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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抬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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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博群renshi
  
《莫非抬爱》
皇濯逸 

    和哥们儿们在KTV里鬼哭狼嚎,我霸着麦克风大吼这个世界不公道,世态炎凉!

    警校刚来了新任校长,就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关键时刻出问题。

    校园的斗殴事件虽是常常有,可打架归打架,何必打到医务室去——校长大人正在和女校医“老生常谈”当年事,被这么一搅和不发威都对不起他自己。

    校长大人一动怒,几个大三肇事者全部开除。

    大三啊!哥们儿们,要毕业了来这手,真乃牛人也!

    开除就完了呗,早出社会也许比我们这帮待命的早出息。

    可我就是不甘心啊!

    干嘛别人打架,我们要受罚?!

    校长大人一声令下,全学校上上下下所有学生——全部剃头!

    行了,警校变监狱。一个个的都跟刚出来的似的。

    我不要出门了!

    被哥们儿们群扑,抢了麦。

    翔子递了杯菊花茶给我。我接过茶,窝在角落里顺气。

    包间里轰隆作响——团结就是力量……?

    “想不到你平时那么没动静,竟也挺能闹唤的。”翔子坐在我旁边,呲牙咧嘴的笑着。

    “……”刚才喊太多,现在没力气了。反正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有一搭没一搭的,少说话省力气。

    翔子见我不答茬,也没了话。坐在一边装死人。

    好好一个周日美丽夜晚被我和哥儿几个耗在KTV夜猫儿了。

    早上和小路儿回到宿舍,匆匆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赶去跑操。

    实际上,宿舍里除了小路儿,我和别人不大合得来。

    我平常不爱说话,不喜欢的人也不会给好脸色。

    和我对口儿的哥们儿也仅就于那几个高中就认识又一起进了警校的好友。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总是冷冷的,嫌我太傲。可小路儿不觉得,他说我不吵,所以做我哥们儿。

    下午自习课,我和小路儿落跑。

    到了宿舍,我翻出日语书和CD打算奋发图强——年底我要考级。

    可刚打开CD的盖子,我就傻了。

    脑子里想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得罪谁了?

    CD的磁头被什么……利器?划花了……毁了毁了!CD要会说话,早骂街了!

    我叹了口气。

    被欺负了。我以为只有日剧里校园中会出现排挤欺负老实学生的事件,竟又被我遇上了。

    没错,不是一次了。

    我的被子里被放过沙子;水杯被摔破,毛巾上有墨水……

    每到这时,小路儿就把备用品拿给我用。

    ……这次是CD,他妈的太狠了吧。

    虽然现在我的心理在骂街,可真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小路儿上来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当晚就把我拽到哥们儿那里商量“怎么办”。

    哥们儿几个围坐一圈研究“怎么办”。

    报告主任?还是私下解决?

    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非要对我宿舍的几个人柔情迷惑,严刑逼供,软硬兼施。

    我倒是不想把事闹大,前阵子新校长开除了3个大三学生,事情有够大。我可不想被视为重点保护,全校瞩目。平淡无奇是我的理想目标。

    见我不说话,大家都把目光移向了我。

    我说了我的真实想法,却被群口批判不具男子气盖。

    小路儿倒是向着我,赞成低调行事。

    唯独翔子始终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一手托着下巴,两眼直直的盯着我看。

    ……

    他奶奶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显你是老舍他儿子,骆驼祥子啊!

    我无表情地回瞪他。

    翔子我不熟,他是后来调到这个宿舍的。哥们儿们出去玩,他都一起行动。

    熄灯的时间快到了。哥们儿们选择了“私下解决”的路径。我和小路儿溜回自己的宿舍。

    直到临走前,翔子也没说一句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盯得我发毛。

    第二天的课,我都没听进去。

    我心疼我的CD!真他妈的造孽啊!

    我生得一张讨人嫌的脸?所以被欺负?

    可是,和进警校之前比起来,我好容易留到肩的头发减成了板寸,还算白的皮肤也晒黑了,瘦的干巴巴身体练出了点肌肉。斯斯文文的金丝框眼镜一摘,我就从一白面书生变成个小流氓了。

    难道是我不够流氓?

    就因为他们念的是刑警,我念的是警察管理?

    那这学校比我流氓的可多太多了。所以说,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可见流氓我比不过他们,所以被欺负。

    老爸撇下我跟老妈去搞外遇,大概也是因为我不讨喜吧。

    我一整天都在“流氓不流氓”的问题中打转,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

    学校食堂的“金刚米饭”我实在咽不下,没吃几口我就开始牙疼了。反正没什么食欲,喝我的鲜橙多,灌水饱!

    “绍卓!不好了!”小路儿气喘吁吁的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咳……翔子,翔子和李廷磊他们打起来了,他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是他们一直对你使坏……”

    “他们在哪?”

    “西边的小林子。”

    ……

    我和小路儿赶到时,双方还再打。

    翔子一对四,竟然还占上风。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阻止,被学校发现了就俩字——“开除”!

    我屡次凑上前试图将他们拉开,却都被不知是谁的手推了出来。

    小路儿在一旁,也急得不知帮哪边。

    我运气再运气,他妈的!老子我不发威,真拿我当病猫啊!

    “都别你妈DA……”我又犯贱凑上去,“打了”俩字还含在嘴里,翔子那媲美武松打虎的巨力铁拳就挥在我脸上……我还真他妈的贱,别人欺负我,我还帮人家挨拳头……

    这倒好,翔子那“武松拳”真赏给我这发了威的蔫老虎了。

    声音含在嘴里,鼻子里口腔里全是铁锈味儿。一股子一股子的往上冒,我还真成“热血青年”了。

    “绍卓!”

    “绍卓!”小路儿和翔子的声音都好小。

    第一次感受到眼冒金星的眩晕感——老妈,我整颗脑袋都疼……

    很奥义的,这事儿还是由学校解决的。

    李廷磊他们抱了处分回家,介于我是整个事件的“忠实”受害者,和翔子一起被罚擦校舍4楼一层的玻璃窗。

    这是什么状况?

    嗯,今年虽到家了!妈了个X的流年不利!

    我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怒骂,发狠似的擦着面目可憎的玻璃。唯一的心理安慰就是学校命李廷磊他们赔我CD。

    翔子在我对面擦,一脚踏在窗子里面,一脚踩在外面窗台上,探出着半截身子。

    打架的事他一句都没辩解,倒是因为打了我一拳而内疚。虽然我说过不要介意的,留点鼻血而已,很狼狈而已。

    我站在窗台上,一半身子在外。

    我擦!我擦!

    我他奶奶的冤得哄……呜呜……还不放假,我要回家!

    翔子在对面一会儿擦擦,一会儿盯着我看。

    “哥们儿,你麻利点儿,一层啊!”我瞪他,不好好干活,看着我发呆做甚?找抽啊!

    “其实,你……”

    “啊?”我没听清,身子向前探了探。

    只听咚的一声,什么不明物体砸在我头上。当我看清楚砸我的罪魁祸首——不锈钢饭盒时,我的脚已经踩空了……

    还来不及摸摸我头上的大枣儿,身体就非常自觉地遵从地心引力作最后冲刺去亲吻美丽大地了。

    ……楼上的哥们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竟然随便丢饭盒……

    耳边的呼呼风声,眼前慌乱的画面,一切陷入黑暗……

    小路儿,翔子,哥们儿们,记得给我烧个PSP……

    
    痛痛痛!!!我脑袋痛,脖子痛,胳膊痛,腿痛,腰痛……

    ……我佩服我自己!从4楼飞跃,我竟然没死!

    ……我恨我自己,干嘛没摔死?这样好了也是个二等残废……

    ……我恨楼上那哥们儿,没事你妈扔什么饭盒……

    ……世态炎凉!!!

    我迷糊着,挪动着身子。酸!疼!

    我抬手摸摸脑袋。

    咦?大枣儿没了?等等,我记得我和“监狱”里所有哥们都剃了头,短得只剩一层毛。这会儿头发这么长……难道,我一下昏睡了N年,长长了?

    我腾的坐起来,又猛地倒下去。

    晕!晕了!

    我低血压。

    眯着眼,环顾四周。这好像不是医院……我躺的床有床幔,屋子中间有木头圆桌。桌上有茶壶茶杯。对面的墙还挂着字画,墙边有一个柜子俩椅子。屋顶竟然有房梁子!我从来没见过。这是我家?!

    ……这么多年,老妈品位变了。

    不对……不对!不对!

    这是哪?

    我动了一下,啊!我没残废,我腿脚都有知觉,能动!

    可我一低头,就傻了。

    红底绣花面的被子上,白色的宽袖子,很白很瘦的手——我的?

    我动动,对,是我的。

    我脑子还在打结儿,有人推门进来。

    “公子醒了?”一个十四五的孩子端着一个盛着水的铜盆走进来,很熟练的拧着块……白布,虽然我很想叫它做毛巾……

    “公子别再这么倔了,到了这儿还有什么从不从的,死了也就是具白骨,何不好好活着。”这男孩子用……嗯,白布给我擦着脸,一句一句的像家长教育孩子。

    “这次还好妈妈发现的及时,公子才捡回条命来……”

    公子?妈妈?这,这是拍片?娱乐现场……

    “这是……什么地方?”我傻愣愣的打断那男孩子的话,虽然他后面说得我都没听见。

    “呃……公子,你怎么了?”那男孩伸过手摸我的头,嘴里嘀咕着,“上吊也能吊傻?”

    “……”抱歉啊,我是真傻了。等等,我上吊了?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里是菊香苑啊!”

    “……”菊香苑是什么啊?!啊!啊!啊!

    还好那孩子……单纯?就当我是上吊吊傻了,开始给我讲解……

    菊香苑是妓院,妓女小倌齐全。算是这城里最有名的寻欢场所。

    “我”的本名叫莫非,花……花名叫莫儿,恶。现今14岁。靠,越活越嫩了!

    好像10岁左右被我妈卖到这里来的,这妈怎么这么狠心。靠!

    妈妈培养我到这个年纪了,便要“我”接客,“我”就上吊以保清白。结果被救下来……却变傻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理解能力还算不错,从他的话中我总结出4条:

    1.这里是古代,名副其实的古代。

    2.我借尸还魂了,我穿越了……

    3.“我”死之前,是个忠贞惨烈的……男妓,在现代就是牛郎……

    4.……还没想到。

    安顿了我,那孩子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老鸨”的老女人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我还没看清她长得什么奶奶样,就被“啪”的狠狠甩了一耳光。火辣辣的,那叫一个生疼!

    “小贱货!进到这儿来的都是贱货!别给老娘玩忠贞处女的那一套!你死了,我拿什么挣钱?”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怒吼着,我摸摸肿胀的脸,想骂街。

    可电视剧里演的,妓院里不是经常有帮着老鸨揍人的强壮家丁么?我虽然身出警校,可这么一个瘦弱的体格,我也就配自杀。

    “……是忠贞处男……”我小小声的咕哝着,骂街不行,我反驳一句不犯法吧。

    啪!

    行了,刚才还嫌瘦,现在脸胖了一圈,而且绝对对称。虽然没照镜子,但也绝对保证红扑扑。

    “今天饶了你,等你脖子那青印子下去了,你就给我乖乖接客!再敢寻思溺活耍花招老娘我折腾不死你!”门嘭的被摔上,从外面上了锁。有人看守。

    我肿着两边脸,倚在床上。

    我该怎么办?

    跑?

    嗯,对!跑!

    去哪?我人生地不熟,能跑去哪?出去了,没准也是个死。

    可是与其留在这等着被奸死,我倒宁愿死在风景明媚的山水宝地。

    说实话,平生第一次觉得慌神。这次迷路迷大发了,迷到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拿着铜镜,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我长得什么样儿。什么破玩意儿,这也能称之为镜子?里面的人脸浮浮囊囊的,跟泡了水的纸似的。这朝代的技术也太差了吧。

    我翻遍了每个角落,别说剪子刀子了,连根牙签也没有。想把这倒霉烦人的长发剪了是不可能了,只好凑合着“浮囊脸”用绳子把头发绑成马尾——对我来说相当困难……

    翻了衣橱,全是些花里胡哨的衣服袍子,唯一一件素净点的就是一蓝白色的长衣,穿着方法也简单。

    好歹穿齐了衣服,凑到窗边看情况。

    靠!是他们过于自信还是疏忽防范,又或是根本不把妓女小倌们放在眼里。

    我的窗子外边就是菊香苑侧面的一条小街,黑漆漆的,也没有人看守。

    还好我经常和小路儿那帮同志们翻宿舍围墙,算是有点经验吧。

    这种小高度,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我希望这是场梦……

    “啊……”靠!谁在这儿扔一堆破筐?!扭到脚,人到倒霉时喝口水都塞牙缝,卷他祖宗十八代!

    一瘸一拐的颠了好久,相信我已经出了城吧。跑出这片林子,前面是条小河。天边已经泛着鱼肚白。

    我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回去,说明我成功的跑路了吧。

    挨到河边,我洗了把脸。虽然渴得要死,但也坚决不喝河水!河里什么没有,洗衣服的,洗澡的,里面还有鱼,青蛙蝌蚪等各位大人们的排泄物,谁喝得下去?!在这个时代,我只喝烧开的水。

    看着平静的水面,我有点懵。

    倒影里的人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嗯,一般大啦,鼻梁很挺,头发黑的,长的。

    ……根本是我进警校之前,不戴眼镜的头发加长版。

    颓然的躺在草地上,想着这一两天发生的事。

    被人欺负了。

    阻止翔子他们打架。

    被罚擦校舍的玻璃。

    从4楼摔下去。

    借尸还魂。

    从妓院逃跑……

    这都什么啊!困了,想睡。

    肚子好俄,好想念那“金刚米饭”,再硬我也吃得下。

    以后我要去哪啊……

    周围有草的清味儿,还有土味儿。

    河水自顾自的流着,发着潺潺的水声。

    我已经累得不能动了,也懒得动。

    半睡半醒中,我听到有马蹄和车轮的声音接近。眼睛睁不开,视线也很模糊。

    有个影子居高临下,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带着不屑和鄙夷。

    “哼,这倒好。省得我去那种地方赎他回来,丢我的脸!”男人的声音很浑厚,却和眼神一样冰冷,“把他抬到马车里,回府!”

    “是。”

    有人抱起我,很机械的把我放到马车里,盖了层被子。

    我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继续睡我的觉。

    会到哪去……我没想……

    
    想去警校,想去上课。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愣神。

    自打三天前我在这张床上醒来,就更确定自己身处不是我的世界了。

    屋里的摆设简洁雅致。

    木制雕花的家具上看得出如年轮似的纹理,被褥床单全是上好的丝缎里儿面儿。

    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不小心被我打破的那只做工不错可也不怎么起眼儿的茶杯一套要几万两……

    每天早上会有下人模样的活物端来洗脸和漱口的水,等我洗完了,他端出去,走人。

    饭点儿会有下人模样的活物端饭进来,然后出去。等我吃完了,他进来把碟子碗端走,出去。

    ……除此以外,没了。

    下人们都不多说一句话,眼神里带着讽刺,看到我也全当是个会吃食儿的物儿。

    三天前,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好像是这个家的管家。长得还算和蔼但并不可亲。

    “小公子醒了。”一听就是客套话,因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比“无表情”,我怕你?我也会!

    “以后小公子不必风餐露宿,也不会被别人欺负,好好在这里生活便罢。”见我没什么表情,大概以为我还没明白过来,端了手上的药汤送到我嘴边,“这里就是小公子的家,小公子放心吧。”

    闻着苦药味儿,我真不想喝。确切地说,我还没明白过味儿来……这药不会毒死我吧。应该不会,哪有人专门把要害死的人接回家再杀的……

    见我不回话,管家老头也不和我费屁推门离开。临走前,又停下来嘱咐我:

    “小公子不要随便乱跑,老爷要见您的话,自有吩咐。”

    被留在房间里的我把他的话回味了一下。

    靠!直接告诉我要我老实呆着,别出屋不就得了!还拐弯抹角的!

    他妈的不地道!

    ……我别再是被包养的吧……那……那……那那个什么老爷要见我,岂不是要……名节不保?!

    恶寒……

    其实,他是慈善机构的首脑,专门收养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流浪人民?

    ……我衷心希望是这样……

    三天了,三天了!我想玩儿PSP!

    扭伤的脚已经拆了布条……嗯,是绷带,应该叫绷带吧。

    脖子上上吊留下的痕迹也没了,身体也好了很多。

    管家老头说这是我家,确切点应该是“我”——莫非的家。

    呆在这几天,除了管家老头和下人模样的活物我见过,其他的一概不知。

    家的话,不是应该有爸有妈么……这个莫非十四年来到底是怎么过的呢?

    才十四岁就命归西天,也是个倔种子。

    和老妈一起对我来说,也是个家。

    和妈妈一起对莫非来说,却什么都不是。

    大概我们很像,所以我才能用莫非的身体再活一次。

    也许我比年少的莫非更能承受,毕竟我在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年。

    家啊……

    锦衣玉食,还一堆高档摆设,不错……

    “小公子嫌闷?怎么不到院子里走走?”管家老头看着我,老脸职业化的笑着,像朵没开全的菊花。

    “……”靠!你不是说不能出屋么?这会又让我出去走走?!你他妈的有准儿么?怒!

    我推门往外走,“但是小公子,不可以出这个园子。”

    ……管家爷爷,您是天生奉命来打击我的么?

    好,没关系。总比一直呆在那一亩三分地儿里强。

    园子里,虽是雕栏玉瓦,却优雅脱俗。池水潺湲,看得见池底的卵石。

    我就跟被关了十年八年的监狱犯人似的,逮着了放风的机会就观察个够。

    其实,这园子真的不大,路真的不是很难走……可我就是很衰的迷路了。

    这也不全怪我,谁让我是第一次出屋?眼下回不去了,而更严重的是——我想去厕所!

    俗话说,站得高望得远。我爬树!到上面就能看清楚了吧!

    二话不说蹿了上去,才发现,我真的是不高啊,真得是很矮啊。我差点忘了,现在的我才十四,加上营养不良,我大概连一米六都到不了。上了树也看不到什么,我身高有限,爬上的树也高得很有艺术。无语……

    刚要心灰意冷的下树,就连后悔都来不及的踩断了树叉,掉了下来。

    我跟高处有仇?上去就往下掉?

    不过奇怪,摔得不疼。

    这才发现我下面坐着一个人,我正跨坐在人家身上。本想先道歉,但是人有三急,那一急比较重要。

    我双手抓住那人的肩,努力表达我的诚恳。

    “可见着活着的了,大哥啊,告诉我厕所在哪!”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大帅哥愣愣的没说话。

    “拜托!”难道古代人不懂什么是“厕所”?我气急,“茅厕!”

    “……”大帅哥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某个方向。

    “谢啦!”我在想实在不行就干脆回屋找夜壶。

    等我回去时,看见管家老头正和某人说话。咦?是刚才那个男人~!

    没说几句。管家老头就闪人了。

    我走过去,才看清那人长得还不赖,“大哥,刚才谢谢了。”

    “……”大帅哥沉默。

    “你快走吧,我都不许出这个园子的,大概也不许有人随便进来吧。”看衣着打扮,是这里的客人?不像。

    “……”大帅哥继续沉默。

    “……啊,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不会也是被“老爷”捡回来养的吧。

    “莫靖离。”

    “你是……”莫经理?姓莫?

    “你爸。”

    “你多大?”

    “三十。”

    “你认识这家老爷?”

    “我就是。”

    “天儿不错,我去厕所。”

    ……

    在我脱口而出“天儿不错,我去厕所。”正想落跑时,莫经理大人一句不温不恼却冷冰到底的“站住。”彻底把我噎在原地没能动弹。

    后来想想,我应该谢谢莫经理那句“站住。”给了我台阶下。不然我真跑到厕所去,在那呆一辈子?没等我过一辈子,就被沼气给熏死了。

    “跟我进来。”大帅哥言简意赅,推门进了我日常住的屋子,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我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没敢多话。这人是我……“这个我”的爸?不像。长的不像。我还以为“我”的爸会和我老爸长得像。皮肤白,大眼睛,高鼻梁,一副纨绔子弟。可莫经理大帅哥虽然皮肤也很白,鼻子也很挺,但是眼睛是长长的,眉宇间带着英气。

    嗯,唯一像的就是鼻子了。

    这人……真是我,我的爸?

    ……他真的有三十了?世道真他妈乱了,男人比女人都保养得好。

    莫经理走到我的床边,直勾勾的盯着我床上的被子。

    “……”他大概在想,软噗噗的被子怎么跟豆腐块儿似的。

    “……”抱歉啊,我习惯了。你上警校呆三年,保证一个样儿。

    “你叠的?”莫经理看着我。

    “……呵呵,职业病。”话一出口,我就无语了。

    “……”莫经理用疑惑的眼神看我。

    他大概是想,这难道是妓院的规矩?被子都这么叠的?

    “住得惯么?”莫经理坐下来形式上的问话。

    “还好。”有吃有喝有床睡,比在妓院不同的是——我不用卖身。

    “府上的规矩要慢慢学,管家会教给你。”莫大帅哥用阴晴不定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腿软。

    “……哦。”教不教的无所谓吧,反正我也不能出这个园儿。

    大帅哥没再多话,起身往外走。我呆愣着看着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还没反应就被他拎起来丢到床上。

    “喂!你干嘛啊?!”我被按在床上,两手被大帅哥抓着,衣摆被撩起来。后背摔得生疼,反抗力道自觉减半。

    “……”大帅哥二话不说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抓着我的大腿看。

    “他妈的!你给我放手!变态!”我大吼着,这又是什么状况?好容易离开了妓院,还要被亲爸强X?!

    这是什么?纯情员工和经理大人玩儿办公室恋情?!

    恶!

    “……”他竟然用舌头舔!他妈的变态,不是人!连自己亲生儿子也不放过!

    “滚!他妈的你不是人!”莫变态自己松了手,我起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莫变态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恨恨的拉上凌乱的衣服,被他舔到的地方竟然在发热。我低头看,热热的皮肤上竟然有一个红红的类似勾玉形状的印子。

    这以前有么?我洗澡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不会吧……

    我实在不想正实我的想法,这印子——被……被……舔,才会出现……?

    妈了个B的!这……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莫大变态的事件以后,已经五天了。

    我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

    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完再吃。

    每天空闲时在屋里做俯卧撑,蹲起,拿凳子代替哑铃练臂力……就当练了吧。

    妈的我明明是学警察管理的,文明的不动手职业,竟被逼得练体力!

    再有下次,我非打断他的牙!

    推开门,想到外面走走。屋里让我憋气,难受得慌。

    依经验,莫大变态不会来,这几天他也一直没出现,大概那一巴掌让他觉得颜面无存,不想再见到我吧。

    也好,眼不见为净,大家都好过。

    园子里花多草多树多,我全当散步转来转去。

    现在,大家都在做什么呢?一定在为我难过吧,参加我的葬礼?老妈一定骂死我,骂我混蛋,没良心……哭着骂……

    笑得无奈。

    嘿,小路儿一定也哭了,我以前发烧差点儿没把胆汁吐出来,小路儿比我脸色还难看,一双眼睛红红的,强忍着不掉眼泪。我当时那叫一个欣慰啊~感动啊~这就是哥们儿啊!

    还有翔子,我最不了解的一个人。总是一声不吭,总是盯着我看。完全不猜不透。

    也罢,无聊归无聊,总想些有没有的也没意义。

    转到园子门口时,我站住脚。

    我被命令不可以走出这道门,这道墙所围住的地方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这园子其实很大很大了,我却觉得像被关进笼子一样闷。

    倚在墙边,隐约的听到由远及近的谈话声。

    “听说前几天,那个公子打了老爷一巴掌。”

    “什么公子,就是个妓院里头卖的。真不知老爷是被他哪迷住了。”

    “哎呀,老爷看着严肃冷漠,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呀。”

    “不过是个妓,老爷溺了就会丢了吧。除了那点床上本事,也就是个吃白饭的。”

    “话可别乱说,被老爷听到了还得了?”

    很可惜,老爷没听见;少爷听见了。

    恐怕只有莫大变态和管家老头知道我是“老爷”的儿子吧。没告诉下人,嫌我给他丢脸?

    莫名其妙,我白白净净长得也还算不错。这样我还拿不出去手?!

    我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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