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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商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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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棕宁先是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这毒属性阴寒,别说在你身体里,就是每次我的气与之接触,都会觉得冷……”他的声音忽然断掉,接着满脸不悦地道:“吃药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要是和我的药相冲相克怎么办?我可只有这一颗药。”
管家闻言冷汗涔涔,下意识看了眼苏钧严。
苏钧严咳了一声说:“昨天是忘了,我也想过相冲相克的问题,所以今天没吃。”
“别瞎吃药,要是因此不能完全解毒,你可别怨我。”
“那么我们开始吧,早些根除了,也避免它再扩散。”
傅棕宁收起了玩笑心,若他还以为苏钧严是个好说话的人,那么他也太过天真了,刚刚苏钧严没对那问题做正面回答,就代表对于解毒的事,已认准了他必须做到,傅棕宁这会也不再想什么利用苏家得天独厚的条件多待几天,他现在有点明白昨晚李菲走时甩下的警告。
有了昨天两次经验,今天更加游刃有余,一个多小时就将提取出的药效融进苏钧严的气里,他检查了一遍,发现毒素已经去除了一半,苏钧严膝盖以上,也已经恢复了知觉。
之后又连续治疗了两天,苏钧严身体里最后一丝毒素终于被消融,傅棕宁浑身汗涔涔的,阵阵无力,他却大气也不敢喘,心中各种担心,直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才真正松了口气,噗地一声坐回了地上的软垫上。
傅棕宁歇了会,才想起来,苏钧严的反应太过淡定了,预想中迫不及待站起来满屋子溜达的场景根本没有出现,反而稳稳地坐在轮椅上,神色莫名地看着他。
“怎么了?”傅棕宁下意识抹了抹脸上的汗,忍不住想不会治好了对方鸟尽弓藏吧?不过转念又想应该不至于如此,可他后背上开始密密渗着冷汗,“你不走两步吗?”
“先不用。”苏钧严咳了一声,“你把你的媒介给我,之前说好的答谢。”
傅棕宁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想通过媒介给自己转账,一时间也不觉得累了,忙将手腕上的媒介褪下来,伸直胳膊递了过去,递完后,套近乎地说:“诶,我才发现,你的媒介和我的一样诶!”
苏钧严接过傅棕宁的山寨机,嘴角抽搐了下,在自己的媒介上一顿操作,接着将两个媒介对接,因是单方面的转账,所以并不需要傅棕宁确认。
很快,操作完毕,苏钧严将媒介还给了傅棕宁,傅棕宁拿着媒介犹豫了下,最后没忍住当着对方面查了账户余额,结果那一长串的“0”差点晃瞎他的眼,傅棕宁伸着手指一位一位地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一瞬间,傅棕宁都忘了如何呼吸了,晕晕乎乎地,感觉不像真的。
恍惚间,他想起上辈子的一句话:不管他送的土豪机有多丑,送的法拉利颜色多难看,送的房子位置多喧闹,都会一声不吭地收下,就连给你打钱时,多打了几个0的粗心,都觉得那么可爱。
傅棕宁现在,就觉得苏钧严很可爱。
不知是不是把心里想法写在了脸上,苏钧严忽然轻笑一声,“放心,没多打。”
虽然这会傅棕宁觉得苏钧严越看越可爱,但同时,通过这一千万,他更感受到自己和对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于是傅棕宁表示想要回去了,说出口后,他还怕苏钧严会以一些理由多留他几天,结果见对方爽快地同意了,“没问题,明天我请人送你回去。”
傅棕宁心花怒放。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给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抓紧时间利用这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修炼,因为他知道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虽舍不得这里修炼条件,但第二天,傅棕宁还是早早就起来了,蓉蓉推着精致的早饭送到他房间,一切看起来和前两天无异。
等傅棕宁吃完后,蓉蓉一边收拾,一边拿水灵灵的眼睛偷看他,最后,略有些孩童般地说:“傅先生,听说你回去配药,你一定要加油啊!我们家大少爷的腿还等着你治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我又发错日期了一会还有一更
。。。
 ;。。。 ; ; 下午的时候;傅棕宁又来给苏钧严做了遍检查,他体内毒素虽然又有扩散,但比之前已经少了很多,想到这毒素的特性;看来还真不能慢慢来。
“晚上吃完饭,继续排毒。”有了黑柏树的辅助;傅棕宁休息了半天;身体里的气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这么快?”苏钧严问完后自己也吃了一惊;按说他该高兴对方的积极配合,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早上时傅棕宁汗涔涔的虚脱样子;想让对方多休息一下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只有一颗药。”傅棕宁再次强调;“而且你体内的毒素会扩散,所以排毒的速度必须比扩散的要快。”
苏钧严瞬间明白;一提到跟自己身体有关的事情,别的也就微不足道了;“那就多谢了。”
晚上吃饭时,傅棕宁手边多了一瓶非常高端的药剂;透明的瓶身显出澄净的蓝色液体,只见上面刻着“特级补气药剂”几个字,傅棕宁刚露出疑惑的眼神,管家立刻躬身回答:“大少爷见傅先生耗气过度,特送来特级补气药剂,还望能替傅先生缓解一二。”
苏钧严虽不知道傅棕宁为他消耗了多少气,但见对方事后的虚脱模样,不难猜出消耗了不少,再加上资料上显示傅棕宁等级很低,苏钧严也怕他一天的时间恢复不过来。
傅棕宁这才想起,虽当代武者身体里也修炼出气,然后战斗时转化成暗劲,但和他通过静功修炼出的气又不太一样,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速度,静功越修炼到后来,丹田中产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精纯,所以即便早上时他大量输出,修炼半天也能将气补回来,但一般武者的气却无法产生得这么快,虽说也是源源不竭,但若是像傅棕宁早上那样散了一半,怕是要休息个三四天才能恢复如初。
想到这,他立刻得意起来,看着“特级”补气药剂,也只在脑海闪过这得多钱的唯一念头。
吃完饭,稍作休息,傅棕宁就来到苏钧严房间替他排毒,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倒是更顺逐了。
等将这次提炼出的药效在苏钧严体内化开后,后者大腿已经恢复了知觉,两个人都是汗涔涔的,彼此对望一眼,傅棕宁眼睛像黑曜石一般明亮,他心想这月的任务终于有着落了,苏钧严则在对方有些狼狈的面容中,生出一点同甘共苦的意味。
“蓉蓉。”苏钧严的声音被疼痛折磨得有些沙哑,第一天服侍傅棕宁的那个女仆立刻上前,“你扶着傅棕宁回屋,替他在大浴池里放上水,再找管家取凝气精油。”
从中午开始,苏钧严就直接管傅棕宁喊名字了。
名叫蓉蓉的女仆乖巧应是。
傅棕宁回了屋,蓉蓉已带着人将桑拿房里的大浴池放满了水,一进去,皮肤上立刻黏上热腾腾的潮湿,白色纱帘半遮半掩,橘色灯光影影绰绰,还没泡澡了,先被这气氛感染,浑身软绵绵的。
蓉蓉手里拿着一个指甲大的半透明珠子,笑着介绍道:“这是凝气精油,有舒缓疲劳,凝气静心的功效,还望傅先生好好享受。”
说完,就将那小球扔进浴池,眨眼间没进澄清的水中,沉到了底,萦绕在室内的清婉香气不知不觉间变得馨烈绵长,像是张开手臂的曼妙少女,让人想要倒在对方怀里。
“傅先生,这水是恒温的,您想泡多久都没问题,若是想吃什么或是喝什么,吩咐一声就行。”蓉蓉说完后退一步,却不离去,而是站在半透明的玻璃屏风后守着。
“呃,你不出去?”
蓉蓉娇笑一声,“我在这随时候着。”
傅棕宁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泡。”
“真不用我留下来吗?”
“真不用。”
蓉蓉掩着嘴,似乎在笑傅棕宁的害羞,“那好吧,浴池旁边有呼叫器,您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就行。”
傅棕宁回头看了眼,“知道了。”
蓉蓉出去了,傅棕宁麻利地脱了衣服,扔在屏风后的洗衣篮里,接着就迫不及待跳进了水里,身体立刻被冷热适中的水包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眯着眼睛撩了会水,他感受到一股舒适的效用顺着毛孔钻进身体,在温润地滋养着丹田,想来就是那精油的作用。
“真是好东西啊,从吃的到用的,有钱人在修炼上的先天条件就比普通人家强百倍,这还怎么比啊?”
傅棕宁心中感概,接着他注意到浴池自带的面板有各种震动按摩功能,靠窗户的一侧还有处供人躺卧的凹处,足能躺下两个人,其功能就不言而喻了,傅棕宁躺在上面,脑袋刚好浮出水面,靠在一处软垫上,他想苏钧严可真会享受。
就在傅棕宁美滋滋地泡澡时,苏家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苏钧严听到管家汇报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来做什么?”
“那人向来混不吝的,最近又攀上了元首,会不会是故意来找茬?要不我去打发了,反正已经很晚了。”
苏钧严一双大手搭在膝盖上的毛毯,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自从腿不能动换以后,明明是盛夏炎炎,却总是感觉阵阵阴冷,他摆摆手,“今天打发的了,明天还能打发吗?你给他好好招待,我随后就过去。”
“是,大少爷。”
苏钧严换了身衣服,就让女仆推着他下楼了,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李菲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指尖的香烟烟蒂都要掉在地上了,才慢吞吞地在烟灰缸里弹了两下。
待苏钧严被人推到跟前,李菲不紧不慢站起来,一双眼睛恶意地盯着对方的双腿,待看够了,才勾着嘴角轻飘飘地说:“听说我那小冤家如今在你这里?”
若是在这之前,苏钧严被如此挑衅,早就发火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腿马上就能好,而对面那个二百五还毫自以为高高在上,他心中就生出一种难以言的愉悦,等着日后看对方以后吃惊的呆样,“什么小冤家?”
李菲见苏钧严竟然没变脸,不免觉得没趣地撇撇嘴,“傅棕宁啊,别说他没在你这?”
虽然猜到他说的是谁了,但真听到,苏钧严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抽,然后故意换上暧昧的腔调,“他啊,确实在我家,现在正在楼上洗澡呢。”
李菲眯起眼,瞳孔中闪过一道厉光,“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找男人玩啊?”说完,不怀好意地瞟了眼苏钧严的腿。
旁边的管家和女仆气得黑了脸,但苏钧严见对方越是在意,他越是从容,嘴角卷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声音端的四平八稳,“这个就不劳李公子费心了。”
李菲重重吐了口烟,倏然收起了之前的争锋相对,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我怎么听说他是被你强带来的呢?小冤家到底算是我的人,我不见他一面啊,心里不放心。”
苏钧严沉默片刻,接着侧了侧头,冲身旁的管家吩咐,“看傅棕宁洗完澡了吗?告他楼下有人找他。”
管家一瞬间有些不甘,不明白大少爷何必顾虑李家,但他的职责就是听从大少爷的一切命令,躬了躬身,就离开了。
苏钧严确实不将李菲放在眼里,即便李家攀上了元首,他只是想知道傅棕宁和李菲究竟是什么关系,就是到现在,他对傅棕宁仍保留着怀疑。
傅棕宁此时正在浴池里泡的昏昏欲睡,忽然旁边的呼叫器响了起来,“傅先生?”
傅棕宁睁开眼,瞳孔里还带着些许迷离,他懒洋洋应了一声,想自己泡的是不是太久了,只不过这里实在太舒服了,他都不想出来了。
“楼下有位先生找您,您现在方便吗?”
傅棕宁倏然清醒,扑腾着水花坐了起来,一听有人找自己,根本不做他想,以为是弟弟傅久安了,边往上爬边应道:“恩恩,我马上出来。”
他从池子里爬了出来,虽是刚出了水,却一点不觉得冷,整间屋子雾气腾腾,飘着氤氲的香气,他擦干身体,想要拿衣服,却见洗衣篮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刚刚蓉蓉进来过一次,将衣服都拿走了。昨天临睡之前,他换上苏家准备的睡衣,才把衣服给女仆拿去洗,一晚上也能烘干,但这么短短一会,衣服肯定干不了,无奈下,他只得穿上苏家准备的丝质睡袍,踩着柔软的拖鞋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骤然的温差让他一个激灵,蓉蓉忙捧着一件长袍道:“傅先生,要不要换长袍?”
傅棕宁见弟心切,再加上此时是夏天,很快就适应了,“不用了。”
在蓉蓉的带领下,傅棕宁来到一楼客厅,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跟弟弟解释自己住在苏家,结果一抬头,就见苏钧严和李菲拔剑张弩地对视着,听见动静后,齐齐望了过来。
傅棕宁四下看了眼,遍寻不到傅久安身影,这才将视线转到李菲身上,两道浅弯弯的眉当即皱起,“怎么是你啊?”
。。。
 ;。。。 ; ; 苏钧严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裤子,傅棕宁坐在他身前,将他裤腿挽上;像昨天一样先用自己的气输入他的身体试一试;仍是很快被吞噬了。
傅棕宁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小瓶;倒出一颗丹药递了过去,“先把这个吃了。”
苏钧严看着那无任何标签的瓶子,眉头紧紧皱起;虽是接过来了;但一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先是闻了闻;接着翻来覆去地看。
“大少爷;要不然先送去检验一下?”女仆快速看了眼傅棕宁,然后上前说道。
傅棕宁丝毫反应都没有,毕竟换了谁;都要对这种三无产品的药丸子产生怀疑。
苏钧严摇了摇头;忽然问:“你这药的形态倒是和古药有些相似;有没有名字?”
“伸腿瞪眼丸。”
“……”
苏钧严脸色一沉,女仆则猛地瞪大双眼,看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抢过来给扔了。
傅棕宁干笑两声,“开玩笑的,我喜欢胡乱起名字。”
苏钧严面色稍缓,“但愿药效不是玩笑,它有什么作用?”
“它是我炼……是我配的一种解毒药,对排出体内沉积垃圾非常有用。”
这种药是傅棕宁应用得最平凡的一个,他隔三差五就要吃一颗,拜这药所赐,他皮肤好的不得了,气色也十分健康。
苏钧严点点头,然后冲女仆使了个眼神,后者咬了咬嘴唇,一副担心的样子,但还是听话地倒了杯水。苏钧严就着水吞下了药,女仆睁着眼睛仔细盯着对方表情,唯恐出现什么差错,好第一时间察觉。
过了会,苏钧严眼中闪过惊讶,女仆见状,急切地问:“大少爷,如何?”
苏钧严虽是说着,但却一直看着傅棕宁,“吃的时候有些涩,但咽下去后就像是喝了茶,一路清新,仿佛将胃里地郁气一扫而空,感觉很舒服。”
说到自己炼的药,傅棕宁忍不住有些得意,话也多了,“人们平时吃的食物,难免会带一些毒素,有一些不能被五脏排出,就会沉积在体内,虽表面上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但若是能排出去,身体自然更轻快了。”
苏钧严竟赞同地点点头。
“你的腿呢,有没有感觉哪怕一丁点好转?”像苏钧严这种高等级的人,纵使做不到内视,也能对自己身体情况了如指掌。
苏钧严感受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傅棕宁啧了一声,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毒在气里,将药吃下去看来没什么作用。
他又倒出了一颗,女仆虽什么话都没说,但已自动又倒了杯水。
傅棕宁冲她摇了下头,“不吃了,毒在气里,吃再多药也没用。”
女仆一脸担心,紧紧抓着手里的杯子,“那怎么办?”
“我试着将药效送进他的身体里,直接和那毒素对抗,看看有没有用。”
女仆像听天书似的一脸迷茫。
苏钧严黑色的瞳孔中,同样闪过迟疑,“这药效怎么直接送进身体?”
傅棕宁原本想解释的,可转念又一想,他所会的炼药方法,与这个时代的知识不符,还是不说出来引人注意了,他挥了挥手,“商业机密懂不懂?”
苏钧严挑了挑眉。
傅棕宁手里攥着药丸,贴在苏钧严的三阴交穴上,他先将其中药效提炼出来,然后借着气顺着穴位送进对方身体,傅棕宁平时能都从植物从提取效用,这会直接从精炼出的药丸中提取,更是信手拈来。
“我要进去了,这次比较猛烈,放松身体。”
苏钧严:“……”
女仆脸色微红,快速地看了眼自家大少爷。
警告过后,傅棕宁就将夹杂着药效的气送进了苏钧严身体,为了避免被快速吞噬,这次他输送了更多的气,和昨天一样,傅棕宁的白色灵气,很快就和苏钧严体内的黑气短兵相接,双方像是敌人相见,立刻厮杀了起来。
灵气对于黑气有片刻的压制,傅棕宁来不及喜悦,几乎瞬间黑气就将灵气吞噬得一干二净,并且再次顺着源头,差点钻进傅棕宁体内。
傅棕宁骤然松手,一脸不甘,再抬头,见苏钧严满头大汗,下巴绷得笔直。
“会疼?要是疼你就叫出来?”傅棕宁不确定地问。
“……”苏钧严没喊疼,反而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与此同时,女仆拿出手帕,细致地为苏钧严擦汗,同时焦急地喊着,“大少爷,你没事吧?”女仆虽然没明说,但声音里已带着要劝苏钧严放弃的意思。
苏钧严刚刚感觉到腿中似有什么东西再激烈的碰撞,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是让他冷汗涔涔,若说原本对傅棕宁的“中毒”说法半心半意,这会也已经全信了,不过显然,刚刚的治疗失败了。
“恩?”苏钧严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询问傅棕宁接下来该如何。
“这个药效刚刚对那种毒素有片刻的压制,看来方法没错,只不过药效太弱了。”
苏钧严没说话,等他继续说下去。
傅棕宁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一个瓶子,这次里面只单独装了一颗药,正是他之前提炼出的唯一一颗玄级丹药,倒在手心里还有些不舍得。
“这是什么药?”
傅棕宁想也没想说:“伸腿瞪眼丸。”
“恩?”苏钧严挑眉,“跟刚刚的色泽不一样。”
傅棕宁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暗想苏钧严观察的够仔细的,“我所有解毒的药丸都叫这名字。”
“看来这个很与众不同啊!”
傅棕宁方反应过来,看这药丸单独装着,就知和刚刚的不一样,他抿了下嘴唇,抬头看向苏钧严,郑重其事地说:“这是我最好的药了……而且只有一颗。”
苏钧严也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不由得面色凝重,虽傅棕宁说方法没错,可若是这颗药也不管用,那么真就再无其他办法,“还请尽力,事后必有重谢。”
事到如今,傅棕宁也只能继续试了,他将袖子撸到手肘,如刚刚一样,手心握着药丸,贴在对方三阴交穴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
苏钧严绷着脸,咬紧牙关。
因这颗药丸的珍贵和药效强劲,傅棕宁没有像刚刚似的一口气将所有药效都提炼出来,而是只提炼出一部分,然后用灵气包裹,送进了对方的体内。
两股气息再次在苏钧严身体里缠在一起,灵气所到之处,黑气渐渐消融,但很快,更多的黑气冲了过来,沸腾着,翻滚着,欲吞噬灵气,此时的灵气像是暴风中的灯光,飘飘摇摇,忽明忽暗。
有了傅棕宁灵气的保驾护航,那药效越来越大地发挥作用,黑气像是有意识一般,竟然要顺着灵气痕迹,反扑到傅棕宁身体里。
傅棕宁这时知道自己不能撤手,若是少了自己灵气的保护,药效很快就会被吞噬掉,他只能源源不断输送更多的灵气,护送着药效的同时,还要抵抗黑气的侵入。
苏钧严挨过最初的疼痛后,腿部竟渐渐生出一股温暖的舒适,他惊喜地看向傅棕宁,却见对方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唯有一双漆黑瞳孔,露出坚毅的神情。
一时间,苏钧严竟有些看呆了,他忍不住想这个人多奇怪,时而装疯卖傻,时而又严肃认真,但哪一面都这么有意思。
傅棕宁哪里知道苏钧严的百转千回,光是抵抗毒素的入侵就够他受的了,严格来说这是傅棕宁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用体内灵气,别说是他,就是苏钧严也没有过这样源源不断输出体内气的时候,虽然一般高阶武者在打斗中会持续将气化成暗劲,却多是用来出其不意地制敌,或是覆盖在武器上增加威力,绝不会像开闸泄洪这样大量撒出。
随着药效的释放溶解,毒素跟着慢慢消弭了一部分,少了药效做诱饵,剩下的毒素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顺着傅棕宁的灵气,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傅棕宁猛地撤手,徒留黑气在三阴交穴附近迟迟地打转。
傅棕宁卸了力气,浑身软了下来,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恩,大腿处有了些知觉。”苏钧严先是露出惊喜的神情,接着表情僵住,“但还是不能动……只一颗药是不是不够?”
傅棕宁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伸开手,只见那颗药丸还在掌中,被汗弄得湿哒哒的。
“你没用药?”
“不是,只是用了四分之一的药效。”
苏钧严不解对方究竟怎么将一颗药的药效分着提炼出来,他猜测是靠气,但还是被傅棕宁的手段惊艳了一下,他原本想问点什么的,但一对上傅棕宁疲惫的眼神,立刻什么都不想问了,“你快去休息吧,刚才消耗了你不少气,治疗的事慢慢来。”
旁边的女仆吃惊地看着苏钧严,然后咬了咬嘴唇,哀怨地望向傅棕宁,似乎想让他说一些会尽快治疗的话。
傅棕宁的气消耗了近六成,此时浑身软绵绵的,像是掏空了身体,他见苏钧严这么说,总算觉得对方还有些良心,“这个药效对你的毒有作用是肯定的,就不知是暂时消除还是长久的,等下午的时候我再来看看。”
“恩。”
。。。
 ;。。。 ; ; 苏钧严之所以没有完全反驳,是因为在刚刚他确实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将傅棕宁的气吞噬了;这对于近三个月束手无策的人来说;至少算是有点反应了。
傅棕宁不停地搓着手指;刚刚气被吞噬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那股阴冷似乎还如影随形;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可以断定,这是种非常霸道的毒。
“你说话要算话;我说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你要放了我。”
苏钧严鼻子里发出一个嗤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说的是你要是能说出个门道就相信你;可没说过会放了你。”
擦!太无耻了,竟然设置语言陷阱,傅棕宁气得咬牙切齿。
“再说了,既然你能找到是中毒的原因;我更不可能放了你了。”苏钧严理所当然地说。
傅棕宁心都疼了,当初那个高大威猛的军人形象,如今荡然无存,连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看来你真比那些自称专家的废物有些用,那么我中的是什么毒?”
“不知道?”
“恩?”苏钧严一个挑眉,属于军人的戾气瞬间传来,迫得人大气都不敢喘。
傅棕宁立刻怂了,好言好语跟他说:“我真不知道,只能感觉一股毒素盘踞你的气里,非常阴冷霸道。”
苏钧严沉默一下,“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呃……”傅棕宁炼过很多药,大多都有解毒作用,区别于药效强弱罢了。
苏钧严见状,眼中一亮,对方没有立刻拒绝,就代表还有希望,“想办法治好我……”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求人了,是以说到后来,声调低沉,只不过外人绝对听不出恳求成分,只当成了阴阳怪气。
傅棕宁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苏钧严非常符合任务目标,他自然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可看着高高在上,形象尽毁的苏钧严,他又牙痒痒,恨不得让对方急一下。
“恩?”
傅棕宁回神,想起任务的奖励,让他把苏钧严的态度也抛到了脑后,但他这会也不敢把话说死,“我只能试试,不保证一定要治好。”
苏钧严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在傅棕宁身上扫了即便,最后不紧不慢恩了一声。
傅棕宁松了口气,“那么可以把我送回去了吧?”
“你就住在这,需要什么直接说。”
“我……”自从在白矿星被李菲追杀过,傅棕宁就有随身带着药的习惯,所以也没法拿药当借口,“我明天还要上班。”
苏钧严哼了哼,“人间遗梦的侍者?那边我会去打招呼,而且你要是能治好我,我会给你一大笔报酬。”
原本还有些不悦的傅棕宁,一听到钱,眼睛都闪闪发光了,“多少钱?”
苏钧严意义莫名地笑了,傅棕宁从他的笑容中读出三个字——不差钱!
“那行,今天我想一想方法,明天开始。”
苏钧严点了点头,接着招来了管家,吩咐了几句,管家见傅棕宁不止完好无损,甚至还受到良好待遇,不免微微吃惊,不过很快将这份吃惊压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带着傅棕宁离开了。
“傅先生,您就住在这。”管家躬身推开一扇门,从门口望去,宽敞明亮的房间,装饰的非常温馨。
傅棕宁下意识往两边看了看,心想三楼都是客房吗?
管家误会傅棕宁的意思,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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