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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大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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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强嘿嘿一笑,财大气粗道:“丽娘,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去把小桃红给我叫来吧。放心,钱我少不了你的。”
丽娘见老冯财大气粗的阔富摸样,心中也有些奇怪,眼珠子飞快的转了一圈,随即媚笑道:“行啊,要见小桃红也行,只要这个数就行。”说完双手张开,比划了两个五十的动作。
老冯一边伸手拿钱一边大笑道:“丽娘你也太小看我冯强了,这个数我老冯还是能拿出来的。”
但他的笑容很快便冰封了,因为。。。。。。
老冯不死心的再次摸了摸口袋,可事实确实如此,衣袋之内空空如也,一个铜板也没有。
丽娘见状,以她的丰富经历焉能不知道老冯为何如此?
丽娘娇笑道:“强爷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没带钱吧?嫖妓不给钱,老强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呀。”
也幸得老冯还没开始工作,他也是这里的常客,和丽娘的私人关系也很要好,他的肉包子店也就在南城,老鸨倒也没为难他,让他离开了。
老冯越想越气,都是那两个小鬼惹的祸,一定是那两个小鬼,他恨恨的想道。
憋了一肚子火的老冯不敢去和黄脸婆说,便把怒气全撒在了买来的小妾卫贞贞身上。
“说,那两个小鬼是什么人?”老冯把卫贞贞逼到角落。拿起一根粗大的木棍逼问道。
那两个小鬼他现在想来依稀有些眼熟,不是自己小妾经常照顾的那两人又是谁?
卫贞贞冷眼看着色厉内敛的老冯,虽然娇躯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但这不影响她的反抗意志。
“妈的,不说是吧,我让你装,我让你装。”随着老冯恶狠狠的华语,房间里传来了暴虐的鞭打声,悉悉的斯衣声。
“不要啊,住手啊,求求你了。。。。。。救命啊。。。。。。”卫贞贞软弱的求救声从屋内断断续续的传来。
老冯恶狠狠的道:“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是吗?”房间内突然莫名的传来一声淡淡的反问。
老冯吓了一大跳,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然而却是一片寂静,什么东西也没有。
“是谁?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有种给老子滚出来。”老冯大怒道,说实话,他心中已经有些害怕了。
老冯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如果没有后面这一句话,萧策或许会考虑放过他,但是现在嘛。。。。。。。
萧策的身影如鬼魅般的闪现,把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卫贞贞直接吓晕了过去,萧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倒下的佳人。
“你。。。。。。是人。。。。。。。是鬼?”老冯庞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
萧策淡漠的道:“你不是想见到我吗?怎么?害怕了?”
老冯:“#######……※※……87*&;;;&;;;*789”
“啊!。。。。。。。”屋内传来一声老冯惊天动地的惨叫,随即安静下来。
“当家的,发生什么事了?啊!。。。。。。。”听到自己相公的惨叫声,老冯的那口子黄脸婆快速从自己房内跑出来,但她见到的却是自己男人四分五裂的尸体。
“啊!。。。。。。。”又是一声惨叫,房间终于再度安静下来。。。。。。
良久,屋内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你不该来的,何必呢?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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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动荡伊始】
更新时间2008…1…18 9:34:00 字数:4019
夜,寂静无声。
繁华一天的扬州城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有条不紊。
扬州城东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庄园中,大部分建筑物早因年久失修,风侵雨蚀、蚁蛀虫啮下而颓败倾塌。
唯只有一间小石屋孤零零瑟缩一角,穿了洞的瓦顶被木板封著,勉强可作栖身之作。
在屋内的暗黑里,发出一声呻呤,接着是身体转动的摩擦的响声。
一把乃带有童音的声音响起,低唤道:“小陵!小陵!还痛吗?”
再一声呻呤后,另一把少年的声音应道:“小仲,别担心,我没事,该死的冯老头,身体居然那么强壮,痛死我了。”
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嘿嘿,小陵,你这一撞虽然痛苦,但我想老冯应该更心痛。白花花的钱啊,我们赚大发啦。”
老冯,相撞,这不正是下午和老冯相撞的两个小叫化子嘛。
没错。说话的是住宿在这破屋的两名小混混,他们的父母家人均在战乱逃难中被盗贼杀了,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两名小子凑巧碰在一起,意气相投,就此相依为命,情逾兄弟。
年纪较大的寇仲今年十七岁,小的一个叫徐子陵,刚满十六岁。
徐子陵也嘿嘿笑道:“等老冯从妓院出来,发现自己没有银子,嘿嘿,你说会怎么样呢?”
寇仲狠狠地道:“还能怎么样,没钱也想嫖妓,肯定会被暴打一顿,哼哼,看他以后还敢欺负贞贞姐不?”
徐子陵忽地惊道:“小仲,你说我们偷了老冯的钱,老冯回去以后会不会拿贞姐出气啊?”
“啊”寇仲一声惊呼,“很有可能,小陵,快走,我们去老冯家中看看,要是他敢欺负贞贞姐,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两个后知后觉的半大少年风风火火的从破屋子跑出,向老冯家赶去。。。。。。
有间客栈。
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卫贞贞,萧策心中只有一个成语可以形容,楚楚可怜,没错,就是楚楚可怜。
萧策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子曾经承受怎样的悲伤,宋玉华虽然也历经痛苦,但和卫贞贞比起来,还是幸福的。
毕竟,无论如何,她过的是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锦衣玉食的奢侈的贵族生活。
而卫贞贞则不然,她从小便失去母亲,如果父亲能够一心为家,辛勤养家糊口拿倒也好,可惜,她有的是那么一个噬赌如命的父亲。
天命注定,她将活的痛苦。
幸福的人都是相同的,而不幸的人则各有各自不同的原因。
卫贞贞幽幽醒来,当她睁开自己美丽的双哞,映入眼帘的,便是萧策那充满关爱的柔情眼神,柔情蜜意,情意绵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策柔声道:“姑娘,你终于醒了。”
卫贞贞自然认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今天上午在自己肉包子买包子的英俊青年。还记得当时自己还为他的英俊心动过,不过因为彼此的身份地位而放弃,不做他想。
而就在自己被老冯肆意欺凌的时候,他偏偏出现了,还从恶人手里救下了自己,为什么世间有这么凑巧的事?
难道这是自己和他之间的缘分吗?
想到这里,卫贞贞的俏脸霎时间变的粉红,美眸之中情意绵绵,含羞的看了萧策一眼。
萧策被卫贞贞的媚眼一勾,差点被勾出魂来,一双色眼死死的盯着卫贞贞,一动不动,把卫贞贞看的都不好意思了,羞得都要滴出水来。。。。。。
“哥哥,快看,渡口,渡口,我们要到陆地上了。”宋阀阪运私盐的大船上,宋三小姐宋玉致高兴的雀跃着,大声的呐喊着,诉说着她再度见到城市时内心那巨大的喜悦之情。
夜色撩人,此时大船已经靠近江都,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靠岸了。明亮的幽幽月色在蔚蓝色的平静海面上倒映出一个巨大的圆影,星辉交映下,煞是好看。
宋师道沉稳的踏步走出船舱,溺爱的看了自己的小妹宋玉致一眼,微笑道:“小妹,你可不要忘了出门前答应父亲的话,到了江都没有鲁叔和我的允许,不许你乱跑。”
宋玉致小嘴一翘,轻哼了一声,“知道了,二哥,怎么搞得像个长舌妇一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一路上你已经讲了几百遍了。”
宋师道苦笑,却是不想争辩,也无语争辩,与她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自己的这个小妹他可清楚的很,天性精灵古怪,活泼好动,要让她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动,显然是不现实的,尽管自己一路提醒。
宋师道摆摆手,摇摇头道:“好了,船要靠岸了,我们准备一下吧,今晚我们找家客栈好好的休息一夜,明日开始全力寻找大姐。”
大船越驶越近,终于如愿靠岸,在族门长辈“银须”宋鲁的带领下,宋阀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有间客栈”而去。。。。。。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就在萧策在有间客栈照顾卫贞贞时,远在飞马牧场的宋玉华也是辗转难眠。
左右难以睡着的宋玉华索性不再强自睡眠,换了一身翠绿衣裳后她迈步走出庭院赏月。今晚的月色很好,月亮很圆,很亮,看着它,宋玉华想起了她心爱的夫君萧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宋缺,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宋师道,想起了自己的小妹宋玉致,想起了自小疼爱自己的鲁叔和智叔,想起了。。。。。。
不知何时,宋玉华已然痴了。。。。。。
鲁妙子从屋中走出,看了宋玉华一眼,见她心事重重,一脸心不在焉,关切的问道:“小娃儿,怎么了?好好的不去睡觉,独自一个人跑出来看月亮,要是让萧小子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数落我老头子了。”
宋玉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夜突然心事重重,反复难眠,鲁师,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自己的亲近的人会出事。。。。。。”
鲁妙子哈哈笑道:“小娃儿,你放心吧,我给那小子算过,那小子命硬的很,他的武功又那么高强,估计除了雨田这个世上没有谁能伤得了他。”
宋玉华闻言,淡淡的点头,却不在言语,内心暗暗的祈祷自己的夫君能够平平安安。
萧策真的无人能伤得了他吗?
鲁妙子是否对他过于相信了?
还是说,可能出事的不是萧策,而是宋玉华的某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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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几次三番坏我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想去扬州,好,很好,老夫就让你葬身扬州,相信你会喜欢的。”月色下,一个中年男子语气狠毒淡漠的道。
谢晖忽地大喊道:“幽冥二使。”
“属下在,堡主有何吩咐但请明言,属下一定完成任务。”黑暗中,异常突兀的响起两个冰冷沙哑的声音,阴森森的答道。
谢晖狠声道:“你们去一趟扬州,务必把那个小子留在那里,小心点,那小子有两下子。”
幽冥二使阴森森的道:“堡主放心,属下保证那小子有命去,没命回。”
在房间内静修的有间客栈掌柜忽地心中一动,他披衣离房,打开大门,果然,门外,宋阀一行人已经到达了。
掌柜的恭敬的道:“属下鹰堂扬州分堂堂主宋高见过鲁爷。”
宋鲁淡淡的道:“好了,宋高,给我们安排一下房间,有事进去再说。”
宋阀一行人入住后,宋鲁忽地问道:“天字一号房怎么有客,你今天说有玉华的消息,具体情况如何?”
宋高恭敬的道:“这正是属下要向鲁爷禀告的。”
宋鲁一行人入住有间客栈这么大动静,房中的萧策自然感应到了,不过此刻他也没空去细想,此刻,他目光炯炯有神的射向远方,那里,他闻道了血腥的味道,这种让他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非常奇妙,只可意会,难以用言语表达。
萧策忽的惊起,“你留在这里,别乱走。”留下一脸惊萼的卫贞贞,飞身向那个方向赶去。。。。。。
住进有间客栈的宋阀一行人刚刚睡下,却又悚然惊起。
宋鲁冲冲对他宠爱的小妾柳箐道:“你留下照顾玉致,我出去看看。”说完不等她答话便飞身而起,也冲冲向那个方向赶去。。。。。。
扬州的另一个方向,一个白衣似雪的女人也正急急往那个方向赶去。。。。。。
由于天下不靖,贼盗四起,人人自危,首先兴旺前来就是城内的十多间武馆和道场。
若论规模威望,则首推由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亲自创办的石龙武场。
近十年来,石龙已罕有到场馆治事,一切业务全交由弟子打理,但因武场挂的是他的名字,所以远近慕名而来者,仍是络绎于途。
石龙的内外功均臻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否则如何能数十年来盛名不衰。
此人天性好道,独身不娶,一个人居住于城郊一所小庄院里,足不出户,由徒弟定期遣人送来所需生活用品,终日埋首研玩道家秘不可测的宝典《长生诀》。
据历代口口相传,此书来自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先贤中曾
阅此书者,虽不乏智慧通天之辈,但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
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往往比原文更使人模不着头脑。
犹幸书内有七副人形图,姿态无一相向,并以各项各样的符号例如红点,箭头等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
但不谙其意者不练犹可,若勉强依其中某种符号催动内气,立时气血翻腾,随着更会走火入魔,危险之极。
石龙与此书日夕相对足有三年,但仍是一无所得,就像宝藏摆在眼前,却苦无启门的钥匙。
这天打坐起来,心中突现警兆,怎也没法集中精神到宝典内去,正沉吟间,一声干咳,来自庭门外。
石龙忙把宝典纳入怀里,脑际闪过无数念头,叹了一口气道:“贵客大驾光临,请进来喝盅热茶吧!”
萧策紧紧的向石龙道场赶去,那里,血腥味已经越来越浓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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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奇书之争】
更新时间2008…1…20 12:46:00 字数:6433
石龙道场外十丈处,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
他年在三十许间,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的盯着屋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宇文化及才冷冷看着屋内的石龙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自立其身,石兄打的真是如意算盘,这等进可攻,退可守,怎样都可为自己的行为作出心安理得得解释,我宇文化及佩服佩服。”
石龙知对方借念出自己挂在厅堂处的题字,来讽刺自己。
他修养甚深,毫不动气,仍安坐椅内,淡淡道:“原来是当今四姓门阀之一宇文阀出类拔萃的高手,宇文兄不是忙于侍候圣上吗?为何竟有这种闲情逸致来访我等方外野民。
宇文化及负手背后,散步似的踱进厅堂,先溜目四顾,最后才落在稳坐如山的石龙脸上,叹道:“还不是石兄累人不浅,你得到了修道之士人人艳羡的延生宝典,可是却不献予圣上,教他龙心不悦,我这受人俸禄的惟有作个小跑腿,来看看石兄可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了。”
石龙心叫厉害。
他还是首次接触宇文阀的人。
宇文家自以阀主宇文伤声名最著,之下就是四大高手,其中又以这当上隋炀帝禁卫总管的宇文化及最为江湖人士所熟知,据说他是继宇文伤后,第一位将家传秘功'冰玄劲'练成的人,想不到外貌如此年青,怎么看都似不过三十岁。
自魏晋南北朝以来,其中一个特色就是由世代显贵的家族发展出来的势族,有被称为高门或门阀,与一般人民的庶族泾渭分明。
所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无论在经济上或政治上,士族均享有极大的特权。
到了隋代开国皇帝杨坚一统天下,以科举取仕,门阀垄断一切的局面才稍被打破。
但门阀仍余势未消,名震江湖的四姓门阀,指的就是宇文姓,李姓,独孤姓和宋姓的四
大势族,在政治,经济至乎武林中都有庞大的影响力。
四姓中,只宋姓门阀属南方望族,坚持汉人血统正宗。
其他三姓,因地处北方,胡化颇深。
宇文姓本身更是胡人,但已融和在中土的文化里,并不被视为外人。
石龙虽心念电转,但表面却是好整以暇,油然道:“石某人一向狂野惯了,从不懂奉迎之道,更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说不定一时情急下,会拚著玉石俱焚,把书毁去,那时宇文兄岂非没法向主子交差吗?”
两人打一开始便唇枪舌战,不肯善了,气氛顿呈紧张起来。。。。。。
远处,萧策正紧紧的赶来,而在萧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影子也正亦步亦趋的追赶而来。。。。。
另一边,一名白衣女子也正紧紧地往这里赶来。。。。。。
宋鲁惊讶异常,他能清楚的感应到在他的前方有一个身影也在往那个方向赶去,从他凌厉的气息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绝世高手,可是他却想不起扬州除了“推山手”石龙外,还有什么高手。
萧策的灵觉异常灵敏,在他飞出房间的那一刻就感觉到后面有一个高手在追随,他的心里有些震惊,但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自顾自的往那个方向赶去。。。。。。
宇文化及瞧了石龙好一会后,讶道:“若石兄能毁去宝书,那此书定非广成子的《长生诀》,毁掉了亦没什么大不了,不过石兄这种态度,对贵道场的诸学子却是有害无益。
说不定还祸及他们的父母子女,道佛两家不都是讲求积德行善吗?石兄似乎有违此旨呢!”
石龙听他威胁的语气,更知他所言不假。
终于脸色微变,就在这心神略分的刹那,宇文化及立时出手,隔空一拳击来。
前天刚过大暑,天气炎热,可是宇文化及才出手,厅内的空气立即变得奇寒无比,若非石龙内功精纯,恐怕立要牙关打抖。
不过他也绝不好受。
换了是一般高手发出拳劲,必会清清楚楚的生出一股拳风,击袭敌人。
但宇文化及这一拳发出的寒劲,似无若有,就像四下的空气都给他带动了,由上下四方齐往石龙挤压过来,那种不知针对哪个目标以作出反击的无奈感觉,最是要命。
石龙仍安坐椅上,浑身衣衫鼓涨。
“蓬!”
气动交击,形成一股涡漩,以石龙为中心四处激荡,附近家俱桌椅,风扫落叶般翻腾破裂,滚往四方,最后只剩石龙一人一椅,独坐厅心。
宇文化及脸现讶色,收起拳头。
石龙老脸抹过一丝红霞,倏又敛去。
宇文化及哈哈笑道:“不愧扬州第一人,竟纯凭护体真气,便挡我一拳。
就看在此点上,让我宇文化及再好言相劝,若石兄爽快交出宝典,并从此匿迹埋名,我可念在江湖同道分上,放石兄一马,这是好意而非恶意,生荣死辱,石兄一言可决。”
石龙心中涌起无比荒谬的感觉。
自得到这道家瑰宝《长生诀》后,把脑袋想得都破了,仍是一无所得。
心境反没有得书前的自在平和。
现在竟又为此书开罪了当今皇帝,甚至可令皇帝乘机把自己的弟子杀死,以至乎把当地所有武馆解散,以消灭此一带地方的武装力量,这是否就是“怀宝之孽”呢?他当然不会蠢得相信宇文化及会因他肯交出《长生诀》而放他一马,以杨广的暴戾,那肯放过自己。
刚才与宇文化及过了一招,他已摸清楚对方的“冰玄劲”实是一种奇异无比的旋劲,比
之一般直来直去的劲气,难测难防多了,可是知道归知道,他仍没有破解之法。
石龙乃江湖上有名堂的人物,就在此刻,他猛下狠心,决定就算拚死亦不肯让宝书落到杨广手上。
否则以杨广下面的济济人材,说不定真能破译书内所有甲骨文,掌握了长生的诀要,变成永远不死的暴君,那他石龙就万死不足辞其咎了。
石龙仰天大笑,连说了两声好后,摇头叹道:“此书非是有缘者,得之无益有害,宇文兄若有本事,就拿此书回去给那昏君读读看,不过若读死了他,莫怪我石龙没有警告在先。”
一边说话,一边运聚全身功力。
耳朵立时传来方圆十丈所有细微响音,连虫行蚁走的声音都瞒不过他。
登即听到十多个人柔微细长的呼吸声,显示包围着他者均是内外兼修的好手。
宇文化及仰首望往厅堂正中处的大横梁,喟然道,“石兄不但不知情识趣,还是冥顽不灵,不过念在石兄成名不易,我宇文化及就任你提聚功力,好作出全力一击,石兄死当目暝了。”
石龙蓦地由座椅飞身而起,脚不沽地的掠过丈许空间,眨眼功夫来到宇文化及身前,双掌前推,劲气狂台,立即暴潮般往敌手涌去。
同一时间,他坐着的椅子四分五裂散落地上,显示适才两人过招时,石龙早吃了大亏,挡不住宇文化及的冰玄劲,累及椅子。
宇文化及双目精芒电射,同时大感讶异,石龙明知自己的推出气功敌不过他的冰玄劲,何一出手竟是毫不留转圜馀地,以硬碰硬的正面交锋招数呢?但此时已无暇多想,高手过招,胜败只系於一线之间,他虽自信可稳胜石龙,但若失去先机,要扳回过来,仍是非常困
难,还动辄有落败身亡之险。
那敢迟疑,先飘退三步,再前冲时,两拳分别击在石龙掌心处。
“轰!”
劲气交击,往上泄去,登时冲得屋顶瓦片激飞,开了个大洞。
以宇文化及之能,仍给石龙仗以横行江湖的推山掌迫得往后飘退,好化解那惊人的压力。
石龙更惨,跄踉后退。
宇文化及脚不沾地的滴溜溜绕了一个小圈,倏又加速,竟在石龙撞上背后墙壁前闪电追至,凌空虚拍。
一股旋劲绕过石龙身体,袭往他背心处,角度之妙,教人叹为观止。
石龙张囗一喷,一股血箭疾射而出,刺向宇文化及胸囗处。
同时弓起背脊,硬受了宇文化及一记冰玄劲。
宇文化及想不到石龙有此自毁式的奇招,忙刹止身形,挂腰后仰,以毫厘之差,险险避过血箭。
石龙暗叫可惜时,全身剧震,护体真气破碎,数十股奇寒无比的冰玄劲,由背心入侵体内。
石龙知道能否保着《长生诀》,就决定在这一刻,施展出催发潜力的奇功,狂喝一声,硬抵着将他扯往前方的劲气,加速往后墙退去。
宇文化及乃何等样人,见此情况,立知不妙,待身子再挺直时,连聚十成功力,隔空一拳击去4zz但已是迟了一步。石龙背脊撞在后墙上,一道活门立时把他翻了进去。
“碎!”
活门四分五裂,现出另一间小室,石龙则影踪不见。。。。。。
就在石龙往石门退去的那一刻,躲在暗处观战的傅君倬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她几次三番进宫刺杀皇帝,但都被昏君手下的高手击退,虽然没被大内高手抓住,但也都是次次危机。
昏君手下能人异士众多,弄不好还真能被他破译出长生诀的秘密,到时候万一让他练成长生诀,成为一个永生不死的暴君,那她们这些域外民族可就永无宁日了。
绝对不能让宇文化及得到长生诀,否则将后果不堪设想,傅君倬如是想道。
长剑一挑,衣篃飘飘,一身白衣胜雪,傅君倬从黑暗出骤然杀出,向宇文化及扑去。
萧策剑眉一挑,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出手一个了,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个又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宋鲁忽然看见陡然杀出一个白衣女子,心中一跳,暗暗心惊,他隐藏在旁边也有一阵子了,却始终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人,以自己的功力尚不能发现。
那说明什么?要么白衣女子的功力远高于他,而这又怎么可能呢?要知道功力增长和习武年龄基本上是成正比的,从她的衣着打扮和行功身法可以看出,她的年纪绝对不超过三十。
那她又怎么可能拥有高于自己的功力呢?
还是说她有什么秘密功法能躲避自己的感应?
宋鲁犹然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时间已经不容他继续思考,因为白衣女子已经和宇文化及对上了。
重纱覆面的白衣女教人看不到她的真正表情,全身衣袂瓢飞,却仍没有抬头朝若魔神降临般的宇文化及望去。
千万道强芒,冲天而起,迎着宇文化及攻去。
宇文化及见寒剑袭来,气势汹汹,哪敢怠慢,全身功力运气,一招冰封千里便已使出,向白衣女子的剑光迎去。
他身为四大门阀之一——宇文阀阀主宇文伤之下最出类把萃的高手,连名震扬州的石龙都丧身他的手底下,这般全力出手,自是非同小可。
“轰!”
掌剑交击。
电光火石间,白衣女向他刺了十二剑,他亦回了十二掌。
两人乍合倏分。
绝世高手之间的争战绝对不容分心,否则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身首异处。
萧策就这样躲在一个隐秘的阁楼内饶有兴致的观看两大高手的决战,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他一直没有出手。
忽然,他心中一动,刚刚和宇文化及战过一番的“推山手”石龙竟然想通过地下的通道向外逃走,他怎么能错过这么一个机会呢?
虽然暗中还有一个不明分子在虎视眈眈,但萧策自是不惧怕任何人,他此行扬州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拿到《长生诀》以救治鲁妙子,机会难得,怎容错过?
萧策悄然飞身离去,向石龙赶去。。。。。。
“小陵,你看那里怎么回事?天上有两个人在飞啊。”寇仲大惊小怪的对徐子陵道。
徐子陵笑道:“我说小仲,你不会没睡醒吧?还是被打傻了?人怎么可能在天上飞呢?啊。。。。。。这。。。。。。。”
徐子陵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只见高达十余丈的道场之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的纠缠着,寒剑与冰气充斥着整个时空,教人难以企及。
萧策一个漂亮的降落,恰巧落在石龙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石龙心中一紧。顿时警觉的看着萧策,他可不认为萧策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闲人来找他聊天的。
石龙警惕得道:“朋友是那条道上的,在下扬州石龙,不知朋友阻挡在下道路有何贵干?”
眼下石龙经过与宇文化及的一番大战,早已身首重伤,只怕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他只能尽量息事宁人,把话往好处说,希望自己“推山手”的名气能够让对方有所顾忌,不要打《长生诀》的主意,不过眼下看来,这种希望恐怕极其渺茫。
萧策淡淡一笑,道:“在下萧策,听闻阁下身上怀有千古奇书《长生诀》,想借书一观,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果然如此,石龙的心一沉,他已经不做任何幻想了,只要此书不要落入昏君的手中就可以了。
这是石龙此刻唯一的想法。
至于自己,生命几何,他也已经看开了。
石龙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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