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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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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在花冢镇传上几天也就算了,可不知道是田莉爆出的料还是有点过于生猛的缘故还是一开始就低估了花冢镇人们八卦天性,现在事情不但没有往回收的迹象,竟然愈演愈烈起来。据说现在人们已经由最初的关注研究所最终的赔偿数额转而开始关心起田莉家床头老牛吃嫩草的具体情节来。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别人可能卖了房卖了地换个地方照常过日子。可是田莉不行,还有一大帮子警察在那儿看护着她呢。她要是真把房子卖了搬到别处去的话,估计半个德宏州的警察都要放下手中的活先来调查调查是什么原因让烈士的妻儿离开这个,安静祥和,的花冢镇的。那时候“黑煞,吕决的事还能包得注吗?”

实验室里一片安静,一贯没心没肺的刁文亮这对眉头都拧成了个疙底

出了这么多的事,再让田莉继续在花冢镇居住实在有些不合适。可是就因为这个便让田莉穿越到别的时代不再回来了?因为有时间机器存在的原因,研究所的人们倒没觉的生活在过去的人就是已经死去这样的概念。可对于外人呢?对于一直对田莉母子投以莫大关注的德宏州警方呢?

牛教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所谓“凡是生活在过去的人就已经死去”这种哲学味道浓厚的命题让他这个物理学教授也是大感头疼。放开这些扔进牛肚子里在反刍上来嚼都没法嚼烂的东西不谈,难道一家三口就能这么平白无故说消失就蒋失了?

“不行!”牛求年满脸的坚决:“我坚决不同意田莉去两千年前定居这种做法。”

他心说这一家人真要一下子消失了,都不用德宏州那帮警察过来拆。就花冢镇上的居民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个小小的研究所给淹了。

一直没怎么表态的田莉似乎看出了牛求年在担心什么。她掏出一个大大的信封,走上前递在牛教授手里说道:“这里边有我写给德宏警方的一封信,还有他们给买的那栋房子的房产证什么的。请您放心,如果我们真的不回来了,他们看了这些东西绝对不会为难咱们研究所的。”

牛求年一下怔住了,他没想到田莉她们竟然把所有后路全都安排好了。可即便这样他心里还是老大不愉快。本来是一件戈;时代的伟大科学实验,怎么就把人逼得走投无路,非得跑别的时代去居住呢?

这时已经换好衣服的乌森林走了进来。看到研究所人们脸上的丝丝不快,他知道杨慕和田莉已经基本上把他们给说通了。乌森林呵呵一笑说道:“大家也没必要这样。田莉不是说只是过去考察考察,如果居住环境不坏的话她才在那边定居的嘛!也就是说有可能她过去看看觉的那边生活条件太艰苦又要回来呢!那样的话今天大家的心情不就白沉闷一把了?”

研究所所有人心里都开始转悠起来。牛教授心说有吕决和田菲开了这个头,研究所以后是否可以考虑开展一项业务,把那些在这个时代过烦了的人送到别的时代居住呢?俄国人送个人上天动不动就收人家好几亿。到时候我们收多少合适呢?

刁文亮想吕决这次过去要是不回来了。今后实验牛教授会派谁去呢?吕决就是因为穿越一系列事件才跟田莉走到一起的,如果我也到各时间段来回穿啊穿的会不会也能真正打动昆明那位的心呢?不过还是算了,看吕决一不小心就穿成了吕叔。要是我一不小心也变成刁叔的话。我那位肯定没田莉这么痴情。绝对小腿一抬把老子踹愕要多远有多远。

谢武赫心说似乎吕决两口子过去定居也不是多么坏的事。要是哪天我家那位再千金脾气大爆发。我就跑蓦决那儿躲两天,顺便还能到大秦朝观观光旅旅游什么的。

赵乾坤心道,这年头找个媳妇实在是比找工作难上不知多少倍。似乎秦始皇那会儿还兴男尊女卑吧?要不要待会儿跟吕决说说让他给从那边对付一个呢?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最后的穿越

北在牛求年、刁女亮、谢武赫、赵乾坤几个人小算菇渊呼妆驰地“噼里啪啦”直响的时候,杨慕却又掏出两个信封递到牛求年面前,脸上挂着不知是欣赏一切还是藐视一切的笑容:“牛教授,如果我跟乌森林也不回来了,请帮个忙把这两封辞职信分别寄到我们学校去。”

赵乾坤的秦朝媳妇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国。

谢武赫家的“镇长千金”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

昆明老太太怒目圆睁对刁文亮吼道:“再登我们家们砸断你的狗腿!”

大腹便便的电业局长指着牛求年的鼻子满脸淫笑:“听说你们研究所又变成穷光蛋了?再交不起电费就拿喜儿来抵债。”

算盘珠子落了一地,,

四个人,四张大嘴,八只牛眼,全都愣愣地对着杨慕那张笑脸。

“你们两口子跟着瞎掺乎什么啊?”还是牛求年最先回过神来,问出了大家最想问的一句话。“怎么是我们瞎掺乎呢?”杨慕不慌不忙地说道”“没听见我说的是“如果,我跟乌森林回不来了吗?你们想”如果,昌决和田莉不想回来了; 如果,乌杨丽娜也准备跟他们在那边耗上了,那我跟乌森林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好不容易把她培养成*人,好不容易供她读到了硕士研究生,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份工作”结果呢?你们一下子给送到大秦朝回不来了!”

牛求年、刁文亮、谢武赫和赵乾坤直接哑口无言。人家杨慕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还不就是因为研究所要做实验才把乌杨丽娜送到了大秦朝?还不就是因为研究所做实验把乌杨丽娜送到大秦朝才遇到赢政那老色狼?还不就是因为研究所做实验把乌杨丽娜送到大秦朝让赢政那老色狼因爱生恨才赐婚给了吕决?这个问题很复杂。从研究所的吕决和乌杨丽娜一直转到大秦朝,又从大秦朝转回到吕决和乌杨丽娜再回到研究所这个原点。这一切一切的责任还不就是在研究所痴,

“哎,不对呀!”刁文亮也一下子回过味来。“杨慕老师你到底站那边的啊?”

“小刁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杨慕摆了摆手,还是一副不慌不忙地样子说道。“我们不是要找研究所要女儿的意思,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们的女儿乌杨丽娜也在秦朝不回来了,你们说我们俩自己跑回来有什么意思?其实田莉那封信寄不寄出,我们这两封信寄不寄出都是建立在一个“如果,基础上的。“如果,!明白吗?小刁你虽然四十出头还没奔上个过年的媳妇,可怎么说也是读到研究生了,怎么这么简单的逻辑知识都没有?”

大家终于明白乌杨丽娜那张没遮没拦想什么就说什么甚至比号称“贺臭嘴”的贺诗建还要尖酸三分刻薄五度的嘴巴是怎么来的了,感情人家是家传啊!

牛求年一拍桌子外加一挥手制止住正准备进行猛烈反驳的刁文亮。要知道在研究所刁大研究生抬桠的水平还是比乌杨丽娜还是略高一筹的。要是他跟曾经调教出乌杨丽娜的杨大讲师对起阵来,估计今天什么事都干不成了。

手都拍疼了的牛教授决定放人。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一头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既然田莉娘俩都准备放了,再多放走杨慕乌森林这对看似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的两口子又能怎样?

既然研究所党政工大政一身兼的牛大所长决定放人,除了小牛牛和牛牛身边那条黑狗以外所有人全都动起手来。这次这两家人带的行李太多,人手少了还真一时半会儿没法全掇到那块铅合金板上。

刁文亮一边“吭哧吭哧”地往行李堆上摞田莉家的锅碗瓢盆一边在心里瞎嘀咕:平时吕决跟乌杨丽娜在一起就麻烦不断官司不停的,这回田莉扛着装满二十一世纪伦理道德的醋坛子扑面而来,再加上一个似乎比乌杨丽娜还要生猛的杨慕”哎!我的吕叔啊,祝您老人家长命

ECHO 处于关闭状态。

所有的仪器全都运转起来,所有的机器全都开动起来。

刁文亮谢武赫两人操作这些设备的熟练程度已经堪比操作自己家的电视遥控器。

赵乾坤有一搭无一搭地敲击着键盘。甚至连屏幕上的显示内容都懒得看上一眼。

牛求年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指挥实验的经验,发出各种指令的声音也不再显得生涩。

最底层是一堆吕决准备过去制作船帆的帆布,帆布上是田莉家能倒蹬走的所有物件,再上面则。用个人条架势。知道的是旧帮准备穿越的,刃知世…坏以为一帮逃难的呢!

吕决左手搂着田莉的肩膀,右手抱着怀里的牛牛,满脸平静就像坐在公交车上等待司机师傅挂档起步一般。

田莉虽然是头一回穿越。但怎么说也是把吕决迎来送往多少回了,正是那种见多了猪跑便自然会去想象猪肉滋味心理,因此表面上也看不出多么紧张。即便是吕决怀里的小金警生也知道说“一道闪电吕决叔叔就没有了”的话,现在躲在吕决怀里正满脸兴奋等待着那道闪电。

唯有乌森林杨慕夫妇,眼睛追逐着闪烁跳跃颜色各异的各种指示灯。耳朵倾听着从四座能量加速器里传出的巨大噪声,四只手紧紧封结在一起。

“能量加压完毕!”实验室里响起谢武赫的回复声。这声回复过后。就代表着所有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就等着最后发送了。

牛教授早就看到乌森林两口子紧张无比的样子,听到谢武赫的指令回复,不知是不想让时间旅行在乌森林杨慕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并没有立即下达“发送”的指令,而是朝行李垛上的五个人笑了笑说道:“如果有“如果,的话,你们一家人也好两家人也罢,有可能过去就不再回来了。临行前就没什么话要留下吗?”田莉摇了摇头看向吕决。

吕决呲着牙挠了挠满头花白的头发,又低下头想了想这才说道:“别让贺副教授在海南折腾了,我估计这会儿那俩达斯布雷龙蛋已经在沙子里捂臭了。其实我带回来的日记里有达斯布雷龙孵化的详细记录,老贺仿照记录的过程建立一个相仿的环境应该就能孵化出来。”

牛求年一拍脑门,大声叫道:“老天爷!看我这记性,其实你的日记我都读了好几遍了,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其实牛教授没说实话,他根本不是记性不好,而是前段时间让田莉那四百七十一万工资给闹的根本就没那心思。

牛教授又看了看杨慕两口子说道:“您二位呢?都给我整出那么大堆“如果,了,临走前不再说点啥似乎不对头不是?”

杨慕和乌森林互相对望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四座能量加速器。突然间异口同声地叫道:“你们这玩意儿不会出事吧?!”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牛求年心说刚才糟践刁文亮那股劲头哪去了?还一个教授一个讲师呢,这点定性都没有!

五!四!三!二!一!一  !

先是一道红光。等接着,,又是一道红光!

第一道红光是吕决他们连人带行李一下子从实验室里消失。而第二道红光,则是能量加速器里突然间窜出的大火。

“一一啊!快救火!”

“还救的哪门子火呀,赶紧逃命吧!”

西南研究院物理研究所修建于花冢镇东边的小山包边上。当初建研究所的时候人们也许是为了省事。便在靠山包一侧没修围墙。就因为这个。当初为了这个小山包的所有权问题周以康所长还跟花冢镇打过官司,说是之所以这一方不修围墙。就是以山包为围墙,你总不能把我们家围墙也算作你们的地盘吧!后来因为谢武赫的“和亲”此事才不了了之一镇长很大度的把小山包让给了研究所。再后来贺诗建要在山包内部建河图实验室,便从小山包对着研究所这一方直接开挖了个洞进去。

这会儿就见山洞口的大铁门“轰隆”一声打开,从里面连滚带爬跑出四个灰老鼠般的家伙来。

刁文亮原本染红的头发给烧掉了一大撮,没烧掉的部分还在冒着白烟;赵乾坤自大褂的下摆燃着火苗,谢武赫一边追一边帮他扑打还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报火警。

牛求年黑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悲愤。他转过身抬头看了一眼小山包顶上实验室中央竖井的出口,对谢武赫说道:“别浪费消防队的汽油了。等他们赶到这儿。估计里边就剩点金属渣子了。”

当初为了接收整个山谷中的负物质。在实验室正中央挖了一个直直的竖井。

现在那根竖井加上实验室里燃烧的大火,再加上他们打开铁门冲出来的那条通道,直接就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抽风灶。所谓风借火势火借风势。即便消防队的战士们反应再快。赶到这儿时估计里边真就只剩下金属渣子了。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最后的穿越(续)

在着山顶卜冒出的火苗。刁灾亮跺脚骂道!“都怪那儿张乌鸦嘴!”

不用点名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骂杨慕。在场的不是物理学家就是半拉子物理学家,全都是响当当的唯“物。主义者,谁都知道那两口子咒一句“你们这玩意儿不会出事吧”绝不可能把能量加速器给咒出火来。刁文亮这还是在报杨慕那一箭之仇,要不怎么没见他骂乌森林呢。要知道当时说这话的时候人家可是两口子一起说的。

就在这时,牛求年身上的手机唱着歌儿响了起来。牛教授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电业局长打来的。牛求年一阵狐疑,他心说我们的电费可是都交齐了的,他这么半夜三更的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按下接听键手机还没挨到耳朵呢。里边先传来那位胖乎乎局长的一阵咆哮:“老牛你们研究所在搞什么东西?你们那趟线把全镇都顶停电了”

几个人一回头,果不其然,不光研究所没一盏灯是亮的,整个花冢镇全都是黑乎乎一片。

牛所长这边正准备跟电业局长解释,谢武赫手里的电话也叫了起来。

谢武赫一看显示,原本挺直的腰立马前倾四十五度,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下子跟翻泽官见了太君似的布满献媚的笑容。“爸,这么晚了您老还没睡啊?”哦,您在看《还珠格格》啊”。

都不用猜,看谢武赫这架势就知道是他那位镇长岳父打来的。

是是是,都是我们研究所的不对,,我们所长现在正跟电业局解释呢”全听您的。我马上去把给我们供电的线路断掉,争取在燕子跟五阿哥入洞房前让电业局给镇上送电

牛求年编了个理由跟供电局长解释了半天,临了还确定了一下明天晚上共进晚餐的事宜;谢武赫扛了根长长的绝缘杆把研究所主变压器上的跌落保险给拽了下来,拽完后又忙不迭地给他家岳父大人汇报了一下。

忙完这一切,牛大所长外加刁、谢、赵三个研究生,总共四人一起排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山顶窜出的火光发呆。

此时研究所所有的房间里全是黑的,花冢镇的大街小巷全是黑的,甚真整个山谷都是漆黑一片。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小山包上的火光便显得格外明亮起来,像是暗夜里的灯塔,更像是某大型运动会高高擎在体育场顶上的巨型火炬。

赵乾坤一边擦拭着眼镜片上的烟灰,一边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旁边的刁文亮:“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导致能量加速器短路着火的呢?”

刁文亮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埋怨杨慕乌鸦嘴了,他隔着谢武赫膘了一眼牛教授那张让火光照映得阴晴不定的脸,又叹了口气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八成前段时间咱研究所放假,很久没人擦拭保养造成的吧”。

刁文亮之所以瞅了一眼牛求年。是因为他说的是前段时间牛教授“闭关。”全所人员集体放鸭子的事。

他说这话一是没话找话,二是想把责任往所长大人身上引,免得牛求年一怒之下打上大家工资奖金的法意。可是他无意中的这句话却一下子提醒了赵乾坤。

“擦拭保养?”赵乾坤“噌。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刁文亮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我想起来了!是冰,是实验室发大水灌进了能量加速器,”

赵乾坤这一说,几个人一下子想了起来。他这所谓的“实验室发大水。不是指从竖井中漏进的雨水,也不是从岩石缝隙里渗出的地下水。更不是白娘子引来的扬子江水,而是从遥远的白垩纪穿越来的海水。是六十八岁的老吕决在白垩纪装逼。非得等到大海啸扑到面门上才按动回收仪,从而带过来的那几吨比现在的大海要淡上许多的白垩纪海水。

“都是吕决这个老驴日的惹的祸!下次回来我非扣他一年工资!”牛求年一跳八尺高。独本想说扣吕决一个月工资来着,想了想似乎吕决在大秦朝一年的工资还没结算,于是一个月便变成一年了。

刁文亮和谢武赫两人笑眯眯的一对视,都在心里庆幸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奖金看来是保住了。

就在这时,几个人身后传来“踢踢踏踏”人跑动的声音。回头一看。来的人是披着大衣拿着手电的关老头。

关老头抬头看了看小山包顶上的冲天大火,又低头瞅了瞅地上灰头土脸的四个人,不用猜也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连忙上前问道:

“哎呦所长,这火,,这火没让您受伤吧?”

其实关老头别看不知道这座建在山洞里的实验室到底有什么玄关,却也明白最近一段时间来研究所所有的福利所有的奖金都是从这座实验室出来的。关老头脑袋瓜子赶不上眼前这些人的思维,眼珠子可是超好使的,刁文亮谢武赫一小推车一小推车的真。县从那个山洞甲往外推他老关头可是看得清清禁电那会儿他就从传达室窗户里看见了山顶山的火光,因此他过来的本意是来关心实验室的。但跑过来一看所长大人竟然跟灶坑里才拨拉出来一样,因此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对所长的关心。

牛求年挥了挥手说道:“没事。我们都没事。你回去守好你的岗个就行了,这儿的事不用你管。

听所长这么说,老关头哈下腰微微一笑,转身向他的重要岗位走去。不过一边走一边嘴里却在嘟囔:“明明看到进去时是**个人,现在出来的只有你们四个”这也能叫做没事?”

赵乾坤眼睛不好用,耳朵却比谁都好使。听到老关头嘴里的话突然想起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来,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不过越是着急嘴里越是打吐噜:“你们”你们”信”你们谁拿着田莉”还有,”还有杨慕的信了?。

如果翻开字典去查“信”这个字,虽然也会看到函件、信件之类的含义,不过更多的却是信用、信守等表示诚实、不欺骗以及新任、信托等表示不怀疑,认为可靠的解释。当然还有一个说道就是消息,比如说信息。再比如说杳无音信。

田莉和杨慕所留下的三封信件还真就跟这个。“信”字的释义相去不远。它们不光是三封函件,它们还担负着研究所关于田莉。关于小牛牛;关于乌杨丽娜一家:口等总共六七个人去向的最终消息,是这七个人外加那条狗的信任与托付。如果这三封信掌握在研究所人们的手里。至少可以证明突然杳无音信的七个人跟研究所无关,牛教授说出的话是可以信任的;可如果两封信没了,那可就坏了,你牛大所长就算说下大天来,别人也会认为你也就是个能说下大天的骗子。

牛教授实在是明白这两封信的重要所在。实验室烧了,他们可以凭借雄厚的财力重新把实验室建起来。那三封信没了”我的个天娘哎!那可是七八条命啊!

牛大教授“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他的脸此时其实已经变得蜡黄了,可是因为研究所没有电又加上他脸上蹭满了烟灰,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瞪圆了的两只眼珠子:“三”三封信我当时放在指挥台上了。你们可有谁最后帮我顺出来?。

牛求年所谓的“顺”是带有顺手牵牛的意思。其实赵乾坤一冉出关于两封信的话,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不过还是寄希望于眼前这几个,人逃命的时候能有人记起那三个关系到研究所以及他牛求年未来的信封。

三张花里胡哨的脸不约而同地一阵左右摇晃。

牛求年浑身无力地一屁股又坐回地上的时候,刁文亮、谢武赫和赵乾坤三人也一下子想到丢失那三封信的后果。说白了那三封信就是乌杨丽娜、田莉、杨慕、乌森林等人要向他们的亲戚、朋友、单位领导、学校学生等等等等所有跟他们有关系的人一个最终交代。如果三封信还在。能不能交代清楚那只是田莉以及杨慕们自己的事;可如果三封信不在了,牛大所长以及刁文亮、谢武赫、赵乾坤谁都脱不了干系。刚才老关头不是说了么,“明明看到进去时是**个人,现在出来的只有你们四个

三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烧掉了。先不说乌杨丽娜那一家子的关系网。就单单是德宏州那些警察们也不是一个小小的研究所敢正眼面对的。

“那可怎么办?”赵乾坤扶了扶他那擦了半天都没擦干净的眼镜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到时候就公布所有的实验数据。只要把数据已公年。是完全可以说明”话刚说了一半,刁文亮一抬头又看见了山顶上那快要熄灭的大火炬,后半截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当时为了保密,研究所可是规定一张纸片都不准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所有穿越实验的数据全都保存在里边两台电脑里,估计这会儿电脑可能还剩下点金属渣子,里边的数据却百分之百已经变成一阵烟散布在花冢镇的天空中了。

“我觉得你们没必要这样沮丧啊”谢武赫说道,“反正咱们也不缺钱。可以重新把实验室建起来,直接把他们回收回来不就得了”。

牛求年、刁文亮、赵乾坤三人一起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瞧向谢武赫:这家伙是不是把他的脑袋也放在他女儿的尿片里给一起洗了?要是那几个人还愿意回来的话咱们还用的着为那烧掉的三封信在这儿担心吗?咱们不就是说万一他们不回来了的话嘛!再说了,所有数据全都烧光了。请问他们那具回收仪的数据节点是多少?要是这么不管不顾搜吧搜吧就往回后,要是再收一个年轻的吕决回来那算谁家的?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无奈的结局(全书终)

茫明众座城市,坏有个雅号叫春城六花冢镇人们只要听到这个称呼。大都会嗤之以鼻。不就一年到头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嘛,竟也敢以“春”字来命名?到我们花冢镇来看看。这满山满谷的花海才该叫做春呢!

六十八岁还要多那么一点的老吕决带着他二十多岁的妻子、四岁的养子以及在现代不被承认在秦朝可以说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岳父岳母已经穿越走三个多月了,比春城还要春意怏然的花冢镇也转眼间从春末匆匆跳进了初秋。就在这么一个实在感受不到秋意的初秋早晨,一条爆炸性的新闻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整个花冢镇……

日上三竿的时候,一辆电动三轮车匆匆离开镇子,向东边两公里外的马王庄驶去。骑车人是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面相非常富态的女子。不过此时这女子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份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急,看她那紧抿的嘴唇。似乎是恨不得这辆三轮车两边能生出一对翅膀来。

电动车进了村子,却没在村里做任何停留,而是穿村而过来到一片开满菊花的花圃旁边。

“老周!老周!快点。出事了!”

花丛中露出一位老者的瘦长脸庞,正是已经退休的老教授周以康,或者应该叫“中籍日侨”的田中义男。

周教授看到老伴脸上那紧张的神色。拎着一把小巧的花锄连忙从热热闹闹的菊花丛中跳了出来。他非常了解自己这位已经相伴大半生的夫人,虽然偶尔会有一点小心眼,却从来都是天塌下来都不着急的性格。

“怎么了?”周教授抬起衣袖擦了擦夫人额头上的汗珠道,“什么事能让你急成这样子?”

“研究所”周夫人说道。“研究所让军队占领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到周以康耳朵里却无异于一个睛天霹雳。他把花锄往夫人手里一塞,劈手夺过电动车,调转车头向花冢镇方向骑去。

虽然他一不小心由山东人周以康变成了日本北海道人田中义男,虽然他因为这件事非常无奈的退了休。但他的心思从来就没离开过花冢镇边上那所普普通通的三类研究所。就正是因为这个,他没有跟随亲兄长去北海道定居;没有搬到已经成家立业的儿女们居住的城市;甚至去年回山东老家探亲时还谢绝了县外事办让他回柴家庄定居的邀请,而是带着夫人来到这个离花冢镇不远的小村庄里,买下一栋房子,又租下了一亩多花圃,默默无闻般当起了一个,老花匠。他觉得每天出门一抬头便能看见代表着河图实验室的那座方形小山,看见方形小山上那座他用自己的前程换来的铁塔才能够安心。

拥有着另外一个民族的血统。出生于那样一个血火跌负的年代,又阴差阳错变成清河平原上那个小村庄里的一个懵懂少年,最后跌跌撞撞来到这个山谷里当上这个三类研究所的所长。这几十年来他早已把他的灵魂深深地融入到脚下这片土地,融入到这个伟大而又经历坎坷的民族当中去。

春节时他最小的儿子来村子里看他。喝了两杯酒后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不是应该把他身份证上“民族”一栏里那个。“汉”字改成“大和”两个字。当时周教授拍着桌子一阵大骂,甚至大过年的抄起拖把就要把他那个儿子赶出家门。

周以康教授当时是这样说的:“要改你个畜生自己改去,老子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汉人!老子的爹叫周秉新,爷爷叫周玉升

从来没有以一个日本人自居的周以康教授还有一点没说出口,那就是他认为他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就是用他自己的前程换来一座前无古人的河图实验室。

电动三轮车绕过那座方尖形的山包。来到研究所大门口。只见“重要岗位”上的老关头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左一右持枪站立的两名武警战士。原先掩在大门上的两条老狗也不知是跟随老关头而去了还是变成了谁的下酒菜。现在那儿立着一块牌子,红红的“军事重地,请勿靠近”八个大字绝对比原先的两条老狗更加令人望而生畏

周教授的脑子里一阵眩晕。他非常明白,这个从来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三类研究所一夜之间变成了“军事重地”只有一种解释:研究所私自搞时空穿越实验的事让上面知道了。至于上面是怎么知道的。绝对跟两个。月前那场震惊花冢镇的大火有关系。

他非常愤怒,愤怒地非常想把他那位继任者臭骂一顿。可现在那位曾经挺牛的牛所长不在眼前,便只好给他打电话。

牛求年关机。

再拨自己的学生刁文亮的电话,还是英机。

谢武赫,关机。

周教授这下懵了。吕决的电话号码他倒是有,可谁知到这小子这会儿在哪个时代瞎转悠呢!

懵了的周教授最后哆哆嗦嗦调出贺副教授的号码,哆哆嗦嗦拨了

。

“哎呀,老周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贺诗建那一贯阴阳怪气的声音。周教授竟差点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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