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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暧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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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梓夜气的脸色铁青,又担心妻儿安危,又不忍看贝雪留下为婢,左右为难起来。
这家伙,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先绑了人家妻儿让人去帮他盗宝贝,又强辞夺理逼迫自己做他的贴身侍女,现在又拿梓夜妻儿的性命进行威胁。
尽管她恨的牙根痒痒,但也清楚,必竟是梓夜将自己救出,总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连妻儿都不要了吧?反复掂量权衡,最终神色黯淡的妥协,“你放了他的妻儿,我留下便是。”
“姑娘,你……”梓夜惊愕的望着她。
贝雪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口不对心的道:“放心,反正逃出侯府我也没有地方可去。能有个收留我吃饭的地方,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这话时,她只觉自己的心拨凉拨凉的。老天,贝雪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一觉醒来穿入洞房,差点被人XXOO。好容易逃出来,却被这么一个阴险怪异的人威逼,当他的侍女。难不成自己最近撞邪了吗?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自己遇上了呢?她愤怒,她悲泣,却又无可奈何。
慵懒的面容下,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梓夜放心,她这样机灵,我是不会苛待她的。”说着轻轻扫了一眼贝雪。
迎上他的眼神,贝雪一脸质疑,你不苛待我才怪?少假惺惺的!
……
晚上脱衣睡觉的时候,她看到了左胸前那个纹身,那是一串姿态婀娜,色彩艳丽的粉红色蝴蝶兰。整个图案纹的相当逼真细腻,就连花瓣上的纹路都纹的栩栩如生。白晳的皮肤跃上鲜艳的蝴蝶兰,更将她衬托的妩媚动人。
想不到古代人那么保守,这女子竟会在自己身上做纹身!贝雪又惊又喜,曾经羡慕过别人漂亮纹身,可她怕疼,使终没有勇气。却想不到自己居然穿到一个带纹身的女孩身上。
而且蝴蝶兰的花语是:我爱你,幸福向你飞来。寓意甚好,也算是给她倍受打击的心灵一点小小抚慰。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一连串的意外变故,让她无法坦然接受。原来穿越并不好玩,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和无法预知的未来,太多的不确定令她不安。多希望这一切只是场梦,等自己一觉醒来,便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回到她熟悉的家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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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服侍公子】………
清晨,湛蓝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贝雪已哈欠连天的捧着漱口茶,和另一名捧着干净衣裳的婢女伫立在南公子寝室门外。
其实天还没亮,她就被同屋的婢女从被窝里拽起,絮絮叨叨的告诉她要如何伺候南少爷。此刻,她已在门外站了半个时晨了。
想想自己穿越来的身份,好赖不济也是知府家的大小姐,按说也该由丫环侍侯的。昨晚既然知道这一切,还硬要自己这个“白目”做他的婢女,不是摆明了要故意为难自己吗?
这个变态狂,为什么偏要和自己过不去呢?想想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她在心中叫苦不迭。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声传来。贝雪一个激灵从自怜自艾中惊醒。身后捧衣的婢女斜了她一眼,催促道:“主人叫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去。”
一进门,迎面扑来的依旧是伽南香的香气。而整个室内的摆设,古朴简约并不奢华,色调多以暖色为主,给人以温馨恬淡的感觉。
南公子正懒散的坐在红木床边。垂顺的黑发,修长的身材,俊逸的面容,在素白色丝绸寝衣的衬托下更多了一份祥和的气质。
若不是通过昨晚的事,贝雪事先对他有所了解。以他现在的神形,还真会误以为他是个多么淡定的人。但不管怎么说,希望他一会不要为难自己才好。
捧衣的婢女将衣服放下,转身轻轻退了出去。“诶——”贝雪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望着她的背影欲将其唤回。
南公子伸了一个懒腰,慢条斯理的道:“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服侍我的事当由你全全负责。”说着示意她走上前来。
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她硬着头皮端着漱口茶走到近前。
头一次服侍别人。还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赖地男子。她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整个人像木偶似地紧绷着。而南公子却神情自若地漱口。没有一丁点不自在。
漱完口。指了指旁边地湿毛巾。贝雪双手捧到他面前。他却不接。抬起头。贝雪用眼光向他传递着信息:“喂。你想干嘛!难不成想让本小姐给你擦脸不成?”
南公子盯上她恼怒地目光。一脸大惑不解外加无辜地样子。像是在说:“你是我地贴身侍女。这是你应该做地。”
俩人在这微妙地氛围下默默片刻。南公子终于将脸一沉。冷冷地问道:“难道没有人教你怎么服侍主人吗?”
贝雪一窒。早上是有人教过。但也没说要帮他擦脸啊!况且她觉地为他擦脸。是件很丢脸很没面子地事。但看着他脸上浮现地不满。只能将火压了又压。暗叹一声。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自己身份卑微。什么男女平等。什么人格尊严。那些现代人地思想意识。还是暂时束之高阁吧。
心不甘情不愿地帮他擦完脸。他却颐指气使地命令。“过来。给我梳头。”
撇撇嘴,她无奈的拿起犀牛角的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心里暗自琢磨,这头该怎么梳呢?记得古装电视剧里男子的头发一般在头上盘个髻,然后别个簪子,或戴冠,或扎头巾。可是自己不会啊!
正凝神思忖着,忽听南公子“啊”的一声叫。
原来她只专注凝思,浑然不觉犀牛梳下的头发已打了结,她一用力,弄痛了他。南公子的脸冷若冰霜,沉声道:“你怎么笨手笨脚的,连个头都不会梳。”
贝雪气的从后边狠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讥诮道:“你嫌我笨手笨脚的可以换人嘛!”
没想到南公子在铜镜中,看到了她对自己的白眼,勃然道:“你想激本公子放了你,本公子偏偏不让你得惩。”接着翘起二郎腿,一副痞子样,懒洋洋的说:“奴婢贝雪,手脚粗笨扣一两,目无主子扣一两,现在一共欠本公子一千零二两银子。”
“你——”贝雪盯着他登时哑然。眼前这个BT男,难不成掉到钱眼里了?他怎么这么不讲理!这银子越欠越多,自己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重获自由?贝雪气滞於胸,真恨不得掐死他以泄心头之愤。
南公子在铜镜中,盯着她那张气的铁青的小脸得意道:“看什么看,想让本公子再扣你几两银子吗?”
以后若他不满就扣银子,这日子还有法过吗?心烦意乱的贝雪气的都快抓狂了,却不得不暗气暗憋。
他的发丝又粗又硬,很有光泽。绾了半天贝雪也没绾好他的头发,后来干脆把头发拢到一起,用发带将其束好,梳了一个马尾巴辫。
左看右看,南公子质疑道:“这就是你为主人梳的头发吗?”
贝雪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该死的!本小姐连自己父母都没这么侍侯过,叫你占了大便宜,你还唧唧歪歪的。
见她气鼓鼓的不作声,南公子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摆成个“大”字道:“更衣。”
深吸了一口气,抖开衣服,贝雪帮他穿上。可她对那服饰不太了解,衣带系了觉的不对,改了重系,然后又觉的不对,反反复复,不知不觉已急的汗水涔涔。
突然南公子抓住她的手用力甩开,轻蔑的说:“你还真是笨的可以!”然后自己系好衣带,扬长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贝雪重重跺脚,“哼!拽什么拽?你以为谁爱侍侯你啊?早晚我要想办法逃出你的魔掌。”
南公子留给贝雪的印象就是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她不由的猜想这样一个人,是当官的?还是富家少爷?还是其它的什么?有意和下人打听他的身份,而得到的答复都是,侍侯好你的主子,其它的一概别问。
吃过早饭,有人通知她收拾行装跟主人出趟门。她询问去哪?他们也缄口不言,这令贝雪十分诧异。他这人倒真是古怪的很,这么神神秘秘的隐藏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转念又一想,也好,这说不定这就是自己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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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卑鄙的套牢你】………
时值初秋,秋老虎依旧猛烈。干燥的空气中没有一丝微风,夹道林立的树木萎靡不振,一切都在闷热中了无生气。唯有那仿佛不知疲惫的秋蝉,一声赛似一声的放声歌唱,直唱的你心烦意乱,急欲抓狂。
南公子带了八名身材矫健的佩刀随从,外加贝雪,一行十人,在这样的天气里上了路。
不知他要去什么地方?南公子不说,她也不敢问,只默默的跟着马车行走。怎奈,一同徒步的皆为男子,他们身体强健,步幅偏大。而她长的娇小,紧着踱步才吃力的勉强跟上。
烈日当头,贝雪虽折了叶子繁茂的树枝挡在头顶,但仍被日头晒的头昏目眩,汗流颊背。心情烦躁的她拿出丝帕擦拭汗水,却不经意间透过抖动的窗帘缝隙,看到了南公子坐在车内悠然自得的样子,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这是什么男人啊?一点都没有风度,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行人就她这么一个女子,都快晒成肉干了,也不说让人家上车避避暑。想到这,她又忍不住狠狠的痛骂自己,贝雪啊贝雪,你蠢啊!这是古代,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在他眼中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他良心发现啦!
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路要走,她只能咬牙坚持。这时窗帘一掀,南公子眯着眼,懒怠的道:“雪丫头,受不了了吧,上车避避暑吧!”
虽然不满,不过听他这么说,贝雪还是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然而刚上车,他突然掀起袍子下摆,将腿抬起随意的道:“车坐久了,腿有些酸,你帮本公子捶捶吧。”
汗!怪不得他会那么好心?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贝雪郁闷的蹲下帮他捶腿。边捶边在心里腹诽,臭东西,叫你装蒜!叫你摆谱!叫你神气!早晚叫你倒过来帮本小姐捶腿。
不知何时南公子睁开了眼睛,审视着她问道:“你在想什么?”
像被人窥探到了心事,她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故做轻松的笑笑,“没……没什么?”
南公子打着哈欠又将眼睛闭上,嘟囔道:“你早上没吃饭啊?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正憋着气没处撒地贝雪。一听这话。握紧拳。卯足劲。使劲向他地腿砸去。“哎哟”这腿是什么做地。怎么这么硬呢!她痛地直抖手。抬眼却见人家跟没事人似地。脸上似乎还挂着意味不明地笑。不禁更令她懊恼。
突然。南公子地耳朵动了动。腾地睁眼掀开窗帘。向外张望。与此同时马车也停了下来。八名随从已拨刀警惕地护在马车周围。
原来前方五十米开外。十多名手持利刃地黑衣蒙面人。虎视眈眈地挡住了他们地去路。
被他地反常举动吓了一跳。贝雪下意识地欲掀帘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南公子抓着衣领拉了回来。
这时。一个随从靠近车窗低声道:“主人。看来他们来者不善。一会小地带几个人在这里阻挡。叫二虎护送您离开。”
没等他表态。“嗖嗖嗖”马车后方传来破空之声。
众人大惊下急急回头,车后五十米开外,又现出十多名和刚才一样装束的蒙面男子。不用问,他们定是一伙的。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随从的话,贝雪也知道他们遇上了麻烦。
心知人家有备而来,想跑恐怕没那么容易,但也绝不甘心看着费尽心力得到的神药落入他人之手。
南公子脑子飞快的旋转,很快便有了主意。狠狠的撂下窗帘,倏的将贝雪拽坐到自己身边。不知道他又要发生什么神经,贝雪惊愕的盯着他竟忘记了反抗。
他从怀中掏出梓夜盗回的锦盒,一把塞到贝雪的手里。同时掐住她的下颌,迫视着她的眼睛,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一字一顿的道:“锦盒之内是救命的神药,你带着它到甘泉镇融汇客栈。若三日后等不到我,就将它交于赵掌柜,跟他说这是回魂丹,他便明白怎么做了。”
不知为何,见他焦虑的样子,贝雪竟心生快意,眉毛一挑,戏谑道:“这么信任我啊?你不怕我拿着神药半路跑了吗?”
南公子深不见底的眼眸凝出森森寒意,仿佛要将她冰冻。不知为什么,看到他那眼神,贝雪心里竟然毛毛的。
片刻,他唇角浮出了一丝冷笑,惋惜道:“安大小姐若想早日去阎王那里报道,那本公子也无话可说。”
听他似乎话里有话,贝雪狐疑道:“你什么意思?”
他将脸凑近,邪邪的一笑,玩味道:“你已中了本公子的毒,还敢不听话我的话吗?”
心头猛然一跳,却想不透他何时对自己动了手脚,莫不是他在诓骗自己?于是怒道:“你胡说!”而心中却没底了。
话音刚落,南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捏开了她的嘴巴,之后一抬她的下巴。只觉有个东西滑入自己喉咙,并顺势而下,同时一种怪异的味道溢满口腔。
心知不妙,慌的她抓紧喉咙,咳了几声,却怎么也咳不出来。
南公子放开她,拍拍手,得意道:“这回相信本公子没骗你吧?”
“你好卑鄙!”
他不以为然的扬起头:“不毒不狠不丈夫。只要你乖乖按本公子的话去做,日夜祈祷我贵体安康,我没事,你便没事。”
都怪自己一时惩口舌之快,结果却招来被他套牢的无妄之灾,贝雪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此刻她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与他置气,仅存的理智支配她赶快抠嗓,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南公子盯着她淡淡的道:“那药丸遇水便化,你就是将嗓子抠破也吐不出来了,还是省省力气吧。”略一沉思,又警告道:“千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回魂丹只能救病入膏肓的人,它可解不了你身上的奇毒。”
外面的黑衣人见他们停在那里迟迟不动,便一步步向他们逼来。
形势万分危急,他面色一肃,最后嘱咐道:“一会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喊叫,不要让对方发现车上还有人。”说完掀开车帘一角钻了出去。
见他露头了,那伙人止住脚步。南公子潇洒的掸一掸衣袖,依旧保持着放荡不羁的神采。懒洋洋的调侃道:“看来我南某人人缘还不错嘛!刚到贵宝地便有这么多人整装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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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耳环换狐狸】………
对方领头之人口气不善的道:“少废话,乖乖交出回魂丹,我饶尔等不死,若不识相,别怪兄弟们手黑!”
那略带磁性的声音,立即挑动了贝雪的某根神经,所有的不堪回首齐齐涌上心头。首发回想当晚,自己被冒充永安侯的采花贼在洞房污辱调戏,虽然被蒙住眼睛,但那声音她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是那个淫贼吗?她狐疑的将车窗掀个小缝,紧张的向外张望。但对方蒙着脸,根本看不他的真实面容。
这些人的耳目还真是灵通,昨晚刚得到回魂丹,今日就有人前来明抢。南公子剑眉一竖,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不错,回魂丹就在我手,有本事就来拿!”
话不投机,再不多言。刹时间,刀光剑影纠缠一处。
看似慵懒不羁的南公子,此时却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手中的长剑挽着一团团剑花,携着凶煞的戾气,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鲜血喷溅,惨叫不绝。
而他的随从们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贝雪不懂武功,但也能看出他们个个训练有素,武功超凡。有道是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对方人多势众,这场激烈搏杀,一时竟难分高下。
平时只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过这种厮杀镜头,今日亲眼目睹这样惨烈恐怖的血腥场面,柔弱的贝雪,早就吓的手软脚软魂飞魄散了。怕被人发现,她捂着嘴不敢出声,无力的蜷缩在马车一角,竟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
人家以逸待劳,又人多势众。南公子心知想要脱身怕比登天还难,更担心时间拖的久了,车上的贝雪被人发现。
抽时机给对手一记扫堂腿,脚下却不经意的踢起一枚石子。不远处,拉车的白马中招,吃痛的“稀哩哩”一声长嘶,向东疾驰而去。蒙面人以为那是一辆空车,也没在意,任由它去了。
马车突然快速启动,巨大的贯力令车内猝不及防的贝雪,猛的向后倒去。后脑一下撞到了车框,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哗啦啦”地流水声。贝雪渐渐苏醒。只觉地头昏昏觉沉沉。痛地不行。她龇牙咧嘴地捂着涨痛地后脑。挣扎着坐起身子。
头这么痛。该不会是撞成脑震荡了吧?这马也真是地。好端端地发什么疯嘛。难道被那血腥地场面吓到了?
想到那么多人都来抢回魂丹。看来一定价值不扉。伸手从怀中摸出那个锦盒。打开见白衬上躺着一颗黑呼呼地药丸。
拿出看了看。又闻了闻。不过就是一颗普通药丸吗?真有那么神奇。可以让病入膏肓地人起死回生吗?哎!只可惜自己被那个坏家伙暗算中了奇毒。要不然把它拿出去卖了。自己也能在古代买房置地。使奴唤婢了。
想到这。她突然明白。南公子给自己下毒。不就是防着自己带药跑掉吗?看来唯今之计。只能先到甘泉镇地融汇客栈等他了。老天啊老天。千万保佑他别死。自己可不想这么窝囊地死去。
一顿胡思乱想后,也在车内缓的差不多了,掀开车帘,见拉车的白马正啃食着地上的青草。撑着酸痛无力的身子下车,只见自己正处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围皆是郁郁葱葱的林木,前方不远处有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口渴难耐,闷热难当的她,几步奔到溪边,迫不及待的捧起清洌的溪水喝了个够。同时不断捧着泌凉的溪水,拍打在脸颊上,冰冰凉凉,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除去了燥热的暑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日头已经偏西,凭感觉应该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这地方山高林密,人迹罕至,离村镇的距离想必也不会近,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只是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办公室文员,也没什么野外生存经验。肚子饿了,想抓鱼烤着吃,可费了半天劲,连鱼鳞都没摸到。懊恼的直起身子,突然前方树林里,蹿出一个黑乎乎毛绒绒的东西,挣扎了几下便趴在地上不动了。
以为是只兔子,顾不得穿上鞋袜,光着脚“蹬蹬蹬”跑了过去。到近前看清了,原来是一只后腿中了飞镖的狐狸崽,它全身的皮毛黑如墨缎,亮如抹油,小巧的耳朵,尖尖的嘴巴,葡萄般的眼睛,惊恐中透着狡黠。
贝雪从小就喜欢小动物,曾经养过猫,养过狗,还养过小兔子。今日一见这小狐狸小巧可爱,顿时喜欢上了它。
“小家伙,你一定很痛吧!”伸手试控性的想摸摸它,它却“呜呜”瑟缩着叫了两声,眼里满是敌意。怕它咬自己,忙缩回手,无奈的看着它,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你在干嘛?”身后传来一男子爽朗的声音。
这林中还有其它人?贝雪诧异的回头,见身后一前一后站着两名男子。
与其说话之人,生的神清骨秀,气宇轩昂。一袭浅蓝色银丝暗纹长衫随风舞动,潇洒俊逸中隐隐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
时间有片刻的停滞,内心有刹那的悸动,这样奇妙的气场将二人包围,双方都不约而同被对方的神采气质所倾倒。
清风吹来,一片叶子从二人眼前翩跚掠过。如梦初醒,贝雪意识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呢,于是局促的收回目光,两片红云却悄悄爬上面颊。
男子也觉的自己有些失礼,不过他的窘迫转瞬即逝,很快镇定下来,温和的说:“姑娘,这小狐是我的猎物。”
贝雪回头看了看受伤的小狐狸。小狐很有灵性,也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求救似的冲贝雪哀号了两声。凄凉的悲鸣,听的她直揪心。脱口问道:“你要把它怎样?”
男子神色自然,不温不火的说:“云山墨狐的皮毛,光滑柔顺如婴儿肌肤,雨雪灰尘皆不能染,更奇的是,有它皮毛在的地方,蛇蚁毒虫皆退避三舍。所以说,它的皮毛是裘皮中的极品。”
虽没明说,贝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他只用镖打中小狐狸的腿,怕也是为了要一张完整的皮。
本想帮小狐求情,如今听说这狐皮竟这般珍贵,且二人又不熟识,怎好冒然张这个口。但看小狐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实在不能眼睁睁看其被人弄死剥皮。踌躇片刻,她心中有了主意。
冲男子莞尔一笑,恭维道:“我见公子神色间透着威严与大气,想必定是个胸怀宽广之人。这小狐乖巧可爱,我一见便觉十分投缘,不忍心见其被杀剥皮,不知公子可否大发慈悲,将它让给我。”
他的神色波澜不惊,只是微笑的看着贝雪不置可否。
见其并没断然拒绝,心知有门,急忙摘下耳上唯一的一只耳环,匆匆塞到男子手里,歉然道:“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你先收下,那边还有一辆马车,一起抵给你,若还不够,给你打欠条也可以。”
男子抿着唇,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
这时,他身后的那个随从,上前嘲讽道:“姑娘,这狐皮少说也值上千两白银……”没等他把话说完,男子一扬手,他便噤若寒蝉不再出声了。
拿起耳环细细端详,男子郑重的问:“姑娘,你真决定用耳环换吗?”
贝雪点点头,心里却没底了,刚才那人说这小狐狸那么值钱,自己只拿小小的耳环换,似乎占了人家大便宜了。
男子朗声道:“好,君子乘人之美,小狐让给你便是。”
“谢谢公子,你真是好人。”贝雪欣喜若狂,拍着手跳了起来。
却发现对面二人有些不对劲,顺着他们的目光低头一看。
MZ:亲们开头脑筋,猜猜他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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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雨夜温情】………
不知不觉起风了,木炭被吹的格外闪亮。贝雪抱着小狐狸看看天空汹涌翻滚的乌云,感叹道:“看样子天真的要下雨了。”想想又担心的说:“喜顺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无痕沉着道:“他会武功,应该不会有事。”
正说着喜顺兴冲冲的从林中跑了回来。见他两手空空,头上还粘着两片树叶,贝雪更加疑惑:“喜顺大哥,你没事吧?”
此时乌云盖顶,远处有轰鸣的雷声滚过,风卷起树叶在身边呼啸,已是山雨欲来的架势。喜顺并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急道:“要下雨了,公子,贝姑娘,快跟小的走。”
三人在林中穿梭,已有稀稀疏疏的雨滴落下。很快,眼前现出一个用树枝搭建的窝棚。
一道闪电张牙舞爪的撕破苍穹,紧跟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响过,密密麻麻的雨,便纷纷砸落下来。
喜顺忙让二人钻入窝棚。那窝棚不大,依着一棵一米来粗的古树而建。俩人靠着大树坐下。喜顺则坐在靠外的一侧,替二人遮风挡雨。
贝雪恍然道:“喜顺大哥,这窝棚是你刚才搭的吧!”
他挠挠头,“听主子说有可能下雨,小的怎么能见主人淋雨挨浇,所以想了这么个法子,以防万一。”
未雨筹谋,凡事都给主子想到前头,这样的眼立见和办事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贝雪不禁对他萧然起敬。
电闪雷鸣中,风更狂,雨更盛,耳边皆是雨水拍打万物的“啪啪”之声。四周漆黑,也不知喜顺压了多少树枝,窝棚挡风遮雨的效果还真是不错。
外面风声鹤唳。棚内自有别样温暖。漆黑狭小地空间里。贝雪抱着小狐狸只能和无痕肩并肩地坐在一起。彼此地体温透过衣服融合一处。那样温暖。那样踏实。那样美妙。两颗燥动灼热地心。猛烈地跳动着。却都保持着镇定。默默不语。
这一天一晚地离奇经历。着实令她心力交瘁。外面“哗哗”地雨声此刻就像催眠曲。无痕身上好闻地龙涏香味。又舒缓了她地情绪。倦意袭来。渐渐睡熟地她。竟不知不觉歪到了无痕地肩膀上。
他闭着眼。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一动不动地任她依靠。
夜雨早在下半夜就已停了。晨曦初露。碧空万里。明亮地阳光透过树枝地缝隙。照在贝雪地脸上。将她从熟睡中唤醒。此时窝棚里只剩她一人。低头见怀中地小狐狸居然还在睡觉。不由暗笑。点着它地脑门嘲笑道:“小东西。原来你比我还懒啊。”
小狐狸懒洋洋地睁开眼。挣扎了一下。贝雪将它放到地上。出了窝棚。见无痕负手立于梧桐树下。那挺拔伟岸地背影透露着些许孤傲。
深吸一口清新地空气。正欲上前和他打召呼。他那清爽地声音却先传入耳朵。“贝姑娘醒了。昨晚睡地好吗?等一会喜顺将马牵过来。我们就上路。”虽然跟她说着话。无痕却依旧立在那里看着远方。没有回头。
昨天那样的雨夜,自己竟睡的很香很安心,她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开怀道:“嗯,很好。”
头顶树叶上有晶莹的水珠,从翠绿的叶片边缘,耀着太阳的光芒缓缓滑落。贝雪伸出玉手,“啪”那豆大的水滴在她的手中摔成水花,泌凉的感觉立盈于心,她发自内心的笑了,俏美的容颜,顿时焕发出亮丽的光彩。
恰巧南公子转身看到了这一幕,顷刻间万物失色,只有沐浴在晨曦中那抹清纯的倩影,深深的印入心中。
贝雪抬眼,见他正看着自己,于是脆生生的叫道:“无痕大哥,有没有刀,借我一下。”
回过神的无痕,惊道:“你要做什么?”
走到他面前,贝雪伸出玉手,笑盈盈的望着他。他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从袖中摸出一把金镶八宝珊瑚匕首。
贝雪拿在手里,跑到昨晚他们一起靠着的那棵一米来粗的梧桐树上,费力的刻下了“贝雪到此一游”六个大字,心中暗笑“嘿嘿”自己来破坏古董了。
无痕释然,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在她的字迹旁边刻道:“无痕到此一游”然后兴至盎然的说:“到此一游的不止你一个人啊!”俩人相视一笑。
……
策略的与南翔,喜顺聊天。贝雪终于了解,这个时空原本是东面的傲来国、西面的西和国、南面的楚玉国、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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