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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商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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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了校长室的门,里面立刻响起一个宽洪的声音,明显不是昨天打电话那个。
傅棕宁推开门,垮着肩膀意兴阑珊往里走,原本以为只是象征性的毕业谈话,可没想到校长室里站着好几个人,个个红光满面,到处都是笑脸。
“额,我是傅久安的哥哥,有位老师约我今天过来。”傅棕宁见状,只觉刺眼,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
里面的人闻言,笑容更深,其中一个迎了出来,抓住傅棕宁的手上下摇了摇,“恭喜恭喜,您可真是有个优秀的弟弟,傅久安考上了首都星第一学院!”
傅棕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整懵了。
。。。
 ;。。。 ; ; 此刻一股强烈的冲动,让傅棕宁无暇思考究竟是自己运转气的方式错了,还是怎么回事。他其实此刻心里是不想的,但是身体却有迫切需要,哎,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想想真是无奈。
傅棕宁半爬半走,挣扎到了床上,胡乱扯下裤子,五姑娘就扑上去了,撸了半天,总算释放出来,他跟着呼了口气,找了纸胡乱擦了几下,刚要穿上裤子琢磨一下刚才究竟哪里出错了,结果那股冲动再次袭来,刚刚发泄的*,又抬了头。
他一脸错愕,完全不知怎么回事,他想难道那效用这么大?撸一次还不够?正在他犹豫该怎么办时,偏偏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傅久安的声音响起,“哥,你回来了?”
“……”傅棕宁心脏差点跳出来,救济区的房子,隔音都不好,傅久安的声音非常清晰,像是就站在他门口,他想也没想一步跳上了床,紧接着抻开被子严严实实盖在身上。
“哥?”傅久安又喊了一声,他见里面无人应答,迈步往里走,沉沉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傅棕宁紧紧拽紧被子,关节都泛白了,虽然盖着被子对方看不见,可他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是正常情况,男人受到惊吓,早软了,可这会底下仍旧一柱擎天,为避免把被子都支愣起来,他唯有弓起了腿。
傅久安开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哥哥,但那声音听在傅棕宁耳里无异于是个响雷,他也想过装睡,可眼睛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火柴棍撑了起来,怎么也闭不上。
“哥,你是累……”傅久安见哥哥好好躺在床上,松了口气,嘴角刚勾起一个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绽放,整个表情就僵住了。
傅棕宁虽然盖了被子,但屋里的浓重的男性气味却没散去,再加上他当下欲盖弥彰的夸张动作,更是让傅久安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哥,哥,哥……”傅久安磕磕巴巴,脸上也红了起来,毕竟撞破这种事,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尴尬的,“我,那个,我先出去了,你再再歇会。”
傅棕宁苦着一张脸,投个他一个“既然知道了就快点出去吧,算我求求你了”的眼神。
傅久安连哦了两声,才慌慌张张关上门。
傅棕宁掀开被子,忍不住戳了戳还昂首挺胸的小兄弟,那东西弹了两下,又胀大一圈,傅棕宁只得苦着一张脸请出了五姑娘。
傅棕宁前前后后,撸了不下五次了,胳膊都酸了,底下那玩意都快撸秃噜皮了,却还是在释放后没一会,再次硬起来。
他这会真是欲哭无泪,没想到那株植物的催情效用这么强,也算圆了他今天说的“无论什么效用,只要含量高,值得提炼就成”的祈祷。
折腾到十点,总算将那股□□消除了,傅棕宁虚脱地躺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解放过后,无论男女,都比较慵散,像傅棕宁这种连撸了三小时,要是说出去,绝对能惊掉一群人下巴,没准还能获个“撸神”封号。
“尼玛,脑浆子都要撸出来了。”他昏昏沉沉地想着,连静功都忘了运转,就这么渐渐闭上了眼,临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傅久安没来喊他吃饭,真是个有眼力价的好孩子啊!”
第二天他一睁眼,两侧的肾隐隐地疼,走起路来更是脚下发飘,结果一照镜子,脸色惨白,双眼无神,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衰样,傅棕宁皱起眉头,哭丧着一张脸,“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强撸灰飞烟灭”
这会已经八点多了,傅久安早走了,这让傅棕宁不用介意对方的眼光,自在了许多。他想等晚上再见面时,经过一天沉淀,尴尬也会褪去。傅棕宁今天又这么无精打采,索性也不去外面了,只不过一想到少赚几千块,他心都疼了,像是有人在拿把锉刀剜上面的肉。
恹恹地吃了饭,傅棕宁就回屋了,再看着桌上的植物,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尤其昨天探查的那株,更是连碰一下都怕沾上催情效用,他随意地摆弄着另外几株,也并不是特别想探查了。
吃过饭后,困意重新袭来,像是怎么都睡不够,傅棕宁上了床,不出十分钟就打起了呼。
等他再次起来时,已经中午了,因他平时就没有吃午饭的习惯,再加上上午几乎没活动,所以他丝毫不觉得饿,补了一觉,精神好多了,早上的消极态度也没了,想要继续探查植物效用。
他这次用另外一种植物实验,因搁了一宿,再加上没好好处理,这些植物如今看起来都蔫吧了,他将手放在一片叶子上,虽说这不是昨天那个,但在将效用引入身体时,还是格外小心翼翼。
一个未知的效用进了身体,傅棕宁不做反应,反而运起了静功口诀,让身体里的气停滞不动,那股效用无阻碍地向肺的方向游走,同时带着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傅棕宁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一种毒素,效用很弱,如眼中进沙,并不多疼,却硌着最柔嫩的地方,很不舒服。傅棕宁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心中一喜,暗想试了几天,总算找到一种带毒的植物,若是提炼出来,兴许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再加上他之前受武侠小说的影响,多少对那里用毒用药的有些异样憧憬。
与此同时,他又想到昨天失败的排毒法,他现在也记不得到底是自己用错了方法,还是别的原因,正好接着这机会继续尝试,总不能一次出错,就一直忌讳不用。
身体里的毒素虽不厉害,但到底也是毒,他这次格外谨慎,慢慢催动身体里的气,让它们向毒素流去,然后用气将毒素包围,像是对待易碎品似的,缓慢地运至脚底涌泉穴,这是人体最低的穴位,如果人体是一幢大楼,这个穴位就是排污下水管道的出口。
那毒素像是恋上了傅棕宁的身体,在涌泉穴周围打转,就是不肯出去,傅棕宁让气再猛烈些,持续不断地逼迫,总算将那毒素排出了体外,下一刻,傅棕宁感到脚底一麻,跟着浑身都松快了许多,不过鉴于那毒素的微不足道,松快的感觉许是心理作用。
傅棕宁呼地出了口气,脸上微微发红,荡着成功的喜悦和兴奋,接着,他又感受了下身体里的气,发现仅仅是将那一丁点毒素逼出,气就消耗了十之三四,额头上更是满满一层细汗,他想怪不得小说里描述用内功给人排毒,都是要内功深厚的高人才做的到,原来这么困难,这还只是一丁点小小的毒素,其实不排除去,肝脏都能自行化解。
不过他这会倒对“炼药”里所教的排毒法有了兴趣,念了会静功口诀,稍作休息,再次将那毒素引至身体,只为了反复练习。傅棕宁坚信,任何事都是熟能生巧,果不其然,这一次就比刚刚轻松了许多,对于气的掌控,也更加娴熟。
练了几次,傅棕宁觉得至少方法自己是掌握了,他的目光忍不住瞟到那株有强烈催情成分的植物,他不知道昨晚那股催情效用为什么反而会扩散,都快成了悬案,这就像卡在嗓子眼里的鱼刺,不弄明白了,实在难受。
“再试一次?昨天肯定是我第一次用排毒法,弄错了。”傅棕宁安慰自己道,越想越觉得昨天真是自己弄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那株植物上,关节不自觉抖了下,他小心翼翼地,比昨天卷了更少的毒素进身体,几乎是立刻,下半身起了冲动,只不过比昨天微弱许多,他完全能压制的住。
那股催情效用缓慢地向着心脏的位置流去,但并没有扩散,傅棕宁吞了口口水,默默给自己加了油,然后让身体里本来平静的气向那个发挥着催情的效用涌去。
就在这时,悲剧再次重演,催情效用急速扩散,如浓烟般沸腾翻滚,瞬间传遍全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下半身艰难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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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棕宁狠狠闭上了眼,自暴自弃地泄了力气,任那股*折磨自己一会,等实在受不了了,才颤巍巍地伸出手,如果右手能说话,一定大哭着喊“求放过”。
“我也不想啊,这次真是要有心理阴影了。”
他在赶鸭子上架的撸动中,得出一个结论:昨天并不是他做错了,而是这种效用不能用气去催发,反而药性越烈。
尼玛,多么痛的领悟。
。。。
 ;。。。 ; ; 果然就想傅棕宁想的那样,如今杀高鹤的速度变快了,往常算上深入森林找高鹤的时间,再加上边打边跑的时候,等杀了高鹤,也差不多十二点左右了,然后再拖出去,每次都是一点多钟回到车边,结果剩下时间不上不下,他总是怕自己被高鹤纠缠住赶不回来,所以回到车边就不再进森林了。
今天,他十一点多就杀了一只高鹤,也不知是他力气变大了,还是身体更加轻盈,拖着这只好二三百斤的高鹤,也能健步如飞,等回到车边,才十二点过一会。
开车的司机见他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十分惊讶,一边打开货仓,一边说:“有高鹤来森林外围了?”
高鹤身体强健高大,视人类为劲敌,异常凶猛,所以并不是一般人就能猎杀的了,但高鹤也是因为生活习性,并不爱来森林的外围,而是群居在烁树林附近,一些铤而走险的人们才敢来森林猎杀怪兽,在森林最外围,经常活动的,还是诸如巨兔、利齿猪、金钱蟒这一类的怪兽,都是不如高鹤厉害的。
傅棕宁顺着那人话点头,“是啊,刚进森林没一会,就碰上了。”
傅棕宁天天来森林,一来二去也和众人都熟了,那些人不是没问过他有什么杀高鹤的技巧,傅棕宁也不藏着掖着,就说了自己办法,还介绍他们去看视频,那些人看了后,仍克服不了恐惧,即便知道方法,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敢这么做,毕竟面对三米多高的怪兽,还要在它准备攻击你的时候停在原地反击,光是想想就让人腿软,于是也没人好意思想着拿傅棕宁当枪使,知道他每天真是用命搏,心里还是佩服他的。
司机见时间还早,又看傅棕宁并没打算上车,挑了挑眉,“还要去?”
“恩,时间还早,我再溜达溜达。”
司机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点上,“最迟三点半就走,你肯定不想再在森林里过一宿,兴许这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我知道,我就在外围转转。”
司机不在意地点点头。
傅棕宁再次走进森林,因这会都十二点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再杀一只高鹤,走着走着,跑了起来,一口气跑了四十多分钟,累是肯定累,但并不像往日那么疲惫,额头上也只是出了一层薄汗,他这会可是已经打了一个半来回,感觉却像平时刚杀完高鹤的活动量。
他已经接近烁树林,看了看媒介上的时间,想要是一刻钟内能遇上落单高鹤,就杀,要是超过时间,就不杀了,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下气息,然后慢慢接近,心中入定,一寸一寸感受着周围气息,走了十来分钟,还真让他遇见一只。
傅棕宁咧开嘴笑了,高兴地敲了敲剑鞘,喃喃道:“准备出鞘吧!”
他确认了遍周围只这一只,于是大剌剌走出来,勾起嘴角,打了个呼哨,清脆的声音在森林里荡出老远,高鹤听见声音,望了过来,见是人类,立刻挥舞着巨大翅膀,摇摇摆摆奔了过来。
傅棕宁引着它远离烁树林,边跑边打,高鹤双腿虽皮粗肉厚,但对于现在的傅棕宁来说简单了许多,等他杀完,看看时间,还不到两点,他拖着高鹤尸体往回走,在路上又顺道采了几株不知名的植物,同时暗暗祈祷,可千万有个有用的。
回到车边,已经三点二十了,虽然有些紧促,但他日后对时间的把握也更精准了,司机不是个话多的人,别人不知道傅棕宁已经猎了一只高鹤回来,见他不再像昨天那样空手而归,打趣道:“小傅对高鹤还真是不死心啊。”
将高鹤尸体扔上车,所有人都回来了,傅棕宁最后一个,只剩下一层中间有个位置,他坐在那极不习惯,又看不见外面景色,总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周围充斥着臭汗的酸味。
直到众人来到肉联厂,他们才知道傅棕宁今天杀了两只高鹤,虽清楚人家是用拼搏来的,可还是忍不住羡慕,一个个又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他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原本不敢尝试那个边跑边打的方法,这会也动心了。
这些人里,也有猜测到傅棕宁武力升级了,这也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武力多是通过锻炼和对战升级的,像他们这些人年纪大了,少了年轻人的冲动和上进,久而久之,武力也就定性了,傅棕宁到底年轻,虽看他样子潜能不会太高,但要是一直不畏死地猎杀怪物,早晚能升到五、六级。说普通人的潜能等级,大多是六,但是大多数人一辈子武力等级只能达到三、四,而武力达到五级或是六级,在普通人里就很厉害了,至少以后就能通过杀怪养家糊口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高鹤的供货变多了,单价一降再降,两只体型巨大的高鹤,竟只卖了三千多华夏币,傅棕宁看了眼转过来的数字,忍不住骂了句万恶的资本家。
傅棕宁回了家,傅久安却还没回来,他刚要拿起媒介拨电话,隐约记得弟弟提过这几天要有什么讲座,于是将媒介随手扔在床上,去洗澡了。等洗完澡,他打开背包,将今天采集的植物拿了出来,依次摆在桌上。
傅棕宁看着这些形状各异的植物,搓了搓手,“嘿嘿,要开始了!”
说完,他就将手覆在第一株植物上,散出精神力,去探查植物里面的效用。植物里的效用,像是河底的石子,无数种的样子,各不相同,有的种类数量多,有的种类数量少,傅棕宁发现,这株植物里有一种效用,非常丰富。
他虽不知这种效用能发挥什么作用,但知这仍是一个好的现象,证明这株植物有提炼价值!
傅棕宁用精神力卷起一丝效用往身体里送,只有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才能按照“炼药”中所教的,去感受那效用的真正作用。
效用刚一进、入身体,傅棕宁立刻感到心中一阵荡漾,接着下半身传来一*的冲动,傅棕宁一脸愕然,想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接着反应过来,当初探查绿公主时,可不就是这个反应?
傅棕宁转而明白过来,这次被他卷进身体里的效用,仍是催情作用,他收回精神力,站在原地又是汗颜又是无奈,同时还因为下半身的蠢蠢欲动而有些气急败坏。
化解掉催情的效用很简单,像上次那样自己撸出来就行,但傅棕宁现在全无兴致,一是弟弟快回来了,二是因为桌上还有不少植物等他探查呢。不过这次的催情作用,显然比绿公主的要大,那次自己试吃了一整颗精练的丹药才有剧烈反应,而这次只引进身体一点效用,就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那炼药技能里,教人如何用精神力将效用引进身体和对身体里的效用进行分辨,除了这两样,还有一样是教人如何用“气”将引进身体里的有毒效用,排出体外。
之前,傅棕宁身体里虽有气,但那些气并不听他指挥,不让动的时候流转,让动的时候偏偏却停滞,但昨天傅棕宁静功突破了,已经能掌握身体里的气了,虽然并不是炉火纯青。
傅棕宁想明白后,跃跃欲试起来,心想这也不全然是坏事,要是他真能用气排出身体有毒效用,那是不是代表他以后百毒不侵了?傅棕宁又觉得自己都快像神农尝百草了,传闻神农有个透明的肚子,将草药吃进去后,能看见那药在肚子里的作用,傅棕宁想跟自己此时还真有点类似,他忽然觉得也许神话传说并非全是杜撰,只不过人们口口相传,难免有误解的地方,也许神农不是有个透明肚子,而是跟他一样,能感受出身体里的效用?
傅棕宁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自己都快被震撼住了,想他要是有和神农一样的能力,那以后可就牛逼了。
想到这,他更是浑身热血沸腾,勉强静下心来,然后按照炼药里的口诀,让身体里的气按照某一个方式运转起来,那些气刚一动,那股催情效用仿佛受到什么巨大的吸引,一下子转的更快,像是浓烟一样,在整个身体里扩散起来。
“唔。”傅棕宁膝盖一软,已经跪在了地上,他强压住一声呻/吟,破碎的声音却仍泄了半句,他此刻浑身滚烫,脸上红的快要滴出了血,颤栗自皮肤上划过,同时身体里传来一阵麻痒,像是有无数小虫爬来爬去。
。。。
 ;。。。 ; ; 傅棕宁今天没猎到怪兽,也就没跟着众人去肉联厂,而是在半路上就下车了,所以到家时傅久安还没放学,他看下了表,已经五点多了,才意识到傅久安是货真价实高三党,只不过如今的教育体制和地球的很不一样,人口越多,两极分化的越明显,结束了十二年义务教育后,就是个分水岭,能上大学的,不说以后出人头地吧,也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学学费异常昂贵,里面学到的知识也更加有针对性,同时一些优秀的人才也会获得政府扶持。
傅久安不在,也正好他尝试炼药,傅棕宁匆匆洗了个澡,只胡乱冲了两下就出来了,然后迫不及待回房间鼓弄带回来的植物去了。他将那些植物一样样拿出来,因在包里闷了一天,都变得发蔫了,随便选了个看起来比较好的,搓了搓手,然后就将手掌放在了扇形的叶面上。
傅棕宁放出了精神力,像上次一样,最初遇见了小小的阻挡,若上次绿公主的阻挡像是保鲜膜,一戳就破,那么这次的则像是水泡,精神力刚刚挨上,就已经消散了,虽然不能肯定这个阻挡有什么关联,但他心里已经有些失望,率先认定这植物不会有太大作用。
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上次探查绿公主,好歹还能找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但这次他将精神力融入植物脉络中,却连任何值得在意的“东西”都没有,并不是说这株植物完全没有“效用”,这不过这些效用太微弱,不值当提取炼制。
傅棕宁失望地松了手,再看这株有着八瓣扇状叶子的植物,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手挥开,又换了另一株放在手下。
接下来他将采回来的植物挨个试了遍,却连一个有用的都没找到,哪怕那绿公主,好歹还有催情成分了,傅棕宁郁闷了,心说自己就这么没眼光?采了七八种,合着都是杂草?再加上他今天又没猎到猎物,真是怄着一口气。
他刚刚只是用精神力探查这些植物,并没有将其“效用”精炼,所以消耗的精神力不多。
晚上吃饭时,傅久安自然看出傅棕宁恹恹的,他忍不住腹诽,哥哥八成真是恋爱了,喜怒无常,一会好一会坏的,让人琢磨不透。
吃完饭,傅棕宁也没别的事好干,随意上了会网,查了查有关战丞的消息,却是千篇一律的说他正在修养中,报道肯定不说战丞是被人攻击,只说在森林里受了伤,误导人们思维,这事看着似被官方压了下来,但这消息却累得战丞名声更不好,隐隐的说他废物的声音更大,这种声音很快被屏蔽了,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傅棕宁觉得没意思,上床开始修炼《真元静功》,修炼了一会,连这静功也遇见瓶颈了。
想到今天一天处处不顺,傅棕宁气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做点什么发泄下,他站起来,在屋里兜了几圈,然后又不得不重新躺回去,开始回想着刚刚的感觉。
往常,他每次修炼静功时,都能感到一股气自下腹部生成,如涓涓细流,虽然很少,但是持续不断,可今天修炼了一会后,他就感觉身体里的气像是饱和了,没地方盛放了,于是不再产生,继续修炼也是做无用功。
这么说并不是指他身体里的气太多了,相反,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气很少,之所以说饱和了,是因为那些气好像被包裹住,只有将那层看不见的膜冲破,他的气才能再更宽敞的地方流淌。
傅棕宁隐隐知道自己要突破了,又念了几回静功口诀,却毫无办法,不过他心却静下来了,不再焦焦躁躁。
他破罐子破摔,心想爱谁谁吧,浑身反而更加放松,他感受着身体里的气,不知不觉间,他好像看见了那层包裹着气的膜,傅棕宁不敢动心,想着用气将那膜冲破,试了好半天,身体里的气只慢吞吞动了一点,丝毫撼动不了那层膜。
傅棕宁原本该气急败坏的,这会却意外的平静,反而觉得一切该顺其自然,他若事后清醒了,一准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这么冷静,但当时他就是这么想的,甚至都不去“看”那层膜,专心“看着”身体里的气,感受着它们的存在。
就在这时,身体里的气反而流转起来,不温不火地转动,他越是不在意,那股气若是跟随他意志,就如四肢于他一般,想要如何动作,就能立刻做出来,迅速到根本不用过脑子想,这种精确的掌握,十分玄妙,不知不觉间,那层膜出现了裂痕。
傅棕宁这会忘了所有的事,忘了修炼是为了变强为了更轻松地杀怪,忘了要赚钱圆傅久安上大学的梦,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没去想,也就没有那些迫不及待的争强好胜,大脑一片空明,只是去感受那些气,他这会既算是有意识,又算没有意识,傅棕宁不知道,他此刻已进、入“忘我”境界,只见波的一下,那道膜终于破碎消失,原本受到拘束的气释放出来,更加自在地流转着,下腹部也再次脉脉产生着气,修炼静功时,眼前的那片光亮也越加耀眼。
傅棕宁睁开眼,有些惊奇地看着房顶,如今的视野和之前又不同了,若说之前修炼完像是将玻璃窗户擦净,那么这会则是干脆将窗户敞开,更加清楚透彻,他连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都能捕捉的到,可谓纤毫毕现。
他知道自己真的突破了,心念一动,身体里的气就跟随他的意志流转,换句话说,他想让气往哪里流就往哪里流。
许是因为对静功有了新的领悟,傅棕宁没想象中这么兴奋,他伸出手臂,仰看着张开的五指,做了几下蜷缩动作,发现单是这一个动作,就能感受出比以前更加灵活。
傅棕宁此刻平静的不得了,仿佛一口无波的古井,很快就闭上眼继续修炼起静功,《真元静功》口诀的前两句,已经被他融会贯通,原本理解不了的另一句话,如今却有了新的领悟,然后按着口诀功法,引导着身体里的气沿着经脉运转。
第二天,傅棕宁醒来,更是轻松自在,他像是个迟钝的笨蛋,后知后觉地欣喜若狂,自床上一跃而起,挥了挥手,想要抓空气里的灰尘,然后他又纳闷起来,昨天自己明明也是清醒的,怎么当时就一点都不不兴奋呢?后来他将此归功于静功的作用,暗道难怪书中说仙人都是无欲无求心静如水,原来也有这种原因。
傅棕宁兴匆匆地吃早饭,忍不住一会要去试试身体有没有变得更灵活,对于猎杀高鹤更加充满自信,恨不得眨眼间就出现在森林里,最好还有只高鹤在眼前。
傅久安见他这样,叹了口气,明明昨晚还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了,今早倒像是高兴的不得了,如今也渐渐习惯他反复无常了。
傅棕宁坐车来到森林,因想要试试身手,也就没急着采药,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只落单的高鹤,他全身血液沸腾,噙着笑在那薄薄剑身轻轻一弹,随即吹了声口哨,那高鹤嗅觉不好,听力却不弱,立刻抖动羽毛看了过来,见是人类,像是见了死对头,高高扬起羽翅,那刚劲的翅膀目测百十公斤,所到之处瞬间就将地面的沙石卷了起来。
傅棕宁将剑横在胸前,聚精会神,高鹤一接近,先是浑身颤动了一下,就是这个时候,他持剑挥了出去,与以往的沉重不同,这次像挥着一根树枝,又轻又快,嗖地带着一个长长的破风声,剑刃就整个没进了高鹤腿里,高鹤凄厉惨叫,像是金石利刃,撕扯着空气,身上的羽毛展开,带着威风凛凛的气势啄了下来,傅棕宁为自己的力度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略有迟疑,然后才想起收回剑,却仍来得及,甚至即便耽误了一秒钟,也比往常要快。
他觉得自己来得及再砍一下,只不过跟怪兽搏命他谨慎惯了,想到自己刚才分神了,就不再冒险尝试,收回剑转身就跑。
高鹤击了个空,叫声更大,刺得人耳膜像是要裂开地疼,它左摇右摆扑了过来,从脚下传来的震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地震。傅棕宁站定,手握剑柄向上一推,只听嗡的一声,长剑出鞘,带出一线夺目光芒,这一次他甚至都不等高鹤抖羽毛的预警,直接砍了过去,他目光专注冷冽,两次攻击快得宛如一次,最后利落地归剑入鞘。
傅棕宁兴奋不已,心脏扑通扑通敲成了鼓,一边跑一边哈哈傻笑,如今在一个空档里,他能连砍两下,这意味着他杀高鹤的效率提高了一倍,若是运气好的话,他一天抓两只高鹤完全没有问题。
。。。
 ;。。。 ; ; “他们搬去哪了?”
那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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