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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冷心落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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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是当异类让我混入其中,增点新鲜血液而已!害我白畅想了半天,以为可以遗臭万年了呢!

    “话虽如此,但也是难得重任,若能为其所用,今后必可大展宏图!”竹青彤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落难相助,今后必以知己相待。

    我耸耸肩,反正我也没什么野心,无所谓咯!不耀眼也就没那么多责任,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那种轰轰烈烈做大事不适合我,我没有那气魄也没那天赋更没那能力!

    当前我得好好想想今后怎么混日子,这和朝廷打交道还是要谨慎点好!俺上头又没人,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口无遮拦了!

    送走那三人,我的脸立刻跨了下来,一手撑着我的腰,一瘸一拐蹒跚着,凄声拖长音哀唱:

    “红叶啊你快出来,我已经承受不来!你快出来,我因你而凄惨”
42。…42
    翼国太女千筠夙居于和瑞王府中,而作为辅助学士的我,不得不再次来到这和瑞王府。要不是一直有人带路,还真的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

    如林青竹,翠绿静雅,轻风徐徐,绿影斑斓,清爽恬静。想不到这压抑森严的和瑞王府中还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

    我坐于大堂等候,淡淡的茶香,简单雅致的格局,让人心旷神怡。这里不象是居住着一个乱世之国的继承人,更象是居住着一位世外散人。

    初见太女,清新淡雅之气萦绕身旁,一身白衣,清练如烟,如那翠竹,不染凡尘。双眸清澈,碧水漓漓,却隐约透着淡淡哀愁。

    如若别人,我会毫不吝啬的送上自己最美的夸赞,可是做为一个王国未来的继承人,一个肩负国恨家仇重任的人,我却只能摇头叹息。

    “在下安然见过太女!”我揖手作礼。

    “安学士不必多礼!”妙音空灵,连绵悠长。

    千筠夙素雅从容,仪静体闲,娴清而不夺目,平和而无霸气,清瘦挺拔,如那风中之竹,淡寂萧落,飘然却带丝凝重,只有十七八,多了份聪颖深沉,少了一份幻想活力。

    “早闻安学士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人!”语音清淡,自然而发。

    “太女过赞了!在下只乃一俗人,并不值如此夸赞!”

    千筠夙淡淡一笑,又道:

    “安学士不必自谦!安学士在殿上的一席话打破常理,独特犀利,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让人震撼!”

    一直没听到有谁对我那天那句话有何评论,还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原来早铭记于别人心中。

    “在下自来闲散,说话不知分寸,让太女见笑了!”做人还是不要太张扬,我的原则。

    “安学士的过人之处亦是奇思妙想,独具创新,世人如那笼中鸟只识院中景,而安学士却如苍鹰俯视天下。”千筠夙依然淡如风,却隐约中透出别样情绪。

    再这么客套下去真是要绕他几天几夜了,我不会应对这样的场面,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再不结束这样的话题,我真是要别扭死了,终于忍不住说道:

    “太女再夸下去,在下就要变成天上神仙了!”

    千筠夙一楞,随即笑声如铃。

    “安然啊安然!你果然无畏!我就喜欢你这爽朗的性子!”

    周围的侍从看到千筠夙开怀而笑,面露惊色。

    我很莫名其妙的看着千筠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笑的!难道这就是代沟?莫非我真的老了,不知道年轻人的幽默了?我也只不过大她六岁而已,真的不是很多!

    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在千筠夙耳旁叮咛,千筠夙停住笑,轻叹一口气,面带丝丝愁容,说道:

    “亦到夫女授课时辰,安学士与我同往,如何?”

    “太女如若不嫌,安然自当跟随!”我能说不吗!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把我分到这是干什么的啊?也没个任务分工,我具体是做什么的啊?我的工资卡办了没有啊?档案、组织关系什么的怎么了样啦?好迷茫啊!我这也太编外人士了吧!我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我满怀疑问的跟着千筠夙七拐八转,算啦,这政府总不会骗人的吧,那些烦琐的事再说吧,反正人在这还怕赖帐不成,只不过这院子建得这么大做什么,都把我绕晕了!

    “承前楼”专门为千筠夙而设的书房,说是书房倒不如称为图书馆,整个就一书的海洋,密密麻麻,让我倍感沉重。勾起我高三时的痛苦回忆,各种资料书垒得老高见不到人头,黑压压一片,做不完的题,写不完的作业,一进教室就开始郁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我终于明白千筠夙为何刚刚一副愁容,这样的学习环境也够压抑的,看着一堆自己要全部阅读,并还要参透的书,心情怎能不沮丧!

    四位夫女早已等候多时,四人围于千筠夙身旁授课讲解。一个老师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还是几个对一个,我见状全身寒蝉,让我每天这么过还不如直接掐死我!千筠夙从一进门就哭丧着脸,现在却不得不逼迫自己专心听课,可怜的孩子!我同情的摇头!

    我被彻底遗忘到一边,我对她们讲解的什么“国”啊“民”啊的没兴趣,悠哉的晃到一旁这里翻翻那里动动,结果都是写《治国论》《道德经》《潜书?富民》之类的书,一本杂书都没有,枯燥乏味。

    拍苍蝇!这里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放弃!看书,算了吧,我上大学的专业课本在考试之前,都可以卖原价了!百无聊赖!我胡抓了一本书,在一旁坐下,打开书,一只手撑着脑袋朝着书本,非常专著的,恩,睡着了!大学时候养成的习惯,一进图书馆就有瞌睡的欲望!

    “咳,咳!”

    谁这么没素质在图书馆里制造噪音,还要不要人自习了(你在上自习吗?)!我正睡得香,隐隐约约被噪音吵醒,还正迷糊,又被人猛推,我不耐烦的睁开眼寻找打扰我睡眠的罪魁祸首,我要用眼光杀死你!

    结果映入眼球的却是几张惊诧无奈的脸,而千筠夙嘴角上扬微笑看着我,周围的侍从都憋着笑涨红了脸,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映昊焱铁青着脸瞪着我,我猛的跳起来,象课堂上被老师抓包般心跳如雷。

    映昊焱一脸厌恶的扫了一眼桌面,又看看我,眉头紧皱。

    深邃双眼,如刀刻般的轮廓,高挺冷傲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紧皱眉头,坚毅中带着忧郁,原来面纱之下竟然是这般霸气孤傲的俊脸!

    “把口水擦掉!”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冷冷转身朝着千筠夙走去。

    口水!口水?桌上口水一滩渗透了书本,我瞪大眼慌忙用衣袖猛擦嘴边,好多口水!欲哭无泪啊!我已经很久没犯这毛病了,为什么今天偏偏让我在帅哥面前丢脸啊!

    “焱哥哥!”千筠夙打破尴尬叫道,满面春风,没有竹林中的清雅,也没有刚刚听课时的深沉忧虑,双眼透着期盼和光彩,刚才的厌倦烦闷一扫而空!

    我急忙收拾残局,用眼角关注着大家的动作表情,对于千筠夙的点滴变化,我可以肯定,这千筠夙对映昊焱的感情非同一般!

    “太女学业如何?”映昊焱淡淡回应,便转头向夫女们询问。千筠夙脸色微暗,又如那翠竹屹立风中。

    “太女聪慧过人,现已成器,如今老妇已觉无所可授!”那最年老的李夫女道。

    “学问之大无穷尽也,李学士不必自谦,继续辅助太女!”映昊焱口吻不严而厉,透着不可抗拒的霸气。

    “非也,非也!如今太女才识过人,老妇之学已不能胜任!”李夫女满脸中肯,话落,其他夫女也齐声应和,对千筠夙大加赞叹。

    这千筠夙绝对是天才!我在心里惊呼!竟然让天下数一数二的学士如此夸赞,真是江山待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么大的时候我被老师拿着棒子追着学呢!

    “安学士意为如何?”映昊焱突然问答。

    呀?关我什么事啊!我脑子一片混沌,便胡乱说道: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正所谓良师益友,师不仅授教解惑,更乃为友伴之,共同讨论,共同进步,所以说不可授论非正解也!”

    “安学士所说极是,还请众学士今后多加提点!”千筠夙向众夫女鞠躬作礼。

    众夫女均被千筠夙的谦虚诚恳所打动,亦是连连称赞,誓于今后相扶相助。

    我貌似无意之中成为那推波助澜之人,让千筠夙收尽人心。

    授识解惑易,倾心相助难。

    “太女,先休息一会吧!”看到千筠夙深埋在书堆中,眉头紧皱,疲惫不堪,我于心不忍便说道。

    “今日功课还未完成!然你如若觉得无趣,可先行回去。”千筠夙连头都没抬,埋头苦读。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不差这么一会,出去透个气,回来才会更有精神投入到新一轮战斗中去!”我把千筠夙的书本抽走,把她拉出门去,再这么学下去,人非傻了不可!

    不知不觉已经晃过去一个多月,每天都陪伴在千筠夙身边,当称职的伴读书童,倒也逍遥自在。可千筠夙却是兵法、天文、地理、玄术、礼仪等等世间之术无一不学,我来的时候她在与人研究探讨,我走的时候她埋在书堆的啃,整个人象机器不停的运转,没有片刻停息,面色憔悴,让人心疼。

    轻风徐徐,清香扑鼻,神清气爽,千筠夙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舒张开来。

    “然,有你在身边真好!”千筠夙笑着说道,如沐春风。

    “太女此赞,安然愧不敢当!”不是谦虚,确实是受之有愧。自己一个多月来纯属一个闲人,要么在一旁看杂书,要么东看看西摸摸混过日子,有时候感觉自己很多余。

    “然,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太女!我们既是朋友,怎能如此生疏,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千筠夙微怒,甩手说道。

    “此乃祖宗规矩,不可破也!”

    “规矩!规矩!什么都是规矩!你怎么也这般迂腐!”千筠夙朝我吼道,大甩衣袖,愤然的坐到石凳上。

    “存在既是合理!规矩乃众人约定俗成,既然存在自有它的道理,如若贸然破之,只会带来麻烦!”我语气平和,并没有因千筠夙的态度而上火。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般受其摆布?哪怕无理?”千筠夙语气缓了下来,但仍有不平。

    “万物皆有规律,逆行而上者,愚!盲目顺从者,庸!顺其而行,诱导利己者,智!”我边给千筠夙斟茶边说道。

    千筠夙接过茶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思索着,嘴里默念我刚所说的话。

    “其实称呼和名字一样只是一个代号,只是有心人给它赋予了其他内容才会显得不同。我叫你太女一来不想惹来有人心,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二来此称呼在我心里并未赋予任何特殊的含义,你就是你,不管是称为太女还是千筠夙!”我语气平静坚定。如果是朋友便不必计较那些世俗名称,只要我们彼此心里站在同一个平台,那些做给外人看的虚事便可不记于心。

    “你总能看别人所看不到,想别人所不想不到的,架于尘世,实乃遁世高人!”千筠夙一脸认真真诚的对我说道。

    “我是想得明白,做事糊涂!”道理谁都会讲,只是做起来难保不脱离轨道。我最多算是空想社会主义,不具备实践性和现实性。

    “然,你把这世间看得透彻,今后必能架于人群,驰骋天下!”千筠夙慷慨激昂的说道,敬佩、信任、激动,眼神复杂,透露万般情绪。

    我笑了笑,想了想,望向书房问道。

    “你觉书乃何价?”

    千筠夙一楞,不明白我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仍回答道:

    “书籍盛载前人之慧,解惑传德,乃无价也!”

    “那书在目不识丁者手中又如何?”

    “如同废纸,一文不值!”千筠夙斩钉截铁的回答,但仍是一副迷茫的表情,完全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就算是绝世之作,无人问津也毫无价值。而如若在盲人面前,那是白费;如为庸者所读则如水过穿肠,无所大用;如为明眼人所拜,则会据己实情,活用己身,加深其意,再就辉煌!”我笑笑,站起身来站到千筠夙面前说道。

    千筠夙的表情逐渐清明,思我话中意。

    “而我就如那书,自身难有所作为。我的价值出于别人的探索研究,虽然薄而浅,但却记载着新颖新鲜之物而与众不同,有价无价、价高价低因人而异!”

    我来自比此文明上千年的时代,时代进步,人的视野更为开阔深入。但毕竟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特征,在这里那些现代知识,最多只能充当一个指明灯和催化剂,让能者少些弯路加快进程而已。又不是武侠小说中那武功秘籍,一旦拥有便身怀绝技、称霸武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先不说知识掌握得浅而狭窄,就算是博览群书理解透彻,不会运用或是没那魄力,都是枉然。

    “然,你的话总是让人震惊!”千筠夙激动的握着我的手说,钦佩的说道。

    我笑了笑,想不到我竟然这么有深度,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啊!

    “安学士此般见解奇妙精巧,独树一帜,耐人寻味!”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我和千筠夙转头一看,映昊焱身上洒满阳光,如那太阳神一般光彩夺目,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刚才的口若悬河如同幻境,如今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本王倒想知道安学士这本书记载的一国之主应是何模样?”映昊焱无视我的呆样,声音袅袅响起,语气庸懒而具有磁力。

    “这个……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那个……”

    “翼国!”话没说完便被映昊焱打断,简练果断不容抗拒。

    我咽了咽口水,望了望千筠夙,千筠夙点头鼓励,我便缓缓开口:

    “世界上有两种斗争方法:一种是运用律法;另一种方法则是武力。第一种方法是温和的传统的与生俱来的,但在现在的翼国中已不适!”

    看到映昊焱并无表情,我又继续说道:

    “而第二种方法是属于野兽的,因此,君主必须懂得怎样善于使用野兽和人类特有的斗争方法。”

    “野兽和人类特有的斗争方法?”千筠夙疑惑的问道。

    “狮子凶猛使豺狼畏惧不敢侵犯,却不能够防止自己落人陷阱,而狐狸狡猾认识陷阱却柔弱无法抵制豺狼。”

    映昊焱和千筠夙一脸专注,我鼓气勇气接着说道:

    “所以君主要与狮子一样凶猛,与狐狸一样狡猾!”

    千筠夙满脸震惊,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映昊焱却是来了精神,饶有兴味说道:

    “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说道:

    “如果人们都是善良的,那么这些箴言就不合适了。但如果人们是恶劣的,而且对你是不怀好意,具有威胁的,那么你就无需对他们仁义谦让,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威慑天下,让人不敢忤逆!”

    映昊焱听此更来了兴致,满脸期待。我却一不做二不休,不吓死人不偿命的继续道:

    “但是君主必须深知怎样掩饰这种兽性,并且必须做一个伟大的伪装者和假好人。人们总是那样地单纯,并且那样地受当前的需要所支配,因此要进行欺骗的人总可以找到某些上当受骗的人们!”

    话落,千筠夙已经完全惊呆,一时之间无法消化我这些判道逆经的话。而映昊焱脸上布满光彩,激动不已。

    我的心七上八下,我也知道这些话放在哪都如炸弹般,另人震撼,特别在这样一个以“仁”治天下的专制之国更是不能多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映昊焱总会想起《君主论》的这些邪恶之话来,而且总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有机会就要表现一番,可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

    清风徐徐,竹叶晃动,三人如定格般各自陷入各自的思绪中去,久久没有动作。

    绿林素裹一片苍茫,松柏揽幽径,冰雪拂行衣。

    我虽被封为学士辅佐千筠夙,但风家这边如有所需,我亦会过来帮忙。

    风家名下拥有京城乃至全国最大的铁匠铺,打造各种铁器,顾客如云似潮,皇孙贵族、江湖中人、平民百姓都为其经营对象。而日前接了一大单子,定于今日面谈,由于已近新年,风云霜已回清城不能赶回,便由我这代理总管会见那贵人,以示风家重视。
43。…43
    我坐于堂中望着门外鹅毛飞雪,静静等待那贵客。铁匠铺位于郊外,四周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王爷,这边请!”我正等得不耐烦,正欲起身,门外便传来铁匠铺黄掌柜刚毅的声音。

    一抬头便看到映昊焱从绚丽银白背景中走来,如幻如梦,虚无缥缈。看到我,惊讶之色瞬间而逝,目光凛冽,每进一步,我的心就仿佛被抽空一次,让我呼吸艰难。

    “安学士也在此!”映昊焱的语气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压迫感十足。

    “安小姐乃代理总管,是可以拿主意之人。”黄掌柜解释道。

    映昊焱目不斜视,流星大步坐于堂上,气势凌厉,开口道:

    “我要的东西贵铺在多久内否能完成?”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映昊焱欲制造一批兵器,数量之多是铁匠铺前所未有,因此才找我来压镇,其实只是在一旁做做样子,具体事宜都是均由黄掌柜操办。

    “这王爷这批兵器数量之大,前所未有,加之入冬,矿石运输,火力等等都有所限,本铺难以承诺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黄掌柜犹豫片刻,缓缓说道。

    “直说!”映昊焱简单两字,直逼答案。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半年!不管用什么方法,半年内一定要给我打造出来!”映昊焱字字铿锵有力,不容抗拒。

    黄掌柜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爷,我们定会全力以赴,但是急功近利不能保证质量,还请王爷多宽限一段时间!”我忍不住插话。

    映昊焱鹰眼射来,顿了顿,出语退让,并拿出图纸共同商讨。我对兵器一窍不通,而且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能在一旁当隐形人。

    映钥国国泰民安无所战乱,兵器代代相承并不急需,而如今映昊焱一次打造这么大批,并且得到女皇的支持,想必定是为翼国而造,看来一场腥风血雨再所难免。话说自古以来要想平乱安定,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受苦的总是站在最底层的平民百姓!

    商定完毕,大雪已停,白茫茫一片,找不到原来的路。

    我把特别打造的鸳鸯锅放到马车上,心里得意的笑,又可以吃到久违的火锅了!千里迢迢过来当陪衬,不利用职务之便,为己谋私真是对不住自己!

    正准备爬上马车,却看到映昊焱牵着一匹骏马走来。我四处望望,只见他一人,不由感叹他的独立和勇敢,在这个世界竟然敢一个男子独行郊外!这可比前世中一个弱女子走夜路危险得多!

    我赶着马车,与映昊焱并行,却默默不语,只听见马过雪声。

    逐渐近城,开始看到一些零散的小店铺,已是响午,一大早过来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呱呱叫了。虽然快到了,但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

    “王爷,前面有家饭馆,如不嫌弃,我们进去找点热乎东西填填肚子,如何?”我打破宁静问道,虽然并不指望一个尊贵的王爷会在这样的野店和我这么个人用餐,但出于礼貌还是要询问一下。

    “好!”映昊焱干脆答应,并无异议。

    我楞了,断然没有想到映昊焱会答应,先别说一个尊贵王爷,就是稍微家境好的人都不屑在这小野店里用食,想不到映昊焱竟然一点不在意,难道他也象我一样饿得不行?

    下马进店,店家看到我们一男一女也不惊讶,热情招呼,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些小菜就这么僵持着,无人开口。

    店里一群人在那高谈阔论,都是些路人过客,语言粗俗而直白。

    “那溢香楼的小贱蹄那骚劲,真是想想都让人全身痒痒!”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婶淫荡喷道。

    众人七嘴八舌,争先恐后诉说忆自己曾经的风流艳事,淫荡露骨之词入耳不绝,让坐在映昊焱面前的我浑身不自在。

    “这男人就应该要人前温柔娴熟,床上妖媚惑人!”一个瘦骨如柴的女人说道。

    众人点头赞同。

    “是啊!如果要让我抱那冰人,还不如剃发出家去!”一个粗壮满嘴黄牙的魁梧女人嚷道,引来笑声一片。

    一个年纪尚轻的女子不明所以,开口问何为冰人。

    “冰人!就是那什么什么王爷!不守男戒,抛头露面,干涉朝政,已是二二还未婚嫁,哪还有正常男子之样,不是冰人又为何!”一位长者隐晦说道,但是却让在场人都心知肚明,开始转移话题进行人身攻击,那话语尖锐恶毒。

    当事人就在眼前,对那些侮辱批判,映昊焱面无表情,无所动作。

    毒舌如无形利剑,刺骨伤人,人言可畏。在前世,一个女人如站在高端,就要承受比站在同等地位男人承受更多的压力和抨击。成功男人的背后有一个女人,而成功女人的背后却被说成是有无数个男人,站在弱势一端的人总要受到无情无理的批判!男博士被称为金龟婿,而女博士却被称为第三性别,歧视不公不言而喻!

    “安学士也是这般看我的吗?”我正考虑如何安慰,映昊焱的声音便响起,平淡无任何波澜,我却能嗅到一丝受伤情绪。

    “我知道每一个人都同意:一个人表现出被大家认为优良的品质,就是值得褒扬的。但是如果条件不允许这样,让人不能全部有这些优良品质,也不能够完全地保持他们,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朝着允许的方向而行!”我望向窗外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在这个时候任何直面回答都容易被误解。

    映昊焱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情绪。

    “就象一个君主,如果没有那些恶行,就难以挽救自己的国家的话,那么他也不必要因为对这些恶行的责备感到不安。因为如果好好的考虑一下每一件事情,就会察觉某些事情看来是好事,可是如果君主照着办就会自取灭亡,而另一些事情看来是恶行,可是如果照办了却会给他带来安全与福祉。”我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想做那善人,得到好名声,可是如果条件不允许的时候,为何不能换种方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映昊焱嘴角勾起,淡淡一笑,原先阴霾一扫而光,如同那雨后晴空,清新吸人,这似有似无的笑容让我的心露了一拍。

    “你把本王比做君主,这将本王陷于不义之地!”话存谴责,但语气并无威慑之意。

    “王爷要这般怪罪在下也无言!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这是在下给王爷的答案。”我也笑笑,并不被其所震的应道。

    “你知道些什么?”映昊焱暗下脸来,斜眼问道。

    “知道些我可以知道的!”我一脸无畏,从容回答。

    映昊焱一楞,随即释然微笑,如同阳光普照,耀眼夺目。卸去尴尬,气氛融洽,挥洒自如,谈笑席间。

    翼国内乱外侵,女皇苏醒冤枉忠臣,后悔不已,为玄冰大将军平冤昭雪,并书信已远嫁映钥国的煜贵妃诚心道歉。煜贵妃不计前嫌,见国有难,毅然放弃安谧荣华,回归抗敌。

    映钥女皇虽不舍却并不阻止,放其而飞,这件事当时引来一片哗然,却被女皇压下,用情之深另人震撼,当时的映昊焱年仅5周岁。

    煜贵妃原在翼国便已有威名,如今又受女皇支持,很快便把溃散的玄家军整顿成形,前线抗敌连连告捷,外敌无不闻风丧胆,无力与之抗衡。那贼人见无法从明处将其战胜,女皇袒护难以嫁祸,便设计下毒暗害煜贵妃,暗箭难防,煜贵妃最终未能逃脱死于非命。

    而煜贵妃临死之时,映昊焱得映钥女皇之命,远赴翼国,见父最后一面。并带回翼国最后一个公主也乃翼国新封太女千筠夙,据说当时两人一路被贼人追杀,到达映钥时身边侍卫全被杀害,两人满身鲜血,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千筠夙更是危在旦夕,虽及时抢救并无生命危险,但却落下病根,虚弱气短。

    映昊焱于当年自荐担任圣童,于深山中独处十年。
44。…44
    “然,然,安然!”

    千筠夙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开,吓得我噌的跳了起来,地震啦?!失火啦?!

    “怎么了,怎么了?”突然的惊吓,我心脏扑通跳个不停。

    千筠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又望望门外,狐疑的说道:

    “你一个早上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的在盘算什么?”

    我脸刷的通红,支支吾吾道:

    “没,没什么!”

    “没什么?这几天我就看你不对劲,魂不守舍,迷迷糊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千筠夙揣摩的探着我,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真的没什么!”我被盯得不自在,躲躲闪闪。

    “恩?”千筠夙一脸的不相信,表情诡异的盯着我。

    我清清嗓子,抖抖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放松。

    “那个,算了,还是跟你说实话吧!”

    话落,千筠夙一副“你早该这样”的模样,我笑道:

    “过两天不就过年了吗?我正在盘算着该搞些什么花样呢!”

    “过年?”千筠夙默念,脸色暗了下来,望着远方,眼神落寞。

    每逢佳节倍思亲,千筠夙自小就离开家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寄人篱下,又逢佳节,思乡之情亦可知。

    “太女如若不嫌弃,今年到我家过年如何?”我衷心的邀请。

    “去你家?”千筠夙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虽然我家不如王府皇宫绚丽繁华,但是却热闹温馨,其乐融融,定让太女过个难忘之年。”千筠夙虽然每次过年都会得到女皇的盛情邀请,但是皇家宴会总是虚华难抚人心,再加上为异客,身份尴尬,想必难以让千筠夙感到家之意。

    “可以吗?”千筠夙一脸期盼,但仍不确定道。

    “当然可以!我们跟王爷说一声,王爷应该会答应的!”映昊焱为千筠夙的监护人,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毕竟带太女外出有何闪失,谁也担当不起。

    “本王会答应什么?”说曹操曹操到,只见映昊焱跨门而来。

    “焱哥哥/王爷。”

    “安学士又有何妙想?”映昊焱语气随和,虽依然霸气,却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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