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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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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芸怒怒嘴说:“身上就有几十块的买菜钱,我再给你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少对我哭穷,女人没钱好办,让老公打钱就成。”我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狞笑。
她拧着眉头求饶:“我真的没钱,而且,我家的事情你也了解,我爸爸整天去医院烧钱,我怀孕吃营养品也是一大笔开销。”
我才没心思理她这些,她的借口永远比天上的星星多。我从包里拿出两颗木糖醇来嚼,一副痞子的神态。她朝教室看,魂不守舍地说:“我先去工作了。”我对她伸手,意思要她给钱。见她半天不掏钱,我抖了抖手说:“拿来啊!”
她既尴尬又慌张,结巴地说:“拿,拿,拿什么?”
我冷酷地说:“给我一百块,打车回去。”我坚信她一定有钱。她仍说没有,我无奈地盘肩:“那我不客气了。”
张芸看看教室里躁乱不安的学生,再看看我,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怕了,紧张地从裤子的表袋里掏出一卷钱,有一张红色的和几张十元的,看似身上带的钱不多。她把钱递给我,脸上极度的不悦,招呼也不打,立马转身回教室。我对那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失望地笑,感觉很悲哀。其实,并不是自己真缺那个钱,不过是想看她掏钱给我的样子,让她也尝尝我当年授钱于人的滋味。看到她对我妥协,心中有种报复的*。
我刚刚出校园,张芸的电话就来了,此刻的她可没有在走廊里的那么软弱受欺,而是气焰嚣张地对我吼:“你他妈的宋微澜,你太缺德了。”
我不和她生气,语气淡定:“咱俩闹到今天,你还有什么颜面骂我,你自己想想,你有今天难道不是你自找的么?”
她大叫:“是你把我逼上绝路,没良心啊!”我冷冷地笑,这姐们真是不讲理,现在倒怪我逼她,我不这样做能得到今天这一百块么?想想我当年帮助她的,她辱骂我的,她欺骗我的,实在是太不抵值了,要是时光能倒流,我真不愿意给她借钱,而且是一次又一次,借到我不愿意原谅她。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打死也不给别人借钱,伤心伤神。。 最好的txt下载网
娱乐饕餮(1)
为参加绿豆王子的娱乐饕餮,我要求裁缝店的老板在周三之前,把那套蓝白雪纺裙做出来,也好那天晚上穿。周一我打老板的电话问他次日能否取裙子?他大概是在外面打货,背景音十分嘈杂,用一口湖南口音说:“不行啊,现在团体服装太多,车工们都赶不过来,你周四过来拿吧。”
我没退让,反势哭诉:“不行,我周三要出席宴会,真没像样的裙子穿了。”他说不行,很为难的样子。我和老板挺熟,在他那里做了好几年的衣服,一年四季消费了不少,想想做裁缝的人也是辛苦,钱都是用命拼出来的,复杂的双层雪纺裙的手工费不过几十块,却能消磨了她们好几天的时间。因此,多一块钱与少一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区别很大,分分都是血汗钱,来之不易。眼看哭求不来,我给他点诱饵,主动地说:“这样吧,我给你点加急费,周三中午我去拿。”服装老板连想都没有想,满口答应。我收线后,感慨地摇头,这个年代真是利来利往,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难走通天道。
周三下午我去裁缝店取裙子,试都没来得及试,匆匆回家吃饭洗澡,打扮妆容。在穿上雪纺裙后,我才发现不合适,裙子的公主领设计没做好,口子外翻,动不动胸部就春光外泄。我很灰心,想不穿了吧,全盘计划有被打乱,十分的不爽,对着镜子抓了抓,拧出一个褶子,领口就显得很贴体。在镜子面前比划了半天,我突发奇想地找来针线在领口处钉了个褶,在上面撇上一朵娟纱胸花,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还不错。
晚7点半,我盛装出席于66酒吧,在门外,正好撞见廖编的车徐徐横过,有个妆面浓艳的女生坐在副驾驶座上,是宋蕙兰。看见我后,突然满脸寒霜,神情一半无奈,一半欣喜,目光清澈如水,面容却幽如怨妇,她缓缓低头,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心里暗笑,廖编这老头子能公然带小情人来参加这种聚会,想必他们的交情非一般。我的心里有点不安,有种硬把鲜花插牛粪的自责感。我没先进去,在门外等他们,不一会,他们俩过来了,我等在门外迎宾,廖编有点惊叹:“小宋你这是主还是客啊?”我扭扭肩膀,笑得很妖:“见领导驾到,不打声招呼怎么行。”我转向宋蕙兰,对她“嗨”了一声,赞她今晚好漂亮。廖编在一旁沾光,自己得意地哈哈大笑。宋蕙兰头都不敢抬,始终很又沉默,表情僵硬。倒是廖编大方,招呼我一起进去。我高兴地走过他的右边,宋蕙兰在左边,左右两个美女夹着一个糟老头进入会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娱乐饕餮(2)
大老远,朱辉对我招手,要我和他坐一起。我和廖编打了声招呼说过那边坐,对宋蕙兰笑了笑,扭着腰肢走过去。朱辉一见到我就舒展怀抱说来,鼓励一下。我和他友好地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句业务员拓展训练时常用的话,你最牛。朱辉嘎嘎地乐,挥手要我看舞台,炫耀道:“现场布置不错吧,是不是有大明星的派头。”我点头附和说不错。他拉我坐下,小声说:“不用一个月,绿豆王子就会变成网络红人,而且,层次比芙蓉还高。”我挺讨厌他老拿别人的高度来挤对,质疑地看了看他:“你那么有把握就别老一口一个芙蓉的。”
朱辉笑话我不懂,吃了片西瓜说:“芙蓉是网络推手的鼻祖,现在行内把她的案例当成准则。而且,你正在关注的网络热帖,很有可能就出自网络推手的策划。”
我很惊讶:“不是吧!”
“什么不是?分明就是!”朱辉落井下石地应我的话:“别看这些草根,有些推手原先就是做新闻记者转型过来的,他们深知有不少记者在论坛“潜水”寻找新闻线索,就投其所好,故意制造一些符合传统媒体报道要求的事件,并形成群情激昂、点击暴涨的表象,引来地面媒体的关注,再给事件做一做免费报道,他们就赢了。”
我啧啧地叹,想不到光鲜事物的背后竟然有那么多的事在人为,想想也不奇怪,就算是我们报纸媒体,每天都发生人为造势的新闻产生。这个世界,虚实并存,没有绝对的真实,也没有纯正的善美,看惯了,也就淡了。
此时,音乐徐徐响起,舞台上吹起了烟雾,绿豆王子几个腾空翻出场,看似还真有两下子。我问朱辉规划在内的包装多少。他伸出一个大巴掌得意地亮了亮,我说5万?他一阵嘲笑:“你当打发叫花子啊?”我的脸刷地红了。他说是50万。我唏嘘半天,才方知人间天大地大,就我自己是井底之蛙。我又问那费用谁出?
“当然是绿豆他自己啊!”朱辉指了指台上正在倾情演唱的绿豆王子说:“你不知道他的底细,他老爸自己开公司,还不是一般的有钱。现在的孩子就这样,想出名想疯了,为了那点名气,卖血卖身都愿意。”我感叹不已,名利嗜徒,见怪不怪,我身边就有一个为出名发疯的作家。朱辉掏出一支烟点上,继续侃侃而谈:“知道2006那群超女是怎么发红发紫的吧,其中有一大部分就靠网络推手,那些网络投票,专题炒作,手机支持都是联系推手公司干的,而且,很大一部分就是选手自己掏钱,当时,一个分赛区的选手拿出十几万元来炒作是很普遍的事,现在很多孩子的家庭是很富裕的,他们为了出名不惜一切代价……”
朱辉的一番直言,要我听得心情沉闷,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和朱辉碰:“为你的成功干杯。” 朱辉笑得很风光,有胜券在握之势,他说:“等一个月后我再请你喝庆功酒。”说完一饮而尽。我感慨万千,很难理解那些人出名的心态与初衷,人的名气分有褒贬之分,美名铸就那不用说了,难道,落个骂名远扬也能心安理得?
在酒吧的洗手间撞见宋蕙兰,她很胆怯,低头向我问好。我百感交集地看着她,心有内疚,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见她一身紫薇印花连衣裙,长发拂肩,面施粉黛,除了皮肤有些粗糙以外,其余的与一个城市女孩无异,想必廖编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我故意从侧面问:“你的他可好?”她想回避,有为难,把脸侧过去说:“给了他一些钱,分手了。”我心里难受,满是歉意地低下头,我说:“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没事找我说说话也可以。”她卑微地“唉”了一声,表情如喜似悲,眼睛里晶光闪烁。我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心中一堵,有阵疼,把她搂在怀里,她双手捂住脸,懊恼而羞耻地哭出声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胁性欺哄
这几天,我越来越对马小爱沉不住气,这丫头戴了我200元的水晶发卡回去后光说不练,不但没有表示,连打电话给她都找电话搪塞我。那天我打马小爱的手机她不接,十分地窝火,立刻拨打公司的电话,前台说领导在开会,我想了想,火速赶往两岸出版社会议现场,直接找他们俩问话。
到了公司,总台小姐说会议还没有结束,让我在侯客厅等。我在沙发上坐不住,在书报架上拿了份宣传折页来翻,看见上面广告文案就笑,这刚刚才成立不久的公司,简介里写得牛哄哄的,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是一个百年老字号,还连续用了6个排比句,每句都用了 “最”字,老用一些虚无华丽的词语往脸上贴金,吹得雨里雾里的,反正吹牛不用钱。
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小时,还是没见前台文员来传话,我有点急了,主动去问情况,文员说马主任在张总的办公室还没出来。我说有急事,麻烦传个话。文员不让道,一边整理报表一边冷冰冰地问我有预约了么?我说没有。她不哼不唧地低头忙她手上的事情,连看都没看我一下。我火了,黑着脸吓唬她:“你不认识我对不对?等我预约好,你也下岗了!”小姑娘机灵,听我这么一说,就知道我有关系,不敢惹,扔掉手中的活儿,连忙拨内线传话,说了两句,她的表情就惊了,放下电话,笑着对我道歉:“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来不认识人,张总在办公室等您呢。”我也假惺惺地对她笑笑,温柔地说没关系。
马小爱坐在沙发正与张彼商量事情,看见我进来,惊得张着嘴合不拢。张彼倒是自然,不计前嫌地招呼我入座,我大方地坐下,先对张彼说:“打你手机都打不进,正好我也在附近采访,就顺道过来了。”然后调脸对马小爱说:“我打算请张总吃饭,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马小爱艰难地笑:“不了,我等会还要给下属布置任务。”张彼故意地“哼”了一声:“难得宋记者有心,可今天公司的事务比较繁忙,我们改天好吗?”我连说好好好,谦卑而喜悦,偷偷地瞄了马小爱一眼,马小爱的脸绷得紧紧的,很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戏演的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对马小爱挥手说有空我们再一起去美甲?还是我请客。随后对张彼施了个媚眼,张彼心领神会地笑,目送我离开。到了晚上,马小爱被逼出来了,她开口就问你什么意思,我说没啥,就是想贿赂一下领导。她问你想怎么做?我很痞气地说:“什么方式奏效就怎么做。”马小爱急得“你!”一声,没了下文。
我狞笑不止,马小爱对我示威:“我告诉你,你休想和我分吃,你敢对张彼*,我饶不了你!”我想这丫头还真敏感,我没想到的,她自己都抖出来了,好让我有机可乘。我故意反问她:“那我怎么办?”她冲我吼:“那是你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很镇静地说:“那就不对了,当初你雇佣我时就已经承诺好的,我可不想和你打官司,大家同学一场,何必在法庭上当众对峙?你说对吧!”她不回答我,一直在喘气。我顺势而上,继续说:“你也知道,我急需钱,狗一旦急了抖会跳墙,况且你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我也难做人啊!”
马小爱沉思了半天,十分地为难,我不逼她,虔心等,反正我接听免费。她思想斗争了很久,才给我答复:“你给我点时间,我给你办好。”我不放过,满腹质疑:“算了吧,你是吃饱了不知道饿人的苦,只打雷不下雨,结果还不是把我给晾死?”她突然暴怒:“难道你要和我分享一个男人才肯甘休?”我听这话差点呕胆汁,就凭那几个臭钱,我会看上那摊肥肉?马小爱把我想得太低俗了。我不与她斗气,讪讪地说:“男人就免了,我只想要回自己的劳动所得。”马小爱气哼哼地又骂了我几句,我不还口,把手机拿开,捂嘴笑,喜不自胜,有她的骂声,我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
趁火打劫(1)
刘军打电话来告诉我,人居奖专题得到的分红打到了我的卡里了,要注意查收。我想到了委托,就问他能不能给我上一个稿件,他问我是什么样的,我支支吾吾地不敢明说,就怕他不答应,刘军和林编一个样,很反对我与尹焕冬再有瓜葛,就担心我再陷进去,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刘军很郑重地警告:“上稿不是胡来的,你做事别一意孤行。”
我捶着胸脯对刘军承诺:“选材与质量绝对没问题,都是老套数,只是财神爷送上我家门罢了。”
听我这么一保证,刘军也放下警惕,说看了稿子再说。我心里一阵狂喜,连声说谢谢。刘军又说:“周末去钓鱼,你安排一下。”我问有谁去?他说是戴总请客。我的心抖了抖,连声说不去,死我也不去。刘军唬住我:“别耍脾气,你要听话!”
见刘军强人所难,我也不示弱,冲着他嚷:“有戴总就一定有张彼,你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送嘛!”
刘军又急又羞,语无伦次道:“谁要你是我的女……不是,戴总交代我要带女友去,你要我去找谁?”我哑了,才想起前段时间演的*,畏畏缩缩地哦了一声,想争辩,又没有理由,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刘军前蹄刚刚走,罗志的后脚就跨了进来,他发信息来问在忙啥啊?我一看知道他肥猪拱门,送货上门,我拨通他的手机,笑嘻嘻地地问他有啥财路?他欢欣鼓舞地说:“哥们走啊,发财去!”我问是什么地方?他说你武装一下,我顺道去报社接你。
十分钟后,罗志的宝蓝色飞度出现在报社门外,我麻利地跳上车,迫切地问他是哪儿出事了?罗志打转方向盘调头朝江南方向开,边开车边告诉我,有人举报天明阳光早餐公司把隔夜的馒头包子处理了次日又再上市,老板有钱,坚决不愿见报,这不,兄弟们相互通知,叫大家也去拿点小工资吃夜宵。
我们的车刚刚到天明公司大门,门卫就对我们招手,问我们的来意。罗志出示记者证,冷淡地说是电视台的。门卫指指一条旁道,要我们把车朝那里开。罗志问里面有停车的地方么?他说拿事办公室,楼下可以停车。
我们来到办公楼,才发现下面的空地停满了挂着各式“新闻采访”的车辆,数十人停堵在楼道口外,我们上二楼,会议室的沙发上坐满了人,应该都是等待领钱的记者。这时,一位刚从4楼领了“工资”的女“记者”对刚进来的人大声说,“快上去领吧,不然的话就接不上趟了。”
我们乘电梯来到宾馆3楼,走廊里站满了等候的人群,在排队等候期间,不时地从南边的一个会议室里走出一些刚领过工资的人。一个人从里面挤出来,边走边说,“还是老样子,200元,别急,都有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趁火打劫(2)
罗志拉我去排队,我有点慌张,心跳加快。我旁边有一个位长相清秀的小女孩,手里攥着记者证,看似是个新人,神态却很淡定。她拿出手机发信息。看看四周,问我是那个媒体的?我小声地说是日报社,有点不好意思。小女孩立刻瞪大眼睛看我,对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哇,日报社很牛的哦!刚才我也碰了一个晚报记者,他拿了500块,我是今日信息网的,跨行业领钱,可能只有100块钱。”她的话要我很吃惊,极不自然冲她笑了笑。她自己在那里立志:“要是你们日报社什么时候招聘记者,我也去,碰到这种时候就特有优势,面上有光。”我全傻了。
20分钟后,人走掉了一些,前面出现了松动,会议室的大门开了,一位头发有点灰白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大喊,“都进来,别挤。”记者随着人群走进了会议室。此刻,那些所谓的记者全像马蜂一样涌进去,会议室里乱哄哄的。幸好,这是一个大的会议室,会议室南门入口处是一个主席台,台子上并排摆着两张桌子。工作人员站在台前,抬手示意,朝下压了压,让大家静下来,然后说,“刚才有个法制快报的记者,排两次队,领了两次钱,刚才被我发现后把她的证件给扣了下来,你们中间若有已领过钱的,请走开。”
下面的人都乱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有些哭笑不得,想临阵脱逃的想法。我看看身边那个自称今日信息网的小女孩,她正昂首期待着轮到她领钱。至此,我把心一横,心想不做不休,不做无为。随着人流队伍朝主席台一步一步地推移。
过了5分钟,大伙似乎都适应了现在的环境,都安分地排起队,开始有秩序的发放“工资”,工作人员的分工有序,每次3个人走向主席台登记,然后再由一位工作人员负责发放钱,跨行业采访者每人100元,综合性媒体每人200元,领到钱后,人都向外走去。突然,一位男“记者”的证件遭受质疑,工作人员大声说,株洲的媒体怎么也来了?大家的目光都朝他那里扫,都在偷偷地笑,他理直气壮地环顾四周,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不能来了,全国的媒体都有权利报道新闻事件。”罗志低声说:“看这事情传得真是快,外省的媒体都来趁火打劫了。”工作人员拿他没辙,先让这个外籍记者先坐到一边去,等后面再慢慢斟酌。
我的前面是南方早报的名牌记者胡勇兴,我认识他,去年集团评十佳优秀新闻奖时就有他的名次。轮到胡勇兴时,他挺着胸走到主席台,登记人员向这位“记者”要证件,这位记者笑着说,“我就不用出示证件了,我这张脸就是证件。”工作人员说不行,没有证我们怎么向上头交代?他说,你去找份南方信报来,随便一翻就见我的名字!有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站到他跟前说:“老子我说自己是省委书记,谁信?”在场的人都笑了,胡勇兴就是不肯示弱,:“我外出采访从不带证,没见谁拦我!”年轻的工作人员恼了,骂了一句:“他娘的,你算谁啊!”胡勇兴没还口,只是卡在前面就是不走。一个大肚子男人从外面走出来,长得肥头大耳的,一副领导的派头。领导把胡勇兴拉到一旁双方协调,给了他100元,胡勇兴还是不走,站在墙边不动。领导看形式不对,也不在乎那点钱,就怕惹是生非,于是就命负责发钱的人又补给了100元钱,恭维地劝胡勇兴说:“你没有证登记我们没法向财务交代,这已经是违规操作了,你拿200块还是我自己垫的钱。”胡勇兴突然有些难为情,也没说话,领导拍他的后背,一同走了出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兴意阑珊
从天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我们都饿得不行,建议去中山路狠搓一顿。我们在中山路的火锅城设下酒宴,罗志叫了几个朋友,其中有两个是电视台的,也都见过,但记不得名字了,还有两男一女不认识,那个女人喷着刺鼻的香水,梳盘发,穿梦露装,后背一大片都是空的,一直空到腰节上,漂亮是漂亮,就是穿着有点不讲道德,过于*,怎么看都像是迪吧里的座台女。
她似乎喜欢罗志,总是找话题和他聊天,我不好打搅,主动和她换了位置,坐到了一个陌生男人身边。罗志看出我们的动机,有些尴尬,主动把我介绍出去:“这是日报社的宋微澜,这个是蒋宏,这个是徐北原,这是……”熟人和生人都向我点头,包括坐台女,她迷着眼看我,显然是在吃醋。一群人在交换名片,我不想再闹手机号码的笑话,也掏出名片来分发。那个坐台女没理睬我,有种排斥的敌意。我没理她的用心,也递给了她一张名片。
服务员先把啤酒摆上桌,罗志开酒瓶,分别给大家满上,端起杯子喝声:“干!”大家也应声而至,端酒碰杯,一口闷完。喝完一杯后,徐北原主动倒酒,说:“这次事件只是要天明公司大出血了,恐怕要花他个好几万元吧!”罗志嘿嘿地笑:“天明公司什么底细你不知道?市委书记他小舅子开的。大凡对这些不官不商的企业,我向来都不会拒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样才能国泰民安嘛!”旁边几个也都跟着起共鸣,纷纷碰杯庆贺,罗志问我得了多少,我说是600块,他得意地笑:“日报社的名头就是值钱啊!”坐台女卖弄地用肩膀撞撞罗志说:“有那么好的事情也不叫我去,讨厌!”罗志没理她,只顾喝酒,旁边的蒋宏开玩笑说:“我们罗哥那舍得叫你去冒险啊,最多叫你去上床。”说着几个大男人哈哈大笑。这时坐台女生气了,猛地站起来,眼睛含着泪花,被气哭了。罗志哄她:“行了行了,大家都是朋友,开句玩笑都不行?”坐台女气咻咻地对罗志吼:“不行!你他妈的再不跟我结婚我就死给你看!”说着转身就走。这时的蒋宏脸色都变了,很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吧?”罗志闷了一口酒,眨眨眼说:“让她去,早就该分手了,老是纠缠着我,烦!” 蒋宏松了一口气,拍拍罗志的肩膀说:“老兄也不小了,别老拿爱情当饭吃,赶紧找个务实的姑娘结婚吧!”罗志反驳道:“没有爱情,都是寂寞在惹祸。”几个男人都笑了。
罗志的话要我有种触景伤情,心里落寞起来,孤寡地喝闷酒。罗志心里很不痛快,一连喝了很多酒。我有点惊讶,很难想象出男人也会为情所困,抑郁寡欢,在我的意识里,男人都是没良心的动物,像狼一样,凶狠与冷酷是他们的性格。尹焕冬就是典型。
罗志喝多了,我主动去结了帐,罗志把我拉回来,把三百块塞到我手上,醉醺醺地说:“我请客。”出了饭馆,蒋宏开罗志的飞度送我们回去,我的家比较近,他们把我送到了再开走。我一下车,发现闷热的天气变得丝丝幽凉,风微微地吹拂,夹杂着厚重的水汽,看见有红色塑料袋从绿化带的草丛中飞舞出来,宁城瞬间降温,酷热消散。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台风登陆,今天一整天都是太阳炽烤,闷热难耐,那都是台风的前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台风之夜
我刚刚回到家,外面的世界已是狂风大作,把家里的窗户吹得“噼啪”作响,置放在阳台上的衣服也被狂风吹掉,发出的声响如同战前警告。我快速关窗户,跑去阳台上收衣服,此时,我看见外面的世界尘烟滚滚,到处是重物坠落的声响,还伴随着人们的惊呼声。宁静的子夜,就因为台风的降临而变得混乱而恐慌,雨在极短的时间里接踪而来,粗大的雨滴像子弹一样砸在玻璃上,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撞击声,不一会儿,水线稠密如帘,整个世界沦丧在气势磅礴的狂风骤雨中,一场人与自然的战争就此拉开序幕,窗外的呼啸声音要人忐忑不安。
雨才下了半小时便停电了,我点起了蜡烛,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睡不着,雨一阵接着一阵拍打在窗户上,桌子上的蜡烛在一扭一扭地跳。突然一道闪电从窗外穿进屋子,我有些害怕,抱紧被子,没几秒,雷声“轰”地响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是马小爱,她竟然在雷雨天打电话,真够胆大。我摁掉电话,她又继续打,重复了3次,大概是有急事。我冒险接通,听见她在嗷嗷地叫,大概是被闪电吓着了,很害怕的样子。我说张彼呢?她哭丧着脸说他今天又事,不来了。我鄙视地笑了笑:“这样不负责的男人你何必对他恪守职操?”我的话刚刚说完,又是一道刺亮的闪电划破长空,马小爱疯似地尖叫,哭着对我说:“微澜,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怕!”我想这个小妮子被吓得丧失逻辑了,这样风狂雷烈,暴雨骤降的夜晚,街道上连车都找不到,我如何去到她的身边?我为难地说:“我去不了,没有车,你还是忍忍吧。”马小爱像孩子撒娇一样乱喊乱叫,我的心软了,好声劝她:“别这样,不行就多盖几床被子,这样就看不见闪电,也听不到雷声了。”话刚罗音,又是一阵轰响,她已经无法忍受了,急得乱跳:“微澜,我求你了。”她既然说到求,我就有机可趁,我说那我求你的事呢?她说你别在这个时候和我较真好不好?我说不行。她已经急得有点神志不清了。我无奈地摇头,心想就帮她这次,施恩于人,等于贿赂于人,今后也有理由去要挟,就算去不了,先答应她,试一试,有心有行动也算仁义在。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好吧,但,我不能保证能去到你那里,我到外面找车,有情况随时联系。马小爱听我这么一说,算是情绪缓和了一些:“那你快来啊!”我深深地叹气,也不知道这样做能否获得她的感恩,但,恻隐之心确实动了。
我摸黑找来雨衣和水靴穿上,操了把雨伞出门。外面的世界是好黑,因为停电,连路灯都没亮,世界黑不见底,到处都是积水,根本看不见路。我走出小区,大马路上没有车辆与行人,世界完全沦陷在暴风雨里,预示着一种危机。小区所处的地段比较的偏,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的士进来,前面800米处有几家大的酒吧,大概那里会有车,于是我就朝南走,独自一人在雨里迎风前进,手中的雨伞已被风吹得变形,雨像海浪一般拍打在我的身上,心里很担忧,真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走到了“好时”娱乐城附近,果真还有车。我跑到的士车边拍门,问司机去不去南湖碧园。司机说不去了,台风太猛烈,我等朝西走的客人,顺路回家。我有些泄气,看看四周也没再多一辆车。然后我又继续求司机:“师傅,你看你能不能拉我一程,我朋友病了,我急着去救人。”司机没理我,无动于衷。我急了,对他开启了条件引诱他:“这样吧,我给你付双倍的钱,劳驾你拉我一程。”司机见钱眼开,懒洋洋地说:“那就上来吧。”我收起雨伞,脱掉雨衣,钻进车后座,算是舒了一口气。
在车里,很新奇地还能在这个时段听到广播,司机说台风来了,全城的人都不睡觉了。我呵地冷笑一声,心里静静的。宁城交通电台的主持人在字正腔圆地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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