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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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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地答“不是,是看不爽!”

  “你没有交过男朋友是不是?”

  “就是交了才明白,你们男人都是禽兽,穿上衣服后仍旧是衣冠禽兽!你们以色为乐,整天不是嫖娼就是意淫,就是有你们这些人,网上才有那么多YY小说大卖,*门爆红,你们都当自己是英雄,恨不得操遍天下女人。”

  “你给我闭嘴!你别把个人主义发挥成集体主义,小心你一下车,男人们就奸死你!”

  我的脸立刻红了:“你敢?!”

  “宋微澜,你听着,我今天是带你来挣钱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再骂一次看,你就把红包留下自己走人!” 我被镇住了,呆了半响不说话,意识到自己的错,我不应该在男人面前骂尽天下男人。我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我说的没错!”气嘟嘟的很委屈。

  “你别一个人失恋了就骂尽天下男人,那是你命不好,遇到了负心汉,也不见得女人都好!罗志顿了一下,怒火冲天:“我他妈的遇到的就是个诈骗犯!”

  罗志也是一个被爱欺骗的人,他交往了2年多的女友,突然移情别恋,偷走了他几万块钱与别的男人私奔了,至今音讯全无,过去了那么久,他还没有走出那一道耻辱的阴影。罗志把车开到日报社门口,愁容满面,一声不哼。我很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他警告我:“你下次再这样,我立马就把你扔出去,闹心!”

  我讪笑:“不会有下次了。”拍拍他的肩膀要他消气。

  他突然萎靡了,使劲地揉眼睛,很苦恼地说:“微澜,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吧。”

  我警觉起来:“干嘛?你在与我交易啊?”

  他不违直言:“呵呵,资源共享。”

  我知道他择友的标准,故意说写书的你要不要?他想都没想:“不要,找文艺青年想整死我啊?”他正中落我的话套,我一阵嬉笑:“那就有难度了,找找看吧,有情况立即通知你。”

  “要当正事办,别给我画饼充饥,我是认真的。”他一再交代。

  我对他行了个军礼:“是!”心想这个哥哥果真发达了,开始有钱规划饲养母牛的计划。

  罗志刚刚离开,陈律师的信息就过来了:法院传话,下星期去一趟兴宁区法院进行调解。陈律师自称宁城民告官第一人,与我认识有一年多了,当时我还在跑党政线,他正好办了一个农民土地纠纷案,想找记者给炒作一番,于是找到了刘军,刘军嫌没什么捞头,就把任务下达给我,给我一个练兵的机会。当时我还邀请了其他的新闻记者一同前往,轰轰烈烈地报道一番,效果十分的好,那稿子还被提名入围十佳新闻的评选,可谓是利益双手。因为有舆论的支持,陈律师的案子也胜诉了,之后请我吃饭,在饭桌上捶胸捣背地说今后有什么民事纠纷,维权侵权的事情尽可以找他。

  我打电话过去,假装抽嗒嗒地问陈律师怎么收费。陈律师话里冲火:那么小的案子我怎么收?我知道钱省下了,立即嘿嘿地笑着哄他:“那也不能让你陈大状为我破费啊,立案总要收费的嘛。”

  他说法官给我面子,给你争取了个民意调解,暂时免费。我心里乐开了花,既办事又省钱。但是人情一定要做尽,免得冰雹滚雪球,越滚越深。我故做大方,朗朗有声地说那改天我请你吃饭吧!他大大咧咧地:“免啦免啦,哪有女人请客的道理?”我捉他的短襟连忙说:“那我就白捡你便宜咯?”他讪讪地说举手之劳,不成敬意,然后话语一转:“我手上有一个案子,你能不能再给我弄几个记者来?”

  我心里苦笑,我以为这男人能大方到哪里去呢,粘他一杯汤羹都要来与我要账。这世道馄饨,官官相卫,不过是你利我用的关系,真是应了书里写的那句话: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益来往。地说我自己叹自己摇头:“我尽力而为。”陈律师满意地收线。

鸿门淫宴
夜班编辑部的老大姓廖,1米60的个头,长得尖嘴猴腮,双眼暴突,奇丑无比,快50岁的人穿着打扮却十分的潮流,夏天T恤牛仔,冬天大红色的休闲外套,看人的表情像发春的公猪,淫咪咪的,天天在网上征婚泡小妞,QQ还换了一个文嗖嗖的年轻头像,年龄改到了31岁,未婚有房,吟诗作画。和小姑娘谈感情说人生,风花雪月,儿女情长,情书写了一箩筐,就想有个内外兼修的气质美女来做情人,也好找回年轻的心。前几年廖编玩网络的积极性相当高,但效果不佳,和网友见面当场就被拍死,玩群聚会老是被冷落,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称心的小丫头,没想到在宾馆竟然被一群人冲进来以*为由,敲诈恐吓。于是,他开始吃起了窝边草,在报社里一见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就流口水,想方设法搞暧昧。前阵子报社里有3个新人入职,都是持证的女记者,个个长得水灵漂亮。廖主编主动去和社长要人,属下有7个编辑还说人手不够,争取一次不行就天天争,比斗地主还顽劣。社长没办法就派李红丽过去,没几天她就辞职不干了,表面对人事说编辑工作不适合自己,背地里是什么原因大伙心里都清楚,李红丽那长腿大胸的美人,不被廖编这只死苍蝇乱淫也意淫。

  我主动把廖主编请上酒桌,晚餐订在国际酒店的西餐厅,每人要了椒盐牛排,还有一瓶12年份的红酒。廖主编喝了几杯,醉眼惺忪地与我海阔天空地吹牛皮,把自己吹嘘得一望无垠。先说自己能力非凡,交际甚广,三教九流,名流学派,都会与他廖某人沾点亲戚。接着说自己上知三千年,下懂九万里,见多识博,商业乾坤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后就与我说往事说人生,说爱好,说感情,越说越暧昧,越说越像点破主题。

  我足足听他废话了一个多钟头,待他吹累了,我微笑地给他斟酒,开始出牌:“廖编,你看我刚刚过财经版,好多事情都不怎么上手,今后还需要您多多担待。”他笑淫淫地说:“哪里的话,咱们是共同繁荣,有你才有我。”说着用手轻抚我的手背。我没敢抽回手,笑容僵硬地看他,胃很不舒服,像吞了一只癞蛤蟆似的,直犯恶心。我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给他:“我前天听嫂子说,你家丫头要考音乐系,钢琴老师不尽心,收费又贵,所以呢,我今天答应给她介绍了一位省歌舞团的钢琴老师,教得很不错,关系跟我也好,我与他打过招呼了,他说按自己人收,一小时就20块。”

  廖编眉开眼笑:“贴心,贴心啊!”他不接名片,反而抓住我的双肩:“既温柔又漂亮,难怪刘军那么喜欢你。”我无语了,后背一阵阵凉,心里痛骂他犯花痴,竟然还吃醋,他斜视我,冷笑一声说你有稿子要上,对吧?我微微点头。他一口回绝,说这是两码事,改天我一定会亲自酬谢他。我们面面相觑,同时把脸转向窗外,夜色里灯火明灭,车流渐行渐远。我的脸绷得像纸一样白。他见气氛不对,拉我靠近,手指捏着我的手,深情地揉着,笑容猥琐而*:“要是自己人,什么都好说嘛。”我的心里立刻抖起来,一个劲地恶心,忍气吞声地对他抛了个媚眼,顺从地眨眨眼。他立刻容颜焕发,澎湃起来,猴急地说,“我先过去找地方。”我说我等你的消息。温柔体贴地看他离席。

  20分钟后,接到廖编的手机信息:榕湖大酒店,1368号房。我立刻转身打车去了锦绣城。

淫色诡夜(1)
锦绣城是家四星级酒店,口碑相传是市里的公主第一城,经常有兼职的大学生。所谓公主就是鸡,古代称*,几年前统称小姐,后来觉得低俗,就换个名称来装高贵,装档次,貌似媚态华丽,高不可攀,把外衣一脱都是一样的姿态一样的叫声。前天,我听政治线的小张说这里出了人命案,去了十来个记者,均被一一打发清楚,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据说锦绣城的后台很硬,连公安局都不敢来惹事,几斯记者岂能奈何得了。

  我抵达锦绣城的桑拿部总台,进进出出的全都是肥头大耳的男人,我一个女子混在其中怪异而刺眼。服务员拦住我,问我是否在找人,我左右看了看,掏出记者证,一板正经地说我需要见你们的妈咪。服务员的脸立刻煞白,冲进冲出地找主管,交头接耳,用对讲机传话,然后颤微微地说,你进电梯上12层,1230房间,她在那里等。

  1230房间是一间化妆室,整排的梳妆台镜子林立四周,香粉刺鼻,一个40多岁的老女人端坐在一张白色椅子上,身材臃肿,穿着一袭黑色紧身衣裙,面料上绣满了珠片,像一只营养过剩的肥人鱼。她扭头看我进来,又把脸转过去,对着镜子刷绿眼影,苍白的脸,血糊糊的唇动了动,肥腻得很。妈咪大大方方地请我坐,白眼上下翻,很直接地问我想要多少。我满面堆笑,装得很通情达理:“今天我想跟你借个人。”她鄙夷地笑了一声,点了一支红双喜,抬着下巴说:“要求呢?”我说有没有大学生,身段气质好点,我借一晚上。妈咪的脸刷地就变色了,拧着眉头,厉声喝道:“不行,你带人出去,人身安全谁负责?”我心想你这奔驰宝马进进出出的还跟我讲负责,那房门一关,灯一黑,一个是狼一个是羊,谁知道往下是刀山还是火海。吵架不是我的来意,平静地坐在对面的梳妆台前,表情肃静地恐吓她:“相关材料我们都掌握了,你看……”。她被我抓住了短处,无处下台,顿时勃然大怒:“你们这些记者就是饿狗白眼狼,不就是一篇豆腐块么,想怎么报道就怎么吹去吧,我们不怕!”她想用怒火来震慑我,我才不吃那套,睬也不睬她一眼,转身出门,刚走几步,化妆间里传出话:“你等等!”我昂起脸,眯眼笑,又转回去。

  妈咪要我坐,随手拿起手机拨号码。听见她说:“麻烦你安排一个丫头上1230房间,记得要大学生。”对方发牢骚说谁有要外包啊?妈的,这几天老出乱子,昨天半夜小丽自己偷跑回来,哭喊着那顾客变态,逼她玩滴蜡,今天早上就请假上医院了,闹得现在的姑娘们都不肯出去。妈咪严厉地说,这些回头我再和你算,你先随便要一个上来,我这里也好交代。对方问你要什么要求?妈咪叹了一口气:“前几天不是有个新来的么?就她!”对方侥幸地笑了:“哪里订的啊?”妈咪说别问那么多,她在不在?对方说:“在在在,我就让她上来。”妈咪说好,挂掉电话抬头看我,眼神软软的:“记得明天把人给我毛发不少地送回来。” 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一定完璧归赵!我自己说这话自己觉得可笑,谁知道廖编那老头会不会模仿小日本玩BT?

  10分钟后,有个皮肤粗糙黝黑的小女孩恭恭敬敬地进来,一副农村女娃的稚气,皮肤粗糙黝黑,最多不过20岁,骨瘦如柴,胸部干瘪,穿着大一码的粉红吊带长裙,松松垮垮的像套猪笼一样,没有一点线条。她低头向妈咪问好,声音很小,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妈咪点头应她,对我说你满意了吗?我无话可说,明知妈咪诚心不给便宜,安排了个次货来搪塞我,但,再次总比没有的好,难不成要我亲自上阵?算了,要玩*也要找个优秀英俊的,让自己心甘情愿一把。我满不高兴地说,就她吧,一声谢谢都不说,对丫头挥了一个手势,朝电梯处走。

  在的士车上,我不时用余光瞄她,车里空调不冷,却紧抱双臂,蜷缩在右边的车门上,腼腆怕羞,面有惧色,我猜这只雏鸡兴许还真不会*。为了试探她,我伸手在她胸脯抓了一把,她没躲,缓缓地抬头看我,眼睛泪汪汪的,委屈至极,给我的良心狠狠地扎了一针,我把手缩了回去。我越看越不对劲,真怕她会坏事,忧心忡忡的,想问她年纪轻轻地为什么来做这行,想想也是多余,她们这样的身世讲起来不是小白菜就是白毛女,全是被逼无奈,贫困交加,世态炎凉,只要一开腔就是鼻涕与眼泪,怨恨与哀愁,说得你坏心情。于是我放弃这个话题,想问她做了多久,又觉得这样的丫头一般应该属冷宫级的替补,问天数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又转了另一个话题:“你做多少次了?”她支支吾吾:“一、一两三次吧。”脸红得跟被烫伤似的。我低着嗓子吼:“一还是两?”很没耐心,脸绷得跟烧板鸭一般的焦。她说这是第三次,声音小得如蚊子哼哼。我心里不是滋味,烦乱得发慌,就怕被搅黄,急得自己咬嘴巴。

淫色诡夜(2)
我们进榕湖大酒店,越发觉得这个丫头不靠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既然出来做鸡,还穷装羞涩,耸着肩膀不敢见人。我确认地问她你到底行不行?她犹豫了半会,又坚定地点头。我心里犯嘀咕,把她拉倒走廊里,问她:“你会不会背宋词?”廖编那文人喜欢这东西,发誓要找个有点学问的文艺青年。丫头点点头:“会,自己平时还喜欢写诗歌。”我舒了一口气,放心了一半,指着1368号房的那扇门:“你进去别出声,也别开灯,他问你是谁就说是我的亲妹妹,回头你把这个东西还给我,我再给你1000块。”我把录音笔塞给她,那丫头把嘴唇抿成线,拼命地点头。满脸委曲地慢慢往前走,跟奔赴生死奈何桥差不多。我叫住她,问她叫什么。她说叫慧慧。我恼了:“说真名!”她哼哼叽叽地说叫蕙兰,一直没说姓,就怕人查她的爹娘,给祖宗丢脸。我说我姓宋,就叫你宋蕙兰吧。她点头说好,卑微的样子可怜巴巴,像只受尽凌辱的小狗。

  事情安排妥当后,我站在暗处看宋蕙兰行事,直到亲眼看见她进了房间后我火速离开榕湖酒店,心情怪怪的,极为的不舒服,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夜已经很深了,远处的榕江星火稀疏,街边行人寂寥,我打电话给刘军,看他在不在。手机接通才响两声,刘军就接电话了,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没事,想找个人喝酒。他说你到我家附近来吧,老太太身体不大好,我不想走远。我说好,招了辆车往福建路赶。

  刘军在一家露天的大排档等我,要了一些烧烤和啤酒,沉默不语地往一次性杯里倒酒。我连干3杯压压惊,嘴里吐了一口酒气。刘军大声地赞:“微澜几日不见,酒量有长进啊。”他的话很刺耳,不好听,但,是在夸奖。我凄凉地笑:“师傅你说别的吧,我还惊魂未定。”

  他说:“小样,你才刚刚开始,想靠这一行谋财,你还要多修行。”转身拿出一本《毛泽东思想战术》给我,让我回去研究研究。

  我懵了:“你什么意思?”

  刘军闷了一口酒说:“企业策划的必修课,你跑经济线不懂得商场战略如何去操作自己的人脉与市场?改天我给你社会心理学的相关书籍,好好学,好好干。”我还是不懂,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过书,与刘军碰杯,刘军说干了,我一饮而尽。刘军说:“你别和钱过不去,在这个社会上,钱就是你的价值。君子易饿死,贱人行天下,道德与利益向来是冤家,谋利的道路水深火热,要想抵达目的,必定是要赴汤蹈火,且越淌越深。”我在酒精的助兴下,赞同地点头,给两人的杯子里倒酒,然后又干杯。

  昨夜喝多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0点,上班卡也不打了,随便找个借口说请假,一直在床上赖着不起。一开机,看见有12个未接电话,其中2条是马小爱的,一条是日报社的朱辉,大概他又有什么鱼肉生意分我吃了。剩余的9条未接是张芸打的,看来这个刁蛮泼妇精神要崩溃了。

  我反拨号码过去挑衅,她在电话那段怒不可遏:“你他妈宋微澜想把我堵上绝路啊?竟然还告上法庭去,好,反正这个妹妹我也不认了,咱法庭上见。”我懒懒地翻身,觉得这个姐们越来越低俗,一张嘴就是他妈,一闭口就是狗屁,欠人钱还那样有理声高。我没心思和她辩解,干冷地笑两声,威胁道:“张芸,我和你谁认识的人多?什么都别说了,星期四,兴宁法院见。”她怕了,语无伦次起来:“你能不能?喂喂喂,我不去,我还你钱还不行吗?”我没理她,挂掉电话,扯被子睡觉。手机又响了两声,自己挂断,接着手机信息提示声在滴滴地响:星期四我不去了,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高价雇佣
这段时间,马小爱特别黏糊,有事没事老给我发信息打电话。我很清楚,这个奶牛胸,鸡心腹的女人,唯利是图,见利忘义是她最显著的特点。她觉得你没价值的时候,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犹如人间蒸发。一旦有事相求,她就会像块软化的牛皮糖,粘在你的生活里,既烫贴,又甜腻,用各种手段封住你的口,涂抹你的心,到最后就想你给她死心塌地地干活。

  我在九江大厦做采访的时候,她给我信息请我晚上到她家吃饭。我回她:单纯的吃饭就不去了,忙。她说:“最好抽时间过来,有业务给你做。”我见钱眼开,心里一阵明亮,说:“我6点准时到。”

  酒足饭饱后,马小爱拿出一撂打印稿给我,要我校对,只要看到不合理的地方就大刀阔斧地给她修改,一直改到要我满意。她一再明确是我满意,而不是她满意。我翻了翻稿件,问她酬劳怎么算?一说到钱,马小爱就不高兴了,把话说得硬生生的:“15万字,就给你2000吧。”我估算了一下:过千字就10块钱!寒酸得不行,还不够进KFC吃一份套餐,和打发叫花子差不多。我想做又嫌廉价,便开口谈条件:“成,我给你校对错别字,至于小说情节的东西我就不能动了,手术动太大,到最后就成我的作品了。”马小爱横眉瞪着我:“这不行那不行的,我还花钱请你干什么?随便去天涯找个枪手算了!”我耸耸肩,砸了砸嘴说:“对不起,我宋某就这个身价!”马小爱阴着脸问:“你想要多少?”我伸出五个手指。她说:“5千块?”我呸了一声:“5万!”马小爱立马跳起来拍桌子,大声嗷嗷:“妈的,你打劫啊,连朋友都吭,我给枪手们的都给不到这个数!”我压住性子,无奈地叹:“那没办法,你考虑考虑,总之我就要这个数,其他的我不管,也管不着。”她不示弱,盘着双臂和我怄气,表情十分愤怒,我毫不畏惧,死死地跟她对视着,当仁不让,说让她再想想,改天联系。

  下楼时,我正好撞见张彼,他见到我既高兴又诧异,眼睛笑成一条缝。我没心情理他,打了个招呼擦肩而过,他叫住我,说有空出去坐坐?眼神飘乎,*不净,一副心怀不轨的样子。我是聪明人,能听出他的话中话,瘪着嘴叹气,语调有点撒娇:“刚刚在你家惹了一肚子气,没心情,有啥事儿改天说。”张彼“哦”了一声,心有领会。眼珠一转,说:“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我摆摆手说:“不用了,有人在外面等着呢。”他回头问我是谁,我没搭理他,快点闪人。

  回到家里,我洗了个热水澡,靠在床头边看马小爱写的小说,看了几页,我就把稿子摔到角落里,大骂卑鄙。小说不是马小爱写的,我一看就知道,她的文风我再熟悉不过,一向飘渺华丽,婉约惆怅,抒情是她的强项,被我们圈子人称为小安妮,这部小说一定是花钱买来的,并非出于她亲手创作。

清纯妓女
这段时间,廖编有点奇怪,尝了我安排的美色大餐后,有好几天见不到他来找我挑事,沉默得像个哑巴,宛若是此事不曾发生过似的。我揣摩不清廖编的心思,他越是这样不哼不叽,我心里越犯毛,寂静太过诡异,猜不透他的背后究竟暗含着怎么样的黎明,是直达光明的通途,还是宛如黑暗的深渊。

  越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我也不敢出击,每天都密切观察他的言行举止,步步为营,不敢妄动。正当我人心浮动,急躁如锅中蚂蚁时,谢天谢地,我接到了宋蕙兰的消息。她在电话里说了一些不着边的话,意思是要我给她加价,钱太少了,那东西不仅值那点钱,而且别人还开了高价购买。想那小妮子的胆子真不小,积累了一次经验,有点实战经验后,开始反过来撂我的桃子来了,她用这点小把戏来对付我,实在是太嫩了。我开口问她想要多少,口气很冲。她说要5000。我说是不是廖编教你的?她怕了,声音抖得像招风的树叶一般,稀稀拉拉地:“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他说我太便宜你了。”我气炸了,这老混蛋吃我的便宜还和*串通一气来捣乱。蓦地发作起来,对着话筒连声怒吼:“有你这样做买卖的吗?!我告诉你,别让我不爽,改天我就去你的学校采访,专问你的事情!”

  宋蕙兰惊呆了:“啊?别……别给他们知道,我爸爸非杀了我不可。”她哇地哭起来,我自发觉得过火,长出一口气:“行了,下午我去学校找你。”

  下午,我去民院找宋蕙兰,阳光好得无可挑剔。我打她宿舍的电话,说在宿舍门外的草坪上等,她说立刻就出去。五分钟后,看见宋蕙兰小跑过来,一身T恤浅色牛仔马裤,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在阳光里青春焕发。快到我跟前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怯怯地,踌躇不前。我摘下太阳镜,直勾勾地盯着她。距离我大概有3米远时,她停住了,从口袋掏出录音笔远远地伸给我,手在颤抖。我走过去拿回录音笔,从皮夹里点2000给她,她当场把钱卷成一小团放进前面的口袋里,把衣服死死地往下拉,生怕被人发现。我想对她说些什么,眼珠转了转,又怕自己动了恻隐之心坏大事。心想反正钱都付了,你情我愿的事儿,谁也不欠谁。

  我若有所思地打量宋蕙兰,心里在揣摩廖编的心思,我想廖编一定也看过不少丫头,别看他老,品味还不俗,要求可不少,也别看他色,对感情可是宁缺毋滥。再如何寂寞,他都不会再吃回头草了,所以才会如此沉默,代表着不在意,无兴趣。我对宋蕙兰说我走了,她点点头,没出声,目送我离开。在十字路口处,我偷偷回头,看见她还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寂寥。

盗名取利
马小爱打电话给我问在不在电脑前,她说小说有几处剧情要修改,把小说的电子稿给我直接修,语气十分不情愿,还有憎恨的意味。我说:“你就别发了,那稿子我不愿为你改。”她提着嗓子嚷:“你什么意思啊?给你5万还不肯?!”我嗤地笑了一声:“只要是你马小爱亲笔佳作,哪怕是免费,我宋微澜都会义不容辞。”说完挂机。

  晚上回家上网,看见马小爱在QQ上的留言,大骂我宋微澜迂腐无用,难怪混到现在还是无名小辈,挣不到钱返来坑骗朋友,把我诋毁得怒火冲天,恨不得把她拉出来五马分尸。我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反驳她:“你太无耻了,竟偷别人的衣裳来做嫁衣!你有本事就自己写,真正混个畅销小说家来给我看看!”

  马小爱跳出来与我辩争:“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转型,也没那时间等,这是个速食年代,什么都讲效益,谁不是吃快餐,赚快钱,时间与金钱等值。看那些大作家,有了名望之后,还有谁在呕心沥血地码字?都是低价买写手的血汗,用自己的名气去卖钱。”

  我说:“你别把未来想得太容易,当作家可禁不起你的急功近利,先把写作的基本功给练好再说。”我不断地给她泼冷水,杀杀她的锐气,望她别狂妄自大,要正确地面对事实。

  她说:“微澜你太落伍了,瞧你过去的混法,进什么狗屁作家协会,整天去和那些没牙的老东西瞎混,净写那些土里土气的纯文学,还要去挤那些快老死的双月刊杂志。闹到现在还是怀才不遇,默默无闻。现在的名人效应,不见得好书就会火,这个广告时代,任何东西都是靠推广包装,需要吹嘘去抬价,他们喜欢受骗,我们认真地欺骗,骗好了是自己的本事。一夜暴富、瞬间成名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前几年那些比我们还小的80后孩子就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出书,跃然成了作家,你以为他们写得有多好?是时代太需要所谓的文艺小天才去给攥写希望。”

  我说:“你做好自己,别老拿人比人,免得犯红眼病!你就认为张彼那么可靠,会死心塌地地捧你?”我气得恨不得把键盘砸烂。

  她说:“他想娶我,能不下点功夫么?他恨不得把我包装成名,梦想着与我做文艺市场上的神雕侠侣呢,呵呵。说实在,我本就不稀罕什么作家,就是想有钱有名!”

  “那你干别的好了,有钱去做生意比当作家要强一百倍!”我说道。

  突然手机在震动,是马小爱,她气焰嚣张地吼:“他妈的宋微澜你还想不想挣这个钱?!”我被吓呆了,张着嘴不说话,她见料下得不够猛,又给我点辛辣的:“要不是你那天对我哭穷,我会这么费周折么?天下文人一箩筐,我到天涯上随便抓一个写手给个200块就能干活!你以为我稀罕你?要不看你有困难,我才懒得理你!”我被她说得口舌堂结,脸红致耳根,很不好意思地说:“那好吧,你现在就发给我。”马小爱的怒火未消,给我加条件:“你给我改,改到要我满意为止,有半点不称心我就不给钱!”一副仗势欺人的鬼样。我不想再与她斗气,放下架子点头哈腰,比宠物狗还乖。这年头,真是谁有钱,谁就有话语权,钱是爹娘,钱是上帝,所以,我就算是对她有十万仇恨,也得低三下四,不敢冒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抛饵诱鱼(1)
廖编在楼道里和我打招呼,笑吟吟地问我去哪里?我说去民族路采访,他说要去集团总部办事,正好顺路。我说你自己不开车去?他说偶尔坐坐公车也不错。他硬要同行,我没理由拒绝,这老东西还算义气,受贿赂后就没乱改我发的稿子,只挑语病与错字就囫囵过关。我们一边走一边寒暄了一下工作近况,刚出了报社大门,廖编就自己转话题:“小宋,要周末了,搞点活动嘛!”海纳集团的稿子已经顺利刊登了,他的意思是要我庆祝一下。我说成,就今晚吧,地方你来点。他沉吟道:“吃饭不是主要,就想大家聚一聚。哦,对了,别忘了把你的妹妹也带来。”妹妹?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他是指宋蕙兰。我说没问题,心里骂了一句,感觉胃里阵阵发苦。

  廖编亲来拱门,真是对宋蕙兰有意思了。这段时间忙,一直没来得及去研究那晚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到了公交站,我突然变得很沉默,心里老在想他们之间的事情。等到公车来的时候,廖编叫我上车,我没反应,他没注意到我的异常,跟随人流上车,到了公车上才发现我还在地面上,推开窗大喊我赶快上车,我摇头说暂时不去了,临时有变故,挥手招了辆的士,交代的士司机绕东葛路去万贸大厦。

  我在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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