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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大汉天子]金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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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冲上去将嬴政抱在怀里,对方脸色煞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侵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卡卡卡,包子~包子~~~赢叔蒸包子要多灾多难︿( ̄︶ ̄)︿ 明天入V,早上八点三更,欢迎看文~
☆、第二十四章 言听计从
刘彻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只是慌张了一下;将嬴政紧紧抱在怀里;外面的卫兵已经冲了进来;将刺客团团围住;刘彻似乎就像没有看到混乱的场面一样,沉声喝道:“御医,宣御医!”
太皇太后被扶着也过来;老人家颤巍巍的;道:“阿娇啊,阿娇你应外婆一句。”
嬴政疼的厉害,肚子里似乎搅着一样,眼睛紧紧闭着;只是张了张口;嘴边上的话就是没力气吐出来。
那面带头的年轻卫士已经将刺客擒下,刘彻来不及去审问,御医风风火火的冲进殿来,也顾不得礼制,直接跪下来给嬴政请脉。
御医跑的一头都是汗,此时更是吓得一脑门冷汗直流,道:“陛下……陛下,先让皇后娘娘躺下才是,别再磕了碰了。”
太皇太后道:“把皇后抬到老身榻上去。”
东宫历来都是太后居住的地方,象征的是地位,如今太皇太后在世,连王太后都没有入主东宫的权力,而嬴政却有这个殊荣。
王太后站在一旁装作很紧张的看着嬴政,其实心里巴不得这个皇后没有子嗣,毕竟窦家的势力已经太大了,如果陈阿娇再生了男孩,那天下都将是窦家的。
刘彻现在眼中只有窝在自己怀里的嬴政,听见御医的话,立马将嬴政打横抱起来,一旁的宫人们赶紧过来护着,刘彻大步将嬴政抱进里面,放在软榻上。
御医这空档已经取出了带来的药丸给嬴政 ,他虽然来的急忙,但是这些东西可不敢不带着,本身情况就紧急,若是再回去拿东西,那还不被杀头了。
刘彻坐在榻沿上,一直握着嬴政的手,太医就跪在一边诊脉,宫女内侍端水的拿布巾的擦汗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出入。
嬴政疼的脑子有点发空,但是习惯了也就渐渐觉着好了,不知是不是 的药丸起了效果,他微微睁了睁眼睛,刘彻看他往自己这边瞧,道:“阿娇,疼么?不要紧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嬴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刘彻握的死紧,想要甩开却没这个力气。
太皇太后道:“皇上你起开,别妨碍着御医。”
刘彻这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眼睛还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嬴政看。
嬴政迷迷糊糊的,疼的好多了就开始在思索,东宫这种地方,如何能混进来刺客,而且这个刺客还混在乐府之中,显然是知道今日东宫有宴席的。
但是这个宴席是临时准备的,若不是皇宫里有眼线,如何能安排的这么快。
再者,这个刺客根本不是冲着刘彻去的,而是冲着太皇太后去的,当时外面冲进来许多卫士,显然他们的计划被发现了,这个时候赶巧了太皇太后让自己过去,才被牵连了。
嬴政想不透是谁这么做,如今太皇太后临朝,按说皇帝没有实权,不管是众臣还是诸侯们都有好处,没道理要去刺杀太皇太后。
如果偏要说有好处的,莫过于那帮儒生们,莫过于当今的皇帝刘彻。太皇太后一驾崩,刘彻就可以掌兵权。
只是按照刘彻的想法,就算他再怨恨太皇太后管着自己,终究不会大逆不道,刘彻显然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只是义气用事,绝不会如此,再说了,嬴政晾他也没这个魄力。
嬴政想着,精神有些不济,耳边似乎有人说话,但越来越模糊,渐渐也就听不到了,在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或许是有人在挑拨离间,这个当口,离间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了……
等御医走了,太皇太后这把老骨头也觉着累了,让侍女扶着自己去了偏室躺一躺,王太后本就不在意,说了几句客套话,很慈爱的对刘彻道:“彘儿,你也不要累坏了身子,还有宫女陪着呢,你陪一会儿就去罢,太医也说了没什么大事。”
刘彻没工夫去想王太后的态度,毕竟在他眼里,自己的母亲是个温婉的人,从来不大声说话,从来对父皇和奶奶毕恭毕敬,没想过她有多重的心思。
刘彻只是点了点头,王太后就被人簇拥着出了东宫。
刘彻坐在榻沿边坐了一阵子,见嬴政睡的还算安稳,站起身来,对内侍轻声道:“去把刚才的侍卫给朕叫来……对了,别吵醒了皇后。”
内侍赶紧点头,也不敢出声,踮着脚跑出去,不一会儿就进来,附耳对刘彻道:“陛下,人在外面了,那卫青一直在外面候着呢。”
“卫青?”
刘彻听着这个名字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让内侍开了门,自己出去,又让内侍关门。
殿外面候着一个年轻的士兵,似乎和刘彻年纪相仿,那人身量高大挺拔,目光如炬,生得十分英朗,如果在平日里,刘彻这种爱美之人自然会想些什么,只是眼下不同,眼下刘彻哪还有这样的心思,他所有的心思全扑在了嬴政身上,担心的不得了。
卫青见刘彻出来,连忙跪下来请安。
刘彻挥了一下手,道:“不必多礼了,刺客呢。”
卫青没有起来,而是垂首道:“回皇上,刺客刚刚抓到了,但是……畏罪自杀了。”
刘彻道:“什么?自杀了?”
“是。”
刘彻道:“你们一群人,抓到刺客愣是让他自杀了?”
卫青道:“回陛下,不是卑将开脱,依卑将来看,刺客并非是普通之人,而是有备而来,受过特殊教训的敢死之人,还有此人的功夫,不像是三流的拳脚,卑将觉得……可能是地方的豪强之士。”
刘彻听了不禁去看他,道:“起来说话。”
卫青道:“谢陛下。”
说着长身而起,规矩的立着回话。
刘彻道:“你的意思是,刺客是别人的门客?”
卫青道:“只是卑将的猜测,但确实有这个可能。”
“好啊……”刘彻点了点头,道:“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皇宫上下随你问话。”
卫青有些迟疑,按说这种事情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卫来管,而且是全权来管,只是他迟疑了一下,立马答道:“卑将……卑将领旨。”
刘彻只是点头,随即让卫青下去,自己又回了殿里。
刘彻刚一进去,内侍跪下来道:“陛下,皇后娘娘醒了。”
刘彻惊喜的不得了,赶紧抢到榻边,嬴政果然醒了,虽然看起来蔫蔫的精神不济,但是嘴唇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煞白。
他这才将心放进肚子里,坐下来,握着嬴政的手,道:“阿娇姐姐可吓到朕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还疼么?”
嬴政可受不起他这般温柔旖旎的询问,毕竟嬴政又不是女人,若是女人此时已经该沉浸在刘彻温柔的攻势之下了,只可惜了,这样子只能让嬴政一阵阵犯鸡皮疙瘩。
嬴政只好摇摇头。
刘彻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若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朕说。朕方才已经让人去调查这件事了,决计不会轻饶,阿娇姐姐你放心好了……对了,太皇太后也担心着你,朕让人去跟太皇太后说一声你醒了,也好叫老人家别担心。”
嬴政先是点头,刘彻招来内侍,让内侍过去偏室。
嬴政见内侍出去了,其他的宫人又站得远,这才张了张口。
刘彻知道他现在虚弱,赶紧低下头去听嬴政说什么。
嬴政的声音有些弱,道:“陛下……陛下已经找人去调查了?”
刘彻点头道:“这件事你不要操心了,虽然刺客已经畏罪自杀,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
嬴政摇头,刘彻又低下头来听他说话。
嬴政道:“这件事情不能查……皇上没有兵权,查不了……”
刘彻顿时有些震惊,看着嬴政,也压低了声音,道:“你的意思是,刺客有兵权?朕办不了他?”
嬴政虽然虚弱,却轻笑了一声,道:“陛下……在陛下想要颁布诏书一切不经过东宫的情况下,东宫出现了刺客,这显然是挑拨之计……短短时间能混入乐府的,必是宫中的眼线,这还不够……你再想一想,一个眼线如何能做这么大的主?那个人,必定就在长安城里……”
他说着顿了顿,似乎是说的话有些多,气息不顺,缓了好一阵,才又接着道:“挑拨皇上和太皇太后能得到好处的……是谁?”
刘彻听着,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脸色也有些沉,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如此简单的问题,自然是诸侯王。
刘彻下令让各诸侯往封地去,就是为了避免自己初登大宝帝位不稳,而这些诸侯们左右朝政,窥伺朝政。现在所有的诸侯已经全都返回了封地,只有一个人……那正是淮南王太子刘迁。
嬴政见他的表情,道:“皇上要沉得住气,刺客已经自杀,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度,不好定罪……”
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可见他被气得不轻,但是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虽然七国之乱以后,诸侯被削弱了很多,但是也可以动兵的,而自己现在太年轻,手里又没有虎符,万万不是时机。
刘彻点头道:“还是阿娇姐姐想的周到。”
嬴政闭上了眼睛,这件事情也是个意外的收获,起码刘彻对自己也算是言听计从了,这是个很好的习惯,习惯一旦养成,也省了嬴政不少功夫。
他闭着眼睛,刘彻以为对方累了,想要休息,却听嬴政轻笑道:“陛下,治不了刘迁的谋反罪,也可以治别得罪……我听说刘迁和董偃来往密切,平日里总是喝酒做赋,不防就按上次东方朔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三口扔的一个地雷,大么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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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 ̄)y
☆、第二十五章 同榻而眠
王臧和赵绾的事情还没完;王太后就听说刘彻总是去找董偃的晦气。
其实董偃也不算是个什么人物;但是董偃是谁的人;整个长安城无人不知;那可是馆陶大长公主的人。
王太后惧怕窦家的人;第一个惧怕的就是太皇太后,第二个则是窦太主了,窦太主深得太皇太后的喜爱;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喜欢让可心的女儿跟自己唠唠嗑。
窦太主说出来的话可是举足轻重的;她若是说谁不好,任是皇帝觉得好也没用。
尤其现在满朝上下都知道,刘彻独尊儒术,已经触怒了太皇太后;三公九卿罢官的;下狱的不计其数,朝中涌动着一股废帝另立的暗流,什么诸侯都想趁这个时候撺掇着太皇太后改朝。
而窦太主是至关重要的人,如果哄好了窦太主,一切也就顺当了不少,所以王太后才对嬴政处处笑脸,也不敢撕破了脸皮来。
刘彻总是去找董偃晦气,王太后生怕他把窦太主惹急了,左想右想就觉得担心,召来了田汀桃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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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只是盯着他,另有所指的道:“好弟弟,你可想清楚了,你之所以能在朝中有身价,还不是因为你是皇帝的舅舅,太皇太后若是不高兴了,皇帝没了,你还当什么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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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道:“这件事,还得你做舅舅的去劝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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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没有办法,也想到了万一刘彻知道在太皇太后面前告密的事情是田汀傅钠肥挡缓冒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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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现在就是承明殿和椒房殿两头转,厢房寝宫已经很多天没去过了,就在椒房殿里处理事务,一刻也不走眼的陪着嬴政。
这可把嬴政给烦透了,刘彻自以为是无微不至,只不过嬴政被他这样“哄着”、“宠着”,掉了一地一地的鸡皮疙瘩,而且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装作举案齐眉……
刘彻听说王太后请自己过去,本身不想离开嬴政的,但是嬴政巴不得他赶紧走开,刘彻就准备快去快回。
王太后见刘彻进来,道:“彘儿啊,娘听说你这几天总是去找董偃的晦气,还叫廷尉署立档调查?”
刘彻没想到王太后跟自己说这件事,就道:“正是,儿子接到多名大臣的举报弹劾书,所以就让汲黯调查去了。”
王太后皱眉道:“彘儿啊,糊涂!”
刘彻并没说话,王太后道:“你登基以来,有大臣处处针对,本身尚不能服众,又要改制,已经触怒了太皇太后,如今却要去招惹窦太主,这些人哪个是好惹的,必须要谨慎处理这件事。”
刘彻也不便和他说刘迁与董偃相熟,他只是想警示刘迁而已,只是道:“儿子心里清楚。”
王太后道:“我看你不清楚,彘儿啊,你要忍,你看娘忍了这么许多年,不还在忍么,不能忍一时,岂能成就大事?何必为了董偃去得罪太主?这件事万万不能,你记住了。”
刘彻听王太后说的也有道理,王太后又要多说,刘彻心里挂念着嬴政,就硬着头皮应下来,没让王太后再絮叨下去。
刘彻回来椒房殿,嬴政看他模样,就知道王太后找他去说了什么话,如今王太后心里只能装下一个窦家,想着法儿的和窦家斗,所以也不难猜。
嬴政道:“太后叫陛下去,可是说董偃的事儿?”
刘彻有些吃惊,道:“阿娇姐姐还会布卦不行?”
嬴政道:“还需要猜么?太后一定教导陛下,不要得罪窦家的人,不要得罪窦太主,董偃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只是太后不知道陛下真正的心思。”
刘彻听他这样说,走过去,挨着嬴政坐下来,将他的手握着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亲昵而温柔的动作,搞得嬴政接下去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厉害。
刘彻一面摩挲着嬴政的手,一面笑道:“那还是阿娇姐姐懂得朕的心思?”
嬴政只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陛下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该如何办董偃就如何办,连带着淮南王太子刘迁一并小惩大诫,敲山震虎。”
刘彻道:“那大长公主那里如何是好?”
嬴政道:“我自有说辞。”
刘彻听了就点点头,似乎没一点怀疑嬴政的想法,也就不再准问下去了。
廷尉署立案调查董偃,从窦太主眼皮子底下将董偃给铐走了,窦太主气的险些晕过去,一刻也不耽误,立刻换了衣服让人备车,准备进宫来理论。
窦太主正好捡了刘彻上早朝的时候,先来椒房殿和自己女儿通通气。
窦太主也听说了家宴上的事,还没来得及进宫来看嬴政,一进椒房殿就握住嬴政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几番,道:“阿娇,你可是有身子的人了,别像以前疯疯癫癫的,要保重好皇上的龙子,给皇上生个男孩出来,将来就是太子!”
嬴政知道她来是想和自己说董偃的事,所以提前先开了口,道:“那倒未必是太子。”
“这话怎么讲?”
窦太主一下就坐不住了,道:“谁还敢骑在你的头上?当初皇上能登基,还不都赖得你,他不娶你,我还不帮他呢。”
嬴政道:“并不是皇上有什么不对。”
“那是谁?”
嬴政凉凉的一笑,道:“你要为谁来求情,就是谁。”
窦太主心里一惊,道:“这和董君什么事?”
嬴政道:“你进宫来,无非拦着皇上不要调查董偃,但母亲可知,叫皇帝去抓人的是谁?”
窦太主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道:“是谁?”
“自然是我。”嬴政还不等窦太主惊讶完,就道:“母亲,天下好看的男子哪里找不到,何必就认准了这一个,更何况,这一个还狼子野心的想要爬到皇后的头顶上,这样的人还怎么留?”
窦太主一时慌了神儿,道:“阿娇你是不是搞错了,董君他可是个安分的人,更何况了,皇上早就承认他了,怎么会……”
嬴政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道:“你不知道罢,皇上几次抓着董君的手,还是我撞见才没办成那点肮脏的好事儿。”
他这种口气,还真是像极了吃味儿的人,所以窦太主也没瞧出不对来,只是心里一阵打鼓,董偃生的秀气,又体贴懂事,才深得窦太主的喜爱的,若是早知道他这般样子,窦太主怎么可能还宠着他。
窦太主皱眉道:“他真是这样的人?”
嬴政却不再说话了,只是撇开目光去,装作任性赌气,窦太主一看他这反应,本身相信四五成,如今就信了八1九成。
直给嬴政顺背,哄道:“好了好了乖女儿,阿娇不气啊,娘不知道之前董君……董偃他这个德行,要是早知道,娘怎么可能向着他,你可是娘的亲女儿!好了好了,你现在怀了身子,千万不要生气,好好的养着,别再磕了碰了的,知道了么。”
窦太主哄了好一阵子,刘彻差不多下朝的时候,就往东宫去了,她进宫一趟,自然要去和太皇太后说说话。
刘彻从承明殿回来,一进门就将冕旒给摔了,吓得一干宫人连忙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喘。
嬴政从里面出来,道:“陛下这是跟谁啊?”
刘彻还踹了一脚地上散乱的冕旒,直接坐在桌案上,道:“朝中那些老东西,已经催着朕亲手杀自己的老师了!”
嬴政道:“王臧赵绾不死,陛下的江山如何能稳?早些处决了,太皇太后才安心。”
刘彻冷静下来,道:“朕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那是曾经教导过朕的老师,朕如何下得去手,又让世人怎么看朕?”
嬴政并没再说话,自己当年也是这样,只不过一旦熟悉了权术,什么生死都变得微不足道,成大事者从来不拘小节,现在细细想来,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刘彻夜里头就留在椒房殿,虽然这么多日刘彻都和嬴政同榻而眠,软榻也并不窄,两个人不需要肩并肩,中间还可以空出许多地方,但是刘彻偏生喜欢亲近嬴政,这样嬴政十分苦恼。
嬴政现在身体不方便,刘彻也并不做什么越钜的动作,但是难免来点轻微的动手动脚,嬴政虽厌恶,但是不知为何,这个身体竟然意外的敏1感配合,这就让嬴政更是恨得牙痒痒。
刘彻将嬴政拥在怀里,嬴政这个身子 ,刘彻身量高大挺拔,两个人促膝而眠,就像是嬴政乖巧的依偎在对方怀里一样。
刘彻轻 摸着他的背,亲了亲嬴政的耳廓,感觉到嬴政被自己弄的身子僵硬,还微微打着颤,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一张嘴将嬴政的耳垂儿含了进去。
“唔!”
嬴政吓了一跳,登时睁大了眼睛,若不是自己低着头,恐怕刘彻就要看到嬴政眼睛里闪过的一瞬间的阴森。
因为已经就寝,嬴政穿的并不多,刘彻一边 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逗弄,一边将手伸进他的衣摆里,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刘彻的手就游弋在缎子一般的肌肤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 ̄)y
☆、第二十六章 见色起心
嬴政的呼吸有些不稳;他尽量往后闪;侧开头;不让刘彻再弄自己的耳朵;只是对方的手仍然在自己的身上游弋;那种麻痒痒的感觉,让嬴政十分不舒服。
刘彻见他后闪,突然一翻身;两手撑在嬴政耳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虚压在嬴政身上,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一转也不转的盯着嬴政。
嬴政顿时屏住了呼吸;手一紧狠狠攥住了被子;克制着自己想要打一拳刘彻的冲动。
刘彻还没有自觉,慢慢的低下头去,两个人的嘴唇若即若离的碰在了一起,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一阵杂乱。
刘彻皱了皱眉,刚想继续,就听有内侍敲门的声音,道:“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刘彻心里顿时不是一丁半点的烦躁,这么好的气氛就被打扰了,而嬴政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刘彻从榻上起来,喝道:“什么事大喊大叫的?”
内侍赶紧进来,跪下来道:“禀皇上……王臧、赵绾两个罪臣,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什么!”
刘彻的心脏顿时“咯噔”一声,似乎是难以置信,内侍又一字一顿的答道:“禀皇上,王臧、赵绾,在狱中……畏罪自杀了。”
刘彻险些有些踉跄,一下坐回到软榻上,有些失神的望着烛火,过了很长时间,突然眯起眼来,趁着声音,道:“这件事情禀报了东宫没有。”
“回皇上,因为皇上一直注意着狱中的情况,所以廷尉署不敢怠慢,第一个来禀报的皇上,所以东宫还不知道。”
刘彻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胸口微微急速的起伏了两下,随即很镇定的,语气干巴巴的道:“去,与太皇太后禀明,王臧赵绾畏罪自杀,他们的亲属怎么处置,还有,罪臣如何安葬……你就说,皇上请太皇太后示下。”
“这……诺。”
内侍显然没想到,毕竟刘彻一直一来都想着法的护着这两个大臣。
嬴政听他说话,不禁瞥了刘彻一眼,这个皇帝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明白,不过现在处理这件事的作风已经有些看头了,也算是王臧赵绾懂事,没有继而连累到他们的主上。
等内侍一走,刘彻将身体一放松,又躺回榻上,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屋顶。
刘彻受了极大的打击,王臧和赵绾不止是刘彻的老师,也是他更化改制的主心骨,这两人的死,也预示着,雄才大略,一心想要开创汉室鼎盛的帝王,第一次面临失败,全面的失败,短短一现的改制就此落幕。
刘彻胸中有些郁结,很长时间没说话,嬴政才不想管他郁结不郁结,正好自己睡觉。
只是刘彻显然不这么想,好半天,突然道:“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特别失败?”
嬴政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道:“妾不敢妄加评论。”
刘彻道:“你深居掖庭,但是朕连阿娇姐姐都不如,很多地方没有你想得周到。”
嬴政心里又是一番冷笑,心想着一个十七岁的毛孩子,想要和自己比,恐怕还嫩的太多了。
嬴政虽这么想,但是道:“妾一介女流,说出来的话恐怕不能服众,陛下则不然,陛下是九五之尊,假以时日,时必能承大统。”
刘彻突然翻身,面冲着嬴政,道:“阿娇姐姐,你来做朕的智囊,如何?”
嬴政心里一喜,智囊是什么,皇帝除了内阁大臣,还会养一帮子智囊,就好像诸侯的食客门生一般,虽不能身居高位,但是说话很有分量。
智囊必定要去触碰国事的,嬴政心里面所想的,也正是如何能把手伸到政事上面。
嬴政嘴上推辞道:“这恐怕不太好罢?”
刘彻道:“朕说好就好,而且阿娇姐姐也的确有这个分量。”
嬴政心里一阵喜悦,这一步迈的好,以后国家大事都可以顺理成章的过问,再渐渐的笼络人心,还怕不成大事么?
既然刘彻给自己做这个智囊,嬴政也不能不给刘彻些甜头,于是道:“陛下,妾突然记得太傅卫绾辞官前的一句话,似乎很适用于当前的行事。”
“哦?什么话?”
嬴政道:“太皇太后和朝中元老都主张黄老之学来治国,无为而治,黄老之学也是汉室以来的官学,根深蒂固不可轻视。皇上为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彻皱眉道:“你是让朕无为而治?”
嬴政道:“大权未掌握,何不做些样子给太皇太后看,让她知道,陛下终于明白,无为才是正道,平日里打打猎,岂不是乐事。”
“打猎?”
“正是。”嬴政点头道:“陛下想要兵权,但是身边有几个真正靠得住的大将?没有将如何能领兵,就算虎符放在手里,照样无能为力。不如趁这个时机,用打猎做幌子,暗中挑选一批将士来培养,把他们培养成真正的心腹之将,可以出生入死,可以愚忠到底的。”
刘彻似乎是在思考,心里有些震惊,这的确是好办法,他知道阿娇一向聪明,却没想到竟然有将才之风,尤其对方说这些的时候,眼眸中还流动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光彩,让刘彻心惊、心喜,只恨对方为何是个女子,又觉得幸而对方是个女人,可以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不然如何能圈得住?
刘彻一夜里有些失眠,不只是为了王臧和赵绾的死,还为了嬴政说的话,既然大刀阔斧的出口行不通,那就换一条路,慢慢的渗透。
太皇太后被内侍吵醒,听说了王臧赵绾畏罪自杀的事,心里顿时气顺了不少,道:“哼,他们还有些自知之明,也罢了,都好好安葬罢,念他们一时糊涂,亲属就不治罪了。”
内侍连忙跪下应声,太皇太后又道:“你从皇上那里来?皇上听了什么反应?”
内侍规矩的回答:“回太皇太后,皇上听了并没什么反应,第一时间让奴才赶来东宫,请太皇太后示下。”
太皇太后这才点点头,觉得刘彻确实是年纪轻,被人鼓动的,如今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就好,也不必去计较太多了,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孙儿,阿娇也嫁给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嬴政醒来的时候刘彻已经没人了,今天不是逢五,刘彻并不用去上早朝。
楚服服侍嬴政起身,嬴政瞧见榻边上有一个木雕,雕的半半拉拉的,手艺也不是很好,旁边一地的木屑,但是不难看出来,那雕的正是半只老虎……是虎符。
嬴政看了一眼,道:“谁雕的?”
楚服道:“回皇后娘娘,是陛下雕的,昨夜里头陛下等您睡了又起来,似乎是睡不着。”
嬴政点头,“陛下现在去哪里了?”
楚服道:“去太子学舍了。”
嬴政一听就明白了,刘彻对于王臧和赵绾的事,心里仍然过不去这个坎儿,终归是两条人命,若是不熟悉的人,悲痛一番也就足够了,奈何这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是心腹。
嬴政让楚服把木雕的虎符毁了,道:“这些东西不是玩的,也不能瞎摆,赶紧收拾了。”
楚服应了一声,连忙跪下来收拾木屑。
嬴政起了身,刘彻终于有一刻不在旁边,他顿时觉得清闲了不少,准备出去走走,他虽然不是坐不住的人,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但天天在椒房殿和刘彻说违心话,也觉得难受的慌。
宫人怕皇后娘娘有个闪失,簇拥着嬴政,出了椒房殿,嬴政在回廊旁边的桌旁准备小坐了一会儿。
就看见一个月白衫子的男子急匆匆的往这边来,穿过回廊,好像走得急,没看见嬴政。
嬴政眼眸微动,朗声笑道:“淮南王太子这是往何处去啊?”
那人听到了声音,才突然顿住脚,看向嬴政,连忙过来请安,笑道:“刘迁走得急,不知皇后在此,实在是罪过。”
刘迁说着,虽然样子规规矩矩,低着头垂着眼,但是眼神总往嬴政身上瞄,以前每年冬十月诸侯进朝,刘迁也见过这个翁主一面,当时就倾心不已,只是因为陈阿娇和刘彻早有婚约,所以不能怎么样。
而且当年刘迁还觉得陈阿娇美是美,就是太咋呼了,如今一见,竟然有一种雍容尔雅的感觉,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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