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缓缓图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固执地不上车,等着那些久而未至的的士,那辆限量版的某款银灰色的车子安安静静地执意等待在那,亦是礼貌。

夜晚的风有些凉,顾缓不禁有些瑟缩。她似乎可以感受到有沉静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她。夜又很静,即便城市灯红酒绿,此地行人出入,她依然可以十分清晰地听见车门开启的声音。她习惯性地闻到声响转身,看到他从车内出来,拉开门,定定地站在那儿。

他望向她,淡淡道:“上车吧。”

到了此刻,她也不好再拒绝,遂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问道,“那位女生?”

“她哥哥送她回去。”他发动引擎,问了顾缓的家庭地址,便不再说话。车很宽大,然而顾缓却有些局促不安,似有无形的威压。她的视线不经意间便落在沈辞的侧脸上,稍有愣神,便迅速转开看向窗外,然而心情却如何也平静不了。

许久她和沈辞没有相处在这样近,这样平和的空间了。沈辞便像是一块磁铁,无时无刻身旁不形成磁场。顾缓暗骂自己,并且告诫自己,远离沈辞远离沈辞,切记切记。

顾缓本来打算不说话的。但是在这样紧闭的空间,静的只剩下风声,或者说更静的时候只有呼吸声是十分糟糕的。顾缓自然不会让这种压抑的空间把自己给控制住。

当顾缓想引起一些话题的时候,才发现很糟糕的是,她和沈辞除了最后那场很不愉快的谈话,似乎围绕的问题都是学术的,如今师生的关系不在,确实是陌生地比陌生人还不如。

最后她没话找话地说,“沈老师,你怎么来了S市。”

“工作需要。叫我沈辞吧。毕竟当那么一阵子的老师,只是一个意外。”

顾缓觉得这样的沈辞太过于淡定,淡定到让她那一点强撑的淡定也化为了尘芥。顾缓历来不是一个对某些方面的话语藏藏掖掖的人,并且认为此刻的偏冷场的气氛颇有些难以形容,并且有些的话还是说清为好。

“沈……沈辞,或许应该叫你沈总。当年的我年少不经事,故而有那般的行为举动。既然你开车送我回去,我便趁着这个机会开门见山地说,倘若你会介意当年的事,那么我可以对你赔礼道歉,或者我们不必有任何的牵连。如果你不介意,那正好。当做我们刚刚认识。毕竟,同处于S市。”

顾缓回想起在聚会上与沈辞说的那些话,骤然间觉得不理智,太不成熟,或许当时还有些酒精的作用,竟轻轻易易不考虑后果的说出那般话,勾起那段并不愉快的回忆。如果不说,她恰恰好可以当做他和她只是纯粹的曾经的师生关系。他当过她的公共课的老师,仅此而已。

对方的语声很轻,在风中有种快要化开的感觉,却有一股坚定暗暗沉淀,“我倘若介意。你想如何赔礼道歉?”

顾缓倒也没想过,但还是顺口接过话,道:“若是要我负荆请罪也可。”

“那我……”

这个时候车子转了一个弯,顾宅所在的天园的入口便直抵眼底,沈辞倒也没有将“那我……”这半截的话给继续,倒是询问了顾缓接下去该如何转弯,如何到顾缓的家门口。

顾缓说,“在这儿让我下车便可。”

沈辞也很坚决,“既然是送了,便送到家门口。”

顾缓看沈辞透露出来的坚决的意思,便知道再如何也不容反抗了。比方说送她回家的伊始。还比方说当初顾缓那般追求他,他却从始至终坚决到底,拒绝她的追求。

沈辞将车停在顾宅的门口。顾缓下车,直至开门步入了宅子,沈辞这才调转车头。那辆银色的车逶迤而去,流畅地线条在路灯的反射下流淌成一片润泽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缅怀史铁生。

史老一路走好。

第七章 顾绯的失踪

顾缓推开门的时候,再次在客厅里看到了处于等待姿态的顾建。他立在玻璃窗子前面,脸色并不是很好。显然是因为女儿的晚归而积聚了怒意。但此女儿,自然不是指顾缓。这点顾缓极为有自知之明。他等得是顾绯。顾绯在他的眼里,才是他的女儿。并且,顾缓有人送回来,顾绯到后面不知道和何人凑到一堆,聊起了全息烽火的展望。顾缓自沈辞偕同苏小溪来了那房间,便不再关注顾绯,也本无意关注顾绯。

“你有没有看到你妹妹?”顾建一脸严肃地问。

“妹妹还没有回来吗?”顾缓佯作惊讶,“妹妹去哪儿父亲不是最清楚吗?”她在某些字眼上咬着重音。

“你。”顾建倒被她噎住,扬扬手。顾缓便“乖巧”地上楼去了。

顾缓这夜的睡眠并不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愣是浅眠一直醒来。她今夜有些心神不宁,起身推门望向楼下,直到夜半,楼下客厅的灯还是亮着。

顾缓的神色黯了黯。曾几何时,父亲也是这般关心于他。曾几何时,父亲在家中焦急等待并非为她。而如今,她却成为了无足轻重的存在。并非自己不够优秀,只是在他的眼里,自己并非是他唯一的,且珍爱的女儿了。

顾建一脸疲惫,手中的电话已经打到接近没电,手机的那头,永远都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再度焦躁地熄灭烟头,在一片云缭雾绕中,拿起车钥匙,欲出门找去。旁边的那女人一直劝,“再等等吧,说不准,是到同学家忘记打电话回来了呢?她一直便是这样。”

这样的时刻,顾缓总是觉得自己很多余。每当这样的时刻,她总是会回顾起过去的那些时光。总是想逃离。同处于这样的屋檐下,每每他们温情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十分难受,即便是出于如此焦急的场景中。至少,还可以这般被人牵挂着。

到底不是铁石心肠,即便恨那些人,却也不恶毒地希望他们真遇到什么祸事。网友聚会毕竟是人龙混杂,而且夜又晚了,一个人行在路上也不安全。即便她转念一想,或许顾绯很早便走了,并且去其他同学家,她不是白操心吗?

顾缓拿过手机,拨过朱域的电话,朱域的声音极为含糊,并且有些酒醉后的神志不清。

“你知道不知道顾绯是怎么回去的?”

“顾绯是哪个?”

“我妹妹。”

“你是谁。”

顾缓沉住气,道:“顾缓。”

“哦,缓缓啊……”朱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紧接着听到手机坠地的声音,与一个哭笑不得的声音,“爷,您不要坐在那儿啊,爷,醒醒醒醒。”接下去,便是一阵彻底的忙音。

这般看来,朱域是指望不上了。顾缓倒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些网友的电话她并没有。再如何也无济于事。

她下楼,慢慢地走到顾建的前面,语气十分冷淡,“你们知道顾缓去‘G’蝶了吗?”

“她不是说,她今天去吴老师那补课?”那个女人一脸惊骇,顾建面色更沉了。

“我以为你们知道的。我今天陪朋友去‘G蝶’的时候恰好有见到她。不过那时候尚且很早,至于之后去了哪,我也不清楚。”顾缓有意模糊了网友聚会的实况。

猛的听到了车钥匙相撞在一起沉重的摩擦声音,顾建念着“G蝶,对,G蝶”便夺门而出,出门的时候恰好有着车灯照过他,他一愣,一辆车便在他的面前停下。车内下来一个裹着男人西装的女孩,头发乱糟糟的,脸颊高高肿起一块,面上有着泪痕,十分狼狈。她一见到顾建,便爸爸,爸爸地叫着扑入他的怀里,失声痛哭。那女人闻得女儿归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了出去。顾绯既然已经这样了,顾缓便也跟了出去,和他们隔开了几步距离。

跟在顾绯后面的是一个俊朗的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顾缓对面前之人并不算陌生,即便眼前的那人不怎么混她所在的那片社交领域,但毕竟对方是顾氏长期的合作伙伴,并且是朱氏的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平常偶尔总会打那么一两个照面。

顾建对他自然也是熟悉的,他一边安慰着顾绯,另一边不失礼数地问:“向总,这是?”

“令媛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周折。”向殊极为含蓄地说道,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大抵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绯的哭声更大了,她断断续续抽抽噎噎地道,“爸爸,爸爸……有坏人想要轻薄我,幸好向殊哥哥救了我……”

向殊哥哥?顾缓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似乎,顾绯和向殊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她嘴角微弯,眼底含嘲。顾缓便是带着这样微妙的表情以旁观者的眼光看向向殊,向殊抬眸的时候正巧望向顾缓,眸中黑黝黝地,一点儿光也不反射。顾缓觉得那样的视线似乎太过于灼热。

“那人已经被我送入了警局,如果顾董想亲自处理的话。”向殊的目光半阖,对着顾建说道。

了解的事情的大概,顾建对向殊千谢万谢,说其无以为报。硬是邀请向殊来宅中坐坐。向殊说这是他应当做的事情,至于现在夜已经深了,便不方便打扰了。他向了那个女人问好,顺带提及了一下顾缓,“这是,顾二小姐吗?”

那个女人,即为孟氏。顾缓一直是她失败的证明。是她曾经不光彩过去的印证。本想着女儿遭遇那些事,但所幸被向家少爷送回来,或许可以成就一桩子的喜事。没想到却让顾缓给坏了,打心里,她是不希望顾建与前妻还有一个女儿的,并且是占着顾建财产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孟氏的脸一凝,但也没立场说话。

倒是顾缓从几步远的距离外缓缓的走了过来,“不。我是顾家大小姐。”

顾缓目光淡淡地看着向殊。这样的话语或许会有几分挑衅,但这是她的底气。来源于血缘的底气。

当年的顾建只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一无所成的青年,而顾缓的母亲莫妱却是豪门里的千金,不知为何对顾建便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也不知道顾建是看中了莫妱家的财,还是她本身,虽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总之当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任凭顾缓的外公如何阻扰,也不能击垮二人的决心,最后老头子软下心来,叹气数声,说答应他们可以,但莫妱是他的独女,顾建的家业必须,仅能,由莫妱所生的孩子继承,并且签订了财产继承的有关协议,不可更改的遗嘱。

顾建当年从顾缓外公手中拿到的财产,无论这么多年贬值还是升值,就只能归还给顾缓。这也便是孟氏,还有顾绯嫉妒她,恨她的最大的原因。

向殊一笑,“倒是认错了,顾大小姐看上去很年轻。”

也不知道向殊到底是否夸奖,总之,说罢这句话,顾绯的哭声渐渐息了,透过她微微抬起的头,顾缓看到她带着恨意的眼光。

“向总看上去倒更是年轻。”

向殊看着她的眼神有着不明的意味,他笑起来,倒有股意气飞扬。眼底有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势在必得地狩猎般的光。直到他上了车,将车窗升起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顾缓一眼。顾缓好整以暇,淡定地受之。

顾绯进了屋子,那包裹在手工西装里头的衣服根本是不能见人,完完全全地撕裂,袒露出大块大块的肌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孟氏紧张地问,“有没有?!有没有?!”

孟氏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孟氏迅速带了顾绯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衣裳,再一边安慰着顾绯,一遍询问她具体的状况。顾绯怕是吓坏了,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说是晚上去参加网友的聚会,正好和一个朋友谈得来。夜深了,她准备回家,那个人说可以送她回家,却冷不防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条很深的道路,顾绯察觉不对准备返回,却被对方一下子按在墙上,欲行不轨之事。幸好向殊早有察觉,赶到的及时,否则,她怎么能够活下去。

见到顾绯这样了,顾建也没有怪她说谎,骗她说去补课了,倒是直叹气。说下回不容许再这样了,可担心死他们。

他们父慈子孝的,顾缓越发觉得索然无味,倒是过去例行关心地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顾绯态度一下子强硬起来,道:“我没事?我怎么可能没事,让你被人这样对待一下吧,让你被人摔一巴掌一下!为什么同样是聚会,你有人好心地送回来,而我……而我却被那样对待,顾缓,我恨你!”

呵。顾缓在心底冷笑。原本对她的同情心也在这个时候消散。看来,还极有活力。

她转身对顾建说,“妹妹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大,父亲可要好好的安慰一下。”说罢,便转身,上了楼。

这天的晚上被这样闹了一出,顾缓的睡意是完完全全的没了。她回到房间,到了书架的前面,抽了几张的纸,拿出绘图的工具,在纸上信手地勾勒着一条条毫无章法的线条,她看着那些的线条,想着,或许,在这段时间,她需要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 …打滚 话说臻陛下这个称呼挺萌的:)

再话说… …乃们就这样要一直养肥吗?

第八章 风水轮流转

第二天,朱域很赏面子地给顾缓回了一个电话,说,“顾缓,昨夜你找我有事?”

“那时候有事,不过现在人已经寻到了。”顾缓淡定地说,然后话锋轻巧地一转,“昨晚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坐到哪儿去了?”

朱域面不改色的说道,“寡人只是稳坐江山。”

“哦,江山。”顾缓不怀好意地重复着这两个字,“那原来是你的江山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被顾缓以这样的口气讲着,朱域的面上一臊,就势转开了话题,“昨晚,沈老师送你回去的滋味如何?”

“你如何确切我会坐他的车?”顾缓嗤笑一笑,“你是想要我喝西北风?”

朱域讨饶,“顾大小姐,我怎么改,我早就让我的御用司机在下头候着你,沈老师没送你回去,还有候补司机嘛。”

“好好好,你怎么说都有理。”信口又扯了一些有的没的,顾缓打探消息道,“最近忙了点,突然想搬出去住了,有没有什么好的房源提供出租?你明白我的品味的。”

“恩……我帮你留意留意。一定会搜索到又廉价又精致的。”朱域一口应承下来。

“对了,昨日我那妹妹顾绯遇到了一些事情,和那场聚会有关的。你帮我问问,昨天到后来,她和谁在一起。”将要挂掉电话的时候,顾缓又问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那个妹妹了?”

“为你着想。虽然那个人应该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大家的眼前出现不了了。”顾缓联想了一下顾氏在S市的人脉,以及顾建的护女情深,平静地下结论。

朱域狐疑地说,“就算我知道是谁,那个人你也不认识啊……”

“……我只是拐弯抹角地让你知道。”

全息《烽火》越是紧锣密鼓地在筹备工作中,顾缓的工作量也就越大,越加紧凑。她必须要寻找一个独立的空间,来释放自己的灵感构思。在顾宅中,处于长期紧绷的环境,在最近的这段时间来说,对于她是很不利的。

至于顾缓的工作,就是担任全息《烽火》,也就是《真?烽火》中有关服饰的总设计师。她和双成公司建立了短期并且保密的合作关系。

顾缓从小到大皆展现了她在绘画,设计上的非凡天赋,有时候的灵光一现所设计出来的作品,常常让国内外知名设计师给出极高的评价。

她在业内,匿名为:Night。夜。

周六那天,顾缓到双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沈辞便是那样坐在独立办公室的沙发上,信手翻着她不久前刚刚提交上去的绘画的手稿。

顾缓来的时候,沈辞头也不抬,就那样以不紧不慢地频率一张张地翻过去。顾缓的心,也随着这些画稿的翻页而提起。

她有些期待,有些忐忑。

他终于看完了那些画稿。他抬头,对着顾缓说,“这些,很好了,但是还不够。”

“你?”

顾缓有些不高兴。毕竟这些是自己耗尽了无数的心力所绘制出来的图。她在设计方面拥有超过其余一切的自信。也并不是说顾缓不甘心接受拍砖批评,只是,沈辞恰好处于那甘心之外。如同最完美的作品给最重视的人,满心以为可以拿到一个满分,却告诉她,这儿有瑕疵。满分错肩而过。

“《真·烽火》恰好有行微的一份子。我希望让它尽善尽美。”沈辞将那些画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后站起身,道,“跟我来。”

沈辞带着顾缓来到3D实景模拟的房间,道:“一件优秀的设计作品,需要与它的外界条件所相契合。”沈辞拿过遥控器,周遭的场景来回地变换,栩栩如生,“全息烽火吸引的团体并非仅有爱玩游戏的人。我需要它精细到,哪怕是根本不会引人注目的变化。。”

场景中出现了一个美人,青丝如瀑飞散,身上穿着轻薄的纱质衣服,在青翠绿林中飘逸地如同森林的仙子。一瞬之后,青翠的绿林改成巍峨的雪峰,而她的衣服依旧是飘逸,轻薄地在风中似乎就要被冻化成冰一般。又是一张场景,满目的冷凝,叶一丝不动,但轻纱依旧飘逸。

“一个玩家不可能永远都处于同一个场景、或是同一个类别的场景。在游戏中,也有温差,也有春夏秋冬。当你在设计的时候,你不能够,将它定位在某种的场景之中,而要变化。”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整体的效果。哪怕它的局部再精致。”

沈辞的声音永是那么波澜不惊,清冷和沉静。如同一弯碧蓝却又看不到底的海水。

顾缓暗叹,这不是要增加她的工作量吗?但她还是不怕死地说,“我觉得,这些细节部分,什么飘逸不飘逸的问题……技术部的人应该可以处理地很好吧。”

沈辞看了她一眼,顾缓肩头微微缩了一下,但还是大胆地看过去,装作很虚心请教的样子。

“我觉得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人大刀阔斧地改。而且,作品的灵魂,应该你更懂。”

“这些,也只是我的友情提醒。”也就是说至于接受不接受是顾缓的事。

顾缓哀叹,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又要很悲剧地加大工作量了,沈辞的友情提醒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变相的指令罢了。

“沈总中午的时候有空吧。”

“这次既然是我们难得一次的‘合作’,不如我便请你吃顿午饭,让我们再好好谈谈详细细节。”这句话,如果认真听,便可以听出顾缓在其【奇】间的咬牙切齿。顾缓在【书】心内道,自己真的【网】没有不服,一点儿没有不服。只是有些,不爽罢了。她为什么总是要被沈辞压过一头?!

“行。”沈辞倒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风水轮流转,顾缓提议的某家店离得双成有些远了,如今换成了沈辞坐上顾缓的车。

顾缓想,如果饭后便将沈辞扔在那,是不是可以望着他去挤公交、挤地铁?当然,这明显是奢望,一是顾缓不敢这么干。二是,一通电话,便能解决一切的问题。

那是一家西餐厅。价格标的很朴实。倒不是便宜,反而挺贵。但贵的物有所值。比如说,在营业期间无时无刻在演奏着舒缓而神情的钢琴曲,再比如说,这里做的东西有一种很特别的,其他家学不来的味道。

“我觉得,双成真的有必要在某些地方浪费那么多的精力么?单单一套衣服便要那么多的样图,各个职业,各个阶段的衣服不是要成千上万。”

“若只是单单双成,可能不用这样。”他的眼睛里面有静谧的光,“但若是再加个沧源,就不能如此了。这不仅仅是第一款全息游戏。”

更是两大集团强强联手的实力体现是吧。顾缓道:“在游戏中,诸多爱美人士或许更喜欢在冰天雪地里穿着清凉的装束,当随着场景的变换,衣服自动变换的话……未必效果会更好。”

“游戏即是另一个现实,既然她们要风度不要温度……”

“那就从面色上表现出来?比如说,冻得面色苍白,然后系统提示,前方寒冷,是否添衣?不添衣行动迟缓、战斗力下降之类的?”顾缓很顺口地接下去。

“嗯,这些想法可以往有关部门提交。”。

“……”

自服务员把东西端来之后,沈辞便几乎不说话了。所谓的食不言。

这算是顾缓和沈辞在一起吃的第一顿饭。余光瞥见沈辞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怎么看怎么顺眼好看,怎么看怎么优雅高贵。怎么看……就怎么想让沈辞这副柴米油盐酱醋茶不进的面具给撕开。

说到底,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顾缓都看不惯沈辞这副风吹雨打不动的淡定姿态。其实,阅了这么多年的人情世故,顾缓还是一如既往的觉得还是沈辞最对得上他的眼,也最想看到沈辞的脸上换一副表情,不论是否对沈辞的情意在与不在。

再度追他玩玩?然后追到之后养在深闺,人不知?但,她都对他说,她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无了。故而,再不能故技重施,死缠烂打,甚至一丝一毫的意思也不能表达出来。

顾缓心怀鬼胎地切着牛排……浑然不觉地眼前的牛肉已经支离,而她还没有动过一口了。

“怎么了?”沈辞开了尊口。

顾缓后知后觉,看了眼前的牛排,然后迅速塞了一小块到嘴里,咀嚼片刻后,道:“我只是在思考我的工作。”

“敬业。”他毫不吝啬地评价。

顾缓对于沈辞空降到双成的身份起疑,顺口问了一句。他说,他只是过来看朋友,顺便对沧源的投资项目进行实地考察。

“那么,只是考察?”顾缓怀有不轨目的地询问。

沈辞愉快的说,“对,只是考察。说过,以上,友情提醒。”

亏她还真把友情提醒当成指令了。

过后那几天,顾缓并没有在双成里再碰到沈辞,修改后的画稿得到更多人的赞扬,当然,按着这个标准的制定,她手下的人一时哀嚎遍野,但抱怨归抱怨,还是尽本分完成工作了。上下团结地让顾缓深深觉得,自己以后对顾建那群人彻底没有斗志,又或者是因为她在顾氏集团旷工太多天导致顾建忍无可忍把她辞掉的时候跳槽去双成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者——是受!

对上海一腐女因被捉,表示鸭梨很大… …。

低调低调。。。做人要低调。。。

第九章 又逢君

朱域这次办事十分得力,没过几天一通电话便过来,说已经把她找好了房子,稍微收拾一下便可以搬过去,并且让顾缓先去看看房子。

车一开进小区的大门,顾缓就惊讶了,“朱域,你嫌命长。这就是你说的又廉价又精致的?存心消遣我是吧?”顾缓在廉价上面加了重音。

这小区虽然并非别墅,但以其是某名设计师的手笔,并且房间的构造独特,地处于寸金寸土的繁华区,且绿化的面积大,环境优美,房价早就跳到了一个让人咋舌的地步。平常人都舍不得租出这儿,就算难得有一两户想租的,价格必然也是天价了。顾缓虽然对住宿条件颇为苛刻,但是,绝对不会把钱这样花出去。

朱域讨饶,“绝不会。”

顾缓不豫。但瞧,总是要瞧一两眼的。

在进房子的瞬间,顾缓爱上了那种简洁明快的气息……外面的风景便十分让顾缓满意,而房间的装潢,更让顾缓心仪。

顾缓心动道:“这儿房租多少。”或许,在某个可以接受的价格范围,她可以在这边小住一段时间。

朱域随口说了一个数字,让顾缓觉得不可思议。

“我只是前几天突然想起这儿还有一套房子空着。”朱域在顾缓某种“灼人”的视线下,还是缴械投降,供了出来。

“原来是你家房产——真是,有钱。”顾缓耸耸肩,不舍地将目光收回,“你若是将价格顶的高点,我的怀疑还会小点。”

这算什么事。朱域无奈,正是明白顾缓是有原则的,并不似他在外沾染的那些花一样,可以坦荡的受下他送予的诸多名贵的礼物,故而对追求顾缓望而却步,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不想连朋友都做不得。他也早就认清了顾缓并不是他的那杯茶。但……就算只是朋友,收个房租意思意思个,她看出来了也不必明讲吧!

“反正空着也是浪费。你住进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蓬荜生辉啊!”朱域道,“正好让这处房子有了它存在的意义。”

顾缓一间一间的房间走过去,发现许多细致之处让她欢欣得不得了。

“那这样吧,你说的那个数字,算十倍!”

在灵感面前,什么东西都是浮云……

虽然顾缓是讲原则的。但是在朱域将这房子不住也浪费,并且将这房子贬得在他心中一文不值后,十倍的价钱,让顾缓觉得肉痛。

但可耻的是,朱域便这样认定十倍的价格了。

顾缓想,在游戏里面扮演一个抠门的财主对现实的性格,产生了一定的扭曲啊……

顾缓告诉自己要淡定。再告诉自己,在《烽火》或者《真?烽火》中,一定要多坑几次朱域……

然后一个问题艰难的抛出,在全息的游戏中,她该如何继续扮演“夹缝求风”

一个问题解决了,又会有千千万万个问题跳出来。但至少,那一个问题是解决了。

顾缓在坐在新窝大厅里的柔软的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想着,她似乎……应该,要回顾氏的办公室,坐坐……

办公室里果然案牍堆积如山,但这些也只不过是照例送予她一份,她有选择看与不看的责任,其余人对于她甩手掌柜的作风已经习惯,她来与不来,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许多天不来顾氏,也代表着她许多天没有登陆游戏。

她将烽火开在那儿等待更新,然后匀出时间来去泡一杯咖啡。泡咖啡的时候她听到有人敲门。敲了几下以后似乎觉得无望,准备离开的时候顾缓将咖啡放在一边,开门。

“顾大小姐,这是您的花。”顾缓狐疑地将花收过。

那花是盛放的玫瑰,娇艳欲滴的。顾缓在S市收到的花束并不算少,并且这花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便直接扔在一旁不予理会。

上了烽火,诸侯爷便纡尊降贵地M了过来,说聚会的时候缺了他如何如何精彩,并且怂恿他玩全息。

顾缓回得也极快,手指在键盘上滑过,刷刷刷地一行字便出来了,你们先玩,爷我这些时间比较忙,将来半路必然杀出,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这样的花一连送了很多天,并且是同一个人。顾缓记得她第一天收到花束的时候,里头是没有贺卡的,而之后的几天,上面都附上一张贺卡。上面的字体估计是本人亲自写的,遒劲中带着霸道,力透纸背,十分张狂。上面总是写着一行字。

TO 顾大小姐

你比花儿更美。

有一天,当顾缓接过花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对她微笑,道,“顾大小姐可否赏一个脸,陪我去参加一场的宴会?”

鬓影衣香。觥筹交错。宴会总可以用这两个成语来定义。顾缓身穿着一件紫色露背晚礼服,站在向殊的旁边,旁人看来这两人便是十足的般配。

那花必然是向殊送的,但那邀约其实也不过是来宣誓一下顾家和向家的关系极好,或者说顾大小姐和向家公子的关系好。顾缓固然可以在公司里面表现的十分颓废,对于顾氏的一切不关心,但在外头,表面的功夫总是要做好,否则,旁人忘记了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