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暧昧-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我和爷爷打渔时在水中发现的你,这才把你救了起来。”女孩说话的声音脆脆的,很好听。
在水中发现自己的,莫非崖下是湖泊?西城,西城呢?怎么不见他?贝雪急道:“那你们在水中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子?”
女孩摇了摇头,“没看到。”
担心起西城的安危,贝雪立时心焦起来,而此时她动一下,都觉得头晕目眩。只好无奈的闭上眼睛,祈祷上天保佑他也能平安脱险。
“你怎么了?”见她十分忧伤的样子,女孩开口问道。
“我没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贝雪说着想坐起来,女孩按下她:“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别客气,安心养伤就是。”她又俏皮的道:“我叫夕瑶,你呢?”
贝雪冲她微微一笑,“我叫贝雪”
就这样,她在夕瑶家住了下来。这个家只有夕瑶与爷爷两个人,平日以打渔为生,日子虽然清苦,但也过的平淡安心。
夕瑶十六,比自己小两岁,都是姑娘家,两人很谈的来,相处十分融洽。
可是陷在南翔逝去的伤痛中,让贝雪心情郁结难舒。同时担心下落不明的小墨,和生死未卜的西城,于是忧虑与烦闷更盛。不过,在夕瑶和爷爷的细心照料下,贝雪身上的伤很快全部好了。
她知道,总这样住在人家家里也不行啊!于是最近一直盘算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这一日,她正帮夕瑶晾衣服,只听村中一阵鸡飞狗跳的喧闹声。
还没等俩人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伙人手里拿着钢刀,凶神恶煞般的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小头目,手里拿着鞭子,见到她俩,“嘿嘿”邪笑道:“我说,这两妞长的不错!来人,拉回去,山上寂寞,晚上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那些人一听来了精神,纷纷上前来抓。可怜贝雪和夕瑶两个弱质纤纤的姑娘,被人家没费吹灰之力就给抓了起来。
“你们这帮天杀的土匪,快放开她们!”这时夕瑶的爷爷从外面赶了回来,见此情景气的须颜倒竖,顺手抄起大门旁的扫帚,冲那帮土匪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嘿,你个老不死的,敢打老子!”
那个土匪头子往旁一闪,一把抓住扫帚柄用力往前一带。爷爷必竟年纪大了,体力根本无法与年轻力壮的土匪相比。此刻,爷爷“蹬蹬蹬”猛的向前踉跄几步,重重的摔倒在地。
“爷爷”贝雪和夕瑶同时惊叫起来,俩人拼命挣扎着,想过去扶爷爷,可土匪的手如老虎爪子,死死的钳制住她们,所有的挣扎皆是徒劳。
爷爷摔的很严重,半天都没爬起来。这时土匪们强行将二人捆住手脚,有人到屋内搜了一圈,爷爷家很穷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半袋粟米,他们也没放过。
地上的爷爷眼见着本就不富裕的家被土匪洗劫一空,又见孙女和贝雪还要被他们掠走,使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又要与他们拼命。却被土匪头子一脚又踹倒在地,爷爷一阵呼吸急促,试了又试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们这帮混蛋,王八蛋,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贝雪怒急大骂。
“爷爷……”夕瑶心疼爷爷,对土匪的恶行气的抓狂,可被人绑着却又无计可施。
路口停着三辆马车,土匪们将俩人扛到一辆马上,车上装的都是被他们俘虏的姑娘。另两辆拉着从村民家里抢来的粮食财物,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十五六个土匪押着车马财物,往山寨赶。贝雪等人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根本动不了。
看着车上惊吓过度的女孩子,贝雪又气又恨。古代的治安真是不敢恭维,土匪明火执仗的抢劫老百姓,官府居然都不站出来管管。
可是气归气,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暗自嗟叹,真是流年不利!
那些好色的土匪,一边走,眼神一边不住往车上姑娘的身上飘,飘的姑娘们个个心惊胆颤,毛骨悚然。因为她们清楚,被这帮恶狼抓上山,后果不堪设想!
土匪头子也不住打量着车上的姑娘们,他色眯眯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贝雪身上
………【第十四章 有缘刀口来相会】………
这些个小妞就属她俊俏,老大是不是看上她了?”其匪看出点门道来,不失时机的问。
旁边另一个土匪道:“老大,你不是跟大辣椒保证过,不再碰其它女人了吗?不如把这妞,赏给兄弟们吧!”
这小子竟敢揭他老底,土匪头子心中恼火,刷子眉倒竖,发狠道:“你听谁说的?大辣椒她要敢跟老子呲毛,老子他妈把她休了!”然后霸道的一指贝雪:“这妞你们谁都不许碰,剩下的随你们挑,乐呵够了,还照例把她们都卖到妓院去!”
每次劫着漂亮的妞他们都捞不着,几个小土匪嘴上不说,心里却多有怨言。怎奈他是老大,他们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土匪的话令车上所有的女孩子惊恐到了极点,对于她们来说,这就是世界末日,是最恐怖的梦魇。
贝雪的小心肝更是颤了又颤,人家穿越,成就的是华丽丽的穿越之旅,怎么轮到自己,命运竟这般不济?若当真会被这群土匪糟蹋,她宁愿当初从悬崖上摔下来时,直接摔死!
那些个土匪,个个粗俗的不得了,一谈起女人,便眉飞色舞的打开了话匣子。言语措词更是没遮没拦,听得车上的姑娘们面红耳赤,心惊胆战。
他们志得意满的一边往回走,一边嘻嘻哈哈的闲扯皮。这时前边开路的两个人回报道:“老大,打前边过来了两个人,看样子像过路的外地人,看衣饰应该是个有钱的主,你看我们是不是……”那小土匪脸上带出一抹奸诈之色。
土匪头子向前瞅了一眼,迎面走过来的男子气度不凡,一身上好的素色暗花锦袍,身后跟着个跟班,那跟班身上的衣料都比他们的好。
“好啊,钱财多多益善嘛!”他将大手一挥,“既然他们撞枪口了,那就一块捎上吧!”
得了命令地小土匪。把腰杆一挺。拦住了路人地去路:“你们俩个给我站住!看什么看。就说你们呢!”
素袍男子身后地跟班不屑道:“怎么着?光天化日下。想打劫啊?”
“哟呵!算你小子聪明。爷爷就是想打劫!”土匪中地小头目一副天是王大。他是王二地嚣张表情。
那跟班厌恶地嘲讽道:“嘿。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抢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知足。你们也太贪心了吧?”
“贪心。没错。爷爷就是贪心。怎么着?”小头目地气焰相当骄狂。一点都没把两个路人放在眼里。
贝雪等几个女孩子听说他们还要打劫路人。气愤地同时纷纷回头观看。只是前边两辆车上地物品挡住了她们地视线。她们根本看不到。
这时,素袍男子开口道:“这个地方还真是不太平!刚刚处理了一拨,这又来了一拨。我看有必要把前边那伙山贼,打劫我们地下场告诉他们?”
跟班立时扬声道:“土匪头子的腿被少爷打骨折了,其它小匪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这些土匪闻听此言,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就凭你们俩?这口气还真不小。”那个小头目将头一扬挑畔道:“信不信小爷一个人便能将你们俩个制住!”说罢挥舞钢刀上前。
这时素袍男子地随从拨刀,抢步欺身上前迎敌。没几下,小头目就被人家踹了一个跟头。众匪见人家有两下子,便不敢再轻敌了,纷纷挥刀将两人围在当中,准备群殴。
其实那些土匪哪有什么真功夫?都是只会点三脚猫的唬人功夫,三五成群的拉帮结伙,跑到山上站山为王。对付普通老百姓有点用,可是对付真正武功高强的人,全都晕菜了。
混战中,隔一会,便有一个土匪被踢了出来,没出几个回合,七八个人全被打倒。他们有地抱着腿,有的捂着胳膊,痛的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哭爹喊娘。
见今日遇到了硬茬,惹不起,咱总躲的起吧?土匪头子不敢小觑人家,指挥着众匪驾车欲跑。
既然招惹了自己,想跑就没那么容易。男子不愿再多费事,有道是擒贼先擒王,他飞身上前劫住土匪头,那土匪头子也不甘心示弱,抽刀与男子战在一处,可不幸的是,他的武功也不比他地手下好哪去,没出几个回合便被男子用剑抵住了喉咙。
见老大被抓了,这下土匪们全都歇菜了,一时间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男子命令道:“让你的手下把刀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五十米。”
土匪头子稍一犹豫,脖子就被男子手上的利剑划破了,血立时流了下来。没法
自己没人有本事呢?他只好认栽,急声大叫:“你们么,还不照大侠的话去做!”
老大发话了,那些小土匪只好乖乖放下武器,往后退去。
这时被吓的脸色惨白地土匪头子,结结巴巴的服软道:“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侠,大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地这回吧……”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男子意有所指的说:“不过,我也不能白放了你。”
“车上地财物还有美女,都是大侠你的了!只要给小地留条小命就行。”土匪头子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威风,此时胆怯懦弱的像只老鼠。
“那些东西我都不稀罕,你们这般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理当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他眼中寒光一闪,“或者胳膊或者腿,你看留哪个好?”敢惹自己,男子今日一定要教训他们。
土匪头子吓的满头大汗,紧张的脸上肌肉不停的抽搐,带着哭腔求饶道:“大侠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小的要是废了,他们可怎么生活啊!”
“说的倒是可怜!那好吧,我也大发一回慈悲。”男子抽回剑,却反手在他头侧一扬。“啊……”随着土匪头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他痛的捂住耳朵拨腿就跑。
男子的随从在后大喊:“哎……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记得下次再做坏事之前,想想今日丢掉的耳朵!”
土匪们都被吓破了胆,头也不回,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男子和随从看到车上有好几名女子被绑着,上前一一为其松绑。当男子为贝雪松绑时,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都呆愣在那里,彼此对望着,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就觉得那声音耳熟,可是贝雪怎么努力都看不到。
现在看清了,原来真的是他,曾经放自己鸽子的无痕。
这样的见面那样的让人意外,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相逢时的场景,都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无痕也没想到,此次西和国之行会遇到他日思夜想不断寻找的人。那一刻的目光对视,渲泄着两人自分离以来,所有暗压在心底的情绪。
“贝姑娘,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回过神来的无痕公子有些激动,快速将绑着贝雪的绳子松开,又拿掉了堵在她嘴中的布条。
“啪”获得自由的贝雪,不容分说,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举动震的张大了嘴巴,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动手去打恩人?莫不是刚刚被土匪吓的神经错乱,脑子不清楚了?
此时,贝雪心中气恼。若不是当日他对自己失信,自已又怎么会被南翔拐到宫里?以至于后来他无可救药的爱上自己,为帮自己解除诅咒而被唐飞焰杀死?
一想到南翔的死,贝雪的火气就不可抑制的蹿了上来。只是冲动打过他后,贝雪多少又有些后悔。
无痕若想躲,贝雪根本是打不到他。可是这半年多的时间,信守承诺的无痕,总觉的自己失约有负于她。如今又见她过的这般不好,还险些被山贼抓到山上糟蹋,无痕的心里也如刀绞一般难受,贝雪给了他一巴掌,倒让他心里舒服的多了。
贝雪怒目而视,“大骗子,当日你为什么骗我?”
这时无痕的跟班喜顺上前解围道:“贝姑娘,你误会我家公子了。其实这事情令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南翔也活不过来了。贝雪没那么容易原谅他,理也不理,转身就走。
这时大家才明白,原来两个人是认识的。夕瑶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姐姐,我看你和这位公子有误会,不如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贝雪忍不住回头看了无痕一眼,对夕瑶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咱们赶快回去看爷爷。”一语点醒了夕瑶,想到爷爷,她也不劝贝雪了,两人手挽着手匆匆往家赶去。
因为话没讲清楚,无痕自然不会轻易离去。看出她们着急,无痕给喜顺使了个眼神,喜顺忙让姑娘们上车,驾着马车随后追来:“快,上车,这样更节省时间。”
想想那土匪给爷爷的最后一脚是那样的重!贝雪也顾不上与他置气了,两人上车,马车一路飞奔回村子。
远远便见爷爷还趴在院子里,贝雪和夕瑶心头一凉,车子停到门口,飞快的跳下车奔了过去idianm
………【第十五章 衣衫下的柔情】………
起趴在地上的爷爷,夕瑶和贝雪不住的呼唤,“爷醒……爷爷……”可爷爷紧闭双眼,面色苍白,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情形,贝雪颤抖着伸手,往爷爷鼻下一探,神色腾的大变。夕瑶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不用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登时抱着爷爷放声痛哭。
因为夕瑶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去了,家里也没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人。无痕和喜顺便留了下来,帮助她们料理爷爷的后事。
入土那天,在爷爷坟前,贝雪和夕瑶哀伤的烧着纸钱。
看到夕瑶哭成了泪人,想到夕瑶以后也和她一样孤零无依,贝雪心中一阵难过。对着爷爷的坟头道:“爷爷,你和夕瑶救了我,我都还没来的急报答你们的恩德,你就匆匆走了。我知道你走了最不放心的就是夕瑶。”
她伸手拉住了夕瑶的手,继续道:“爷爷,贝雪今天向你承诺,从此以后,夕瑶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会关怀照顾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报仇的。”
“姐姐……”听贝雪这样说,悲伤无助的夕瑶感动的一把抱住她痛哭起来。贝雪轻抚着她的背,俩人无依无靠,同命相连,此时更觉分外亲近。
无痕在旁边看着她们,想不透贝雪为何会跑到西和国,想不透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最近一直忙于处理爷爷的后事,俩人根本没机会好好谈谈。
……
离夕瑶家不远有一处竹林。这日午后,阳光明媚,贝雪如约来到绣林。远远便望见一抹挺拨伟岸地身姿,映掩在翠绿地竹林深处。
若不是南翔死了。再次与一见倾心地男子相遇。贝雪一定开心地心花怒放。只是现在……心结无法打开。贝雪也无法原谅他。
只是听喜顺口口声声说此事另有隐情。经过了这几天地缓冲。贝雪冷静下来。也想听听他到底为什么放自己鸽子。
缓步上前。贝雪不咸不淡地道:“找我何事。现在说吧?”
无痕神色平和地转过身。也不与她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其实那日。我一到京城就派人去客栈给你送银子。只是路上他们被山贼抢了。还遭遇了不测。得知情况。我当即又派人给你送。只是银子送到时。你们都已经走了。”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贝雪。轻声道:“于是。从那时起。我便一直都在找你……”
听出他言语中地无奈与失意。贝雪无奈地笑笑。老天太会与自己开玩笑。银子都送来了中间却还会有岔头。以至于自己后来地命运全部改变了。
见她笑,无痕凝视着她,“你不相信我吗?”
当初无痕是主动要拿银子来帮她地,没必要骗她,所以无痕的话贝雪是信地。
仔细想想这些不可抗力也怨不得无痕,误会解除了,贝雪对他的态度也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轻叹一声道:“什么叫造化弄人,当是如此吧!”
正说着话,绣林响起一阵“沙沙”声。贝雪双手捂头,抬头见晴朗的天空竟下起了太阳雨。
“淋雨容易伤风,把这个披上。”见下雨了,无痕立即脱掉外衣,披到贝雪头顶。
“那你……”
“我没事,这雨应该下不大,我们现在就往回走吧!”怕贝雪将衣服还给他,他先一步走到了前面。
可是半路,天空不知从哪飘来一朵积雨云,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啪啪”砸在无痕的脸上,溅起一小摊水花,然后汇流成小溪向下滑落,同时也致使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个傻冒,把衣服给她了,自己却挨浇。贝雪撑起衣服,凑到他身边,欲拿出一半给他遮雨,“你矮一点嘛,人家够着费劲!”
“我没事,你自己遮吧!”怕俩人遮雨,衣服不够大会浇到贝雪,所以无痕坚持不用。不过贝雪的举动却令他心中却暖洋洋地。
“你不用,那我也用了!”贝雪说着就要把衣服还给他。
“好吧,真是犟不过你。”接过衣服,无痕双手撑在头顶,护着贝雪往前跑去。
路过一个小山丘,山丘旁边有一个两米来高的大石头,见雨没有要停地意思,俩人只好暂时到大石头背风的西侧避雨。
靠坐在石头后面,虽不能完全遮住雨水,但总比在外面淋着要好地多。
俩人靠坐在一起,无痕依旧撑着衣服,为贝雪挡风遮雨。久违的龙涎香混着男子特有地气息,又一次萦绕在身旁,不禁让她怦然心动。
这是她一见倾心的男子,心中的情种一旦种下,便会在适合的条件和环境下生根发芽。此时的贝雪有点拘束,
足无措,头脑乱糟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无痕敏感的感受到了她的局促,寻找话题道:“贝姑娘,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离开甘泉镇,你和南公子去哪了?现在怎么又来西和国还被土匪抓去了?你一直跟着的那位南公子呢?”
想起这些,贝雪神色黯然,简单扼要的把自己的经历跟他讲了一遍。但她隐瞒了南翔是楚玉国皇帝的身份,只说南翔是个富家公子。
听完她的讲述,无痕颇为感叹,“可惜南公子这个人了,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你现在完全自由了。”
“是啊,是自由了。”想不到这自由却是以南翔的生命为代价得来的。
“可是你一点都不快乐。”无痕一眼就将她看穿了。
他的话一下触动了贝雪的心,泪水涌出眼眶,肩膀不由抽动起来。这是一个感性,柔弱的女孩子,有时尽一句话就能拨动她的情绪。
无痕自然的揽她入怀,“想开些,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怀抱,有让人想赖在里面不出来的感觉。知道她现在是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无痕将她搂的更紧了。
上次他们就那么错过,无痕一直抱憾。这次他再也不会对贝雪放手了,温声安慰道:“没关系,南公子走了,还有我,我陪你去清凉山。等你的恶灵诅咒解除了,跟我回傲来国,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
贝雪的眼泪一对一对的落下,他这是在跟自己表白吗?这么突然,让自己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无痕将衣服披在俩人头顶,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掉她的眼泪,贝雪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可是……清凉山外的那层障气我们进不去。”
无痕将她搂紧,“放心,我有办法进山。”
“真的?”贝雪有些难以置信,不过看他的神情却是一本正经,不容置疑。
“可是,这样会不会担误你的事?”贝雪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无痕一刮她的鼻子:“傻丫头,不会的。因为我也要到清凉山去找逍遥叟。”
“咦,这么巧?”她颇为奇怪的道:“那你找他有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对付障气的方法?”
“避除障气的方法是一位上过清凉山的朋友告诉我的。”无痕有些迟疑的道:“我找逍遥叟没什么大事,就是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不管他是真有事找逍遥叟,还是故意这样说让自己心里好受。反正有他陪着,贝雪的心里分外踏实。
雨依旧不停的下着,俩人依偎在一起,窝在衣服里,望着天空纷落的雨滴,更觉别样温馨。
半个时辰后,雨停了。俩人坐在那里久久未动,眷恋着此刻的温情。
无痕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交给贝雪:“这个送给你,以做防身之用。”
贝雪拿起仔细一看,认得,当日俩人就是用这把金镶八宝珊瑚匕首,在梧桐树上刻的字。她忙推辞,“这个这么贵重,我不能要。”
无痕按住她的手:“收着,在我眼中,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珍贵。”
夜晚,见夕瑶睡着了,贝雪悄悄拿出无痕给她的那把匕首,忽然在匕首的手柄处发现上面有字。她拿到烛光下细看,上面并排刻着:贝雪,无痕,两个人的名字。而那字迹,和当日两人在梧桐树上刻的笔迹一模一样。再翻过来,另一面并排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样子这是他早就花了心思准备的。贝雪双手把剑握在胸口,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心里有一颗甜甜的蜜糖在慢慢融化。
……
爷爷生前曾帮贝雪,向周围的村民打听过西城的下落,可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贝雪现在也不抱希望了,她只希望天佑好人,保佑他能够平安脱险。
一切事情安顿好后,贝雪,夕瑶,无痕,喜顺,一行四人,一起动身赶往浩月城。
一路无话,又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贝雪心情相当复杂,除了要找逍遥叟解咒,还要寻找失散了的小墨。如果可能,她还想找到南翔的尸骨,把他带回楚玉国,让他魂归故里。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无痕便让喜顺拿银子,看看能不能想办法从赵府下人口中,问出南翔他们的下落。喜顺去了不久就回来了,一进门就道:“大事不好,那个赵府不存在了!”
屋内众人吃了一惊,夕瑶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喜顺大哥,怎么不存在了,你慢慢说。”
喜顺一口气把茶喝干道:“赵府被烧,现在已成一片废墟了。”qiddianm
………【第十六章 宝贝你不会劈腿了吧】………
府被烧?这个消息太让大家震惊了!贝雪忙问:“事?”
喜顺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听人说是初八那天晚上。烧得可惨烈了,当晚映红了半边天呢!”
初八,那不是她从凌霄阁逃跑的那天晚上吗?难道是因她点燃了唐阁主寝室的床引起的?怎么可能呢?赵府那么多人,怎会眼睁睁看着不救?撑死把那间寝室烧了,也不至于将那么大的宅院整个都烧了吧?
想到这,贝雪难以置信的道:“难道他们都没救火吗?怎么可能全被烧了呢?”
喜顺继续说:“听百姓们说,当晚有一伙武功高强的蒙面人闯到赵府抢劫,赵府的人全面迎敌,还是被人杀了个落花流水,所以没有及时控制住火势,才至使宅院被烧。如今赵府付之一炬,早已人去宅毁了。”
什么样的强盗竟敢跑到凌霄阁的分舵去滋事,还有本事将他们杀的落花流水?想必事情不会像百姓们传说的那样简单。
凌霄阁可恶,被毁掉了贝雪心中痛快,可凡事有利就有弊,凌霄阁的人全部遁走,她再也没有办法找到南翔的下落了。伤心无奈之下,她只好决定先找小墨。
第一天,他们在把浩月城大街小巷,走了个遍都没见到小墨的影子。第二天,他们又去了浩月城郊外,同样没有找到它。
夏夜,用过晚饭,贝雪独自一人坐在客栈后院的枫树下,望着满天璀璨的繁星,想着南翔找不到,小墨也找不到,心中不免难过忧虑。
看到她独自坐在树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无痕了解她此时的心情,轻轻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贝雪凝视着他。语气中带着无力感:“无痕大哥。你说我们还有可能找到小墨吗?”
无痕伸手用力握住她地手。似乎要将自己地力量统统传给她。温声道:“雪儿。想开点。或许明天我们就能找到小墨了。”
他地手很温暖。那热热地体温。顺着手指暖入心底。可一想到南翔。她便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于是慢慢将手抽回。“但愿吧!”
次日。因为找不到小墨。贝雪总觉地方向不对。想到小墨那么聪明。也一定会寻找自己。猛然。她想起上次来时住地那家客栈。小墨会不会到那里等她?想到这。她迫不及待地让大家收拾东西。
夕瑶惑道:“姐姐。什么事这么急?”
贝雪一边收拾自己地衣服。一边道:“我们不住这家客栈了。我们换一家。”
待大家都收拾好了,她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上次和南翔等人一起住过的客栈。
店小二一见来了生意,急忙笑着招呼:“几位客官住店吧?是来上房,还是标间?”
贝雪扬声道:“我要楼上靠右侧,最里边的那两间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那两间房已经有人住了,要不小的给你们找两间更好地吧!”
贝雪就是奔那两间房来的,因为她和南翔上回来住的就是那里,她坚定道:“那你帮我跟他们说说,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就要那两间房。”
“这个……”店小二挠头,十分为难的样子。
见他为难,贝雪沮丧的看了看无痕。无痕便对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就帮个忙,帮我们调到了房间,自然不会亏了你的。”他回头瞅了喜顺一眼。
喜顺忙从袖中掏出一块散碎银子交给店小二,“麻烦小二哥了。”
一见有小费,店小二不再推辞,欣然应允道:“那好吧,我去试试,能不能成我可保证不了啊!”
喜顺连声道:“多谢,多谢。”
一会地功夫,店小二下来了,无奈的将银子塞回喜顺手中,“几位客官,楼上的两位爷都不愿意将房间让出来,人家先入为主,我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将人家硬拉出来吧?”
见事情有些棘手,无痕想了想又道:“那再麻烦小二哥告诉他们,只要将房间让给我们,他们的房费我们全包了。”
喜顺将银子塞到店小二的怀里:“无论成不成,这银子都是你的了,麻烦再跑一趟吧!”
真想不透他们为什么非要那两间房,不过既然有银子赚,再跑一趟也无妨。
可是当店小二再次下楼,又是满脸失望之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