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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爱倾城妹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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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奴婢回来的时候,公主你已经睡下了。”小荷有点心虚的说道。对于一个侍女来说;主子何时就寝都不知道!显然很失职的。
“那世子他怎么会在我寝房里?”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的时候世子就在这里了,公主你还拉着世子的衣服不放,嘴里还喊着什么魔的。”
这么说昨晚她还真的是见到一个人了?叶晓晨咬这手指冥思着。
“公主,现在可以梳洗了吗?”
“我再睡一会,你先出去吧!”叶晓晨摇了摇头,拉高锦被躺回床上。
难道昨日她是因为被美景迷惑了眼神,将姜诸儿错看成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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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枕边的幽兰香还未散去。似乎那人刚刚还在。她认识子墨五年了,他身上那天生的幽兰香,她是怎样都不会辨别错的。虽然她不敢说自己很聪明,但是她也不笨。穿越这种不靠谱的事都被她赶上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车祸时的一身巨痛,醒来时的刺骨寒冷,还有这副身体的种种不适,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清楚的感受着。没错,当小荷告诉她昨夜之人是姜诸儿的时候,她是有想过姜诸儿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她并非害怕子墨现在变成姜诸儿,而真正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姜诸儿不是子墨!如果是,证明子墨还活着。而且就在她所及能见的地方。如果不是,子墨现在又回在哪里呢?只要子墨也穿越到这个时空,就算是天涯海角,上天入地她都会去寻找他。现在怕的就是他不在,要是真的不在,让她自己一个人遗落在这陌生的时空里,现在自杀她都嫌晚了。只要他们还能重新相见,现在变成谁又有何妨呢?
这一次叶晓晨并非是又在装淡定,而是真在冷静思考着。
叶晓晨现在变得有点不敢去确认了,是因为在她心中有了太多的疑惑。从镜子中看到齐文姜的容貌时,她开始就心有所虑。她和齐文姜长的如此相像,哪子墨和姜诸儿长的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唉!难道老天不是排她来承救这对兄妹滴?还真是让她来完成艰巨的历史任务滴?
苍天啊!这玩笑开大了吧!
让叶晓晨更疑惑的是,齐文姜落水时已经死了,所以她才会穿越到她的身上。可是姜诸儿没死啊?子墨又怎么会附在他身上呢?如果他真的是附在姜诸儿身上,聪明的他为何昨晚相见时却看不出是自己呢?居然还一声不吭的离开。一切原由可能只有两种解释了:一是姜诸儿不是子墨,昨晚一切都是她自己眼花。二是:子墨受车祸的影响,忘记了以前的记忆却继承了本体的记忆。以前看到的穿越小说里,就有很多穿越者继承对方记忆的。
其实在叶晓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如果姜诸儿真是子墨,排除万难,她都要与他再续前缘。如果不是,天涯寻芳,终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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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他时,她原以为自己已经猜对了一切。直到之后,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可是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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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试探
春寒料峭的日子以经过去,现在正是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三月天。经过一天一夜的思量,叶晓晨决定出门寻芳;以借赏花晒日之名带着小荷,实探姜诸儿的真容。
曾经听历史老师讲过春秋战国时期的君王宫殿是高台建筑。现在亲眼所见,气势果然恢弘。站在大殿的高台上,淄城全景便全收在眼底。皇宫内桃花片片,缤纷如霞。据说,春秋时代的人们喜爱桃花。从市井到皇宫,随处可见,难怪诗经中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佳句。就正当叶晓晨在小荷的带领下,经过君王处政的大殿和后宫寝室的必经之路时,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文儿,你怎么出来了?”
“女儿见过父亲。”叶晓晨向来人拱手行礼。
今日的齐僖公头戴黑色的冠帽,帽两侧有组缨下垂系于颌下,身穿黑色深衣,红色腰带和下裙,蔽膝上绣着星辰图形,长剑挂腰。与平日相比,更加的威严庄重。此时,他走过来扶住叶晓晨的双臂。深深的看着她,眼神柔和且带着一丝痛惜。然后带着一丝不安的语气向她问道:“文儿,你可曾怨过父亲?”
叶晓晨知道他是在问文姜先前的婚事,便摇摇头对着他微微一笑:“女儿从不曾埋怨过父亲。”此时,看着他慈祥的眼神,叶晓晨不忍心像往日一样随便将他打发敷衍。
“为父堂堂大齐国君,却没能为你们姐妹寻到良人佳婿!是为父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了委屈了!唉!不知你姐姐她是否。。。。。。”说到齐宣姜,他眼神又变的痛楚,脸色变得暗然。
“这不是父亲的错,是女儿们命不好。姐姐为人宽厚、贤德,她是不会埋怨父亲的。”看到现在齐僖公的样子;叶晓晨心里一丝痛心。
“希望是如此啊!文儿这是在游园赏花吗?为父陪你可好。”
啊!当然不好,她是去实探他儿子真容滴,怎么可能让他跟着?开玩笑,叶晓晨刚才还在为他感到痛心,现在听了他的话,心中马上腹诽。于是她连忙说道:“父亲每日日里万机,劳心费神。前些日子,女儿又让父亲日夜担忧。现在又怎能再劳烦父亲相陪?女儿心不安啊!”
齐僖公听了叶晓晨的话,眼里满是欣慰,笑着对她说:“那好,等为父忙完几日,再给你筹办宫宴。”
这还差不多!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的时代里,想要找些乐子,除非是自娱自乐,划着是去娱乐别人,能算是享受欣赏的,可能也就是这些‘宴会;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叶晓晨心里头种感到有一些发堵,说不去为什么?。
想必,她那21世纪的爸爸妈妈,此时此刻也在为她无比哀痛吧。
信走到姜诸儿每日回寝宫必经之路时,叶晓晨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小荷打发走,而她自己便躲在矮房强后等待着。每次听到有人路过的声音,就躲在墙后偷偷的探头来看。可是都看了好半天,都没见着那熟悉的身影。累的她只好蹲在墙根下,拔拔草打发无聊。
难道姜诸儿真的不是子墨?说不定人家已经走了过去,自己不认识而已。就在叶晓晨有些泄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妹,你蹲在这里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毫无形象的跌坐在草地上。由下往上看,只见来人白衣白鞋,一张白润俊美的桃花脸,轻摇扇子,笑吟吟的看着她,神情慵懒风流。
“nn你个桃花白,咱梁子结大了”叶晓晨咬着银牙,心中咒骂着。
没错,这个穿的像奔丧的来人,就是哪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姜小白童鞋。
姜小白伸手过来将叶晓晨扶起,笑着对她说道:“想不到小妹你如此泄怨,明明惹祸之人在奠(郑国),却可怜了我齐宫的花花草草啊!”
叶晓晨朝他翻了个白眼,拍着身上粘草的衣服说道:“我只是走累了,休息时随便打发一下。”妈的,当我是怨妇。早知到出门前先看一下黄历,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出师不利啊!
“你又在这里干嘛?小白哥。”像他这样的风流人物,怎么可能会在这无人常来的小角落里游逛呢?除非是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是在避着些什么?
姜小白淡笑不语,挑眉看叶晓晨。
看着桃花白那玩味的神情,叶晓晨心里突然感到发毛。
突然间,姜小白倾身靠向她。扇子遮脸,露出那弯弯含笑的桃花眼。“噗嗤”的轻笑一声,说道:“几日不见,小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叶晓晨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这家伙不仅是桃花眼,还是阴阳眼?看出自己是假滴。。。。。。就在此是,墙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世子,请留步。”
子墨?听到‘世子’二字,叶晓晨的第一时反应就是想到子墨,不是姜诸儿。
之后又穿来另一个让她心跳砰然的声音。。。。。。
“诸儿见过鲍夫子,请问夫子何事?”
“老夫只是想问世子可见过三公子。”
原来是老师来找学生来滴;叶晓晨鄙视的看一眼桃花白。他微微不好意思的笑一笑,然后食指伸向唇边,以示她不要出声。
叶晓晨赶紧向他挥挥手,以示让他快走。他赖在这里,自己又怎能去偷窥姜诸儿呢?额!错了,不是去偷窥,是去实探。
突然,桃花白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这样子,比较像你。下次,我再从宫外给你带礼。”说完便摇着扇子走了。。。。。。
看着姜小白走远的身影,叶晓晨突然想起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候,在他的面前装忧见忧怜的傻样子。难道他。。。。。。?这个人果然不简单!看来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他啊!正好这时,身后说话的两人相互拜别。叶晓晨蹲下身子,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捂着胸口,躲在墙角探头望去。正好看到那身形修长的青衫男子转身过来。。。。。。
此时此刻,叶晓晨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藤蔓紧紧缠绕勒住,又再一次失去对四周的感知,紧紧盯着那张熟悉的俊脸泪稍然落下。。。。。。
是他。。。。。。是他,错不了。一样的墨眉凤眼,一样的眸如深潭,一样的挺鼻薄唇,就连左眉尾的那颗黑色的小圆痣都一摸一样。看着他消失在回廊转角的身影,叶晓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想要冲上前去抱住他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只能无力的蹲在墙角低声哭泣。。。。。。
第十一章 确认
沐浴更衣后,看着镜中的人儿。身着绣花水粉深衣,柳眉水盈杏眼,巧鼻红唇,微圆的鹅蛋脸双颊绯晕,娇媚可人,清雅高贵。叶晓晨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自己和齐文姜长的像。
经过昨日之后,叶晓晨便向侍女们,间接打听关于齐文姜和姜诸儿兄妹之间情意如何?听了众人的描述,叶晓晨高度分析的结果是,他们两人只是普通情意的兄妹而已。
以前的齐文对郑国姬忽芳心明许,同时又的到家人支持。所以说姜诸儿对齐文姜的上心,也只是普通的哥哥关心妹妹而已,作为兄长这是应该滴!
今日,叶晓晨决定亲自去拜访一下姜诸儿。其实她是去确认他是否拥有子墨的记忆。现在,她便让小荷带上精美的糕点,向姜诸儿的梧桐宫出发。
“公主,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你走在前面吧!”走到昨天偷窥的地方,叶晓晨突然停了下来。
额,不是偷窥,是实探的地方。
“奴婢不敢走在公主前面。”
你不在前面,谁带路啊!走到这里,叶晓晨才发现自己不认识路。“无碍,这样才显的你家公主我身份尊贵,而且你走在前面可以保护公主我。”叶晓晨脸不红,心不跳的骗说小荷。
“原来是这样子啊!公主的见解总是与众不同。”小荷同意的点头道。
听了小荷的话,叶晓晨微微显得有些吃惊。难道以前的齐文姜也是经常忽悠她们的?看来她和齐文姜相像的不只是样貌而已。。。。。。
站在梧桐宫的大门前,叶晓晨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告慰自己莫要失控!
梧桐宫结构和她现在住的梨壶宫很像,应该说是后宫的寝宫结构都是差不多一样的。只是她住的寝宫殿院里种的是桃树,而他这里种的是梧桐。看到梧桐,就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凤凰非梧桐不栖。
不知谁才是他的凤凰呢?
经过九曲回廊,叶晓晨站在前殿殿门前。抬头便看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殿前的坐榻上,他面前的几案摆放着几卷竹简和笔墨。此时;他正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竹简。
叶晓晨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站在殿门;前静静的看着。
似乎感应有人的到来,姜诸儿抬头看向前方。
一瞬间,四目相对,犹如隔世如梦,彼此之间相望无语。。。。。。
“公主?公主?我们要进去吗?”
小荷小声的呼唤,唤醒了相望的兄妹两人。刚才还直怔怔的姜诸儿先回过神,对着叶晓晨微微一笑,如沐春风。看得叶晓晨再次出了神。
“文儿,都过来了怎么还站在门口?快进来吧。”看见妹妹还在发呆,姜诸儿便唤她。
小荷看见自家的公主还在发愣,便轻轻的碰了碰她。叶晓晨才回过神来,然后僵着身体走了进去。
小荷伶俐的将糕点摆放在几案上,然后便退到一旁站在。
姜诸儿一步步的走向叶晓晨,站在她面前。如墨的凤眼深邃的看这她,嘴角微微上扬。身上散发出一丝丝邪魅。此时,他明明气质清雅,可却又偏偏魅惑人心。
对于他古装的打扮,叶晓晨显然没有太多惊艳之色。前生的子墨气质本来就像是古代秀雅的清风书生,她以前还经常的在他背后幻想这他穿上古装的样子。没想到如今还真的是见着了!这是叫梦想成真吗?真tm的够讽刺!
之前,为了与他见面的时候。不至于让自己过于激动失措,叶晓晨无数次告慰安抚自己。可是面对经过生死分离后再能相见的爱人。叫她如何能够平静微笑的和他相对?如果此时不碍于这身尴尬的身份,她肯定会冲过去抱住他,哭诉心情。
“身体才刚好,不宜站太久了,快到坐下吧!”
说完,姜诸儿右手一撩长袍坐上榻边,转身盘腿面向几案,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利落。
叶晓晨由于过于紧张,身体僵的像木头,机械一样的爬上榻,再屈膝跪坐在他的对面,动作滑稽搞笑。她偷偷看了姜诸儿一眼,只见对方低头垂目喝着茶,似乎好像没看见。反而是对面站着的小荷,此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家高贵优雅的公主。
姜诸儿递给她一杯茶,叶晓晨接过一饮而尽,慌乱无措的心才显的稍有一些平静,但自己却还是不敢直视他的脸。于是,叶晓晨把目光转向她家小荷身上,便对姜诸儿坎坷的感出道谢之言:“文。。。。。。文儿前。。。。。。前些日。。。。。。日子愚昧鲁莽,让。。。。。。哥。。。。。。。哥哥受。。。。。。受寒惹病;文儿。。。。。。儿有。。。。。愧,今日便。。。。。。便过来。。。。。。来向哥哥请。。。。。。请罪道歉。。。。。。的,以求哥哥原。。。。。。谅。。。。。。谅。”说完了这段像是被刮花的cd一样的谢言,叶晓晨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他。
只见姜诸儿正抬头皱着墨眉看着她,然后轻笑一声,便低下头往她茶盏里边倾茶水边说着:“我没有怪你,你还小,却让你受了委屈,是我们考虑不周。如今文儿你心结已开,父亲和我都很高兴,文儿你也无须太自责了。所以眼睛可以看着哥哥说话的。”
“。。。。。。”囧。
“呵呵”叶晓晨很尴尬的把视线从小荷身上拉回到姜诸儿脸上。可是一看到和子墨一摸一样的脸,她的小心肝又开始慌乱了起来,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飘移到他身后的挂画上。
当叶晓晨看到挂在墙上的画时,突然想起了今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凉气,瞬时调整自己的心态,睁眼之时,整个人变得淡定下来。
“哥哥身后的草原日出图可曾题字?”
姜诸儿回过身看向强上的挂画,回身轻笑:“未曾提字,文儿喜欢?”
“嗯,可否送我。”
姜诸儿取下挂画,递给叶晓晨:“文儿想好如何提字?”
“那就请哥哥帮我在面写上‘七月流萤舞子墨,日出东方破晓晨’。”叶晓晨声音似乎显的有些激动。
听了叶晓晨要他提的字,姜诸儿握着熏墨毛笔的手似乎轻轻的颤抖一下,抬头看向她。
“这。。。。。。?”
“这画上并未有流萤?更非黑夜?为什么要提上‘七月流萤舞子墨’呢?”
听了姜诸儿的话,叶晓晨激动的心顿时又些失落。指着画面对他说:“哥哥你看,太阳才升起一半,日光只照到离太阳近的草原,这边的原野还是昏暗暗的。所以夜晚还未真正过去。”
“即便是如此,也未见有流萤?”
“这画上的草如此碧色塃茂,想必是仲夏。晚上一定很多萤火虫吧。呵呵”虽然这是扯谈的,叶晓晨还是为她自己,能把白天说成晚上的能力感到深深滴自豪!
听了叶晓晨的话,姜诸儿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然后摇头微笑着便下笔提字。
看到姜诸儿从容的低头写字,叶晓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都把他们以前的名字都说了出来,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感觉吗?是真的失忆了?还是他从来都不是她的子墨?如果不是子墨,她现在在这里又有何意义?难道老天真的是让她顶着齐文姜的身份,跟姜诸儿搞兄妹恋?这也太变态了吧!
正当叶晓晨胡思乱想的时候,姜诸儿突然幽幽开口说道:“只有昼日和昼夜轮流交替,才能使天地日月平衡。两者相遇,也只是日出日落一刹,文儿你好眼光。”“这画我都看了好几年,都没看出什么。文儿才这一看,就能看出另一番景色。哥哥我好生惭愧啊!呵呵。”说完,便轻笑着将字画递给她。
叶晓晨现在无心去理会姜诸儿是否真的是在夸她眼光独特,还是在拐弯抹角笑话她。她在意的是他刚才前面说的那一句话。
子墨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白天和夜晚不能同时出现,却能永远平衡互补。就像我和晓晨,互补彼此。现在从姜诸儿的口中听到了相似的话,她刚才失落的心便不再去怀疑。
接过字画,叶晓晨带着小荷向姜诸儿拜别回宫。欲要走出大殿门的时候,回头对姜诸儿会心一笑。穿越到这里,她其实从来就没有真诚实意的笑过。如今再能与他相见,心中的阴霾,风吹雨过。。。。。。
“呵”对着难得晴朗的天空;叶晓晨舒叹一口气“子墨啊!前生你追我,死后换我来追你”
错了,是重生后换我来追你,等着啊。。。。。。
第十二章 求拜鲍叔牙为师
桃花林中,清风吹过粉浪层层。落英缤纷,飘花如雨,幽幽花香。
桃花树下,两位气质出尘,白衣翩翩的美男子席地而坐,面面相对。只见身材略微娇小的白衣男子一手执黑色棋子,一手握拳,柳眉紧皱,轻抿朱唇,杏眼紧盯棋盘。而对面那位身材修长的白衣美男,一手摇扇,一手执白棋子,神情悠然自如,微微含笑看着对面的人儿。看是一副泰然自若,殊不知自己手上摇晃的折扇尚未打开。
大家没看错,现在正在桃林中对弈的俩名男子正是叶晓晨和桃花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话还是得从前面说起:
叶晓晨自那日从梧桐宫回来之后,她便就没有再去找姜诸儿(子墨)。并不是她不想他,只是他现在失去了子墨的记忆,完全继承了姜诸儿的记忆,对于现在的她也只能是妹妹而已。叶晓晨不想用齐文姜的身份去吓他,而是要让他自愿的爱上她。虽然叶晓晨也明白他们现在的两副身体是近亲兄妹,伦理上是不能搞在一起的,可是她没有一点关于齐文姜的记忆,对姜诸儿更没有什么兄妹感情,有的也只是夫妻之情。只要对方是子墨,与兄乱×的淫妇的罪名又算什么?反正历史记载的是齐文姜,又不是她叶晓晨。
如今让她更担心的是自己在里居然是个文盲。听说齐文姜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而且还会长袖善舞。对于叶晓晨来说,琴棋画她倒也不怕,怕的就是书和跳舞。前生,她家隔壁就是开国文化培训班的。叶晓晨从小就去那里学习古琴和国画,至于围棋,就更加不用说啦!叶晓晨的爷爷曾经是围棋冠军,她那教书的老爸也曾是,至于她嘛?还没来得及是,就被迫移民古代来打工了。〒_〒
先前一直不敢和桃花白对奕,是因为叶晓晨不清楚两千年前的围棋和现代的有纱差别。她想研究棋谱,但是又看不懂齐文。就着样完全成了古代的文盲,别说她自己不甘心,就是想去找姜诸儿(子墨)促膝长谈,发展一下感情都是不可能滴。
哲学家培根曾经说过:知识就是力量。想要征服对方,就必须又有智慧和力量。
所以叶晓晨跑去拜师求学了。没想到,她今日为了追夫而去求学,在将来她遇到困境时,竟成为了她强大的力量。
当然这都是后话。。。。。。
齐宫中有两名出色的夫子,一位是教姜纠的管仲大夫,另一位是上次只听到声音和看到背影的鲍叔牙夫子,也是姜小白的师傅。
关于管仲和鲍叔牙这二人,史书中记载:想成就天下霸业,非管仲不可。然而推荐齐桓公重用管仲之人的便正是鲍叔牙。二人关系交好,被时人誉为“管鲍之交”、“鲍子遗风”。这二人,一个天下奇才,英明盖世,才能超众。一个识才荐贤不妒,谦和爱国忠君。叶晓晨本来是想拜管仲夫子为师的,可是又碍于他为人高度敏锐。不是她轻易能够忽悠的。更何况他是那个高傲抠门的公子纠的师傅。于是她便转拜鲍叔牙,原因是鲍叔牙能举贤不避亲,是个重大节,不重表象大贤人。只要她一心求学,相信鲍叔牙不会在意她出于何种理由再重新学习。
经过一番思量,叶晓晨便让小荷给她准备了一套白色的男装,前去求拜鲍叔牙。
穿上男装,叶晓晨把头发扎成马尾高高束起,不盘不带冠。留下来的青丝垂直黑亮,柔顺飘逸。
“公主啊!为什么你要穿成这样啊!”
“你不觉得这样子比较潇洒吗?”叶晓晨挑眉看一眼好奇的小荷。
虽然穿越到古代,并非她所愿。既然现在都来了,为何不潇洒走一回呢?
“可是这回被人家笑话的。”
“唉,众人皆醉我独醒,是是非非,本就在一念之间,管他人怎么看呢!”叶晓晨一脸孤独的神态,叹气道。
“公主,为什么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啊?”
“那真是太遗憾啦!是因为你的水平太低。”
“那怎样才能水平高呢?”小荷继续问着。
“问的好,想要水平高,找个比自己还要有学问的人,拜他为师求学去。”
叶晓晨双手负后,抬头挺胸的说着。难得她能说一句正经八百的话,也难免有些显得高傲。
“原来公主是觉得自己水平太低,才去求学啊!”小荷叹道。
“你。。。。。。”听到小荷的话,走在前面的叶晓晨脚下不由的一滑,唉,算了。就当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罢!
……
鲍叔牙大概四十多岁,长的不高,身材微胖,着褐色深衣,浓眉下,双目有神皱纹浅浅,弯弯的八字须,却不如齐僖公的那样威严。一听到叶晓晨的来访,便亲自出来相迎。
“文姜见过鲍夫子。”一见他到来,叶晓晨便先向他鞠躬拱手行礼。
“公主,你这是。。。。。。?”
“文姜来是拜夫子为师的,请夫子能重新授教文姜读书认字。希望夫子能收下文姜做学生。”
“可是老夫记得公主已经学过了?怎么现在还要。。。。。。?”鲍叔牙一脸不解的望着叶晓晨。
为了打消鲍叔牙的疑虑,叶晓晨便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于是,她双手负后,侧身45°望天叹气说道:“唉!夫子应该知道,文姜前些日子不禁受辱,自寻短见之事。。。。。。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而文姜此举,此乃是大之不孝啊!文姜以前所学的礼。道。孝,如今都是白学了。所谓造烛求明;读书求理。文姜不知理,所以现在重新来求读。”说完,她便转身一脸黯然神伤的看这他。“夫子可放心,我绝不影响你授教三哥的。”
果然,鲍叔牙很动容,激动的对她说道:“公主能有如此孝心,国君一定很欣慰。能授于公主书,老夫幸也。”
于是,叶晓晨每天都趁着桃花白不在的时候。跑去找鲍叔牙上课。
起初,叶晓晨每天都学‘之乎者也’。比她当初考x大的时候还要痛苦。先不说古文绕口难读,字难写。光是捧着几斤重的竹简,就让她两手法颤。真的是很佩服古代那些捧着竹简,边读书,边摇头的学者。既可以把竹简当哑铃锻炼腕力,摇头又可以预防颈椎病,他们真的很会养生。刚开始,她看到夫子一边读书一边摇头,于是就跟着摇了两下,结果就差点扭歪了脖子。后来是怕自己听的太无聊,所以晃脑袋省得睡着。经过好几天的日学夜赶,叶晓晨终于学会了日常用字。
叶晓晨刚开始学的时候觉得很难学,可正在学到要领的时候就觉的有点熟悉,好像是以前她自己曾经学过,只是忘记了而已。
叶晓晨一番举动,齐宫掀起了一片哗然。有的人说:公主是因姬忽退婚,打击过大,不当公主该当公子。又有人说:公主因姬忽退婚,从此不关风月,只敬孝道。
于是,纷纷扬扬的传言,把宫外闲逛的桃花白都给传回来了。还要求跟叶晓晨一起授课。于是,她和姜小白从兄妹变成同窗。
“我说文儿啊!你说我现在是该叫你还是妹妹呢?还是弟弟呢?”桃花小白摇着扇子,玩味的笑问着。
“你若愿意,叫我弟妹也行。”想取笑她?她可不怕。她叶晓晨除了会装b会吐槽,还厚脸皮。从来都是她去取笑打击别人,没有人能轻易挑拨笑话她。
听了叶晓晨的话,姜小白眉毛不由的抖了抖。“那为何一定要穿白衣呢,你要知道,三哥我一向只穿白衣。现在这不是和我撞杉了吗?
“那你就当作咱俩是在穿校服!”
“何谓校服?”
“额?这就好比书院发同一样的衣服给学子穿,表示是本书院的学子。好比你我现在都是鲍夫子的学子,穿成这样正好,呵呵。”叶晓晨笑着解释道,只见桃花白直抽嘴角。
“唉”他穿白衣,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风流潇洒迷人,如今却被叶晓晨说成是证明同是鲍夫子学子的证据。姜小白摇头哀叹一声。
其实叶晓晨的这身打扮是有目的滴。其一:穿男装上课可以盘腿而坐,其二:炒作,炒的越大,就越更惹人注意。虽然她只想惹姜诸儿(子墨)的注意。就算是她现在不去找姜诸儿,相信他现在也会每天听到关于自己的事情。
………
不好意思,小草明天还未会更新的新章节。继续闭关修文。快的话还要两天。新修的文章节排序会有些该变。
第十三章 再拜管仲
学会了齐文,叶晓晨一连好几天都在研究棋谱。自从她和桃花白一起授课之后,他就一直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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