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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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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骆总管正要作,旁边一个面色沉郁的人忽然凑过来,阴着脸问道:“骆总管,咱们还是向外边的兄弟们通报一声吧?”
“哼,这种小老鼠,有本总管就够他们受的了。”骆总管冷哼一声,像是对那个人的话极为不屑。
那人的面色一沉,眸子里闪过几丝火星,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退了下去。
原本被剑指着的萧南予忽然一笑,旁边的沈玉楼早鬼魅一般摆脱了架在颈子上的刀,众人只见残影一晃,方才说话的那个面色沉郁的人忽然就双眼暴突,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就躺倒在了地上。
“你们……”骆总管被眼前突来的一幕惊的话都说不出来,直觉的就想往后退,柯啸云却早就断准了他的退路,随手一拳砸断指着他的刀,脚尖一点,半途截住骆总管,拎着他的脖颈又提了回来。
“你有两个选择,叫你手下的人放下刀剑,或者让朕权当练手,一个一个的杀了他们。”萧南予衣摆轻摇,说的云淡风轻。
“你们,你们怎么会……”骆总管本身其实并不会武功,只是凭着一点小才智才捞到了这总管的位置,此时被人制住,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恢复武功?”沈玉楼笑笑的接着他的话:“你连医圣唯一的亲传弟子都敢往这里绑,还问这种话,不觉得自己己经蠢的不可救药了么?”
“什、什么?!”这一次,骆总管是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天下谁人不知道医圣唯一的亲传弟子沈玉楼是凌苍朝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边上那个人又自称朕,若不是那个被誉为千古一帝的凌苍帝王萧南予,还能有谁?他这次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惹上了这种人物!
萧南予不屑的看着他,目光冷冷的向着周围的人一扫:“还不放下武器?!”话语中,自有一种天成的威力。
早就从青玉谷被俘的那些人那里知道,这么大的一个金矿,老精绝王并不放心让骆总管独自负责,怕他起私心吞了去,所以外面的驻军用的是与骆总管不对盘的人物,在骆总管的身边,又特意专派了一个向那边传达消息的人。这个人与外边的驻军自有一套秘密的联络方法,外面的人只会相信他传出去的消息。
刚才之所以做出那种落于下风的样子,也不过是要引出那个传消息的人,杀了他,就算里面跑出个把人报出什么消息去,外边的驻军也未必会信。
“你、你们不要得意太早,我众家兄弟早有人看出不对劲,出去报信了,若你放了我,我还能给你讲讲情,饶你一条性命!”偷眼扫视一圈周围的人,现少了几个惯常机灵的,知道他们是去报信,骆总管胆子立刻又大了起来,开始讨价还价。
萧南予不屑的一笑,忽然拍了拍手牚,旁边的洞口处应声转出一个人来,随手把手上托着的几具尸体扔在地下,恭立一旁,守着洞口。
“你说的可是这几个人?”
骆总管嘴巴张的死大,看看地上的尸,又看看进来的人,忽然用手直指着那人,厉声叫道:“马六,你居然敢私通外敌?不要命了!”
头上忽然狠狠挨了一巴掌,打的他的头不由自主的上下颠簸了一下,沈玉楼脸对着骆总管的脸,笑的可恶:“老糊涂蛋,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什、什么啊?”骆总管那种阴湿的样子全然不见,反而有种小孩子似的可怜巴巴。
“真是笨的不可救药!”沈玉楼无奈的摇摇头,好心的解释道:“既然俘了你们的人,知道这里戒卫森严,怎么可能还用生面孔进来?那些人好歹也是皇家内卫,又有我做教官,别的不敢说,易容总是没问题的。故意用两个生面孔进来,就是等着你派人去找他们麻烦。在你以为你的手下己经杀了他们返回来的时候,其实恰恰相反,是他们杀了你的手下,然后顶着他们的脸回来。而且托你之福,派他们今天去守大门,正好让我们方便不少,可以把跑出去的小老鼠全数封杀在里面!”
“饶命……皇上饶命啊!”骆总管扑通一声跪下,头磕的捣蒜一样:“小人无眼,绑了天朝的子民,得罪了天朝,可这都是凤歧那个老混蛋让小人干的,不干小人的事啊!”
将是军魂,其余的人一看这里的一把手都这么没出息,就算还有一博之力,此时也完全放弃了这种想法,纷纷扔下了手中的刀。
萧南予一脚踹开死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对边上那名内卫说道:“杀了这个无耻小人,其他的人,弄晕即可。”
“是!”躬身应诺,内卫手起刀落,骆总管连最后的嚎呼都来不及出,就己经身异处。骆总管头颅落下的瞬间,刚好另一个内卫也从洞口处转了进来,恭敬说道:“主子,奴才确认过了,没有其他的漏网之鱼。”
萧南予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名内卫出手如风,不过片刻间,在场的近百名完全丧失抵抗之心的精绝看护就全都被点了睡穴,躺倒在地。
173。 火药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重回那个地洞里么?”萧南予看着愣站在那里的苏暮颜,恶劣的讥剌着,同时一撩衣摆,当先向着洞内走去。。
苏暮颜这才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逆转中回过神来,抬脚想走,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沈玉楼伸手扶着她,在她耳边小小声的说:“不用理他。”然后半扶着她跟在萧南予的身后,向四号洞的方向走去。柯啸云和那两个内卫又在原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人逃出去报信,才也跟着往里走去。
“那个……你们的武功,我是说……”苏暮颜头脑一片混乱,沈玉楼不是明明说他只有两成功力的么?如果真的在这种事情上藏私,那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沈玉楼笑着打断苏暮颜的话,开口为她解释:“解药是南予带来的。”
“他?”苏暮颜惊讶的叫道:“他怎么会知道你们中了什么毒?皇上刚来这里的时候,不是还埋怨你,说你怎么没告诉他封龙的事情。”
“呵呵……”沈玉楼愉快的笑起来:“你还是太低估了南予的实力啊。他的确是不知道我们中了什么毒,但是我可是医圣唯一的亲传弟子啊!这个世界上纵然不能说没有迷得倒我的药,但就算有,也绝不会过三种!南予只不过是把这三种药的解药都带来了而已。”
“那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昨天晚上,他不是撞了我一下来着?”
“就只是这样?”
“没错啊,这一撞,就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就像他今天早上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两个内卫一下,现在,估计龙默他们己经备好一切东西,准备在九龙潭附近接应我们了。”
“沈玉楼,不说话你会死是不是?”走在前面的萧南予忽然回头喝道,他懒得自己低声下气的给苏暮颜解迷,所以交给沈玉楼做刚好,但沈玉楼也用不着就这样把他所有的安排都说出来吧。
“是,是,微臣错了,刚才都是微臣瞎猜,皇上您根本没这么安排。”沈玉楼拖了长长的腔,一副本公子说就说了,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态度。
萧南予狠狠剜他一眼,也就不再说话。
到了四号洞,当先一个大块头几步赶到沈玉楼跟前,谄媚着声音问道:“沈公子,您看这还行吗?”
苏暮颜抬眼向前望去,只见五六个看护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躺倒在地下,嘴里黑了巴乌的也不知道塞着些什么,四号洞里靠近里面三分之一的位置己经被人拼命的向外挖掉了好大一块,兀自还有十数人在那里拼命的敲击着。
“这种事情我不在行,要问正主才行。”沈玉楼朝着萧南予的方向努了努嘴。
萧南予冰寒着面色不说话,却对着后面赶来的一个内卫招了招手。那两个内卫此时都己摘下了脸上的易容,露出深刻清晰的五官来。
其中一个上前去大概测量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厚度己经差不多了,接下来要请皇上用碧水琉璃在臣指定的地方削出七个拳头大小,深三寸半分的洞来。”
因为来的时候换了乌木的簪子,不可能再将碧水琉璃当装饰般盘在冠上,因此萧南予手臂轻轻一抖,一柄材质特殊,非金非玉的小玉片似的东西应声从袖筒中滑落到手上。
内力灌入,碧水琉璃瞬间暴涨,幻出一道碧绿的冷芒,萧南予抬手抖腕,精准无比的刺入内卫指定的地方,然后手腕一旋,坚硬的岩石立刻如豆腐一般轻易就被萧南予剜下一块来。如果些刻有人有尺子,用它来量一下,一定会现,那个洞刚好三寸半分,没有多一毫,也绝不会少一毫。
“这是?”苏暮颜疑惑的看向沈玉楼。
“你可曾听说过火药?”沈玉楼放轻了声音,用只有他和苏暮颜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没有。”苏暮颜也低声回应,摇了摇头。
“那是用木炭,硝石和其他的一些东西用某种特殊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做的,这些东西单独放着虽然不会有太大的威胁,但若是把他们按照正确的比例混合在起,就会爆出令人难以想像的威力。不过这个比例极难把握,就算是内卫里,也不过只有几个人能掌握好这个分寸,而且,还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此外,这里虽然能听到水声,但是固体的东西传声最快,这里离外面的九龙瀑必然还有好些距离,就算用火药也炸不透,所以需要他们先把山壁挖的薄些。”
苏暮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沈玉楼说的都是极普通的东西,她委实很难想像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生。而刚才殷虎大叫逃命的时候,原来也并不是真的逃命,而是带着人先来指定的地方挖掘洞壁。
看着那名内卫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几包东西,专心致志的称量与配伍,苏暮颜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半柱香之后,那人将配好的东西均匀的放入七个小洞里,然后又分别用放入一要长长的引线,在洞外将他们合为一处,牵在自己手上,缓缓的后退。
其他的人早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己经退出了很远。那名内卫向萧南予轻轻一点头,说道:“皇上,微臣要点火了,请您和所有人都再往后退五十步!”
萧南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率先退了五十步,其他人自然也都跟上!
随着火折子亮起,地上的引线以一种飞光流矢的度飞快的向前燃烧,地上只留下一条青烟的残线,到了石壁近处,那残线一分为七,分别向着七个洞口极攀升……
轰然一声臣响,整座山似乎都脚步不稳的摇动起来,臣大的石块四处崩飞,众多微小的小石密雨一般砸在远处的众人身上,一时间洞中灰尘弥漫,连人都看不清。
萧南予几乎是本能的把苏暮颜护在了怀里,一些石头轻微的砸碰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苏暮颜却未必吃的住。
待灰尘稍稍散去一点,萧南予大声吼道:“按今日排好的顺序依次往下跳,下面有人接你们!我们的时间不多,抢位者,胆怯者,杀无赦!”
那个老鼠眼的殷虎这个时候倒颇显出几分组织纪律性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跑到己透出外面月光的洞口处来,却并不自己先出去,反而在洞口当门一立,一双老鼠眼睁的贼大,冲着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喊道:“二虎子,带着你的队先下,老弱先行,身强体壮的排后面!”
二虎子应声前来,站在被炸开的洞口往下望了一眼,立时害怕的又退了几步。
“娘的,外面的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马上就要进来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尿裤子,给老子滚下去。”说着话,抬起一脚,竟然是硬生生将那个二虎子给踹了下去。
后面的人一见如此,自然是哪个也不敢犹疑了,走到洞口,眼睛一闭,抬脚就往下跳。
外面的月光下,有数名黑衣人在稍远的草丛山林中警戒,数名在岸上接应,另有数名就泡在冰冷的九龙潭水里,一看到有人掉下来,会水的就扶他一把,指个方向,不会水的,就护送到岸边。
一个接一个,队伍走的极为流畅,三四百人的数目,一柱香的时间,竟然己经走了一多半。
萧南予站在后面冷眼看着,忽然对柯啸云说道:“那个殷虎,能不能弄到你的军队里去?”
柯啸云憨厚的一笑:“我也正有此意,虽然凶蛮霸道了点,不过条理清晰,又能彻底执行上峰的命令,是块将领的料子。”
后面忽然隐隐约约的传来叫嚷声,一个粗砺的声音大声嚷嚷着:“到底生什么事,哪那么大动静,骆五那个死人呢?”话音方落,就有一个小声的士兵报告声:“回统领,骆总管,好像真的死了!”
声音停滞了一下,又狂怒的响起:“给我往里搜,一群奴才还要造反,老子就不信你跑得掉,传我命令,见一个杀一个!”
174。 民无草芥
洞穴中的脚步声纷至踏来,回音和原音夹杂在一起,显出一种惊天的阵势来。
萧南予看了一眼队伍,还好,只剩下最后一点尾巴了,只需稍稍阻挡一下,应该就能都从那个洞里逃出去。
环视四周一眼,萧南予忽然问道:“哪里是承重墙?”
之前负责安装火药的内卫毫不犹豫的指向旁边一堵看起来颇为厚实的墙壁。碧水琉璃光华大展,萧南予手腕连抖,剑花朵朵,,墙壁上瞬时出现了三个程等边三角形排列的小洞,与方才爆破时的小洞一般无二。
那名内卫也不需萧南予多话,自然上前将刚才剩下的一点火药尽数布满,又手脚利索的装好了引线。
“这人,真是铁了心的要让精绝那老头子心疼。”沈玉楼无奈的笑着摇头,向着柯啸云说道。柯啸云没有答话,却也笑了起来,从小就是这样,萧南予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苏暮颜看着萧南予一系列流水般顺畅的动作,很突然的现她从前对萧南予空间忽视到了什么程度。只在后宫那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凭想像自顾自的生活,从来都看不到,在大事面前的萧南予,有种怎样的从容不迫,胸有成竹。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己经能看到跑在最前面的追兵。而就在此时,那些人中的最后一个,也终于被殷虎不耐烦的一脚给踹了下去。
“沈公子……”殷虎转过脸,表情谄媚之至,也不知道沈玉楼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他驯的如此之乖。
“你先下去吧,这个东西,你应付不来。”沈玉楼指指旁边被装好的炸药,淡笑着下了命令。
看着殷虎的身形消失在洞口,还有远处越来越近的追兵,萧南予手臂简短有力的向下一挥:“点火!”同时一把捞过正看的目瞪口呆的苏暮颜,脚尖轻点,燕一般窜出洞口。
“主子!”洞外传来一声轻喝,随即有轻微的破空声。
“这人,就这么放心我们俩,也不怕我们被炸死。”沈玉楼看着萧南予的动作脸上一副苦笑的样子,动作却不闲,也往洞口处飞掠而去。
“你要是在这种小场面炸死了,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从他的朋友圈里踢出去。”柯啸云毫不客气的回嘴,动作却也不慢。
二人甫出洞口,又是如刚才一般的破空声响,两根树枝恰到好处的飞到二人脚下,正是二人旧力己竭,新力未生的时候。
脚尖轻轻一点,身体行云流水般一带,或轻柔纤巧,或沉厚稳重,俱都再拔高几尺,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己然站在岸上的萧南予身边。
“还是龙默体贴,知道不让我失了风度。”沈玉楼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龙默的肩,龙默没有躲,却也没说什么,沉默一如他的名字。
忽然传来扑通一声水响,正是最后负责点火的那名内卫。紧接着,半壁的山洞中猛然出一阵天雷般的恐怖轰鸣,忽然巨大的石块密雨一般落下下方的九龙潭中。
“糟糕!”萧南予猛的一跺脚,那些被救出来的人可能有他们这么好的武功,虽然大部分人都己经上了岸,但最后出来的那些人还有好些都正在水中,更不用说还有他们自己的内卫。
他当时炸洞的时候只想着那洞会内部坍塌,却忘了一样会向外围崩散,那些大块的石头落在水里,万一砸到那些毫无借力躲避之处的村民和内卫,那他这番行动岂不是得不偿失?
说来话长,但想来也不过是一闪念时间,早在他想明白之前,萧南予的身形己是拔地而起,直身着空中最大一块落石,劈空斩去。
萧南予身形刚起,沈玉楼,柯啸云,龙默也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几乎是紧接着萧南予身后,分别向着空中体积巨大的几块落石劈去。
半壁的洞中忽然又传了第二次的巨响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有人在惨嚎,想来这一次,该是洞内的坍塌了。这二次坍塌与萧南予他们击碎落石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闷重中夹杂着清脆的爆裂声,竟然显得比第一次还要壮观些。
在空中连转身形,手脚不停,在那些石块下落之前,连着劈碎了几块会对潭中之人产生威胁的大石,萧南予强提着一口气,勉强落回岸边,脚方落地,身体己是剧烈的踉跄了一下,与此同时,左边肩膊处,竟然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皇上!”苏暮颜眼尖的现了那抹殷红,几步奔到萧南予身边,用自己的娇小的身体撑住他几乎有些遥遥欲坠的身体。
“皇上,你怎么样?”语气里是种快哭出来的担心,却又强自抑制着。
沈玉楼几人也己回来,人方落地,就一手擎起萧南予的手腕,细细把探,片刻后说道:“还好,只是刚才起的急,不及蓄力,冲撞过猛,又强行提气,休养两日就好。”
萧南予一张俊颜因气血翻涌而显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此时用力调息了几下,看着人差不多都己上岸,强抑着呛的声音说道:“别国境内,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是!”黑衣内卫们齐声响应,声音整齐划一,显见平素训练有素。
然而就在他们要举步的时候,之前早上岸的人和刚上岸的人忽然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那个叫殷虎的跪在最前面,一双绿豆小眼灼灼放光,对着萧南予,沈玉楼大声说道:“皇上,沈公子,我殷虎做梦也没想到您二位在如此险恶的地方还能顾得上我们这种草芥一样的小民,难怪民间都说您是个好皇上,以前我不信,觉得不过是人家吹的,可现在我殷虎信了,我殷虎是个粗人,也不会说什么,但有一条,以后但凡皇上和沈公子需要,叫我生我就生,叫我死我就死,绝无二话!”
“绝无二话!”三百余人的声音骤然同声应和,自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气势。
萧南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方才的气血翻涌总算稍稍压下去点,脸上的潮红也褪下去些,却反而有些苍白。
傲然的立在这一群人前面,说出口的话,却是四个谁也想不到的字:“民无草芥!”
如道道滚雷轰然入耳,苏暮颜看着眼前显出几分病弱的萧南予,竟然震憾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洞中的时候,说要顾着沈玉楼柯南予性命自己走的是他,可方才不顾自己身体强行击石救人的也是他,究竟哪一种,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在她劝说萧南予救洞中诸人的时候,她们曾经过一场对话来着,她对他说,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哪有人不被牵挂,不被人想着念着疼着爱着,所以没有人是应该死的,他貌似是听进去了,所以改了全部的计划。
可此时从萧南予口中听到了这四个字,苏暮颜才骤然意识到自己的狭隘。
民无草芥!
这才是帝王的胸襟,帝王的气魄!远不是她那般儿女情长所能比拟。
她忽然间开始懞懞懂懂的理解盛偃师死时对他说的那句话:“心怀天下者,无敌!”
有胸襟若此,何愁民不效死力?
原来她真的是井底蛙,笼中雀,只看得到眼前一碗水,数粒米,被栅栏束缚的死死,纵然那栅栏是金的又如何,外面的天空和烈烈的风,贫乏的连她的梦也不曾入!
这种隐隐的了悟虽然让苏暮颜的心胸开阔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的某个地方,也在同一时刻变得出人意料的忧伤,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胸中有种情绪,闷闷的,钝钝的疼。
可是此时此刻,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说,只是静静的跟在萧南予身后,看着他如凌苍最光华耀目的太阳般,散着灼人的热力。
吩咐众人起身,大致安抚了下他们的情绪,在内卫的组织下,一行人快的往凌苍边境的方向退去,这里离凌苍至少有两日路程,这一路行来会不会遇到追劫,还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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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突变
一行人正要出,先前在周围树林中担任警戒的几名内卫忽然全数退回,一名内卫飞快的跑到萧南予身边,低声禀报道:“回皇上,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只队伍,正向九龙潭围来,看旗帜,竟是精绝皇族!”
“皇族?”萧南予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么快就判断出他们潜逃的方向,在洞外守军进洞探查的时候先一步绕到九龙潭截击,精绝王那个老糊涂的儿子里,谁能有这么精明的计算?
“看清是哪个皇子了么?”沈玉楼替萧南予问出了这句话。
“不用问了,是凤清魅!”内卫还没有答话,萧南予己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你确定?”沈玉楼看着萧南予,这就是他与萧南予的区别,萧南予是天生的皇者,对于另一个皇者的气息,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恩”萧南予点点头:“他来凌苍和亲的时候我就很介意他,只是那个时候实在没有充足的理由把他留下来,以他的小心谨慎和思谋缜密来看,他绝不是天下人传的那样孱弱无能。凤歧的十几个儿子里,若有人能先一步算到我们的行动,除了他,绝不做第二人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柯啸云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神仙一样的十七子的传闻,驻守边关的他无疑是听的最多的,甚至还曾远远的望见过。
前些日子刚结束的大战他也参加了,但却不是作为主将,也不是作为谋士,而是象个内侍一般跟在精绝王凤歧的身边端茶倒水。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凤清魅有什么大不了的,除了长的漂亮点,但此时萧南予却说,他很危险。在某些事情上,柯啸云毫无理由的相信萧南予,这无疑是其中一件。
萧南予看了看通向凌苍方向的树林,脑海里甚至能想像数百名士兵正在那里散成一线,地毯似的搜索妄想从那里逃出去的每一个人。
闭目略微思索一下,萧南予忽然伸手指向九龙潭水汩汩流出的地方:“往那边走。”
“什么?”苏暮颜控制不住的一声低呼,她记得萧南予在洞里的时候说过的,那是九龙河,直向着精绝境内流去,是精绝第一大水脉。
萧南予瞥了苏暮颜一眼,却开口解释道:“顺着九龙河向下四十里,可以与天云延伸入精绝的部分交叉,他们以为我们必然会向凌苍方向靠近,但我们偏不,我们向精绝内部深入,然后入天云山,一旦进了山,情况会对我们有利许多。”
事己至此,没有时间再来犹疑,在内卫的阻止下,一行人快调整方向,沿着九龙河向精绝境内行去。
然而,才走了不过三四里,九龙河岸边的草丛中猛然竖起几道巨大的旌旗,在风中来回摇晃,紧接着,无数仿佛从天而降的伏兵从河边四处纷纷冒出,竟然己是将萧南予一行人全数包围!
萧南予的面色霎时变的苍白,他正前方的旌旗下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络腮胡的武将,还有一个风姿绰然,仪态优美,不是那倾国倾城的凤清魅,又是何是?
此时凤清魅脸上一派温雅之色,笑着问旁边的武将:“祈山将军,小王猜的没错吧?”
“十七王爷神机妙算,果然是个玲珑人!”那武将哈哈大笑,言语间却极是不敬,哪有人会形容一个王爷,皇子,自己的上峰为玲珑人的?摆明了是欺负凤清鬼软弱。
凤清魅轻轻一笑,貌似全不注意,但萧南予却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皇上,自京城一别,数月不见,一切可安好?”转过头对着萧南予,凤清魅笑的一派丰流,态度和善,仿佛不过是多年不见的老友相逢叙旧。
“多谢永安王记挂着。”萧南予淡淡应道,仪态风度丝毫不落了下峰。张口的永安王三个字,更是在提醒凤清魅,你可别忘了,你是作为战败国的牺牲品去我那里和亲的,有什么好得意?
凤清魅的面色果然因这三字顿了一下。因为和亲不成,永安王这个保命赏赐自然也就被收回去了,否则的话,刚才那个武将也不会只是叫他“十七王爷”而已。
但那面色转变只是一瞬之间,下一秒,凤清魅又是一副千年不变似的温柔笑脸摆上,张口问道:“三更半夜,皇上携众多子民深入我精绝近百里,不知有何贵干,难道是打猎迷了路么?”
“那倒不是!”萧南予坦然的回答:“只是有些不懂礼数的人总是喜欢随便到人家家里去抢东西,我现在,不过是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几句话夹枪带棒,骂精绝人是蛮族,凤清魅倒还好,旁边那个武将先忍不住了,跳着脚骂道:“妈的,都己经在老子的包围圈里了,还他娘的装模作样,等老子把你逮着了,大刑伺候一下,看你还装不装,讲不讲礼数!”
萧南予面色骤变,寂静的夜空中忽然响起两声清脆的巴掌响,众人还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沈玉楼己经打完人又退回了原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惋惜的说道:“手啊,手啊,委屈你了,居然去打一只畜牲,畜牲就是畜牲,居然不知道主子说话的时候,奴才不能插嘴!”
“你……”祈山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扬手一抬,就要下令格杀勿论。
然而就在此时,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哨音,这声哨音一响,萧南予,沈玉楼,柯啸云面上齐齐的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边龙默早己拿出一样式别致的银哨,放在唇边一吹,嘹亮的哨音立刻传了很远出去。
祈山显然被这个变故给弄的蒙了一下,然后不过是这数秒钟的时间,己然可以看到有数百道身影飞的向这边奔来,这还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还有多少,谁也说不准。
凤清魅看着祈山脑残一样的反应,心下暗暗冷笑:“任用亲私,结果全是这样的废物在掌管军队,临阵之时一点机变能力也没有,难怪精绝会输,就算他当时不从中作梗,精绝与凌苍的那场仗,也一定赢不了!”
就在祈山犹豫迟疑的时候,那边的来人己经迅的形成了包围圈,将祈山他们反包围进去,一个将领样的人在柯啸云面前跪下,肃声说道:“臣参见皇上,参见大将军,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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