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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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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真相(三)
苏暮颜看着眼前的一幕,脑袋里忽然有些混乱,这是怎么回事?皇帝早就知道那奏折不是她拿的,可他却还是要对她生气,还是要把她赶出栖凤宫,为的,难道就是要让苏朝颜出手来杀她,然后好抓住她的把柄,一网打尽么?
利用她,来对付她的亲姐姐,对付这个她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的亲姐姐?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直都只想保护朝颜而已,可到了最后,却总是要变成伤害朝颜的武器呢?
“苏朝颜!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么?!”萧南予猛的喝道,然后厉声说道:“玉楼,说给她听!”
“是!”沈玉楼先躬身应诺,然后上前两步,一脸冷厉的看着面前的苏朝颜,缓缓说道:“神威十三年四月,也就是你入宫将近一年的时候,前任明妃娘娘欧阳情偶染微恙,我开了人参补血汤给她调理,这期间,你曾经去探望过她一次,去时,正赶上丫头在煎药,你叫自己的贴身丫头锦儿前去帮忙,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十三年五月,你又去了一趟流云阁,这一次,你送去了一种极为名贵的香料,叫作兰芷清芬,欧阳明妃很是喜欢,经常在房里点着。
五月末,欧阳明妃忽然染病,先是伤寒,久治不愈,到后来,展到昏厥咯血,最终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这又怎么了?欧阳情病死,难道也要怪我么?”苏朝颜的脸上明显有心虚的表情,但还是嘴硬说道。
“这不是病死,贵妃娘娘想必也听说了,苏明妃前些日子也出现了一样的症状,在下己经查出,这是德妃沐静蓉利用雪参和兰芷清芬相克的药理,对苏明妃下的毒。”
“可是欧阳情又没有吃雪参!”
“她吃了!”沈玉楼极快的反驳道,然后轻蔑的看着苏朝颜:“欧阳明妃死的如此离奇,苏贵妃该不会以为,皇上什么都没有做吧?”
“皇上?”苏朝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疑。
“没错!自欧阳明妃病情久治不愈,还奇怪加重的那一天起,皇上就己经觉得不对劲,因此,一面飞鸽传书令我火赶回,一面暗中命令可靠人手对明妃所用药物进行严格把关,同时,还将明妃所喝的每副药的药渣全部收集起来,标明日期,按顺序排好。”
说道这些的时候,苏朝颜原本强硬的面孔忽然间开始变的苍白,沈玉楼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接着往下说下去。
“我虽然己经极力往回赶,但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没能救得了欧阳明妃的性命,但其实,就算我当时赶了回来,也未必能救得了她,因为你用的手段,实在是太隐蔽,太狡猾了,如果不先弄清楚欧阳明妃其实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那恐怕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明妃殁后,我仔细的研究了皇上所保存下来的药渣,奇怪的现有一天的药渣当中,我所开的人参中参杂着一些雪参的痕迹。不过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太医院的的人一时疏忽,拿错了药。
雪参本身极为名贵,没有数十年的周期根本长不成,所有这种药的产地,己被皇家全面牚控,根本不可能流传到外面。而兰芷清芬在香料中的难得程度,更是与雪参有得一拼,又由于是由外邦进贡而来,数量极少,一般只有地位极高的臣子家才会有一点,就算用,也不过是在有尊贵客人来时拿出来点一点,根本不会长期使用。
因此,这两种药物被混合的机率极小,而我,也完全疏忽了这两种东西会因为药理相克而产生毒性的事情。更何况,要想用这种方法下毒,一般至少也需要半月以上的时间,平常人家,谁会有那么兰芷清芬不熄的点上半个月,谁又会那么巧,在点这种香料的时候恰好服用过雪参?
直到数天前,苏明妃出现了与欧阳明妃一样的症状时,我才猛然想起了用这种方法下毒的可能。
至于其他的事情,应该都很简单了吧?欧阳明妃药渣中出现雪参的日子,正好是你去流云阁的日子。你送给欧阳明妃的兰芷清芬,也足够她长时期的点用。而且,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沐德妃由她母亲手中拿过的兰芷清芬,似乎也正是你让你娘送去的。
有了好东西送给自家的女儿,是每个母亲自然的天性,沐静蓉的母亲拿到兰芷清芬后,送一些进宫给自己女儿使用,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这个圈子,绕的还真是大啊!”
77。 真相(四)
“你,沈玉楼,你少在这里胡说!你说的那些,都不过是巧合罢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人想要害欧阳情,刚好在我去的那天给她下了雪参,然后故意陷害我啊!”苏朝颜狠盯着沈玉楼,口中兀自强辩。
“呵,真是好笑!”沈玉楼面上居然浮现出一抹与萧南予类似的阴沉,欧阳情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又给了他们许多有益的建议和教导,在他们心里,欧阳情就与真正的姐姐一般无异,而这个女人,居然敢对欧阳情下手。
“苏贵妃以为雪参一年能产多少?如果不清楚的话,我来告诉你,以凌苍帝国目前的数量,三年半,才能出一棵完全成熟的雪参。去年贵妃讨的太后了话,要皇帝对你好一些,所以皇帝在太后的示意下,将去年刚出土的那棵雪参赏给了你,这宫里最近十年来,也不过就只有这么一次赏赐整棵雪参的记录,其余的赏赐,都不过是制成的药丸和粉剂。
贵妃娘娘,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不要以为自己可以算的毫无遗漏,天,在上面看着呢!”
苏朝颜忽然身子一软,彻底的瘫在了地上,而苏暮颜己然震惊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是朝颜,居然真的是朝颜,她就这么恨自己,一定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才可以么?
蓦的,苏朝颜猛的往皇帝脚边爬去:“皇上,皇上,求你原谅我,我没有别的用心,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看着别的女人抢走你的注意力,不想看着你对她们笑,对她们好!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皇上……”
“住口!”萧南予一脚将她踢开,狠厉的看着她:“为了朕?你说的还真是好听,是不是只要打着为了朕的借口,就可以把朕身边所有在乎的人通通杀掉而不用受任何处罚?苏朝颜,你当朕是三岁的小孩子,可以任你耍着玩的么!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拉下去关入死牢……”
“慢着!”苏暮颜从震惊中回神,听到的就是萧南予要将进颜关进死牢,猛的大喝出声,她一步趋前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萧南予生气的瞪着苏暮颜:“她如此害你,你还要为她求情?”
“皇上!”苏暮颜加重声音叫道,然后平静的看着萧南予:“不论朝颜做过什么,她始终是我的姐姐。”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苏朝颜一把推开苏暮颜,恶狠狠的盯着她,疯了一般的说:“都是你,全都怪你!明明皇上都己经开始常来我这里了,为什么你要进宫,为什么你要夺走皇上的注意力?如果不是你,皇上一定早就注意到我的好了。我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现在来干什么?显示你的宽宏大量么?告诉你,苏暮颜,我不稀罕,不稀罕你这个奴才生的野种……”
“闭嘴!”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上了苏朝颜的脸颊,苏朝颜愕然的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沈玉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敢打我?……”
“我不太有打女人的习惯,除非,那个女人己经恶劣到不教训一下不行!”沈玉楼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苏朝颜刚才说的话,着实己经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来人……”萧南予再次开口。
“不行!”苏暮颜又是一声大喝阻止了皇帝。
“该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皇帝对于苏暮颜三番两次违背自己的意思也开始感到一丝恼怒。
“皇上”膝行上前两步,苏暮颜目光灼灼的望着萧南予的眼睛:“皇上,这种事情算不算得上是宫闺丑事?”
“当然算得上。”
“既然算的上,传出去,总会有失体面,皇上一定也不愿意,让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吧。”
萧南予不说话,但显然默认了苏暮颜的说法。
“如果皇上也这么想,那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惊动有司,更不要定姐姐死罪,不如,不如……”
“怎样?”
咬咬牙,唯今之计,只能先保住朝颜的性命,就算将来朝颜要怨她,那也是说不得了:“在臣妾看来,不如就将姐姐与沐德妃一般,先迁入离宫居住吧。”
“苏暮颜,你好狠的心!”苏朝颜大声嚷道:“我进了离宫,永生永世都出不来,你就可以一个人独占皇上了对不对?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遂了心愿!”
“好,朕你成全你!”如此不识好歹,让萧南予的怒气完全暴。
“皇上!……”苏暮颜再次大声叫道,忽然狠心说道:“皇上,您要是这么做的话,暮颜会恨你一辈子!”
“你……!”萧南予狠狠的望着苏暮颜,可是那句话,却让他着实不能不认真考虑,半晌,他认输的转过头颅,对着一旁等候许久的侍卫说道:“先把苏朝颜关进天牢,等候落。”
“苏暮颜,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苏朝颜拼命的挣扎着,在侍卫的拖拽下越走越远,但那凄厉的叫喊声却如锥子一般一字字深深的扎入苏暮颜的心底。
“皇上,你真的这么简单就放过苏朝颜?”愤恨的望着苏朝颜远去的方向,欧阳清风不平的问出声:“她可是设计毒死了我姐姐的人,你真的就这样放过她?”
萧南予还没有出声,苏暮颜己是膝行到了欧阳清风的脚下,恳切的哀求道:“欧阳将军,姐姐犯的错,我愿意一力承当,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我苏暮颜做的到,就绝不会推辞!姐姐她如今,己经够可怜了,你就放过她一次,可以么?”
“说得容易,我要我的姐姐活过来,你做得到么?”欧阳清风恶狠狠的望着苏暮颜,毫无商量余地的吼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啊?”锦儿一步护在苏暮颜身前,伸手就要搀她起来:“我家小姐己经和你道过歉了,你还要怎么样?而且你自己也是有姐姐的,你姐姐死了,你都知道伤心,那我家小姐的姐姐死了,她就不会伤心么?亏你还是个男人,是个将军,怎么这么小心眼,连这种道理都不懂?”
“你……!”欧阳清风气愤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却被她锋利的言辞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暮颜伸手推开锦儿的搀扶,跪正了身子,忽然恭恭敬敬的向着欧阳清风磕下头去:“欧阳将军,我代家姐,向你赔罪了,请你大人大量,放过家姐这一次,此恩此德,苏暮颜永世不忘,若有趋驰,定当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起来!”一个暴怒的声音猛然响起,接着,苏暮颜的身子被一股大力强横的拉起,眼前出现萧南予难看到极点的脸:“除了朕,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受你的礼!”
转身面对欧阳清风,萧南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清风,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朕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是……”欧阳清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暴怒的皇帝,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欺人太甚,就算苏朝颜杀了他姐姐,可是,又与苏暮颜何干?唯唯诺诺的答应一声,欧阳清风慢慢的向门外移动。
沈玉楼见状,自然知道自己也不便多呆,微微行了一礼,快走两步,赶上欧阳清风。锦儿一向是最机灵的,尤其经过今夜的事情之后,她当然看得出皇帝并不是真的不疼她家小姐了,连忙快快的也跟在沈玉楼身后,走了出去。
出了门,欧阳清风转身想对沈玉楼说什么,但一看到锦儿,面色立时变得极为难看。锦儿企是肯吃亏的人,看到欧阳清风那么难看的面色后,她挺直腰板说道:“你看什么看?不服么?”
“你……”恨恨的吐出一个音节,欧阳清风转过脸去,自言自语般说道:“大丈夫不和一介女流之辈计较!”
“呸!”锦儿对刚才欧阳清风竟然让她家小姐下跪一事极为不满,毫不客气的呸回去,大声说道:“你算是大丈夫么?我看,你根本连我家小姐这样的一介女流之辈都比不上。就算是我这样的小丫头,都知道不可以迁怒于人,可是你呢?没有保护好你姐姐,是你自己没本事,怨得着别人么?可是我家小姐,就算搭上性命,也要为苏朝颜说话。就凭这一点,你哪里比得上我们女流之辈了?”
“你不要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欧阳清风猛的转过身死死的盯着锦儿,在他心里,的确是一直都怪着自己的,那次刺客事件生后,他明知道有人要对姐姐不利,却还是不够小心,没有保护好欧阳情,虽然所有的人都说不是他的错,可欧阳情毕竟是他唯一的亲姐姐,他怎么可能不怪自己?
“锦儿,少说两句!”一直默不吭声的沈玉楼此时低声喝道:“同时身形一动,却是站在了锦儿与欧阳清风之间,伸手拍了拍欧阳清风的肩膀,沈玉楼轻声说道:“清风,刚才的事情,的确是你做的过了点,锦儿为她主子着想,说两句就说两句吧,男子汉大丈夫,气量大一点。”
欧阳清风望了望沈玉楼,又不甘的望了望锦儿,终究什么也没有再说,与沈玉楼一道向前宫外大步走去。
78。 心意(上)
所有的人都散尽,原本嘈杂的房间中忽然只剩下皇帝和苏暮颜两个人。气氛陷入一种奇怪的尴尬,苏暮颜根本不想和皇上说话,萧南予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半晌,萧南予拉着苏暮颜在桌边坐下,别扭的开口说道:“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赶出栖凤宫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极不自然的味道,毕竟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有别人向他解释的时候,他几时向别人解释过什么?
“臣妾知道。”苏暮颜低低的开口,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疏离。她现在的确己经知道了,萧南予让她迁出栖凤宫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引苏朝颜动手而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种非常隔阂的感觉,似乎,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因为,虽然萧南予要她迁出栖凤宫是假,可是她的痛,她的感悟,却是实实在在的真实。萧南予那么高高在上,他是整个凌苍帝国独一无二的王,而她自己呢?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庶女儿而己,她凭什么以为这样的自己竟然会赢得萧南予的爱情,她又凭什么保证,有一天,她不会和沐静蓉或者苏朝颜一样,在一夕之中,由天上狠狠的摔在地下?
爱情这件事情对于她而言,本来就己经是件很奢侈的事情,所以即使面对柯啸云那么强烈的感情,她都依然只能笑笑,然后温和的拒绝,因为象她这样,一生都只活在别人的棋局中的人,是根本没有资格说爱的。
可是遇到萧南予以后,她动心了,她开始妄想,也许在皇帝这个光环的庇护下,她可以不再成为别人的棋子,可以真的放下心来爱一个人,可是她怎么就忘了,在所有执棋的人当中,皇帝,正是其中最最高明的棋手!石婉灵不是说过的么,整个皇宫之中,就只有皇帝,她从来也没有赢过。
真是可笑,连爱情都不敢想往的她,有朝一日,竟然自以为是到可以得到萧南予的爱情,那可是皇帝的爱情呵,那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东西,她怎么敢去想,怎么可能天真到了这种地步?伴君如伴虎,也许真的只有离皇帝远一点,她才能更安全,才能再也不用体会今天下午那种从灵魂里透出凉意的感觉。
“你……”萧南予用力的扳正苏暮颜的身子,强迫她面对自己,略带怒意的看着她:“你在怪我?”
“臣妾不敢!”低眉肃目,这样的苏暮颜,才是正常的苏暮颜,冷静,小心,存在感淡薄到让人几乎感觉不到。
“你分明就是在怪我!”萧南予猛的起身,烦躁的向着窗边走了几步:“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你好么?如果我现在不逼苏朝颜出来,她将来,只会伤你更深。更何况,她手上,还沾着情姐的血,我没有杀她,己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臣妾知道,臣妾谢过皇上!”
“不许再自称臣妾,不许再叫我皇上!”
苏暮颜平静的看向暴怒的皇帝,声音依旧平和:“称呼礼仪,祖宗自有定制,暮颜这么做,并没有错。
“你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苏暮颜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望着自己衣裙上的流苏。
深吸一口气,萧南予强迫自己不许对苏暮颜作,心下有微微的怒气,为了这个女人,他居然愿意隐忍到这种地步,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要远过他最初所预想的那样?
缓缓的开口,萧南予再次说道:“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你好。”
“是么?”苏暮颜猛的抬头,目光锐利逼人,讥讽的说道:“用我做诱饵,来确定我亲姐姐的罪行,这就是皇上对我好的方式?”
“这……”萧南予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苏朝颜在苏暮颜的心中,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略想一下,萧南予勉强说道:“她要杀你!”
“这是我的家事,不用皇上来为我喘息,“你……”萧南予被苏暮颜这句“不用你来操心”气的俊美的脸孔都扭曲起来,恨恨的说道:“不识好歹!”
“皇上”苏暮颜平静的开了口:“正如皇上所知,臣妾在苏家的日子,并不能说有多么好,可是臣妾心里,却依然把苏家当作自己的家,无论爹爹,大娘,还是朝颜,臣妾都从心底里的敬爱着,皇上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说!”萧南予冷着脸开口。
“因为那里是臣妾的家!”苏暮颜坚定的说道:“皇上可能不会明白,象臣妾这样的人,安全感是极弱的,常常会觉得自己是无根的飘萍,随波逐流,飘到哪儿都有可能是一辈子。那个家,可能并不温暖,也不够有温情,可是,那里毕竟有一些人,流着和臣妾一样的血,那里毕竟有一幢房子,是为了臣妾的居住而准备。
人活在这个世上,一定要有一些牵绊,有了这些牵绊,你才会觉得你在这个世上活的有意义,有价值。他们可以不认臣妾,可以不把臣妾当家人,可是臣妾,却不能不把他们当家人,因为若没有了她们,臣妾就真的没有了根,就真的成了一朵四处流浪的飘萍。浮萍寄清水,随风东西流,这句诗说的不是浪漫,而是孤单。
如果臣妾不认他们,如果臣妾可以一点不念血缘之情任他们自生自灭,就如今天朝颜犯了罪,如果臣妾对她的死活不管不顾的话,那么臣妾的羁绊在哪里?臣妾生存的意义在哪里?
皇上不用觉得臣妾为朝颜求情,是种多么高贵善良的行为,一直以来,臣妾都不过是个最最自私的人,之所以迟迟不肯斩断这份亲情,不过是因为,臣妾在害怕,害怕失去了这些之后,臣妾会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
萧南予默默的望着苏暮颜,他万万想不到,苏暮颜竟然会说出这样一个理由来,这个理由明明就充满了矛盾,一点也站不住脚,可是萧南予却现,自己不仅找不到丝毫来驳斥苏暮颜的理由,甚至还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认同感,他之所以对欧阳情那么好,不就是因为,他把欧阳情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79。 心意(下)
沉默良久,萧南予轻轻的开口:“暮颜,我道歉。”
“什么?”苏暮颜猛的睁大了眼睛望着皇帝,他刚才在说什么?他竟然说,他道歉?
萧南予走近苏暮颜,握住她的双手,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暮颜,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可是我没想到,我所用的方法,也许恰好是最伤你的。用你做诱饵来引出苏朝颜,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生!”
“南予……”萧南予的温柔让苏暮颜一阵眩晕,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皇帝的名字也从她的唇间,不自觉的溜出。
缓缓凑近苏暮颜的脸,萧南予呼吸可闻,苏暮颜快的眨动着长长的睫毛,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接受,就在这犹豫的几秒时间,萧南予的唇己经缓缓的贴上了她的。唇上传来的温热感让苏暮颜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她的脑海里,却在疯狂的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苏暮颜的心里满是挣扎,明明前一刻才告诉自己,不要去幻想皇帝的爱情,不要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可是,所有这些决心与警告,在面对萧南予的温柔,甚至只不过是面对了萧南予一个轻柔的吻时,就竟然全部背她而去,如此轻易的出卖了她。
萧南予的吻逐渐加深,那种唇齿相依的记忆如流水般涌入苏暮颜的脑海,那些美好,那些战栗,是如此深刻的印入了她的灵魂深处,想忘,也忘不掉。
一狠心,苏暮颜伸手环上萧南予的颈项,如果注定会心痛,如果注定会毁灭,那就让他来的更彻底一点吧,此时,此刻,她全部的身心和灵魂,就只想要这个男人而己。
感觉到苏暮颜的回应,萧南予的心中一阵狂喜涌动,她原谅他了,她一定是原谅他了。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情感,萧南予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量轻柔的抱起苏暮颜,一边细细的吻着她,一边缓缓的向床边走去。
激情裉尽,萧南予抬手为苏暮颜拂去因为被汗水湿透而贴在面颊上的丝。面前的女人安然熟睡,美的不似人间之物,以至于萧南予竟然看的出了神。好一会儿,他在苏暮颜的额上烙下一个轻柔的吻,缓缓的躺回苏暮颜的身侧。
看着碧纹罗纱的帐顶,萧南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嘲,有一丝了然,有一丝认命,还有一丝释然。
是的,他承认了,承认这个女人在他生命中的位置,远比他所想象的要重要的多,他己经不仅仅是喜欢她,不仅仅只是想将自己的感情定格在一个固定而安全的地方,他想要她,天下那么多女人,他想要的,却只有一个她。
他要好好的爱她,每天和她说很多遍他有多在乎她,他要给她最好的生活,最棒的安全感,要让她生很多他们的孩子,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萧南予现,在他的心底,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固执的用皇帝的职责去限制了这种念头,固执的告诉自己,他只是喜欢她,就象随便喜欢一个别的妃子那样。他的理智一直在和自己的本心打仗,他一直在挣扎,在纠结,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放任自己,陷入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间织就的情网。
可是如今,他放弃了,他不再想那些可笑的理由,他只想象这世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好好的去疼惜他爱的女人。
伸手将苏暮颜的身体揽入怀中,萧南予爱怜的亲了一下她的丝,然后紧紧的贴合着她,满意的睡去,自从记事的那一天起,他己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睡的这样舒心与安然,这样的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这一刻,他无比确信的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是他幸福的源泉!
80。 求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苏暮颜的脸上,熟睡中的苏暮颜下意识的往旁边动了动,想要避开这讨厌的打扰,这时,一个阴影适时的出现在她面部的上方,为她挡住了那一片扰人清梦的阳光。
苏暮颜满意的笑了笑,忍不住又往那边靠了靠,感觉不错,暖暖的,带着好闻的体香。等一下,体香?苏暮颜的大脑蓦的清醒,猛的翻起身来,吃惊的望着那帮他挡住阳光的身躯。
“皇,皇上?”寸缕不着,丝被半落,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魅人的光泽,萧南予情不自禁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带着算计的意味说道:“你叫错了哦。”
“啊?”苏暮颜一愣,连忙改口:“南予,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萧南予根本不理苏暮颜说些什么,忽然扬起手臂,用力的圈住苏暮颜的颈项,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翻身而上,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不要……”苏暮颜轻声的叫喊着,然而这声音很快就淹没在萧南予灵动的舌下。良久,久到苏暮颜以为自己都快要无法呼吸了,萧南予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却仍然不舍得立刻离去,舌尖在苏暮颜的床巧的唇线。
“那个……”苏暮颜艰难扭头避开萧南予的唇,略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干什么啊?”
萧南予任苏暮颜扭头避开,顺势吻上她凑过来的耳垂,低喃着说道:“我说过的啊,如果你叫错我的名字,就要受到惩罚。”
“你……太霸道了!”苏暮颜嘟起嘴巴,生气的瞪向他。
“刚才的吻,你是还没有尝够么?”看到苏暮颜嘟起小巧红润的嘴唇,萧南予的眸子不自觉的暗沉了一下,直觉的,又想要凑上去吻她。
“不要……”苏暮颜极快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越来越象个无赖了。手依然放在嘴巴上,苏暮颜声音含糊的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用去上朝么?”
萧南予好心情的看着苏暮颜可爱的动作,笑着说道:“我今日算是终于体会了什么叫作:从此君王不早朝!你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啊。”
“什么嘛!”苏暮颜脸瞬间红了起来,却在下一秒严肃的望着萧南予,正色说道:“你是一国之君,理当国事为重,这种样子象什么话?如果你下次再不上朝,我就不许你在我寝宫住!”
“不许我住?”萧南予语调奇怪的重复一遍,这是什么道理,一个妃子,不许他堂堂皇帝,去她的寝宫过夜。
“没错!”苏暮颜认真的点点头:“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我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
萧南予苦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一下苏暮颜,忽然坏笑着说道:“朕的爱妃,这种话,你是不是应该在穿着衣服的时候说?”
“什么?”苏暮颜忙向自己身上望去,刚才她起来的时候扯乱了被子,又被萧南予忽然拉到身下,被子早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现在的自己,几乎身无雨缕,这喘光,岂是无限两个字能形容得了的?
手忙脚乱的拉起被子摭住自己的身子,苏暮颜推推萧南予:“喂,快下去啦,都几点了,再不起床,会叫人笑话的。”
“谁敢笑话朕?”萧南予的语气里有着帝王的威严,忽然又声音一沉,带出几分奸诈的样子:“只要明妃愿意,我们今日就是一天不起床,也没有人敢笑话我们的。”
“你……”苏暮颜的羞红一直漫延到脖子根,看得萧南予心中的那种欲望,差一点又一熊熊燃烧起来。匆忙的移开视线,萧南予随手拿起帝边衣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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