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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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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嫒道,“自然不是,妾身的来意先生应该明了才是。”

韩非笑,“韩非驽钝,确实不知。”

李嫒微微皱眉,眼中露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不屑,挥退两侍女,坐到席上,韩非只觉得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地幽香浓郁了起来,闭目深吸一口,韩非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轻叹道,“好香啊!”韩非再度睁开双眼时却看见李嫒眼中来不及收起的恨意,心道,难道以前那个韩非和这个女人也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口中问道,“夫人请讲,韩非洗耳恭听。”

李嫒偎到韩非身旁,吐气如兰,在韩非耳边轻道,“先生有什么要求可提出来,李嫒能做到一定让先生满意,只是希望先生能为秦楚两国的百姓免去这战争之苦。”

韩非回头,这楚国万人之上地女人此刻偎依在身旁低声祈求的样子是男人都会觉得满足,看着近在咫尺的性感红唇,韩非差点就亲了上去,吞了吞口水,微微勾起嘴角,轻轻抬起雪白地下巴,李嫒身体一颤,久违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身体一软,差点就支撑不住。

韩非明知故问道,“要求?夫人不怕韩非提出过分的要求?”

李嫒脸色微红,低下头道,“先生先说来给妾身听听。”

韩非低低的笑了出来,低沉的嗓音在李嫒耳边回荡,把嘴唇凑到李嫒耳边,轻轻呵气,“有三条而已,第一,楚国得割让十座城池给秦国,第二,项燕的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第三,呵呵,……”

李嫒忍住背脊的一阵酥麻,仰头问道,“第三是什么?”

“放过南墨的人。”

李嫒闻言脸色大变,挥开韩非托起她下巴的手,傲然道,“一二两条可以商量,第三绝对不可能。”

韩非冷哼一声,“别忘记了,是你要来找我谈条件地,不可能便罢了。”

出乎韩非意料之外的,李嫒从席上站了起来,“妾身不知道先生和南墨有和关系,不过她们既然送了两个女子给先生,想必是达成了什么约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第三条妾身是决计不会答应的,就算是倾国之祸,背上千年骂名,也在所不惜。”李嫒的声音缓慢而鉴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切的恨意,背脊微微的颤抖,韩非甚至觉得李嫒此刻整个人如同风中脆弱的花,一碰就碎,和刚才进来时候那个妩媚的女人形同两人。

“夫人?”

李嫒深吸了口气,道,“先生若是喜欢美女,妾身宫内的女子可任由先生挑选,南墨的人,妾身一个都不会放过。”

“因为你出身南墨?”韩非问道。

李嫒的身体抖了一下,凄然笑道,“公子既然知道,又何必来问妾身?”

韩非也不过是猜测而已,看李嫒的行动间都流露着一股特有的风情,身上的香味也是似曾相识,却没想到李嫒真是南墨之人,那,为何她又会对南墨有如此大的怨恨呢?

第九十三章 刺客?访客?

和李嫒谈判破裂是韩非早就预计好的事,韩非想过自己提的条件太过苛刻,只是没有想到却是为了南墨,韩非决计是不能放弃南墨的,墨家的势力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在这个时代想要组建自己的力量只有两条路,一是去收服,一是自己培养,放任墨家如此强大的游离在边缘的势力不利用,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筹备组建的过程实在太麻烦,韩非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做这个。赢政要不了多久就要登基,杀吕不韦,除醪毐,接下来就该一统七国了,中间的变数太大,危机每一刻都存在着。在这个时代,想要生存,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势力,和赢政这样的人相处,还有一个李斯,韩非深切的领会到与虎谋皮四个字的含义。

李嫒巨大的反弹让韩非的计划落了个空,倒是让韩非好奇起这南墨与李嫒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李嫒走后,韩非便唤了墨雨墨云来寻问,两女皆道不知,暂时之间是无法有进展了。

韩非寻着身中数箭的由头,呆在驿馆内闭门不出,自那日李嫒走后,驿馆的守备严密了许多,第一次谈判虽然陷入僵局,就着两方的态度看来,一个说走没有走,一个要战却没有对韩非这个可能的威胁狠下杀手,大家心里都明白事情还有可转圜的余地,不过却是都不肯退步。要打破这个僵局恐怕只有等赢政发兵楚境地时候。算算时日,最少需要一个月,不管愿不愿意,韩非都得在这里耗着了。

话说当初李嫒离开的时候,韩非还是捏了把冷汗的,女人一旦冲动起来就完全没有理智。不说其他,就凭着南墨这件事的处理上,李嫒大可阳奉阴违,这事终究也只能是口头协定,出尔反尔的事在这个时代多如牛毛,巨大的利益面前承诺就是狗屁。

李嫒不是个适合在宫廷生存地女人,冲动,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凭借一身媚功和一个儿子登上如今的地位,也难怪楚国日渐衰败,终究被秦所灭。

……

春日里太阳一落山寒意袭来。微风吹过都让人有些经受不住。两剑女捧了外衣出来,看见韩非站在月色下仰望长空,轻手轻脚的给他披在身上,近来无事,加上刺客不断的骚扰。韩非休息的都很晚,一到夜了总有些许小贼摸上门来,睡了又被吵醒还不如不睡,韩非几乎都快养成日夜颠倒的习惯了。

静默间,院子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刀剑交击声。两剑女和墨雨墨云拔出剑将韩非围在中央,四面而立,紧张的看着四周。韩非苦笑,今夜方才走了一波,他还道可以消停了,这才到院子里来透透气,兴许可以早些休息,结果这又来了一波。不过这波刺客显然不如之前的有技术含量,听声音就知道根本不是武清安排地人的对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拿下了,呃。不对,是又要多出几具尸体了。

“还真热闹。”韩非低语。

“公子还是回房吧。”墨雨担忧的道,保护韩非是她们的职责。

韩非摇摇头,苦笑道,“在哪儿不是一样,兴许在这院子里跑路还容易点。”话是如此说,韩非心中对武清所安排的人手经过这五天地时间已经相当的信任了,刺客来了就没有人能近他身边十步之内。不过韩非还是把手枪随身携带着,啥都不怕,就怕有个万一,而在这个时代,发生万一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安全无虞之余,心中对这犹如蚊子苍蝇似的骚扰方式非常地不耐,每每培养起勾搭墨雨墨云上床的情绪,总是被这刺客来袭打断,韩非都快被搞来阳痿了,是佛也有火的。

季子曾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走出来,道“公子!拿下了五名刺客,公子要亲自审问么?”

韩非这才注意到打斗声已经消失了,略为诧异的问道,“都拿下了?”

季子曾点头称是,这几天下来就没有一个活口,今天一下拿下了五个,韩非心头憋闷,正寻思着找人发泄发泄,很有点用满清十大酷刑来逼供的心思,咬牙道,“全部带过来吧,本公子亲自审问。”

季子曾领命而去,不多时,几名墨者押着五个蒙面的人走了过来,身上都有些许伤痕,却都不在要害,看来这些人都在尽力执行韩非要求的留活口的命令。看着其中一个略微娇小的身影,韩非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忙吩咐人揭开了那人的面巾。面巾下地容颜让韩非为之一惊,这不是燕丹么?这燕丹不是该在咸阳为质么?怎么跑到楚国来了。

历史充分的证明了这是个不甘寂寞的小子,甘罗出使赵国,燕丹一瞅这情况,立马慌了神,非常的担心秦赵交好对自己不利,偷偷的逃出了咸阳,想要拢络干罗,秦赵签约后,才辗转来到了楚国。韩非稍一寻思便想明白了燕丹在此的缘由。

“燕国太子什么时候改行做刺客了?”看着燕丹略带怒意的脸庞,韩非笑问。

燕丹被人用剑驾着,不敢挣扎,唯有有些孩子气的怒瞪韩非,“我前前后后派人来了不下五次了,若不是你死活不肯见我,我用得着翻墙进来么?”

韩非这才想起近日来他交代了季子曾无论是谁要见他,都直接挡了回去,估计燕丹的人就是这么被挡在外面了,见到燕丹被擒仍不失傲气,冷笑道,“韩非可不曾请太子殿下来。”

“你……”燕丹微怒,却强忍住脾气,道,“韩非,你就不问问我是为何而来么?”

看见燕丹被激怒地样子。韩非依旧不冷不热的道,“不知太子殿下为何而来?韩非受宠若惊啊。”

“还不是……”燕丹冲口而出,又想起了什么,狡诘的笑笑,道,“你先让她们放开我。我才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保证你听了不后悔。”

看来是真有事了,韩非轻轻点了点头,两墨者放下手中的剑,韩非手一引,笑道,“天寒露重,太子殿下还是随韩非进屋详谈吧。”

燕丹看了看还被人架着的几个侍从,韩非挥挥手,几个墨者放开侍从。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庭院之中。韩非吩咐了季子曾领那几名侍卫下去包扎伤口,这才领了燕丹进屋,两人分主客之位坐了。

“六国攻秦之时,丹还记得是公子神机妙算方能让众将安然而归。”燕丹开口的一句话就差点让韩非被口水给呛到。见了多次燕丹,都是一副冲动易怒地样子,突然这么一本正经起来,韩非还真有点不习惯。

看着韩非吃惊的眼神,燕丹毕竟年纪小了些。脸皮还不够厚,做不到睁眼说白话的地步,当时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他瞧不起韩非,言辞上就没下过好话,如今被韩非一瞪,脸上微微一红,捂嘴咳嗽了两声才继续道,“公子大才丹一向仰慕,所以得知有人要害公子,这才千方百计的来给公子报信。”

韩非微呀,却没有表现出来。道,“承蒙太子殿下关爱,韩非洗耳恭听。”

燕丹看韩非面色沉重,没有笑他的意思,这才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五日内,韩、赵、魏、齐的刺客都来溜达过一圈了,都给武清安排在庭院中的暗庄挡了下来,众人自然是知道李嫒的秘密到访的,只是两人交谈地内容无人知晓,李嫒回到王城以后神色自如,韩非却是闭门不出,这么一番折腾,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最先按耐不住的便是韩国的韩是,新仇旧怨交织到一起,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杀韩非的机会,鉴于之前大家都有共同失败地经历,联系了其余赵、魏、齐、燕共同商议对策,想要引起秦楚大战。话说,希望是美好的,人性却老是让人失望,又一次验证了六国永远不可能联合起来对付秦国,其中的利益纠葛岂是外人所能道,燕丹心思里计较的是私自逃出秦国后,秦国必然不肯为此罢休,秦楚之战未必真能战起来,而燕国方才失去了三十多个城池,一旦秦楚之争平息,下一个开刀的对象必然就是燕国,燕国积弱,赵国且在一旁虎视眈眈,就此下去恐有灭国之祸,这便寻思了讨好韩非来挑拨秦赵地关系,也为自己私自出咸阳打好退路。

燕丹道,“韩是邀了四国使者会晤,商定欲在明夜以火攻驿馆,公子千万小心,这驿馆虽然守备森严,却禁不住大火攻势,且已经有人潜入驿馆之中,欲在公子与众将士的饮食中下药,此计不成便引火烧驿馆,乘火起大乱之时取公子性命。”

“韩是?”韩非挑眉问道,似对刺杀一事并不上心。心头已经翻江倒海了,毒药加火攻再加刺杀,感情是非要把他置之死地了。还好燕丹来报,否则这么一连串的计划下来,恐怕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地。这韩是把他逼出了韩国,他还没有回去找他算帐,没想到又来暗算于他。

燕丹本想挑拨的是秦赵的关系,没想到韩非却是和韩是有宿怨,对赵没上心,倒是把韩是两个字听进心里去了,不过只要不是与燕结仇,燕丹到不介意韩非到底想对付的是哪个国家,哪个人,忙道,“此事便是韩国令弟所组织,说公子背叛韩国,欲杀之而后快。”

燕丹那点挑拨的小心思哪里能逃出韩非的法眼,韩非点头轻笑,“太子殿下救命之恩韩非不知该如何报答。”

燕丹心中虽不服韩非,却也知道如今唯有韩非才能在赢政面前说上几句好话,这才存了心思来讨好,一番密谋的话说来,却看韩非的神色没有一丝惊讶,燕丹更是确定自己来对了,众人皆道韩非能未卜先知,他初始不信,如今又亲眼验证了他们方才商量好的事韩非听了竟然没有一丝意外,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燕丹不禁暗道庆幸,韩非果然非同寻常。忽然闻得韩非说要谢他,燕丹自然不敢领功,他哪里知道韩非此刻心头狠的牙痒痒,正算计着啥时候能打回韩国去呢。

燕丹此刻对韩非一向的轻视已经有很大的改观了,恭声道,“公子大才无所不知,丹不敢居功,只求公子能为丹向秦王开脱一二。”

燕丹这态度一变,倒把韩非吓了一跳,这一个平日里嚣张的小屁孩突然对你恭敬起来了,是人都觉得会有阴谋,韩非连忙笑道,“燕国素来与秦交好,太子殿下不必为一个误会耿耿于怀。”

秦国离燕国太过遥远,且燕国积弱,又能对赵国构成一定的威胁,相互。牵制的局面正是秦所希望看见的,韩非不过想给燕丹吃一颗定心丸,依照燕国与赵国之间的仇怨自然会选择继续交好秦国。韩非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倒是给燕丹留下了的印象是胸怀广阔,这是后话,略过不表。

燕丹闻言大喜,本以为韩非至少要为难他一番才会做出承诺,没想到韩非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韩非心中打的注意还会不会那么感动,“公子,丹谢公子大恩。公子胸怀广阔,着实令人佩服,丹以往的种种言行还望公子原谅。”

韩非微微一笑,“太子殿下与人为善,韩非自然要投桃报李。明夜之事还望太子殿下把燕国的死士都召回去,韩非实在不忍心伤到燕国子民。”

燕丹点头道,“公子请放心行事,丹知道该如何做了。”

……

燕丹离去后,已是五更天,韩非望着这窗外微微亮起的天色苦笑不已,现在他的作息时间到美国都不用调时差了。

墨雨墨云从外间走进来,恭敬的递给韩非一封信,韩非微呀的接过,展开一看,愣了愣,笑道,“你们下去吧,请季管家和武清过来一下。”

……

第九十四章 夜火

李园近日睡的极不安稳,李嫒自从见过韩非回宫以后对那日的情景只字不提,只是证实了项燕被秦所俘虏,战争一触即发。

两国交兵最忌在这春日青黄不接之时,李园自然不可能任由事态发展,奈何每次去见韩非总是被拒之门外,即使他可以硬闯进去,心中有愧的情况下唯有放弃了。

从驿馆的侍卫哪里得知了韩非身边有两个墨家女子存在的消息,李园恍然大悟的苦笑,南墨,又见南墨,此事十有八九便是为此而起。女人失去理智的时候还真让人发指。

已经六天了,楚国至秦快马需十天,有了项燕这借口,一月之内必然秦军压境,此刻正是春日青黄不接之时,楚国远比不上秦国富饶,此时征兵,来年楚国上下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想到之前为了一个墨家女兄妹反目的情形,李园叹息一声,抚过身边女子光洁的背脊,那女子柔顺的卷曲到他怀里。

“公子!”门外管家低声唤道,怕他听不见又敲了敲门。

李园休息的时候除非大事,必然不会有人来的,只是这三更天,能有啥事?

“什么事?”李园一边问着一边起身,身边的女子连忙起来侍候李园穿上衣服。

“回公子,东郊驿馆突然起了大火。”管家在门外答道。

李园大惊。忙问道,“里面地人呢?韩非怎么样了?”

管家答道,“听闻火起之后,驿馆内除了些许守卫,并无其他人逃出。”

李园闻言身体一震,面无人色。半晌才道,“赶快备马车,你给我穿快点。”后一句话是对那女子说的。

……

东郊的大火映照的郢都半边天空通红,李园坐在马车上不断的催促车夫快些,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再去恐怕为时已晚,却终究不能相信韩非会就这么死掉。他料事如神,不会如此容易被人杀死的。连楚国名将项燕也不是他地对手,怎么会就这么死于非命。李园的心情可谓是复杂至极,韩非的才华让他对他又爱又恨,在韩非初入楚境的时候。他巴不得韩非死的越早越好,到了此时,他却是最不希望韩非死的人。

坐在马车上,看着驿馆越来越近,李园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驿馆内无一人逃出,韩非身边却是带了好几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的,且在李嫒去过驿馆后,驿馆的戒备森严了不少,有任何动静都是要来向李园汇报地。听闻昨夜发生了件怪事有两波刺客闯入驿馆,却只有第一波刺客的尸体被送了出去,第二波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李园本来对此事就心存怀疑。今夜忽然的一场大火,倒是让人看出了几分端倪,只是,韩非到底想要做什么?

马车高速在青石板路上奔驰,啪!一个石头从车窗射入,李园一惊,撩开车帘,奈何马车的速度太快,夜色浓厚。已是看不清过去的那段路了。

李园捡起石头,那石头上包裹了一层东西,李园展开一看,大舒了一口气。

……

城西,一家农家地房子内。

“公子,驿馆内所有的刺客都已经处理好了。书信也按照公子的吩咐送到李园手中。”武清恭声道。

韩非满意的点点头,谴退了武清,继续享受墨雨墨云的服务。

这是一间很普通地民房,泥糊的墙壁隐约可见稻草的痕迹,油灯昏暗,韩非享受地靠在墨雨身上,手非常不客气的钻进了裙子,摸上了光洁的大腿,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旁边墨云在给韩非敲腿,身上早就不酸痛了,韩非倒是爱上了这两个女人侍候人的功夫,每天总要两女柔柔捏捏这浑身上下才舒坦。

墨雨的胸口急剧的欺负,脸色微微的潮红,虽说从小就接受的是南墨媚惑人的教育,到底还是处子之身,理论上学地差不多了,到还真没经受过这等阵仗,被韩非这么摸了好一阵,下身只觉得湿答答的,心头总觉得欠缺了些许什么,虽然知道却是说不出口。话说,近来韩非没少在墨雨墨云身上卡油,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关卡有待突破,每每到了重要关头总是被人打断,今天韩非摸了这么好一阵都没有下文,墨雨不禁有些幽怨的看了韩非一眼,给韩非揉肩的手忍不住重了些许。

韩非只觉得肩膀上的力道重了,虽不至于疼痛,却不是那让人想呻吟的酥麻感,抬头正好看见墨雨幽怨的眼神,两眼春情勃发,隐隐有水光流动,双颊潮红,一张粉嫩的小嘴微张,刚才被侍候的太舒服了,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就是一双毛手喜欢乱摸,引的墨雨情动,韩非见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幅任人采摘的模样,是男人就忍不住了。

大手往上微微一移,便碰到了那股间的粉嫩之处,此刻已是春水泛滥,墨雨只觉得身下被人一碰,一股暖流从小腹蔓延而下,不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意识到那是韩非的手之后,处女的娇羞让她不自觉的闭紧了双腿。韩非岂容得她退却,手上微微一用力,轻轻拨弄,墨雨只觉得一股从未经历过的爽快从下身传来,一向只知道如何侍候男人,却不知道此事女人也可以如此舒畅,修长的腿紧紧的夹着韩非的手,急促的呼吸间偶尔可闻得几声忍不住的呻吟。

韩非见状翻身起来,一把拉开墨雨胸前的衣物,一对不算丰满却是曲线完美的乳房露了出来,韩非凑了上去……(以下省略)

楚腰迁细掌中轻。楚国女子不算丰盈,在现代看来那就是所谓地骨感美,不过两女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禁欲多日的韩非总算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

……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李园到了火场转悠了一圈,要人好生收拾后便匆匆向楚王宫行去。

夜色深重。被这场大火惊醒的人不止李园一个,李嫒此刻也坐在室内焦急的等候外间地消息。当日和韩非谈判破裂之后,李嫒曾派人送了十名女子前去,万金,绢千匹,韩非看也不看就直接推出门来。为了墨家的两个女子,韩非竟然连这等财物都不要了,李嫒觉得有些惊奇。李嫒打心底里是不怎么看的起韩非的,正确的说法是李嫒打心底里就不怎么看的起男人,再怎么高贵的男人到了她面前莫不是低声下气。就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男人尚色尚权,偏又把握不了其中的分寸,这才有了纣王、幽王,天下男子皆如此。这两个君王不过是其中特别突出的代表人物而已。

此刻地韩非在李嫒心中有些特别了,只是有些特别而已,好色的缺点犹在,不过也不妨碍她迫切希望韩非没事的心情。此刻东郊驿馆的大火让她的心矛盾丛生,既希望韩非就这么被活活烧死。断了墨家地念头,又担心韩非死后秦楚开战楚国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内侍禀报李园求见,李嫒暗道一声。终于还是来了。

李园进来看见端坐于席上的李嫒,知道李嫒也是得了消息,这才会深夜还在这里坐着,想必便是在等他了。心中一喜,意识到还是有机会说服李嫒,笑着走上前来,道,“嫒妹,东郊驿馆大火。想必你知道了。”

李嫒见李园神色无异,心中不自觉的竟然暗自松了口气,想到李园是为了什么进宫,一股懊恼又冒上心头,沉着脸道,“冲天的火光,想不知道也难吧。你深夜进宫便是为了此事?”

李园受了张冷脸,心头地热情被这一盆冷水浇下来熄灭了大半,知道自己这个妹子素来倔强,不由得叹息道,“驿馆被烧,这次他们是下了大本钱要想让我们和秦国打起来,嫒妹,我们不能称了他们的心啊。”

李嫒冷笑道,“又是为南墨说情?我说过了,不可能。除非我死!”

李园叹息,李嫒就是这样,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只要是一提到南墨,就没有任何地商量,“你和韩非谈判也是为了这个才没了下文的吧?”

李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背脊微微起伏,不作声。

李园有些无力的看着李嫒别扭的神情,道,“就算再为难,你难道就不能为了大王想想么?这么多年你都忍过来了,还怕再多忍些许日子?”

李嫒冷哼道,“为了大王?恐怕是为了你吧?你舍不得到手的权势,不过你要记得,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李园闻言嘲讽的笑了,神色凄切,低声责问道,“兄妹一场,你我共同尽力了多少患难,到头来却是换来如此一句话么?”

“我……唉!”李嫒也知自己话说的重了,几乎一出口便后悔,却是倔强的不肯收回,“你不会懂地。”

“我知道你恨南墨,你从来不说,并不代表我不懂。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南墨女子么?天下美女几何?正如你所说的,只要我想要,招招手便可一辈子享用不尽,我留着那个女人就是想有一天你能告诉你的哥哥,为什么!”李园的神色几近愤怒了,李嫒出身南墨,从小就没有和他一起生活,直到大了,两人才得以见面,不过兄妹间的感情一向不错,直到后来发生的那件事,两人之间才出现裂痕。好不容易恢复了,却没想到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韩非这次的事让两人又一次面对这个问题。

李嫒微微一笑,神色看不出悲喜,只有伤到深处的麻木,“都过去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报复,只要我有能力,我不会让南墨的人有一天好日子过!”

李园冷笑,“就算毁了楚国?就算让大王背上亡国君的名号?”

李嫒愣了愣,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半晌才低低的道,“不会的!”

李园沉痛的道,“不会?驿馆大火,如今韩非生死未卜,走到这一步,你是否该想想,如果韩非死了会怎么样?如果韩非没有死,你又该做什么?”

李嫒脑中一片混乱,韩非生死未卜,韩非生死未卜……

“嫒妹,你好好想想吧,有些坚持并不是那么必要的。南墨的事,你可以留到以后再做,别被心中的怨恨蒙蔽了心智,我走了,你冷静下来想好怎么做我再来。”李园说完这番话便离开了。

李嫒走到窗边,愣愣的望着夜空出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天边的火红变的有些暗淡了,青莲手拿一件外衣,轻轻的给她披在肩上,不小心碰到了李嫒的肩膀,李嫒惊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推开青莲,青莲被一股大力推到在地,忍痛轻叫道,“小姐,是青莲啊!”

李嫒恍然,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苦笑道,“我不知道是你。”

青莲从地上站了起来,忧伤的看着李嫒道,“小姐,青莲知道。”说罢又走上前去,把衣服披到李嫒身上。

李嫒转过头又看向窗外,风吹的草丛飒飒作响,虫鸣不息,月色宜人,只是东边的天空被火光映的微微泛红,住在那驿馆中的人生死未卜,秦楚一战真的在所难免的么?

第一次这么无助,李嫒低声问道,“青莲,我做错了么?”

“小姐做的事自然有小姐的道理,青莲不懂那么多,只是知道,小姐受过的苦,小姐流过的泪。不过,大王是小姐心中的宝贝,公子有一句话青莲很赞同,小姐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何妨再忍一次?”青莲笑的很天真,李嫒却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阴狠,几曾何时,这个跟在她身边天真的丫头也变的如此有心计了?

“忍?”李嫒深吸了口气,看向泛红的天空,“还来得及么?”

青莲微微一笑,“小姐未曾看见公子没有一丝惊慌的神色么?若真是来不及了,公子怕是不会急急忙忙的来到宫中劝小姐回心转意吧?”

……

第九十五章 秘密

马车出了宫门,便缓缓驶向西门。守门的城守一见来人车马,恭恭敬敬的开了门,马车一路向西。

按照书信上所指,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此地已看不见城东的火光,只是隐隐得见天色微微泛红,马车在一家破落的农房前停了下来。

暗夜中穿来季子曾的声音,“李将军,公子久候了。”

李园从车上下来,向黑暗处的季子曾微微点头,季子曾道,“李将军稍等片刻,待在下为李将军通报公子。”

听得季子曾的呼唤,墨雨墨云起身为韩非穿戴整齐,墨雨墨云两女初经人事,韩非体恤二人,便让她们移到隔壁的房间歇息,唤来两剑女,这才让李园进来。

破落的房屋,收拾的很干净,有些年月的小桌上摆放着一只缺了一个口子的黑色大碗,里面盛放的酒香飘溢出来,让整个房间都有股浓烈的香味。昏黄的油灯下,一浊世佳公子微笑着坐于席上,两个俏丽的女子仗剑立其两侧。这是李园走入这屋子所看见的一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敬仰之情,即使是逃亡在外,韩非都是如此怡然自得,不受世间事所绕的样子。

当日六国攻打秦国之时,韩非给李园通风报信的印象太深刻了,当日韩非说的不清不楚,就给李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如今驿馆一场大火韩非也应付自如。这简直就是神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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