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娇娥锦绣-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9章 背后下手
    赵义上了楼,寝居里没有掌灯,林氏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月光静静撒在她的脸上。看着她那娇美的轮廓,赵义突然想起昨晚的情趣来。

    他心情便松了一松,调笑地摸了摸林氏的脸,手却湿了。

    “夫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氏带着鼻音掩饰道。

    赵义难得见林氏这般背着人哭。

    当年林氏还是刚嫁进赵家的小媳妇,被母亲和妹妹欺负,不敢言语,经常躲在屋子里哭。赵义每每哄她,林氏也是这般带着鼻音道:“没什么。”

    他想起年少岁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林氏的头发,还像以前那般顺滑。

    “娇娇,有什么难题,交给我啊。”,赵义温情地道。

    林氏有些晃神,赵义这样的好很久没有享受过了。最近赵义有些反常,若是平时,为了丁姬挨打的事,两人都要大吵几日,直到自个熬不住了去找他方才算完。

    想到以往的日子,她的心中又泛起酸来,翻了个身,闷闷地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冤家,我哥哥……”

    “你哥哥又怎么?不是说把钱给他填补吗?莫非不够?”,赵义有些不耐烦了。

    林氏待要跳起,为哥哥辩驳两句。突然想起云氏绣纺的事还要赵义出面,哥哥落得现在这个样子,自然不能和赵义这个贱骨头来硬的。

    “你……呜呜……”,林氏又哭了。

    “好了好了,你哥哥怎么了?”,赵义哄道。

    “哥哥为了我们,这几年绣纺的钱都贴给我了……云氏绣纺还抢我们的绣娘……不叫我给你说……怕你面上不好看。”,林氏知道赵义对哥哥有心结,边说边扑进他怀里,哭哭啼啼地将事情捡着说了一遍。

    “哼,欺人太甚。”,赵义一下子站起,怒道:“我的家我来养,他林晖这样做什么意思。”

    知道他的牛劲又上来了,林氏只是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甚是可怜。

    赵义见林氏没有像以往那般和自己对骂,气先泄了一半。再一想,花了几年林氏的嫁妆钱养家,还是林晖抠出来的钱,另一半气也泄了下去。

    “绣纺是不是钱不够?我那笔钱究竟有多少也记不太清了,你们算算还差多少,我再想办法就是。”,平静下来的赵义,慢慢地道。

    林氏听了心里稍觉安慰,赵义在钱上面就是个糊涂的,又不懂经营,只知道出钱,但有这份心就好。

    “义哥哥,我本来打算好好经营绣纺,多赚些钱给兴哥起宅子的。他若是选了官,日后成家,有个宅子,要体面些。有了兴哥的,就要有广哥的,娇娥几个姐妹出嫁也都要嫁妆。这云氏绣纺太欺负人了,不知道抱上了谁的大腿,这般欺辱于我。哥哥又不愿意给你惹麻烦,一直瞒着不说,好亏叫娇娥说破了,要不日子长了,绣纺垮了怎么办?”

    赵义忍不住把林氏搂在怀里,笑道:“夫人比我想的远。严延年老说男人手里要有自己的私产,其实这钱捏在我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以后把秩俸都给你存着,将来好给兴哥他们买房子。至于云氏绣纺,我明日便去京兆尹,问问管东西两市的市长丞。”

    看着得意洋洋的赵义,林氏心里一动,赵义这个官身,还是有用处。若是真的能把这件事解决了,林氏绣纺能重新起来,忍让着赵义几回又算什么。

    这晚上,赵义又宿在林氏这里。

    第二日下了衙,严延年拉着赵义去酒垆喝酒,若是往日,赵义便乐呵呵地随着去了。

    但赵义内心有了根刺,又答应了林氏要去东市,便推辞了。他找到在京兆尹做东市长丞的同乡,两人去了东三市找了市令打听。

    东三市里熙熙攘攘,赵义和东市长丞结伴而行,进了五楼的市官署去查云氏绣纺的市籍,顺便打听了林氏绣纺的情况。

    林氏绣纺和云氏绣纺昨日打擂台的事,还让人记忆犹新。几个小吏见了上司,便把知道的都倒了个底朝天。

    林氏绣纺前几年发展的挺好,在长安城里独一份的生意,名气大,绣样新。可是这两年生意被云氏抢走了一大半,绣娘也被挖去不少。

    据说云氏绣纺还经常有林氏绣纺新设计的绣样,偷偷的以比林氏绣纺低半成的价找外地来的商户售出。林晖一个人忙着跑客户,管绣娘,竟然没有发现自家的绣样被传了出去。

    等到林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生意受损,林家自然给绣娘们的收益就少了,云氏又来林家挖绣娘。

    目前的林氏绣纺完全靠着几个旧绣样在熬着。昨日从兰陵来了个大商户,需要大量的帷帐和绣帕、腰带。云氏绣纺和林氏绣纺抢生意,当街打起了擂台。要不是林家突然来了个小姑娘展示了一手高超的绣艺,只怕这生意要被夺走了。

    赵义听着,脸都绿了,林氏居然带着娇娥当街表演绣艺,不是去查账的吗?

    他压着怒气问身边那个滔滔不绝的市令:“这云氏绣纺的老板是谁?这么不仁义地抢生意,没有人管制吗?”

    市令神秘地道:“这云氏绣纺原来只能接点小单过日子,不知道怎么抱上了丞相府的官家做后台,腿子变硬了,一两年就翻了身啦,把林氏绣纺从街上最好的位置挤到了街尾。”

    “丞相府的官家?不知秩俸多少石?”,赵义连忙问道。

    丞相府里能数得上的就那么几个属吏,知道他家娘子的林氏绣纺的不在少数。是谁就这么欺压到他的头上来了?

    “我们都是小吏,也不知道,刘二巡市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次。云家绣纺的老板点头哈腰的奉承着,一个戴黑绶带,一个戴黄绶带、官印都是黑犀角印。分不太清楚秩俸。”

    大汉朝的官员都将绶带和官印随身携带,底层的官吏只按绶印来区分上官的层级。

    赵义的额角跳了跳,给东市长丞施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又找了刘二来问:“你怎么确认那两人便是云氏绣纺后面的官家?”

    “下官曾和云氏绣纺的老板一起喝酒,喝多了,自然什么都说了。”

    “那两人长什么样?”

    “黑绶带的那个高高瘦瘦,像个竹竿;黄绶带的那个身材矮小,长着鹰钩鼻,很精明。”

    赵义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用问了,一个是丞相征事,一个是严延年。

    若是别人倒也罢了,严延年明明知道林氏绣纺是林氏的嫁妆。

    虽然是七月的天气,赵义的背后一阵阵的凉意。

    见赵义那个样子,东市长丞也有所猜测,便给刘二甩了几个钱道:“拿去喝酒吧,云氏绣纺给我盯着,有什么事情来报我。”

    赵义强撑着和东市长丞在横街大道分别,本来他想请对方喝酒,东市长丞看出他有心事,只道:“赵兄还是先忙正事吧,若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也不勉强。这事的确需要找林氏商议一下,最主要的是,他自己得先冷静冷静。

    赵义苍白着脸回到了家中,直奔内院而去。

    黄姬带着玉棠站在二门等他,赵义这两日只到林氏那里去,黄姬想大人素来和夫人好不过三日,便来截他。

    不料赵义见了满面笑容的母女两个,只是点了点头,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便直奔林氏的大屋去了。

    玉棠跺了跺脚:“阿父,怎么这样。”

    黄姬脸上也很不好看,若是以往,大人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到她屋内坐坐。这几日大人的行为很反常,若是以往,还可以借着去夫人那里请安,给大人献殷勤,勾过来。现在林氏不要她们去请安,这样去了就是明摆着和夫人过不去。

    丁姬那顿打,让黄姬明白了夫人也会发作。

    撇了撇嘴,黄姬道:“大人的新鲜劲一过完,自然就又来找我们了。丁姬眼下还未好,等好了自然会在大人那里吹风。”

    “也是,夫人和阿父好不过三日,就要吵架。等着瞧吧。”,玉棠笑嘻嘻地道。

    只有主母和家主不和,小妾们才有好日子过。黄姬和丁姬虽然为了争宠会耍小动作,但在对付林氏上却是一致的,想尽办法要让林氏和赵义不合。赵义越对林氏不满,她们就越容易从赵义那里拿钱拿物。

    赵义那里知道女人的那些花花肠子,就连林氏都不太懂怎么管理内宅。

    大屋里,娇娥和林氏在画新绣样,广哥在一旁的沙盘上练字。夏婆子和阿里跪坐在一侧缝袜子,绣帕子。

    见赵义进来,几个人都是一愣。

    “大人,您回来了。”,林氏连忙上去迎着,又对阿里道:“快去把大人的常服和木屐拿来。”

    夏婆子去打温水,林氏亲自拧了帕子,给赵义搽汗。

    娇娥端过来一碗酸梅浆道:“阿父,这是大表哥送来的酸浆,喝了特别解暑,外面闷热的,阿父一身汗,快喝点。”

    广哥一心想着在阿父面前表现,也扑过来,笑着道:“阿父,今日广哥乖,学了很多字。”

    看着林氏和儿女们和和乐乐的,赵义的心又慢慢地定了下来。

    纵然是严延年几年前就开始算计他了又怎么样?他赵义也不是个软蛋。
第18章 查账风波
    林晖见妹子哭的这般伤心,双手紧握成拳,站在屋角,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阿母,你好端端地哭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看看这几年绣纺的账本,看看舅舅这里缺多少钱,先补上吗?”,娇娥牵着林玉瑶的手,走了进来。

    几句话提醒了林氏,哥哥不说也罢,账目上总会体现的。

    林氏收住泪,对着楼下喊:“天哥,天哥……。”

    “你这又是做什么?我去给你拿账本,这次绝不骗你了好吧。”,林晖走出了房门。

    过了一阵,林天进来了,抱着几大卷账本,讪讪地笑道:“姑姑和表妹先看看吧。”

    林晖只在楼下厅堂里坐着,并不上来。

    娇娥抓住林天,要他和自个一起对账本,林玉瑶在一旁闪着大眼睛,慢慢地喝着酸浆。

    几个人忙碌了半天,发现林氏绣纺的收入在这两年内急速下降。而这两年,林晖还是按照绣纺收入最高时算给林氏份子钱。

    林氏涕道:“不算了,把你阿父的那里的钱都垫到林氏绣纺里。”

    “姑姑。”,林天有些犹豫:“这事要和阿父商议的。阿父说绣纺的生意不好,不仅仅是本钱的缘故,而是云氏绣纺一直在挖我们的绣娘。没有好绣娘就没有办法接大单的绣品,眼下一直靠着几个老的绣样在走货。”

    林玉瑶见姑姑和表姐为了林氏绣纺着想,神色变得软和了些,便附和着:“大哥说的对。”。

    无论林天说什么,林玉瑶都觉得是对的。

    娇娥看看玉瑶,忍不住笑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林天瞪了她一眼,道:“还不去吧阿父请上来,姑姑要和阿父商议如何经营绣纺的事呢?”

    林晖又被请了上来,见妹子神态还算平静,舒了口气道:“妹子,只是眼下有些困难而已,这次娇娥帮着打擂台,赢了那云氏绣纺,争了笔大单来。给绣娘们多开点工钱,自然生意就好起来了。”

    “哥哥,别的先不多说了,我和娇娥查了这两年的账目,多给我的份子钱,都退回来做绣纺发展的资金。”

    林晖脸上一红,强笑着道:“妹子……”

    “你若还当我是你妹子,就不要再说什么让人生分的话出来。”,林氏眉毛立了起来。

    娇娥浅浅一笑:“舅舅,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除非,舅舅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听得娇娥说一家人,林天的眼睛亮了,高兴地帮腔道:“阿父,姑姑也是为了绣纺好,我们尽快挺过这一关,把生意做红火了,岁末不就能多给姑姑一些份子钱吗?”

    林晖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就你会说话。”

    言下之意便是允了。

    没有料到舅舅竟然是这个脾气。

    娇娥的唇瓣微微翘起。

    林天见了也翘了翘唇角。

    “还有那个云氏绣纺怎么接二连三在这里挖绣娘?还顶上门来打擂台。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为何又不告诉我?我也好叫赵义出面压一压。”,林氏又说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和赵义两个日日争吵,你又是个要强的,我怎么能给他递个把柄,叫他更加小瞧了你去!”,林晖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这话。

    娇娥看了看林天,想来大表哥经常来家,见了父母吵架,便都告诉舅舅知道了。林氏也看了看林天,原来哥哥不常来看她,却什么都知道。

    眼睛一酸,林氏强忍住眼泪道:“娇娥给我出了主意,赵家的内宅我能管得了。赵义用了我的嫁妆这么多年,就得出人出力才成。”

    娇娥暗暗高兴,看样子阿母是将她和洛嬷嬷的话都听了进去。

    阿母对绣纺的事务比较熟悉,和舅舅商议起后面的事宜,娇娥在一旁听了个大概。

    眼下林氏绣纺资金短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手头的绣娘不足,无力绣出高品质的绣品,只能绣制低端的绣样。日子一长,自然生意就差了。

    资金有了从父亲那里搜来的钱,够支撑一阵子的。

    只是绣娘问题,不好解决,培养一个绣娘出来,极为不易。好绣娘总被云氏绣纺撬了去,林氏绣纺的元气就大伤了,不是一会半会能养回来的。

    林氏长吁短叹地回了赵府。

    “阿母,舅舅不再强撑着也是好事啊,要不然时间长了,绣纺垮了,舅母和表哥表妹们也会和我们生分了。”,娇娥安慰着母亲。

    “也是,至少能把眼下的难关挺过去,你舅舅说有了资金,又有了一笔单子,能挺的过去的。”,林氏想了想道。

    “嗯。”,娇娥捏了捏袖子,只要绣纺的生意能重新火起来,舅母不会再生气的打表哥了吧。她见到大表哥便想问他痛不痛,可又怕伤了他的颜面。

    “阿母头有些疼,要歇歇,你先带着广哥去玩一会好了。”,林氏疲累地吩咐,娇娥有些犹豫,还是拉着广哥下去了。

    夕食时分,赵义有些郁悴地夹着匹双纹纱进了正院的堂屋。

    阿里见他脸色不善,愣了一愣,还是上前接过纱匹和纸袋,轻声道:“夫人今日去了东三市查绣纺的帐,回来有些累了,在寝居歇着。大人您看?”

    赵义坐在厅堂里,懒懒地道:“那就让夫人先睡会吧,我也累了,不想走动,你去将常服拿来,好将官服换了。”

    阿里应了,赵义撑着头,有些烦躁。

    今日,他向丞相长史打听,才知道真的有丞相征事这个位置轮空出来。现任的丞相征事要调任到少府去做符节令,虽然符节令也是六百石的秩俸,但少府是主管皇室的内库和山海池泽之税的府衙,皇帝的衣食住行等各项事务都属它管辖,权利更大,油水更丰厚。

    这下丞相府便空出了丞相征事的位置,六百石的秩俸,符合升职条件的就只有他和严延年两个人。

    想着女儿的那些话,赵义的心中便有了刺。

    即将调任的丞相征事和严延年同是东海郡人,两人可能早就交换了信息,唯独将他蒙在鼓里。若不是女儿提醒了他,可能要等到严延年的绶印下来了,他才知道这回事。

    阿里走了过来,赵义又道:“去将大娘子和二郎唤来。”

    奇怪地看了大人一眼,阿里还是去唤了。

    林氏静静地躺在寝居窗前的榻上,想着白日里的事,不想下楼应付赵义。

    娇娥带着广哥来了,不知阿父这又是抽的什么风,以往阿父都早早去了丁姬或者黄姬那里。

    广哥却想的很少,他只惦记着饴糖,念叨了一天了。

    见到阿父,广哥便笑嘻嘻地凑了上去,软软地问:“阿父……阿父……。”

    娇娥见了有些好笑,道:“阿父,您就别逗广哥了。”

    见二郎如此,赵义的心事也消减了些,他捏了捏广哥的脸蛋道:“买给你了,你慢慢拿去吃吧,别吃太多,把牙粘掉了。”

    见了那一纸包的饴糖,广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早不像以往那般怕着赵义,抱住阿父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像哄阿母一般:“阿父真好,知道广哥的心。”

    娇娥噗嗤一乐,瞅了瞅弟弟,也不揭破。

    大方地分了姐姐一块饴糖,广哥便坐在一旁认真地摆弄那包糖去了。

    阿父又取出那匹纱,递给她:“娥儿,这是阿父今日去买的纱,你瞧瞧喜欢吗?”

    许久没有收到父亲礼物的娇娥,突然有些想掉泪,有些抽噎地道:“喜欢。”

    “这是阿父问的,小娘子最适合穿这个颜色,有空叫你阿母做件衫子,穿来看。”

    看女儿爱不释手地捧着那匹纱,睫毛上还带着泪花,赵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似,许久么有给大娘子买过东西了。

    “咳咳,娥儿,你上次说严家二娘子提起过严大人的绶带要换了,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赵义佯装无意地问。

    娇娥知道,这是阿父今日打听到消息了,眼下正是挑拨阿父和严延年关系的好时机。

    “阿父,那是女儿落水后的事,严若雪来家玩时,说起过。”,娇娥淡淡地道。

    “大概有半个多月了?”,赵义又问。

    “是啊,严若雪说他们手里缺钱,严夫人好似还想问阿母借钱呢?不知为何,严夫人和黄姬聊了几句,二妹又在严若雪面前显摆她那双丝履。严夫人便拉着严若雪走了。”,娇娥貌似无意地道。

    赵义的脸色有些阴沉。

    “阿父,严若雪是不是骗我的?严大人和阿父的关系这么好,若是要升官了怎么会不叫阿父知道。严若雪和她阿母一般,最喜欢到处说别人家里的闲话。下次再乱说,我不信她了。”,娇娥继续道。

    赵义脸色更不好看了,若是严延年真和自己关系好,怎么会将职位的事情瞒得死死?

    严延年在防着自己,防着自己抢位置。

    一旦不信任一个人,便怎么看这个人的行为都有问题。

    上次家宴,严家的女眷们怎么对待娇娥的,他看得清楚。

    严夫人一向怕严延年,若是严延年真的把自己当朋友,严夫人她们怎么会这般对待林氏和娇娥。

    昨日是林氏和他的娇娥气量大,不和她们计较。

    这匹双纹纱,他去买时,才发现并不便宜。
第17章 打擂台
    林氏听了心中有些发堵,林氏绣纺原先在街面上最好的位置,怎么搬到了街尾。

    好几年没有来铺子里看过,只是每年拿着大哥按时给的份子钱。这些年,大哥究竟都在肩上扛了些什么?

    昨日娇娥说的话,林氏并不相信,好好的绣纺怎么会因为错进了一次纱匹,便严重的要到外地找老友帮忙。

    今日,她开始有些担心。

    林氏和娇娥随着阿里下了车,命车夫在街旁守候,朝人群中走去。

    街尾摆了两张绣架,绣女们正在紧张的刺绣。

    挤在围观的人群中,听着人们议论纷纷,林氏和娇娥大致明白了情况。左边绣架上刺绣的是林家绣纺的绣娘,右边是云家绣纺。两家绣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为何,今日为了一宗大买卖,竟然争了起来。

    娇娥见林家绣娘绣的是母亲近来画的绣样,但没有母亲的那份针法,绣出来的蝴蝶少了份灵气。

    而云家绣娘绣的是后来流行的乱针法,的确是个高手,能将蝴蝶翅膀下的阴影绣的逼真,烘托得那蝴蝶像是要飞了出去。

    旁边围观的人心里只怕都有了定论。

    娇娥躲在人群中,见舅舅林晖面色阴沉,再比下去,只怕结果会叫舅舅脸上更加难看。不管这一场比试挑起的原因是什么,林家绣纺都不能输,当街比试的结果只会赢者更赢,败者更败。

    感受到了众人的指点和评论,林家的绣娘有些慌乱,刺错了两三针,越发不能沉下心来绣图了。

    林氏拉着娇娥的手挤入了圈内,林晖见妹妹和外甥女来了,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地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这里是你们来的地方吗?”

    “哥哥,你真是,这笔账我们过会再算。你去叫那绣娘下来,我去绣。”

    “妹子,这怎么能行,你毕竟是官家夫人,怎么能够抛头露面的。叫赵义知道了,又要闹事。”

    “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个。”,林氏有些着急。

    兄妹二人争执着,谁也说服不了谁。

    娇娥已经走上前去,将那绣娘请了下来。她静静地坐在绣案前,前世经常熬夜做绣活,对于母亲的那一套针法,她揣摩的很深。

    “哎呀,娇娥怎么上去了,快下来,小祖宗。”,林氏急的要跺脚了。

    “算了,由她吧。”

    林晖这时却看开了,反正林家绣纺的败势已定。娇娥还小,可以说是一时好奇,上去绣两针,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小娘子的胡闹。

    娇娥仔细看了看那绣娘绣的蝴蝶,并没有将错针拆掉,而是选了几色针线,劈成许多股,一色比一色浅,绕在绣线柱上待用。接着她在那呆滞的蝴蝶旁也用乱针绣法加了许多阴影,那只蝴蝶虽然依旧是静止,却不呆滞了。

    蝴蝶底下的那朵花像是晕染开来,慢慢的要绽放了。

    林氏和林晖看呆了,娇娥怎么想的出这个法子来。

    她接着又在旁边绣了一只像是正要落在花上的蝴蝶。一静一动,相映成趣。看上去像是一对结伴的蝴蝶,一只已经落在了即将绽放的花朵上,而另一只正在飞来。

    再看云家绣纺的绣图,便少了几分意境。

    “妙啊。”,林晖叫道,周围的人也都转到了林家这边,纷纷叫好。

    林天守在店堂里没有出去,阿父受不得激,和云氏绣纺打起了擂台。这段时间林家的绣娘被云氏绣纺挖去了不少,这擂台赛打起来,林家只会吃亏。林天蔫蔫地守在店里,不想出去看,却突然听到阿父在大声叫好,声音里充满得意与喜悦。

    他连忙凑了过来看,原来是表妹在绣花。

    小小的人儿,认认真真地一针一线的绣着,那幅绣图端的好看,那绣图的人儿也很秀美。

    林天看看日头,这么热,表妹绣好了花,会渴的。他挤出人群,到附近卖酒饮的小铺子里去买表妹最爱喝的梅浆。

    这场擂台毫无悬念地以林氏绣庄胜出,只是胜的极为曲折。

    看热闹的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

    林氏看着娇娥,心中颇不平静,这个女儿越来越让人费解,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绣艺。

    但眼下并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林氏等着哥哥谈完买卖,再来理论绣纺的事。

    娇娥揉一揉颈子,看林氏一脸复杂地望着她,突然想起只顾着解舅舅的围,忘了前世这个时候,自己的绣活还不是那么熟练呢。

    这要怎么解释?其中有一些针法是洛嬷嬷教会的。

    林天挤过来,先递给姑姑一杯梅浆,又递给她一杯,讨好道:“表妹,绣了半天,渴了吧,快喝点解暑。”

    想着那簪子上的刻得四个小字,娇娥的脸又发烫了,看表哥这样一举一动都围着自己,又觉得格外欣喜。

    “娇娥绣的真好。”,林天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与骄傲,仿佛这图是他绣的一般。

    “姑姑。”,林立牵着妹妹林玉瑶的手也走了过来,林玉瑶看见林天又围着表姐打转,就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娇娥一眼,撅起了嘴。

    “姑姑,娇娥,我们不在这里站着了,进后堂休息会吧,阿父和客人在楼上商谈,要好一阵呢。”,林天假装没有看到妹妹的不悦。

    “哥哥,我也渴了,你给我买酸浆。”,林玉瑶娇嗔道。

    娇娥被林玉瑶瞪的莫名其妙,前世她就很少见这个表妹,后来,阿母归家,就更没有见过面了。

    她哄道:“玉瑶,不如我带你一起去?”

    这可是以后的小姑子,可要好好供着。

    “才不要你带,我要哥哥买。”,林玉瑶撅起嘴,摇晃着大哥的手。

    林天无奈地看看妹妹,又看看娇娥,道:“玉瑶听话,大哥要招待姑姑呢。”

    娇娥也不多言,拽着林玉瑶便走,还边走边说:“表妹,表姐带你去买好吃好玩的去。”

    林玉瑶有些不情愿,甩开手道:“表姐,我不喜欢你拉我的手。”,娇娥也不生气:“玉瑶妹妹,你什么时候和广哥一起玩玩啊,广哥经常念叨你和立哥呢。”

    “我才不去你们赵家呢,大哥每次回来都要被阿母打,昨天大哥又被打了,还是我给大哥上的药。”,林玉瑶有些讨厌这个老让哥哥挨打的表姐。

    娇娥叹了口气,舅母这么不喜欢赵家啊,为什么呢。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话,慢慢走到浆铺,买了酸浆回来,正看到严家姐妹和李梅从对面的云家绣纺里出来。

    这三人也看到了娇娥绣花的那一幕,严若雪有些酸酸地道:“这不是刚刚出了风头的娇娥吗?怎么带着个小孩子在这里逛。”

    林玉瑶翻了一眼,赵娇娥的朋友更让人讨厌。

    娇娥并不理会这话中的刺,淡淡地问:“这是我的表妹,名叫林玉瑶。舅舅忙着招呼客人,我便带着她买些酸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我们来看看绣样,准备丞相夫人的寿礼。”,严若雪大大咧咧地道。

    李梅看了眼严若雪,严若水轻轻地拽了拽严若雪的袖子。

    娇娥假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