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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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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的韩非没有说话,安静的躺在那,感受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

韩非走出宫门的时候,双腿儿多少有点发软了。“身体还是虚啊!韩非子这家伙也不知道保养保养。”韩非心里感叹一声,摇晃着上了马车,跟在后面的自然是撅着嘴巴的喜儿。

“每次都这样回来!”喜儿很是不忿的嘟囔着,听的韩非不由一乐。

“乖喜儿,来给公子捏捏。”韩非说着很不客气的把脑袋枕着喜儿的大腿,闭着眼睛享受喜儿的小手在肩膀上捏揉。“腐败啊!”韩非又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老管家季子曾喜笑颜开的汇报,韩非刚出门,就有宫里的人送来三万金,还有五十匹绢,看着老管家开心的样子,韩非不由在心内呐喊道:“这都是俺的卖身钱啊!”

累极的韩非回到自己的屋子,吃点东西后往塌上一躺就休息,再不想动弹,弄的喜儿很是不满,以前那个没事就读书的公子都上哪去了?

其实也怨不得韩非,没事谁愿意捧着本十斤重的竹简在那看啊,再说上面的字看起来也太费劲了。

韩非起来的时候,天已黄昏,本以为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来临,谁曾想将将吃晚饭的时候,老管家来报,公子韩平派人送来请柬,邀请韩非赴宴。

韩平在搞啥名堂?习惯了对任何人都防备一点的韩非如是想。

怎么说韩平都是名义上的兄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韩非也想看看,韩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懒懒的从塌上爬起来,在喜儿的伺候下穿戴完毕出门。

韩平住的地方比韩非的宅子可要气派多了,门口挂的灯笼就有8个,两排家奴列队迎客,门前不时有马车停下,下来客人又开走,看来韩平请的不止韩非一个啊。

家奴报上韩非的名号时,韩平居然亲自出来迎接,陪着韩平出来的还有一个人,而且韩非一见立刻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妖媚?不合适!妖娆?也不合适!勉强用个妩媚吧!相对中性一点,韩非也只能这样下结论,因为,这个人是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下巴上可以清楚的看见喉结,韩非一定把他当女人。

这个人是谁呢?难道是韩平的男宠?这个猜想很快被韩非否定了,能陪着韩平出来迎接客人的,地位自然不会太低,那他会是谁呢?

就在韩非猜测的时候,韩平已经走近,见了韩非很客气的笑道:“非弟你来了,今天可是有人特意点你的名,让我请你来的。”

韩非听了一愣,正要问个究竟时,韩平身边那个妩媚的男人已经说话了:

魏国龙阳,见过非公子。”

韩非呆住了,终于看见活的历史名人了。

“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涕,王曰:“何为泣”曰:“为臣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所得,鱼也,臣其喜,后得又益大,臣欲弃前得鱼矣。今以臣之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四海之内,美人亦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搴裳趋王。臣亦曩之所得鱼也,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乎”魏王于布令于四海之内曰:“敢言美人者”

以上这段出现在《战国策》里的文字,翻译成现在的语言就是如下意思:(注:下面的翻译是老断在网上找来的,觉得风趣且贴切,故引用之。)

龙阳君跟魏王出去钓鱼,钓了一会儿他就哭起来,魏王一看慌了,因为他很爱他,于是就问:“爱卿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告诉寡人,寡人替你出气!”。龙阳君红着眼圈抽抽嗒嗒地说:“没有……只是被风吹了沙子掉进眼睛里去了……”魏王不是糊涂人,就说了:“爱卿别骗寡人,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直说嘛,咱俩两情相悦矢志不渝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有什么不好说的捏?”于是龙阳君拿袖子拭了拭眼泪鼻涕继续抽泣着说道:“我是因为钓上来的这些鱼哭的啊。一开始呢,我钓上来一条鱼,一看觉得真是好—大一条鱼,于是开开心心地收起来;接着又钓上来一条,觉得,嗯,比前面那条还——要大;接着又钓上来一条,嗯,好象更———大了……(ft,明显是鱼儿子失踪老爸出来找又失踪于是鱼爷爷也出来了嘛);于是最后我就把前面那些鱼放了,就留下最大的。现在以我这么丑陋的相貌,侥幸得到大王的宠爱,于是出门开宝马,吃住五星级,可以说是荣华富贵了,大家看了都很眼红。要是咱们国家其他美人听说大王喜欢搞玻璃,他们也一定会贪图富贵来找您的,到时候我就跟那些放归大海的小鱼差不多了啊,5555555”。魏王一听明白了:“这是借题儿跟我提要求呢,希望我保证永不变心呢。”于是魏王下令:“寡人以列祖列宗皇天后土赋予的权威宣布:咱们国家最美的美人就是龙阳君,以后水也不准说自己帅,违者灭九族!”。

从这个故事里来看,龙阳君的心眼比女人大不了多少,难怪会比女人还讨魏王的喜欢。按说龙阳君应该老实在家呆着,防范别人给魏王献美啊,跑韩国来做啥?

韩非脑子里想着这些,居然忘记给龙阳君回礼了,弄的韩平看韩非是眼神都怪怪的,意思很明显,等于是在说:“难怪这小子一向对女色没啥要求,这么大的人了,据说家里的使女们一个都没上过,还是传说的处男吧,嘿嘿。”

等韩非反应过来,看见韩平那眼神,在看看龙阳君,顿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韩非不得不承认,龙阳均确实很“美”,一个男人居然能美成这样,难怪魏王如此在乎。可惜韩非的性取向绝对的正常,对于龙阳君抛过来的眉眼,韩非的回应是立刻低下头来,后退两步回道:“在下韩非,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想到有被当成玻璃的趋势,韩非似乎都不太会说话了,把小日本的习惯用语都给抗出来了。

这种说话的方式在这年月无疑有点前卫了,韩平和龙阳都显得有点诧异,这话乍听有点突兀,甚至有点市井俚语的味道,(日本的文字和礼仪都学至中国,故老断有此一说。)可意思却倒也表达的清楚,颇有点人摸狗样的味道,再加上一个鞠躬的礼,倒也显得客气。

“嘻嘻,非公子说话真有意思,不愧为当世大才,奴家久慕公子之名,今日得见,三生之幸也。”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自称“奴家”,而且还这么自然,说话的时候还眼波流转,眉眼直抛的,而且还有一股子香味往韩非的鼻子里猛钻,韩非的反应已经从皮肤过敏过度到胃里翻江倒海了。

韩非想逃之夭夭,可这是韩平请客,跑了多没礼貌啊。现代人就是现代人,几千年的见识不是白给的,韩非灵机一动,上前低声对韩平道:“兄长,哪有茅厕,小弟内急。”祭起尿遁之法,韩非心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啊,找个地方吐先。

韩平听的一愣,觉得韩非这厮很没礼貌,那有上门赴宴先找厕所的,不过又一想,韩非一贯都是直性子的书呆子,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举动,似乎都不必介怀。于是韩平招手叫来下人,叮嘱两句。韩非这才朝龙阳君做抱歉状笑笑道:“韩非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方便一下。”

说完韩非也不跟龙阳君在罗嗦,跟着韩平的下人便急急而去,小喜儿自然是紧张的跟上。

要说人比人是气死人,同样是王子,韩平的家比韩非家要大出许多不说,就连如厕的马桶都是镶金边的,洗刷的干净不说,还透着一股檀香味。

之走下人,韩非狠狠的先吐个够本,吐的喜儿还以为韩非真的吃坏肚子了。本想以此为借口开溜,可一想龙阳君突然出现肯定有名堂,不留下来看看确实不甘心。咬咬牙韩非还是决定留下,大不了等下受不了继续吐就是。

总算的吐的没得吐了,脚下有点打滑的韩非找地方坐着休息一下,感觉好点了才要喜儿扶着出去。刚出房间韩非猛的觉得有股子血腥的气息扑来,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这时猛的喜儿把韩非往身后一挡,腰间剑已出鞘,口中喊道:“公子当心,有刺客。”

说话间韩非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寒风袭来,黑暗中寒芒一闪,斜次里有一黑衣人正挺剑刺来。

“当当当!”韩非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喜儿已经硬生生的抗了几下,很明显由于韩非是存在,喜儿不能躲避,擅长的轻灵身法受了限制,被对手逼的已经靠在韩非身上。

朦胧的光线中韩非似乎看见喜儿的脑门子汗都下来了,牙根似乎也咬的紧紧的,很明显喜儿力量不之,正在竭力抵抗。

纠缠间喜儿奋力一剑,竟置对方刺来的剑于不顾,剑锋直指黑衣人的咽喉,小喜儿采取的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韩非见了心中一急,后悔出门的时候没带上手枪了。

韩非正着急间,黑衣人不肯和喜儿拼命,被逼的退后半步,借着这机会,喜儿使劲把韩非往屋子里一推,韩非没站稳,腾腾几步退进了屋子里。

推走韩非,喜儿大声道:“公子快跑!”说着把剑一横,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之势。黑衣人自然是冲韩非来的,眼见韩非就在屋子里,自然不肯罢手。

“当当当!”又是一连串的撞击声,韩非放心不下喜儿,如何肯走,索性在屋子里随手抱起个花瓶,冲到门前。这时喜儿正靠在门边,黑衣人的宝剑压着喜儿的剑使劲中,已经快刺到喜儿的脸上了,韩非一见就急了,举起花瓶就朝黑衣人砸去道:“看暗器!”

黑衣倒是没料到韩非居然没跑,花瓶砸来的时候也是一惊,黑暗中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砸过来,黑衣人顿时一慌,手上力道一松,脑袋下意识的往边上一闪。

勉力坚持的喜儿如何肯错过这个机会,全力往前一送,推开黑衣人的剑后就势一个直刺,直逼对手胸膛。

巧的是花瓶有水,黑衣人退后的当口用剑一挡花瓶,花瓶被击碎,“砰”的一声,花瓶里的水溅出,弄的黑衣人一脸。黑衣人一惊,眼睛下意识的一闭,脚下一乱,就在这时,喜儿的剑也到了,堪堪就要扎进黑衣人的胸口。

这黑衣人也真的有点本事,危机中竟能一错身子,让开胸口要害之地,肩膀上却是结实的挨了喜儿一下狠的。黑衣人猛的“啊”的一声惨叫,同时却还能飞起一脚,狠狠的朝喜儿踹来。

扎完这剑喜儿的力气也用的七七八八,竟没力气躲避了,身后的韩非看的清楚,想到效儿挨上这一下这小身板如何受的了,浑然忘记自己更废柴,居然猛的往前一冲,挡在喜儿面前。

也是韩非运气,黑衣人这一脚是奔喜儿的小腹来的,韩非个子要高许多,这一脚踹着的部位是大腿。

黑衣人这近乎垂死挣扎的一脚力量甚大,韩非被踹个结实,只觉得大腿处一阵钻心的疼,身子也往后一倒,连带着把喜儿也撞倒在地。不争气的韩非“哎哟!”的叫了一声,居然昏了过去。

晕之前,韩非恍然间似乎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喊:“大胆刺客!看剑!”之后便没了知觉。

……………………

“公子!公子!”恍惚中韩非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使劲睁开眼睛,还好看见的是喜儿那担心的眼睛,而不是龙阳那个玻璃。

韩非遇刺,最紧张的人不要说是韩平了,当前韩王病危,正是敏感的时刻,韩非还有个未来老丈人还是大将军,一旦韩非死了,平静的韩国自然是要掀起轩然大波的。

看见韩非醒来,在一边等了半天的韩平总算是长出一气,同时在场的龙阳君居然伸手拍了拍胸脯道:“好险啊刚才!”一个男人居然做出此等妩媚的动作,韩非只觉得胃里又是一翻,猛的往塌边一爬,“呕”的一声,一口酸水喷出才好受许多,可惜肚子里实在是没东西可吐了,韩非只是又干呕了几下,这才停止。

韩平还算识趣,见韩非醒来,连忙上前安慰道:“非弟,你先休息着,为兄去看看刺客拿住没有。”说着韩平拉出去,龙阳君倒也懂事,朝韩非妩媚的一笑道:“非公子,您歇着,奴家也出去看看。”

韩非又有呕吐的冲动!

没一会工夫,便听韩平在外面怒吼:“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追不上一个受伤的刺客,我养你们做什么?”

说的那么大声,不用说是给韩非听的。韩非不傻,自然清楚韩平就算想杀自己,也不会选择在自己的家里动手。

“兄长伤的不重吧?”门被推开,进来的居然是韩是,虽然韩是的脸上一付担心的表情,但眼睛里激动的光芒还是没有逃过韩非的眼睛。

“难道是他下的手 ?”这个念头在韩非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口中说的却是:“谢谢是弟关心,我死不了。”

“兄长没是我就放心了,您休息,我不打扰您了。”韩是也感觉到韩非语气中的不欢迎,讪笑两声出去了。

没多大一会韩平也回来了,见了韩非便抱歉道:“兄长无能,竟让那刺客跑了。”

韩非这才问起昏迷后发生的事,韩平一说韩非在明白,意外的是最后时刻救下自己的人竟然是龙阳君,及时赶到的龙阳君挡下了刺客最后的一击。

“龙阳君居然是个会家子?黄易大大书中也说Y是高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兄长不必介怀,刺客要杀我,自然是想挑拨你我兄弟的关系。”韩非一语将韩平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韩平听了这才又长出一口气。

………………………………

韩非躺在塌上之际,韩安的府中,智叟的房间里,诸强正狼狈的跪在地上,面前正是安坐在塌上的智叟。此刻的智叟没有说话,而是闭着眼睛,似乎在入定。诸强的肩膀上还在汩汩的往外渗着血,简单包扎后的伤口处,鲜血已经把包扎的布染红一块。

“我知道你想为兄长报仇,可你是要知道,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必须要做到一击不中立刻全身而退,等待下一次机会,你这样太令我失望了。”智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威严。

“是!属下知罪,请先生责罚。”诸强低着头请罪。

“算了,你伤的不轻先,先下去包扎吧。”智叟似乎有点无奈的样子,诸强听了不敢再说话,挣扎着起来,弯身退了出去。

“难道要我亲自出手么?”黑影中智叟似乎在苦笑。

……………………

韩非伤的其实不重,连骨头都没断,看着淤青的部分距离小弟弟只有半寸之遥,韩非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一脚要是结实的踹在小弟弟上,估计今后的性生活是没指望了。

韩平出去后,喜儿一直在低声的哭泣,眼睛哭的红红的,边哭边埋怨道:“公子,您怎么这么傻啊?”

第十七章 合纵

韩非赶紧安慰道:“好喜儿,别哭了,那剑都快扎到你了,我怎么还能跑,我跑了你怎么办,你要是出了点事,公子我以后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这话立刻让喜儿停止了哭泣,瞪着大眼睛看着韩非,满脸惊讶的样子,别人还以为喜儿看见外星人了呢。

“公子,奴婢替公子死是本分,以后您万万不可在犯傻了。”喜儿居然一派责怪的表情,看的韩非很不是滋味。

这年月下人不是人啊!韩非在心里不由的微微感慨一声。历史上贵族死了下人活着殉葬屡见不鲜,更别说替主人去死了。虽然知道这些,可韩非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一直觉得最亲近的喜儿也有这种观念,这才是韩非难受的根源,如果换一个人,韩非可能不会这么难受吧。

“喜儿!今天的话你记住了。”韩非严肃起来,看着喜儿的脸郑重的说。

喜儿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喜儿!在公子的心里,你不是下人,而是亲人。亲人有难我能不管么?更何况你是为了掩护我,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么?”

喜儿的眼睛瞬间便模糊了,猛的一把搂住韩非是脖子,小脸蛋贴着韩非的脸就哭,也不管泪水湿了韩非是衣裳,边哭还边嘟囔着:“公子,您待奴婢的恩情,奴婢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韩非不由的有点哭笑不得了,这TMD的都是什么世道啊,被救的人居然还如此牛X。

……………………

缓过劲的韩非要求回去,不用说韩平今天晚上的宴会被搅黄了。韩平本想留韩非过夜,怎奈韩非坚持要走,韩平只得同意,并派了一百士兵护送韩非回去。至于龙阳君,韩非清楚,他有事的话,明天自然会登门。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韩非便醒来了,狗日的刺客那一脚踹的可真狠,造成大面积的淤青不说,还疼的厉害。疼的韩非每天必来的晨勃都不来了,弄的韩非颇有点担心,今后是不是性生活要受影响。

尽管韩非一再强调起来走动走动有利于恢复,可喜儿却是坚持不让韩非下塌,斗争的结果以小女人的胜利而告终,韩非躺在塌上,享受着喜儿带着两个使女的伺候,居然连吁吁都是喜儿捧着马桶进行的。腐败啊!不过我喜欢,韩非只能又一次的感慨,压抑下想将小弟弟塞入面前小嘴巴中的欲望,韩非躺了回去。

尽管韩非清楚,如果自己要求,小喜儿肯定会照做,可这样做实在是有种犯罪感,韩非暂时还做不出来,只能在脑海里YY几下了。

躺在塌上有点无聊的看着屋顶,这年月似乎没有天花板的概念,韩非觉得很有必要推广一下,不然光是打扫就是高难度的工作。

无聊的韩非正在乱想的时候,乎听外面喜儿在和人说话,眨眼间便见李微燕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自然是老丈人李震。

李微燕见韩非脸色难看的躺着,顿时有点不管不顾了,冲到韩非跟前,想扑上来又担心韩非是伤势,最终的往塌前一跪,眼泪汪汪的看着韩非道:“你没事吧?伤在哪儿?疼的厉害么?”

李微燕此刻的表情,韩非看的心头不由一疼,虽然俩人就要结婚,说到底这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真情流露之际,其情可鉴。

“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倒是你,别哭了,你哭的样子难看死了。”韩非赶紧打上一趣,女人嘛,天大地上,容貌最大。被心爱的男人说难看,这还得了,李微燕立刻停止哭泣,等看见韩非脸上捉狭的表情时,这才明白着了道了,恼羞间坐到塌上,挥起拳头在韩非的胸口擂了两下。

李微燕的小模样此刻一派娇嗔,说不去的柔媚,韩非看的心头动火,浑然忘记了站在门口的李震,装着吃疼的样子“哎哟”了一声。

这下可把李微燕可吓着了,还以为自己引发了韩非伤势,也忘记了自己的老爹还在后面,爬上塌来要给韩非揉揉胸口。

“嘿嘿!我和你闹着玩的呢,伤的不是胸口。”韩非赶紧解释。

“伤哪呢?我看看”李微燕一点都没有男女之嫌的觉悟,小手在韩非身上一通乱摸,韩非被摸的痒痒,赶紧的指着大腿处道:“伤在这呢,大夫说伤的不重,没伤着骨头。”

李微燕只顾着关心韩非了,没管别的,居然一撩韩非是衣服就要看伤势,要命的是这年月的衣服没有内衣一说,韩非猝然间下面一凉,作案凶器暴露于空气之中。

“恩哼!”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毕竟这戏码实在是少儿不宜了。李微燕这才想起自己的爹还在后面呢,流水般的把韩非的衣服给拉下,小脸蛋却是已经红成一片。韩非看的狠不得一把将她抱住好好亲热一番,怎奈实在不是时候,之得按下心头之火。

李震这才走上前来,在席子上跪坐后破为关切的问:“刺客拿到了么?”

韩非摇摇头,有点答非所问的道:“龙阳君在韩平那。”(小说下载网…。。)

李震一听立刻警觉起来,对李微燕道:“燕儿先下去,我和公子有事要说。”李微燕虽有不舍之心,但大户人见子女的起码教养还是有的,应了一声“是”,又在韩非的手上捏了两把在出去。

“知道他为什么来么?”李震问。

“还没来得及和我谈呢,我就这样了。”韩非苦笑着回答。

“最近我得到情报,魏公子信陵君四处活动,派人游说各国,似乎想着再发动一次合纵抗秦之战,你说龙阳君是不是为这事来的?”

“这个可不好说。”历史上第五次联合抗秦的战争居然推迟了,信陵君被魏王猜忌被贬的事居然也推迟发生,韩非也觉得自己对历史走向的把握很难了。

“龙阳君得宠,自然是要和信陵君争权的,我看他来可没这么简单,只是我想不通,按说他找的人应该是太子,怎么去了韩平的府上?”

李震的脸上突然严肃起来,韩非心里猛的一惊,难道韩平和龙阳君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把昨天的事前后联系起来,韩非似乎看见了点什么。

韩平请自己去,无疑是想通过某种交易和自己达成一致,目的自然不单纯的是韩非了,而是韩非身后的李震。作为军芳的代表人物,李震在是否加入对秦作战上肯定是有绝对发言权的。如果猜的不错,最迟明天,信陵君的人肯定会到。至于韩非遇刺,对韩平来说是个意外。这个意外后面又藏着些什么东西,那又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韩非这才想起来,按照历史的真实进程,这会信陵君和魏王安螯已经都挂掉了,现在李震居然说信陵君还活的好好的,历史似乎和韩非开个大大的玩笑,难怪韩非昨天见了龙阳君时总觉得有点不对,难道说秦国的反间记没能奏效?难道说魏王这厮识破了秦人的计谋,没把信陵君怎么样?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龙阳君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阻止韩国加入联军,有一个韩国表示反对,其他国家自然会跟着犹豫,韩国又是魏国的紧邻,这一来信陵君的计划自然破产一半。

信陵君和龙阳君,在韩非是心目中这两人的地位绝对是天差地别的,信陵君啊,司马迁在《史记》中高度赞扬的英雄人物,由于他的存在,秦国不敢对魏用兵。“三十年,无忌归魏,率五国兵攻秦,败之河外,走蒙骜。”“魏安厘王三十年,公子使使告遍诸侯。诸侯闻公子将,各谴将将兵救魏。”这两段出自《史记》里的记载,字数虽然不多,但却将信陵君当时的声望和能力表达的很到位。

可以想象一下,盗虎符,围魏救赵后,信陵君留在赵国十余年,国家危难之际毅然回国,振臂一呼诸侯响应,这是何等是英雄气概,这是何等的令人神往。韩非是坚决要站在信陵君这边的,至少目前是这样。

现在秦始皇还小,还没当政,不好好的把握机会修理一下秦国,日后秦始皇起来了,韩非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韩非不是知道历史么?现在历史已经发生了扭曲,今后到底会发生什么,韩非也无从知晓了。

“联合对秦作战,将军以为结果会如何?”韩非反问一句。

李震肃然道:“有魏公子为将,破秦不难。”李震的表情韩非看了心里微微一震,没想到啊,李震居然对信陵君如此有信心。

“嘿嘿,这么说龙阳君来了,我装着起不来,不见他就是,等信陵君的使者到了,将军一力赞成联合就是,至于大王那边,韩非自有办法让大王首肯。”

人还是真是不经念叨,两人这边刚刚说到龙阳君,门外季子曾便匆忙进来,见了二人,行礼后恭敬道:“禀报公子,魏国龙阳君求见。”

韩非和李震不由相视一笑。

“你去告诉他,就说本公子回来后伤势恶化,正在昏迷中,不能见客。”

季子曾听了应声而下,韩非回头对李震道:“大将军,我现在担心的是太子那边啊。”

李震听了立刻明白,笑笑道:“太子那边自有我去说项。”

龙阳君没能见成韩非,失望而去。李震离开后,李微燕却是死活不肯离开,非要留下,李震也拗不过她,想到还有两天韩非和李微燕的亲事就要办了,便由她去了。

这天韩非注定是不能安静的,才打发走龙阳君这个玻璃,宫内边有太监和使女带着大批药材和钱物前来探视,原来葭如也得到了消息,小姘头重伤,自己本想亲自来看望,又担心闲言碎语,只得派人前来。

葭如的人才走,韩平也带着东西来看韩非了,既然没见龙阳君,韩非自然也不见韩平,接待的事就由季子曾去做了。想起来韩非还真要感谢那个刺客,要不是他给韩非这一下,韩非面对龙阳君和韩平时,不免要当面拒绝,有撕破脸的危险。现在韩非谁都不见,自不用得罪人了,等信陵君的人到了,定下加入联军之事,到时候嘴巴长在韩非身上,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韩非也知道,自己挡驾的借口有点勉强,韩平和龙阳君都不是傻瓜,自然心里有数。太子韩安那边韩非倒是不担心的,论对王位的威胁,韩平自然要比自己的威胁大一些,更何况韩非已经表示了对韩安的支持。韩平赞成的事,韩安那边自然是会反对的,估计加入联军一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韩非没料到的是,刺客是居然是智叟派来的,智叟是吕不韦的人前面已经有交代,刺杀韩非,目的自然是希望引起韩国的内乱,对这个时代的国家关系来说,只要是能削弱对手实力,什么卑鄙手段都是可以用的。

又一次逃过一劫,韩非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安静下来的韩非开始在判断,到底是谁非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后快?怀疑对象自然是韩安和韩是。一再的遭遇到生命威胁,韩非不禁对武清的回归生出期盼之情。

夜晚又是一次降临,李微燕说什么也不肯回去,韩非拿她没办法,只好派人通知李震,留她住上一夜,条件是明天必须回去,要不然一个快出嫁的新娘子,赖在未来的夫婿家成什么样子。

李微燕可不管这些,天黑后便赖在韩非的塌上死活不下来,这个举动招来了喜儿的不满,生怕影响韩非的恢复。喜儿还不能说李微燕,毕竟她是韩非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郁闷的喜儿只能是拿身边的东西出气了,看什么似乎都不顺眼,几个伺候韩非的下女,都挨了喜儿的骂。

房间里红烛高照,李微燕坐在塌上,搬来韩非是脑袋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完全不知道这样的后果。韩非枕着是挺舒服的,可是鼻子前就是女人最诱惑的所在,少女身上的气息无疑时刻刺激着韩非的神经。

没一会韩非便受不了了,偏生伤又疼的厉害,想做那事也不行,小弟弟又张牙舞爪站着,真是急煞人也。

原本韩非觉得难受就忍一忍也许就过去了,怎料李微燕居然伏身下来,在韩非的耳边轻轻道:“公子!我想看看你那东西。”说话间李微燕眉眼如丝,几许头发从韩非脸上扫过,更是激的韩非心如那烧开水的壶盖子翻腾不已。

“我靠!”韩非在心里呻吟一声,几乎一口热血就要喷将出来,要不是有伤在身,立刻便会将眼前这迷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时不与我啊!这光景韩非只能是在心里如此感慨,强定心神想压下欲火。没曾想李微燕根本就是点燃炸药桶的导火线,见韩非把眼睛闭上不看自己,脸又涨的通红,也不行也不行,便弯下身来自己动手。

感觉到李微燕小手在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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