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来是王侯-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杂诔鹿苁切欧恕�

“反其道而行之!”陈宫捋了捋长髯,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反其道而行之?难道是用火攻?”众将士一脸的不相信。这么大的一个城池,四周不远全是河流,这样的地方用火攻,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徐州

“众位请听我慢慢道来!”陈宫用手点着地图,指着上面的徐州城说:“宫少时曾游徐州,对于徐州周围还有些记忆。此处,乃是丘陵,地势凹凸,极不利我军行进。而徐州城建道时,也考虑到这个因素,才故意在此处开了正城门。”

“丘陵地带,灌草丛生,时值十月,木枯草干,且我等行军而来约五日,天气晴朗,天公未曾降雨,这对于我们火攻提供了最好的天然条件。”

“陈登此人性格敦实,考虑周全,若不另辟奇径,很难在短时间内能够有所斩获。以火攻,则必定大出敌人的意料之外。并且我所说的火攻并不是单单的从外面烧起,而是,里外同时烧。”

“颜良听令!”陈宫说到这里,从旁边的桌子上的令牌盒中抽出一支,递给旁边的颜良。

“末将听令。”颜良眼里闪过一道喜色,这次终于让他抢了个头彩,听到陈宫叫自己,立刻单膝跪下,抱拳行礼之后郑重的从陈宫手里接过了令牌。

“附耳过来,你只需要如此如此行事,鼓声为号,事成之后,功劳簿上会记你一笔。”陈宫在颜良的耳边低语一通,颜良听着陈宫的话语,眼睛越来越亮,等陈宫说完,立刻叩首退去。

“公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般神秘,搞得我心痒痒啊。你也得给我个任务,呆这里闲着,闷得慌。”颜良文丑在军中颇有威名,两人也有自己的嫡系,相互比较斗气。文丑见这次颜良拔得头筹,自然是满心里不高兴,想在陈宫这里捞点好处。

“文丑莫急,我自有安排。”

。。。。。。

徐州城,城守府内,一员大将银甲加身,披风及地,双眉紧蹙。

“报!”

“说!”

“消息已经证实,在城外百里处的树林之中,有大量的人马,按照做饭的量来初步估计至少在五万以上。”斥候的声音响起。

在不久前,陈登突然感觉心绪不宁。这是他从军之后少数几次有这种感觉的,前面几次都发生了很大事情,因为这个感觉让他先人一步做准备,最后都化危为安,因此对于这个感觉他是笃信的。

时值徐公出游,留自己留守,兵马不过三万。按照粮草的储备看来,只要不遇到十万以上的兵马,以城池为屏障,安排得当的话,想要守住城,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

论攻自己不是非常擅长,但是论守,陈登还是有很大的自信的。

这个突然的心绪不宁,陈登料定了是有人想趁徐公不在的时候,来攻打徐州,不确定的就是兵马从何而来,到底有多少兵马。

陈登一共派出去上百名斥候,以城为中心,四面八方的辐射出去,小心翼翼的侦查,果然在城外百里左右的地方发现了敌情。

斥候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中的佩服着,有如此先知先觉的大将守着徐州,徐州必定固若金汤。

“嗯,继续紧密注意,另外方向的伺候把侦查范围推向更远,大约五百里即可回来。注意地方旗帜,如果能够打探到敌方粮草,兵马情况要立刻来报。”

虽然是内心早有预料,听到斥候的报告的时候,心中依旧一紧。五万以上的兵马,对上自己最多三万的守城兵,一旦战术布置的有疏漏就可能让对方得逞,更何况敌人来犯必定有所准备。

“唰”的一声,陈登拉开了墙上的地图,眼睛盯着地图上面徐州城上。

“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来犯。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徐州有我在,可并不是一块容易啃下来的骨头。”陈登嘴角往上扯,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之后派出去的斥候陆续回来有报,综合各方面的信息可以的出来,这次来袭的人马只有一队,不过确切的数字是六万人左右,以轻骑为主,辅以藤甲兵,粮草也不是很多,显然是想要速战速决,斥候还看的清楚,来犯之人,军中旗帜写的是“陈”。

“陈宫亲自带兵?”陈宫之名陈登是有过耳闻,以谋闻名,不过却没有太多的拿得出手的战绩来。这样的谋士亲自带兵,必定是暗藏万般险恶。

陈登自信陈宫等人还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知道有人来犯了,单此一点,便可以奇兵杀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或者布置一番让他们先失一筹,去了他们的锐气。

不过琢磨过去琢磨过来,如果此时派遣兵马杀出,或者埋伏在城外,风险也应该很大,毕竟来说,陈宫此次带兵过来六万,以轻骑为主,应变能力强,辅以藤甲兵,在平原的地带,十余里之外都能清晰可见,埋伏一说就有些牵强。

如果不能在敌方没有提防的情况下给予痛击,而是让他们发现了摆出阵势来对垒,那么吃亏的一定是己方,因为三万兵马之中,能够派出去打硬仗的,精打细算也不过一万左右。这些人都是守城的中坚。

对比再三,陈登还是决定,以最为保险的方式来对敌。

一来自己方面提前就做好准备,集结粮草,准备守城的器械,熬滚油,上檑木。同时也要做出并不知情的表现,好让陈宫觉得自己后知后觉。

二就是从来人的背面派人求援,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有兵来援,其危自解,甚至可以两面夹击或者三面夹击给予来犯之人致命的打击。

拟定好对策之后,陈登顿觉心中稍安,立刻找了两名机灵的心腹,好生的吩咐,让他们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悄悄的出城求援去了。

树林中,颜良带着手下的约三百人纷纷开始了乔装打扮。或者成商贾,或者是普通百姓,在颜良安排好之后就三三两两的散开去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趁陈登还没有觉察的时候,混进城去。

颜良这一次带的人都是自己手下的亲信,个个机灵精干,个子都不是魁梧的,穿上棉袄,带上个毡帽,背个包裹,三三两两的分开,从各个城门入城,也倒不怕盘查。

三百个人,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基本全部混到了城内,而在一天之后,也就是他们混进城的时候,城外结集的陈宫大军也开始亮出了旗帜,开始缓缓的向徐州推进。

这等大张旗鼓的推进,也就是给陈登明确的信号,我陈宫带兵来攻,大战一触即发。

徐州城的反应也相当的迅速,至少是陈宫等人看来,自己兵马刚推进到离城三十里左右,徐州城已经关了城门,城楼上面已经到处是明晃晃的刀剑林立。

“公台果然料敌如神啊。”看到这个反应,站在陈宫旁边的文丑大为叹服。在城外等候后续兵马,并稍作整休息,明明知道了自己这方给对方发现了还要摆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给颜良热艘桓鐾昝赖氖奔洳睢?

里应外合的计策以前并不是没有没有,但是这么大胆的让这些人什么都不带只是穿一身厚厚的衣服,带着少许的火具进城这样的计划,反正文丑自己是没有见识过。公台这般天马行空一般的安排,看似凶险,但是效果必定很好。文丑自己在琢磨,如果当时是叫自己潜入城去,该是多么好啊。

“呵呵,文丑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安排颜良进城去?”陈宫的声音响在了文丑的耳中。

“是的。”文丑还真的是在想这个问题。

“文丑之名徐州人多曾闻之,如派你去,估计在城门口就能给看出来,按照你的个性,势必会引出很多事端来。你长相太特别了。”陈宫看着文丑,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戏谑。

“公台也学他人笑我?”虽说有点不服气,不过文丑毕竟不是莽夫,长相是一个问题,自己的性格也是个问题,所以倒是在吼出一句不满之后也就偃旗息鼓。

“文丑,我给你一个任务,现在我给你一万五的兵马,你选你手下大将,兵分几路我不管,和徐州兵进行接触,且战且退。敌出我退,敌退我扰,关键在于一个扰,不能让他们有半分安宁。”

“另外,放出风声,开城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满门。得陈登人头,赏钱五千。”

“公台,这些有用?”文丑也是一员大将,对于这样的小范围的扰敌,特别是对方是一座城池,而不是两军摆下阵势对垒的情况下用扰敌战术,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这些是一个态度,陈登此人敦实,敦实者思虑必详,择最善者行之。我们此举不过是给他心里埋下一个种子。”

“种子?”文丑不解的问道。

“是的,攻城扰敌为下策,我陈宫虽不是天下名士,但对于行军布阵也不是外行,手下还有你等大将,刚一到却采取此等的战术,你觉得陈登会如何猜测?”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成功,陈宫开始对于手下的大将循循善诱,必须让文丑明白他做的事情是有用的,并且是重要的,才能让他用心。

“如此一来,他自然会猜测连篇,想到我们这一举动定是一个幌子,必定有更厉害的后着跟着来。”文丑翻了翻自己的小眼睛,开始随着陈宫的提示思考起来。

“善!陈登思绪缜密,宫此举作用有二,其一,扰其思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知道我会有很厉害的招数在后面,但是让他想不到,这样他会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把每一个可能都推敲一遍,这个过程是非常累的。以我对他的了解,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会把三万兵力,很细致的分布在每一个地方,然后对每一个可能进行最大可能的扼杀。”

“其二,就是用你们在外面的牵制,对颜良他们起到一定的帮助。你们此举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扰敌,你们在扰敌的同时必须观察城周围的地理情况,哪里有山,哪里有树,哪里有草,哪里地高,哪里地湿,这些就是你要记录的,这些对于我们攻城克敌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还望文丑用心。”

见陈宫说的如此郑重,文丑也就用起心来,历来自己对于上场杀敌才有兴趣,觉得作为一个将士,带兵上千,真刀真枪的干才是最为酣畅的。不过经过时日的磨练,文丑也就逐渐的觉得,为了大局,牺牲小我也无可厚非。这就说明战场上是可以磨练人的,自从有了这个觉悟之后,自己和颜良的暗斗都少了。

“公台放心,此事交付与我,办不好,我提头来见。”

“一定要办好,办不好你提头来见我,有什么用?此去定要用心,不能让斥候发现蛛丝马迹,回来之后记你一功。”

。。。。。。

“陈登我儿,你家文丑爷爷在外,赶紧打开城门,洗干净屁股,等着我进来揍你!”

徐州城外,文丑跨马横刀,带着手下儿郎在城门下方叫骂。

为了贯彻执行陈宫的布置,文丑可是走的极端路线。文丑长于市侩,未从军之前乃是一个市侩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情常有,手中颇有几条人命,凶悍自然不说,他对街头骂人骂街的话的掌握也丝毫不逊色于他对刀的熟练。

以前在战场上杀敌,讲究酣畅,为人将帅还得有点风范,不能太丢自己的脸。但是今天是上头吩咐下来的,文丑在带兵的时候也是有了点心眼,把不是嫡系的兵都让其余的三位将领带着,从另外三个方面对于城池进行敌扰。而自己带着心腹,打着陈宫吩咐的幌子开始四处在正城门面前谩骂叫嚣,口中市侩粗俗语言滔滔不绝的往外崩,那个酣畅淋漓。

从军者又有几个念过书,骨头里面都有股粗人的气息,听到自己将军拍马在城门外叫骂,虽然语言粗俗不堪,但是听起来就是觉得对胃口,将士,士兵之间的关系立刻就拉近了不少。

甚至有人觉得文将军此举定有深意,横刀立马之间自有风骚在,骂人也骂得大气磅礴。

这些当然是文丑不知道的,他现在心中的那个爽啊。从军之后应该就没有这么爽过了,一边斜着眼睛注意着后面的一个心腹的动静,一面咧着嘴巴,连绵不断的没头没脸的往外面喷粗话。

陈登乃是文将,不比文丑这些粗人,涵养好,修养好,对于市侩之人的谩骂倒是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喝茶赏花照旧。不过陈登手下的那些人可就不一定都受得了。这也是文丑在小半个时辰之后,骂过瘾之后的出来的结论。

自己是主将,上场做了个表率,剩下的自然是手上的虾兵虾将们上场了。这些人在看过了文将军摧枯拉朽的表演之后,各个都在心中憋足了劲,把曾经用过,听过,学过的所有的骂人的话全部迅速的肚子里头回忆了一回,然后十个一对,五个一群的在下面扯着嗓子吆喝着叫骂。

这次的对象,不是陈登,而是城门上面的守卫。

如果说刚才文丑将军在过瘾的时候还有点保留,那么这些小兵们上阵之后,就无不用所其极了,城门上面的守卫们可就遭殃了。各个的家中亲人都被翻来覆去的问候了百十来遍,不过上面有死命令,听凭敌方谩骂,不理他。

所以守卫们各个都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嘎嘎的响,不过硬是没有人敢动。

文丑手下的士兵们硬是扛着烈日,仰着脑袋对着城池上面的人骂了整整一个时辰,方才心满意足的回来了。文丑这边以骂为主,反正陈宫交代的很清楚,杀不杀敌不要紧,扰敌只是次要,是一个形式,关键在于公台交代下来的事情,对于城门周围的地形的细致侦查。

陈宫反复交代的事情,文丑也引起了足够的重视,只不过,他不清楚这个有什么作用。文丑这边是用谩骂的方式,过足了嘴瘾,其余的几人却是带着兵真枪实弹的和守城军干上了,为了达到真实效果,文丑把几辆弹道车给分了下去,基本上四千人就带着两辆弹道车,三人扛着巨石,放到里面,固定方向瞄准,以五马之力后拉再放出去,射程可达八百步左右。

这样的距离却是弓箭不能达到的,所以可以在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外,对城池上面的守卫兵们造成打击。

弹道车是攻城之良器,只是不过造起来过于费工夫,运送并不方便,所以除非是大规模的攻城战,一般用轻骑带着步兵的人马很少会带着这种东西,因为会非常影响速度。

陈宫先前带着的几万人急行军,到了徐州城外百里处安营扎寨,然后定下计策,休整了一天多,才等到后续的兵马,带着弹道车姗姗来迟。

扰敌也是要做的像真的,如果只是在外面游走,徐州军不理你,你也是毫无用处,所以带出啦几辆这个玩意,时不时的和徐州军来上几下,也是砸的城池上面的士兵们哭爹喊娘的。

侦测地形,观察周围环境这个事情,文丑没有下放下去,反正是扰敌,四个队伍就轮番着四个城门来回的转,遇到带着弹道车的,就用石头砸,遇到文丑他们的就是给一顿骂,半天下来,城门上面的守卫们都是身心疲劳。不过文丑的队伍们却是打打走走,精神奕奕,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

“文丑此贼欺人太甚,用语污秽不堪,真是气煞我等。元龙,(陈登,字元龙)城池上面的将士们都已经心生怨怒,长此下去,军心不振啊。”

徐州府内,陈登书房,一位将领正在对着品茶的陈登大倒苦水。

“小伎俩耳,你们明明都知道这是他们用的低劣方法,为的就是让你们心浮气躁。只要不理他们,他们就是无计可施。”

打发走了手下的将领,陈登坐在自己的书桌旁边,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公台并非浪得虚名之士,此举却甚是荒谬。我凭高城,紧闭城门,只需不闻不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其中有诈?”

“六万兵马,此次出动一万五,弹道车十辆,其余兵马却在后方巍然不动,这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

“徐州城内,粮草充足,绝对可以支持两个月,再看陈宫兵马,轻骑而来,粮草不多,他到底是想要如何攻我城池呢?”

和陈宫想的一样,陈登现在就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想象之中,一个一个的念头从他脑袋之中闪过,又被他一个一个的否决。陈宫盛名在外,让陈登自己根本不能相信这就是陈宫所用出来的计谋。

兵者,轨道也,一计长则万千。陈宫和陈登两人在智谋上面的交锋从一开始就是陈宫掌握了主动权。换位思考之下,陈宫牢牢的把握住了陈登的性格,占据了先机。

“来人,传我命令,加派人手于城中巡逻,把巡逻地点扩大,禁宵,发现可疑人等,杀!城上士兵,再遇谩骂,在弓箭射程范围内,射杀。遇弹道车及巨石,避。”

“另外,斥候重点侦查城外三十里处的敌军的动静。”

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之后,陈登还在苦苦思量,到底自己那些方面没有做好,没有思考完备。守,自己已经守得细腻了,有着高墙做为屏障,只要不是大军压进,靠人海战术来堆,徐州城战时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为什么自己心中一点把握都没有呢?

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宫

徐州城内一个大户人家后院,几条汉子正围坐在桌子旁边,喝酒吃肉。

“将军,我们的人都基本到齐了,这次的陈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一个方脸赤眉的汉子提着一跟鸡腿问道。

这几人就是从陈宫人马中分出来的,跟着颜良一起混入城中的头目们。

“很简单的任务,你知道为什么我选你们这些人跟我进来嘛?”颜良端着一杯酒,眯着眼睛看着手下的几个自己的得力干将。

“不知道,还请将军明示。”这些男人们还是很直接的,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们虽然是我的心腹,但是,我嫡系有三千,各个骁勇善战,都是敢流血流汗的爷们。不过我之所以选了你们,而让其他的人留在大军里面,是有我的原因的。”颜良一口把酒干了,缓缓的说道。

“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你们都不是徐州籍的,甚至你们其中没有一个人有亲戚在徐州,很多人还在这边吃过亏,受过苦。”

“其实,公台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让我们在城里杀人放火。”颜良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狠色。

“我小的时候在这里受过很多苦难,我的爹娘也是在这徐州里给这里的恶人折磨而死的,我对这个地方充满了仇恨,公台知我甚祥,才让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次我们一共来了三百个人,所以就以三个人为一组,这样的话既容易隐藏,又容易逃跑,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在城里面造成混乱,越混乱越好。杀人放火,绝不能手软。小孩,壮年杀,老人,女子伤,完之后,放火烧房,再分散撤离。开始的时候一定要快,难民越多我们就越安全,越容易逃离。遇到敌军,单独者杀,两人以上者,分开逃跑。这次是死任务,得干到公台破城,若三日内不能破城,三日后,午夜在城府门口集合,红袖为记,刺杀陈登。”短短的几句话,颜良讲出来却是悲沧十足,这次陈宫给的任务,在外面人马的牵制之下,倒是不是很凶险,不过自己干的却是凶险的事情。杀人放火,而且是杀寻常百姓,老弱妇女,若不是真正的在战场上磨练过的老兵,不是见过鲜血,看过生死离别的汉子,是绝对无法胜任这样的任务的。

所以这一次他带出来的人,无一不是从死人堆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生死极其漠然的弟兄。假如这一次办好了,自己绝对是立了个巨大的功劳,只是假如三天之内无法攻破城池,那么自己这些人势必会陷入绝境。

刺杀行动是颜良自己安排的,陈宫的说法是,三日不破则走,但是颜良擅自改为三日不破则暗杀陈登,确实是有拼上一命的想法,士必战死而绝不降。

“众位弟兄,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之日,这杯酒,颜良尽各位,干!”颜良举杯。

“干!”

众人举杯,压抑着声音附和,饮尽,杯碎,相视一眼,然后纷纷散去。这些人虽然都知道很有可能这么一眼就是诀别,但是大多人依旧是拍拍肩膀,笑着离开。

半天之后,徐州城内最大的富豪之家,钱家被屠,逃出丫鬟女眷若干,皆有伤,逃出老人若干,大多伤残,钱府大火,并波及周围旁边府邸若干。

接着,商贾大额王家,孙家,官宦门第罗家,书香门第李家都受到了同样的遭遇,一时间徐州城的上空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又悲凉的味道。

“外扰敌,内伤敌,这些人又是如何进来的,又是进来了多少人?”这些消息自然是能够第一时间的传到城府之中,陈登到现在还是很沉得住气,对于他来说,大富之家死伤几个无所谓,城中居民只要不气暴乱,都可以放之任之。只是他还是没有明白,到底这些行动是为了什么。

“扰敌,乱我军心?”陈登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如果单杀大富之家,对于军心来说是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因为军中之人,大多都是贫苦人家出声,如果家里小康,也不会有父母舍得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战场上面,生死由天了。

但是如果从大富之家之后呢,开始杀贫民呢?这些势必会对守城的士兵的军心造成巨大的影响,人都有父母,谁都会担心。假如这样,还真的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军心不稳,这城也就岌岌可危了。

“此等卑劣手段,公台也能用的出来。”对于这样的情况陈登只能无语,为了防止此类消息乱窜,扰乱军心,不得不加派人手出去安抚百姓,加强巡逻,只是这样的几个措施,在这样的一个特殊时候,对于化整为零的三百号人似乎效果并不大。

徐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藏三百个人,还是非常的容易的。除非三万人不守城了,全部从东向西的地毯式的盘查,找到这些人然后杀了,挂到城墙上面,才能完全的安抚人心。只是这只是个想法,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如果自己分出过多的兵力和精力来对付这些人,那么城外的六万人肯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城的。

陈宫必有后手,虽然现在自己不知道后手是什么,但是陈登非常笃定。

因为,单单凭借这些手段,想要破城,是不可能的。

“元龙,城内不安,陈宫军中肯定派出了一些人混到了城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这些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把青壮年和小孩都杀了,老人妇女都会挨上一刀,杀之以后就放火,放火之后就分散逃跑,现在已经开始波及到了平民了。老百姓之中已经人心惶惶。不过我看来这些有可能是个幌子,陈宫此举恐怕是在于元龙,我建议你自己身边要加派人手来保护你啊。”

有将领从这个事情上面看出了一些端倪,想到了一些可能。

“这个不必,如果是刺杀于我,大可不必弄出这么大动静,让我有所防备。贼子们此举不过是想从中乱我军心。如此卑劣招数,奈何我等现在还没有良策应对。”陈登摆了摆手,他倒是不惧怕刺杀,陈登此人文武双全,寻常人等七八个人也都近不了身。对于伸手,他还是有足够自信的。

手下的将领也不是傻瓜,听到陈登如此分析,顿时也了然于胸,对于现在的局势,他当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只好叹气了事。

“你去干你的事情吧,密切注意敌方动静。一有变化立刻来报。另外从军中选出武功高超的五百人,成立一个特别行动队,分为一百个小队,见到可疑人等,杀之。不用再报,并且,如果百姓之中出现趁乱打劫者,或者浑水摸鱼者,杀!”

这应该是陈登一生之中最为困难的几个日子,一直以来,自己颇有贤名,治理徐州有方,短短两年已经大有成效,见到自己子民有粮食,有衣穿,自己也是颇为自豪的,但是这个时候却给逼的不得不下达这样的一个铁血命令,杀人,杀民,无异于斩自己手指,割自己肉一般疼痛。

“陈宫贼子,吾恨不能生啖其肉!”陈登啪的一拳锤在桌上,狠狠的说。

。。。。。。

“将军,我们又搞定了一户。烧了。”和颜良在一起的一个叫张全,一个叫王澹,两个是从一个地方过来的,为人机警,肯拼命,身手也很不错。刚刚遇到一个小户人家,两人不管三七二十的冲进去,杀人放火,然后走人。

“只是似乎现在有些不妙了,陈登这方有了对策,找了些好手,五个一队,在城内四处游走,遇到我们则穷追猛打,不死不休的局面。我们三对五,已经好多兄弟吃亏挂彩跑了。”张全在颜良的旁边小声的说着。

现在三人正在刚才那户人家不远处的杂草之中,小声的交流着。

“喔?这样好办,你去改几号,让弟兄们十人一队,我们分成三十队,三人诱敌,然后十人围歼,不可放过一个,以免泄露了风声。另外等到他们人手加多的时候,我们再分为三个,两个,逃走。记得若能敌就敌,不能敌,跑。没啥好丢人的。”

颜良带领着一队人马在徐州城内乱窜之时,文丑已经回到了陈宫处,重新带领了一支部队准备攻击城池。

看到文丑带着三万大军前来,陶谦又一次指派陈登指挥这场战争。

文丑这次可是带了许多攻城器械,一付你不竭力防守城池指日可破的架势,让守城军队不敢怠慢半分。

此日,城内的硝烟似乎停息,颜量带领的人马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人在死去。

但是陈登心中却颇为不安,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似乎陈宫所谋开始渐渐的脱离他的掌控了。

“风雨欲来么?”虽然是烈日当空,但是陈登看着城外敌兵,感觉微风刺骨。

“加强防备,敌军随时可能展开攻击。”话音未落,忽然第一块大石就被投石车砸了出来,投向城上守军。

没想到陈宫会选在日正当空之时开始攻击,陈登有些恼怒,不过也暗自佩服陈宫之计。

一般而言,夜晚攻城会比较好些,因为毕竟不是什么巨大优势,陈宫的部队要想攻垮徐州的城门,谈何容易。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陈宫才选择在这个时候开战。而这个时候,竟然恰恰是徐州守军最疲惫和松懈的时候。

“啊!”一个士兵被石块砸到,顿时倒地不省人事。

“快!守住城门,加固防守。弓箭手,城下乱射,不要让敌人有机可乘!”

虽然他大喊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陈宫的部队。

陈宫的军队一直不曾往前,他也知道,凭借三万部队想打下徐州简直就是痴人说猛,所以他只是利用射程之便占点便宜,部队在城外弓箭手的射程外摇旗呐喊,声势惊人,但是却不敢上前。

“陈宫小儿,你怎不敢来打?枉我将你视为英雄,汝竟然如此怕死。看来尔等乌合之众实在是不足为惧啊!”说完陈登哈哈大笑。

文丑有些沉不住气了,顿时破口大骂:“陈登小儿,汝敢骂俺们军师?你敢不敢下来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笑话,汝等匹夫,只会逞凶,野蛮至极。”陈登挖苦嘲讽于他。

“你!”文丑还想大骂,却被陈宫阻止。

“文将军,既然陈登将军有如此雅兴,要送那么多箭给我们。我们今天心情不错,不如陪他练上几支,你看如何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