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哥,从了吧!-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确定是这册?”
小离落点头。就不相信《史记》师父也会背!
好。钟离漠莫可奈何的笑。这丫头是存了心想看他笑话的。
这《史记》她背倒是背过了,可是记住多少了?不妨也一试。
“想听哪儿篇?”
“就……”随意的翻开了一篇,她食指就指出,“《项羽本纪》。”
“好,就《项羽本纪》。”
“那就背啦。”怀抱书籍,小采之嚣张的很。
钟离漠摇摇头,徐徐背来——
“项籍者,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梁父即楚将项燕,为秦将王翦所戮者也。项氏世世为楚将,封于项,故姓项氏。
项籍少时,学书不成,去;学剑,又不成,项梁怒之。籍曰:‘书足以记名姓而已。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于是项梁乃教籍兵法,籍大喜,略知其意,又不肯竟学……”
背至此处,钟离漠似有意又似无意的瞥了小采之一眼,看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才继而背道,“项梁尝有栎阳逮,乃请蕲狱掾曹咎书抵栎阳狱掾司马欣,以故事得已。项梁杀人,与籍避仇于吴中,吴中贤士大夫皆出项梁下。每吴中有大徭役及丧,项梁常为主办,阴以兵法部勒宾客及子弟,以是知其能……”
“秦始皇帝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毋妄言,族矣!’梁以此奇籍。籍长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虽吴中子弟,皆已惮籍矣……”
“停——”一声长啸里,小采之把《史记》往桌子上一拍,猛地耸了起来,“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了?”
“就这样从头到尾的谁都会啊,不公平。”
钟离漠只笑,“那我听你的,你说如何是好?”
“我挑章节,你再背。”
“也无不可。”
紧紧盯着确定钟离漠不会赖皮抢她的书去看,或者是觉得他够诚意不会耍赖了,小采之才满意的再次抱着书,慢慢地挑,半天了才蹦出一句话来:“‘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那一段。”
钟离漠摇摇头,成竹在胸的模样,继而背:“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隙。’项王曰:‘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生此?’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
小采之双眼紧紧盯着书页,生怕遗漏了一个字,而那个字恰好就是她大师父的错误,两只眼睛盯的那叫一个辛苦。
☆、落漠番外之二
落漠番外之二
“项王、项伯东而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
钟离漠也故意逗她似的,就是越念越快,快得她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
“停!停停停停停——”忽然的又一阵不满意,小采之再次打断眼前人的流畅背诵。
钟离漠踱两步,微笑如常道:“又如何了?”
“是……大师父说,你……通读史书,会背很正常啊,我……这个不算啦……不行,这个不能算的,我……”
钟离漠已了然她的意思了,淡然的笑,只是,“那你想让我如何证明?”
“我……我……我想……你……那个……不是啊,我……可是……我是说那个什么……我到底想说什么?”
“就挑你最喜欢的《诗》,如何?”
她眼睛一亮。《诗》啊!可以啊,师父最不喜欢的就是《诗》了,呵呵……从来都见他读过。
“好,就听师父的,就是《诗》了。可是,只能是【国风】。”小采之不知是降低要求了,还是根本是故意刁难。总之,钟离漠没有异议,信手拈来——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在小采之的诧异目光里,钟离漠不带停滞地背出了【草虫】,那是小采之最喜欢的一则。
小采之瞪大了眼睛看他,忙否认:“不是不是,师父不是,大师父骗我的。不算不算……”这个脑袋埋进书里去了。
正当钟离漠以为她会就此罢休时,她忽然昂起一个小脑袋,大眼睛闪亮闪亮的道:“师父本来就会背啊。所以一点都不奇怪对不对?”
钟离漠无语给她看了。
……
想起儿时的种种,萧离落仰着头看钟离漠的侧脸,凝视了许久,看见了那一点一点的表情变化,看见那时而飞扬时而无奈的嘴角的笑意,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了。
“师父,你在想什么?”
钟离漠低头笑,“我在想你小时候是怎么气我的。”
“那你生采之的气么?”
“傻瓜,是采之我怎么会生气呢?”
萧离落吐吐舌头,调皮一如从前。果然是待她最好的师父,虽然偶尔会对她小惩大诫,可是,永远是最疼她的。
“二爷,萧……姑娘。”丫鬟在门外出声。
钟离漠回头看,那丫鬟正捧着药包走来。
“莫先生的药配好了么?”
“是……”
“先生可还说了什么?”萧离落语出有意。大师父开了在世人眼中那么“胆大包天”的药方,以莫先生的德高望重程度,怎么会一句话也没有说呢?
丫鬟犹豫了片刻,回道:“禀姑娘、二爷,莫先生研究了这药方好久,只说‘此药方,实乃平生之仅见’。”
她只能把所听见的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确实也不明白今天主子们都怎么了,尽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萧离落、钟离漠闻言相对而笑,果然是这样的结果。
那药方,本是世外高人所开,只因为她萧离落是钟离剑的徒弟,才有这福气能蒙高人赐药方。江湖上多少为了他一纸药方而破千金却终难得。
听说是因为钟离剑与那位高人曾经有过某段关系,才蒙他帮忙的。
“没事了,你安排人把东西都搬进来就都去休息罢。”萧离落自己去接过那药包,“剩下的我自己来。”
“是。”丫鬟递过药包,福了福便退出去了。尔后庄丁们便一件一件把东西搬进,动作干净利落,搬完便自动消失了。
钟离漠所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停当了,进进出出的人都走后,整座小楼只剩下钟离漠和萧离落,安静得就像山上那与世无争、无人打扰的生活。
☆、落漠番外三
落漠番外三
钟离漠亲手打理着药材,一味一味验过之后,才一一放进冒着热汽的木桶中。
他把药都放完之后,便以桶盖闷上,让那药在里面浸泡。
“谢谢大师父。”
钟离漠一回头,便听萧离落说道。
他放下手边的东西,走到她身边去,“小丫头,你又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多年还记得我的药方啊。”萧离落把玩着那张方子,上面的字迹,还是过去十五年里看见的熟悉。真好啊,暖暖的,好贴心。
“你应该去谢那个开这个药方的人。”钟离漠说。
“可是还是要谢谢师父你。”
钟离漠发现,他的小离落越长大越滑头了,“为何还是要谢我?”
“因为是师父你捡到的我呀。”萧离落仰着头,望着他像仰望着的是个神,“是大师父把我从冰天雪地里救起的呀。如果没有大师父的话,就没有采之,就没有采之的病,也就不会有那个高人,当然也不会有这个药方嘛。”
钟离漠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道,“你啊,永远有那么多歪理。”
“都是师父教的。”萧离落说着,径自在那笑,“呵呵……师父,我都是你教坏的。呵呵……”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
“还笑,赶紧去泡去,水凉了就没用了。若是在山上,我早把你扔进热泉里了。”
萧离落还是在磨蹭着,钟离漠白她一眼。
“师父别生气嘛。要不要跟采之一起泡啊。”眼看着钟离漠的脸一阵青一阵红,萧离落笑得更大声更用力了,“师父,你在这里我怎么宽衣啊?”
然后,就看见钟离漠以夺门的速度迅速出去,阖上门扉。
隔了门,还是清晰的传来萧离落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师父你别跑那么快嘛,我又没说什么……哈哈……”
调戏师父……不对,师哥的传统,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有的。果然可以有啊。
半夜三更,夜深人静。
萧离落和韩兮兮分开之后,就悄悄然地潜回了无争小楼来,可是想到韩兮兮跟她说的那些话,她立即躲回自己房间的打算,就打消了。
她想了想,还是跑去敲钟离漠的房门,“师父啊,你睡了没?”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萧离落就泄气了,这个时候,师父他肯定是睡着了的。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
“这么晚不睡觉还跑出去做什么?”谁知道,身后竟然传来了钟离漠的声音。
萧离落惊喜地回头,“师父……”活蹦乱跳地蹦跶到钟离漠面前。
钟离漠淡定地看着她,“不是在‘离园’?跑来做什么?”
“我……我有话想问你。你可不可以……”萧离落吞吞吐吐。
“不可以!”钟离漠回答得斩钉截铁。
什么呀,她还都没说是什么事情好不好?
“不管你想问什么,这个时候你都给我乖乖地回去睡觉。明天是什么日子相信你跟我一样清楚,敢顶着黑眼圈出现试试看。”
好吧,她才不敢呢。萧离落灰溜溜地落败了。
这段爱情故事的结尾,其实应该是这样的。
遥远的山上——
三十出头的青年一身青衫布衣坐在岸边垂钓,神色平静,薄唇微扬。
细碎的足音由远而近,随即笑意十足的声音喊道:“师哥!”
他回头,便瞧见萧离落已经晃到了他眼前,“师哥,咱们真的不回去看看钟离庄主还有欧阳……我是说,我哥哥么?”
“你想去看他们么?”
萧离落摇摇头,身子顺势滑进他的怀里,藉着他的阴影遮去万里无云的热度,“不是啊,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哥哥,还有你外甥……嗯,好像,钟离庄主还要叫我师叔的……”
“阿赫本就是要叫你师叔的……你喝醉了?”他眉头微皱。
“喝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她满面通红,眼神迷蒙,唇艳欲滴:“师哥,你可别生气,我得趁我快睡着前,跟你说一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让她得借酒壮胆?
她搂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腼腆笑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师哥,现在,我只记得这两句呢。”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她摇摇头,颊面半埋他的肩头,小声喊:“师哥……师哥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钟离漠不由得好笑,一直以为她喊他师哥已成习惯,成亲之后也不改称谓,搞了半天是她害臊。
她沉睡在他怀里,睡得很熟,这一睡,只怕又要两、三天了。
他一手抱起她,飞身过河,顿时隐没在林间。
湛蓝天空一望无际。山上,终年云雾环绕,远远看去,彷佛破云顶天。
不论经过几百年,江湖如何流转,这座山,始终不变。
蓝天白云,终老一生。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路向北
乔南风雇了一辆马车,带着韩兮兮悠哉悠哉地走着。
慢条斯理,慢悠悠的,这一点都不像是在赶路,而是在游山玩水的节奏。
游山玩水?
可不就是游山玩水嘛。乔南风对韩兮兮说的是:“难得空闲,咱们去好好走走看看,领略这大好江山的风光美景。”
韩兮兮对这句话给牢记在心,她决定了,这一次一定要走遍大江南北,最起码出门一趟赚个够本嘛!
不对,这不是在做生意,手误,手误。
“南风哥哥,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韩兮兮看了半天车外悠闲的风景,还是转头,看向嘴角一直挂着安然浅笑的乔南风。
他说:“咱们正在一路向北。”
“向北?”
“是啊,之前我们是往南,现在是向北,你还没见过北国的风光吧?”
韩兮兮摇头,她一直躲在隐世村里面,哪里见过什么北国风光?
“对了,南风哥哥,我们会边走边停的吧?”
“会。”
“那咱们停车吧。”
停车?
驾车的严九衣愣了愣,这荒郊野外的,居然要停车么?
“停车做什么?”乔南风不明所以。
韩兮兮看着他,理所当然地道:“咱们不是要走走停停,一路看风景的么?反正都要走走停停的,我们就在这里露营一下嘛。”
“不行。”乔南风很果决地拉住蠢蠢欲动的她,“咱们虽说是要走走停停,偶尔也可能会错过宿头呃,而在荒郊野外露宿,可是,迫不得已露宿那是无奈,就当做是体验,平常没事干,何必去野外自寻麻烦呢?”
“怎么会是麻烦?”
“荒郊野外,大半夜全都是野兽出没,你是想让九哥一夜不睡守夜,还是让我一夜不睡守夜?”
“怎么可以让你一夜不……”韩兮兮说着,这才想起来他的重点是什么。
乔南风微微一笑,道:“我怎么可以让你守夜?”
好吧,她肯定是说不过南风哥哥的。韩兮兮只好作罢。
驾车的严九衣瞬间松口气了。天底下如果还有人能在这位大小姐犯病的时候拉住她,那个人肯定只有公子了。
严九衣驾的车,就是技术高超,路不平,他却是努力做到不颠簸,坐在车里的韩兮兮因为太舒服都快睡着了。
她靠在乔南风的肩头,迷迷糊糊地打盹,好像梦见了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不对,准确说,是梦见了一男一女从相识到相恋、再到成婚,甜甜蜜蜜,和和美美的爱情故事。
那个梦,美的就像是真的,真实的就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不过,梦终归就是个梦。
马车一停下,韩兮兮就醒了。
她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地看着身边的乔南风,“南风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天快黑了,我们到客栈休息下榻,都赶了一天的路了,下去休息吧。”
到客栈了?韩兮兮还是不明白,“不是才上午么?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
“你睡了快一天了。”
一天?!韩兮兮一下子就醒了,“我居然睡了一天?怎么可能啊!”
乔南风不可置否,牵着她的手示意她下车了,因为外面的严九衣已经在催促了。
这是一家小城镇的小客栈,店面不大,可是看掌柜的和老板娘夫妻两个人穿的干净得体,还有店面也收拾得妥妥帖帖的,韩兮兮顿时印象大好。
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个客栈的掌柜的跟九哥一样,是个大块头。
乔南风请掌柜的去准备几个菜,和一壶茶,他们也不讲究,随便吃一点就好了,严九衣还在后院整理拉车的马。
“姑娘,你想吃点什么?”老板娘却凑到正一个人无聊东看看西看看的韩兮兮这里。
韩兮兮被这么一问,还有点懵,“刚才我们家南风哥哥不是有说了,吃那个……”
“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待会儿要吃的菜我们家当家的已经记好去做了,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很饿,因为上饭菜还要一会儿功夫,你要不要拿点什么东西先垫垫肚子?”
“有东西可以先垫肚子的么?”韩兮兮第一反应就是反问。
老板娘却好像习惯了她这种反问模式,点点头,说:“有的,有我自己做的一些糕点,千层糕、绿豆糕、桂花糕什么的,姑娘你看看喜欢吃什么,我给你拿一些,先垫垫肚子,免得等一下菜出来了,太饿的话反而吃不下了。”
这样啊……韩兮兮想了想,随即郑重地道:“那就多谢老板娘了。我想还是……”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要钱的好事
第一百一十七章不要钱的好事
乔南风和严九衣,还有老板娘都以为她该拒绝的时候,她又冒出一句,“你刚刚说的那三种,就千层糕、绿豆糕、桂花糕这三种,不用太多各来一份。”
这姑娘真的好意思说,各来一份,还叫不用太多?
“对了老板娘,记到我家南风哥哥账上,结账的时候别忘记了。”老板娘正要走,韩兮兮不忘了要嘱咐一下。
结果,老板娘却转回来,说道:“姑娘,这不用钱的。我自己平常做着吃的,不收人钱。”
啊?还有这等好事情?韩兮兮看着乔南风,想说什么,却是没说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
老板娘的动作很快,转瞬间就给她拿来了三盘糕点,果然是韩兮兮点名要的那三种各一份。
可是韩兮兮左右看,这糕点的成色也不像是谁自家要吃就能做出来的。
就拿绿豆糕来说,明明之前在侠客山庄的时候,她也顽皮闹脾气非让厨子给她做一次,可是厨子做出来的,就是没有这个玲珑剔透的感觉。
老爹也说了,厨子虽然做糕点不擅长,却也是比一般的厨子精通了,没想到这小小城镇的老板娘,也是个糕点行家?
韩兮兮想不通,也就不想了,随手拿起一块塞进口中,一口咬下去啊……
这大眼睛一瞪、俏鼻子一挺、嘴巴也不忘了要帮忙做反应,停止了咀嚼,然后,她又保持着错愕表情,咀嚼了好一会儿,一口吞下去之后,才大声地赞叹:“好吃!”
“兮兮……”乔南风被她逗乐了,不就是吃个绿豆糕么?
韩兮兮却又咽了咽口水,才说道:“南风哥哥,你不知道啊,这已经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绿豆糕了。咱们山庄厨子做的都不如这个好吃啊,不信你试试看。”
“我不喜甜。”对于韩兮兮递到跟前来的东西,乔南风还颇有犹疑。
韩兮兮才不管他喜不喜欢吃甜呢,张口就是一句命令:“张嘴。”
好吧,佳人都有命令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乔南风只好张嘴,咬了一小口,表情变化自是不如韩兮兮来的夸张,却也……有说不上来的诡异。
“好吃吧,对吧,我没说错唬你吧?”韩兮兮充满期待。
乔南风压下那股诧异,轻轻点头,“好吃,你也不能吃太多了,万一糕点吃多了,待会儿正餐吃不下,浪费糟蹋了粮食,你岂不是要乏自己去院子里蹲马步?”
蹲马步——韩式防止浪费铺张奢侈的利器之一,据说是由隐世村的村长爷爷所创,韩兮兮只是个执行人。
韩兮兮被他这么说,只好把“一定要狂吃够本、一口气吃光所有糕点”的念头,替换成“节制着吃,可以留一半等吃饭完再接着继续吃”。
反正,无论怎么分配,到最后都是被她给消灭的。
“来了、来了,上菜了……”
饭菜端上桌,同样是很精致的,明明是个小镇的小客栈,菜式做的比大城里的大酒楼做的还精致考究,东西摆在那里,色香俱全,只差尝味道如何了。
韩兮兮心里不由得生出疑问,这种情况下,这么好看的菜,吃下去真的不会出问题么?
“南风哥哥,我突然好担心。”韩兮兮满脸的忧心忡忡。
“担心什么?”乔南风以为她看出了什么。
“我是怕万一吃了这些漂亮好看的菜,掌柜的还有老板娘说要我们付双倍菜钱怎么办?”韩兮兮说的一本正经,
充当店小二端菜上来的老板娘听她这话,连忙解释说:“姑娘不用担心,我们是正当做生意,东西都是有明码标价的,不会随便乱加钱。”
“那你们也是有国家许可经营执照的?”
“当然。”
这样说,韩兮兮才稍稍安心些,等到老板娘走了,她凑到乔南风耳边说:“南风哥哥,我越看这里越像一家黑店。”
乔南风看她的样子,还真是……煞有介事。
严九衣则拿眼角扫了韩兮兮一眼,彻底无语了。
韩兮兮还是坚信自己的想法:“你们都不觉得么?你们看啊,这个老板娘先是给我们这么好吃又不用收钱的糕点,然后他们家掌柜的还可以做出这么好看又好吃的饭菜,你们不觉得这夫妻两个人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么?说不定是什么人埋伏在这里等我们的。”
“兮兮,再不吃这菜就凉了。”乔南风好心提醒一句。
————————————————————
每次写到有不要钱的好事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个念头蠢蠢欲动到后来万马奔腾根本拉也拉不住:请带上我吧!!!!!!!!!!我也要吃不要钱却非常好吃的绿豆糕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过去(1)
“是么?”她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抓起筷子狠狠夹了一大叉东西准备放进碗里,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方向,放到乔南风面前的碗里,“南风哥哥吃。”
乔南风会心一笑。
总之,不管是好饭菜还是要加钱,韩兮兮在说完“担心加钱”之后,还不是照样欢天喜地地吃饭。
用她的话说就是:天塌下来还有我家南风哥哥顶着,在南风哥哥之前还有九哥顶着,最后才轮到我,不怕。
哪里还有一个南风哥哥,请送我一个呗。可暖床可洗衣服扫地擦桌子,煮饭是绝对不行的……昂,好像不小心又扯远了。
一顿晚饭让韩兮兮吃的心满意足,所以她吃饱喝足之后呢,洗了个热水澡,就快快乐乐、欢欢喜喜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做梦去了。
吃饱喝足可以睡觉做梦,乃是人生的快乐之本啊,乐趣无穷。
韩兮兮深谙此道理,于是睡得很舒服。
转眼,夜色如墨。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
此时,正是干些什么的最佳时机。
只见一道身影从客栈后院左边掌柜的一家居处蹿出,向右边客人落脚处飞跃而去,由于是熟门熟路,那黑影连障碍都没碰到,直接就来到了乔南风的门前了。
黑影在门前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从门进去,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微弱月光,黑影就接住着月光,寻找到了床的所在……其实就算是没有月光,这床的摆向,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找到的。
床,幔帐放下了,里面的没有任何动静,连房间里微弱的呼吸声音都是平稳到不能再平稳了,连起伏都没有,看得出来幔帐里的人正在熟睡。
黑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幔帐前去。
“你想做什么?”幔帐里,突然响起了乔南风的声音。
黑影吓一跳,连忙退开,却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看,脖子上已经架着严九衣的随身兵器了。
房间里突然烛光一亮,四周亮堂堂。
他再转过去,就见乔南风稳稳当当地坐了起来,不紧不慢地掀开了幔帐,“说吧,深夜至此,所谓何事?”
从有人靠近,乔南风就醒了。严九衣也醒了。
不过,韩兮兮到此时,才在隔壁听见了动静,蓦地坐起来,随手拎起衣服把自己裹一裹,二话没说拿起兵器就往隔壁闯,“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一进来,就看见严九衣把刀架在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身上,乔南风则坐在床上,看着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她凑上去,却赫然发现,穿着夜行衣的男人竟然就是这家店的掌柜的,“咦……我说掌柜的,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穿一身夜行衣出来瞎溜达是练九哥的眼力还是练自己的脚力啊?”
严九衣一阵无语。
那个掌柜的看了看她,没说话。
都没人理她的,韩兮兮觉得颇受冷落,就往乔南风的床上坐,兵器和腰包也随手就放下了,“南风哥哥,你们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全武行的唱的哪一出?”
“不是唱戏,兮兮。”乔南风说道。
“那是干什么?”韩兮兮问道。
她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严九衣想鄙视她。
她这可不就是明知故问么?多绕圈子多好,要不然这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可言的?
韩兮兮左右观察着那个穿着夜行衣的掌柜的,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掌柜的,你是刺客么?你是不是要来刺杀我们家南风哥哥的!”
掌柜的还是不说话。
这时候,那个老板娘也跑进来了,她倒是没穿夜行衣,不过也不是白天的那个样子。
“你们这是在玩戏法还是干什么?怎么才多久没见,就都换了样子了?”韩兮兮还是觉得好玩,随手打开腰包就拿出一个瓶子,又倒是类似于药丸却颜色浅淡的丸子,随意就丢进了口中,慢慢地含着、咀嚼着。
谁都没说话了。
许久。
跟严九衣一样的大块头盯着乔南风看了许久,最后一下子就给他跪下了,“求您跟我回去吧。”
乔南风竟然也接下了他的话,“回哪里去?”
“回原来的地方去。”
“一个死人还回得去么?”
……
不是,他们都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懂。韩兮兮拉长了耳朵,最后发现听了也是白听。哑谜就是哑谜。
“主子,所有人都需要您,您不能就那么一走了之。当初……”
穿夜行衣的掌柜的还想说什么,乔南风立即打断道:“九哥,打发他走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过去(2)
第一百一十九章过去(2)
严九衣立即照办,把掌柜的给拎起来,赶到门口,又对老板娘说:“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把你也丢出去?”
老板娘无语,只得自己走了出去。
可是,他们临走,都在看着韩兮兮。
可是,明显韩兮兮的注意力就不在他们这里,她此时此刻心里惦记的是:咦?就这样结束了?有刺客的时候,不是应该有一场大战,然后你死我活然后拼死搏杀的么?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
“兮兮,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等门外的人都走了,乔南风才说话。
韩兮兮半天也没搭腔,好久了才扭头看着他,用慎重又郑重的表情问他道:“南风哥哥,他们俩真的跟你没有仇么?”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他们说话?”
“没有。”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等他们?”
“没有。”
“那你……”
“没有。”
韩兮兮最后还没说完,乔南风就条件反*,她嘟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知道你没有了?”
乔南风说:“没有就是没有。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哦。”韩兮兮应着,居然开始脱鞋往床上躺,脑袋还没碰到乔南风的被子,她自己就坐了起来,“我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啊!我怎么可以这么晚了还在南风哥哥的房间里!”
然后就跟抽风了一样,拎起自己的腰包还有武器,化作一阵旋风,消失了。
“大小姐她这是……”严九衣表示没看懂。
乔南风笑笑。却又想起来什么,吩咐严九衣道:“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收拾收拾继续上路。”
“是。”严九衣退下时,还是觉得摸不清头脑。
第二天一早。
严九衣早早醒了,奉命来敲韩兮兮的门,“大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公子说咱们吃过早饭该启程了。”
可是半天,房间里却没有回应。
严九衣又再喊一句,“大小姐,你在里面么?你若是不出声,九衣可就要无理硬闯了!”
“……”依旧没有回音。
严九衣心里生出不详的感觉,正想要撞门二人,却有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顿了一下回头,看见是乔南风,才放松,“公子,大小姐她……”
乔南风点点头,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