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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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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彼一直交代只许我一个人前往,不能带其他人。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一种报复,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成功逃脱,导致他一次次地对我仇深似海。我们的的士车朝西苑花园饭店开去,两旁的道路越发冷清,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林荫碧绿,散发出幽幽气息。我的心跳得很剧烈,似乎是连喉管都在震动。西苑花园饭店据说是宁城接见国务院高官的御用饭店,地处宁城西南边,环境清幽僻静,面积大,以别墅度假为服务特点,建筑均为二层式洋楼设计,散布在参天大树之中,显示出一种园林酒店的雅致之处。

  张彼他把交易的地点定在这样的地方,可想而知他其中的目的。他就是一个土匪,把作案地点藏得越隐秘,他得逞的可能性就越大,我不是无备而来,只是心里无底。夏菁菁坐在我的身边,不停地张望窗外风景,显然,她没来过西苑饭店,更不知道我们即将面临的水深火热。

  到了西苑饭店,我没让夏菁菁和我进宾馆客房,而是给她100块钱自己到咖啡馆去坐坐,算计好时间后,我交代她等半小时后,再来找我,务必一定要找到我,不论用什么方法。她不解地歪着脑袋看我问为什么,我说比问那么多,你照办就是了。她懵懂地点点头,我突然犹豫了起来,不敢朝宾馆迈动一步,内心有种怕。

  我轻轻地敲开606号房,张彼早在里面恭候多时了,一见到我,第一句话就说宋记迟到了,然后眯着眼看我笑,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胜利感。我沉默不答,大大方方地坐在会客椅上,深呼吸,冷眼瞪他。张彼递给我一杯红酒,我只是接过,没喝,直接放在茶几上。很直接地问:“说吧,你想怎么样?”

  张彼呵呵地笑,拐弯抹角地说:“别急,先喝酒,这12年份的白葡萄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哦,你要不是不好好地尝尝,太辜负我的一番好意了。”

  “我没时间和你耗了,你说条件吧。”我不上他的圈套,坚持自我。张彼见我强硬,也没辙了,从坤包里掏出一撂稿子给我,我接过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他们签订的协议上,甲方居然是晚报社的一司小记者,原来在娱乐版做,常常和朱辉同台出席何种场合,散步在网络上的相片一大堆,而且每次的造型都怪异有佳,属于臭得可爱的那种。 txt小说上传分享

狼穴走险(2)
张彼借酒壮胆,一口喝掉红酒后,煽情地问我:“我开出的条件你会答应吗?”

  我没正面回答,早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语气生硬地说:“我只能用钱和你交易,其他的都不可以。你要多少,说吧!”

  “呵呵,宋记真会耍人,难道我张彼的钱比你少么?”张彼走到我面前,伸手抓我的肩膀:“我不要钱,只想……”他靠近我的脖子,陶醉地嗅我身上的气味:“我想和你做7天的爱人,一起去度蜜月。我们去新加坡好不好?”他的想法幼稚不已,我禁不住狂笑。他问我笑什么?我说:“就算我答应了,难道我们就能掩人耳目地安全往返么?你要知道你有马小爱,我有男朋友,今后我们和他们都该怎么办?”

  “怎么办?”张彼狐疑地笑:“我们就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呗!”旋即哈哈大笑。

  我陪他冷笑:“别异想天开了,就算他们放过我们,我未必就能接受你。”这句话像一盘冷水,把张彼嚣张的气焰给泼灭了,神经变得镇静了一些。他拿酒杯过来和我碰杯,举起酒杯说干了!一饮而尽,抹掉嘴边的酒水,有点失落地说:“我知道,你是宁城大记者,大作家,怎么会看上我们这样的大胖子呢?但,微澜,你要记得一点,我确实喜欢你,你很像我在韩国的女朋友,大眼睛,娃娃脸,说话尖酸刻薄。”他这话说得很动情,仿佛是真的。他看我不动酒杯,拿空杯子对我晃晃了,抛个眼神要我把酒干了。他说:“就为我们的缘分干杯吧,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你的,既然你百般不从,我就祝福你离开吧,稿子我也不发了,而且,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把稿子发出去,我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和你好好地聊聊,吐露我的心事……”

  张彼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掏心掏肺地说了很多的知心话。在他第二次劝酒的时候,我放下了戒备的心,把酒给喝了,接着又继续喝了半杯红酒,聊了一会,就感到不对劲了,头很沉重,像喝醉酒了一般,浑身无力,心跳很快,能感觉到全身上下的任何一个动脉都在沉重地搏动,身体渐渐地热了,后背冒汗。张彼走到我身边,摸我的脸,我想反抗,却没有力气,只能靠急促的呼吸来表达内心的恐惧。

  张彼把我扶到床上,温柔地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先睡会。”我艰难地摇头,抬起笨重的手,迟钝地甩开他的手。他有点猴急了,像青蛙跳水一般扑了上来,我潜意识在反抗,但连动一下身子的力气都没有,我确认,张彼早设计好了一切,在我的杯里动手脚。我极力求饶:“张彼,你放过我吧……求你……”我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张彼手忙脚乱地撕扯我的衣服,哆嗦地说:“微澜,我真的很想得到你,即使只能曾经拥有,我也愿意,你让我想得太久了,你知道么?你知道么?”他又爱又恨,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抖,咬牙切齿起来。我尚有一丝意识,内心苍凉无比,一切应了那句老话:问世间情为何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狼穴走险(3)
我任由张彼在自己的胸口上胡乱地亲,动都不能动一下,内心有莫大的委屈与无奈,使我禁不住黯然泪下。突然,有人在敲门。张彼不理,接着又是一阵拍门声,张彼气恼了,穿了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去开门,一拉开门一看是夏菁菁,他瞪大了眼睛。夏菁菁上下打量了张彼衣冠不整的形象,拧着眉头问:“你怎么这样啊?微澜姐呢?”张彼支吾无语。夏菁菁推开他,疑惑地朝里喊微澜姐!微澜姐!没人应答。张彼用手推她出去:“你傻什么啊,微澜根本就没在我这里。”

  “不可能!平时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我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张彼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装做不知道,借此推脱过去,不想认账。夏菁菁虎着脸,满是质疑,她推开他:“让开!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张彼挺着胸当仁不让。夏菁菁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执意要进屋,张彼心虚,坚决不给进,嘴上用侵犯个人隐私来作为借口吓唬她,脸上上的横肉绷得有棱有角,实为吓人。夏菁菁退缩了,拉着脸后退了一步,张彼咧嘴骂人:“小丫头,你别把爷给惹烦了,小心我送你去拘留所!”这话把夏菁菁给激怒了,她不服气地再次衡闯,把张彼顶到门缝上,看见我横睡在沙发上,脑袋吊在外面。夏菁菁惊呼不止,张彼见势不妙,过来阻止,大打出手,夏菁菁抓住他的手,顺势扭身一躲,张彼笨重地扑向右边,摔在夏菁菁的旁边,双腿膝盖重重地跪在地板上。他艰难地爬起来,恼羞成怒,挥着拳头说:“他妈的!你敢打老子?”夏菁菁双手握紧拳头,拉开马步,摆好跆拳道的架势,准备接招,张彼不识抬举,勇猛地杀了上来,夏菁菁一个擒拿,把张彼反绑在地,用膝盖摁住他,他像一堆烂肉,摊在地上,止不住嗷嗷大叫。夏菁菁把他的手反摁在一起,麻利地抽出他的皮带,当作绳子来绑他的手,找来一团纸巾塞嘴巴,浴巾撕成条状,继续加固,就怕他一再反抗。一顿折腾后,张彼被浴巾不跳缠成了木乃伊。完全失去了杀伤力。夏菁菁去沙发上看我,发现我已经陷入了昏迷,用手拍我的脸:“微澜姐,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急得她都要哭了,哆哆嗦嗦地抓起我的手臂,给我穿衣服。我被疼痛逼醒了,微微睁眼,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夏菁菁把我担起来,紧张地说:“微澜姐,你要挺住,我们这就走!”我迷糊不清,尚有一丝神智,靠本能的反应迈步,整个人跌跌撞撞,已经失去了自理能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审问爱情(1)
我没敢直接回家,因为自己这个样子没法见卫谨鸣。我让夏菁菁在外面的宾馆开钟点房,先收拾好自己了之后再说。夏菁菁让的士司机朝北海宾馆开,因为那是海关直属的宾馆,她能借着自己父亲的面子,得到很低的折扣。当时我也没有顾虑到这些,听从她的安排,只想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安心地喘一会气。

  住进酒店客房时,我的脑思维已经基本清醒,能看清物体,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和夏菁菁对话,能思考事情。唯独不能的就是手脚无力,还伴随着阵阵酸麻感激,让我不愿动弹。夏菁菁把我安置在床上,给我脱鞋袜,扯开被子,安抚我睡觉。我心怀感激,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伤感,说不清是为什么,也无从表达,面对夏菁菁,我总想说点什么,脑子却很乱,但,还是要说。我微微睁着眼睛,唏嘘道:“菁菁,菁菁你是位好姑娘,尹焕东他能有你,我安心了。”

  “呵,微澜姐,你睡觉吧,我知道你的心思。”夏菁菁酸溜溜地挡掉我的祝福。停顿了一会,她双眼眺望窗外风景说:“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还有他。”

  我无语,不想去直面这个问题:“谢谢你,菁菁。你好好地去爱吧,别管我,也别管其他人怎么说。”

  她并为我的话欣慰,自己冷笑起来。给我拉好被子,催我快睡觉,好好地恢复体力。

  我睡觉的时候夏菁菁在房间里的电脑上网,突然,她的电话响了,她看见是尹焕东的名字,随手接听,柔柔地喂了一声。尹焕东问她在哪里?她直接说在北海大酒店,没有任何掩饰。尹焕东不解地问她在那里做什么?她说微澜姐不舒服,累了,不方便回家,所以我就带她来开房了。“你要不要过来?”夏菁菁挑衅地补充了一句,尹焕东没做应答,沉沉地说:“先这样吧,我看看安排。”

  下午六点,尹焕东提了些吃的过来,有夏菁菁喜欢吃的排骨炒饭,夏菁菁一时忘记了之前的醋味,立刻开朗起来,一见好吃的就动手吃饭,端着饭盒高兴地说饿坏我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尹焕东没敢直面看睡在床上的人,只是偷偷地瞟了一眼,站在夏菁菁身边,面容深沉地看她吃饭。夏菁菁想到了些什么,口中的饭还没咽下,挥着筷子说:“对了,你吃饭了没?”尹焕东点点头说吃。夏菁菁想到了些什么,眉头心拧成了花,快速地扒饭,吃了几口,立刻收拾衣服和包,急匆匆地交代尹焕东:“我忘记今晚和导师约好了,8点钟要吧论文给他,我去一趟学校!”尹焕东不大明白她要做什么,脸上一脸莫名,夏菁菁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化妆,对尹焕东嚷:“你为我照顾一下微澜姐,她身体虚,你要送她回去!”

  “你们究竟是怎么了,所有人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尹焕东抱怨地说。

  “没怎么啊,你照办就是了,其他的我无可奉告!”夏菁菁抿了一下嘴巴,对镜子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看到满意后,朝起包拉门就走,她刚想把门带上,又回头补充了一句:“你该不会旧情复燃吧?”尹焕东敏感地站了起来,脸火辣辣地,生气了。他操起车钥匙就走,夏菁菁见自己搞砸了事情,惭愧地把他推回去,摁他坐下,抱住他的头,爱抚地说:“我只是随口说水哦,不代表不相信你。”

  “你没必要相信,我只是在相信自己。”尹焕东傲气十足,语气很坚定。

  夏菁菁自己知道说错了话,主动道歉:“别这样,微澜姐是我的师傅,你有必要替我照顾她,而且她今天受到了一些刺激,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我很不放心,你就算是帮帮我吧,好么?”说着,她在尹焕东的额头亲了一下,见尹焕东怨气未消,只好补了个*,表示爱意,安慰一下被自己的惹生气的恋人。夏菁菁的心里十分的在乎他,只是她有太多的不安全感,还有,她对爱情的完美追求导致她不能信任这个男人,说什么都要给彼此留下这样的空间和机会,去证明一些一直在内心里猜疑的问题。夏菁菁渴望答案,因此,她只得硬着头皮离开客房,风一般地离开。 。 想看书来

审问爱情(2)
我醒来时已是傍晚,夜幕已降临,靛蓝的天宇金星闪烁,只剩天边一抹晚霞在散发着绯红的光。我缓缓地爬起来,头在阵阵发疼,四肢疲软,使不上劲,像喝醉酒了一样。我坐起来,发现有一个男人睡在旁边的一张床上,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显然他太疲惫了。我伸头去看他的脸,居然是尹焕冬,我惊讶不已,心脏扑扑直跳,呼吸不均,我拍拍胸口深呼吸,要自己平静,竟然有点害怕不敢看。

  不一会他醒了,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惊跳起来。看见我坐在床上,他极为不好意思,连忙整理仪表,对我说对不起,十分客气。友好地说你别那么客气,我们不是外人。说这句话时,我的眼睛一下就湿了,现在的我们,形同陌路,与外人有什么差别?

  尹焕冬左右打量我,温柔地问:“你还好吧?”我点点头,心里觉得酸,开口想问他关于婚姻的事情,正巧与他异口同声,彼此都停住了说话,空气中满是尴尬。我不好意思地说:“你先说吧。”他又把机会退了回来:“还是你先说吧,我没什么。”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僵硬地笑,心里像一只被揉碎的番茄,到处是如血一样鲜红的汁液。他鼓起了勇气问:“你究竟怎么了?我感觉里你似乎不是很好。他对你不好吗?”

  “他……我不知道怎么说,就这样过吧,能过几时就几时。”我说得很勉强,仿佛是在把我生活的蛋壳敲开,暗示他还有机会,更希望他能冲上来,吻我,抱我,对我示爱,告诉我他也爱我。在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些日子我不过是在用另外一个人去扮演他在我生活中的角色,过着一种自欺欺人的感情生活。在任何时候,我都会把卫谨鸣当成了他,与他亲吻,拥抱,吵嘴,思念,挽着他的手臂,在夕阳的街道上,做一对平常男女,每天缱绻在生活的琐碎中,有欢笑,有烦恼。他给不了的,我都会在卫谨鸣的身上得到,我在他身上所看到的,全都由卫谨鸣来完成。我觉得我亏待了卫谨鸣,可灵魂深处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呢?每天陪伴我的是卫谨鸣,能与我结婚的也是卫谨鸣,最终,和我养老送终的,也许也只是卫谨鸣。尹焕冬不过是我精神世界中过不去的一道坎,是一件未完成的事情,是生命中耻辱的爱情。我手腕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我把头埋下,埋得低低的,不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微澜,你感到不舒服吗?”尹焕冬看我怪异的行为,担忧地问:“如果太难受,我带你去医院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情,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尹焕冬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深深地叹息。我鼓起勇气问他:“听说你和夏菁菁要订婚了?”他沉默不答,目光闪烁,貌似在回避什么。我心如刀绞,突然茫然失措起来,只好自己给台阶下:“我打算结婚了,冬,我老了,越来越需要人的照顾和陪伴,你也是这样。”

  “我都不说老,你扮什么老啊?”他说的话有点没心没肺的,不入情。

  “夏菁菁挺好的,温柔大方,率真正值,只要你好,我什么都祝福你。”

  “我没说她不好。”尹焕冬搪塞了我一句,语气冷然。我的话被打断了,张着嘴发怔,不知道还想说什么,干脆沉默,他也只是沉默。

  过了半响,他提议送我回去,我说好,撑着起床,身体软绵绵的,站着还有点晃。他扶住我,怕我出事,我顺势揽住他的腰,久违的体温,久违的气味,久违的手指抚摸他身体的感觉,一下子要我情感不能自持,反过去搂住他痛哭。尹焕冬有点惊慌,不一会他卸下了防备,紧紧地抱住我,身体在微微地抖动。他安抚我说:“微澜,你别这样,我何德何能让你这样呢?”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就是放不下你,就是老想你!”我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他劝我道:“微澜,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就忘了我吧。”

  “你一直对我说你是坏人,可是我就是不能忘,我如何努力都忘不了。”我恨自己的没出息,自己哭到哽咽:“即使我和别人结婚了,你和夏菁菁结婚了,我相信我这辈子都在内心里等你,等到我们都老的时候,等到你没有了力气,需要依赖我的照顾的时候……冬,你要记得我在等你!”

  “傻猫,你怎么那么傻啊?我这样的人,何德何能呢?”他爱抚我的头,昂头叹息。然后把我推离怀抱,用手指擦掉眼泪:“别哭了,再哭大眼睛就不好看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撅着嘴,像个娇气的孩子,他拍我的背,要我振作,把话题绕开:“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舍得这么快离开他,要求他陪我去吃饭,借机和他呆久点。他没拒绝我的要求,谦和地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就去成都鱼馆吧,当年我们去的。”他努力地想了想说在什么地方?显然他忘记了。

  “就在东葛路那里。”

  他说:“你记得可真清楚啊,我都不记得了。”

  知道要和他一起去吃饭,我雀跃起来:“我当然记得了,我和你的任何事情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就你缺德,把我们的事情都忘记了。”

  他呵呵地笑着认罪:“是,是我缺德,是我没心肺!所以,晚上罚我请你吃饭。”说着我们笑语飞扬地一起下楼。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爱已消亡
和尹焕冬双双入座的时候,我有种久违的感觉,三年前的某天,我们也是这样,微笑地坐在对方的面前,目光甜蜜,内心温暖。三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止不住用同样的目光去凝视他,时刻不肯离开,只是内中多了一种惆怅。毕竟,我们不在是曾经的恋爱男女,不能相互亲吻和拥抱,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小世界,相互对立,很难相融。我们之间隔着两个人,我有卫谨鸣,他有夏菁菁,或许再过不久,还会隔着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心也会相距遥远,甚至到了时过境迁的地步。我想,尹焕冬一定能够放下一切,只是我不能,至今,我还是在等他,想方设法地见到他,和他说话,打听他的事情,心在变相地和他在一起。

  和过去一样,尹焕冬把点菜的权利让给我,说只要是爱吃的,我都吃,不挑食。然后低头默默地喝茶。我翻了翻菜单,看都没看一下就对服务员说来一个辣子*,再来一个剁椒鱼头,蒜炒白菜,两碗米饭。我对尹焕冬腼腆地说:“基本够吃了!”他夸奖地说:“呵呵,傻猫是常客吧?”我撒娇地说:“哪里啊,当年你带我来的时候就吃这几道菜!我一直记得。”尹焕冬呵呵笑,没多说什么,仿佛这件事与他并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旁听者,在听陌生人讲一个像传说一样遥远不及的爱情故事。

  先上桌的是辣子鸡,服务员刚刚离开,尹焕冬立刻说,好菜,又能吃到辣子鸡了,我很得意,知道自己又做对了一件事情。尹焕冬拿起筷子,挑了一块带软骨的鸡肉放进我的碗里,我心里暖呼呼的,感激不已,他自己夹了一块放嘴里嚼,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不一会,尹焕冬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扭过一旁沉沉地“喂”了一声,说:“我们在东葛路吃饭呢!你要不要过来?”脸色阴了。我敏感地擦觉到是夏菁菁,张着口形打哑语:怎么办?

  大概是夏菁菁给他出了为难的问题,他犹豫着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好久,他才说,那就这样吧,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故作轻松地说:“我们一起去接菁菁吧,然后再送你回去,你看如何?” 我没多想,只觉得又能和他多呆一会,心里满是欢喜。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不对劲,前因后果,像是一个阴谋,而且至始至终是夏菁菁安排的。我给人设圈套太对了,对任何不自然的事物都很敏感,按常理分析,夏菁菁没必要执拗着要尹焕冬立刻起出现,而且,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见到尹焕冬,而且还出这样的馊主意,要我们先去接她,再送我回去,事情的缘由太过牵强,怎么分析都透露了一个人的设计目的。

  夏菁菁一定是在借此试探我,或者是在试探尹焕冬,我武断地认为。于是,在心里竖起了戒备心。我是不会傻乎乎地自投罗网的,但,又不舍得尹焕冬离开,设法拖住他:“剁椒鱼头还没上呢?要不再等等?”他看手腕上的西铁城手表,对服务员喊话:“买单!”服务员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过来接钱和单子,看他那么的在乎夏菁菁,我的心被刺伤了,把脸朝窗外侧,掩饰自己的不满。

  服务员找会领钱,交代道:“先生,您的剁椒鱼头刚刚好,要打包么?”尹焕冬想都没想就说不要了,站起来要走。我拉着脸对服务员说:“不打包,你端上来,我还没吃饱呢!”尹焕冬想不到我会这样做,面色惊讶,一会又付出柔和:“也好,你吃吧。我知道你饿坏了。”

  我逞强地笑:“没事,你去忙你的,我吃好了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尹焕冬点点头,眼神很复杂,什么话也没留,大步出门。我的心里十分不舍,叫住他,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时间急迫,我只是说了声,开车小心,心脏痉挛得不能呼吸。尹焕冬点头说好,你也要保重。一闪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犹如梦中的白驹过隙。冷静一回味他的话,犹如生死离别前的对白。

  我自己一个人吃剁椒鱼头,一个人哭泣。对比当年的两个人,两个欢笑,我扑在桌子上哭到发抖,吓得服务员一个个过来问我怎么了,我不好意思说,借势发挥说菜做得太辣了,眼睛鼻子都不了,还问要了一盒纸巾,一边吃一边不停地抽。突然想起了卫谨鸣,我打电话给他,向来24小时接待工作的人却破天荒地关机了,我没多想,一定是他又被妈妈数落了,三十而立的男人还整天被母亲管制,我有点瞧不起他,冷笑着挂了电话。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谋权交锋(1)
周一到报社上班,领导就给我烧了三把火。健康版栏目受到集团领导质疑了,背后的麻烦事一定很多,我做最坏的打算,就是再次改版,先做再说,只要能继续保持赞助商的利益,领导这一关,随便忽悠几下就可。其二是我要接任部分版主编辑的工作,有点见习的一味,要我有预感自己的未来会降落在版面主编的位置上,三,就是健康版的广告费不再由广告部管辖,由我来经验,这就意味着我既要做老板,又要做工仔,跑业务,维护客户是免不了的。第三条规定不说是在我们省,哪怕是全国的传媒业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举措,实在要我咂舌,接到文件通知时候,我张口结舌,匪夷所思,半天都闹不明白究竟是哪个混账领导出的馊主意。主要,我担心的是有人给我设陷阱,埋地雷,我在明处,他在暗处,说不准对方正得意忘形地想地对我落井下石。

  我不甘示弱,也不愿委曲求全,拿着文件去领导办公室见人问人,见鬼叫鬼,问到社长笑眯眯地说:“这是会议上大家的一票通过的,大家都相信你们部门的实力,所以……”

  “实力?别谈实力,现在我最怕的是浮夸能力,到后来责任不知道谁来背!” 我不管他什么上级下级,粗暴地打断社长的话。社长缓和地说,你怎么突然前怕狼后怕虎的?这个不是你宋微澜的风格啊!我苦笑:“先说报酬,要你这么规定,我们是否能那广告提成啊?”社长抹掉脸上的唾沫,耐心解释:“提成当然有,但,也是按常规的百分比计算。”我听到有钱拿,心里就明快多了,指着社长的眉心说:“这可是您说啊,要是我们部门真能拉到版面,你一定要在提成中体现。”社长点头默认,旁边的同事一边在电脑上工作一边偷偷看我,对我的言行举止感到异常的震惊。

  我还没和社长把承诺明确好,我的电话就响了,犹主任说要我直接去一趟集团总部,说是直接找张总。我心想,张总不是张彼的父亲么?看来这尊神公私混淆,不是单纯地为工作而来,我心里微微地颤,难道他是为他的儿子而对我布下这盘棋子,难道张彼真的对他说的什么?张彼又能怎么说呢?张总的为人在集团里是出了名的公正廉洁,只是张彼太会利用他的名声和资源,借助老爸的头脸,吸纳资源,大搞经济开发项目,多少也混出点名堂,但,若是没有他父亲的名气,张彼想混出今天这人模鬼样来,确实是比登天还难。既然不是为公报私仇,他找我做什么呢?就为一个版面问题?有点兴师动众了。我深思不已,却不得因果,只要硬着头皮独身前往。现在的我,可谓是孤注一掷,哪怕是刀山火海,险峰死路,我也只能独闯天涯,豁出去了!

  到了张总办公室时,他正在批复文件。他招呼我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下,让秘书给我看茶,接着又继续埋头审阅文件。张总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儒雅男人,50多岁了,保养却相当的好,身材匀称,精神抖擞,传闻在年轻时候是宁城传媒系统的头号帅哥,至今仍保留着这一席位,只可惜他家太过富足,养出了张彼这么一个巨型儿子来,肥得像一堆烂肉。

  我等了不到10分钟,有点坐不住了,不停地看表,心里在算时间,因为我今天的事情特别的多,而且都是急着要处理的棘手事,每一个都等不得。张总看出了我的心思,把笔夹在文件里,盖在一旁,过来坐陪我坐沙发,看我着不言不语,却若有所思。我主动提议:“张总叫我来是……”

  “哦,没什么,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版面的事情,你拿这份去,我都把建议写在上面了。”张总想了又想,说:“还有我儿子的事情,我希望宋记能担待。”他用担待这个词,要我品出他话中愧意。我装傻:“张总的话我有点不明白,您是指……”我不敢明说,任何方面都有意向,但,不敢明确,就怕说错了,自作多情尚无情,最终没事找事地还得罪人。

  张总叹了叹:“我和我的妻子就张彼这一个儿子,外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但,在我看来算是我白养了,一点也不争气,假如他有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我就希望宋记看在我的老脸上,多包容,多担待,最好别自家人自己打起来。”张总的话说得十分含蓄,但,内情人都会听出他的用意,我心想,得,这事情那么快就传到老人家耳里了,想必那天夏菁菁把事情闹大了,否则这老总不会像一个被人揪了小辫子的太监一样,对我恭恭敬敬地求人宽恕。 。 想看书来

谋权交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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