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际商城-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是旧这个字?”战丞像要抓着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了傅棕宁的衣服,他身上立刻多了两个血手印。
傅棕宁点点头,“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决定吃,还是不吃?”
战丞之前都生了死的心,对于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再说了,之前这人救了他,对方要想置他于死地,又何必绕一圈,他也不想这药有什么问题,因为他昏迷的时候,对方有的是机会强把药塞进他嘴里。
战丞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瞳孔里几乎烧起了火,直直地看着傅棕宁。
傅棕宁被他那宛如怪兽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说了句稍等,就掩饰地将手伸进口袋里,实际上,他因不确定能不能说服战丞吃药,到现在都还没接本月的任务。他低下头,意识进、入系统,快速接了任务,当毫无起伏的提示音响起时,他还是有些紧张,就怕战丞临了变卦。
一刻不耽误地取出任务物品突破丹,结果手里的触感让他一愣,傅棕宁自口袋里伸出来,低头一看,手掌上却是一红一绿,两颗丹药。
“你不是说只有一颗吗?”战丞一脸疑惑,同时再次戒备起来。
傅棕宁冷汗直流,借着低头的动作,看着手上的丹药,许是因为这是任务用品,他刚将视线投过去,就能清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突破人的潜能,你也知道即便是现在的科技也不可能,所以这药效十分凶猛,你听过古代的洗髓伐筋吗?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吃药后异常痛苦,常人根本忍耐不了,所以这绿色丹药就是在你受不了时服用的,能终止突破丹的药效,当然,你撑的时间越长,突破的等级越高……”傅棕宁后面的话没说,因为他也不知这药能突破到什么地步。
战丞火热地盯着手上的两颗药丸,简直恨不得连同傅棕宁的手一块吞了。
“你要不要吃?”傅棕宁故作平常,可心里已经大声催促着战丞快点吃,真怕他退缩了。
傅棕宁话音刚落,战丞就扑过来抢走了红色丹药,顿也没顿塞进嘴里,傅棕宁还维持着被扑倒的姿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大吼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打滚,还不时地用头撞着地面,身上的伤口立刻都裂开了,瞬间成了个血人。
傅棕宁见他这样,心中怕的厉害,同时后悔让他这时吃突破丹,别再还没突破了,先流血而死。耳边响起系统提示他完成任务的声音,看来只要战丞吃了就能完成,可他此刻高兴不起来,围着战丞团团转,伸着手,却又不敢真伸到对方跟前,因为此刻战丞太过恐怖了,感觉手要伸过去,就会被撕碎,“你快吃这绿色药丸吧,你快吃这绿色药丸吧。”
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印,战丞还在打滚,简直像个刷完浆的肉块,在地上滚上最后佐料,与此同时,他开始不停地说话,“哈哈,怪不得你不自己吃,原来这么痛苦。”
“要是舒舒服服就突破潜能了,你八成自己就吃了吧。”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我不信有好事能落在我头上。”
“都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要把所有曾经欺负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你这个人真奇怪,到底指使你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都不顾生死了?”
他的声音破碎又凄厉,傅棕宁也只能猜测出大概,也不怪他这会口无遮拦了,估计太过疼痛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你快把这绿色的药吃了吧!”傅棕宁喊到最后,几乎是无奈了。
傅棕宁持续不断喊着,终于传进了战丞耳里,见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通红,看起来像是连眼睛都在流血,下一刻,战丞像只疯狗,手脚并用扑了过来,傅棕宁吓得大叫一声,本能地后退,却还是被扑倒了,但显然战丞的目标是傅棕宁手里的绿色药丸,一把抓了过来,除了绿色药丸,还将傅棕宁掌心挠下来一块皮。
傅棕宁已顾不得疼痛了,见战丞拿了药,差点喜极而泣,真恨不得快些结束,他刚要顺势劝慰几句,说你现在肯定已经特厉害了云云,却见战丞五指并拢,绿色的药丸瞬间消失在血红的手里,等再摊开时,已化成粉末,飘进空气里。
“哈哈哈哈,这下我没有退路,只能坚持到最后。”
战丞喊完,双眼直勾勾地看向傅棕宁,后者忍不住吞口口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战丞一下子扑了过来,再一次狠狠将他压在身下,一脸疯狂狰狞,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傅棕宁脸上,战丞宛如一头负伤的怪兽,嘶吼着,“我再相信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不能骗我,你不能背叛我。”
傅棕宁有一种自己正置身于怪兽嘴下错觉,他倒退着向后蹭去,如果战丞能坚持到最后,那么他的潜能一定——突破天际!
。。。
 ;。。。 ; ; 傅棕宁瞪大双眼,捂住嘴巴,差点吐了,要不是他今天一直留意战丞穿着,当真认不出面前的血人是那个一脸倨傲的太子爷。
他机械地走过去,双腿发飘,连怎么到的战丞旁边的都不知道,“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吱一声。”
傅棕宁这会也不知道希望战丞是活着还是死了,死了的话自己就做不了任务了,但是活着的话……傅棕宁觉得都这样了真不如死了解脱。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傻,都这样了还能说话,那得多强大的意志力?说到底,傅棕宁还是不想战丞死掉,他此时六神无主,慌慌张张地四处看了看,只见战丞脚边有个如同喷漆的小罐子,上面写着“快速止血喷雾”。
傅棕宁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地扑了过去,他拼命祈祷这不是空瓶,捡起来后发现沉甸甸的,几乎是满罐,他道了一声谢天谢地,然后拿在手里上下摇了摇,心想止血喷雾可是好东西啊,止血生肌,立竿见影,就这小小一罐,价值逾十万,像他这种贫民,也只在网上见过,然后膜拜一下。
傅棕宁先将喷嘴对准战丞的胸口,呲呲喷了两下,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飘了出来,他双眼紧盯着伤口,刚想见证奇迹的时刻,却见伤口猛地涌出一大滩血,血流的更快了。
尼玛,坑爹啊!
傅棕宁一把将止血喷雾扔了,如果有时间的话,他恨不得踹两脚。卖假药也就算了,卖给太子爷假药,这不是作死吗?
傅棕宁都快绝望了,胡乱地抓着头发,心想原本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结果弄得自己好像也成了共犯,不知道再跑还来不来得及,那瓶假冒伪劣的止血喷雾上也有了他的指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傅棕宁胡思乱想的时候,战丞眼皮抖了抖,竟掀开了一条缝,傅棕宁正好看着他,所以第一时间察觉了,先是一喜,接着又露出惊慌表情,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是想害你,我不知道那止血喷雾是假冒伪劣的。”
战丞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简直像个破风箱,傅棕宁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见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说了什么,不由得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凑近了些,结果战丞反而不张口了,并非又昏过去了,始终拿一双眯眯眼看着傅棕宁,就是不开口。
傅棕宁被看的发毛,特想说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就在这时,从脚下传来强烈震动,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一般,紧接着,嘈杂的声音混合着一声低沉的怪兽嘶吼,如同冲击波一样袭来,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
傅棕宁倏然一惊,接着哭丧着一张脸,怎么就忘了这是危机四伏的森林,不是安逸的防护罩内,浓重的血腥味肯定能吸引来怪兽。
他来不及多想,眼睛一扫,就看见了另一棵树下停着的星辰骑士,想也没想就把战丞抱了起来,双手立刻沾上一片粘腻,傅棕宁被那触感弄得浑身发麻,要搁平常,他绝对不敢碰伤成这样的人,可性命攸关时刻,也顾不上这么多。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星辰骑士旁边,幸好这车还维持着敞篷模样,毫不迟疑地将人扔进了后座上,自己一撑一跳,也迈了进去,动作流畅,前后没用半分钟,傅棕宁都想给自己点个赞。
他放置战丞时,已顾不上温柔,即便再柔软的座椅,也是摔上去的,战丞全身伤口有一半又裂开了,后者忍不住痛呼一声,原本要昏过去了,又给疼醒了。
“抱歉抱歉。”傅棕宁不走心地说了几声抱歉,他哪里会开这高档的悬浮车,但心想着没准就像汽车似的,把握好方向就行,可等他扭头一看,却被驾驶位上眼花缭乱的按钮闪懵了,连插钥匙的地方都没有,屏幕暗淡,显然还没启动。
背后的动静越来越接近,傅棕宁急得满头大汗,回头大吼,“这玩意到底怎么开?”
战丞像死了一样摊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实际上他仍掀开一条眼缝看着,傅棕宁猛地翻身趴在座椅上,想去揪他的衣裳晃一晃,可视线一碰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瞬间萎了,只能用更大声吼着,“到底怎么启动,我还不想死啊!”
战丞眼皮抖了抖,傅棕宁又嘶哑地喊了一遍,前者终于有了反应,咬牙倾过身子,胸口砰地一声抵在前面的椅背上,颤巍巍地伸过来一只手,在方向盘旁的扫描器一拍,上面立刻出现一个血手印,然后气若游丝地开口,“永夜孤魂……启动紧急方案,自动驾驶。”
傅棕宁知道“永夜孤魂”是战丞的口令密码,现在也无暇吐槽这中二名字了,他只恨启动的不够快,咬着牙跺着脚,明知于事无补,还一个劲地喊道:“快快快!”
滴滴两声,星辰骑士仿佛活了,屏幕上不停地闪着光,战丞说完这些话,倒回了后座上,一动不动,只见后座上全是血污,跟羊水破了似的。
傅棕宁还来不及高兴,借着镜子看见后方树木东倒西歪,尘烟四起,像正经历大地震,而一个如塔般的巨大怪兽,迈着两条短腿气势汹汹往这边冲。
两边的玻璃忽然伸展出来,将飞行器裹的严严实实,虽说还没逃离,但多了这层玻璃,傅棕宁心理上还是觉得好受一点。
怪兽见到嘴边的食物忽然看不见了,仰天怒吼一声,伸出爪子就要拍下,那一只爪子目测有百十来斤,真要拍下来,还不跟拍黄瓜似的,连人带车拍的稀烂?傅棕宁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就在这时,星辰骑士噌地一声蹿了出去,巨大的推背力让傅棕宁紧紧贴在座椅上,明明是悬浮车,他却仍感觉到怪兽拍向地面带来的震动。
许是启动了紧急方案,星辰骑士在森林里也飞的极快,眼看就要撞上一棵大树,最后硬生生拐了过去,傅棕宁按着胸口拼命喘大气,心想这也太刺激了。
逃离了危险,傅棕宁虚脱地摊在座位上,逐渐也习惯了星辰骑士的尿性,知道不会撞上,慢慢也麻木了,傅棕宁半天没听见战丞动静了,真怕他就这么死了,那么自己也不知怎么将车停下来,估计要一直在里面直接耗到没有能量,不知道那时他会不会被当成凶手抓住,想想就觉得自己冤的慌。
傅棕宁冲着后面大喊大叫,战丞只回了几声无意义的呻/吟。
“你别死啊!”傅棕宁欲哭无泪,他身上只带着最低等的止血药,治疗个跌打损伤还凑合,对这种大伤口肯定没什么作用,但这会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将药掏了出来,又放平了驾驶位的椅背,猫着腰爬了过去。
他根本不敢将药倒在手上再去抹,就这么直接就着瓶子往战丞身上撒,这粉尘状的药末,还没完全落到伤口上,就飘了起来,不一会就弄得车里仿佛起了雾霾。
这药即便再低级,也是有止血功效,战丞身上一些小伤口止了血,大伤口的流血速度也变得缓慢,只不过战丞此时又是血污又是药粉的,混合在一起就跟糊了一层渍泥似的。
在傅棕宁给战丞敷药的过程中,星辰骑士一直带着他们在森林里兜圈子,傅棕宁不知道这车要开到哪去,唯恐直接开回城里,或是开到怪兽老巢里,他转过来专心研究着这些按钮,刚刚是太过紧张,这会再一看,发现这按钮上都有功能说明,只是车子功能多,所以按钮才多。
回头看了眼战丞,见对方还没醒,傅棕宁猛地想起之前自杀的男人,不知道那人身上有没有药,他想飞过去看看,于是鼓弄起来,原本以为这车设置了权限,自己必定驾驶不了,但许是刚刚战丞启动紧急方案,顺道解了权限,傅棕宁刚握着方向盘转了转,那音响里就传来一声提醒,“是否变更为手动驾驶?”
开玩笑,傅棕宁哪里会驾驶,他脸色一白,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猛地松了手,嘴上连说着不不不,接着,他又将自己的媒介和车子连接,找到了上一次定位的地点。
鼓弄了半天,还真让他弄出来了,只能说这系统太人性化了,设置好路线后,傅棕宁就高枕无忧,只需看着外面风景就行。
星辰骑士开的很快,顶多十来分钟,就来到了傅棕宁定位的地方,但男人并不是死在这,傅棕宁当初见男人自杀,惊慌失措跑走了,因迷了路,才用媒介定位,他扒着窗户,辨认了下东南西北,接着让星辰骑士往一个方向慢慢驶去。
好在傅棕宁不是路痴,虽这周围都是杂草丛生,但勉强还记得一些与众不同的特点,找了一会便找到了。
傅棕宁一见那尸体,仍是浑身不自在,但这会更多的是祈祷男人带了止血药,他拉开了车门跑下去,可并不敢搜尸体身上的东西,只得拿剑当棍,在尸体的衣服上挑了挑,结果竟歪打正着在衣服里面挑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皮包,傅棕宁露出惊喜表情,忙将包挑到脚边,撕扯着打开。
里面还真装了些药,傅棕宁反而有些不真实,只不过并没有止血喷雾,却有一种比傅棕宁的药好一些的止血药,连带着一些应急药。
傅棕宁拿回车上,一股脑把药都倒在了战丞身上,该注射的针剂,也给他注射进去了,别说,还真有效果,过了会,战丞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盯着傅棕宁看了好半天,才艰难开口,“你是上次单独杀高鹤那个人?”
。。。
 ;。。。 ; ; 傅棕宁的速度并不说多快,但是他眼神好,又敏锐,在对方握扳机的手指头动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危机关头,爆发出无限潜能,就地一滚,那颗子弹砰地一声射进土里,射出一个圆滚滚的洞,泥土飞溅,一股树叶灼烧的气味立刻飘了出来。
傅棕宁心中一凉,已意识到平民和上流社会太子爷的区别,对方宁愿错杀也不愿放过一个有可能危害少爷的人,他现在也谈不上后悔不后悔自己的贸然行动,因为傅棕宁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调动所有感官来预测子弹线路,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干躲子弹这么牛逼的事,正是因为他没有生出对这件事不可能的认知,让他身体格外灵活,男人射了四枪,每一枪都被傅棕宁堪堪躲过。
刺鼻的火药味在森林里散开,男人举着枪不动了,一颗汗珠自他额头上滑落,他暗暗咬了咬牙让自己冷静些,混乱的思绪重新梳理,对方之前一派轻松的态度,如今在他眼里更是胸有成竹的表现。
难道,费力地击杀高鹤都是假象?
他,有多少级?
他,是哪方的人?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傅棕宁见男人不动了,呼地松了口气,这会再回想刚刚的举动,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血液里像是混入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刺着,整个人傻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我没有恶意,我只想见见战丞少爷。”傅棕宁忙表明来意,但他连脸都僵硬了,是以说出这话来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高低起伏。
傅棕宁哪里会知道,正是他这副模样,看在男人眼里成了高深莫测。
男人心中一惊,对方翻来覆去说要见战丞,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连那句“少爷”此刻听起来都变了味,像是下属在称呼主人。
“恩?”傅棕宁见对方一言不发,忍不住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人跟神经病似的。
忽然,男人身上杀意大盛,再次扣动扳机。
傅棕宁猛地瞪大眼睛,这次仍看见对方动作了,只不过刚刚回过神来,一动也动不了,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反而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云里雾里似的懵过头了,耳听得啪的一声,事后想来其实是非常小的一个声音,在当时却如响雷一般炸在傅棕宁心头,让他又忽地回神,见男人混合着惊慌失措的表情,那枪中却没有子弹射出来。
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里面布满了血丝,在他看来,对方一动不动正是算准了他手里的枪没子弹了,他此时心中大乱,越想越觉得这人实力恐怖,本能地想要逃,但他知道,若自己拼一拼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不将这人杀死,无论自己今日是否逃的掉,都再无活路。
男人凌空而起,像支利箭射了过来,接近后一把擒住对方胳膊,另一只手翻出把匕首,照着胸口就扎了下去。
这一系列动作可谓电光火石,傅棕宁在看见那泛着冷光的短兵器时,意识到了不对劲,可他半边身子被巧妙制服住,无法撼动,就在这时,分筋错骨手的招式融入身体,竟成了本能反应,只见他右手一曲,猛地发力,撞开了男人的臂膀,接着向外一翻,反手一抓,已牢牢抓住男人手腕关节,此刻他还有所顾忌,对方毕竟是战丞保镖,衙内之流的,伤了他自己恐怕以后都不能好过了。
可就在这时,他见那匕首下落势头丝毫不减,就知对方下了杀心,生死攸关时刻,哪还顾得了这么多,傅棕宁一送一扭,嘎啦一声,这就将对方手腕关节给卸了。
男人疼得脸色扭曲,却非常硬气地一声不吭,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滑落,行凶的动作也不可避免地顿了顿,傅棕宁瞅准这个机会,一掌打中他手臂上的一处,男人竟握不住匕首,甩了出去。
傅棕宁暂时解除危机,也不敢制服男人,学着电视里的动作,一脚将匕首踢开,向后退了退,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手搭在剑柄上,戒备盯着对方的手,“你为什么要杀我?是谁指使你的?”
他本意想问是不是战丞让你杀我的,究竟是因为什么,咱们是不是有误会?但他这会都气糊涂了,是以问出这么模凌两可的问题。
男人心中可谓掀起了惊涛骇浪,更加肯定对方实力不凡,甚至连剑都没出手,只用两招就制服了自己,他心知自己无望逃走,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定叫自己生不如死,想到这,男人反而放弃抵抗了,眼睛里的光亮一下子熄灭了,“你是谁?”
傅棕宁察觉出男人态度变化,忍不住心中发毛,同时听他问名字,又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将来要报复了,自然沉默不肯说。
男人见他不答,丝毫都不觉得惊讶,好像那问题就是可有可无一般,接着惨然一笑,“你是哪里的人?”
傅棕宁心想跟男人表明自己是哪里的人,没准能消除误会,再说了,即便现在什么也不说,对方早晚也能将自己祖宗十八代查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我是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一脸了然,接着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下一刻自嘴里涌出大量鲜血,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男人的脑袋还冲着他的方向,只不过瞳孔涣散厉害,傅棕宁只听见他破碎地说了句,“果然是……旧部下。”
这句话还没完整说完,男人就断了气。
傅棕宁,惊呆了!
他忍不住倒退两步,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看着这具新鲜出炉的尸体,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回神,再去思考男人死之前的事情,觉得恍恍惚惚宛如上辈子的事情,他唯一记得男人听他说来自“救济区”后变了脸色,傅棕宁摇摇头,他没说出这三个字,当时只说出了一个“救”字。
傅棕宁忍不住嘀咕,这“救”字究竟有多大威力,竟能让人听了直接自杀,看男人脸色发黑,嘴唇发紫,他猜是吞了毒药。接着,他又想到男人临死之前喃喃一句什么“旧部下”,傅棕宁忍不住嘴角抽抽,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男人将“救”当成了“旧”,只是不知道那旧部下又代表什么,难道是什么恐怖组织的名字?
傅棕宁觉得这个男人死的有点冤,但他觉得自己更冤。
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理不出头绪,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但唯一肯定的是不能再和这具尸体呆在一起了,万一被人看见,以为他是杀人凶手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棕宁颤巍巍站起来,胡乱地跑了,也没看方向,当他跑出老远,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该往回走了,要不然赶不回去了,他不由得有些懊恼,拿出媒介定位了下方向,正要往回赶,就在这时,他鼻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傅棕宁这会宛如惊弓之鸟,还在想那男人难道没死透?阴魂不散又要来缠着他?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仔细分辨着,那股气味并不是他来时的方向,反而是从他要回去的路上传来,他心中止不住好奇,于是小心翼翼走过去。
他一点一点接近,不敢发出声响,直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感觉着周围的气息,他找不到怪兽的气息,却惊觉前方不远处有个人。
傅棕宁通过刚才那事学聪明了,即便知道是人也不敢贸然出去,而是轻轻将眼前的灌木拨开一条缝,只见前方的一棵树下仰靠着一坨血肉模糊的人。
不不,那几乎已经没有人模样了。
只见那人浑身几乎被鲜血染透,一条腿向着反方向弯着,森森白骨从膝盖处支愣了出来,身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伤口,最恐怖的还属他的脸,脸上的皮肉一块块翻卷起来,双眼高高肿着。
。。。
 ;。。。 ; ; 不止一个人说战丞的武力和精神力潜能仅有二级,并且白矿星星主以及战丞从未出面澄清这件事,再加上战丞资料上的故意空白,傅棕宁猜测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他忍不住为战丞流下伤心的泪水。
武力潜能二?精神力潜能二?战丞资质能低到这种境界,也是满拼的,就是他们救济区里菜市场的大妈,武力潜能也能有三四左右。
傅棕宁回想起俩人见面时的情景,因为这是他穿越以来,少数接触的人,所以记忆非常清楚。他还记得战丞听说他是故意边跑边杀高鹤后一脸震惊,还问他精神力和武力等级是多少,傅棕宁如实回答了是双二等级,结果战丞神情复杂,不停地变换着,最后不高兴地走了,现在想来,倒是有了合理解释,假设战丞最初帮忙是带着一股奚落心态,或是高高在上的施恩想法,那么最后发现实际上那高鹤是傅棕宁应付的来的,在对比自己的资质,怎么会不恼羞成怒?
傅棕宁越想越合理,那么这突破丹是对战丞可谓是大有助益的了,他又忍不住感叹战丞还有些好运气,至少莫名其妙受到了系统眷恋,傅棕宁心想别说自己,就是傅久安资质也不好,怎么没见系统说要送傅久安突破丹,要是那样的话,不仅能帮弟弟突破,还能轻松完成任务,真是一举两得。
只是他还找不到接近战丞的机会,就算找到了,又怎么说服对方把药吃了?别说战丞这个地位非凡的星主大少了,就换做是他,要忽然跑出一人硬要塞药给自己吃,他也会当成卖假药的神经病。
或者说大肆宣扬自己手里有帮助战丞突破潜能限制的突破丹?那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战家会不会信,就是往好处说,战家信了,战丞也吃了,他的任务是完成了,可之后必定会被人盯上了,那他就永无宁日了。
傅棕宁毫无办法,但让他立刻放弃重新刷新任务,他又不甘心,他打算先托几天,也不接任务,也不刷新,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机缘巧合让他再次遇见战丞,于是接下来他天天往森林里跑,连杀怪都不怎么上心了,就是满处溜达。
因傅棕宁几乎没一天缺席,渐渐和这些人也能说上话了,人们知道他在为弟弟攒学费,再加上他是这些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没人厚着脸皮说要跟着他一起杀怪,拿他当枪使。
这日,所有人刚进森林,还未分开之前,忽然从背后传来突突的机械音,众人下意识回头看去,见一辆双人悬浮飞行器从外面开进森林,这飞行器乍一看跟辆巨型摩托车似的,车身金属银光闪闪,十分霸气,随着飞行器接近,那上面的车窗逐渐打开,变换成了敞篷式,因是在森林飞行,所以极为缓慢,傅棕宁能清楚看见坐在后座上的,正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战丞。
因为太过出其不意,傅棕宁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双脚下意识跟着飞行器迈了一步,但飞行器再慢也快过双脚,他只觉一阵凉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圈,那辆飞行器就开过去,傅棕宁看着自己任务目标逐渐消失,急得不行,竟要去追,幸好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他在外人看来诡异的举动。
“啧,咱们拼死拼活的赚钱,在有钱人眼里就跟玩似的。”
“玩?”傅棕宁一个激灵,猛地回神,抬头向着说话那人看去。
这会有个年纪不大的人站出来,用羡慕嫉妒恨的口吻说:“可不是吗,开得起‘星辰骑士’,能不是有钱人?光看穿着就看的出来,前面那个是保镖兼司机,坐在后面的才是正主,后面那人身上毫无气势,一看就是个废物,这是带着保镖来外面玩呢。”
不少人跟着附和,“是啊,小傅,你刚来外面时间短还不知道,这帮少爷们就爱寻找刺激,我们经常能遇见带着保镖出来的,他们将猎杀野兽当成一种时髦的游戏。”
还是刚才那个年轻人,不屑地哼了哼,“还不是躲在后面靠保镖杀?踩着怪兽尸体照几张相发网上去,就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