这样缠斗得久了未必是什么好事,于是冲上前去,一把拎开了陈君莫随手丢到一边去,接着就是一剑刺过去,逼得苏媚出了手,从马上落地。
“小方啊,你武功和你爹挺像嘛!”苏媚从容地用枪指着他,“不过没有你爹武功好。”话音未落,一枪劈了过来。
方霖溪闪避开去,苏媚歪了歪脑袋,嗤笑:“你躲哪里去?”这一笑,一枪刺在他受了伤的肩膀上,顿时方霖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是五颜六色的星光闪烁。苏媚半点都不留情,哧啦一声收回自己的枪,挑眉:“你受伤了啊?”
方霖溪摇晃了两下,扶住了身边一棵树,也挑眉:“我受伤关你什么事?”
“啧啧,好心当作驴肝肺啊。”苏媚撇嘴,“你弄点血在地上,装作是被我弄伤了,然后你们就走吧!”顿了顿,她长长一叹,“跟小辈打架就是没意思啊,打赢了是仗着是长辈不爱护小辈,打输了是连小辈都不如。”说着,她就收了枪,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方霖溪道:“你若要打,我奉陪就是了。”
“懒得和你打,要打架我不知道去找你爹?今天不过是给玉斑荔做个样子看看,我苏媚可不是附和你们魔教的。”苏媚轻笑了一声,“哦对了,你要是有空去提醒一下你爹,现在你们魔教地位岌岌可危了,别陪着你娘到处跑了,老老实实回来处理事情吧!我是宁可看着你爹当黑道老大,也不想看着玉斑荔那个变态当了黑道老大,那简直是太恐怖的事情了。”一边说着,她翻身上马就要走。
“哎……你的意思是玉斑荔想取我爹而带之?为什么?”方霖溪紧追几步。
苏媚回头一笑,道:“你自己不知道动脑子吗?真是不如你爹一半。”说着,就打马而去了。
方霖溪若有所思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陈君莫道:“她说的未必是真的啊,要不我陪你回你家看看?”
方霖溪抿了抿嘴唇,转身看她,道:“没事,我给我爹写信就是了。你不要担心。”
“你的伤,没事吧?”陈君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穿着一件淡色的衣裳,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伤口渗血,衣服上面有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
方霖溪看了看自己肩膀,道:“没事,我们上路吧!”
“真没事?”陈君莫迟疑了一下,看着方霖溪翻身上马,自己也上了马。
方霖溪动了一下肩膀,道:“你放心啦,没事的。”顿了顿,他看向她,“倒是你啊,刚才伤着没有啊?”
陈君莫鼓着腮帮子表示不满:“她哪里有动手嘛,简直就是闹着玩。我觉得她好像就是为了来看一看我们似的。”
“说不定后面还有人埋伏着要弄死我和你呢!”方霖溪开玩笑地笑着。
“但是为什么要弄死我们啊?!”陈君莫感觉这事情实在很让她郁闷。
“掀起黑白两道的□浪?”方霖溪思考片刻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要么就是有人想改变现在的武林格局。”
陈君莫沉默下去没有说话。
方霖溪道:“不过你不要太担心啦,有我在呢,怕什么!”
“……”陈君莫望天,“我只是在想啊,这个玉斑斓看上的那个男的到底是不是我哥啊是不是我哥啊!”
方霖溪道:“很有可能就是你哥啊,但是我以前知道的消息就是玉斑荔已经死掉了啊!为什么现在就是活着的……”
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淡定的男声:“那是因为她的确是在最近在重新活过来。”
方霖溪和陈君莫一起回头,一起惊讶了,然后异口同声:“苏云棠?”
苏云棠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淡定地掸了掸衣衫,道:“是啊,就是我。你们干嘛这么惊讶?”
“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后面?”陈君莫问,“该不会又是恰好同路吧?!”
苏云棠微笑:“我跟着你们呢!”
“那为什么要跟着我们?”陈君莫继续问。
苏云棠继续微笑:“因为怕你们死掉了我没法和君非交代……”
“你这样说真的会让我误会的,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陈君莫痛苦扭头。
苏云棠沉默片刻,道:“你觉得已经用关系来形容的关系会是什么简单单纯的关系吗?”
“……很像绕口令……”陈君莫很诚实地看着他。
苏云棠摊手表示无奈:“那你就尽管联想吧!反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很纯洁的。”
“都关系了还纯洁个鬼……”陈君莫再次扭头。
方霖溪看着苏云棠,道:“你跟着我们,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我去青岩派,和你们同路。”苏云棠淡淡一笑,“还记得当初在云庄那个半夜跑去刺杀你的赵符吗?他回青岩派了,但是最近又有点麻烦要找我,所以我决定去一趟。虽然现在蜀中的确是个不太平的地方,但是为了朋友,也不得不跑一趟了。”
“赵符?”陈君莫扶额,“为什么我感觉这些事情以后肯定能裹在一起纠缠不清甚至还有点关联?”
“你的感觉是正确的。”苏云棠微笑再微笑,“你既然有这样的感觉,就应该离蜀中远一点——不过你是陈君非的妹妹,虽然蜀中很不太平,很多人都会来杀你,但是你死不了的,当然了,方公子作为陈姑娘未来的另一半,也死不了的。”
“……什么意思?”陈君莫皱眉。
方霖溪又一次沉默下去。
苏云棠道:“都中午了,快赶路吧,我们仨堵在路上这么说话也不是个事情啊,到了下一个城镇,我们换船,然后在船上慢慢说好了。反正现在我也急需一个倾诉对象,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
方霖溪沉默地点头,向陈君莫道:“走吧,我们走快些,傍晚之前赶到,明天就能上船了。”
苏云棠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坐船,你们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方霖溪道:“没意见,反正船很大的。而且——我想小莫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
苏云棠哈哈一笑,道:“问我就对了啊,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谈天说地很快也就到了下一个城镇。林丁早就做了安排,有魔教分舵的人前来接应,安排到了客栈里面住下。苏云棠自行去休息不谈,方霖溪和陈君莫一人一间房间也准备休息。
关上门,方霖溪瘫坐在椅子上,伤口处火辣辣的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伤口裂开。在一边的茶几上趴了片刻,虽然很不想起身脱衣服看伤口重新包扎,但是这样流血死掉了实在很让人嘲笑,于是他坐好,然后起身。
就在这时候,门被一脚踹开了,陈君莫奔了进来:“小溪!你真的真的没事对吧对吧对吧?”
“没事的……”方霖溪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伤口裂开的。
“真的没事?”陈君莫怀疑地看他。
“没事……”方霖溪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坐下比较好。
陈君莫皱眉看着他,动作比说话还快,一掌把他推到在了椅子上,不等他说话,就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裳,愣住:“你这叫没事?”
“……那什么,我刚想处理一下……”方霖溪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安抚了她。
陈君莫皱鼻子:“哼,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帮你包扎好了!”
“……呃,你能行么?”方霖溪怀疑地看着她。
“怎么不行了!”陈君莫麻利地到他的包袱里面去翻伤药和绷带。
方霖溪盯着她看了半晌,仰头叹气,心想大不了就是被包扎得动不了,自己一会儿还是自己重新包扎一下比较靠谱。
正想着陈君莫就已经把伤药和绷带拿着到他面前来了,扯开他的衣襟,露出整个肩膀和大半个胸膛,拆掉之前的绷带,重新上药包扎,动作倒是十分熟练。
方霖溪惊诧了:“你动作很娴熟。”
陈君莫得意地笑:“那是当然了,我在家经常给我家兔子包扎。”
“……”方霖溪默然。
包扎好了之后,陈君莫转身出去找水洗手,留了方霖溪一个人在屋子里面,一抬眼就看见苏云棠似笑非笑站在门口看他。
“陈姑娘应是很喜欢你了。”苏云棠说。
方霖溪道:“你不是已经去休息了?”
“陈姑娘咋咋呼呼的,声音那么大,我过来看看要不要我帮忙。”苏云棠转了身,“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继续去休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5。31还差一更……留着,睡醒了来补……呵欠奔去睡觉……
六、青城之行(五)
经过一晚上休息,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方霖溪陈君莫还有苏云棠就奔向了码头。
等着飘在江里的那艘看上去有些寒酸的小船,陈君莫歪歪脑袋看向方霖溪:“为什么这么小……”
方霖溪正在与魔教分舵的人说话,听到陈君莫的话,只摆摆手道:“我们人也不多,坐太大的船太招摇。”说着他便转了身,向苏云棠道:“苏公子先带小莫上船,我马上就过来。”
苏云棠点点头,带着陈君莫上船,并不多说什么。
方霖溪与魔教分舵的人说完话以后转身上船,船家吆喝了一嗓子,便上路了。
陈君莫道:“这船真的真的很小啊小溪。”
方霖溪笑道:“船小有船小的好处,这一路上还不知道多少人等着阻截我们俩,大船不就是在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
“……我不会游泳……”陈君莫低头看江水。
方霖溪望天:“没关系,我会游泳……”
苏云棠在一边闲闲笑着:“这个,一般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所以陈姑娘不用担心的。要担心也是方公子担心。”
陈君莫一本正经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要是那些人奔到船上来杀我和小溪,这么小的船……会不会……然后……”
“咳咳咳,这位姑娘,您是不相信我划船的技术么?”船老大哭笑不得地开口了。
“没有没有。”陈君莫慌不迭地摆手表示否认。
船老大道:“我纵横江上十几年,从来都只有我撞翻了别人的船,还没有过别人把我给撞翻了。就算别人蓄意来撞,也是我把别人给撞翻!所以你担心的太多余了。”
陈君莫眨了眨眼睛,看向方霖溪:“这是你们魔教的人吗?”
不等方霖溪说话,那船老大又开口了:“我可不是魔教的人,但是我的确是黑道的无疑了。可没人规定了混黑道的一定是魔教的啊!你这样问是不是对黑道有偏见啊小姑娘!”
陈君莫望天:“我没有……我都没见过几个魔教以外的黑道的人……”
船老大嗤笑一声,道:“那个坐在那里的,叫岳曦云的那个,不就是黑道,又不是魔教的嘛!”
“……岳曦云?”陈君莫左顾右盼,最后又看向了船老大,“这里好像除了我和小溪还有苏公子……没有谁姓岳……”
苏云棠轻轻笑了一声,道:“他在说我。”
“……哈,我当初就觉得你这个是假名,果然是假名啊!”陈君莫激动了。
“岳曦云?”方霖溪皱眉。
苏云棠,或者说是岳曦云,还是轻轻笑了一声,道:“不就是个名字,有什么好纠结的。而且我挺喜欢苏云棠这个名字,云中海棠,多有诗情画意啊!”
方霖溪盯着岳曦云看了半晌,道:“我以前听过你的名字。”
岳曦云摊手:“听过又不奇怪,我以前和你们右护法丁林打过架,而且他输了,那时候年少啊,还着实在江湖上出过一阵子风头。”
船老大哈哈一笑接话了:“哎呀那岂止是一阵子风头啊,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又出了一个奇才,居然把魔教的右护法给拿下了,磨拳擦撞准备着黑道大清洗,结果您老不知犯了什么毛病跑去扬州城外蹲着做什么情报贩子,简直是浪费了。”
岳曦云不禁莞尔:“你喜欢打架,我又不喜欢。我就喜欢蹲在扬州,那儿多好啊。”
陈君莫支着下巴看他们俩讲话,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方霖溪:“那个船老大是谁啊?他和苏……岳曦云很熟?”
方霖溪道:“简单说来呢,他就是一个船老大而已。他叫……”
“我叫艾大茄。”船老大接了话,笑眯眯地看着陈君莫,“我出生时候呀,家里结了一个非常大的茄子,所以我就叫大茄。”
陈君莫囧了……原来名字也可以成这样。
方霖溪咳嗽一声,道:“我们一般都喊他船老大。”
“是的,我比较喜欢听人喊我船老大。”艾大茄笑眯眯地说,“而且呢,我现在就只是一个船老大而已,专心摇船,不参与江湖事了。不过话说小姑娘你是谁呢?看你样子总让我想起一个小兔崽子。”
“想起谁?”陈君莫好奇。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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