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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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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裂了,叫人换张新的来。”
小太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上等的紫檀木家具,用了不到两年,裂了?谁会相信?!
131。 锦儿的姓
不是不想去求你,而是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求你。
己经伤过的心,和己经失去的信任,就象己经泼出去的水一样,我不是大卫高柏飞,也不会还原基本法,所以,再也收不回来了。
神威十五年五月,大将军沐靖远帅精兵锐卒搬师回朝,精绝王十七子凤清魅同时到访,神威帝萧南予龙颜大悦,定于三日后于紫金殿内布下盛大宴席,劳军宴客。
月明楼内,苏暮颜穿着一袭宽大的雪纺衣衫,慵懒的半躺在园中的软榻上,沐靖远回来的消息她己经听说了,因为路上遇到大雨连绵,他们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七天左右。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并不能阻止锦儿成为政治和亲的牺牲品。
整整一个多月,她没有见过皇上,也没有出过月明楼,但是各种吃穿用度却绝不会少了她的,沈玉楼也会定期来帮她看诊。
因着那句“我相信她”,苏暮颜对沈玉楼的心结释怀了不少,每次见到他,面上也会有婉约的笑容,这些日子来的苏暮颜越的纤细柔弱,苍白的几欲透明,也越来越让人觉得,说不守什么时候,她就会谪仙一般,随风而去。
沈玉楼几次张口想劝劝她,为她与萧南予的爱情做最后一点努力,可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有什么立场与资格说。
然而心底深处总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不住的告诉他,你不是没有立场与资格,你只是不想说,因为,你对眼前的这个女子,有野心。
这种尴尬的折磨让沈玉楼即使明知苏暮颜对自己的谅解,也总是不能再以之前的那种坦然去面对她,每次看完脉后,总是逃避般的仓皇离去。
苏暮颜微微的笑笑,许多事情,都不能说,这些男子在腥风血雨的日子里度过了自己最年少最纯真的时代,真的有了什么感情,都太不懂得隐藏,太不懂得妥协,即使是看起来最为豁达与深沉的沈玉楼,也并不能意外。
在一个从小就隐藏了自己的声音,隐藏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在角落中默默的看着周围的人演戏的女子面前,这样的感情,太明显,太热烈,张扬到甚至不需要费心去感觉,就能认知的一清二楚。
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当作不知道,我己然下了那么大的决心,背叛萧南予,背叛自己的心,又何苦,还要拖着你一道下水。所以,就这样吧,彼此泾渭分明,殊途陌路。
“娘娘,御前侍卫队长方黎求见!”
方黎?那个阴郁又深刻的面庞轻易的浮现于脑海中,苏暮颜唇边弯起一抹笑容,是时候该来了。
起身,整理好衣裙,轻启朱唇,淡淡说道:“宣!”
暗金色镶银边的侍卫制服完善的衬托着眼前这个男人颀长劲瘦的身材,一头长一丝不苟的高高扎起,没有戴头盔,飘逸的束带长长的在脑后垂下。
动作利落的单膝下跪:“微臣见过娘娘。”
“免礼。”神色淡然的挥手轻抬:“方侍卫此来何事?”
“臣带来皇上的口喻。”
“臣妾接……”一手捞起裙摆,动作笨拙的想要下跪,四个多月的身子,身材己现了臃肿。
“娘娘请起,皇上特别叮嘱,娘娘身怀六甲,多有不便,可不必行礼。”
“谢皇上龙恩。”仍旧福了一福,曾经做惯了的礼数,忽然觉得无比厌烦。真的是心死了吧,曾经因着他,所以于这宫中的一切烦扰沉闷都愿意忍受,而如今绝了心,断了情,年少时无比渴望与向往的自由如山崩地裂的劈头砸下,于是所有的一切,甚至连这沉重的身子,都成了负担。
“皇上说……”
“等一下!”抬手制止了方黎的话,忽然转身对着身后侍候的一干人等漠然的说道:“你们都下去。”
“这……娘娘,后妃单独一人见外臣,这不合……”管事的太监硬着头皮开口。
“有什么事本宫自会担着,你们下去!”话语猛然严厉,带着不容辩驳。
“……是!”揣度一下自己的身份,该说的话己经说到了,又有这么多的人做见证,再反驳下去,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于是挥挥手,与一干人等一并退下。
“启禀娘娘,皇上说,请娘娘……”
“锦儿三天后就要嫁到精绝去了,你真的无所谓?”不留一点情面的再次打断方黎的话,苏暮颜紧盯着方黎,目光清冷。
方黎眼观鼻,鼻观心,身体坚实的一丝动摇都没有,接着说道:“皇上请娘娘三日后……”
“皇上说什么本宫知道。”苏暮颜不在意的摇了摇手:“不就是去为锦儿做主婚人?这倒是个好差事,从我捡到她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昐着有这一天了。”
方黎仍旧一动不动,却是抿紧了嘴唇。
“精绝王封了凤清魅为太平王,严令任何做了下任精绝王的人都不许加害太平王,可是,难道凤清魅就不会很不巧的出个什么事故?比方说,摔下山涯?再不然食物中毒?又或者,突然惊了马被摔死?”
苏暮颜仿佛在自言自语,然后又摆摆手:“我这是在说什么呢?这种事情的机率也太低了点,除非有人故意。我苏家果然是出贵人的地方,出了一个贵妃,出了一个皇后,如今,又要出一个精绝王妃了,真是可喜可贺。”
方黎木头人一般站在原地,听着苏暮颜说了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终于再次单膝下跪,平静的说道:“既然娘娘己经知道皇上三日后在紫金殿宴请太平王,就请娘娘准时出席。属下先行告退。”
也不等苏暮颜再说什么,方黎起身,小步后退几步,身形一转,就要离开。
“站住!”苏暮颜厉声叫道。
方黎的身体听话的停住,听到身后传来苏暮颜微微喘息,片刻后,苏暮颜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再次开口,却是幽幽的问了一句:“锦儿姓什么?”
方黎的肩膀一紧,手中的拳握了又松开,终于几轻微几不可闻的声音低低的说了一个字:“向!”
紧蹙的眉尖蓦然分开,苏暮颜唇边绽开一抹温柔的笑:“请方侍卫回皇上话,就说本宫一定会准时出席!”
再没有任何停顿,方黎大踏步的走出月明楼,去给萧南予复命。
暗影下,一个存在感淡漠到让人几乎怀疑他的真实性的人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行踪,一双细细的眸子里流露出思索的光芒,但这光芒并没有持续很久。
就向他所习惯的那样,他只需要把他看见的东西如实的告诉萧南予,至于他要如何判断,那是他的事情。他只是萧南予的眼睛和耳朵,没有下决断的必要。
132。 真正的凤清魅(上)
“启禀娘娘,皇上有旨。”第二天傍晚时分,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来。看着苏暮颜要下跪的动作,急忙又补了一句:“皇上特别交待,娘娘怀孕期间,免去一切礼数。”
停下笨拙的身子,苏暮颜无声的笑了笑,这算是种体贴么?皮鞭加糖果,先狠狠的抽她一顿,再喂一颗胡萝卜,当她是他手底下的兽么?
“启禀娘娘,皇上今日在烟雨阁摆私宴先行招待精绝永安王一行人,请娘娘梳洗一下,即刻过去。”
“我知道了。”摆摆手,打了赏,苏暮颜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这种小型的家宴,是用不到她出席的,为什么非要着人巴巴的把她叫去呢?
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原因,也不就再去想。反正事情终归是要到来的,去了自然知道。
因为只是小型的私宴,用不着穿的太过正式,又有了身子,不能再象以前紧紧的束着腰身,就挑了一件浅湖绿的宽大衣裳,外罩银丝暗绣的白纱袍,头随意的在脑后上半部绾成简单的同心髻,下半部分自然垂下。没有雕琢,却自有一分别样的风情。
带了仪仗,坐在软轿中慢慢的往烟雨阁行去。
方至半路,忽然听到前面开路的宫女大声斥责道:“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阻皇后娘娘的道!”
“什么事?”苏暮颜掀开轿帘,向前方望去,对那宫女的跋扈极不喜欢,既然在皇宫之中,多少总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容得一个小小宫女这样狐假虎威,大呼小喝?
锦儿走了,身边的人,总是用不上一个顺手的。
“启禀娘娘,前面有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蹲在地上,刚好阻了娘娘的路。”
苏暮颜的目光越过那宫女的肩头向后望去,果然见到一个身穿一袭琉璃紫裳的男子半跪在地上,背对着她,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即使听到了宫女的呼喝,也浑不在意般,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他身边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挺拔青年男子,五官阴冷,眼中精芒闪烁,一看便是侍卫。
秀眉微微一皱,苏暮颜起身正要下轿,忽然前面那个人影双手一拍,轻笑着说道:“好了!”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苏暮颜情不自禁的愣了一愣,那声音如玉珠落盘,又如流茑出谷,清脆中透着婉转,竟是苏暮颜生平所听得的最为动听的声音。
随着那个声音,前面的白色人影流云一般转过身来,带动着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旋转,而当苏暮颜看清楚他的面容的时候,更是惊讶的连话都几乎说不出来,她实在很难想像,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漂亮的人。
那份风致与姿仪,一举手,一投足,仿佛就连头丝都在诉说着风情。
面前的人影微微一笑,苏暮颜顿时觉得己近夜暮的天空忽然间光亮起来,甚至连他对自己行礼都没有察觉到,耳边只依稀听到那个动听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破国之臣凤清魅,见过皇后娘娘。”
刹那间拉回自己的心神,苏暮颜恢复一贯的神色,心里暗暗印证了石婉灵的描述,这样的男子,姿容雅训,气度天成,委实有如天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流传歌颂,难怪石婉灵会说每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都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见他一面,若能在有生之年见得这种天人,当真是死也无憾。
缓缓的走出轿中,苏暮颜颔答礼:“永安王不必多礼。”
向前走了两步,又问道:“皇上在烟雨阁宴请永安王,永安王不去赴宴,却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凤清魅一怔,闪身让开,笑道:“为了这小东西,竟然阻了娘娘的路,真是罪过,清魅在这里赔罪了。”
苏暮颜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地下有一只小小的鸟儿,一支翅膀伸展,另一支翅膀耷拉在胸前,在翅膀中部有一块淡紫色的丝绸,一望而知与凤清魅身上的衣料相同,衣料上,还透出淡淡的血迹。
“这只鸟儿?”苏暮颜疑惑的问道。
“伤了。”风清魅简洁的回答:“大概是什么人无意中击中了它,挣扎着飞到这里,实在没有力气了。”
苏暮颜抬头多望了凤清魅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十七王的美丽比之刚才更胜一筹,一个人心底里的善良,总是要远比外面这副皮囊更让人觉得美好。
“永安王真是心地仁慈。”苏暮颜说的由衷。
“但这仁慈却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凤清魅望着那只小鸟,面上神色惋惜:“我马上就要去赴宴,总不能带着它一起去,只好把它扔在这里,让它生死由命了。”
看到那么美丽的一张脸上居然露出那么忧伤的表情,苏暮颜心下一阵不忍,她笑着接道:“接下来的仁慈,就由我来为永安王完成好了。”说罢,转头对着一个宫女说道:“把那只小鸟带回月明楼去,好生将养着。”
“是!”那宫女应了,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只小鸟,向着月明楼的方向远去了。
“善始不如善终,娘娘的仁慈,比之清魅,真是高尚多了。”凤清魅目送那只小鸟远去,回头望着苏暮颜,面上一片真诚之色。
“永安王过奖了。”数月来,苏暮颜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真的想要微笑的欲望,与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透着清雅之气的男子说话,真的是一种享受。
“若是永安王不介意,我们一同去烟雨阁可好?”苏暮颜出邀请,一则是对这个温雅的王爷有好感,另一则,也是尽一下地主之谊。
“清魅求之不得。”凤清魅微微一躬身,将苏暮颜让在前面,自己侧半个身子,不即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
就算国破,就算城屈,该是他的风致,仍然是他的风致,一丝一毫也不会减少。
因为对太平这两个字偏爱颇多,写到后面才现居然把萧迟和凤清魅都叫作太平王了,为了以示区别,特别把凤清魅的王号改成永安王,亲们见谅~
133。 真正的凤清魅(下)
就算国破,就算城屈,该是他的风致,仍然是他的风致,一丝一毫也不会减少。
苏暮颜随意问些凤清魅对京城的看法,凤清魅温和做答,顺道说些精绝的风土人,两个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烟雨阁。
萧南予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凤清魅温雅挺拔,站在娇小的苏暮颜身后,纵然美丽,却是天然一副保护者的样子,苏暮颜面色柔和,带着他许久不曾见到的笑意,弯着眼睛回头看他。
两人一个如下凡天人,一个如散落谪仙,那份出奇的美丽与和谐,深深的刺痛了萧南予的眼球和神经。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萧南予命令自己一忍再忍,才终于忍住没有当场把那个胆敢觊觎他的女人的败军之将当场击杀。
看着二人行过了礼,苏暮颜袅袅婷婷的向着他的座位旁边走来,萧南予突兀的一伸手,几乎是半强迫的将苏暮颜拉到了自己身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苏暮颜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在看到萧南予警告的眼神时乖乖的停在了他的怀中。
锦儿的命运,朝颜的命运,苏家的命运,还有她自己全部的情感与精神,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去挣扎?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垂下眸子,展示给他一张柔顺的面孔。
凤清魅亦垂下头颅,面上却滑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宴席开始,不过是些虚假的应酬话,歌舞妖娆,苏暮颜却一丝一毫也看不进去,她有此不明白,萧南予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参加这样一个宴会。
洒过一半,萧南予忽然说道:“此次与精绝修和亲之好,沐将军功不可没,朕有一物,特为奖赏。”
座中站起一个面目英武,又不失俊雅的青年,身姿笔直,一看便知经过军伍的严格锻炼,那青年虎步龙行而前,大声说道:“全赖陛下天威,臣安敢居功!”
几句话说的响亮至极,虽然目不斜视,却明显感觉是在给在座的凤清魅一行人下马威。
苏暮颜仔细的打量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见沐靖远,只见沐靖远五官中正,俊逸中有着这个年纪的人少有的沉稳,但眉目之间,却又隐隐透出几分玩世不恭来,给人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却又并不会觉得不舒服。
萧南予对沐靖远的表演不在意的笑笑,沉声说道:“赐剑!”
两个小太监捧着一个狭长的剑盒躬身趋上,沐靖远看着那剑盒眼中明显透出渴望的光芒,萧南予赏赐的剑,定然不会是俗品。
谢过了恩,沐靖远迫不及待的将剑一把拔出,剑呛然一响,横空出世,在夜色中滑出一道银芒……
“银龙?”沐靖远诧异的叫出这把剑的名字,然后疑惑的望向萧南予。
萧南予不会不知道,他现在所用的剑青萤是凌苍排名前十的名剑,他为何又会将一把排名不过勉强进入前百的银龙赏赐给自己呢?
萧南予目光望也不望沐靖远一眼,显然不打算给任何解释,沐靖远纵然心中疑惑,也不能在此时问出来,只好谢恩之后,缓缓退回。
苏暮颜在银龙出鞘的那一瞬间,立时明白了萧南予今天非要叫自己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原因,他是要告诉自己,自己的要求,他照做了,他己经把那把剑,赐给了石婉灵的丈夫,他会把石婉灵还给沐靖远。
面上露出讽刺的笑容,这是什么意思?皮鞭之后的那颗糖果?安抚着她,顺便警告她,她的一切,包括她身边人的一切,都控制在他的手上,他想要他们生,他们便生,他想要他们死,他们就必死无疑。
忽然再也没有看下去的耐心,起身敛袵为礼,冷淡着声音说道:“皇上,臣妾累了,想先下去休息。”
萧南予猛的转头看他,目光愤怒的如能灼穿她一般。
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让步,妥协,用一切能想到的方法想与她和解,她居然可以通通无动于衷?
冷着声音准了苏暮颜的请求,整场宴会,在瞬间失色。
半个多时辰后,凤清魅带着身后的贴身侍卫凤镜夜慢慢的走在回府邸的路上,凤清魅忽然笑着说道:“镜夜,这个苏暮颜和萧南予之间的关系,比我想像中还有意思。”
凤镜夜沉默的站在凤清魅身后,不说话,他知道这是他主子的习惯,他并不需要他说话,他只是喜欢借着与他说话的方式,把他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然而风清魅说过这一句话之后,就又不再说什么了,半晌之后,才又忽然问道:“那边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一次,凤镜夜恭声说道:“回主子,都准备好了,只待主子回去,便可动手。”
“很好。”凤清魅唇边滑过愉快的笑意,声音温柔的如夏夜的晚风,口中说出的话却残忍的令凤镜夜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他们所有的人,一个也跑不掉,我要在他们的眼前,慢慢的挑出他们的筋,扒掉他们的皮,用滚油一点一点的淋上去,再扔到万蚁巢中,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凤镜夜努力控制住身上层层泛起的寒意,忽然想起今天在宫中被凤清魅用树叶打下来的那只小鸟,那份手劲用的恰到好处,从那只鸟的胸膛处滑过巨大的伤口后又刚刚好打断它的翅骨,用最小的代价给予那只鸟最大的痛苦和伤害。
凤清魅就象是精绝境内苍莽密林中的凤羽花,看起来美丽柔弱至极,而一旦碰到它,就会在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带着笑容归于九泉之下。
就象这一次精绝与凌苍之间的战役,如果不是凤清魅暗中派人将精绝的战略部署全部泄露给凌苍军,又用计不着声色的逼着精绝王处死了最忠于他也是精绝最骁勇善战的大将,凌苍怎么可能会赢的这么轻松?
精绝必须输,只有精绝输了,他才能赢。
134。 流放
神威十五年五月十七,精绝王(时为精绝十七子永安王)与凌苍朝安庆公主大婚,于礼成之际,后忽极言反对,固求王,王不允,御前侍卫长方黎趁隙挟剑击王,另有侍卫数人分击左右大臣并劫公主车驾,王预知其谋,先令都护将军欧阳清风伏精兵于殿内,及乱,奋勇而出,贼不能敌,唯贼方黎武技精湛,几伤王命,后以身相救,痛失皇子。方黎趁乱走脱,余人皆伏法。及察查究竟,谋反之人均为太平王萧迟所荐,萧迟以是获罪于王,连夜出逃。和亲一事就此作罢,安庆公主返宫,而精绝王亦离朝归国。
——神威事纪
烈日当空,烤的周围的黄沙都一层一层的瘫软下去,像要融化了一般,而在这样的漫漫黄沙上,居然有一只队伍在赶路。
那是一只大约两百人左右的凌苍戍边士兵,大都骑着马,中间却有一辆小小的车驾,按说这种车驾是极不宜在之种沙地上行走的,可它却确实的存在着。
走在最前方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抬头看了一眼正上方的烈日,又拿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地图辩论了一下方向,然后放马小步跑到中间的那辆车驾前,恭敬的说道:“娘娘,请您再忍耐一下,最多再有两个时辰,我们就能走出这片沙海了,到那时,我们再好好整休。”
“盛将军不必这么客气。”车驾的帘子掀起来,露出一张极为虚弱苍白的面孔:“暮颜待罪之身,怎么经得起盛将军如此大礼?”
盛偃师在抗击精绝一战中立有大功,这次随着沐靖远一同回朝受奖,因为边关事重,便提前回去。
看着车中苏暮颜平淡无波的面容,盛偃师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从柯啸云口中听说过苏暮颜,那是苏暮颜被册封为皇后的时候,柯啸云拉着他与沐靖远开怀畅饮,喝得醉了,忽然拔剑狂舞,然后凄然大叫:暮颜,暮颜,相逢未嫁,奈何天不我与!
那个时候他还不太知道柯啸云口中的暮颜是谁,皇后的名讳,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知道的。及至这次入京,无意中由皇帝口中听到了皇后的闺名,他这才知道,柯啸云为什么会那么无奈。
凤清魅与锦儿大婚当日,苏暮颜毫不犹豫的用身体挡下方黎刺向萧南予的一剑时,面上流露出的那种解脱与释然,连他这个在沙场上厮杀了近十年的铁血汉子都不禁觉得动容。
后来她因伤重滑胎,昏迷不醒,萧南予十余日不离她的床边,那一份在意,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只是那群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们说什么皇后娘娘忤逆圣意在先,勾结叛贼在后,又失了皇祚,罪无可恕,一定要办苏暮颜的罪才行,而且个个巴不得置她于死地。
盛偃师在边上冷眼旁观,看得清楚,那些老狐狸们是看到苏琮失势,墙倒众人推,这次正好借机把苏暮颜也从皇后的位置上拉下来,这样子,他们自己家的女儿就有了机会,他们也可以享受一下当国丈的滋味了。
迫于众意,萧南予不得不下令给苏暮颜处罚,饶是如此,他还是力排众议,甚至当廷大怒,狠狠斥责了那些一定要将苏暮颜处死的人,而只是夺了苏暮颜的后位,配边疆。
而配的地方,萧南予也是一再斟酌,最终,才选择了柯啸云镇守的西疆,他显然知道柯啸云对苏暮颜的心,在那里,苏暮颜一定不会受太多的苦。
感觉到苏暮颜疏离的淡然,盛偃师不再说什么,忽然想起临走时皇帝特地把他叫到御书房,盯着他看了半晌,却什么也不说,好久之后,才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把她平安交给柯啸云。”然后就袍袖一挥,让他出去了。
盛偃师先愣了一下,出来后好一会儿才体会明白皇帝的意思,从皇帝那压抑的语气,迟疑的表情,盛偃师可以确定无疑的知道,这个叫苏暮颜的女子,在皇帝的心里,一定占据着一个所有人想都无法想像的重要位置。
虽然盛偃师对苏暮颜的了解不多,但是,只从她在方黎行刺皇上时表现出的震惊和她以命相换时的义无反顾,盛偃师就可以很清晰的判断出,就算苏暮颜真的和方黎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契约,但对于他要行刺皇上一事,也定然是不知的,不仅如此,即使皇上对苏家,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在苏暮颜的心里,也还是对皇上有着极深的情谊,只是,苏暮颜被太多的事情遮蔽了眼睛,现在完全意识不到而已。
此次他带回边疆的人数虽然只有三百人,但除了两百自己的亲兵之外,还有一百却是萧南予亲自点给他的,是彻头彻尾的禁军精英,只从这种安排上,就可以看出皇帝对苏暮颜有多么的重视了。
无聊的在马上慢慢颠簸,盛偃师悠悠然在心里想,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磨人,看看柯啸云,沐靖远,哪一个不是百阻千挠?就算是英明聪敏如凌苍至高无上的王萧南予,在遇到情之一字时,不也愁肠百结,一筹莫展?
不过,此次进京面圣,他对这个素来只耳听闻名不曾见面的少年皇帝并不反感,甚至有不小的欣赏,萧南予面容虽偏阴柔之美但姿态雄健,气质宏伟,仅远望就令人有情不自禁闻风下拜的欲望。
与他讨论边疆战事时,萧南予一语指出此战胜的太易,令人有诱饵之感,嘱咐他万不可因此而掉以轻心,反而要在边疆加强防范。这几句话让盛偃师对这位几未谋面的少年皇帝几乎有五体投地之感,这几句话,也正是他心里所大为担心的。
虽只一面数语,但却己经让盛偃师在感情上完全站在了萧南予一边,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强的个人魅力,身为皇帝,在很多时候,都是极需要一点这样的魅力的。
也因此,对于萧南予和苏暮颜一事,虽然为人臣子不宜插手,但盛偃师总希望自己能够帮上一点忙。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为什么非要为一点身外的事情而彼此为难?
爱情这件事,本来就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已,可身陷其中之人,却总是看不清这么简单的事情。
一阵热风扑面刮来,带了一种蠢蠢欲动危险的气息,盛偃师精神顿时清醒了一下,这里己经是沙海的边缘,最多再走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绿洲之地,可就如同黎明前的天空最为黑暗一样,这里也是整个沙海中最为荒凉和危险的地方。
到处都是平坦的沙地,偶尔有几个突起的小小沙丘,如果盛偃师是想要对苏暮颜不利的人,就一定会把埋伏设在这里,他会先嘱咐人以黄色斗篷伏在沙地中,等到一行人到达时一跃而起,乘机击杀,因为这里己经快接近绿洲,所以也是人最大意的时候,在这里击杀,效果一定是其他地方的几倍。
猛的抬起一只手,做出加强警惕的手势,萧南予把苏暮颜的安全托付给了他,叫他把苏暮颜平安的送到柯啸云手里。盛偃师对于自己所敬服的人的命令,一向都是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做到。
135。 我不需要你让
“皇上,皇上……皇上!”陆亦儒忍不住加重声音叫道。
“什么?”萧南予猛的醒过神来,望着陆亦儒面色略显尴尬:“亦儒,你刚才说什么?”
陆亦儒无声的叹了口气,这己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萧南予似乎显得特别的心神不宁,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皇上,原太平王萧迟一事臣己彻查清楚,相关逆党亦己悉数收捕,只等三司勘验后由皇上定决。臣刚才问的是,不知安庆公主要如何安置?”
定了公主的名分要去和亲,结果却没和出去,这在凌苍的历史上,也算是头一遭了。可是这样的女子毕竟不是真的公主,总不能真的按凌苍传统为锦儿开门立府,如果这样,岂不是为后世开了先例?终会弄的一团糟的。
沉吟了一下,萧南予说道:“让她先住在宫里,就住原来皇后住的月明楼,以公主礼待之。”
“皇上,凌苍国现在没有皇后。”陆亦儒不知是尽忠还是故意,说了句极刺耳的话,并借着这句话接着往下说:“说到皇后,吏部沈大人,刑部宋大人,御史李大人,还有国子监丘大人家的女儿都是极好的,国不可一日无母,皇上是不是考虑一下……”
“够了!”萧南予厉声喝道,但看到陆亦儒一脸无所惧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两个月前苏暮颜在锦儿出嫁典礼上为自己挡下了方黎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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