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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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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龙被邀执导片子,总要带上王雁,王雁可以不出任女主角,但他一定要王雁在自己的身边。金小龙是大导演,王雁是当红演员,两人合作会收到双份效益。刚开始人们还能接受,时间长了,人们便发现这种组合并不是最佳,因为王雁并非适合每个角色。渐渐地,没人再约金小龙导戏了。
王雁却三天两头能接到演出的邀请,金小龙不同意她去,王雁就又哭又闹,说金小龙扼杀了她的艺术才华,她要去适应新的挑战,后来金小龙就同意了。但金小龙仍隔三岔五地去王雁的剧组看一看,住上三两日再回来,一段时间内,他们的爱情故事成为影视圈内的佳话。王雁不在身边的日子里,金小龙的情感是痛苦的,他怕失去王雁,失去他们的爱情,他深知四十岁时寻找到的爱情是来之不易的。
事情终于发生了变故,王雁从一个剧组回来后,变得心不在焉起来,经常背着他打电话,一聊就很长时间,神神秘秘的。
剧组的一个朋友对金小龙说:你小心王雁,她和××有些不大正常。
金小龙熟悉××,是影视圈内正当红的一个小白脸,在上一部戏中,他和王雁演一对恋人,他的年龄比王雁还要小几岁。金小龙觉得这事不太可能,他那么爱王雁,王雁也爱他,怎么会说变就变呢。他身边有许多人的婚姻都在变,尤其是影视圈里的人,今天离了明天结了的事很多,但他不相信会轮到自己头上。
那些日子,王雁的行踪也变得诡秘起来,经常深更半夜才回来。他跟踪了王雁,终于在一个酒吧里他看见了王雁和那个小白脸坐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王雁把很性感的胸抵在那个小白脸面前。这一发现让金小龙痛苦万分,他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这时,他仍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为了证明王雁的清白,他把同期录音的一个小话筒改装了一下放在王雁的手提包里。结果,他发现事情已不可逆转了,他们已经在外面包房间了。
金小龙爱情的天空塌了,那天深夜,他呆呆地坐到王雁回来,王雁直接走进了洗浴间,一边冲洗自己还一边哼着歌,金小龙的心就碎了。他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地坐在黑暗里。直到王雁走进他们的卧室,才发现呆坐的金小龙。王雁扭亮台灯,看了一眼金小龙,没说什么,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
金小龙望着王雁的眼睛说: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王雁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和一个朋友在一起。
金小龙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金小龙这时多么希望王雁能撒个谎呀,如果那样的话,他们的婚姻还有救,他会加倍地呵护他心爱的王雁,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王雁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谁知王雁说:当然是个男的,你不问我也会说的,迟早的事。≮更多好书请访问:。。≯
王雁说到这,站起身把大灯开亮。金小龙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的浑身就开始发抖,他绝望地望着王雁。
王雁说:咱们离婚吧。
金小龙差点昏过去,他没想到王雁这么绝。
王雁说:我会记住咱们以前曾经有过的美好岁月,我能有今天,首先感谢你。可现在我不爱你了,所以我要离开你。
王雁说完这些话,拿起一条毛巾被,走进客厅,躺在沙发上。王雁出门的时候,没忘了关掉大灯,也没忘了关掉台灯。
金小龙那一夜就那么呆坐到天亮。
24
金小龙在绝望中也曾不屈不挠地努力过,他离不开王雁,他想让时间使王雁回心转意。他认为男女之间一时图个新鲜,过了这个劲也就过去了。在这期间,他不再过问王雁的行动,王雁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离开家,他从不多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怨艾的目光望着王雁。王雁却不迎合他的目光,穿衣、化妆,然后义无反顾地走出去。
王雁头也不回地走下楼,走到街边搭上车,金小龙站在窗前,一直看到王雁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茫茫的车流中,金小龙的心都碎了。
那一阵,金小龙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他自己都说不清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明明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了,女人回家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那男人的气味,金小龙的心境便可想而知了。
一天,王雁回到家里,金小龙那凄楚无助的目光又迎了过去。这回王雁的目光和他正视在了一起,王雁:你离还是不离?王雁的话,说得干脆而又利索。
金小龙就满含希望地说:雁,想想以前咱们相爱的日子吧,难道你就真的不给我机会了吗?回来吧,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
寻找到新鲜爱情的王雁,觉得金小龙的话太可笑了。对于一个女人的身体和心都离开了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王雁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金小龙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最后终于醒了过来,很干脆地跪在王雁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雁,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王雁决心已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了。如果这时金小龙冲上来,狠狠地抽她几个耳光,也许她还会有话对他说,而面对金小龙这种举止和行为,她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了。王雁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金小龙就那么天长地久地跪在那里。他知道,王雁与那个男人公开同居去了。他欲哭无泪,欲喊无声。
金小龙和王雁都是圈里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在这之前,王雁和哪个男人眉来眼去,偷偷摸摸地有一腿,大家也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不好说什么。人嘛,尤其是圈里人,男男女女的有点什么事,大家都心照不宣,过去也就过去了。
现在的形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们的态度便从地下转移到地上,有人登门来安慰金小龙,有的打个电话探问虚实。人们都说:既然这样了,就离吧。金小龙不说话,把头仰靠在沙发上,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人们又说:不离也没什么意思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人们小心地选择着安慰金小龙的字眼,恐怕伤了他。
金小龙不说离,也不说不离,就那么痴呆地绝望着。
后来还是王雁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她在一天清晨给金小龙打来一个电话,这是她离家出走后第一次给金小龙打电话。
她在电话里很平静地说:你看咱们是和平解决,还是用别的方式。
金小龙当然明白王雁这句话的含意,和平解决就是协议离婚,别的方式自然是通过法院判决。
王雁又说:和平解决对你我都有好处。你看着办吧。
说完便放下了电话。
王雁打过电话这天,是她离家出走一个月零十天。在这期间,金小龙在台历上做出了醒目的记号,日历每翻过去一页,金小龙都在上面画一个流血的心,红笔画的,很醒目。一个月又十天,金小龙度日如年。他曾一次又一次地幻想,王雁在某天清晨或者黄昏出现在他的面前,扑在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请求他原谅,那该是怎样的感人场面呀。
金小龙还是无可奈何地选择了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了他们的问题,他太爱王雁了,爱得毫无道理,也毫无逻辑,他只能无条件地服从王雁,包括分手的方式和时间。金小龙在分手前向王雁提出了最后一个小小要求,他约她坐一坐。她答应了。那天傍晚,他们一起来到了“缘分酒吧”。
这是他们以前非常喜欢的酒吧,不仅是名字,还有这里的氛围。
他们曾在这里缠绵地述说爱情,这回却要在这里分离了。
他们面对面坐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支摇曳的蜡烛。
他还在说:雁,我真的爱你,没有你我不知怎么生活。
他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她不看他,望着眼前飘忽不定的蜡烛,幽幽地说:你真的爱我?
他用劲地点点头才说:我可以发誓。说完就要去咬自己的中指,以前他向她表白爱情的时候,曾咬破过中指,当时感动得王雁泪水盈盈,她把他流血的中指含在嘴里,那么柔情蜜意地吸吮着。这次她却说:你不要这样,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让我离开你。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难道你不希望我幸福吗?
他望着她,她的脸孔红润而又光鲜,他们相爱时,她也曾这么红润光鲜过。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哽着声音说:我爱你,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我都欢迎。
她无言。
他又说:你以后注意身体,拍戏的时候要多睡眠。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次表。
他望着她,她的目光在他面前游移着。
他再说: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他说这话时,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低头不语,望着那盏飘忽的蜡烛。
他又说:他对你真的好?
她又看了看表,然后点点头。
他就不说什么了,似乎想不起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半晌,她才说:那我就走了,回去太晚了,他不放心。他的心疼了一下。他把她送出酒吧,一直看着她坐的出租车驶出他的视野。
和王雁分手后,金小龙很快买了这套房子。以前的房子空在那里,那里的一切依旧,他无法面对往昔的一切。他也无法拍戏,他的艺术生命也随着失败的爱情一起毁掉了。
25
周末,刘公达给老头子打了一个电话,希望老头子能到《灵隐寺》剧组去看一看。《灵隐寺》剧组已开机一个多月了,是为了纪念古城解放五十周年而拍摄的十六集电视连续剧。反映古城解放前夕,地下党员潜进灵隐寺为我大部队获取古城敌人情报的故事。这部戏是经过老头子同意才上马的,因为是纪念古城解放五十周年的重大题材,老头子特批了二百万元。
开机的时候,老头子来了,场面很热闹,还上了当晚的电视新闻。刘公达了解老头子的习惯,周末老头子爱钓鱼,游个山玩个水什么的。到剧组看看,只是刘公达一个美丽的谎言而已。
接到刘公达的电话,老头子爽快地答应了,但他说:这次去剧组不要张扬了吧,算是一次私人行动,你开车接我就行了。
傍晚,刘公达把车开进了田园路甲五号,他走到老头子家门口,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田甜,田甜一副郊游打扮,旅游鞋,短裤,背心,还背了一个旅行包。刘公达看见田甜有些吃惊,他没想到今天老头子会带上田甜。这次他约老头子去《灵隐寺》剧组,其实是有目的的。于敏在《灵隐寺》里担任一个角色,老头子在圈子内认了许多干女儿,最喜欢的就是于敏。以前于敏经常来田园路甲五号,有时过周末,刘公达为老头子安排一些钓鱼或游山玩水的活动,老头子也总喜欢带着于敏。和老头子约好后,为了让于敏有所准备,他总是先给于敏打电话。于敏在电话那头甜甜地说:谢谢你了,刘秘书。于敏总是称他为刘秘书,他也愿意于敏这么称呼他,他知道于敏在老头子心中的分量。要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于敏,老头子就常常念叨她。于敏在郊区拍《灵隐寺》已经一个多月了,为了赶时间,剧组拍摄很紧,于敏一次也没有来过。刘公达为了让老头子高兴,特意安排老头子去剧组,他没想到老头子居然带着田甜。
这段时间,田甜总爱往老头子这跑,老头子很喜欢田甜。可在刘公达眼里,田甜还是个孩子,还没有毕业呢。这些想法刘公达脑子里掠过,田甜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凑过脸来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去?
他冲田甜笑笑,小声地说:别瞎说,请还请不来呢。说完走进屋内,老头子已经准备好了,也是一身短打扮。想起田甜的打扮,刘公达竟觉得这是爷孙俩。
老头子听到了刘公达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是小刘吧,咱们出发。
刘公达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阳台上,把老头子的鱼具提了出来,他和老头子一起走出来的时候,亲切地回想起他当秘书的那段时光。
车驶出城区,直奔郊区灵隐寺,老头子没怎么说话,他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田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在不停地放音乐,音乐的声音不大,若隐若现的,正适合老头子休息。为了不打扰老头子,刘公达也没和田甜说话,田甜很知趣,也不说话,但她的嘴并没有闲着,一边听音乐一边嚼口香糖,还不断地在眼前吹出泡泡。
刘公达驾着车,一边在想怎样不让于敏见到老头子。于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敢在老头子面前哭闹,老头子拿她没脾气,但还是喜欢她。于敏的丈夫是地区一个市的副市长,以前他只是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于敏做了老头子的干女儿后,把当办公室主任的丈夫领过来几次,丈夫也很会来事,一口一个干爹地叫,老头子被叫得心花怒放。后来他就当上了市长助理,最后又当上了副市长。年节时,于敏都领着丈夫到老头子家拜望,于敏在老头子面前很有两手。
刘公达想到这,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田甜,他不知道田甜是通过什么机会在什么场合和老头子套上的,他只知道田甜是艺术学院表演系的学生。他能看出老头子和田甜的关系不一般,再深的背景就不知道了。他现在已经不是老头子的秘书了,就是秘书也不能什么事都知道。
车到灵隐寺的时候,天已黑透了。剧组住在山上的宾馆里,刘公达在来之前早就和山下的宾馆打好了招呼。他们下车的时候,宾馆总经理小何早就在门口相迎了。老头子见过小何,小何对老头子自然也不陌生,他张着手冲老头子说:欢迎首长。
老头子只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刘公达忙过来问:是先回房间还是先吃饭?
老头子说:我有些累了,回房间吧,饭可以在房间吃嘛。
房间的门早就开了,亮着灯,显得很辉煌。老头子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把角的一个套房里,卫生间很大,有桑拿,还有按摩床,一张硕大的双人床在房间里很显眼。刘公达把东西放在客厅里,没有多停留,对老头子说:您先歇一会,我去看看饭。说完便走了出去。
何经理依旧在大厅里等着,这里远离市区,平时没有什么人来,偶尔接待一下旅游的人,其他时间就是安排一些领导。
何经理听刘公达说老头子不来餐厅吃饭了,显出很失望的样子,一大桌子红红绿绿的菜已经准备好了。刘公达让何经理把一部分菜装盒,自己亲自送到老头子的房间里。
老头子洗过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田甜把自己的旅行包放在隔壁的房间里,也坐在老头子的身边。
刘公达把饭菜放到茶几上说:您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田甜从里间拿出老头子的杯子,又拿出一盒药说:干爹,先吃药吧。
刘公达看见那是“男宝”胶囊。
刘公达说:你们先吃饭,我出去一下。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子才冲他背影说:小刘,没事你就早点休息吧,今天你也别去剧组了,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刘公达应了一声,把房间门关上了,他走过空空荡荡的二楼,往一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每次出来,他总是这么安排住房。当秘书的时候就是这样。
何经理还在一层等着,见刘公达下来,便笑着说:刘总,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刘公达心里有事。刚才出门的时候老头子说的话,弦外之音就是不希望剧组的人知道他来了,剧组是谁,还小是于敏,其他人和老头子没有什么关系,即使知道老头子来,也没人敢来打扰。刘公达怕于敏突然闯来,他后悔当初给于敏打那个电话,甚至后悔安排这趟灵隐寺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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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26
果然,刘公达的饭还没有吃完,于敏便来了,她自己开车从山上下来的。刘公达听到动静,怕她闯到二楼去找老头子,便迎了出来。于敏很高兴的样子,一边叮叮当当地摇着手里的钥匙一边香气四溢地说:刘总你真不够意思,怎么人都到了,还不给我打个电话。
刘公达一边笑着一边把于敏迎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怕别人听到他和于敏的对话。刘公达要给于敏倒水,于敏开门见山地说:干爹呢?
刘公达说:老头子累了,吃饭也没到餐厅,现在可能休息了。
于敏说:我去看看干爹。
刘公达忙拦住于敏说:老头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休息时别人打扰他会不高兴的。
于敏见刘公达这种态度便猜到了什么,问:他不是一个人吧?
刘公达知道想瞒也瞒不住,于敏和老头子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便轻描淡写地说:是艺术学院的一个学生。
于敏说:是不是姓田?
刘公达怔了一下,但还是答:是。
刘公达忙说:小于,你先喝口水。
于敏气哼哼地把车钥匙摔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了沙发上,刘公达认出于敏身上这件裙子还是他给老头子当秘书时陪老头子出差买的。那天老头子兴致很高,一连转了好几家商店,刘公达给老头子当了好半天参谋,最后买下了这件裙子,后来老头子送给谁他就不知道了。今天于敏穿着老头子送给她的裙子,心情便可想而知了。这件裙子很短,穿在于敏身上显得更短,由于生气,于敏坐下的时候,就没有注意自己的动作和姿势。刘公达无意中瞥见了于敏身上那条粉红色内裤。他心里动了动,便换了一个角度站着。于敏气哼哼地端起刘公达为她倒的水,几口便喝光了。她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拿起车钥匙便往外走。
刘公达跟在她后面,一直走到宾馆的停车场,于敏砰地关上车门,很快地发动了车。然后,轰响着把车开出宾馆大门。
刘公达呆呆地望着远去的车影,半晌才回过味来。他转过身来,看见宾馆的何经理正在那里站着,这让刘公达心里很不舒服。刘公达态度很不好地说:小何你去休息吧,这没你什么事了。
何经理便说:你有事就叫我,明天早晨照旧?
刘公达点点头,便走回房间。他打开电视,斜倚在床上,想洗个澡,也懒得动。于敏这一上山,下山,剧组的人一定知道老头子和他都来了。剧组他只来过一次,这段时间忙着和朱青签约的事,没顾上再来。他想连夜上山去看看,但又怕老头子知道了不高兴,便索性下决心不去了。他迷迷糊糊靠了一会,便关掉电视躺下了。
躺在床上,刘公达却没有睡意,他辗转反侧。一会想起朱青,一会又想起田甜,还有于敏。他想:老头子真的睡了吗?想到这眼前又闪现出于敏粉红色的内裤,虽然只是那么一闪,他还是印象深刻。他的身体热了起来,动作很快地自慰了一番,然后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这一夜,刘公达睡得很不踏实,他一会梦见老婆那张无怨无悔的脸,一会又梦见朱青冷冷的眼神,还有田甜和于敏暴露在外的光洁性感的腿。天快亮时,他才踏实地睡过去,可是他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老头子的心脏病犯了,不知道是在哪,他从房间里往外背老头子,老头子很沉,身体直往下坠。他累得气喘吁吁,老头子眼看着就要从他背上掉下来了,他一急,便醒了。天已经亮了,他看了一下表,已经六点多了,赶忙穿衣服。他知道老头子有早起的习惯,给老头子当秘书时,不论在外面开会,或者出差,老头子差不多总是先起床,然后敲他的门,他起床后,要陪老头子遛早。
刘公达匆匆地洗漱一番,走到大厅里,果然看见老头子在田甜的陪伴下,有说有笑地走回来。他发现老头子情绪很不错,心便踏实下来,他迎上去说: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老头子却笑吟吟答非所问地说:山里的空气就是好,等退休了,我就住到山里来,保准还能多活五年。
田甜在一旁就说:干爹,到时我陪你来住。
老头子的笑,就很朗然了。
刘公达也笑了笑。说说笑笑的,几个人就来到了餐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何经理垂手站在餐厅门口,堆着一脸的笑意。
吃过早饭,何经理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有饮料、矿泉水、水果、巧克力,甚至钓鱼的鱼饵。
距宾馆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养鱼塘,是宾馆开发的。老头子兴高采烈地开始钓鱼,田甜也跑前跑后的,搬了一个马扎,坐在老头子身边。为了显得自己有兴致,刘公达也从何经理手里接过了一支鱼竿,坐在离老头子不远的地方,把钩甩到水里。老头子手气不错,很快有鱼咬钩了,一条草鱼被提上了岸,田甜站在一旁一边大声地叫,一边兴奋地拍巴掌。何经理便颠颠地过去帮老头子摘鱼,上鱼饵。不一会,田甜也开钩了,钓上一条比老头子那条还大的鱼,田甜就哇哇啦啦地乱叫,声称要和老头子比赛钓鱼。几个人正高兴着,于敏来了,她一直把车开到池塘边,下了车径直向老头子走去。
老头子没什么思想准备,怔怔地望着走近的于敏。刘公达放下鱼竿迎了上去,像初次见面似的冲于敏说:小于,你的消息好灵通哇。
于敏没有理会刘公达的话,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干爹好兴致呀,来到这里也不通知我一声。
老头子就说:是小于呀,来来来,你来钓一会。
于敏搬了个马扎坐在老头子身边,才说:我可没有干爹的雅兴,我是抽空来看看你,一会我还要拍戏哪。
老头子就说:过一会,我正准备去剧组看一看哪。
于敏望了眼老头子身边的田甜说:这小姑娘怎么也来了,你不上学了?也不怕你爹妈骂你。
田甜早就不笑了,盯着水里的漂。老头子也不说话了,也望着水面。
刘公达发现,于敏已脱去了昨晚那条短裙子,换上了一身很随便的装束。
老头子这才说:戏拍得怎么样了?
于敏说了声:还行。然后又提高了嗓门说:干爹,我还要拍戏,没时间陪你了,就让这个小姑娘多陪陪你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敏走后,老头子的兴致便低落下来,田甜也似乎没了兴致,再钓上鱼时,她也不叫了。
中午,老头子便收竿了。刘公达说:回宾馆吧,吃完饭,先休息一下。
老头子说:我有些累,回去吧。
何经理在一旁一脸失望。刘公达想了想,对何经理说:把饭装上吧。
何经理应声而去,往车上装盒饭时,他悄悄地对刘公达说:首长不高兴,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哇。
刘公达想,何经理也怪不容易的,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下次再说。
何经理便放心了些,招着手一直把他们送走。
刘公达一边开车一边想:本想让老头子高兴的,不想出了差错,看不看剧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头子不开心。想到这便说:要不,咱们去小湾沟看一看,那里有个看手相的高手,我认识,挺神。
还没容老头子说话,田甜就说:小湾沟这个看手相的人我听说过,我们院长就让他看过,听说特准。
老头子这才说:那就看看吧。
小湾沟是个寺院,在灵隐寺的西侧,不一会就到了。小湾沟交通不便,附近也没什么风景,平时人很少。刘公达进去一会,便把老头子和田甜领到寺里。
一个骨瘦如柴的和尚坐在偏殿里,和尚正在看一本书,刘公达向老头子介绍说:这是静空和尚。
和尚望一眼老头子,又瞥了眼田甜,说:失礼了,你是贵客,我本该相迎才是。
刘公达便说:你不必多礼了,我们顺便到你这坐坐。和尚一边和刘公达闲聊,一边拿起老头子左手和右手看了看。和尚对老头子说:你是贵客,到小殿里来,我等三生有幸了。
老头子就笑一笑。接下来,和尚就说了老头子的家庭和事业,都很准。老头子不住地点头。和尚又说老头子还有后劲,仕途还可发展,但一定注意身体。
老头子就很高兴。
和尚又为田甜看了看,说了些花好月圆,前程似锦之类的话。田甜又哇哇啦啦地笑了起来。
几个人告别静空和尚,返回市里时,老头子的情绪又恢复了正常,在后座上和田甜有说有笑起来。
刘公达这才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27
朱青的父母来到了古城。
朱青的父母,那对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看到了“美丽三号”,双双喜极而泣,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古城住上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
两位老人楼上楼下走了一遍,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停地咂着嘴,感叹时光以及女儿给他们带来的生活。
朱青和古都影视公司签约已经几个月了,却没有戏可演,整日里闲在“美丽三号”。看看电视,打打电话,其他便没事可干了。有时她也出去逛逛街,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她来,她便索性白天不出门。
在古城还有不少同学和老师,他们不是忙着演戏就是上课,很少有时间聚一聚,不知为什么,她有些怕见到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们。她一想到攥在刘公达手里那盘录像带,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似的,难忍难挨。
以前,她不论走到哪里,都喜欢转音像市场,那里有许多电影光盘,有时她也去盗版小摊前,那里有最新的国内外电影光盘盗版,她买下这些光盘,回到家里慢慢享受,这是她一大乐趣。
现在她走近这些小摊前的时候,心里有一种恐惧感,她想: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看见关于自己的盗版光盘——刘公达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想到这,她不寒而栗。以前,她在这些小摊前发现过许多国外和香港演员的写真集,包装印刷得逼真而又具体。她不知道那些演员的写真集是用什么形式、方法拍的。但是,她为那些演员尤其是女演员感到悲哀。有许多演员曾经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自从发现那些写真集之后,再看他们的片子,心里便怪怪的,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如果有一天,她在小摊上发现了自己的那张光盘,那她将无颜见自己的父母、同学、老师以及每一个爱她、熟悉的人,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她甚至想到了死。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的眼前总是闪现她和刘公达在床上的那几个镜头,其实,她只看了两眼,这两眼看到的画面却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钻进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拔也拔不出来。
她怕白天的孤独时刻,更害怕那些难以入眠的晚上。夜晚的时候,她曾开车去过酒吧。独自坐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拼命地喝酒,最后连车都开不回来了,便打车回到“美丽三号”,第二天酒醒后再把车开回来。这样的子,让她度日如年。
于是,她每天都给宁市的父母打电话,一遍遍哀求他们能到古城来看她。父母的教学任务很忙,父亲还带着高考的学生。父母刚一放假,便急三火四地赶来了。
朱青最迫切的愿望是把“美丽三号”房产证交到父母手里。
平日里,她独自守着“美丽三号”,时时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她把房产证拿在手里,明明看到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仍不相信这是真的,她总觉得这是刘公达设的一个圈套。她曾给房产开发商打过电话,询问“美丽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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